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训练场中央,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了几口气。
“停止练习!”
声音刚落,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远处墙壁自动修复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像有什么东西在低语。
地面上到处是焦黑的痕迹,高强度魔力碰撞留下的烧灼味还没散去,混着汗水、女性体香和淡淡的焦糊气味,扑鼻而来,让人脑袋有点晕。
我直起身,扫视全场。
一期生已经站成一排,呼吸虽然急促,但姿势依旧挺拔。
羽前京香站在最前,双手握着嗜·天狼的刀柄,刀身还在微微颤动,刚才那一记红闪把对面的靶子直接炸成粉末。
她没抬头,只是微微侧脸,耳根那抹绯红在灯光下特别明显。
山城恋叉着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刚才她连发三记黄闪,速度快到我都差点没看清轨迹。
旁边的瓦尔瓦拉·皮莉片可低着头,双马尾轻轻晃动,手里的天之锁还缠着一缕残余的魔力光芒——她刚才也摸到黄闪的边缘了。
二期生那边就没这么乐观了。
东日万凛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远坂凛靠在墙边,额头抵着手臂,肩膀微微颤抖。
间桐樱坐在地上,膝盖抱紧,眼睛盯着自己的靴尖,像在跟地面较劲。
大川村宁缩在角落,小声结巴着什么,听不清。
骏河朱朱倒是还站着,但那双手抖得厉害,刚才模仿红闪时直接把自己震退三步,现在还在揉肩膀。
我深吸一口气,内心干笑一声。
这群丫头看我的眼神……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京香的紫眸里,水光隐隐,像蒙了一层雾。
山城恋那双冷傲的眼睛,现在却带着点说不出的依恋,盯着我时连眨眼都慢半拍。
多多良木乃实的红褐眼瞳亮得吓人,像只小狗盯着肉骨头,嘴角还不自觉上扬,露出一点虎牙。
我揉了揉太阳穴,内心吐槽: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我绝对不会被柴刀的啊喂!扛得住!
“教官。”
山城恋的声音打破沉默。她往前一步,叉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命令感。
“下一步呢?”
我瞥了她一眼。她额头上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制服领口被汗水浸湿,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的曲线。我赶紧移开视线。
“先休息。明天继续。”
风舞希走上前,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金色肩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低声道:“阁下……小女子也想再练一次。”
声音清冷,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她在忍。刚才黄闪发动时,她差点失控,魔力反噬让她手臂发麻,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我摇头。
“不行。今天强度已经够了。再练下去,你们明天起不来。”
京香这时终于抬头,声音很轻。
“慎二先生……辛苦了。”
她低着头,银白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但我还是看见她耳根红得厉害,像要滴血。
淫纹的感应让她心跳加速,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她小腹传来,顺着我的淫纹反馈回我身体,让我后颈一阵发烫。
我干咳一声,强装镇定。
“都别站着了,去休息。喝水,擦汗,换衣服。十分钟后集合开小会。”
众人散开。
木乃实却没走。她蹦蹦跳跳地冲过来,抬手就拍我肩膀——力道不小,拍得我肩膀一麻。
“师父!超赞的!今天我差点就摸到黄闪了!”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虎牙闪闪发光,像只兴奋过头的小狗。我无奈地揉揉她头顶。
“差点就是没摸到。别得意忘形。”
她吐吐舌头,凑近我耳边,小声道:“可恶!被恋跟风舞希抢先了……”
我一愣。
“什么抢先?”
她没回答,只是转头朝皮莉片可的方向努努嘴。
皮莉片可站在不远处,低着头,双马尾轻轻晃动,手指绞在一起,像在忍耐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红了脸。
我瞬间懂了。
淫纹。
京香、恋、风舞希三人身上都有我的淫纹。
刚才高强度训练时,魔力流动加速,淫纹感应也跟着放大。
她们三个现在心跳同步,脸颊发烫,呼吸都乱了。
我内心一阵无语。
这算什么?集体发情期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干笑,“我又不是怪物。”
木乃实突然大喊:“师父才不会被柴刀呢!超赞的!”
全场一静。
然后——
“噗哈哈哈哈!”
不知道谁先笑出声,瞬间传染开来。
远坂凛捂着肚子,肩膀抖个不停。
间桐樱抬头,眼睛弯成月牙。
连一向冷傲的山城恋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一声轻哼。
京香低头,肩膀轻颤,却没出声,但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风舞希轻咳一声,掩饰笑意。
“木乃实……真是直率。”
气氛瞬间从紧绷变得温馨,像被谁按下了放松键。
我摇头,内心松了口气。
还好。这群丫头再怎么眼神危险,至少还知道开玩笑。
十分钟后,小会议室。
我靠在桌边,众人围成半圈坐着。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混着训练后的疲惫。
“今天总结一下。”我开口,“一期生红闪已经完全熟练。山城恋、皮莉片可摸到黄闪边缘,京香稳定输出。进度超出预期。”
众人眼神亮了起来。
“二期生……”我顿了顿,“基础还不稳。红闪成功率不到三成。黄闪暂时别想了。”
东日万凛低头,咬唇。
远坂凛握紧拳头。
我继续道:“但别灰心。下个世界难度会再上升,怪物不会等你们练好才来。所以——”
我看向二期生。
“从明天开始,我亲自带你们单独特训。一期生轮流当陪练。”
“欸?!”木乃实第一个叫出声,“师父要单独带?!”
