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认为应该留下三位柱级成员保护您的安全,其余六人分为三组前往捕获下弦鬼。之后可以让鬼杀队的年轻成员与之实战对抗,这样才能真正提升他们的实力。”
岩柱•悲鸣屿行冥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氛围。
他的建议得到了其他柱的认可,会议的焦点暂时从我身上移开。
这正是我等待的机会——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战略讨论上,我拉着产屋敷天音的手腕,将她带到房间最角落的阴影处。
这里是视觉死角,除非有人刻意寻找,否则很难发现我们的存在。昏暗的灯光遮掩了我们的真实姿态,让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主公夫人,让我们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不等她回答,我已经伸出双手攀上了她的衣襟。
我故意用了些力气,让这个动作显得更加粗暴:“撕拉——”
随着清脆的裂帛声响起,产屋敷天音那件价值连城的高级和服被我粗暴地撕开了前襟。
刹那间,一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勉强束缚的厚腻奶山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引起他人注意。
在昏暗的光线照射下,这对夸张至极的巨硕奶山显得格外诱人。
它们有着完美的水滴形状,即使是失去胸罩的固定也在重力作用下保持着惊人的挺拔。
透过半透明的蕾丝面料,可以隐约看见下面雪白的肤色以及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娘的,这大奶子真是太美了!”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之情,目光贪婪地在那对极品豪乳上流连忘返。
这对奶山比我预想的还要惊人。
目测至少有G杯,甚至是H cup级别的规模。
它们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胸罩的肩带深深陷入其中,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明显的勒痕。
我迫不及待地解开剩余的束缚,将那对巨硕奶山完全解放。
失去最后的约束后,它们欢快地弹跳了两下,随即如果冻般晃动起来。
这种视觉效果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啊——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天音大人羞涩地想要遮挡,却被我轻易地拦下了她的手。
“为什么要遮挡呢?您这身材简直是艺术品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复上那对梦寐以求的豪乳。
当我的手掌接触到那片柔软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传遍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软糯,而是一种介于棉花糖与丝绸之间的独特质感。
表面看似光滑细腻,实则蕴含着惊人的弹性。
十根手指瞬间陷入了那片丰盈之中,深不见底。
我开始用双手托住这两团沉甸甸的重量,感受它们的真实分量。
每个都有篮球大小,入手沉重却不失轻盈,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我的掌心正好贴合在下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度以及若有若无的待孕荷尔蒙媚香。
“哇,好重——”我故作夸张地说道,随后开始缓慢地上下颠动。
随着我的动作,那对巨硕奶山开始了它们的表演。
最初是小幅度的上下摆动,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晃动。
每一次下坠都会引发新一轮的波动,层层叠叠地传递开来。
啪!啪!啪!
沉重的分量使得它们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悦耳的拍打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醒目,却又恰到好处地被远处的讨论声掩盖。
“你这小色鬼,太过分了!这样会被发现的!”
