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天早上,周文海带着没睡好的疲惫走进教室。昨晚母亲的身影和那股复杂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早自习时,沈砚秋照例从后门进来,坐在他旁边。她把一本整理好的错题本推过来,声音低而平静:“昨天讲的二次函数,你回去做了吗?”

周文海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握笔的手上。

她的手指干净修长,指节处因为长期写字有一点淡淡的茧。

他忽然觉得这种细微的痕迹很真实,也很温暖。

“中午图书馆见。”沈砚秋说完就低下头继续做题,没有多余的话。

两人并肩坐着,偶尔肩膀轻轻碰到。

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和家里母亲用的那种不太一样,却同样让他心里发软。

中午图书馆的角落,光线柔和。

沈砚秋耐心地给他讲解一道题,声音轻缓,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她偶尔会停下来问他懂没懂,眼神认真却不带压迫。

周文海听着听着就有些走神,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依赖和喜欢。

他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坐在她旁边,好像高三的压力也没那么可怕了。

沈砚秋忽然用笔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习题册:“又走神了?”

周文海回过神,笑了笑:“抱歉……你讲得很好,我就是在想别的。”

她没追问,只是把笔转了个方向,继续往下讲。

两人之间安静而自然,只有纸笔摩擦的声音。

周文海觉得,这大概是他最近几天里最平静的时刻。

下午第三节课后,英语课代表过来传话:“周文海,顾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说是关于作文的事。”

周文海心里微微一紧。他来到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敲门。

“进来。”

办公室里只有顾乔一个人。

她坐在桌后批改作业,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露出光洁的侧脸。

空调温度适中,房间里很安静。

“关上门,坐吧。”顾乔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

周文海坐下后,顾乔把他的作文纸摊开,声音不紧不慢:“你最近英语进步明显,尤其是阅读部分。但作文还是有一些固定问题,我想跟你单独说说,避免你下次又犯。”

她起身绕到他身边,俯身指着其中一段落,淡淡的香味飘过来。

周文海能感觉到她离自己很近,却没有之前那么慌乱。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听她讲解句子结构和表达习惯。

顾乔讲得很细致,不时停下来确认他是否理解。

她的声音带着成熟女老师的从容和耐心,偶尔会因为讲解而微微侧身,领口自然垂落一点,却很快又恢复原样。

周文海没有刻意去看,只是偶尔扫过,便迅速移开目光,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愧疚——他觉得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还想起母亲的样子。

“这里你可以换成这个表达,会更地道。”顾乔直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明白了吗?”

“明白了,谢谢顾老师。”周文海低声说。

顾乔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你最近状态好像不太对。黑眼圈很重,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周文海心跳漏了一拍。他摇摇头:“就是……睡得有点晚。”

顾乔没立刻追问,只是轻轻点头:“高中确实辛苦,但身体也要照顾好。有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不要自己扛着。”

她的话很普通,却让周文海鼻尖有点发酸。他低着头应了一声,双手在膝盖上轻轻握紧。

从办公室出来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周文海走在走廊上,脑海里回荡着顾乔最后那句“不要自己扛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团乱麻越来越大——对母亲的愧疚、对沈砚秋的喜欢、还有面对老师时的局促,全都搅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晚上回家,母亲李月清还在厨房忙晚饭。听见开门声,她探出头笑了笑:“回来了?今天累不累?”

周文海看着她围着围裙的样子,心里又涌起那股熟悉的酸热,却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只淡淡回了句:“还好。”

他回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把沈砚秋今天帮他整理的笔记摊开,却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

晚上回家后,周文海简单吃了几口饭,就回房间复习。母亲李月清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生怕打扰他。

十点半左右,他起身去客厅倒水。

母亲已经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

她换上了那套浅灰色棉质睡衣,领口依然松松的,灯光下能看见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头发还有点湿,垂在肩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这么晚了还学?先去睡吧,明天不是要早读吗?”李月清抬头看他,声音温柔。

周文海“嗯”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扫过她搭在沙发上的腿。

睡衣下摆盖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小截光洁的小腿。

他心里微微一紧,赶紧移开视线,倒了水快步回房。

夜越来越深。

周文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沈砚秋低头讲题时的侧脸、顾乔在办公室里俯身讲解时的香味,还有刚才母亲湿着头发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全都混在一起,在脑子里乱转。

十一点半,他又一次起床去厕所。

经过母亲卧室门口时,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没开灯,只有微弱的床头灯亮着。

李月清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他上完厕所回来,经过客厅时,看到沙发旁的脏衣篮。

母亲今天换下来的衣服和内衣就放在最上面。

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被随意搭在篮沿,边缘还能看见一点白色痕迹。

周文海脚步顿住。

他站在原地,心跳渐渐加快。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快回房间”,但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他盯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伸出手,快速抓起它,攥在掌心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反锁。

周文海靠在门板上,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他把内裤摊开在手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那种强烈的冲动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他坐到床边,拉开睡裤。

那根鸡儿已经半硬着挺立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他用母亲的内裤包裹住它,布料柔软又带着弹性,贴着敏感的皮肤时,让他浑身一颤。

刚开始他只是轻轻摩擦,动作很慢。

龟头隔着蕾丝被布料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会儿是母亲今天弯腰熨衣服时领口敞开的画面,一会儿是她刚才湿着头发看他的眼神。

鸡儿在手里迅速完全硬起,胀得又粗又烫,青筋凸起。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用内裤的裆部反复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黏滑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把布料打湿了一片。

“妈……”他极低极低地喘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愧疚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快感越来越强烈,但他没有立刻释放,而是强迫自己慢下来。

他把内裤翻过来,用曾经紧紧贴着母亲私处的那一面反复擦过自己的龟头和棒身,那种禁忌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靠在床头,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握着鸡儿套弄,另一只手把内裤按在鼻子上深深吸了口气。母亲的味道钻进肺里,让他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快要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停住动作,死死捏住根部,把高潮憋了回去。

鸡儿在他手里疯狂跳动,龟头紫红发亮,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把母亲的内裤彻底弄脏。

周文海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某条线。

可越是愧疚,那种快感就越强烈。

他把脸埋进膝盖,内心反复问自己:这到底算什么?

对母亲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没有再忍。

当高潮真正来临的时候,他把母亲的内裤紧紧裹在龟头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部射在了那块曾经贴着母亲最私密部位的布料上。

他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射完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周文海看着手里被弄得又湿又黏的内裤,心里涌起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

他把内裤小心叠好,藏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打算明天找机会洗干净放回去。

他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

明天还要去学校见沈砚秋,还要面对顾乔。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