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号，刘恺威飞巴厘岛了。
他走之前亲了杨幂一下，说“老婆，我先去那边安排，你六号过来”。
杨幂笑着说好。
他拉着行李箱出了门，门关上了。
杨幂站在玄关，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电梯门开了又关了。
她拿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他走了。”我回：“今晚我去。”
晚上八点，我到了她家。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妆。
她瘦了一些，怀孕两个月，肚子还看不出来，但她的脸瘦了，下巴更尖了。
“吃饭了吗？”她问。
“没。”
“我给你做。”
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我跟在后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刀起刀落，很有节奏。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鸡巴顶在她屁股上。
她的屁股被家居裤包着，软软的，我能感觉到臀肉的弹性。
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别急，等我做完饭。”她说。
“不急。你慢慢做。”
我松开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做了三个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
我吃了两碗饭，她吃了一碗。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继续看电视。
她洗完碗出来，坐在我旁边，没靠过来，也没说话。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搂住她。
她靠在我肩上，闭着眼。
她的手搭在我腿上，手指冰凉。
“他走了，你一个人住三天，怕不怕？”我问。
“……不怕。习惯了。”
“习惯一个人？”
“……习惯你不在。也习惯你在。”
我笑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你笑什么？”
“笑你。你以前不敢说这种话。你现在敢了，是因为你习惯了，还是因为你不在乎了？”
“……分不清了。”
“分不清就别分了。活着就是这样，分不清的事情太多了。”
我搂着她走进卧室。
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张开腿。
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怀孕两个月，她的奶子比之前大了一点，乳晕颜色深了一些，乳头挺着。
她的肚子还是平的，小腹紧致。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块青紫，是我上次掐的，还没完全消。
我看着她的身体，鸡巴硬了。
我趴上去，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
她已经湿了，那里滑滑的，淫水沾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已经认识我了，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抚摸。
她知道我要来，知道自己会湿。
这已经是条件反射了。
我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她的阴道壁裹上来，又热又紧，像一个量身定做的套子。
我慢慢推进，龟头刮过她阴道里面的褶皱，每一条纹路都能感觉到。
顶到底的时候，她的子宫口轻轻吸了一下我的龟头，像一个小小的嘴唇在亲吻。
“你明天有事吗？”我问，一边慢慢抽插。
“没有。这几天都没事。婚礼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六号过去。”
“那这三天你哪儿也不许去。在家等我。”
“……好。”
我加快速度。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插到底。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臀肉像果冻一样晃。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他妈里面真热。”我喘着粗气说。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了，一下一下地夹我的鸡巴。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上耸，奶子在胸口晃。
她突然浑身绷紧，腰猛地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箍着我的鸡巴，一股热液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抖了好几下，然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没停，继续操。
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阴道还在收缩，我就猛干，干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的睾丸收紧，精液涌到了马眼口。
我顶住她的子宫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撞在她的子宫壁上，她的身体跟着抖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阴道一缩一缩地吸。
我射完，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
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
我拔出来。
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白色的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躺着没动，闭着眼。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慢慢爬起来，去卫生间清理。
我听到水声，听到她在里面蹲着。
她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裙，头发湿了。
“睡吧。”我说。
她躺到我旁边，我搂着她。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抖，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冷。
一月四号，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
晨勃硬得发疼，鸡巴顶在她的大腿上。
我翻了个身，把她弄醒。
她的眼睛还没睁开，我就从后面插进去了。
她里面还干着，有点涩。
我顶了两下，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液体，湿了。
她“嗯”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
“早。”我说。
“……早。”她的声音沙哑。
“今天没事，我们可以在床上待一整天。”
“……嗯。”
那天我在她家待了一整天。
上午操了两次，第一次是刚醒来的时候，后入式。
我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干。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嗯……嗯……啊……”的声音。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大。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第二次是上午十点多，她在厨房给我倒水，我从后面搂住她，把她的睡裙掀起来，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插进去。
她双手撑着厨房台面，屁股翘着。
我操了十几分钟，射了。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蹲下去擦，擦完继续给我倒水。
中午她做饭，我吃饭。
下午又操了两次。
