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宛儿之穴

其实叶海棠是误解了唐中虞。至少在唐中虞没参加今天宴会的这件事上误解了他。

唐中虞在今天经历了一件大事。这件事可不仅仅是事关他的名誉那么简单,如果这件事他处理不好,那么他出生这个世界都会是毫无意义的。

什么事呢?要从头讲起。

从唐中虞去“乌托邦”和陈宛儿约炮讲起。

在“乌托邦”,唐中虞看到陈宛儿一身文青装扮,立即就被她迷倒。

唐中虞是个有文青情怀的男人。他还是高中生的时候,那时正是九十年代初期,时值“文艺复兴”。

在那个时期,涌现了一大批“用身体”写作的女作家,她们颓废并且放肆,崇尚物质而又坚守信仰。

(这个时期在这里不做科普,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

“乌托邦”的老板恰好就是一位“用身体写作”的青年女作家。她有一个很俗的名字,叫花花。

花花创办“乌托邦”,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用来做文青们的活动大本营。文青们在这里开会、讨论,饮酒作乐,疯狂滥交。

花花出版了一本很有名气的书:《北原宝贝》,文风前卫坦率,内容放荡不羁。

北原高中的一个男学生恰好读到了这本书,书中惊世骇俗的文本让他痴迷不已,立刻成为作者花花的铁杆粉丝。

男生打探到花花就是本地人,她开的酒店离他家不过几十公里路,并不算远。便鼓足勇气,前去见她。

这一见,立刻就爱上了她。

花花当时的形象和今天的陈宛儿几乎一模一样。

花花当然不会把这个小屁孩当回事,接过书来给他签上自己的芳名,就打发他赶紧走,告诉他这不是小孩该来的地方。

男孩回到家中夜夜辗转反侧,无法成眠,脑中全是花花的身影。那个年代手机稀有,短信之类更是别提。

男孩只好向花花写信表白。

几十封信寄过去,无一不是石沉大海。

一晃半年,就在男孩将要绝望之际,花花终于回信。

花花约定时间,让男孩务必分秒不差地进去,让他看点东西。

男孩满怀欣喜,早早来到乌托邦店门口,忐忑期待了好几个小时,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

男孩告知看门人自己的来意,就层层推开了乌托邦的门。

最后一扇门打开,眼前的情景让他震撼无比。

地板上有一群人正在交配。其中花花就在门口,脸正冲着男孩。

花花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子身上,两人性器紧贴,正在激烈交配。

见男孩进来,花花眼神迷离,声音空旷遥远,却又字字清晰入耳:“孩子,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和我的爱情。”

花花身下的男子也仰头看向男孩,微笑着对花花的话做出注解:“爱情就是交配,你接受你就来。”

男孩夺门而出,一路狂奔,直到撞到墙壁,才发觉自己已被摧毁。

男孩被撞得鼻青脸肿,心中更是一溃千里。

男孩的“初恋”就这样和店名“乌托邦”一样,再也无处安放,只能就此封存。

男孩只能封存起自己的所谓初恋,也将花花的形象封存在自己心底,从此不敢想起。有关花花的任何信息,更是不敢再看一眼。

多年以后,男孩已为人父。有天难得清闲,突然就掏出心底封存已久的东西。何不过去瞧瞧?

乌托邦竟然还在,竟然是一直都在营业。更重要的是,花花也依然还在。

唐中虞走进店门,两排木凳木椅。只有一个肥胖的妇女躺坐在木质地板上看书,唐中虞看到封面,王安忆的《长恨歌》。

这位妇女该有四十多岁,肥得像猪。

妇女头也不抬,只说:“我这里只有茶,不卖酒。”

“花花?”唐中虞脱口而出。

妇女抬头,镜框下露出愕然的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十二年前,我曾来过”,唐中虞心中翻滚。

“来过的话,不该这么年轻啊”,妇女并不追问,将唐中虞请到一侧木凳上坐下,捧出煮好的茶放在桌上。

野茶,味重,但不好喝。尿一样。

“花花这个名字很多年没人提起了,”妇女躺坐在地板上继续看书,“差不多也有十二年了吧。”

“你本名叫什么?”唐中虞大口喝着尿味的茶。

“你不该不知道:王翠花。”看来妇女认错了人,或者不知来人是哪个。

“花花,我就是十二年前给你写信求爱的那个男孩啊!”唐中虞介绍自己。

“啊?”花花不可能不意外。

“对。”唐中虞确认自己就是。

“那我得说声对不起,”花花终于放下书,躺坐到唐中虞对面。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还清晰记得你当初的模样,你现在的模样我也并不意外。”唐中虞并非在恶言报复,只是实话实说。

花花哈哈大笑:“但你现在不爱我了吧?”

