第32章

我喘着粗气,背靠越野车的引擎盖,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宿傩那具被黑闪炸成碎块的尸体早已化作黑雾消散,只剩焦肉与硫磺的腥臭味挂在空气里。

雷雨总算弱了下来,雨丝变成细密的雾气,裹挟着废墟的烟尘缓缓往下沉。

地面上鬼物残骸横七竖八,有的断肢还在轻微抽搐,被雨水冲刷出暗红色的水痕,血腥味与焦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鼻腔发疼。

远处魔防队的姑娘们零散站着,有人扶膝大口喘气,有人低头检查伤口,有人握紧武器,眼神还没从刚才的死战中完全拔出来。

主神冰冷的机械音刚刚响过,提示任务完成,白光传送即将启动。

可那熟悉的刺眼光芒还没包围我们,远处一堵断墙后突然传来一声沙哑、近乎疯狂的喊叫。

“同乡!救我!”

一个身影踉踉跄跄从瓦砾堆里爬出来,衣服破得像被野狗撕咬过,满脸血污混着泥巴,正是之前我们救过一次的那个叫王明宏的家伙。

他一眼瞥见唐铮那群人,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跌跌撞撞就冲过去。

“同乡!太好了!终于遇到自己人了!快救我——”

砰。

枪声干脆、短促,像鞭子狠狠抽在脸上。

王明宏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炸开一团红白,鲜血喷得老高,溅在泥泞地面上瞬间被雨水冲淡成淡红色的水花。

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直挺挺倒下去,双眼还睁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

血从头顶的洞里汩汩往外冒,很快就汇成一滩黑红色的镜面,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

唐铮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

他低头瞥了眼王明宏的尸体,随手把枪收回,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枚泛着幽绿微光的东西——看起来像块古旧的玉佩,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他迅速将它塞进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动作快得几乎没人看清。

可王明宏临死前那双瞪大的眼睛,正好捕捉到这一幕——他甚至在倒下的瞬间,嘴唇还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杨琳站在不远处,整个人僵住。她刚才还在帮一个新人包扎擦伤,枪声响起时她猛地抬头,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几乎破音。

唐铮缓缓转过头,枪口直接对准她的脑门,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

“闭嘴,死汉奸。跟日本人混在一起的东西,也配叫同乡?”

杨琳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脚步后退,鞋底在泥泞里打滑,她踉跄两步才稳住,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往我们这边的方向冲。

唐铮冷笑一声,抬腿追了上去,脚步在泥水里溅起一串串水花。他边追边大声嘲讽,声音在废墟间回荡,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日本人就爱装圣母,救个汉奸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死得这么难看!”

远处的魔防队众人瞬间炸了。

远坂凛第一个反应过来,双手叉腰,声音尖锐得能刺穿雨幕。

“这混蛋又在乱吠!”

骏河朱朱甩了甩头,虎牙一闪,兴奋中夹杂着怒火。

“欠揍!”

山城恋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内心翻涌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教官刚刚拼了命把我们所有人从宿傩手里拉回来,这家伙却在这里杀自己人,还敢把矛头指向我们?

她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

东海桐花的脸色已经铁青到极点,她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怒火压抑到极限。

“不能再忍了。”

她的声音很低,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心里。

唐铮追得飞快,杨琳的背影越来越近。他举起枪,瞄准她的后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扭曲。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面闪出。

东八千穗。

她双马尾在雨里甩得飞起,夸张地摆出一个像是cosplay失败的姿势——双手交叉胸前,右腿高抬,脚尖点地,像在跳某种奇怪的芭蕾。

下一秒,她大喊:“东之辰刻!”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按下暂停键。

周围的雨滴悬在半空,唐铮的脚步僵在原地,枪口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弧度。

子弹刚从枪管里挤出一半,就被冻结在空中,像一颗悬浮的银色泪珠。

八千穗喘了口气,鼓起腮帮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敢在我们面前乱来!”