一次是在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我的鸡巴。
她的头发散着，垂在我脸两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伸手摸她的奶子，捏她的乳头。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嗯……嗯……”。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趴在我身上抖了好几下。
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从正面继续操，射在她体内。
另一次是在浴室，她洗完澡，我进去。
她光着身子，头发湿着，水珠挂在肩膀上。
我让她扶着墙，从后面进去。
浴室里全是水汽，她的皮肤滑溜溜的。
我操了二十几分钟，射了。
精液混着水从她腿上流下去。
晚上她做了饭，我吃了，又操了一次。
这次是正常体位，她躺在床上，腿架在我肩膀上。
我插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怀孕两个月，子宫比以前更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凹陷。
我射的时候，她突然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怎么了？”我问。
“……不知道。就是想哭。”
“想哭就哭。我又不会拦你。”
她哭了一会儿，慢慢停了。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你以后会娶我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要嫁给别人了。你嫁给他，你就是他的妻子。我没法娶你。”
“那……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是你的。你养。我偶尔来看看。”
她没说话。她闭上眼，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关了灯。
一月五号，还是一样。
上午操，下午操，晚上操。
三天里我不知道操了她多少次，十次，十二次，也许更多。
她的身体被我操得有些软了，走路的时候腿在抖。
但她没有抱怨，她已经学会了不抱怨。
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自动分泌液体，不管她愿不愿意。
她的阴道已经被我操熟了，熟悉我的形状、我的尺寸、我的角度。
她的身体记得我，比她的心记得更清楚。
一月六号，出发的日子。
她的助理订了机票，头等舱。
她在订票的时候把我的名字加上了，以亲戚小孩的名义。
助理问了一句“这个是谁”，她说“我妈那边的远房亲戚，正好放假，让他去玩玩”。
助理没多问，就加上了。
电子票发到了她的手机上，她转给了我。
上午，她收拾行李。我在旁边看着，她叠衣服，放进行李箱。她带了几件裙子，几件睡衣，还有一套泳衣。
“你去巴厘岛还能游泳？”我问。
“不能。带着好看。”
“穿给谁看？穿给他看？”
“……穿给你看也行。”
我笑了。她抬起头看着我，也笑了一下。她的笑比以前自然了，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在笑。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很好看。
中午，我们分开出发。
她去机场接亲戚，我自己打车去机场。
她发消息说她到了，在头等舱候机室。
我回“我也到了，在经济舱候机室”。
她给我订的是经济舱，她自己坐头等舱。
亲戚们也在头等舱。
我一个人在经济舱，无所谓。
反正上了飞机，我也不会老实坐着。
登机了。
我找到座位，靠窗。
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戴眼镜，看报纸。
我没理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起飞以后，到厕所来找我。”过了几分钟，她回：“不行，我姨妈在旁边。会被看到。”我回：“那你自己想办法。如果你不来，我现在就把你的照片发给你姨妈。”她没回。
她知道我说到做到。
飞机起飞了。
我等到飞机平稳，解开安全带，站起来。
旁边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我说“上厕所”。
他继续看报纸。
我走到厕所门口，没人。
我进去，锁上门。
厕所很小，转身都困难。
我等了大概十分钟，门被敲了两下，很轻。
我开门，她闪了进来。
她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一件白色卫衣，脸色很白。
“把门锁上。”我说。她锁上了门。
“你怎么跟你姨妈说的？”我问。
“我说肚子不舒服，要上厕所。”
“她信了？”
“……嗯。她让我快去快回。”
我笑了。
我把她按在门上，掀开她的卫衣，露出她的奶子。
她没穿内衣，也许是故意的，也许不是。
两个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厕所外面有人走动，脚步声从门口经过。
她吓得身体僵住了，死死咬着嘴唇。
“怕什么？”我在她耳边说，“外面的人又不知道里面是谁。”
我没等她回答，把她的裤子解开，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马桶水箱。
我从后面插进去，她已经湿了，很滑。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裹上来，又紧又热。
厕所太小，我没办法大开大合，只能慢慢动，一下一下顶进去。
她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抖，阴道缩得很紧。
她怕被人听到，怕外面有人敲门，怕空乘来查。
她越怕，夹得越紧，我越爽。
我的鸡巴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剧烈摩擦。
“你姨妈就在外面。”我一边动一边说，“她不知道你在厕所里做什么。她以为你来拉肚子。她不会知道你是在被我操。”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没有声音。
她只是流泪，咬着拳头。
我加快速度，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怀孕两个月，子宫比以前更敏感，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她的身体开始抖得更厉害，嘴里发出很轻的“嗯……嗯……”。
她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继续动，又操了几下，感觉快射了。
我顶住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避孕套里。
我戴了套，不留痕迹。
我射完，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
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
我拔出来，把避孕套打结，用纸巾包住塞进口袋。
她用纸巾擦腿间，手在抖，但动作很快。
她穿好裤子，拉好卫衣，戴上口罩和帽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
“我先出去。”她说。
“嗯。你先走，我过五分钟再出去。”
她拉开门，闪了出去。
我站在厕所里，等她走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
厕所里还有她的味道，我闻了闻，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汗味。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洗了手，推门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
她回去了，回到头等舱，坐在她的座位上，旁边是她姨妈。
她姨妈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她说“肚子不舒服”。
她姨妈说“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她说“可能是”。
她姨妈没再问。
飞机落地了。
巴厘岛，热，潮湿。
我跟着人群走出机场，她和她亲戚走在前面。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披着。
她走路的姿势很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知道，她的骚逼里还有残留的润滑液，内裤是湿的。
