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腿交

第二天清晨,温雨是被竹林的鸟叫声叫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往身侧探去,触摸到一片空落落的冰冷。

朦胧睁开眼偏过头看了一下,身侧已经没有贺书章的身影,只有浴室里传出的细微水流声。

贺书章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看到妻子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间,迷蒙的眼里还带着点阑珊的睡意,呆呆望着窗外的竹林出神。

怎么这么乖。

他没忍住,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亲吻她的脸颊。

“在看什么,这么出神?”

温雨回过神来,对着他揉了揉眼睛,笑着说:“看绿色可以缓解疲劳。 ”

贺书章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眉眼温和:“醒了就起来吧,吃完早餐送你回去。 ”

“送我回去?” 温雨掀开被子下床,微微蹙眉:“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

“我回公司处理点事情。”

“好吧。”

贺书章总是很忙,温雨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能够理解。

察觉到她的失落,贺书章将她抱进怀里安抚。

“我很快回来,中午陪你吃午饭。 晚上再带你参加一个生日会。 ”

“好的。”

贺书章平时中午很少会在家里吃饭,今天会回来陪她,温雨心里也没那么难过了,至于生日会,她并不太感兴趣,不过能跟他待一起,她心里还是开心的。

昨晚泡温泉就睡了,起床后温雨又洗了个澡,换了身水蓝色的旗袍,内搭一条白色蕾丝边裙衬。

一身新中式旗袍衬得女孩典雅端庄又不失少女的俏皮。

头发松松侧挽在后脑,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乌黑卷曲的秀发垂在耳后,增添了几分性感的妩媚。

贺书章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深色便装坐在案桌电脑前,似乎在开一个远洋视频会议,全程都用英文交流。

温雨很懂事地没有去打扰,默默走到餐桌吃早餐,连用餐的声音都很小。

男人就在她不远处的正前方,温雨时不时会抬头看他。

他连着耳机,温雨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流利的英文从他嘴里说出来,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性感又悦耳。

贺书章平时不戴眼镜,工作时才会架上那副银色质冷的细框眼镜,看起来优雅又矜贵。

他微微托着下颌,那双深邃的眸子半眯着,藏在冷色的镜片之后,蛰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视线不知是落在电脑屏幕上,在还是落在她身上。

男人工作时的气场过于强大,温雨看着看着心里就有些发怵,仿佛她成了他下属,上司情绪难以揣测,随时都有可能对她发难。

那种感觉不亚于高中课堂被老师当众点名回答不会的难题,提心吊胆,局促不安。

好在男人很快就结束了会议,颀长的身体绕过案桌,径直朝她走来。

“我吃饱了。”

温雨匆匆将最后一口豆浆喝进肚子,朝她身侧刚落座的男人打了个招呼,起身欲走。

刚站起来,手腕就被男人握住,下一秒就被他拉到了大腿上。

男人一瞬不一瞬盯着她,眼眸晦暗不明:“可我还没吃饱。”

他捏着她的下颌,在她胆怯又无助的目光中,以一种意味不明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那你………唔!”

男人的吻来的猝不及防,却不同于以往的掠夺。

这个吻像细雨一样绵绵密密的,他并没有急着探入她的口腔,而是含着她的上下唇,轮番吻吮,温柔缱绻得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珍馐。

“唔……嗯……”

温雨被吻得舒服,哼哼唧唧地娇喘着,手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应他。

柔软的舌头怯生生地探出来,舔舐着男人的唇瓣、上颚,男人十分配合地张开唇,伸出舌头碰了她一下。

这个举动无疑是个给她莫大的引导和鼓励。

温雨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想要追逐他,被男人轻轻吮住,勾缠吻吮,舒服得她呻吟不止。

