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祢豆子——12岁的长女,还只是个可爱的小萝莉,单纯善良的性格让我实在不忍心对她下手。
灶门花子——只有9岁的女孩,这根本不用考虑。我对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兴趣,也绝不会伤害这么小的孩子。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个了——母亲葵枝。
我知道这很恶心,但是没办法。为了保护所有人,我必须这样做。
晚上9点整。
听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祢豆子、竹雄、花子和六太都已经进入梦乡。他们睡在几个破旧的草垫上,挤在一起取暖的样子让人心酸。
母亲葵枝还在厨房忙碌,即使这么晚了,她依然没有休息。借着昏暗的灯光,我能看见她忙碌的身影——正在清洗白天采药时弄脏的衣服。
我悄悄地走向厨房,脚步尽量放轻,生怕吵醒孩子们。
站在门口,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母亲葵枝背对着我,正专心搓洗着衣服。
那件紫色市松纹和服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躯,在劳作中不断起伏晃动。
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手臂的动作左右摇摆,即使隔着厚重粗糙的布料,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规模。
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更是夸张到了极点,即使穿着宽松的工作裤也无法掩盖其惊人的规模。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用力搓洗衣服的动作,都会让那两瓣油焖厚尻产生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能看见那饱满绵软厚肉满溢的浓香雌油正从她的每一寸毛孔中渗出,与洗衣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口水。
不行!我在想什么?
我狠狠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的杂念。
这可是我的母亲啊——虽然我是穿越来的,但这具身体可是她亲生的。
可是想到三日后即将到来的灭门惨剧,想到她会在鬼王手下凄惨死去的画面,我的心又硬了起来。
对不起,妈妈。为了保护您和所有人,我必须这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厨房:“妈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葵枝回过头来,紫色的大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炭治郎还没睡啊?白天烧成那样,应该多休息才对。”
“我已经没事了。”
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同时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妈妈你看,我现在都活蹦乱跳的了。”
她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真的好转后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这些衣服明天再洗也可以,你快去休息吧。”
看着她转身继续工作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绞痛。
这就是我最敬爱的母亲啊,即使这么晚了还坚持为大家洗衣服。如果三天后的悲剧真的发生,我就永远失去她了。
不行,不能再犹豫了!
我快速回到房间里,心脏狂跳不止。
刚才系统启动的功能似乎产生了效果——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让我更加清醒,同时也让某些不该有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
我悄悄钻进自己的被窝,然后又迅速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向母亲葵枝的房间。
“妈妈,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故意装出撒娇的语气,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做的事。那时每当我生病或做噩梦,就会跑到母亲房间要求一起睡。
葵枝正在整理床铺的手停了下来,她诧异地转过头:“炭治郎?”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能看清她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是温柔的无奈。
“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怎么还粘着妈妈啊?”
我心一横,不等她拒绝就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妈妈的被窝最暖和了!而且今天我还做了噩梦,梦见妈妈被人欺负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果然,葵枝的表情软化了下来:“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还没等她说完拒绝的话,我就已经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隔着粗糙的衣料,她身体惊人的柔软度和温度。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混合着汗味、洗衣粉味和母亲特有的体香。
我的脸自然而然地埋进了她的怀里。
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柔软得不可思议,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把人溺死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很快。
“炭治郎!你这是做什么?”葵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装作没听见,反而抱得更紧了,同时一只手下移,轻轻复上了她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
我的手掌瞬间陷入了一片柔软之中——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手感,软糯、温热、富有弹性,即使隔着厚重的衣服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的规模和肉感。
稍微用力捏了捏,立刻有大量厚腻肥奶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炭治郎!!你、你在做什么!快把手拿开!”
葵枝明显慌了神,开始挣扎着想要推开我。她的力气很大,毕竟常年劳作练就了一身蛮力。
如果认真反抗的话,凭我现在虚弱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轻轻推了我一下:“炭治郎,你今天真的好奇怪,赶快把手拿开睡觉。”
听着母亲慌乱的语气,我立刻调整策略。装可怜——这是我小时候经常用的招数,每次都能让她心软。
我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妈妈,我只是想你了……今天病了一天都没能陪在您身边,祢豆子她们都睡了,我想听听您的声音。”
把脸往她怀里埋得更深了些,装作要哭的样子:“而且我还做了噩梦,梦见妈妈不要我们了,和大家都不见了。”
这招果然奏效。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原本推拒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傻孩子,说什么呢。妈妈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她把我搂进怀里,大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埋进了那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之间,柔软温暖的触感几乎让我窒息。
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
“来,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吧。”
葵枝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从前啊,有一个小炭治郎——”
趁她讲故事的时候,我悄悄搂紧了她的腰,身体贴得更近了。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似乎比我还要紧张。
我装作不经意地调整睡姿,脑袋在那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间轻轻摩擦。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那种触感简直是犯罪般的美妙。
“小炭治郎遇到了一只大灰狼——”
讲故事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显然,她察觉到了我在做什么,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制止。
见状,我更加大胆了。一只手悄悄溜进了她的衣摆下面,直接贴上了那片惊人的柔软。
我的手掌瞬间被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包围——那是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最真实的质感,柔软、温暖、富有弹性,即使隔着手掌也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溢出的肉感。
“唔——”
母亲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炭治郎!你的手——”
妈妈继续讲故事嘛……我不依不饶地撒娇道,同时手掌开始缓缓揉动,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惊人柔软的变化。
“可是你的手——”
“我想感受妈妈的心跳嘛……从小我就喜欢听妈妈的心跳声。”我继续装傻充愣。
葵枝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好吧,你这个贪心的孩子。那你要乖乖听故事哦。
我心中暗喜,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那只贴在肥臀上的手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片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产生的惊人弹性。
手指陷入柔软的肉浪中,然后又被弹开。
厚实的臀肉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发出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规模和肉感——这哪里是屁股?