她不敢去卫生间清理，因为她亲戚在旁边。
她只能忍着。
到了酒店，助理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她的房间是套房，走廊尽头。
我住她隔壁，一间普通大床房。
她亲戚住另一层。
助理把房卡分给每个人，没人注意到我是单独一个人。
晚上，刘恺威在酒店的宴会厅招待亲友。
他穿得很正式，西装领带，头发打着发胶。
他在台上讲话，说谢谢大家来参加婚礼，说他很爱杨幂，会一辈子对她好。
台下的人鼓掌，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
杨幂坐在台下，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化了妆。
她笑得很甜，很得体。
她一直在笑，对着镜头笑，对着亲友笑，对着他笑。
她笑了一整晚。
我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吃饭，喝酒。
没人认识我，没人跟我说话。
他们以为我是某个亲戚带来的孩子。
我看着台上的刘恺威，看着台下的杨幂。
他们看起来像一对幸福的新人。
但我知道，她昨晚还躺在我的床上，她的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她穿的那条红裙子下面，大腿内侧还有我前天掐出的淤青。
那块淤青是她在高潮的时候抓我手臂留下的，还没消。
刘恺威不会看到，他什么都不知道。
宴会到很晚才结束。
刘恺威喝了很多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走路都晃，需要人扶。
杨幂扶着他回到房间，把他放到床上。
他还在说胡话，说什么“老婆我爱你”“我会对你好”。
杨幂帮他脱了鞋，盖好被子。
她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他睡了，醉得很死。”
我回：“开门。”
她走到门口，开了门。
我闪进去，反锁。
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刘恺威躺在床上，打着鼾，嘴角有口水。
他穿着白色衬衫，领口敞着，胸口露出来。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男人。
他明天就要娶杨幂了，他以为她是他的。
他不知道她已经被我操了快一年了，不知道她的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他什么都不知道。
“把他弄下来。”我说。
“……什么？”
“把他弄到床下。”
“不行……他醉了……会摔伤的……”
“地板上有地毯，摔不坏。快点。”
她犹豫了一下，弯下腰，想把刘恺威推下床。
他太重了，她推不动。
我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把他拽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闷响一声。
他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她看着他躺在地上，眼泪掉下来了。
“别哭。他又不会死。”
“他明天醒来会问的……”
“他就说自己喝醉了滚下去的。他不会怀疑。你怕什么？”
她没说话。
我搂住她，她靠在我肩上。
她穿着那条红裙子，我拉开侧面的拉链，裙子滑落。
她里面穿着白色内衣，很朴素。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
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奶子在白色内衣下面鼓着，乳头的形状透出来。
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淤青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我趴到她身上，解开她的内衣，奶子弹出来。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用力吸。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我分开她的腿，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根。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了，淫水沾在我的龟头上。
我腰一挺，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壁裹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只热乎乎的手攥着我的阴茎。
“你后天就要嫁给他了。”我说。
“……嗯。”
我慢慢动，她抓着床单，指甲泛白。
她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刘恺威就在地上。
他随时可能醒来，随时可能睁开眼看到他的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操。
她怕，但我不管。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床垫在晃。
她的身体开始抖，嘴里发出很轻的“嗯……嗯……”。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一阵一阵地夹我的鸡巴。
“你他妈叫出来啊，他又听不到。他醉成那样，打雷都醒不了。”
她咬着嘴唇，但还是漏出了声音，“啊……啊……嗯……”，一声比一声大。
她的身体开始扭，腰往上顶，配合我的节奏。
她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里涌出来。
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啊——”，然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继续操，没停。
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阴道还在收缩，我就猛干，干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手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
我的睾丸收紧，精液涌到了马眼口。
我顶住她的子宫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撞在她的子宫壁上，她的身体跟着抖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阴道一缩一缩地吸。
她怀孕两个月，孩子已经在那里了，我的精液灌进去，绕着那个小小的胚胎。
我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在哭，无声地哭。
“今晚你让他睡地上。不许扶他上来。”我说。
“……他明天会怀疑的……”
“他不会。他只会以为自己喝醉了滚下去的。”
她没说话。
我拔出来，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白色的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躺在床上，光着身子，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晚安。后天你是他的新娘了。”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回到自己房间，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隔壁没有声音，她大概把刘恺威留在地上，自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酒店餐厅吃早餐。
刘恺威也来了，他揉着腰，脸色很差。
他坐到杨幂旁边，说“昨晚喝多了，不知道怎么滚到床下去了，腰疼”。
杨幂低着头，说“你以后少喝点”。
他说“知道知道，昨晚太高兴了”。
他们像一对普通的新婚夫妻，说着普通的话。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刘恺威永远不会知道，他是被我从床上拽下去的。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在地上打鼾的时候，他的未婚妻正在床上被我操。
他永远不会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需要继续当他的新郎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