于此同时,男人得大手忽然握住了她胸口的奶子,隔着衣料,极有章法地玩弄着。

敏感的乳头在他的扣弄下,没一会,她就像冰激淋一样融化在他身上,小穴的汁液像泉水一样潺潺流出,将她的腿心糊成一片潮湿的泥泞。

强烈的爽感从乳头传至神经末梢,霎时间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欲望高高勾起。

温雨双眸迷离,扭着身体挺起胸脯往他手上送,还想要更多。

“啊唔……贺书章……啊………我想要………”

身下的性器被她的臀磨得肿胀,又被裤料束缚着,无法舒缓,贺书章将她搂得更紧,难耐埋在她的颈间喘息。

“宝贝想要什么,嗯?说出来,我就给你。”

温雨捧着着他的脸,热切地吻吮着:“我……我要你……要老公。”

男人的性器顶得她难受,手又急切从他衬衣下摆伸进去,想要他身上微凉的温度抚慰她沸腾的血液。

温热柔软的掌心抚摸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腹壁反射令他身体都颤了一瞬,喉间闷出一声充满情欲的的低喘。

“唔……”

贺书章眸色全暗了,双臂穿过她的膝弯,抱起她朝床上去。

落尽柔软床榻的那一瞬,温雨两条腿立刻像蛇一样灵活地缠上男人窄紧的腰身,勾着他往身下压,捧起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旗袍裙摆被男人推至腰上,蕾丝内衬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同被男人剥了下来,丢到了床下。

“啊………”

后腰间猛地被托起,紧接着旗袍后背的拉链被男人拉下,修长的指尖轻而易举衬地就将兜着那两团奶子的内衣剥下来,一起丢到了床下。

雪白的奶子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唔……贺书章………啊……好舒服……”

手指插入的发缝隙,小腿缠上他的腰,弓起腰臀用湿润的穴口去磨蹭他身下坚挺的性器。

“唔……”

肿胀的性器被她这么一蹭,陌生的爽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修长的指尖刚探到她的腿心,就被小嫩穴骤然涌出的热液打湿。

“宝贝怎么湿成这样?”贺书章贴在她耳畔喘气,温柔又暧昧的声线烫得她身体都发颤:“是谁把你弄湿的?”

女孩迷离的双眸像浸在水里,湿漉漉地望着他,甜腻腻地回应着他:“Daddy………是Daddy把我弄湿的……”

贺书章被她这副清纯又浪荡的模样勾得呼吸都停了一瞬,眸色彻底沉了下来。

那两片花苞似的阴唇被骤然被拨开,被包裹着的小花蒂暴露出来,立马被两根粗粝的指腹重重碾压。

“啊啊啊……不要……”

温雨爽得立刻摇头晃脑尖叫了出来,陌生的高潮霎时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令她恐惧又渴望,她猛地夹紧双腿,将男人的手指紧紧夹住。

“Daddy……啊啊啊……不行了……”

“眼睛睁开,看着我。”

贺书章手上的动作未停,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女孩看。

仅仅是玩弄几下阴蒂,就让她高潮不止,眼尾泛红,泪水涟涟,那张小嘴还不停央求他慢点、不要了、停下。

真是可怜极了。

更想蹂躏了。

最终,贺书章还是如她所愿停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往身下肿胀坚挺的性器带,俯身趴在她的耳畔喘气:“把它拿出来。”

乖巧的女孩眼里噙着点点泪意,乖巧他将宽松的裤头往下一扯,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阴茎立马弹到了她的手背,发出一声“啪嗒”的清脆拍打声。

“好烫。”

温雨瞬间被烫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温暖的掌心复上她颤抖的手背,贺书章隐忍着声安抚她:“别怕,握住它。”

温雨颤抖着手,在他的引导下,握住了那根令她畏惧又渴望的性器。

温热柔软的掌心将坚硬肿胀的性器包裹,爽得他头皮发麻。

男人奖励似的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好乖。”

阴蒂高潮过后,温雨的穴空虚到了极致,不停地下着滂沱大雨。

两条雪白的腿勾住男人的腰,弓起臀部,握住男人的阴茎往潮湿的穴口上下刮蹭。

“唔啊……”