她抽出腰间的手枪,对准那颗悬浮的子弹,砰的一枪打出。两颗金属在空中撞击,爆开一团火花,碎片四溅。

时间恢复流动。

唐铮猛地往前一栽,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转头恶狠狠瞪着八千穗,却没再开枪——他知道,魔防队的人已经全部围上来了。

杨琳扑通一声跪倒在八千穗脚边,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小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谢……谢谢……”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内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们……真的在保护我……

八千穗低头看着她,妹控的本能瞬间上线。内心小声嘀咕:不能让外人死在这里……教官会生气的。

唐铮站直身体,扫视我们这边,脸上的冷笑已经变成赤裸裸的扭曲。他站在队伍边缘,手指直直指向我们,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穿空气。

“汉奸!日本人!废物!你们这些东洋鬼子,滚回你们的岛国去!”

他往前一步,语速越来越快,像机关枪一样喷出毒液。

“你们日本人就是侵略者后代!忘记历史了吗?八国联军、南京大屠杀,都是你们的罪孽!现在还想来主神空间当老大?做梦!”

“中国人永远是最强的!你们这些樱花狗,只会阴险小动作,没种正面刚!祖国万岁,汉奸滚蛋!”

山城恋冷哼,拳头捏得咯吱响。

“哼!你这混蛋,嘴巴喷粪吗?弱者才会靠种族歧视撑场面,滚开!”

东风舞希往前踏一步,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气。

“阁下这种货色,也敢叫嚣?小女子一枪就能解决你这种废柴,闭嘴。”

东海桐花双手抱胸,娇小的身躯散发出压迫感。

“小子,别把你的无知当武器。”

骏河朱朱拍了大腿,虎牙露出一闪,兴奋中带着怒火。

“嘿嘿,你这变态!敢骂我们?小心我打死你,滚蛋!”

远坂凛叉腰,冷哼一声,声音犀利如针。

“哼!笨蛋,你懂什么?滚远点!”

我站在越野车旁,看着这一幕,内心翻起一阵无奈的冷笑。

这混蛋嘴贱到这种程度……老子忍他很久了。

不过现在,得先处理奖励问题。

海桐花踮起脚尖,第一个冲了过去。

她小小的身影在泥泞里踩出急促的水花,雨水顺着她的红色披风往下淌,像鲜血一样黏在布料上。

王明宏的尸体还保持着倒下时的姿势,脑袋歪向一边,血从后脑的洞里往外冒,汇成越来越大的黑红色血泊。

雨丝打在血面上,激起细小的涟漪,慢慢把鲜红冲淡成淡粉色,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浓重的铁锈味。

她蹲下身,双手按在王明宏冰冷的胸口,掌心亮起一团温柔的绿光——那是东之星霜的治疗光芒,像春天的嫩叶一样轻柔,试图渗进尸体里。

可光芒刚接触到皮肤,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弹开,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一缕缕无力的绿烟,随雨水散了。

没有效果。

完全没有效果。

杨琳还跪在不远处,双手紧紧抓住八千穗的小腿,刚才的惊恐还没褪干净。她看着那团绿光熄灭,声音颤抖得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他!”

海桐花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无力。

“来不及了……他已经……”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慢慢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凉意。绿光彻底消失,雨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混进地上的血泊里。

唐铮这时走了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像在散步。他停在尸体旁,低头看了一眼王明宏瞪大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

“死汉奸,活该。跟日本人混在一起的下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空气。

远处的魔防队众人,呼吸都停了一瞬。

远坂凛的脸瞬间涨红,她往前跨一步,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闭嘴!你杀人还敢说!”

山城恋的拳头捏得咯吱响,指节发白。

她盯着唐铮,内心翻涌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教官刚刚拼了命把我们所有人从宿傩手里拉回来,这家伙却在这里杀自己人,还敢把矛头指向我们?

