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形容而已,别闹。”我伸手想捏她的奶子,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叫不叫?”她眯起眼睛,手指从我后颈移到胸口,隔着polo衫在我胸口画圈,指甲刮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背着我去操了其他的小姑娘,你这是出轨。我还没消气呢。你不哄我,我就让你好看,信不信我用骚逼夹死你。”
她嘴上说着狠话,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明明是在笑,嘴角压都压不住,眼角的泪痣跟着笑意一颤一颤的,红唇抿都抿不住地往上翘,杏眼里全是捉弄和撒娇的意味。
她这副样子根本不像生气,倒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在跟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耍小脾气,明明知道自己的魅力多大,却故意撒娇让老头哄她,这比小姑娘的撒娇更有杀伤力。
“我和你丈夫出轨不一样。”我把手放在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上,手指沿着蕾丝袜口的蕾丝花边慢慢摩挲,“他出轨是找了别的女人不要你了。我是操了别的女人,但是我更想操你。你想想,那个小姑娘是我一时没忍住,但你是我天天想操的。我能天天跑到她家去操她吗?不能。但我可以天天来你这儿操你,你说是不是?”
她听着我说“更想操你”这几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嘴上却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下巴翘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锁骨窝在扭头的动作下显得更深了。
“我不信。”
“真不信?那我用鸡巴证明给你看。”我挺了一下腰,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紫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脸,力道轻得像摸。
“少来这套。你现在硬着是因为想到了那个白丝小姑娘吧?嗯?”她说着,骑在我腿上前后蹭了一下,阴部隔着内裤和蕾丝长裙蹭在我裤裆上。她能感觉到我鸡巴正在快速变硬,龟头正在裤子里抬头,顶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你硬了,更硬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眼角那股笑意更浓了,“你看,一说那个小姑娘你就硬。还说更想操我?骗谁呢?”
“那是被你蹭硬的。”我说。
“嘴硬。”她把双手从我肩膀上移下来,捧住我的脸。
十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张开,捧着我满脸皱纹的老脸。
她的皮肤白嫩光滑,手指按在我沟壑纵横的皮肤上,视觉反差大得刺眼,一个三十八岁的丰满贵妇,捧着一个五十岁满脸褶子的老保安的脸,手指上的皮肤比我的脸嫩了几十倍。
“那你叫我妈妈。叫了我就信你更想操我。不叫我就不理你了,一直生气。”
她说完把脸凑近我,鼻尖对着我的鼻尖。眼角那颗泪痣就在我眼前几厘米的位置,近到我能看清她黑色瞳孔里我自己的倒影,一个老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捏住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另一只手从她衬衣领口探进去握住她一只巨乳。
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深红色的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嘴唇凑近她耳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妈妈。”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的老鸡巴在她大腿上猛烈跳了一下。
她也感觉到了,那根老东西在她大腿内侧猛地一弹,龟头的位置隔着裤子顶得更用力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笑起来的弧度猛地往上挑,红唇张开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她双手把我脸捧得更紧,手指在我太阳穴上轻轻按着,凑过来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然后她把脸移到我面前,笑盈盈地看着我,眼角笑出了细密的笑纹。
“唉,乖儿子。”她答应得又脆又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满足。
她骑在我腿上,低下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红唇就在我嘴唇正上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嘴上,“妈妈的好儿子。”
那三个字一出来,我的鸡巴硬得快要从裤子里炸出来了。
我告诉她她是我金主妈妈的时候,只是比喻,但现在听她真用妈妈的语气跟我说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刺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不是我妈妈,但此刻她正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我的额头,用母亲般的语气叫我“乖儿子”。
而她的巨乳正贴在我胸口,奶头顶在我的胸膛上。
她裹着蕾丝大腿正夹着我的腰,吊带袜的缎带蹭着我的腰侧。
我低头就能看见她那张精致的脸,三十八岁保养得当的成熟女人,头发散在肩膀上,杏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眼角那颗泪痣在微眯的眼角下格外妩媚。
她这声“乖儿子”叫得认真又促狭,明明知道是在玩角色扮演,却偏要用最温柔最腻歪的声线说出来。
这种反差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鸡巴硬得发痛,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液。
“真叫了。”她放开我的脸,手指从我太阳穴滑到鼻梁上刮了一下,“我的老儿子。五十岁的老儿子,说出去谁信啊。比我大二十二岁,还得管我叫妈妈。你害不害臊?”
