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不到两分钟,他的手又伸向了雨桐的腿。
那只粗糙老迈的手按在她裹着白丝的小腿肚上,指腹上的老茧隔着丝袜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拉起来,重新摆布她的身体,让她侧躺在沙发垫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
她像一团没有骨头的面团任他摆弄,脸始终埋在靠垫里,只有白丝包裹的双腿被他拖动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他躺在了她身后。
侧躺,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肚腩顶着她后腰。
他把那根半软不硬的老鸡巴从她大腿后面的缝隙里塞进去,龟头穿过她大腿根部,从她两条白丝大腿之间的缝隙里钻出来,茎身被两条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
视频的视角能拍到他们两人的侧面。
紫红色的老鸡巴从她白丝大腿的夹缝里冒出龟头,冠状沟刚好卡在大腿根部,伞状的龟头边缘蹭着她的阴唇外侧。
他没有插进去,龟头在穴口上方滑过,蹭过她红肿的阴唇边缘,但没有进入。
整根茎身埋在两条白丝大腿之间,被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丝袜紧紧包裹。
他用大腿夹着摩擦,不插入阴道,但刺激程度不比真正的性交小,因为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嫩,加上白丝的顺滑表面,夹紧之后龟头和茎身都被软肉和丝袜双重包裹。
他开始挺动。
老胯的前后动作让他花白的短发在沙发靠垫上来回摩擦,松弛的腮帮子随着撞击节奏微微抖动。
他从后面撞击的时候,肚腩会撞到她的后腰,发出沉闷的皮肉相贴声。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力道不大,但频率稳定。
紫红色的龟头从她大腿根部一次又一次冒出来,马眼上挂着残留的分泌物和精液,蹭在她白丝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痕上,重新把那些半干的白色斑痕润开,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雨桐的脸还埋在靠垫里。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听到视频里传来的细微声音,她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那声音和刚才被插入时不一样,没有那么痛苦,更多的是被动的忍耐和身体本能发出的细微反应。
她的双手从脸下面抽出来,手指再次攥紧了靠垫边缘。
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男人的撞击下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嫩肉更紧地包裹住那根在她腿间进出的老鸡巴。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反复蜷起又张开,白丝脚尖在沙发垫上轻轻蹬动。
老男人操了一会儿素股,动作渐渐加快。
他的喘息重新粗重起来,气管里发出老年人特有的嘶嘶声。
他把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雨桐垂在胸前的头发,轻轻往后拉。
她的脸又一次从靠垫里被拽出来,侧脸对着镜头,杏眼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口水印记。
她被他撞得身体一耸一耸,奶子垂在吊带背心外面跟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
“腿夹紧。”视频里传出他的声音。
雨桐的腿本能地夹得更紧了。
白丝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压得更实,鸡巴在腿间的缝隙里进出变得更加艰难,茎身和丝袜之间的摩擦力加大,龟头每次从大腿根部穿出来的时候都胀得更紫。
她能感觉到那根老鸡巴的温度,隔着丝袜透上来的灼热,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腿内侧皮肤上碾过,龟头棱子每次刮过阴唇边缘都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轻轻一颤。
老男人又操了几十下素股,然后他突然把鸡巴从她腿间抽出来。
茎身上糊满了她的汗水、之前残留的精液和丝袜纤维磨出的微屑。
他翻身坐起来,花白的头发被沙发靠垫蹭得乱糟糟地支棱在头顶,脸上的皱纹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更深。
他指着自己沾满秽物的鸡巴,对着雨桐开腔。
“过来,用嘴。”
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我耳边炸开。
我攥紧手机,盯着屏幕上雨桐的反应,她终于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了。
她的脸全花了,比刚才更加狼狈。
眼睛哭得红肿像核桃,双眼皮变成了单眼皮,眼角挂着已经风干的泪痕和新鲜的泪水混合物,在下眼睑上结成一道浅浅的盐霜。
鼻尖通红,鼻翼翕动着。
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下唇肿了一小圈,嘴角还残留着刚才他射在嘴里没吞干净的白渍。
头发凌乱地糊在脸颊上,几缕发丝沾在嘴角和太阳穴上。
杏眼里盛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疲惫和认命。
她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木偶。
白色吊带背心还堆在腰间,两个奶子垂在胸前随着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乳沟被双臂挤压得更深,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她爬到老男人跟前,然后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板上。