“对。”我点头,“分组。万凛跟凛一组,樱跟宁一组,朱朱跟八千穗一组。其他人自由组合。”
东日万凛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
“真的?!”
“真的。”我看着她,“但前提是——你们得听话。不准偷懒,不准逞强。”
她用力点头,脸颊红扑扑的。
我转向一期生。
“你们也别松懈。黄闪只是开始。”
京香低声道:“还需要……时间。”
她抬眼看我,眸子里水光更重。
我心里一紧。
我知道她在忍。淫纹感应让她现在浑身发软,训练时还能撑着,现在一松懈,那股热流就往小腹涌。
山城恋冷哼一声。
“教官,别只顾二期生。我们也想再练。”
风舞希轻笑。
“是啊,阁下。小女子……也想再感受一次。”
语气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揉太阳穴。
“行了。今天到此。散会。”
众人起身。
木乃实凑过来,小声道:“师父……晚上要不要来我房间?我有新招想给你看!”
我瞪她一眼。
“想都别想。去睡觉。”
她吐舌头,蹦蹦跳跳跑了。
京香走过我身边时,刻意放慢脚步。
“慎二先生……”
她声音很轻,几乎只有我听见。
“今晚……可以吗?”
我感觉后颈发烫。
“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她低头,耳根红透,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山城恋经过时,冷冷瞥我一眼,却没说话。只是那眼神,依恋里带着点占有欲。
风舞希最后离开。
她停在我面前,轻声道:“阁下……小女子等你。”
然后转身,长裙摆轻轻晃动。
会议室空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内心独白忍不住涌上来。
这群丫头……眼神真的越来越危险了。
但我不能退。
下个世界会更难。
我必须让她们全部跟上。
否则……我怎么带所有人回家?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刚才训练场的画面。
汗水、喘息、魔力焦灼的气味。
还有她们看我的眼神。
满足。
依恋。
渴望。
还有点……吃醋。
我苦笑。
这日子……还真不好过啊。
但我不会停。
为了把她们全部带回去。
隔日的训练场,恋照常的在练习杀牙,变身解除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三米高的生化装甲瞬间崩解,魔力反噬像潮水一样涌回身体,骨头都在吱嘎作响。
我单膝跪地,喘得像条刚上岸的鱼。
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两道身影飞快冲过来。
“教官!”
京香的声音带着颤,下一秒我就被两双手臂架起。
恋一边冷哼一边用力把我往房间拖,京香则低着头,耳根红得发烫,却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不放。
房门“砰”一声关上。
她们把我往床上一扔,我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
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京香已经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按住我肩膀,长发垂落,像银色的帘子遮住我们之间的视线。
她低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变态教官……这次……2分钟内顶多搂搂抱抱,超过就要……做爱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恋已经从旁边爬上床。她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冷哼道:“哼……才不是舒服……快点。”
说完,她直接把我往后推倒,然后自己俯身压下来。
两人的体温瞬间包围住我,汗水还没干,混着刚才训练时残留的魔力焦味和淡淡的体香,让我脑袋嗡的一声。
京香先动手。
她手指颤抖着解开双排扣军风夹克的扣子,动作却意外熟练。
夹克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衫,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深邃的乳沟。
褶皱短裙还挂在腰上,她伸手拉紧棕色皮腰带,“喀哒”一声扣死,腰肢瞬间被勒出致命的曲线。
恋的动作更直接。
她一把扯开自己的窄裙扣子,裙摆滑落到大腿根,露出黑丝包裹的修长腿部。
然后她弯腰,从床头柜抓起那条金色装饰的黑色长统靴,迅速套上。
靴子扣环“叮”的一声扣紧,她又拿起白色手套,一根根手指塞进去,拉紧到手腕。
最后,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黑色细项圈,亲手扣在自己脖子上,项圈中央的小铃铛轻轻晃动。
我看着她们重新穿戴制服的样子,喉咙发干。
这哪是换衣服,这分明是重新武装,准备上战场——只不过战场换成了床。
京香先俯身下来,胸部压在我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热得烫人。她双手撑在我头两侧,低声喘息:“老公……抱我。”
我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身子一软,额头抵着我肩膀,耳根的绯红蔓延到脖子。
恋从旁边挤过来,强硬地把我一只手拉过去,按在她自己腰上。
“笨蛋……别只顾她。”
她的声音还在逞强,可身体已经诚实地贴上来。两人的重量同时压下来,我感觉自己像被两团火包围,呼吸都变得沉重。
我手指顺着京香的黑丝大腿往上滑,丝袜的磨砂感摩擦着指腹,温热的肌肤在指尖下轻颤。她身子猛地一抖,低叫出声:“啊……老公……”
手指探入黑丝内侧,刚好卡在最敏感的那条缝隙。我快速抽动两下,她瞬间弓起腰,肉穴剧烈收缩,淫水沿着丝袜内侧滑落,湿了一大片。
“滋啦——”
我用力一扯,黑丝应声撕裂,碎片挂在雪白大腿上,像破碎的蛛网。
京香低头,长发散乱披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变态教官……这次更变态了……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可她腰肢却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滴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恋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却主动跨坐到我另一边大腿上。她抓住我的手,直接按到自己窄裙底下。
“哼……才不是舒服……老公再深一点。”
我手指顺势探入,她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住指节,像要绞断一样。她低叫一声,头往后仰,项圈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笨蛋……用力……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我内心征服欲瞬间炸开。
这两个丫头……越来越黏了。
京香从旁边凑过来,嘴唇贴上我耳垂,热气喷洒:“老公……再深一点……”
我抽出手指,改而握住她腰肢,用力往下一按。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坐了下去。肉穴直接吞没我的鸡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让我头皮发麻。
“啊——!”
