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子时,万安寺宝塔最高一层的独囚小室外,忽然响起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鹿杖客带着六名身材魁梧的番僧,推门而入,室内灯火摇曳昏黄,映照出灭绝师太盘膝端坐的清冷身影。
灭绝师太闻声睁眼,见来者不善,登时厉声喝道:“何方鼠辈,竟敢擅闯老尼清修之地!”
鹿杖客阴阴一笑,也不答话,挥手道:“动手!”
六名番僧如狼似虎般一拥而上,灭绝师太虽武功精深,奈何身中十香软筋散,全身酸软乏力,转眼间便被粗重铁链将双臂高高吊起、双腿微微分开,牢牢锁在室中特制的刑架之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挂起,再也动弹不得。
灭绝师太奋力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铿锵之声。她刚想咬舌自尽,鹿杖客已先一步用厚实粗布死死塞住她嘴巴。
灭绝师太只能从鼻间发出愤怒的闷哼,一双凤目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眼前这群鞑子碎尸万段。
鹿杖客缓步上前,淫邪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嘿嘿冷笑:“灭绝师太,你平日自命清高,教导弟子守身如玉,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峨嵋掌门,是否表𥚃如一?”
说罢,他双手抓住灭绝师太灰色僧袍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裂帛之响,上身僧袍从领口直裂至腰间,彻底敞开。
灭绝师太虽已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宜,那中年丰润却不失清健的身段顿时暴露在昏黄灯火之下。
只见她肌肤依然白皙细腻,隐隐透着清修多年的淡雅檀香,一对微垂饱满的玉乳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颤起伏,腰肢纤细,腹间平坦,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成熟诱人的韵致。
灭绝师太只觉一股彻骨奇耻如冰水灌顶。她自幼出家,苦修数十年,守身如玉,从未被男子碰过一根手指。
如今却被这些番僧像牲口般锁在木架上,衣不蔽体,尊严扫地。
那种从灵魂深处而来的羞耻,令她全身颤抖,眼中几欲喷出火来。
“这些畜生……老尼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峨嵋九阳功,乃本派立派根本,岂能落入鞑子之手!”
鹿杖客见她虽被制,眼神依然凌厉如刀,不由得仰天狂笑:“灭绝师太,平日你叫弟子守贞守节,今日自己却要被我们这群男人好好『开光』了!”
他一挥手,第一名番僧已迫不及待解开裤带,取出早已硬挺的粗黑阳物,对准灭绝师太清冷脸庞,握住猛力套弄。
没多久,那番僧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左边脸颊、额头与秀挺鼻梁上。
热烫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有些甚至滴进她眼角,带来强烈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恶心。
灭绝师太只觉脸上一阵阵灼热黏腻,那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直冲鼻端。
她一生清修,何曾闻过这种下贱秽味?心中屈辱如万箭穿心,却因口中被粗布紧塞,只能发出愤怒的鼻音。
第二名番僧接上,他瞄准她高耸雪白的左乳,狠狠射出。
浓精喷洒在她乳尖与乳晕上,黏稠如白色浆糊,缓缓向下流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第三名、第四名……番僧一个接一个上前。
他们有人射在她右乳,有人射在她平滑的小腹与肚脐,有人瞄准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甚至对准被中衣包裹的私处,隔着薄薄布料狂喷。
顷刻之间,灭绝师太从头到脚皆被浓稠精液覆盖:脸上、颈项、胸前、腹部 大腿,无一处幸免。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在她姣好的身段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充满浓烈刺鼻的腥臭之气。
灭绝师太身为处子,从未经历此等污辱。
她只觉全身都被污秽之物包裹,那黏滑灼热、沉重腥臭的感觉无处不在,每一次新的热精喷洒上身,都如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我灭绝……今日竟落到这步田地……老天无眼!”
她心中悲愤欲绝,死死的瞪着鹿杖客,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眼神之凌厉,竟令几名番僧心中发寒,不敢直视。
鹿杖客见她虽被弄得如此不堪,却依然不肯低头,不由得皱眉道:“灭绝老尼,你若再不交出九阳功心法,明日我们便让你两个宝贝弟子继续受辱!你想看着周芷若与丁敏君被千人骑、万人干吗?”
灭绝师太虽口不能言,喉间却发出含糊却坚定的闷哼。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宁死不从!
她心中暗暗立下毒誓:“赵敏……鹿杖客……还有你们这些番僧鞑子!老尼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杀尽你们这群猪狗!峨嵋九阳功,绝不会从我手中断送!”
鹿杖客见折腾了大半夜仍无效果,只得恨恨一挥手:“撤!”
众番僧离去,留下灭绝师太一人被铁链悬在木架上,满身满脸都是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精液痕迹。她闭上双眼,老泪纵横,誓要报这屈辱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