产屋敷天音嗔怒地瞪着我,那双紫色的眸子中既有责备也有无奈。
她下意识地朝丈夫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的状况后才稍稍放心。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担忧的表情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诱惑。
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而且动作越来越大。
手腕上下起伏的幅度不断增加,导致那对豪乳的运动轨迹也越来越夸张。
起初还只是简单的垂直运动,后来演变成了横向的大幅度摆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响彻角落,每次碰撞都会激起新的浪潮。
那对奶山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运动规律,像是两坨巨大的果冻在进行一场混乱的舞蹈。
每一次上升都会违背重力般高高扬起,下降时又如流星般急速坠落。
“看看您这对宝贝,真是活泼啊。”我调侃道,双手突然改变手法,从托举变为挤压。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天音大人忍不住叫出声来,她赶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再次失态。
我的双手改为从两侧挤压那对豪乳,迫使它们向中间聚拢。
这个动作创造出了令人窒息的深邃沟壑,那片白花花的乳肉在我眼前堆砌成一座乳山。
将脸埋入其中,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芬芳。
“真是的,明明是我的夫人却被人这样玩弄,主公还真是可怜呢。”
我故意提及产屋敷耀哉,想看看她的反应。
提到丈夫让她陷入了两难。一方面羞愧于在丈夫眼皮底下被人亵玩胸部,另一方面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她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冰冷的空气中骄傲地站立着。
那两点嫣红点缀在雪白的乳峰之上,如同雪山之巅绽放的红梅,美丽而诱人。
我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拨弄它们。
“嗯——”天音大人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我继续玩弄着那对豪乳,花样百出。时而抓握成拳头大小的肉团,感受那份满溢的充实感;
时而又将它们挤压变形,创造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
有时还会用手掌快速摩擦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那份如同绸缎般的顺滑。
在持续的玩弄下,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那片原本雪白的肌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被我重点照顾的区域,更是呈现出诱人的绯红色。
黏腻雌香的交配排卵气味也越发浓郁,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我一边揉搓着一边评价道:“您的奶子真是百玩不厌啊,又大又有弹性,摸起来比丝绸还要光滑,比棉花还要柔软。简直就是天生就该被人玩弄的尤物。”
“不、不要再说了……”天音大人羞赧地摇头,想要逃避这种赤裸裸的夸赞。
但我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她?
我的手法更加激烈起来。双手交替着抓握、揉搓、挤压,每一次动作都力求最大化的刺激效果。
我甚至还加入了些许拧转的动作,让那份快感更加强烈。
“啵……啵……啵……”
手指时不时弹击那两颗坚硬的樱桃,在寂静的角落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次弹击都会引起连锁反应——先是局部的一阵震颤,接着是整座乳山随之晃动,最后化作天音大人身体的轻颤。
她靠在我怀里,双腿微微发软。那两条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紧紧并拢着,似乎在竭力抑制着什么。
我瞥见她裙下的蕾丝内裤已经有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记,显然刚才的口交和现在的玩乳已经让她的情欲攀升到了相当的高度。
在她耳边吹气:“真是个敏感的女人啊。仅仅是玩弄奶子就能让您湿成这样,要是再来点别的刺激,岂不是要当场崩溃了?”
“胡、胡说……人家才没有那么淫荡呢。”她嘴上否认着,身体却老老实实地给出了答案。
我笑了笑,不再多说。因为此刻任何语言都已经多余,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双手继续忙碌着,在那片柔软的海洋中驰骋遨游,创造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正当产屋敷天音还沉浸在被玩弄双乳的羞耻中时,我突然站起身来,将她推到墙壁角落。
借助阴影的掩护,我掏出了那根已经再度勃起的狰狞的滚烫巨屌。
“接下来,该让您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了。”
我邪魅一笑,挺腰向前,将青筋毕露的巨屌对准她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由于姿势的关系,我胯间的巨硕炮弹般的厚重卵囊正好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两颗饱藏浓精的睾丸如同成熟的李子般沉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用手稍微分开她那对厚腻奶山,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让出通道。
她的肌肤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黏腻雌香,那些油脂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微弱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您知道该怎么做吧,天音大人?用自己的奶子,让我舒服起来。”