京香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嵌入肉里。恋看着这一幕,眼神瞬间变得更暗。她一把推开京香,自己跨坐上来。
“轮到我了。”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一沉到底。
窄裙被撩到腰上,黑丝同样被我撕开一道大口子,碎片缠在靴子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铃铛叮叮作响,像催情的节奏。
“老公……好大……要坏掉了……”
我双手托住她翘臀,用力往上顶。她身子猛颤,肉穴深处死死咬住,淫水喷溅而出,湿了我整个小腹。
京香从旁边凑过来,胸部压在我脸上,喘息着:“老公……我也要……”
我转头含住她乳尖,舌尖一卷,她瞬间痉挛起来。恋看着这一幕,动作更快,啪啪声响彻房间,床铺吱呀作响。
我内心独白忍不住涌上来:这反差……太犯规了。
一个冰山女王,一个冷傲大小姐,现在却像发情的猫一样黏在我身上,哭叫着求我操坏她们。
我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们两个……这是奖励还是惩罚啊?”
两人同时一愣。
然后——
“闭嘴!”
异口同声。
京香和恋同时瞪我一眼,脸颊瞬间红透,又同时转头,肩膀轻颤。
房间里尴尬了两秒。
然后京香先忍不住,低声笑出声。恋冷哼一声,却也嘴角上扬。
气氛从激烈变得又甜又蜜。
我伸手把她们两个同时搂进怀里。
“行了……别闹了。”
京香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变态教官……明明是你先变态的……”
恋靠在我肩膀,轻声道:“哼……下次……还要。”
我苦笑。
内心却涌起一股暖流。
为了让她们变强,为了让无穷之锁稳定,这些奖励……我什么都愿意给。
可我更清楚。
她们黏上来的不只是身体。
还有心。
京香忽然抬头,眸子水汪汪的:“老公……我们……会一直跟着你,对吧?”
我用力抱紧她。
“嗯。全部人都会。”
恋轻哼一声,却把手臂环上我脖子。
“笨蛋……不准丢下我们。”
我低头吻上她额头,又转头吻京香。
我轻轻拨开京香贴在额头的湿发,低声说:“准备好就去练习黄闪吧。下午的强度还不够,晚上再加练一次。”
京香嗯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像刚哭过又被哄好的小孩:“知道了……老公。”
恋从另一边哼了哼,语气还在逞强,却没了平时的冷傲:“知道了……笨蛋教官。别以为这样就能逃掉下次。”
她们同时往我怀里缩了缩,像两只餍足后的小动物。我低笑一声,手臂收紧,把她们抱得更近。
“睡一会儿吧。下午四点集合,我亲自陪你们练到稳定。”
京香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嗯……不准偷偷跑掉。”
恋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项圈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像在附和。
我闭上眼,听着她们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脑子里却还在转刚才训练场的画面。
汗水、喘息、魔力焦灼的气味……还有她们看我的眼神——满足、依恋、渴望,甚至还有一点点吃醋的酸涩。
这日子……真的越来越不好过了。
但我不会停。
为了把她们全部带回去,我什么都愿意扛。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下床披上外套,没吵醒她们。
京香翻了个身,长发散在枕头上,恋则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那条还没解开的项圈。
我轻轻关上门,走向训练场。
傍晚的训练结束得比预期顺利。
京香和恋的黄闪已经能稳定输出两次以上,二期生也追上了一点进度。
散场时,木乃实还兴奋地拍我肩膀大喊“师父超赞的!”,我只能无奈地揉她头顶,让她去吃晚饭。
夜深了。
主神空间的“夜晚”没有真正的星空,只有永恒的柔和灯光,像永不落幕的黄昏。
我回到房间,京香和恋已经不在——大概是去洗澡或回自己房间换衣服了。
床单已经被自动清理系统换新,黑丝碎片和水迹都不见踪影,项圈铃铛也收进了抽屉。
我刚坐下,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门一开,海桐花站在门外,红色披风在走廊灯光下像一团静止的火焰。她双手抱胸,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带着点促狭。
我开门,海桐花站在门外,红色披风在走廊的柔光下像一团静止的火焰。
她没戴大盘帽,长发披散在肩上,少了平时的总组长威严,却多了一丝难得的慵懒。
“教官,夜深了还不睡?”她双手抱胸,嘴角勾起熟悉的调侃弧度,“还是说……在等某人?”