男人的阴茎又硬又烫,硕大的蘑菇头刮蹭穴口的软肉时,爽得她仰起脖子呻吟,后腰几乎悬空。

贺书章同样爽得头皮发麻,埋在她颈间难耐喘息,肿胀的性器在她的那几下猝不及防的剐蹭套弄下,瞬间又涨大了几分。

欲望如喷薄而出的岩浆,将他的血液都烧的滚烫沸腾,贺书章想扶住阴茎,不顾一切地插进那张勾人的小嫩穴。

“等等。”

他最终还是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继续剐蹭的危险行为。

欲望上头的温雨哪里受得了他突然喊停,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呜咽地哭出声,娇软地央求他。

“唔………Daddy插进好不好………我好难受,想要您插进来……求求您……”

她知道贺书章在性事这方面的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好,害怕他抽身离开,两条小腿将他的腰身缠得更紧。

甜腻又可怜的嗓音穿透他的耳膜,让贺书章近乎失控,压下翻腾的欲望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抚她:“我戴个套。”

声音又低又哑,隐忍又克制,像喘出来的。

一般酒店的双人套间都会配备避孕套,如料想般,贺书章在床头柜抽屉第一层摸到了三盒避孕套,分别对应M、L、XL三个型号。

贺书章坐在床沿,拆着避孕的盒子,目光垂落在床塌上衣衫不整的女孩脸上。

“会带套吗?”

他随口问了一句,问完之后对上她清澈懵懂的眼眸,又觉得有些好笑,她怎么可能会这些。

如他所料,单纯懵懂的妻子摇摇头:“我不会……”

贺书章忍不住逗她:“套都不会戴,还想要跟男人做爱,怀孕了怎么办?”

温雨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又窝囊地不敢顶嘴,杏眼瞪得圆圆的。

她记得,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并没有戴套,她也没怀孕啊……

贺书章没回国的时候,宋清云带她去看过中医,接诊她的老中医给她把过脉,说她体寒,不易受孕。

她被迫喝了几个月的中药调理,后面身体调理好了一些才停了药。

这副窝囊的模样,实在可爱的紧。

“我教你。”贺书章忍不住将她捞身侧,温柔地吻她的唇。

吻了一会后,他取了一个L型号的避孕套,放进她手心:“避孕套很薄,容易破损。你需要先将里面的套套挤到一边,再撕开包装,避免碰到。”他十分有耐心地引导着。

“好。”

温雨乖巧点头,将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包装,将里面的套套挤了出来。

第一次触碰避孕套,滑腻的触感令她好奇又羞怯,心跳得飞快,脸颊的红晕几乎没有褪下过。

“戴上来吧。”贺书章引导她。

男人的身下的性器依旧坚挺如初,从裤头处弹出来,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粗大又狰狞,像一头充满贲张力量的野兽,凶悍又极具存在感。

温雨几乎很难将这跟狰狞的性器与男人清隽英俊的脸庞联系在一起。

“我不会……”

避孕套被她无措地捏在指尖,没有经验的她,不知道从应该从哪一面套上去。

贺书章耐着性子教会她分辨正反面,温雨这才缓缓将避孕套往那根肿胀蓬勃的性器套上去。

“奇怪,怎么套不上去?”

L型号的避孕套相对了男人的尺寸来说还是太小了,温雨套弄了好一会都套不进去了,她渐渐地有些心急,力道野蛮也了起来。

对着硕大的龟头就是好一顿粗鲁地套弄。

“嘶………”

直到一声沉重的闷哼从头顶砸下来,才将她的理智唤回。

“抱歉抱歉,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温雨吓得连忙停住了手中套弄的动作,不知所措看向神色痛苦的丈夫,手依旧停在上面,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

贺书章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明明套小了也不阻止她,还任由她这么粗鲁蹂躏,性器被她弄得生疼,他破天荒地心里还觉得爽。

“宝宝。”贺书章扣着她的后脑,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双目迷离,艰难地低喘着发声:“套套小了,我们换一个。”

“哦……好。”

贺书章又取了一个XL型号的避孕套给温雨,经过刚才的学习,温雨已经能够比较熟练地取出里面的避孕套和分辨正反面。

只是套上去的过程并不是那么顺利,男人的性器实在太大,XL型号的避孕还是稍小。

温雨还是忍不住小声惊叹:“………你怎么这么大?”

