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章将桌面上的笔记本一合,推到了一旁,托着温雨的腰,将她抱坐到了桌面上。
“唔……”桌面的冰凉让温雨打了个轻颤。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抬起一条腿,膝盖轻轻抵在了男人的小腹上,稍稍阻止了他的靠近:“你不工作了吗? ”
“好孩子,”贺书章抬手将她的那条腿挂到腰侧的腹肌上。
另一只手将她的身上湿透的内裤一把扒了下来,湿热的吻落在她的侧颈:“我现在是能工作的样子吗? ”
窄紧颈瘦的腰身挤进她的腿心,隔着真丝浴袍,温雨依旧能清晰感知浴袍之下那根性器的滚烫的温度。
好吧,换做是她,也是不太能专心下来工作的………
温雨也不知道贺书章什么时候在书房里准备的避孕套。
她不禁想,除了书房,其他地方呢,其他地方有准备吗?
下次做爱会在什么地方? 是厨房? 客厅? 花房? 还是地下车库?
当着她的面,贺书章将避孕套的外包装撕开,挤出套套,垂着眸,慢条斯理地套在了那根腾腾冒着热浪的性器上。
温和的暖光落在他的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将他眉眼间清冷的气质削去了大半,气质温润了不少。
过分漂亮的五官,让他即使做着这么情色事情,举手投足间也掩矜贵和性感。
“老公好帅………”温雨一瞬不瞬盯着他看,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犯起了花痴。
“喜欢么?” 贺书章被她这副痴痴的小表情逗笑,抬手亲昵地在她脸颊摩挲,身下的灼热却强势地挤入她的花蕊。
“唔……”温雨仰起脖子难耐地呻吟,双腿猛地夹进男人颈瘦的腰身,娇软的声线直直钻进他的心底,“喜欢…… 我最喜欢Daddy……”
贺书章仅仅是挤进去一个龟头,花穴如同被撬开的蚌,层层迭迭的蚌肉立刻密不透风裹了上来,使劲地将性器往里吞。
潮涨般的快意立刻从脊椎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孩子……”贺书章被她夹得头发发麻,伏在她耳边难耐地低喘,“放松点,你夹得我想射………”
上次做爱后,温雨连续上了两天的药,贺书章怜惜她,忍了一周没碰她。
这会仅仅是插进去一个龟头,穴道湿热又柔软,加上她这么一夹,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想要射的意思。
温雨根本没反应过来,忽然就被男人扣着腰,猛地一个顶胯,狠狠地贯穿了娇嫩的穴。
他如同饥饿许久的野兽,将猎物压在身下,不知餍足地大快朵颐,抵着她的穴凶悍地脔干。
“唔………啊……Daddy………慢点啊……”
在做爱方面,温雨觉得他强势又凶狠,就差不能将她抵死在身下,跟他平时斯文温柔一面简直大相径庭,堪称割裂。
如此反差的结果就是,温雨被撞得臀部直直往后挪,双手软得几乎撑不住,两团嫩乳隔着一层真丝睡裙布料跟着被撞得乱颤。
贺书章干脆将她从桌面上抱到身上,托着她的臀,顶胯猛猛向上顶撞。
每一下又急又重,没两下就操得温雨双腿发软,两条嫩腿像丝带似的无力地垂下来。
温雨身上唯一的支点便是身下的这根性器,这个姿势入得极深,几乎每一下都插到了宫口,下腹的坠胀感越来越重,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他撞出来。
清亮的水液从茎身被带出,没两下就被捣弄成白浆,又被狠狠地撞了进去。
水声“叽咕叽咕”地从交合处传出,水多得滴滴答答落到了地板上。
“Daddy……要坏了……唔……太、太深了啊………”
温雨被撞得乱颤,泪眼都撞出来了,高潮来得不及防,她浑身颤栗不停,双腿直打颤。
“我、我不行了唔……Daddy……快………快点………嗯啊……”
连续抽插了几十下后,贺书章竟是抵着她直接射了出来。
禁欲一周的男人,精液多得仿佛射不完似的,足足射了快两分钟。
射完后,贺书章将温雨放回桌面上,性器还硬挺着插在她穴里,在穴口软肉的痉挛中缓慢抽动。
整个过程,总共也不超过三分钟,快到温雨都有些难以置信。
“你……”温雨双唇翕张,微微怔愣地望着他。
“刚才只是意外……”贺书章低笑,射完后的阴茎还未疲软,又被她穴口痉挛的软肉绞得止不住地弹动。
“我会服务好你的……相信我好吗?”贺书章吻了吻她的唇,将硬挺的性器拔了出来,重新换了个套。
温雨被他从桌面上抱了下来,翻了个身背对他,腰肢弓了下去,睡裙被他推至腰间,臀部被他高高抬起。
原本白嫩的花穴被脔得嫣红发肿,水光潋滟,怯生生的,毫无保留呈献给他。
任君采撷。
贺书章眸色暗沉,喉结急促了滚动了几下,扶着阴茎,从她身后再次狠狠脔了进去。
男人的每一下都操得极深极重,仿佛要将这一周来积压的欲望全部都释放在此刻。
温雨双手撑在桌面,低着头,透过吊带睡衣大开的领口,里面的一只奶子被男人握在掌心里肆意玩弄,另一只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好似熟透得浆果在枝头乱颤。
“唔……上周、上周………嗯啊………那只小狗……小狗怎么样了?”
