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空气越来越黏稠，酒菜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烟味和女性香水味，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王志远坐在主位，脸上还带着刚才发泄后的红潮。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身边张雅琳的腰上，黑丝长腿被他按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个干部和他们的妻子。
汇报已经进行到尾声。
一个中年干部擦着汗，低声说：“局长，顾霆轩那个学生……最近确实很活跃。韩校长亲自给他申请了特别资源，下个月的数学竞赛，他是重点培养对象。”
王志远把酒杯放下，声音忽然变得阴冷：“培养？很好。但我听说……他这次竞赛的成绩，有点太干净了。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在考试时做了点手脚？”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干部面面相觑，有人擦汗，有人低头看酒杯，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王志远冷笑一声：“怎么？都哑巴了？我想让你们伪造一份他作弊的证据，很难吗？只要证据足够‘真实’，他就完了，韩若曦也得跟着栽。”
一个胖胖的干部结结巴巴地说：“局长……这……这风险太大了……万一被查出来……”
另一个瘦高的干部也低声说：“是啊……顾霆轩现在是韩校长重点保护的对象……我们……我们不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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