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白丝包裹的小腿往后折叠,脚背贴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瓷砖上微微蜷缩。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搭在他大腿上,手指犹豫了几秒,指尖在他松弛的大腿皮肤上轻轻颤抖。
她的视线落在眼前那根紫红色的老鸡巴上,眼睛里的泪水又开始往外涌,但她没让眼泪滴下来。
她闭了一下眼,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牙齿刮到了冠状沟。视频里传来老男人一声低低的嘶气,他皱着眉,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牙齿收好。”
雨桐被拍得缩了一下脖子,嘴唇收得更紧了。
她又试了一次,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滑进口腔。
嘴唇包着冠状沟上下套弄,腮帮子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
但她的舌头一动不动,只是机械地含着龟头前后移动脑袋。
她口交技术很差,生涩、笨拙、时不时牙齿磕到茎身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但老男人却很爽。
他的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在松弛的颈部皮肤下上下滚动,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气声。
他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凌乱的头发里。
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被一个十八岁穿白丝的女高中生跪在地上含鸡巴,技术差又怎样,这件事本身就够爽了。
她那张清纯的、刚才还在哭的脸,现在正埋在他裆里,红肿的嘴唇被他的老鸡巴撑开成圆形,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视频里的画面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她裹着白丝的纤腿折叠跪在瓷砖地上,膝盖窝的丝袜起了层层褶皱,小腿肚的白丝在跪姿下绷得更紧更透明;而他松弛的、布满细纹的老腿岔开,裤子堆在脚踝,松弛的腹股沟皮肤上全是褶子。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往下压。
她的头被一点一点压下去,那根老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口腔深处。
鸡巴滑过舌面,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沉闷的、被堵住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在口腔里翻滚的咕噜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松弛的腿肉里,但他的大腿纹丝不动。
她试图把身体往后仰,但他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喉管夹着龟头一紧一松,像是在努力吞咽什么。
她呛出了好几滴眼泪,鼻腔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湿闷声音,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按了好几秒才松手。
她把头猛地抬起来,鸡巴从嘴里拔出来,口腔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口水丝,从龟头马眼一直连到她下唇。
她剧烈咳嗽着,双手撑着地板干呕,脸从红色憋到煞白。
口水从嘴角滴在瓷砖地上,在地板上留下几小点深色的水印。
她用湿漉漉的手背胡乱蹭了一下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屈辱和哀求混在一起。
“张嘴。”他把她的头重新按下去。
她又张开了嘴,这次含得更深了些,不是因为屈服,是因为恐惧。
她怕再被按着头深喉呛到窒息。
她的嘴唇包在茎身上比刚才更紧,下巴往下压让口腔的空间开到最大,舌头终于开始动了,舌尖笨拙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划过。
老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胯,老腰在沙发上前后摆动,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口。
她的嘴唇被撑成O型紧紧包着茎身,嘴角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溢出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间歇的咕噜水声和被堵住的干呕。
白丝包裹的膝盖在瓷砖地上轻微摩擦,丝袜和瓷砖接触的地方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从推变成扶,扶在他大腿上,手指攥着他裤子的侧缝。
从侧面看,她的脸颊随着鸡巴的进入微微鼓起,又在抽出时陷下去。
在她嘴里进出了几十下之后,他的呼吸节奏变了。
气管里的嘶嘶声变急促,腹股沟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囊袋收缩上提,两个老卵蛋贴着会阴往上收紧。
他嗓子里憋出一声很低的嘶吼,干哑的、粗嘎的,从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龟头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她舌面上。
雨桐尝到了精液的腥咸味。
她的味蕾接收到那又腥又稠又微带苦味的液体,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她想缩头,舌根本能地想推拒,但他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在她头发里攥得紧紧的,不给她任何后退的空间。
她的鼻尖被压进他花白的阴毛里,鼻腔里全是汗味和阴部体味。
第二股精液喷在舌根上,第三股直接灌进喉咙口。
她能感到那黏稠的液体沿着喉管往下滑,滑过食道的每一寸触感都清清楚楚。