简直就是两座柔软的肉山!
“大灰狼问小炭治郎:孩子,你要去哪里呀?母亲继续讲故事,声音却有些发颤,小炭治郎说:我要去找我的妈妈——”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每当我的手掌揉过某个特殊的位置时,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妈妈的身子好软好香……”我故意贴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
炭治郎,别闹了,好好听故事。葵枝的语气虽然还是温柔的,却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当然不会听她的话。趁着她注意力都在讲故事上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悄悄滑进了衣服里,直接复上了另一边的肥臀。
两只手同时开工,我开始系统地探索这片诱人的领域。
从外侧到中心,从上方到底端,每一寸柔软都被我的手掌细细品味。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我脸颊两侧不断挤压摩擦。
“然后小炭治郎遇到了好心的樵夫,樵夫说要帮小炭治郎找妈妈——”
讲故事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断续。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一股淫靡炙热的甜腻体香汗液从她的毛孔中渗出,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这种独特的气味包围中。
“妈妈,你的故事真好听……”我装作天真地说道,同时手指开始重点进攻臀缝的位置。
“唔——”母亲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讲故事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转过头看着我,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炭治郎,你真的长大了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继续埋头在那片柔软中装傻。
见母亲没有直接拒绝,我胆子更大了。
趁着她注意力还在故事上的时候,原本在肥臀上游走的那只手开始悄悄上移,同时另一只手也改变路线,目标直指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
我的手指勾住她和服的下摆,轻轻向上撩起。母亲的身体明显一僵:“炭治郎?你——”
“妈妈,我想要抱得更紧一点……”我含糊不清地说着,脸还埋在她的胸前不肯抬头。
趁着她迟疑的功夫,我的两只手都已经钻进了衣服里。
触感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之前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粗糙布料的质感,那么现在——我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
我的右手按上了左边的巨硕奶山,几乎是瞬间就被柔软包围。
这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温暖、柔软、富有弹性,如同按在一团巨大的棉花糖上,却又有着棉花糖没有的生命力和温度。
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我掌心不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种满手都是柔软的感觉简直让人心醉。
我能感受到掌心下某个逐渐变硬的小点,那是母亲的乳尖,正在我手心的摩擦下慢慢挺立。
同时我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向那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手掌直接贴上了温热滑腻的肌肤表面。
天啊——
这触感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是一种极其细腻光滑的肤质,却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和肉感。
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在我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每一次挤压都会产生惊人的反作用力,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炭治郎——不行!这里不能摸——”母亲慌乱地说着,双手想要抓住我在衣服里的手腕。
可惜她低估了一个病人憋了多久的力气。我故意用虚弱的样子骗过了她,实际上我的手已经牢牢控制住了这片柔软的领域。
手掌开始系统地探索这片诱人的领土。
先是轻轻地揉搓整个奶山,感受其惊人的规模和重量——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只能勉强覆盖大半。
随着我的揉捏,那片柔软在我掌心不断变形,发出细微的皮肤摩擦声。
“唔——炭治郎,不要摸那里——”母亲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揉——
“哈啊——”母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我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在那片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上游走揉捏。
每一下按压都会引起一阵肉浪,柔软的臀肉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形状。
从外侧到内侧,从上方到底部,每一寸肌肤都被我的手掌细细品味。
“妈妈的皮肤好滑,而且好软……”我继续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说道,实际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一层薄汗从她的肌肤渗出,让我的手指变得湿滑。
这就是熟焖肉汁的味道——浓郁、香甜、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的手指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不仅是在表面游走,而是真正深入那片柔软之中。
每一次用力抓握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反震,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声响。
“炭治郎,你——”母亲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我突然加重的力道打断了话语。
我故意同时进攻两边——右手揉搓着左边的巨硕奶山,左手捏弄着右边的肥臀,两只手配合得天衣无缝。这种上下其手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身体变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肌肤变得滚烫,一股浓郁至极完全浸透衣物的闷骚雌汗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
空气中弥漫着独特的味道,那是属于母亲葵枝的独特体香,混合着汗味、洗衣粉味还有某种更加私密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晕眩的组合。
我的手掌继续肆意妄为,时而揉捏整座奶山,时而重点照顾那两颗逐渐变硬的乳尖。每一次动作都能引起母亲身体的轻颤。
这就是禁忌的魅力吗?
我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妈妈……”你的身子好软好舒服……我贴着她的耳朵呢喃道。
葵枝的身体抖了一下:“炭治郎,够了,真的够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显然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我的进攻了。
看着母亲软弱无力的样子,我知道时机成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