她咬紧牙,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意。

“教官刚救了所有人,你却……”

唐铮听见这些话,反而笑得更开了。他转过身,面对我们这边,双手摊开,像在表演一场独角戏。

“你们日本人不是最讲人权?怎么不救啊?假仁假义!”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

东海桐花的脸色已经铁青到极点,她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是害怕,而是怒火烧到极限。

她缓缓抬起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主神规定,空间内禁止同队厮杀……但回归前,他必须死。”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杀意像实体一样爆开。

远坂凛第一个动了,她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道具,眼睛里燃着火。

朱朱甩头,虎牙一闪,兴奋中夹杂着怒意,拳头捏得咯吱响。

山城恋往前踏一步,脚步重得像踩碎了地面。

风舞希的长枪已经在手,枪尖微微颤动。

甚至连平时温柔的间桐樱,都低着头,双手握紧,指尖泛白。

众人几乎同时冲了上去。

唐铮却笑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纸——那是他在路上捡到的一次性道具,神行符。他往地上一拍,金光瞬间爆开,像一道刺眼的闪电。

“再见了,废物日本人!”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眨眼间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一阵扭曲的笑声回荡在雨里。

众人冲上前,却只扑了个空。

拳头砸在泥水里,枪尖刺进地面,溅起一串水花。雨越下越大,砸在王明宏的尸体上,把血迹冲得越来越淡。

东海桐花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她低声呢喃,声音沉重得像压了千斤石。

“让他跑了……下次再算。”

杨琳还跪在那里,抱着八千穗的小腿,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她抬头看着众人,内心翻涌着感激与恐惧交织的情绪。

“谢谢你们……我……我错了……”

魔防队的姑娘们没说话,只是彼此对视一眼。内心却同时响起同一个念头——这种人……不配活着。

我站在越野车旁,远远看着这一幕,内心翻起一阵无奈的冷笑。

跑得真快……这混蛋运气不错。

不过,下次不会让你这么容易了。

冲突结束得比我想得还快。

唐铮那道金光一闪就不见了,只留下雨里回荡的嘲笑声,和地上那滩被冲淡的血迹。

众人站在原地,有人低咒,有人握拳,有人深呼吸压下杀意。

远处,海桐花还蹲在王明宏尸体旁,杨琳抱着八千穗的小腿低声啜泣,八千穗鼓着腮帮子一脸不爽,远坂凛叉腰骂了句“混蛋”,朱朱则拍大腿说“下次绝对揍扁他”。

我远远看着这一切,却一步都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刚才连续黑闪压制宿傩,奴隶形态解除后的后遗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全身肌肉还在隐隐抽痛,骨头缝里像塞满了碎玻璃,呼吸每一次都扯着肺。

京香的情况更糟——她魔力耗得干干净净,刚才在车里靠着座椅喘了半天,银白长发黏在额头和颈侧,脸颊绯红一片,胸口剧烈起伏,连制服的领口都歪了,露出锁骨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白光传送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响起,低沉的机械音提醒我们还有不到十分钟。

可就在这时候,京香忽然动了。

她从副驾驶座上撑起身子,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却又故意拖长尾音,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

“变~态~教官……这次怎么更变态了!”

我转头看她。

她靠过来,膝盖跪在座椅上,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脸凑得很近。

紫罗兰色的眸子还带着刚才战斗后的疲惫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雨珠,呼吸喷在我颈侧,热热的,夹杂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体香和汗味。

制服夹克半敞,领口白边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内衬。

我喉结滚了滚,内心瞬间尴尬到爆炸。

这时候……奖励又来了,得快点解决。

越野车停在废墟边缘,引擎还没完全冷却,车身微微发烫。

车内灯光调到最暗,只剩仪表盘的蓝绿幽光映在我们脸上。

雨声敲打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远处众人还在处理杨琳和尸体,偶尔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但被雨幕滤得模糊不清。

京香的呼吸越来越近。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犹豫,又像在鼓起勇气。然后,她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盖过去。

“……教官……”

这声音一出口,我心里那股责任感瞬间和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撞在一起。

这丫头为了大家……只能委屈她了。

无穷之锁的代价,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扛。

我知道她害羞到极点,刚才变身救山城恋时那股决绝,现在全化成脸上的绯红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可她还是主动靠过来,膝盖压在我大腿上,腰肢微微前倾,制服短裙的褶皱被挤得更乱,黑丝包裹的腿根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腰。