我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门。
“忙完了?”
“嗯,忙完了。”她走进房间,视线先是扫过干净的床铺,又落到床头柜上那条还没完全收好的黑色项圈。
她挑眉,语气拖长,“看来下午的『紧急处理』已经收拾干净了。两位副组长都被你弄得下不了床……教官最近桃花运旺得有点夸张啊。”
我苦笑一声,把毛巾丢到椅背上,靠在墙边。
“消息传得这么快?”
海桐花转身,披风轻轻一甩,坐到床沿,双腿交叠,姿势优雅得像在开会,却又带着点故意挑衅的意味。
“当然快。下午我路过训练场边,就听见房间里铃铛响个不停。恋那条项圈……是你亲手扣的?”
我喉咙一紧,干咳一声。
“那是无穷之锁的奖励弄得。我只是……没阻止。”
海桐花轻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像羽毛挠过心尖。
“没阻止?教官,这借口越来越烂了。”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你最近这么忙,京香、恋、风舞希一个接一个黏上来,连木乃实那小狗都开始发春了。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平视她的眼睛。
“哪有什么故意。无穷之锁的副作用你又不是不知道,奖励的内容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海桐花轻哼一声,指尖轻轻点在我胸口,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最好是——”
她凑近了些,热气喷洒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这么忙……会不会忘了还有我这个总组长?”
我愣了一下,随即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一点。
“怎么可能忘?你是总组长,是大家的主心骨……也是我最放不下的那一个。”
她轻哼,脸颊却微微泛红,却不肯示弱。
“嘴巴真甜。难怪京香她们都沦陷了。”
我低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隔着披风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那你呢?总组长大人,要不要也来『确认』一下?”
海桐花瞪我一眼,却没推开我,反而主动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
“少贫嘴……不过——”
她没说完,下一秒直接吻了上来。
不是轻啄,是带着点急切的深吻,舌尖撬开我的牙关,纠缠得毫不留情。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臂下意识收紧,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红披风滑落肩头,露出军风夹克下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胸口剧烈起伏,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热度。
她喘着气退开一点,眸子里水光潋滟,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慎二……来吧……小女子忍不住了。”
我喉结滚动,刚要低头再吻,她忽然转身,拉着我的手往木屋深处走。
这里是主神空间里我们临时改造的休息区,木质地板踩上去微微发出吱呀声,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空气里还残留着下午训练后的淡淡魔力焦味。
海桐花把我推到床边,自己先坐下去,长裙掀起一角,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大腿。
她抬眼看我,声音带着命令却又软得发颤:“教官……过来。”
我刚俯身压下去,她双手已经勾住我脖子,主动缠上来。吻得更深,舌尖纠缠间,她低声喘息:“慎二……快点……小女子想要你……”
我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滑,隔着布料揉捏那圆润的翘臀。她身子一颤,腿无意识地夹紧,红披风已经完全滑落到腰间,像一团凌乱的火焰。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砰”一声被推开。
我脑袋瞬间空白。
风舞希站在门口,长裙摆还在晃动,脸颊绯红,却没立刻关门。她看着我们纠缠的姿势,呼吸明显乱了。
我呆滞地抬头:“风舞希……你怎么——”
话没说完,海桐花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风舞希的手腕,把她往里拉。
“一起吧……”
海桐花声音低哑,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威严,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母亲大人也想看看……女儿的成长。”
风舞希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挣脱。她低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声音细若蚊鸣:“母亲大人……这……”
海桐花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拉到床边,转头看我,眸子里燃烧着某种疯狂的火焰:“慎二……别愣着。来。”
我脑子还在宕机,却被两双手同时推倒在床上。
海桐花先跨坐上来,长裙完全掀到腰间,黑丝大腿压在我小腹上。
她俯身吻我,舌尖纠缠的同时,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我的裤扣。
风舞希站在床边,呼吸急促,却被海桐花一把拉过来,按到我另一侧。
“女儿……学着点。”
海桐花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点病态的温柔。她抓住风舞希的手,按到我的胸口,然后自己先动起来。
传教士位,她把我压在身下,腰肢猛地一沉。
肉穴瞬间吞没我,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开始猛烈扭腰,红披风凌乱地挂在肩上,黑丝被我手指用力一扯——
“滋啦——”
丝袜应声撕裂,碎片挂在雪白大腿上,像破碎的蛛网。她低叫出声,声音破碎:“啊……慎二……好深……”
高潮来得很快。
她身子轻颤,肉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喘息变得又急又软,红披风随着扭动不断晃动。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却还是溢出细碎的呻吟:“慎二……要……要去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速度。
她猛地弓起腰,初高潮的痉挛让她全身发抖,淫水顺着黑丝碎片滑落,湿了床单。
她喘息着抱紧我,声音带哭腔:“好舒服……老公……再深一点……”
风舞希看着母亲的模样,身子颤得更厉害。她主动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声音带着哭腔:“阁下……小女子也……”
我转身,从后入猛撞进她体内。
她长裙被完全掀起,黑丝同样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碎片缠在长靴上。
她低叫:“夫君……再深一点……啊啊啊……不要看……”
接连的高潮很快跟上。
风舞希的肉穴开始剧烈收缩,潮吹喷洒而出,溅得我小腹一片湿滑。
她身子弓起,长靴在空中晃荡,声音越来越高亢:“夫君……要坏掉了……啊啊啊——!”