她又捧着我的脸摇了摇,我感觉自己在这种母性调笑下无地自容,却又硬得不行。窝囊与羞耻叠加爆发的刺激,让我全身都在轻微发抖。
“妈……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这次声音更低更哑,但吐字更清楚了。
我叫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五十岁的人了,对着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叫妈妈。
但我叫完以后她的眼神明显亮了很多,脸上的笑变得更满足更得意。
而我自己也叫得更顺口了,那种禁忌感一旦突破第一次,第二次就停不下来了。
“唉。”她又脆脆地应了一声。
然后抱着我的脖子把我脸按在她胸前,我的脸埋在她两个巨乳之间,隔着蕾丝布料能闻到她的奶香和香水的味道。
她的下巴搁在我花白的头顶上,手指摸着我的后脑勺,指腹在我花白的短发上画着圈。
“儿子乖,妈妈疼你。”
“你是不是特别得意?”我闷在她奶子里含糊地说。
“当然得意。”她把我的脸从她奶子里拔出来,低头看着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叫我妈妈,我能不得意吗?而且还是你自愿叫的,我可没逼你。”
“你明明逼我了。”
“逼你你就叫啊?你没骨气吗?”她歪着头看我,发梢扫在自己肩头和锁骨上,笑得更灿烂了。
我脸热得厉害。
五十年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这样调戏,还是被一个比我小十多岁的女人。
我在这个世界活了五十年碰过不少女人,只有眼前这一个让我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我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屁股上,隔着蕾丝长裙抓住那两团裹在紫色吊带袜下的肥臀用力揉捏。
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臀肉里,隔着蕾丝长裙和里面的丝袜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屁股的饱满和弹性。
“儿子不老实。”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那根老鸡巴已经从裤子拉链里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整根茎身直挺挺地竖在她紫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之间。
龟头贴着她大腿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紧挨着内裤边缘和吊带袜的袜口。
龟头的热度透不过内裤,却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烫得发颤。
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手掌裹着茎身,指尖在龟头冠上轻轻按了一下,龟头上那颗透明分泌物糊在她指甲上。
“真是坏儿子呢,你是想日妈呀?嗯?”
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尾音往上挑,那个“嗯”字像一根羽毛在我龟头上撩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张,红唇的唇形正好呈现出“日妈”字的口型。
眼角那颗泪痣在这个角度下格外妩媚,瞳孔里映出我呆住的表情。
我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双手抓紧她肥臀,隔着紫色吊带袜把臀肉掐出十道指印。
老鸡巴在她手心里猛烈地跳,龟头胀得更大了,马眼直对着她手心。
这种刺激比任何春药都猛,不是自己的妈妈却被这个女人逼着叫妈妈,叫了妈妈之后她还用这个身份来挑逗。
更操蛋的是她顶着母亲的身份说“日妈”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里居然把她投射成了一个真的风骚母亲,一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母亲。
“想……想日你。”我听到自己沙哑地说出这句话。
“日谁?说清楚。”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龟头,指甲盖磕在龟头冠上,刺痛和快感叠在一起让我浑身一哆嗦。
“乖儿子,告诉妈妈,你想日谁?”
“想日……妈妈。”我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
说完我自己都懵了,一个五十岁的老头管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叫妈妈,还说想日她。
这他妈是什么悖论?