贺书章被她逗得想笑,凑过去轻轻咬了咬她粉嫩的耳垂,暧昧的气息呼洒在她耳畔:“宝宝喜欢吗?”

如此明明晃晃的勾引挑逗,温雨呼吸骤然一紧,手上的动作蓦然加重,猛地将避孕套一下滑到了根部。

“唔……”

茎身受到极具力量感的冲击,爽得他趴在她的肩膀闷出一声性感的低喘。

缓过那阵爽感后,贺书章猛地将她压回塌上,惩罚似的吻吮她的唇:“你好粗鲁。”

同时握着那根性器,上下研磨她的阴蒂和花穴。

一副要进不进的样子。

温雨被吊得难受,眼泪都出来了,哼哼唧唧地扭着腰央求他。

“老公进来好不好?下面好难受………我想你进来……插进来脔我好不好……”

贺书章没打算真的进去:“帮你口好不好?”他趴在她耳边说。

温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顾虑,他们是合法夫妻,相互喜欢,做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也是他作为丈夫应该为妻子履行的义务。

为什么总要克制自己?为什么总要顾虑这么多?

因为贺书章不爱她,所以不会仓促地跟她做爱。

比起身体上的空虚,这个认知更加令她委屈难受。

恋人之间,爱的形成和铸建,难道不需要性的参与吗?

考略到贺书章有洁癖,即使身上难受,温雨也不想让他做这种事情。

“不要……下面好脏。”

她试图推开他。

那点绵薄的力气对一个成年男人而言,显得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推开他。

“不会脏的宝宝。”

贺书章一边温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握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

她的穴白里透粉,因为没有毛发而显得十分娇嫩,此时已经被阴茎碾磨得肿胀充血,穴口的软肉像带露的玫瑰,一翕一合,嫣红娇怯,正往外不断吐着甜蜜的汁水。

“啊——”

脆弱又敏感小豆蔻毫无防备地被含住,陌生又强烈的爽感瞬间让温雨猛地弓起了臀部,葱白地手指紧紧地嵌进了床单。

“不要……贺书章………嗯啊……真的很脏………”

她急促呻吟着。

欢愉、羞耻、顾虑如同蛛网交织在一起,缠成一个令她无法解开的结。

温雨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一边不理解他的顾虑,一边又对他怀着顾虑;一边无法自控地沉沦在他来带的极致欢愉里,一边又不愿看到他委屈自己为她做这种自降底线的事情。

“贺书章,求你……不要了……”

欢愉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她快要哭出来了。

“对不起宝宝。”听到她的哭声,贺书章立刻就停了下来,转而将她拥进里,道歉安抚。

“我并没有觉得你脏,真的从来没有。你身上很香,连水液都透着水蜜桃一样的芬芳清甜,你怎么会觉得脏呢?还是我说,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产生这种错觉,可以告诉我吗?”

他一遍遍亲吻着她的额头,语气是那样的温柔诚挚。

温雨乖顺地握窝在他怀里,小声地抽泣着,最后在他至极温柔的安抚中,将心底的顾虑袒露了出来。

“你有洁癖……我……我不想让你做这种事情,对你不公平……”

贺书章有一瞬间怔愣,痛苦、柔软的情绪如浪潮在胸腔翻涌,过往伤痕如鲠在喉,因此让她感到顾虑,他很抱歉,将她拥得更紧。

“对不起,温雨,对不起,对不起……”

贺书章忽然神色痛苦道歉,让温雨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忽然跟我道歉………我没有怪你,贺书章。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迁就我而委屈了自己,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眼里的担忧和心疼如盛满的水,溢了出来。

温雨的抗拒,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出于对他的心疼和怜惜。

这个认知让贺书章的心渐渐地被一种更为柔软的情绪所包裹,他说不出这种情绪是什么,他只是知道,这是他的温雨给予他的,是他眷恋并且需要的。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给你口我不觉得脏,也不觉得委屈。我的洁癖并不表现在这个方面,你不需要为此心怀顾虑,好不好?”