“我以前也不爱你,爱的只是……情怀吧”,唐中虞是中文教授,但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花花点头:“说下去。”

“我也在也还爱”,唐中虞说。

“还爱你的情怀。”花花补充,扬扬手里的书。

唐中虞端起茶一饮而尽。

“欢迎常来。”花花依然躺坐在地上。

出门。茶很难喝,像尿,但唐中虞喜欢喝。

就像,花花在他走后,会哭,会笑,但不是因为他。

此后,唐中虞一有空就会光顾乌托邦。来了就静静喝茶,两人不置一语,走时她也从不送他。

陈宛儿在乌托邦也不算生客,来过一次了。

上次带她来的人说,这里的茶难喝,让她自带。

她依言自带了茶来,却好奇,俯身喝了一口这里的茶,当场就吐了。

陈宛儿这次也自带了茶,但因为唐中虞没有提前嘱托,所以并没有拿出来。

花花看到唐中虞进来,被陈宛儿亲热地挽到了木凳上。

花花与唐中虞眼神交错而过,彼此心领神会。

“姑娘,请不要在意我躺坐在这里。你经历过的我没经历过,但我远比你了解,就像这块木地板一样。”花花远远地躺坐在地板上看书,说完这句话,再也不吭声了。

和上次一样,这个神经兮兮的胖女人,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陈宛儿觉得很不自在,但也没办法,只是很不明白这两个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怪地方?

唐中虞先喝了一大口茶水。

木杯很大,能盛半暖瓶茶水。这茶具是史前留下来的吗?陈宛儿心想。

还有茶的这味道,呕。唐中虞喝了,她不能不喝,只好用力端起舔了一口。

“宛儿,谈正事吧。”唐中虞说。

“唐哥,唐棠她……”陈宛儿斟酌着怎么开场。

“让你说正事。”唐中虞看一眼花花,底气十足。

花花偷偷笑起来。

陈宛儿惊讶,这,这怎么说啊。

“你想要什么?”唐中虞直视陈宛儿。

唐教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直接?虽然上一个男人也很直接,但陈宛儿还是惊了。毕竟身份不一样,名校首席教授怎么能拿来和高中校长比。

“直说,只要我能做到,只要你能做到。”唐中虞不想浪费时间。

陈宛儿有些尴尬,但她不能不说,目的必须达到,教授这么直接,倒省去了不少事。

“唐哥……您能帮我调动一下工作吗?”陈宛儿心跳。

“去哪里?”唐中虞问。

“我想去xx”,陈宛儿说出一个事业单位,她这类人很适合那里。

“没问题。一周办好。”唐中虞赶来的路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把陈宛儿的目的猜得差不多了,但没想到陈宛儿已经想好了确切的去处,小姑娘眼神够毒,好单位啊。

“好办理吗?……唐哥您多费心了……”,陈宛儿没料到唐中虞这么痛快,声音不由得因为惊喜变得颤抖起来。

“你呢?”唐中虞盯住陈宛儿清纯的面庞。

“我……什么?”陈宛儿当然知道唐中虞的意思,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唐中虞不说话,大口喝着茶。

“那咱们去找个地方?”陈宛儿只得主动出击。

“就这里”,唐中虞一指花花,“不用管她”,再指门口,“就在那里!”

“这……”,陈宛儿现在毫不怀疑,唐中虞果然是个变态。

校长也没这么变态,还带着她去了山坡后。

陈宛儿不敢拂唐中虞的意,在这里倒也无所谓,可是怎么可以让人看着呢?

“我还是走吧”,花花说着,换个方向躺坐,却再不动了。

“她见多了。”唐中虞本来不愿破坏气氛,但见陈宛儿犹豫不决,而且自己按捺不住了。

陈宛儿牙一咬:“好吧!”