海桐花从旁边凑过来,吻上女儿的唇,两人同时颤抖。
我抱起她们两个,换成站立抱起的体位。
风舞希被我抱离地面,双腿缠在我腰上,长靴在空中晃荡;海桐花则从后面贴上来,胸部压在我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轮流贯穿,先把风舞希顶得连声尖叫,高潮让她全身痉挛,淫水喷得更猛。
她哭叫:“夫君……再深一点……啊啊啊……不要看……好羞耻……”
然后我转向海桐花,猛地抬高她一条腿,黑丝长靴在空中晃荡,靴扣叮叮作响。她瞬间弓起腰,红披风完全滑落,挂在肩上像一面残破的旗帜。
高高潮彻底爆发。
她尖叫出声,肉穴剧烈痉挛,大量透明潮吹喷洒而出,溅湿了我的小腹和床单。
我低吼一声,粗暴内射,浓稠的白浊灌满她子宫深处,她翻白眼,舌头长伸,失神地狂叫:“老公……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好热……老公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啊啊啊——!”
风舞希看着母亲高潮的模样,身子颤得更厉害。
她主动贴上来,从后入猛撞进她体内。
她长裙被完全掀起,黑丝同样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碎片缠在长靴上。
她低叫:“夫君……再深一点……啊啊啊……不要看……”
我抱起她们两个,轮流贯穿。
风舞希被我抱离地面,双腿缠在我腰上,长靴在空中晃荡;海桐花则从后面贴上来,胸部压在我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内射吧……生下最强后代……好深……顶到底了!”
海桐花喘息着命令,声音破碎。
风舞希则哭叫:“夫君……再深一点……啊啊啊……不要看……好羞耻……”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风舞希体内最深处。
她的肉穴瞬间像活物般死死绞紧,内壁一圈圈痉挛收缩,热烫的淫水混着刚才喷出的潮液,顺着她被撕裂的黑丝大腿内侧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夫君……啊啊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风舞希整个人弓成一道弧,长靴还挂在我腰侧,靴跟在空中无力晃荡。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脸颊绯红到耳根,紫眸完全失焦,水光氤氲。
她张大嘴,舌尖微微伸出,断断续续的尖叫被我每一次撞击打散成破碎的喘息:“不要……不要再顶了……小女子……小女子要……啊啊啊啊——!”