“你……真的觉得不脏吗?”

“真的。”

“那……我们还可以尝试吗?”

她怯弱地问。

“当然,如果你还想要的话。”

男人给予了她十分肯定的回复。

“嗯,我想要……”

她的一句想要,结果就是被男人舔得呻吟不止,双腿直蹬,高潮迭连。

贺书章无不满足她。

男人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直直地往她的穴里钻入,甜蜜的汁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穴口漫出来,顺着他的舌流进他的嘴里。

“宝宝好甜。”他满足地喟叹。

“嗯啊……不要说了啊……贺书章………啊啊……”

温雨羞耻极了。

男人的舌头比她自慰还要爽,柔润又灵活,每一下都精准地蹭到她的爽点,爽得她双腿发抖,颤栗不止。

温雨简直要怀疑他之前是不是也这么给别的女人口过。

贺书章对她心中所想一无所知,完全沉浸在服务她带来的成就感当中。

“舒服吗,宝宝?”他问。

“嗯……舒服……嗯啊好舒服……”

温雨咬紧嘴唇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手指插进他的发缝隙,臀部高高翘起又被摁下。

就这样被口了好几轮高潮,穴口的媚肉敏感极了,每次他的舌头插进来,都跟鱼嘴似的夹着不放。

男人重重往里一插,强势地命令她:“告诉我,是谁让你舒服的?”

温雨被插得浑身打颤,声音碎不成句。

“是……啊啊………是我的老公……Daddy………”

“叫我的名字。”

“贺书章………贺书章……我、我不行了,你快点……”

男人舌头没插多久,她又高潮了,粉嫩的脚趾蜷进床单里,双膝紧紧地夹住他的头,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塞进穴里似的。

贺书章被她夹得有些疼,高潮后的小穴痉挛抽搐得厉害,水跟喷泉似的往外冒,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

贺书章从她腿心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拭脸上和唇角多余的水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和教养,让他举手投足间的每个动作都优十分雅得体。

擦完后利落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颀长的身体压下来,贪恋地吻吮她的唇。

“嗯……”

温雨还处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身体软的成一滩水,双唇微微张开,正好方便男人掠夺。

又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这个吻才算结束。

温雨爽完后,还没忘记他还是硬着的,摸到他身下避孕套束缚着的大阴茎,当即就要扯下套套,想给他舔。

“贺书章,你很难受对不对,是不是要射?我帮你舔好不好?”

指尖碰到他裤腰的时候,他的手复上来,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

贺书章按住了她的手,声音很低,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用腿帮我,可以吗?”

无论是出于愧疚还是爱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至少贺书章现在还做不到让温雨以一个下位的姿势贴伏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去舔弄他的性器。

他可以心甘情愿、毫无心理负担地为她做这些,却无法心安理得地看着她以一副卑躬屈膝甚至屈辱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卑鄙地用她的尊严来喂养他的快感。

“那……那我要怎么做?”

温雨迷茫地望着他,她在性这方的经验严重不足,唯一的性经历还是一个月前那晚跟他发生的,“腿交”这个词完全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

他一边吻着她侧颈一边问:“腿还有力气吗?”

“嗯……”

她抱着他的脖子哼了声,不知是被他吻喘的,还是在回应他的话。

“嗯?”