产屋敷天音抬头瞪着我,那双紫眸中交织着愤怒、羞耻和无奈。
但在内心深处,我也察觉到了一丝隐藏很深的期待。毕竟,作为成熟女性,她不可能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见她犹豫不决,便主动将龟头抵在她的锁骨位置。
那种灼热的触感立即穿透了她的神经,让她浑身一颤。
“开始吧。”我说道,然后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施加压力,暗示她该采取主动。
在我的逼迫下,产屋敷天音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然后用自己那双纤细的手掌捧起自己的巨硕奶山,向着中间聚拢。
当她的手指接触到我的肉棒时,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
我的阴茎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恰好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点晶莹的痕迹。
“请不要把这里弄得太脏。”她小声提醒道,语气中透着不甘。
“您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我自信地回复,同时开始缓慢挺腰。
起初的进入并不顺利。
她的乳沟虽然足够深,但由于奶山过于丰满,需要一定的力量才能将其撑开。
我感受着龟头被柔软乳肉包围的压力,那种不同于阴道的紧致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唔——”
天音大人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我的阴茎太过粗大,强行插入造成了不小的压迫感。
她不得不调整呼吸,让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以此缓解不适。
我继续前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淹没在那片雪白的深渊中。
从外面看,只有一丛黝黑的阴毛露在外面,诉说着里面的状况。
“怎么样?第一次给丈夫以外的男人乳交,感觉如何?”我明知故问,想要进一步击垮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主公夫人,竟然要在这种场合给别人乳交,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然而事已至此,她除了服从外别无选择。
“闭、闭嘴……专心做事就好……”她咬着牙说道,手上开始发力,挤压着自己的巨硕奶山。
随着天音大人双手的作用,我的肉棒被牢牢包裹在一片柔软的天堂中。四周全是滑腻的乳肉,那种Q弹的触感如同置身云端。
更妙的是,由于之前留下的汗水和精油,整个乳沟都变得湿滑无比,让抽插变得格外顺畅。
“动起来吧,天音大人。让我看看您的诚意。”我命令道。
天音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缓慢的动作。她的双手在外围用力挤压,同时身体前后移动,让我的肉棒在乳沟中进进出出。
“咕叽、咕叽、咕叽!”
湿润的乳沟发出了淫靡的水声,那是阴茎摩擦带来的美妙音乐。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新的涟漪,让那对本就波涛汹涌的豪乳掀起更加夸张的肉浪。
啪!啪!啪!
随着她动作幅度的增大,我的耻骨撞击在她坚实的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种有节奏的撞击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以免叫出声来。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仅是因为用力,更是因为这种行为带来的羞耻感。
她的雍容软腻肉足不安地在地上摩擦着,脚趾蜷曲,显示着内心的纠结。
“您的奶子真棒啊,又软又有弹性,包得我好舒服。比起某些小姐们的贫乳,您的实在太完美了。”
这话明显戳中了她的骄傲。作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作为产屋敷家的主母,身材自然是值得炫耀的资本之一。
即便是现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听到赞美多少让她的心情好转了些许。
天音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敌意有所缓和。也许是觉得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不如索性放开手脚。
想到这里,她的动作变得主动起来。
天音不再被动地迎合我的节奏,而是开始主导这场乳交。
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奶山,创造出近乎真空的环境。
同时她的身体动作也更加流畅自如,每一次都让我感受到不一样的触感。
“呼——爽!”我忍不住发出赞叹。
天音的待孕荷尔蒙媚香在此刻达到巅峰,那种成熟的女性香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构成了世界上最醉人的香水。
我贪婪地吸入这种独特的芬芳,感受着灵魂被洗涤的快感。
“您学得真快啊,天音大人。看来您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嘛。”
“少废话!”天音啐了一口,却掩饰不住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容。
为了回报她的努力,我决定给予一些回馈。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樱桃。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唔嗯——”她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我乘胜追击,开始用指尖拨弄、揉捏这两粒敏感的突起。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的一阵颤栗,进而牵动整座乳山的动荡。
“咕啾、咕啾、咕啾!”