但我鸡巴在她手心里的硬度告诉我,这正是我最想要的。
“真乖。”她满意地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在我满是皱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口红印。
“妈妈给你日。乖儿子想日妈,妈妈当然要给儿子日,不然怎么算疼儿子呢?来,儿子,帮妈妈把内裤脱了。”
我伸手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拨开紫色吊带袜大腿内侧,隔着蕾丝内裤摸到裤裆。
内裤是紫色的蕾丝丁字裤,裆部窄得只剩一根手指宽的布条。
我把布条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
她的阴毛浓密乌黑,被淫水打湿后贴在阴阜上。
大阴唇饱满厚实,沉甸甸地张开,中间的缝隙已经挂满了黏滑的透明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内裤布条上。
她抬起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屁股,我扶着她的腰臀把内裤彻底拨开,然后她一手把裙子撩到腰间防止弄湿。
紫色的布条挂在一边大腿根上被淫液浸得深了几个色号。
她握住我的鸡巴,把龟头顶在自己的阴唇缝隙正中,上下磨了磨。
龟头滑过阴蒂,她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腻得像融化的黄油。
然后她松开手,慢慢往下坐。
紫红色的龟头顶开肥厚的暗红色大阴唇,一层层挤入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逐渐将湿滑黏热的甬道填充到最深处。
她往下坐到龟头正顶在宫颈口那一圈软肉上的时候停顿了一秒,然后她突然坐到底,整根老鸡巴被她吞进阴道,龟头的冠状沟扣在宫颈口上。
“嗯——乖儿子的鸡巴操进妈妈逼里了。”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叹出一声绵长娇腻的呻吟。
我抓住她胸前两只巨乳,把脸埋在乳沟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成熟而风骚的香水味。
老牙咬了咬鼻梁前的皮肤,含着一团白肉在舌头上舔舐。
我的手掐着她的腰帮她调整起伏的节奏,让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屁股在我鸡巴上一下一下地坐。
她自己也在极其主动地上下起伏,每次坐下时宫颈口压住龟头碾磨,收紧阴道壁夹着茎身从根部吸到冠沟然后很快放开再抬起屁股让龟头刮过所有褶皱。
“妈——你的逼——夹得太紧了——”我闷在她奶子里说。
叫妈已经叫顺口了,现在我叫得越来越自然,甚至觉得这就是真的。
而越觉得是真的,快感就越强烈。
我叫着她妈妈的时候她阴道里的夹紧程度也会相应提升,她也爽得很。
“嗯——乖儿子——妈妈是骚妈妈——骚妈妈的逼最喜欢套儿子的鸡巴——啊——顶到子宫口了——儿子轻点——妈妈子宫被顶开了——啊——妈妈在操儿子——儿子的鸡巴在妈妈逼里——”她搂紧我的脖子,在我耳朵边不断吐出各种母子乱伦的骚话。
每句话都带着“妈妈”“儿子”两个字——每次她用软糯声线对着我耳朵念出亲人间的称谓我就感觉囊袋从上缩到下,再激烈地从下撞上去。
她阴道壁的肌肉也跟着词的落点一张一弛快速痉挛。
我知道她沉浸了——她也在享受这个禁忌角色扮演。
“你这个骚妈妈——穿成这样勾引儿子——嗯——妈妈的逼又湿又紧——儿子要被妈妈夹射了——”我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大腿上,把紫色吊带袜箍得最紧的大腿内侧用掌心裹着两指用力蹭。
丝袜表面的凹凸蕾丝在我粗粝的手里使劲磨,底下腿肉抽搐时蕾丝的滑腻歪在掌中晃荡。
“妈妈每天穿丝袜就是为了让儿子操——啊——儿子的鸡巴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啊啊——儿子的爸爸要是在——看见妈妈骑在儿子身上——啊——儿子替爸爸日妈妈——啊——”她的手指插进我花白的头发里用力攥紧,指尖抓得我头皮发麻。
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更加用力夹我的腰,丝袜内侧被汗粘在我腰侧的老皮上。
“爸爸早不行了——让儿子喂饱妈妈——儿子的鸡巴以后天天日妈妈——把妈妈的逼套在鸡巴上当鸡巴套子——啊——妈妈本来就该是我的老婆——我替爸爸操妈妈——妈妈被我操着还把爸爸甩了——”
我不知道这么粗的骚话是怎么从我嘴里滚出来的。
但此刻她的阴道紧紧攥着我,她的腿紧紧夹着我,她的奶子被我握在手心,她的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呻吟,我已经分不清这是角色扮演还是真实,她就是我的女人,同时她也是我的妈妈。
赵婉秋是养我给我房子的妈妈。
我用我的老鸡巴养妈妈年轻的肥逼。
“坏儿子——不准这样说爸爸——啊——但是儿子的鸡巴比爸爸大多了——爸爸从来没让妈妈高潮过——儿子的鸡巴每次都能操妈妈到高潮——妈妈的逼天生欠儿子的——啊——妈妈的逼只属于儿子——只有儿子能操——”