“今天和将来不久,两次。”唐中虞并没有加码,他说两次就两次,一次也不会多。

陈宛儿再咬牙:“好吧!”

“不用全脱,穿着衣服就行。”唐中虞说。

陈宛儿愣住,手却伸向包里。

“拿摄像机吗?”唐中虞冷笑。

陈宛儿肩一抖:“什么摄像机?”

唐中虞不知道,包里并没有摄像机,只有一枝录音笔,进门前就被陈宛儿按下了录音键。

她这次只是拿纸巾而已。

“可以看看你的包吗?”唐中虞身为大教授的严谨精神又上来了。

“当然。”陈宛儿已经领会了唐中虞刚才的话,只把裤子内裤褪到大腿上。

录音笔伪装得很好,没有用过的人完全看不出来,一个老师包里有一根普通的笔非常正常,毫无问题。

花花点起一根烟,书又翻过一页。

挺直的长腿。撕开衬衣,掀开乳罩,雪白挺翘的大乳。清纯的脸蛋。貌似无懈可击。

阴唇有些黑了。算了,不肏它。

唐中虞略有洁癖,陈宛儿的屁眼一定没洗过,也不肏。

嘴巴?脸太清纯,不能破坏风景。

回头请教花花,花花没让他失望,“世间哪有洁白如玉,花开自在心里。”

恍然大悟。

“别看我!”唐中虞说,小鸡巴羞于见人,尤其是花花。

但唐中虞知道花花不看,他是让陈宛儿别看。

唐中虞让陈宛儿不要转动脑袋,要一直看着自己。

没有一滴淫水,这倒增加了摩擦力。

唐中虞弯起陈宛儿的长腿,细细把玩着,有弹性!

隔着牛仔裤也不影响享受年轻女孩的大腿的手感。

陈宛儿一直没有分泌淫水,她原来也是校花,被老师肏弄的时候水特别多。后来校长肏她的时候,她还高潮了。

他们的鸡巴多大啊!尤其是校长的,老头子了,鸡巴还跟驴屌似的那么大,那么硬,那么持久。

被唐中虞肏着,陈宛儿突然觉得让她恶心了好几个月的校长无比可爱。

不变态,屌又大,还持久,我打赌如果是你,你也会觉得他可爱。

如果你觉得他不可爱,那是因为你没被小鸡巴肏过。

唐中虞已经悟了。在情怀面前,些微洁癖不算什么。唐中虞肏了一会陈宛儿的屄,觉得快感不怎么强。肏屁眼吧。

唐中虞拔出小鸡巴,肏到陈宛儿肛门里去。

陈宛儿的屄被肏过很多次了,肛门挨肏却是第一次。

“唐哥!这可不行!”陈宛儿伸手阻止。

早肏进去了。

算了,也不是很疼,只要他高兴。工作要紧。

肛门很暖很紧,唐中虞的快感终于上来了。

“唐中虞……唐哥……”,陈宛儿轻哼。

“为什么叫我名字?”唐中虞停止肛交。

“没什么……疼……舒服……”,陈宛儿目的达到,但被唐中虞逼问,一紧张,脸红了。

唐中虞见陈宛儿突然脸红,以为她也终于性起,早忘了细究。

男人就是再精明,也逃不出女人的手掌,只要她够漂亮,只要她在你面前褪下裤子。

清纯的脸蛋一旦添了红晕,对很多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唐中虞更是在其中。

鸡巴太小,只能在肛口抽动。也幸亏肏不深,不然又是小虫游入大海了。

“花花……”,唐中虞闭眼呼唤花花的名字,这是他的目光第一次离开陈宛儿的脸。

唐中虞射了。

“不去洗洗?”花花问唐中虞。

“你都不洗,我也不洗了。”唐中虞端起木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花花笑了,不忍再说。

陈宛儿先行走了。花花站起,她这次要送唐中虞出门。

花花在山坡前立定,微微目送,转头回去了。

翻过山坡,乌托邦就看不见了。

没有说再见。不是永不再见,是没有了。

唐中虞心中,从此再没有乌托邦,再没有“情怀”。

消失的,不仅仅是乌托邦,生命也将要消失。

唐中虞浑然不知,他的生命,很快就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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