在多重刺激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我的肉棒在她的操控下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将她的奶山挤压变形,然后在反弹的力量下恢复原状,周而复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巨硕奶山在我的胯下翻飞跳跃,如同两朵盛开的雪莲。
汗水在上面凝结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您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纯熟了,看来以后可以经常找您练习。”
天音白了我一眼,没有回应,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
从最初的被迫屈服,到现在的心甘情愿,转变只发生在短短的时间里。
天音的手法越发熟练,不仅懂得控制力度和速度,还学会了用不同的方式刺激。
有时是螺旋式的挤压,有时是上下交替的套弄,甚至还有左右摇晃的研磨。这些技巧的运用让我的快感不断提升。
“哦?您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技巧?”我好奇地问道。
天音抿着嘴不说话,显然是不肯透露自己的学习经历。
不过想想也是,像她这样的身份,自然见过不少东西。
随着乳交的持续,天音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
那种被使用的羞耻感转化成了奇特的兴奋,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乐中,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主动追求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摩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天音不得不用力捂住嘴巴,防止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
她的媚眼迷离的谄媚模样浮现出扭曲的快感,那是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堕落愉悦。
我的射精感也在逐步增强,龟头开始频繁地敲击她的下巴,甚至有几次不小心顶到了她的嘴唇。
每当这种时候,她都会皱起眉头躲避,显示出对口交的抵触。
“再坚持一下,我就要出来了。”我提醒道。
天音闻言稍微放慢了速度,开始采用另一种策略。
她集中火力攻击我的龟头,用自己的锁骨和乳沟上方形成一个小窝,专门用来刺激这个要害部位。
这种针对性的攻击果然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我的腰部开始不自主地颤抖,龟头处传来阵阵酸麻。
我意识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天音大人,我——我要射了!”
天音听闻此言,急忙后退想要躲开。但我的双手牢牢钳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逃脱。
“不行!不准射在衣服上!”天音焦急地说道。
可惜已经晚了。在她那对豪乳的不懈努力下,我的精关终于失守。
“噗——”
大量的浓稠白浆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溅射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如同连环炮火般精准打击在产屋敷天音那张精致的女神俏脸上。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白浆以惊人的速度覆盖着她的面部。
最先命中的是她的额角,然后沿着她姣好的五官线条向下流淌——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下巴,每一处都被我的雄性标记所玷污。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我的精液就已经占领了半张脸。
那些滚烫的液体如同活物般在她脸上爬行,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的睫毛被白浊糊住,不得不眯起眼睛;鼻翼两侧也被污染,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而她的樱唇更是首当其冲,被涂满了新鲜出炉的精液面膜。
“不、不要——”她想要躲开,却被我死死按住脑袋,动弹不得。
第四股、第五股精液继续倾泻而下。
这次的目标更加刁钻——我特意调整角度,让后续的精液精准地射入她微张的樱唇中。
有些直接命中靶心,射进她的小嘴里;
有些则沿着唇缝流淌,形成一道道晶莹的精液桥梁。
“咕——”
天音想要闭紧嘴巴,却发现为时已晚。精液已经侵入她的口腔,那种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味觉系统。
我一边射精,一边仔细观察她那张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
在精液的洗礼下,她原本高贵冷艳的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精液覆盖的淫乱母狗。
天音的脸上、发梢、脖颈,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精液痕迹,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滴落,在她的胸前形成新的精液雨。
“真是漂亮的杰作啊。天音大人,您现在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天音恶狠狠地瞪着我,那双被精液模糊的紫眸中满是愤怒和屈辱。
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嘴里也充满了我的子孙液,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她还在消化口中的精液时,我再次挺腰,将尚未完全软化的狰狞滚烫巨屌抵在她的唇边。
“既然已经尝过一次了,不如再来点更刺激的?”我坏笑道。
她这才明白我的意图,立刻想要后退。
然而我已经等不及了,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自己的巨屌,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
“唔——”
这一次,她甚至来不及反抗,龟头就蛮横地突破了她的防御,直接闯入她的小嘴深处。
天音的口腔依旧狭窄温暖,内壁上的嫩肉本能地想要排斥这个不速之客。
我能感觉到她喉部的肌肉在收缩,试图阻止我的进一步深入。这种阻力反而增加了我的快感,让我有种在征服她的错觉。
“放松点,天音大人,您不想受伤吧?”我安抚道,同时开始缓缓抽送。
她不甘地松开了咬紧的牙关,任由我在她口中肆虐。
得到许可后,我开始加大动作幅度。我的腰肢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入一些。
“咕啾、咕啾、咕啾!”
