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丁敏君想披上衣服之际,一条黑影从人群中闪出,一脚踢飞她手中弯刀,随即将她扑倒在地。
此人正是汝阳王手下番僧摩诃巴斯。
摩诃巴斯身材魁梧,被他压住的丁敏君丝毫动弹不得。
她惊怒交加:“你这淫僧……想干什么……嗯……”
话未说完,她的樱唇已被摩诃巴斯以嘴封住,肥大的舌头放肆侵犯她的香舌,一双大手更在她胸前反复搓揉。
丁敏君起初还勉力挣扎,但过得片刻,身子却渐渐软了下来,任由摩诃巴斯施为。
坐在一旁的鹿杖客看得不耐烦,喝道:“你还磨蹭什么?要干就快干!”
摩诃巴斯听罢,就掏出早已硬挺的阳物,将丁敏君腰肢托高,狠狠贯入她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后庭。
丁敏君自幼知道自己身异常人,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秘密。
十四岁那年,她偷偷买得一本春宫图,从此对男女之事生出欲念,后来更发现把玩自己男根时竟会变硬射精,自此迷上了自慰之乐。
后来一次自慰时被师妹纪晓芙撞破,她淫性大发,竟将纪晓芙强暴,事后威胁她不得泄露自己阴阳人之身与此事。
纪晓芙年幼无知,只得屈从。
此后丁敏君淫心难抑,常男装下山寻花问柳,又暗中将纪晓芙带至隐秘处肆意凌辱,直到纪晓芙死在灭绝师太掌下,她才收敛。
今日,她这阴阳怪异之身,终于首次被人从后侵入,那撕裂般的剧痛令她痛楚难当。
摩诃巴斯每一次凶狠抽插,丁敏君便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那叫声在大厅中回荡不止,令众正派人士心头震动不已。
此时,又有两名番僧上前,一人骑坐在丁敏君头上,将阳具塞入她口中,另一人则伏在她胸前,张口狂咬吮吸她那对丰盈雪白的酥胸,牙齿不时用力拉扯尖端。
摩诃巴斯身形魁梧,将丁敏君死死压在身下,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毫不留情地反复进出她后庭。
丁敏君只觉如被火红铁棍撕开,痛得全身猛颤,喉间发出不住的惨哼:“啊…你这…淫僧…”
她脑中一片混乱。
从小到大,她费尽心机隐藏自己阴阳人之身,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彻底地当作女人般侵犯。
更令她羞愤欲绝的是,那根属于她自己的男根,竟在这剧烈的冲击与痛楚之中,渐渐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两腿间晃荡着,前端更渗出晶莹体液。
丁敏君心中狂叫,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她平日里在峨嵋山上何等骄傲自负,总以为自己心志坚韧,远胜一般女弟子。
此刻却在万安寺大厅之中,被异族番僧当着六大派同道的面,像个低贱的淫器般轮番使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屈辱,几乎让她想立刻死去。
厅中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正派人士多是又惊又怒,蒙古番僧则发出阵阵哄笑与低语。
一名年轻少林弟子忍不住低声问师父:“师父,为什么作为女子的丁女侠,竟然会生出一个男人才有的东西?”
那少林僧人目光直盯着丁敏君雪白丰盈的胸脯与跨下晃动的男根,吞了吞口水,低声道:“为师……也不知晓……”嘴上虽如此说,他下面却早已硬了起来,心中满是邪念。
一名昆仑派女弟子脸色苍白:“师父常说丁师姊刚烈无双,谁知……谁知她竟是这等怪物,还被番僧干得……如此下贱……”
一名玄冥二老的弟子冷笑:“嘿嘿,这婆娘那话儿可比寻常男子粗长得多,可惜生错了地方。今日终于让人看清她真正的模样!”
众蒙古武士更是放声大笑:“这长了男根的婆娘,被我们干得浪吟不绝!痛快!看她下面那根东西都硬得发紫了,分明爽得很嘛!”
丁敏君听着这些嘲讽与鄙夷之语,只觉每一句都像利刃般刺进心口。
她想大声反驳,想运起峨嵋九阳功反击,却因十香软筋散药力深重,全身酸软如棉,连抬手都极为困难。
摩诃巴斯在她体内一次次凶狠冲刺,那巨棒每一次撞击她最深处,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偏偏又混杂着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酥麻,让她又恨又怕。
另一名番僧骑坐在她头上,阳具深深塞进她口中,堵得她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屈辱闷哼。
第三名番僧则伏在她胸前,张口狂咬吮吸她那对丰盈玉乳,牙齿用力拉扯蓓蕾,已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痛楚还是快感。
丁敏君泪水盈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我竟会觉得…不!这是幻觉!我是峨嵋弟子,我怎能…怎能对这种事有感觉!纪晓芙…我当年对她做的那些事…难道今日是报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