“吞下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粗糙的老手指掐着她尖尖的下巴,指腹上的茧子磨着她下巴的皮肤。
雨桐的嘴张着,舌头平摊,上面汪着一滩白色的精液,混着口水和黏液。
精液在她舌面上积成一小洼,从舌尖蔓延到舌根,白色和不规则的透明混在一起。
她的杏眼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眼里盛满的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压垮了的东西。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她脸颊上之前干涸的泪痕沟往下淌。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吞了。
精液顺着食道咽下去,她能感觉到那团黏稠的东西从喉咙滑进胸腔,然后在胃里落定。
她吞完之后张开嘴给他看。
空荡荡的口腔里只剩舌面上残留的一点白色残余,还有上颚黏着的一丝精丝。
她用嘴唇把那丝精液抿进去,然后又张了一下嘴。
动作顺从得让我心疼。
老男人放开她的下巴,她立刻低下头。
双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地板,撑在两边,肩膀剧烈起伏,背影随着干呕一抽一抽地耸动。
但已经吞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她的胃里现在装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已经不仅仅是外面被操了,连里面都被灌了。
接下来,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被他拽着的手腕显得那么细,他粗糙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腕骨,手指几乎能围满一圈还有余。
她被拖到门口,白丝脚底在瓷砖地上打了几个趔趄。
他的力气对于一个五十岁的人来说大得惊人,她跟不上他的脚步,差点摔倒,只能用另一只手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跟上。
防盗门。
我家客厅和玄关之间有一道防盗门,铁质的,深灰色的,平时开关都会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门后面就是走廊,走廊尽头是电梯。
我每次出门都从这里走,每次回家都从这里进来。
他把我妹妹按在了这扇防盗门上。
冰冷的钢板贴上她赤裸的后背。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皮肤接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后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
后背上全是汗,汗水和冰凉的钢板接触,在铁门上蹭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肩胛骨硌在钢板上,脊椎贴着门面的每一截都能感觉到铁门的冰凉。
乳沟上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温度差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战栗。
他把她一条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
那条腿的白丝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蕾丝袜口在他粗糙的前臂上来回摩擦。
腿被抬起来的时候,她阴部整个暴露出来,红肿的馒头穴,阴唇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被操肿了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比之前宽了不少。
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肿了一圈,颜色从之前的粉白变成了深粉,能看到充血的毛细血管。
会阴处糊满了之前几轮留下来的精液干涸的斑痕和新的淫水混合物。
他把龟头顶在穴口上。
龟头直接压在她红肿的阴唇缝隙上,陷进那道微张的口子里。
她被他架着的那条白丝腿开始发抖,蕾丝袜口在大腿肌肉的痉挛下随着脉搏般轻微上下滑动。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手指隔着polo衫按在他肩膀上,指甲嵌进肩膀的纤维里。
然后他直接一捅到底。
“啊——”雨桐发出一声穿透防盗门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刺耳,在整个客厅里炸开。
后背重重撞在防盗门上,铁门发出沉闷的咣当巨响,门框都在震动。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头发散在灰暗的钢板表面。
整个人被钉在门板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胯下那个连接点上。
她白丝包裹的那条腿在他臂弯里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痉挛跳动,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了好一阵,白丝包裹的脚踝在他上臂侧面磨蹭。
她的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polo衫陷进他肩窝的软肉里。
她的馒头穴已经肿了。
阴道内壁的嫩肉充血发红,之前被操了两轮的黏膜皱襞现在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肿胀的黏膜包得比刚才更紧,因为充血的软组织压缩了阴道内的空间,每一道皱纹都被撑开,形成一圈被扩到极限的肉箍。
镜头能清晰地拍到两人的生殖器结合处,紫红色的粗长老鸡巴整根没入粉白色紧致的小馒头穴,阴唇被撑到翻开,穴口边缘那圈嫩红色的黏膜箍着茎身根部,像是给那根老鸡巴套上了一个紧绷的肉环。
他开始挺动。
老胯骨撞击她胯下的位置,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音在铁质防盗门的门板上被放大产生轻微的共振。
他的腰骨在每次前顶的时候都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但节奏一点没慢。