此刻,哪怕被操成这样了,温雨没有忘记来书房找他的目的。
男人动作几乎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
“温雨。”沉默半分钟,贺书章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叫人品不出情绪。
他忽然将性器抽出来,水液淋漓的龟头抵在了穴口,猛地一个顶胯又狠厉地撞了进去。
“它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这个时候你还要分出心思来想它?”
“唔……”
这深重的一下直接撞到宫口,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温雨险些站不稳,双腿哆哆嗦嗦地打起颤来。
“Daddy………我不是……唔!轻点……”
贺书章极少这样直接叫她的名字,平时都是一口一个宝宝、宝贝、好孩子、乖孩子地叫她,亲昵又温柔。
只有在她惹他不高兴时,他才会用这种冷淡地口吻直呼她的全名。
贺书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竟得如此小气,心胸狭隘到连一只动物幼崽都容不下。
明明就只是一只小狗而已,他犯不着跟它争风吃醋。
可看到她连做爱都要想着那只脏兮兮的狗,一团郁气如同湿棉花堵在他的胸腔,闷得他喘不过气。
男人沉着眸,闷着声,越发凶狠地操她。
“轻点………啊……贺、贺书章……唔……我不行了啊………”
温雨简直要受不住他这样猛烈的脔干,双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几乎站不住,没一会就撞上了高潮。
淫水汩汩地往外冒,男人的抽插却并未停歇,水声靡靡,水液四溅。
贺书章垂眸看她,依旧一言不发扣着她的腰肢埋头苦干。
额间的碎发被微微汗水打湿,那双幽深的眸色在碎发的遮挡下显得晦暗不明。
然而,幼稚又猛烈的情绪只是短暂占据他的理智,很快他就从那片不理智的沼泽中抽身。
妻子有一个善良柔软的心,对生命有着本能地敬畏和尊重。
贺书章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事情。
纵使他再自私地想要独占她全部的注意力,也会轻而易举被她这颗柔软的心脏所俘获。
他声音缓和了下来:“那只小狗在宠物医院待了两天,已经被将江植接回去了,现在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接种了疫苗。它很健康,你不用担心。”
“……好,我、我知道了……唔……你慢点………”
“好孩子,坐上来,让我看看你好吗?”
贺书章停了下来,坐回椅子上,将她双腿分岔,抱坐在腿上操。
他将温雨的肩带挑落,微凉的唇贴她左侧的胸口的上,一下又一下温柔地亲吻着。
他想亲吻藏在她肌肤底下那颗柔软的心脏。
妻子蓬勃富有生命力的心跳隔着肌肤传到他的唇上,震得他的心都在发颤。
“那只小狗……毕竟是我发现的,”温雨好不容易在颠簸中找回自己的声音,顷刻间又被他顶撞得支离破碎,“唔Daddy………慢、慢点啊………让江植收养了,会不会唔……太麻烦他……嗯啊……”
贺书章吮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啃咬:“你想看它?”
“我………唔………啊……我………”
一阵酸胀感从乳头蔓延至花穴。
温雨忍不住仰起漂亮的脖颈急促呻吟,强烈的快意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竟是爽的她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花穴剧烈地痉挛抽搐,穴口的软肉像一个骤然收紧的夹子,贺书章几乎一瞬间被夹出了射意。
他猛地将温雨紧紧拥进怀里,头埋在她颈间轻柔地吻吮着。
身下肿胀地性器却犹如失控的野兽,横冲直撞地猛烈脔干。
强烈的快感让温雨几乎受不住,眼泪从悄然眼尾滑落,同样紧紧地抱住他,猛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将声音全部闷在了喉咙里。
“好孩子,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肩上的那点疼痛对贺书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温柔地哄着她,粗重紊乱的气息呼洒在她的颈窝。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可以吗……”
温雨闻言松开了嘴,结果就是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被男人撞得稀碎,身体哆哆嗦嗦地软在他怀里颤栗,与他一同攀上了高潮……
贺书章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又担心将她折腾狠了弄伤她,让她往后对做爱这件事情感到抵触。
又吻又玩了好一会她的奶子后,贺书章才将她抱回卧室的浴缸清洗。
精疲力尽的温雨后背靠在他怀里,眼皮都困得睁不开了,还不忙回应在书房时被男人撞碎的回答。
“贺书章,”温雨软软地叫他的名字,“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要看那只小狗,我想看它。 ”
“好,”贺书章应着,清洗她的腿心,“那只小狗打了疫苗,要再等两周。 周末时间江植有空,我让他带出来给你看看。 ”
“只是看看。”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边缘打转,一下又一下清洗上面残留的滑腻的粘液,语气淡淡,“不可以带回来。 ”
“我知…… 知道…… 唔……”温雨喘着声应着,手指猛地攥紧了浴缸边缘。
温雨知道,以贺书章的这么严重的洁癖,能答应她偶尔去见小狗已是极大的妥协和让步。
她在意那只小狗,Daddy也在意他的puppy。
Daddy的爱包含了妥协和让步,她也不舍得再做让Daddy为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