口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形成了天然的真空环境。
这种吸力配合她灵巧的舌头,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我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的喉头软肉上,那种略微粗糙的触感简直让人销魂。
我的动作逐渐变得粗暴起来。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腰部用力向前冲刺。
每一次挺入都势大力沉,将她的脑袋撞得向后仰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击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种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那双原本高傲的紫眸现在已经完全失神,变成了媚意妖冶骚脸。
香舌无力地耷拉在一旁,任由我的巨屌在其上摩擦。
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唇角溢出,在下巴上汇集成一道晶莹的溪流,最后滴落在她那对暴露在外的厚腻奶山上。
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越胀越大,原本就困难的吞咽变得更加艰辛。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脸部轮廓都被迫改变。
而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待孕荷尔蒙媚香变得更加浓郁,那种雌性特有的信息素充满了整个空间。
“真是个天生的口交机器啊,您的小嘴简直是为了伺候男人的肉棒而存在的。”
我改变策略,放弃了之前的匀速抽插,改用长短不一的节奏。
有时候是快速的三连击,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有时候是缓慢的深喉,让她的喉咙有充足的时间适应我的尺寸;有时候又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在她的期待中吊足胃口。
她已经被我的攻势搞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天音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在我面前瑟瑟发抖,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那条昂贵的和服腰带已经松散,随时可能完全脱落。
我继续我的征服之旅,双手从她的头部移到她的肩胛骨,以此获得更好的发力支点。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更加猛烈地撞击她的小嘴,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咽喉,几乎要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呜呜——呜呜呜——”
天音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却反而激起了我的虐待欲。
我故意加快速度,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进出她的口腔。
她的媚眼迷离的谄媚模样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口水横流,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吞吐肉棒的雌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我的小腹重重拍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精致的妆容彻底破坏。
她的雍容软腻肉足无助地在地上踢蹬着,那双镶金嵌玉的木屐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两只裹着白色罗袜的秀足在空中虚晃。
龟头开始膨胀,这是第二次射精的前兆。
我能感觉到精关在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将更多的子孙后代送到她的体内。
而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开始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我的控制。
“不——允许——挣脱!”我断喝一声,腰部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完全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呃呃呃——”她的眼睛猛然瞪大,喉咙处清晰地凸显出异物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部的氧气正在快速消耗,而入侵者却还在不断扩张。
就是这个时候!
我死死抱住她的头,将她的面门完全按在我的胯下。
天音的鼻子几乎贴在我的阴毛上,那种刺鼻的雄性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而我的龟头则彻底占据了她的咽喉,堵死了所有的逃生路线。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再次喷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食道深处。由于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这些宝贵的精华只能顺着她的胃管一路下行,直达腹部。
“咕噜——咕噜——咕噜!”
我能听到她肚子里传来奇怪的声响,那是我的精液与她的胃液相遇所产生的化学反应。她的肚子开始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我的子孙液。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半分钟,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准确无误地注入她的胃里。直到确定已经一滴不剩,我才缓缓将肉棒抽出。
“啵——”
当龟头离开天音的嘴唇时,还发出了类似于瓶塞开启的声响。
天音的嘴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呈现出一个O型,从中不断流出残余的精液。
而她的表情则完全崩坏了,那张曾经高贵典雅的面孔如今只剩下痴迷与臣服。
她的整个下巴、脖子、胸前都挂满了我的战利品,如同一件精美的人体彩绘作品。
而在她的眼神深处,我看到了某种质的变化——那是一个雌性在面对强大雄性时自然而然产生的崇拜与依恋。
我满意地收回自己的武器,看着她在地上大口喘息,品味着刚刚经历的一切。
而会议厅里的其他人依旧一无所知,继续着他们的战术部署,殊不知他们的主公夫人已经成为了我的专属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