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优渥的优等生竟然在公共场所被两个陌生男人奸淫,沦落到满脑子只剩追逐高潮。他们持续的言语羞辱让顾怜又自厌又诡异的兴奋。
各个敏感点终于在持续刺激中到达极限,不断释放着过电般的酥麻。肌肤好像变成了另类性器,连气流吹拂都能让敏感的少女攀上新一轮高峰。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后弯成一张紧绷的弓,本就窄小的花穴死死绞住肉棒,淫浪贪婪地主动吞吃。
两人怎么舍得放过这个好机会,更加用力地揉捏起花核和乳尖,阳茎狠狠摩擦过每一处花穴的敏感点。
顾怜再也忍不住,脚趾紧紧蜷起,尿道一松,阴精喷射而出,哭叫着抵达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小脸布满泪痕,潮湿的紫眸微翻,眼尾拖出一抹媚红,失焦地盯着车顶。
自己大庭广众下尿了……
“这就潮吹了?小姐也太敏感了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围观着挨操?”
这、这就是黄文里的潮吹……?不是说很难到的吗……自己怎么……
被男人这么一引导,顾怜原本羞愤欲死的心情变成了好奇。少年勾唇低声嘲讽道:
“当然是因为姐姐是个绝世大骚货,天生敏感的挨操圣体啦。”
“一会儿还有更刺激的。这里有一车人呢,要是我们喂不饱你,就叫他们一起上怎么样?”
顾怜听到他们要把自己交给更多人轮奸吓了一跳,花径跟着一缩。
高潮后本就敏感,再挤压到肉棒凸起的青筋上,勾得媚肉又痒又麻,爽得她嘤咛一声。
男人抓住破绽,再次游刃有余地抽插起滚烫性器,一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穴口缓慢浅显的磨蹭已经满足不了品尝过绝顶滋味的顾怜。
“……快……快点嘛……”她舔了舔唇瓣,期期艾艾地要求道。
身后人未置可否。顾怜等不及了,主动迎着肉棒顶回去,让它蹭到自己的骚点。
食髓知味的少女很快把自己玩得汁水四溢,幅度大到两团雪腻都摇晃起来。
两人盯着她不自知的骚浪模样,喉结微动,再也忍不住彻底弄坏占有她的欲望,在顾怜把自己往后送时肉棒一顶到底。
“呜——”
啊啊啊……太深……要坏了……哈嗯……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顾怜瘫在少年怀里,眼前被一片白光笼罩,几乎舒服到要失去意识。
“小姐爽了两次,也该轮到我了吧?”
懵懂的少女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兀自沉浸在绵绵不绝的快感之中,涨红的脸颊埋进少年的衣襟里。
男人的粗硕停了片刻,借着两次高潮带来的松懈,猛地撞向最深处已经被肏得十分柔软的小口。
“不……”
好深……不行……会死……呜啊啊啊……
顾怜拼命摇着头,但她沦陷得太深,花穴完全背叛了理智,一味迎合着奸淫,只想索取更激烈的快感。
碾磨了百十下后,火热坚硬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桎梏闯进幼小的苞宫。
肉棒被湿窄高热的子宫紧紧包裹着,仿佛泡进了温泉,忍不住胀得更粗更硬。
他爽得倒吸一口气,“真是捡到宝了……才这么小就会用骚子宫吃鸡巴……”
顾怜被刺激得脸颊惨白,身体抖成筛子,尖叫、呜咽和眼泪一并被少年堵在喉咙口。
男人不断揉压着花核缓解顾怜的不适,直到她的后背重新放松下来,他才继续小幅抽送。
“呜……不可以……那里……不……停下……真的不行……”
每一下微小顶弄都能带来磅礴到窒息的快感。顾怜趴在少年怀里,紫眸彻底失神,小嘴微张,吐着舌尖,完全被玩坏了。
“姐姐好厉害,这么快就适应了!”少年和她的唇瓣分开时拉扯出几道银丝。
顾怜环着他的脖子,感受着茎身勃发的青筋脉络,神志反复被情潮高高抛起,再重重砸下。
子宫的每个角落都不断被龟头刮蹭到,宫口死死箍着茎柱,每一下进出都会把人送上不输前两次的高潮。
“不可以……停……好深……子宫会撑坏……嗯啊……”
“小淫娃最喜欢被男人肏了,怎么会坏呢?这不是全都吃下去了吗?”男人轻笑着把性器凿进子宫的最深处。
肉棒好粗好硬……小肚子真的要被顶穿了……
顾怜思绪纷乱,空白的大脑只知道感受他带来的灭顶快感。少女整个人都被肏开了,混乱的低吟着胡话:
“啊……肏到……好爽……太深了……”
少年玩弄着她的骚核,时不时恶劣地按压鼓胀的小腹,“不好吗?骚子宫就是用来被大鸡巴干的。一会儿灌精会更爽,让小淫娃以后只知道摇着屁股求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