她身子一颤,却没退。

反而更往前凑了凑,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变态教官……你刚才变身那么久……我……我都快撑不住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湿透的夹克抚过她的背脊。她立刻弓起腰,像被电了一下,却又死死咬住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内心却忍不住吐槽:我真的没有想这些变态的事啊?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高得烫人。

雨声越来越密,车窗已经起了一层雾气,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团。

远处的声音渐渐淡去,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和雨点敲打车顶的节奏。

京香忽然抬头,紫眸里水光更重。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点颤抖的诱惑。

“教官……快点……等下就要传送了……”

我心里那股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好。

那就快点。

我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唇贴上她的耳垂。她立刻浑身一抖,低低哼了一声,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发白。

车内的空气开始变得黏稠,混杂着雨水的清冷和她身上逐渐升腾的热度。

我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唇贴上她的耳垂。

京香立刻浑身一抖,低低哼了一声,像被电流窜过脊椎。

她的双手瞬间抓紧我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发白,指甲隔着布料陷进肉里,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抓伤我。

那声哼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压抑,又像在邀请。

车内的空气开始变得黏稠。

雨水本来的清冷味还在,但已经被她身上逐渐升腾的热度一点点侵蚀。

淡淡的体香混着汗味,慢慢发酵成一种更浓、更甜的气息,让人鼻腔发痒。

奖励……正式开始。

京香喘着气,从我肩上抬起头。

紫罗兰色的眸子还残留着刚才战斗后的疲惫水光,睫毛湿湿的,像沾了露珠。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故作冷傲的颤抖。

“……变态教官……别以为……我会那么容易……”

话没说完,她右手已经摸向左手无名指上的换装戒指。

指尖轻轻一转,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戒指里溢出,包裹住她的全身。

光线不刺眼,却让车内的昏暗瞬间柔和了几分,像月光洒进来。

下一秒,光芒散去。

她变了。

原本的海军蓝军风夹克和褶皱短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致诱惑的情趣女仆装。

黑色蕾丝围裙紧紧裹住上身,白色领口低得夸张,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短到离谱的裙摆勉强盖住臀部,黑丝过膝长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丝袜边缘勒出淡淡的肉痕,最下面是那双熟悉的深蓝色过膝长靴,靴筒上的扣环在仪表盘幽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京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试图挺直腰杆,维持那股女王般的冷傲,声音却抖得厉害。

“这……这套衣服……只是奖励的原因……你、你别乱想……”

我盯着她,内心已经烧起来。

这冰山女王穿女仆装还想嘴硬?可恶……太他妈诱人了。

我没给她继续逞强的机会。

右手往前一探,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围裙,直接按上她大腿根内侧。

布料下,那片最敏感的软肉立刻颤了一下。

她倒抽一口气,双腿本能夹紧,却反而把我的手夹得更牢。

“住……住手……变态教官……”

她嘴上说得硬,腰却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臀部轻轻蹭过我已经硬得发疼的胯下。隔着内裤,那股湿热的触感瞬间传来,像在故意磨蹭。

我低笑一声,手指顺势往上,轻轻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那片已经湿润的软肉。

指腹一按,她立刻低吟一声,身子弓起,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内心独白忍不住冒出来:这丫头的敏感点……果然在这里。刚才变身时就看穿了,现在一碰就出水。

我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沿着阴唇外侧缓慢打圈,不进去,只在外围挑逗。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紫眸水光潋滟,却还在死撑冷傲的表情。

“我……我不会屈服……”

她咬唇,声音断断续续。可臀部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在追逐我的手指。

我忽然用力一按,她浑身一颤,淫水瞬间涌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嗯……不要……”

她低吟,却没推开我。

反而双手抱紧我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到我腿上,膝盖压在座椅两侧,短裙完全掀起,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翘臀和湿透的内裤。

我双手从女仆装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那对F罩杯的丰满。软、弹、热,掌心被完全填满。我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她立刻仰头,低吟压抑不住。

“嗯……啊……不要……”