我没停,反而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让鸡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
她的长裙早就被掀到腰上,军装衬衫钮扣崩开两颗,露出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衣,乳沟深陷,随着剧烈起伏像要溢出来。
黑丝被我刚才粗暴撕开的裂口更大了,碎片黏在雪白大腿上,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黏腻地贴着肌肤。
“看着……看着结合处……”我低声命令,声音哑得厉害,“看你怎么被我操得喷水。”
风舞希想别开脸,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她看着自己被撑开的肉穴被我一次次进出,粗大的茎身带出大量透明液体,又被狠狠顶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不要看……夫君……好羞耻……啊啊啊……小女子……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全身猛地绷紧,肉穴深处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我,潮吹喷得又急又猛,溅了我满腹都是。
她尖叫声拔高到极致,然后突然断掉,只剩喉咙里细碎的呜咽。
长靴无力垂落,靴跟轻轻敲在床沿,发出细微的叩叩声。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抱起转身,让她跪在床上,从后入再次贯穿。
她的长裙挂在腰上像破布,黑丝长靴跪姿撑开,翘臀高高抬起。
我抓住她细腰,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木屋里回荡。
“夫君……饶了小女子吧……啊啊……子宫……要被顶坏了……”
她哭叫着回头,紫眸里满是水光,却又带着点沉沦的媚意。
海桐花从旁边凑过来,红披风早已完全滑落,只剩军风夹克半敞,衬衫钮扣全开,露出深邃乳沟和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蕾丝胸衣。
她贴上我后背,胸部压在我肩胛,双手环住我脖子,低声在耳边呢喃,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慎二……先让女儿爽够……然后……再来灌满小女子……小女子也想要……想要被你射满子宫……生下你的孩子……”
她说着,手指滑到我胸前,轻轻挠过我的乳尖,同时俯身吻上风舞希的唇。
母女两人舌尖纠缠,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风舞希被吻得更乱,肉穴猛地一夹,我低吼一声,猛烈内射。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她子宫深处,她瞬间弓起腰,尖叫声被海桐花的吻堵住,只剩鼻腔里闷闷的呜咽。
她的肉穴痉挛着绞紧,挤出更多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黑丝长靴上满是湿痕。
“好烫……夫君的精液……射进来了……啊啊啊……小女子……被填满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叫,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瘫软在床上,长发散乱,脸颊贴着床单,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我喘着粗气抽出,转向海桐花。
她已经主动跪在床上,红披风挂在臂弯,像一面残破的战旗。
军装衬衫完全敞开,黑色蕾丝胸衣被推到乳沟上方,两团丰满挺立,乳尖因兴奋而硬挺。
她双手撑在床头,翘臀高高抬起,黑丝长靴跪姿分开,撕裂的丝袜碎片黏在大腿内侧,淫水已经顺着丝袜淌到靴筒。
“慎二……轮到小女子了……”她回头,紫眸水光氤氲,声音带着命令却又软得发颤,“快进来……把小女子……也射满……”
我抓住她腰,从后入猛地顶进去。
她瞬间仰头,长发甩开,尖叫声拔高:“啊啊啊——!好粗……顶到子宫了……慎二……用力……把小女子操坏吧……!”
我双手扣住她细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一倾,红披风随着动作晃动,像火焰在燃烧。
她的肉穴比风舞希更紧致,内壁像无数小嘴吸吮,每顶一下都带出咕啾水声。
她回头看我,声音破碎却充满诱惑:“看着……看着小女子怎么被你操……啊啊……好深……顶到底了……”
我伸手抓住她一条腿抬高,黑丝长靴在空中晃荡,靴扣叮叮作响。
她瞬间弓起腰,肉穴深处死死咬住,潮吹喷得更猛,溅了我满身。
她尖叫:“老公……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小女子……要被你干死了……啊啊——!”
高潮彻底爆发。
她翻白眼,舌头长伸,失神狂叫,肉穴剧烈痉挛,大量透明液体喷洒而出,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我低吼一声,猛烈内射,浓稠白浊一股股灌进她子宫,她身子猛颤,尖叫声拔到极致:“好热……老公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啊啊啊——!小女子……子宫要被撑坏了……好满……好幸福……啊啊——!”
海桐花喘息着,低语:“为了大家……小女子愿意……”
风舞希贴在我胸口,声音细弱:“阁下……小女子也……”
我抱紧她们,为了带她们回去,什么都行。
我干笑一声:“这……我真的没想过母女一起。”
她们同时抬头,异口同声:“闭嘴动起来!”
然后同时脸红转头,肩膀轻颤。
房间里的空气黏腻而炙热,只剩喘息声和偶尔的低吟。
唐铮把秦嫣压在身下。
双手扣住她细腰。
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
每一次顶进去都带出咕啾水声。
秦嫣的肉穴被撑得发红。
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湿了一大片。
她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
指甲嵌入他后背。
划出几道红痕。
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喘叫:“啊……唐铮……太、太深了……啊啊……慢一点……”
唐铮低头咬住她耳垂。
笑得嚣张:“慢?老子还没爽够呢!”
他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最深处。
秦嫣瞬间弓起腰。
尖叫声拔高。
肉穴剧烈收缩。
潮吹喷出一股透明液体。
溅得唐铮小腹一片湿滑。
她颤抖着抱紧他。
声音带哭腔,却又夹杂着某种期待:“真的……真的没有骗我们吗?”
唐铮大笑。
边大力顶撞边回头看她。
汗水顺着他额角滑落。
滴在她锁骨上:“当然!老子这次一定搞死那群日本人!”
他猛顶几下。
撞得秦嫣全身发抖。
肉穴深处死死咬住。
像要绞断一样。
她尖叫声破碎。
双腿夹得更紧。
长发散乱贴在脸颊上。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啊啊啊——!唐铮……要、要坏掉了……”
唐铮忽然停下动作。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顶着子宫口不动。
他低头盯着她。
声音低沉带着威胁:“秦嫣,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说清楚!”
秦嫣喘得厉害。
胸口剧烈起伏。
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她断断续续回答。
声音被撞击打散:“我……啊……身体液化……可以把身体变成液体……避免受伤……羁绊武具是液态护盾手环……能生成液态护盾……跟液化一起用……可以滑行……啊啊……”
唐铮听完大笑。
猛地拍了她翘臀一巴掌。
响亮的一声,留下红印:“不错!天生的坦克!老子喜欢!”