他又向她确认。

“有……”

“好乖。”

温雨被他揽着腰部翻了个身,纤细的腰部塌了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翘了起来,整个人以一个后入的姿势跪伏在他面前。

小穴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穴口的媚肉被磨得嫣红肿胀,一翕一合像含羞草似的,水液将整个腿心润得水光一片。

仅仅一眼,身下的性器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和奖赏,迅速充血硬挺,傲然伫立在他双腿之间。

贺书章一双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阴茎缓缓插入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动作轻柔地开始抽动。

温雨并没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大腿内侧的肉很软,柔软地包裹着男人的坚硬滚烫的性器。

男人的性器距离几乎贴着穴口擦过,直到顶端探到她小腹的边缘,滚烫的茎身和龟头时不时擦过穴口的媚肉,欲拒还迎的勾引将小穴吊得汁水横流。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他的性器上,无异于最好的润滑剂。

粗大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进进出出,频率也越来越快,又软又暖又湿润的触感不亚于插入她的穴,爽得贺书章仰颈难耐地低喘。

随着他越发快速的抽插,淫水越来越多地从温雨的穴流出来,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你………快点……”

温雨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连同声音一起被撞得稀碎,腿根已经开始发红。

穴口的软肉被吊得又热又痒,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力度大得仿佛要将那根阴茎从她腿心吃进穴里。

“唔……”

贺书章被她夹有点疼,沉声闷哼,眸色全暗了。

他动作停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臀:“别夹………宝宝。”

温雨放松了腿,心疼地给他道歉:“对不起………弄疼你了是不是?”

贺书章俯下身,亲吻她的脖颈,温声安抚她:“没关系宝宝………放松点。”

待她放松下来后,担心加重她的不适,抽插的速度放缓了下来。

他慢下来后,温雨十分不好受,沉下腰用小穴去磨他的阴茎,侧过脸回应他若有若无的吻。

温雨眼尾沾着泪水,梨花带雨地央求他:“你可以、可以快点……快点操我……贺书章,我唯一的Daddy、主人……求您用力操我……毫不怜惜地疼爱我……”

他的乖宝贝,他的妻子,此刻在伏在他身下哭的梨花带雨,那美丽又清澈的眼眸,染上性感的情欲,热切地渴求他的疼爱与安抚。

他的心也仿佛下起了绵绵小雨。

贺书章如愿她如愿,扣着她的腰,越发凶悍顶胯抽插她的腿心,给她带去无尽的欢愉。

他哑着声问:“是这样吗?嗯?乖孩子,Daddy这样操你舒不舒服?”

贺书章并不热衷于使用Daddy、主人这种带有字母圈上位者姿态,甚至带有凌辱伤害意味的词语跟温雨交流,他并不想在感情里做上位者,也不会凌辱伤害她。

但如果她喜欢将这种称谓当作性爱的情趣,他也愿意配合她。

在不会伤害对方的前提下,丈夫就是会满足妻子一切情趣癖好。

“唔啊……… 舒、舒服…… 喜欢被Daddy操,只喜欢被Daddy操…… 啊啊啊………”

温雨被撞得腰都塌了下去,又被男人捞起来,翻了个身,双腿并拢架在肩上继续更加凶狠地操。

木床被顶得吱吱作响,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散架,床头磕在墙上,不断发出沉闷“咚咚咚”的声响,无不彰显着这场性爱的激烈。

男人的阴茎磨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疾风骤雨般抽插了几百次后,一股强烈地射意猛地袭来,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就连都声音都是抖的。

“好孩子,叫我的名字。”

温雨被他撞得摇头晃脑,整个人都往上窜,只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贺书章…… 唔啊贺书章…… Daddy…… 求您用力操我……… 啊啊啊…… 不行了………”

温雨哭着叫着他的名字,在腿心进进出出,又重又快,两颗巨大的囊袋重重地拍打穴口的媚肉,像被巴掌掌掴似的,混着水液,发出粘腻含糊的“啪嗒”声。

花蒂无可避免地被茎身狠厉地磨蹭,双重其下的强烈的爽感让她一同与他被潮水汹涌裹挟,沉沦在无尽的深海。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两人如茧相拥,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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