乳头在她胸前挺立,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咬住拉扯。

她身子猛地一抖,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越流越多,黑丝被浸湿,泛起诱人的水光。

我内心征服欲已经烧到顶点:这丫头……从嘴硬到身体出卖,只用了这么点时间。真他妈让人上瘾。

她忽然抓住我的头发,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点主动。

“……教官……我……只为你……”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我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跪在座椅上,双手撑着椅背,翘臀高高抬起。短裙完全掀到腰上,黑丝美腿颤抖着,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我先是抬手,啪的一声拍在她右臀上。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红印,弹跳了一下。她甩头,低吟转成破碎的喘息。

“变态……教官……停下……”

可她的腰却主动往后顶,像在邀请。

我内心忍不住吐槽:嘴上说不要,腰却扭得像在求操。这丫头……以后该怎么面对呢?穿女仆装的女王,明天还能维持威严吗?

我没再犹豫,俯身下去,舌尖隔着那片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直接舔上最敏感的凸起。

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舌头一用力,就陷进柔软的阴唇缝隙里。

京香瞬间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像要逃开,却被我扣住腰肢强行拉回来。

“啊……不要……那里……脏……”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还试图维持一点冷傲。可那股“脏”的抗议,听起来更像撒娇。

脏?现在可一点都不脏,全是甜的。

我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轻轻一顶一顶,内裤被舔得彻底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淫水从布料边缘渗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昏暗的仪表盘光线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京香的呻吟渐渐破碎。她双手死死抓着座椅靠背,指节发白,腰肢却越扭越厉害,像在主动把那片湿热往我嘴里送。

“变态……教官……停下……嗯……”

嘴硬得厉害,可身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我故意加重舌尖的力道,隔着布料用力一吸。她浑身一颤,第一次轻微的高潮来了。

不是很剧烈的那种,只是肉穴深处突然一阵细密的收缩,淫水小股小股地涌出,浸湿了我的下巴。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声音太大,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嗯……啊……”,紫眸瞬间失焦了半秒,又强行聚焦,试图维持那股冰山女王的尊严。

“我……我才没有……”

她喘着气,声音细碎,却还在逞强。

我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往下拉。

布料被拉开时发出黏腻的“滋”声,露出那片已经肿胀发亮的粉嫩肉穴。

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座椅上。

京香立刻夹紧双腿,却被我强行分开。她转过头,脸颊绯红,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不要看……变态……”

可她的腰却又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像在催促。

我扶住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对准那片湿热的入口,缓慢顶入。

紧。热。湿。

肉壁一层层包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我咬牙,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京香尖叫一声,头猛地后仰,银白长发甩在背上,像瀑布一样散开。

“啊——!好大……要坏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指甲陷进皮革里,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肉穴深处死死咬住我,像要绞断一样。

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

啪啪声在车内响起,混着雨声,像节奏越来越急的鼓点。

淫水被带出,喷溅在黑丝内侧,丝袜被浸得更黑更亮,泛起诱人的水光。

我抬手,又是几巴掌拍在她翘臀上。红印叠加,臀肉颤抖弹跳。她哭叫着求饶,却又主动往后顶。

“变态……再用力……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点松懈。她还在嘴硬,可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肉穴的收缩突然变得更频繁、更用力,像一波波细密的浪潮从深处涌上来。

她的腰肢不再是无意识的扭动,而是开始主动配合我的节奏,每一次我顶进去,她就往前迎合,肉壁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撕裂的黑丝碎片。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嗯……啊……再深一点……”,紫眸水光更重,睫毛颤抖,却还在死撑最后一点尊严。

“我……我还没……完全……”

可她的声音已经断了气,腰肢却越扭越急,肉穴深处像在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F罩杯在女仆装里晃动,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红宝石。

我抓住她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京香的肉壁像活过来一样,痉挛得越来越厉害,一层层紧紧裹住我,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疯狂吮吸。

她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F罩杯在女仆装的蕾丝围裙里晃动得厉害,乳头挺立得像两颗深红的樱桃,隔着薄布顶出明显的形状。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用力一吸。