他继续猛抽。
速度更快。
撞得床铺吱呀作响。
秦嫣尖叫声连成一片。
身子像被电击般颤抖。
肉穴深处再次喷出大量淫水。
程晨跪在一旁。
赤裸的身子贴上唐铮后背。
舌尖舔过他胸口。
舔掉汗水。
声音软媚:“唐哥……我也要……”
唐铮转头看她一眼。
伸手抓住她头发。
把她拉到面前。
低吼:“程晨,你呢?你的技能?”
程晨边舔边喘。
舌尖在他乳尖打转。
声音颤抖:“我……能制造一个……和本体一样强的分身……羁绊武具是镜像替身戒指……可以让分身和本体瞬间换位置……还能把装备给分身……啊啊……唐哥……好硬……”
唐铮低笑。
猛顶秦嫣几下。
让她尖叫出声。
然后转头对程晨说:“好!很有潜力的能力!老子要你的分身去探路,你本体跟在我身边……爽不爽?”
程晨喘息着点头。
舌尖继续往下舔。
声音带着哭腔:“爽……唐哥……再用力……”
唐铮忽然抽出。
从秦嫣体内拔出。
带出一股白浊混合淫水的液体。
他一把抱起秦嫣。
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鸡巴再次顶进去。
秦嫣尖叫一声。
主动扭腰套弄。
胸部剧烈晃动。
乳尖硬挺。
他转头看向床边躺着的柳梦梦和苏清雅。
两人赤裸疲倦地喘气。
身上满是白浊痕迹。
黑丝长靴还没脱。
靴筒上黏着精液和淫水。
“小梦梦,你的电流呢?快说!”
柳梦梦撑起身子。
声音结巴,却带着点媚意:“我……可以控制电流……羁绊武具是电流蓄能项炼……能储存电流……不会失控……还能一次爆发强力电击……啊啊……唐铮……我还想要……”
唐铮大笑。
伸手拍她大腿:“好!电击控场,完美!”
最后他看向苏清雅。
苏清雅侧躺着。
长发散乱。
胸口起伏。
声音细弱:“清雅,你的能力呢?”
苏清雅喘息着回答。
声音带着哭腔:“我……控制火焰……羁绊武具是焰心护符吊坠……可以吸收火焰能量……强化攻击……还能形成火焰护盾……”
唐铮听完。
嚣张大笑。
猛顶秦嫣几下。
让她尖叫出声:“完美!你们这些能力就是我们的王牌!转队后……老子要过皇帝一样的生活易如反掌!”
他低头咬住秦嫣乳尖,猛烈抽插,撞得她全身颤抖。秦嫣尖叫:“啊啊啊——!唐铮……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唐铮低吼一声,再次内射,浓稠白浊灌满她子宫。她身子猛颤,潮吹喷出,溅得床单更湿。
他抽出,转向程晨,把她拉过来,从后入猛撞。程晨尖叫:“唐哥……好粗……啊啊……分身……分身也要……”
唐铮大笑:“分身?叫出来!让老子看看!”
程晨喘息着,戒指亮起,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赤裸跪在旁边。唐铮伸手抓住分身头发,让她舔自己胸口,同时继续猛撞本体。
“好!双倍爽!”
他转头看柳梦梦和苏清雅:“你们两个……过来!舔干净!”
柳梦梦和苏清雅爬过来,舌尖舔上他大腿内侧的白浊,声音颤抖:“唐铮……我们……还要……”
唐铮大笑,抓住柳梦梦头发,让她含住自己,同时继续抽插程晨。
苏清雅则舔上秦嫣大腿内侧的混合液体,声音带哭:“唐铮……我们……跟着你……真的有好日子过吗?”
唐铮低吼,猛顶程晨几下,让她尖叫高潮:“当然!老子这次一定搞死那群日本人!转队后……哈哈!老子要让他们跪地求饶!”
他内心狂笑:这群日本人进到副本发现被追杀一定会傻眼,这一次一定能搞死他们!
他抽出,转向柳梦梦,从后入猛撞。她尖叫:“啊啊……电流……要失控了……”
唐铮拍她屁股:“失控?老子喜欢!放出来!”
柳梦梦项炼亮起,细微电流窜过她身体,刺激得她肉穴猛夹,唐铮低吼内射。
最后他把苏清雅拉过来,让她骑在身上。
苏清雅扭腰套弄,火焰护符亮起,温热的火焰能量包裹住结合处,让快感加倍。
她尖叫:“唐铮……好烫……啊啊……要烧起来了……”
唐铮大笑,猛顶几下,内射她子宫。她高潮痉挛,火焰护盾瞬间展开,却又被快感打散。
多轮高潮后,四女同时瘫软在他身边,身上沾满白浊,喘息声此起彼伏。
唐铮躺在中央,双手枕在脑后,嚣张大笑:“你们这些女人……跟着我才有好日子过!”