她裹着白丝的那条腿被他的臂弯挂在空中,小腿随着每次撞击上下摆动,脚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弧线。
白丝包裹的纤足上,脚尖绷得直直的,脚底的精液斑痕和之前沾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糊成一片脏污。
“疼……真的疼……不要再插了……肿了……”雨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沙哑而干涩。
她双手从掐变成推,手掌推着他的胸膛,拼命想把他推开。
但力量差距太大了,她那点力气在他身上就像猫挠。
她的奶子在这种暴力的撞击下上下翻飞,乳肉来回甩动拍在她自己胸口上,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汗珠从前胸淌到小腹,顺着耻骨上方流到两人结合的位置再被撞得飞溅开来。
泪水沿着她的眼角往下淌,流过太阳穴的汗水,把散在脸上的发丝黏成一条一条的。
她的鼻翼剧烈翕动,嘴张着喘粗气,哭泣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但每次呜咽都被他下一次的撞击撞碎成一段又一段。
他加快了速度。
老腰以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频率前后挺动,把肿胀的馒头穴操得水花四溅。
穴口周围渗出的淫水虽然量少了很多,她的身体因为之前连续的高潮和脱水,已经没多少液体可以分泌了,但混合着之前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仍然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鸡巴在她肿得更紧更热的穴里进出,视觉上更刺激了。
红肿的嫩肉被粗鲁地带出推入,穴口那圈红色的黏膜紧紧咬住茎身不放。
“爸爸……轻点……求你了……要操烂了……”她的声音碎了,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
声音小了很多,但“爸爸”两个字还是清清楚楚地从她沙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听到这个称呼,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又跌坐回去。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死死攥着它,指节硌在屏幕上。
爸爸,她在叫他爸爸。
那是我妹妹。
在一个我不认识的老男人身下,在他鸡巴把她馒头穴操肿了的时候,叫他爸爸。
他开始冲刺。
老胯以最大频率前后冲撞,松弛的老屁股在polo衫衣摆下若隐若现,腰侧堆积的那圈肥肉随着节奏剧烈晃动。
他把她的白丝腿从臂弯里放下来,换成双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两条白丝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
然后他抱着她在防盗门上上下颠动,她整个人在空中一起一落,肿胀的馒头穴套着他的鸡巴上下滑动。
她在这波癫狂中呻吟失控,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身体都被撞得弓起来,胯骨和胯骨之间的抵触啪啪回荡。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沉闷的嘶吼。
马尾神经到腰眼全麻了。
龟头深深顶进花心,囊袋紧紧收进体内,卵蛋提起得比之前更狠。
然后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跳了一下,两下,三下,这是第五次射精。
但这次几乎没有东西射出来,只有几滴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分泌物从马眼挤出贴在宫颈口上。
老卵蛋已经被彻底榨空了,连续射了五次,这个年纪的男人就算是二十岁也扛不住。
但他的快感一点没减,龟头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那种从根部抽到龟头的节律性收缩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持久,让他整个人的骨架仿佛都被抽出力量。
他把鸡巴从她红肿的穴口拔出来。
茎身沾满了她阴道分泌的最后那点淫水和之前的精液混合物,龟头半紫不红,上面有几道被阴道内壁黏膜摩擦形成的小小血丝,她的嫩肉被操破了。
她的馒头穴口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肿肉,颜色比刚才更加暗红,阴唇再也合不拢,形成一个张着口的小洞。
我清晰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胃里翻涌的事。
他把手指伸到她会阴处,食指和中指沾了点自己刚射出来的稀薄精液和她的淫水,然后把手移到了她的后庭。
她的菊花呈淡棕色,括约肌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密整齐的皱褶。
他粗糙的食指指腹在菊门口打圈,把精液均匀地涂在皱褶上。
然后用力,慢慢地把食指插了进去。
雨桐的身体猛地一僵。
菊门被异物破开的瞬间括约肌剧烈抽搐,把他的食指紧紧咬住。
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肠壁更干更紧,食指在里面转动的时候能感觉到肠壁的蠕动和温度。
他插进去一个指节,拇指在外面按着她会阴的嫩肉,又加了一个指节,然后加进了中指。
两根粗糙老硬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撑开括约肌,把那一圈紧闭的皱褶撑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
她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身体本能地想往前躲,想从他手指上逃离,但防盗门就在身后,她无处可去。
白丝包裹的双腿剧烈抖动,脚尖在瓷砖地上蹬了几下,丝袜底部在地板上蹭出黏腻的摩擦声。
他的手指在肠道里插了几十秒,然后拔出来。
第二指节上沾着极淡的棕色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他低头看着从她菊门里拔出来的手指,又把视线移到她那圈还在微微抽搐的括约肌。
然后他重新抬高她一条腿,将鸡巴调整了个角度,用刚涂上去的那些精液做润滑,把龟头顶在菊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