她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嗯……啊……”,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刚才那样冷傲,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融化。

黑丝被我用力一扯,撕裂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像丝绸被生生撕开。

碎片挂在腿上,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衬得那片被我拍打得红肿的臀肉更加诱人。

红印叠加,热得发烫,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弹跳,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淫水喷溅的湿润响动。

她的腰肢已经完全跟不上我的节奏,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后顶,像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可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她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碎的哭叫。

“变态……教官……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尾音颤抖,带着一点哭腔。紫眸水光潋滟,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还在死撑最后一点尊严,没有叫出那个词。

可肉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像一波波海浪从深处涌上来,先是细密的颤抖,然后突然变成疯狂的绞紧。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顺着撕裂的黑丝往下流,滴在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座椅靠背,指甲陷进皮革里,指节发白。

银白长发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背上,像被暴雨淋过的银丝。

紫眸逐渐失焦,从原本的冷傲变成一片迷离的雾气,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一滴一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啊……啊……不行了……变态……我……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不成句。

肉穴深处突然猛地一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紧得我差点控制不住。

淫水像决堤一样潮喷,喷得车座一片狼藉,顺着座椅往下流,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尖叫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高亢、破碎,带着哭腔。

“变态变态~啊~~~老公……操坏我了……”

这声“老公”终于叫出口,像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她全身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肉穴深处死死咬住我,像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流,紫眸完全失焦,只剩一片水雾。

银白长发黏在背上,随着每一次痉挛轻轻颤动,像被暴风雨打湿的银瀑。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她的小穴深处不停收缩,夹得我低吼出声。

淫水喷得越来越多,车内的空气已经完全被浓烈的腥甜味占据,汗水、淫水、体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咬牙,腰往前一顶,精液滚烫地灌进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射进来……老公……全都射进来……”

她转过身,张开嘴接住最后几股喷射。精液落在舌尖,她吞咽时脸红含泪,声音软得像化了。

“老公……好热……只为你……”

嘴里还含着精液,小穴里也往外溢出白浊,顺着撕裂的黑丝往下流,滴在座椅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高潮的余韵让她腿软得瘫倒在我怀里,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紫眸从冷傲彻底变成迷离,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呼吸还在急促,小腹一抽一抽,像余震还没完全停下。

车内的雾气厚得看不清外面,雨声密集得像在鼓掌,掩盖了我们刚才的喘息和呻吟。

味道已经完全变了,从淡淡的体香,转成浓烈的腥甜,黏在空气里,让人头晕。

我抱着她,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背脊。

内心那股占有欲终于炸开。

这丫头…………真他妈让人上瘾。

她的处女地,在这辆越野车里被我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哭着叫老公,求我射进去。

终于……彻底变成我的了。

京香靠在我胸口,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点满足的鼻音。

“老公……我永远是你的……”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

嗯。

永远。

终于……彻底变成我的了。

白光一闪。

那种熟悉的刺眼感瞬间吞没视野,像被强光灯直射,眼前只剩一片纯白。

耳边的雨声、喘息、脚步声,全被吸进无声的漩涡。

下一秒,脚底的触感变了——不再是泥泞湿滑的废墟地面,而是光滑、微凉的白色石板。

主神空间广场。

白光散去时,我第一个睁开眼。

空气干净得过分,没有血腥、没有焦土、没有雨水的潮湿铁锈味。

只有淡淡的、无机质的清新,像刚开启的空气清净机。

众人伤势已经全部愈合,衣服上的血迹、撕裂的布料、断裂的武器,全都不见踪影。

彷佛刚才那场与宿傩的死战,只是一场极其逼真的VR体验。

可大家的表情告诉我,那不是梦。

京香站在我身旁,刚才在越野车里那套情趣女仆装已经自动切换回标准制服,但她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干净,紫罗兰色眸子水光潋滟,眼角甚至挂着一点没擦掉的泪痕。

她低着头,银白长发微微凌乱,肩膀还在轻颤。

下一秒,她忽然转身。

“我……我先回房间了!”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慌乱。她小跑着冲向广场边缘的个人房间通道,长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转眼就消失在转角。

众人面面相觑。

八千穗第一个开口。她双马尾还湿湿的,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一脸八卦又带点得意的表情。

“教官~这次奖励……有多变态呢?”