众女喘息中无力反驳,只剩细碎的呻吟和喘息。
唐铮闭上眼,内心狂笑:转队后……老子要当皇帝!
房间里,只剩喘息声和浓烈的腥甜味。
时间转眼到了传送当日,主神空间的传送点灯光开始闪烁,像心脏跳动般一明一暗,地面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与魔力的焦味,倒计时的机械女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冷冰冰地倒数:“传送倒计时:三十秒。”
我站在队伍最前方,双手插兜,表面看起来还算平静,内心却已经沉到底。
这群混蛋终于出来了。
唐铮带着他的四个女人从通道尽头走出来。
灯光打在他们脸上,映出扭曲的冷笑。
唐铮走在最前,嘴角咧得极大,眼睛里全是血丝,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像刚从什么疯狂的状态里挣脱出来。
秦嫣、程晨、柳梦梦、苏清雅跟在他身后,衣衫凌乱,脸颊潮红,眼神却带着同样的狂热与期待。
恋第一个察觉到气氛不对,她往前一步,冷哼出声,手已经握成拳。
风舞希紧跟而上,长裙摆轻轻一甩,气势瞬间压过去,像一柄出鞘的长剑。
海桐花披风微微抖动,红色在灯光下像燃烧的血。
朱朱拍了下大腿,嘿嘿笑出声,远坂凛则叉腰,冷哼一声,青筋在额角隐隐跳动。
我内心一沉。
不能在这里动手。
“等进副本再解决他们。”我低声对身边的队员说,语气尽量平稳,“别跟脑袋不正常的人说话,浪费口水。”
唐铮看见我们的反应,笑得更大声。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我们五米的地方,伸出手比了个割喉的手势,手抖得厉害,却装得极其嚣张。
“哈哈!汉奸!你们这些日本豺狼,给我滚出主神空间!中国的荣耀岂容你们玷污?”
恋的拳头握得更紧,冷哼回击,声音像冰渣子:“哼!你这疯子,满嘴胡言吗?无耻小人只会用偏见当盾牌,闭嘴!”
唐铮的笑声更大,拳头握紧,指节发白:“你们日本人永远是败类!鸦片战争、甲午战争,全是你们的耻辱!现在还敢在这里撒野?痴心妄想!”
风舞希上前一步,气势压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阁下这般蛮横,也配张狂?小女子不屑与你多言,省省力气吧。”
唐铮腿发抖,眼神血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中华民族才是王者!你们这些樱花鼠辈,只懂卑鄙阴谋,没胆直面挑战!祖国辉煌,汉奸灭亡!”
海桐花披风抖动,红色在灯光下像火焰。
她往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小子,你的狭隘如井蛙。生存靠本事,你这种角色,只会被时代抛弃。”
唐铮狂笑连发,声音几乎破音:“进副本后,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你们整个民族……注定在历史洪流中灰飞烟灭!全部完蛋!给我跪下求饶吧!!”
朱朱忍不住了,拍大腿大笑:“嘿嘿,你这弱鸡!还敢嚣张?小心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绝对压制,闪边去!”
远坂凛叉腰,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哼!蠢货,你懂个什么?像你这种脑残,我连辩驳都觉得浪费时间,给我消失!”
唐铮的笑声更大,眼神里全是疯狂。他内心独白闪过:又赚到不少分数……这群日本人进副本发现被追杀一定会傻眼,这一次一定能搞死他们!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内心警惕加剧。
不能在这里动手,得忍到副本。
我往前一步,手臂伸展开,挡在所有人面前。唐铮的目光立刻锁定在我身上,笑得更狰狞。
我比了个中指,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嘿!你先去地狱帮我占位置。没想到你看起来年轻力壮,才搞个几天就这狼狈样,该不会不行了吧?”
全场一静。
然后——
唐铮的脸瞬间扭曲,青筋暴起,像要冲上来。
恋的拳头握得咔咔响,风舞希的长裙摆无风自动,海桐花披风猛地一抖,朱朱嘿嘿笑得更大声,远坂凛冷哼一声,却没再开口。
气氛瞬间火药味十足,像一点就炸。
倒计时声音继续响起,冷冰冰地:“传送倒计时:十秒。”
唐铮最后狂笑一声,指着我:“东方慎二!你给我等着!进去后,老子要你们全部跪地求饶!”
我没再回嘴,只是静静看着他,内心独白平静却坚定:这群混蛋……进去后一定得好好收拾。
光柱从天而降,像金色的瀑布笼罩所有人。身体开始发烫,视线逐渐模糊,传送的拉扯感从脚底涌上来。
唐铮的冷笑还挂在脸上,却在光柱里扭曲变形。
我最后看了一眼队友们——京香低头耳根微红,恋握拳眼神冰冷,风舞希气势不减,海桐花披风在光柱里像火焰在燃烧,朱朱咧嘴笑得兴奋,远坂凛冷哼一声,却没再说话。
光柱吞没一切。
世界瞬间变白。
传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