她的手伸进我的polo衫里,五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满是皱皮的老胸膛上疯狂摸捏。
另一只手攥着我的后领,把我脑袋紧紧压在她胸口。
两团巨乳糊在我脸上让我喘不上气。
她上下起伏得更快,阴道夹得更紧,宫颈口咬住我龟头不放。
我这把老骨头被她颠得快散架,腰骨震得咔嚓响,囊袋啪啪撞在她会阴上。
但快感已经盖过了所有的疼痛。
我两手掐紧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手掌隔着丝袜压在肥厚的外侧,拇指掐进大腿内侧绷开的丝面,然后猛力往上顶。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顺势把她压在沙发上。
她还骑在我身上,被压下去也顺势把腿从我腰上移开分开在沙发上。
我跪在沙发里把她推倒在靠背上,抬起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架在我肩上。
缎带散开垂在我脖子两边,她把脚踩在我锁骨上,足弓在紫色丝袜包裹下绷得紧紧的,脚趾隔着丝袜蜷缩在我肩膀上。
然后我用这个姿势猛烈操她,从上往下打桩一样砸进她湿透的肉穴里。
紫红色的老鸡巴在她暗红色的大阴唇中间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穴口周围糊满了白色细沫的黏稠混合液体。
她被我压在沙发里,高声浪叫,嘴里的骚话被撞得断成碎片。
我把她的脚从肩上拿下来,架在她自己的胸前。
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压下去,她把腿叠在自己胸前的奶子两侧,大腿被折叠得很紧,阴道甬道缩短了,而我的鸡巴现在能直接撞进她子宫口更深的地方。
她的奶子夹着她自己的小腿,紫色吊带袜的蕾丝表面磨在乳肉上。
“妈——儿子——要射了——儿子要把浓精灌进妈妈的逼——妈——母狗的骚逼夹紧——全射给妈妈——我要让妈妈生儿子的崽——”我按着她叠起来的腿,把她压在沙发里,鸡巴在她的阴道最深处猛烈进出了最后十来下。
“好儿子——射进来——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的子宫——射进妈妈生你的地方——妈妈要儿子的精液——妈妈的逼灌满儿子的浓精——儿子给妈妈播种——妈妈给儿子生孩子——乖儿子——啊——好儿子——妈妈的子宫在接——妈妈的宫口被烫到了——啊啊啊——”她搂着我的脖子叫着,子宫口打开一个小孔,宫颈口咬住我的龟头。
我闷吼一声,鸡巴跳了两下,整根抵在她花心上。
睾丸在囊袋里猛烈收缩,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从尿道喷射出来,浓精全打在她的宫口与阴道交接处,她抖得像被电了一下。
追射的数股接二连三地喷进她体内成熟肥沃的肥逼里。
这泡精液又浓又多,灌满了整个子宫颈口,顺着体位的倾斜往她子宫内浇灌。
我抱着她的腿,骑在她上面,还保持着插入状态,龟头就堵在宫颈口,堵住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慢慢从她身上起来,把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双腿从她胸上拿开让她放松地躺在沙发上。
她的紫色蕾丝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歪在一旁,吊带袜的缎带散了一沙发。
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慢慢溢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已经爽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像发烧,闭着眼睛躺在那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一丝很满足的笑意。
我把她抱起来,裹好裙子,让她趴在我身上。
她靠在我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我看她一闭眼就沉进了梦乡,自己也靠在沙发背上,慢慢闭上眼。
当我们醒来的时候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我叫醒她:“起来吧,去卧室睡。在这睡一晚上明天腰都直不起来。”
她迷糊地嗯了一声,由着我把她抱起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老腰咔嚓响了一下,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嘴里嘟囔了一句“老儿子,别把妈妈摔了”。
我差点笑出来,抱着她走进卧室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来。
她从背后抱住我,把我的背贴着她的胸口,手从背后伸到我胸口上,手指还在我花白的胸毛里慢慢画圈。
“好了睡觉。”我说。
“嗯。乖儿子,妈妈抱着你睡。”她在我背后说。
声音已经困得不行了,但嘴角那个笑意贴在我后背的感觉还是清清楚楚的。
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