我瞬间干笑一声,尴尬到头皮发麻。

“别问了……下次别问这么细。”

八千穗更来劲了,往前一步,凑近我,声音故意拉长。

“哎呀~教官害羞了!”

旁边的朱朱直接大笑出声,拍着大腿,虎牙闪闪发亮。

“哈哈哈!京香姊姊好勇敢!穿那种衣服还能撑那么久,我都想给她鼓掌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内心无奈到极点:这群丫头……一个比一个会补刀。

远处,杨琳还站在原地,双手紧握在胸前。

她刚才被八千穗救下,又目睹了唐铮的逃跑,此刻看着这干净明亮的广场,眼神从惊恐慢慢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内心轻声呢喃:这里……好像比外面安全多了。

山城恋站在不远处,双臂抱胸,表面冷傲,内心却翻涌着温柔的浪潮。

她瞥了眼京香消失的方向,又看向我,眸子里的依恋几乎要溢出来。

教官……谢谢你。

刚才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全军覆没。

风舞希轻轻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内心独白:无穷之锁……原来代价这么大。

京香那样完美的人,都会为了大家做到这一步……我也不能输。

木乃实握紧拳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看见主人一样盯着我。

内心小剧场已经开演:师父好厉害!

为了让京香姊姊变强,连这种事都……呜呜,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皮莉片可站在人群后方,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垂着头。

内心却像教堂里的祈祷:慎二先生……您又一次守护了大家。

您的身影,在无上崇高大圣堂里会更加辉煌。

八千穗见气氛有点尴尬,干脆拍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啦好啦~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就简单解释一下无穷之锁的机制吧!”

她清了清嗓子,像个小老师一样竖起手指。

“京香姊姊的无穷之锁,是把教官变成奴隶魔兽形态的契约能力。变身之后,教官的力量、速度、反应全部爆表,黑闪随便用,随时能炸飞宿傩那种怪物。但代价是……”

她故意停顿,眼睛弯成月牙。

“解除变身后,京香姊姊必须给予『身体上的奖励』,来补充教官的魔力和体力。简单说,就是……”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大家都听见。

“做爱。越激烈,恢复越快。京香姊姊刚才为了让教官变身两次,魔力耗得一干二净,所以……你们懂的。”

广场瞬间安静。

然后——

远坂凛脸红到脖子根,双手叉腰,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变态!”

间桐樱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温柔。

“慎二先生……辛苦了。”

宁小声地缩在后面,玩着手指,声音结结巴巴。

“原来……是这样……”

大川村宁歪头,天然呆地眨眨眼。

“那、那个……京香姊姊……好勇敢……”

我尴尬地揉了揉后颈,干笑两声。

“行了行了,别围着我问了。京香那丫头现在肯定在房间里崩溃呢。”

八千穗却不依,凑过来戳我手臂。

“教官~下次能不能换我来解释啊?我觉得我讲得超清楚的!”

朱朱大笑着拍她肩膀。

“你这小恶魔,专门挑这种话题讲!”

山城恋轻咳一声,转过头,耳根却微微发红。

内心却想:如果有一天……我也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守护大家……我会不会也像京香那样,勇敢一次?

风舞希低声自语。

“小女子……明白了。”

木乃实握拳,眼睛闪闪发光。

“师父……我也要变强!”

皮莉片可轻轻点头,内心祈祷:只要能守护慎二先生……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我看着这群丫头闹成一团,内心却涌起一股暖意。

刚才的血战、唐铮的逃跑、京香的代价……一切都过去了。

至少现在,我们都活着。

主神空间的广场,依旧干净、明亮。

而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

京香现在肯定躲在房间里,用被子蒙头,内心崩溃地想:大家都知道了……好丢脸……

我轻轻叹了口气。

下次见面,得好好哄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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