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是陈轩让人专门收拾出来的。
说是密室,其实就是村东头一间废弃的石屋。
原先是老猎户王六的住处,王六去年冬天冻死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
石墙厚实,窗户只有巴掌大的一个通风口,门是两寸厚的榆木板,从外面上了铁栓。
陈轩又让人在屋里铺了干草,搁了一张矮桌、一盏油灯,勉强算是个能住人的地方。
赵灵儿被扔进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手腕上已经磨出了红痕。
右肩的箭伤只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用一块粗布胡乱缠了几圈,鲜血早就渗透了布条,干涸后变成了暗红色的硬壳。
她整个人靠在石墙上,黑色劲装凌乱不堪,右肩的布料完全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肚兜的细绳。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脸颊两侧,沾着泥土和枯叶。
她的脸色很白。
失血加上一路的颠簸,让她的体力消耗得厉害。
但她的凤眼依然明亮,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靠在石墙上,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右肩的伤口,疼得她眉头紧锁。
油灯的光摇摇晃晃,在石墙上投下她孤独的影子。
外面传来铁栓被拉开的声音。
赵灵儿的凤眼立刻警觉地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陈轩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里是热水和干净的布条。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从村里药婆那儿讨来的金创药。
他把木盆放在矮桌上,然后拉过一把矮凳,在赵灵儿面前坐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油灯的光照在陈轩的脸上,清秀俊朗的五官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跟白天在战场上那个冷酷的弓箭手判若两人。
赵灵儿死死地盯着他,凤眼中满是敌意。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给你治伤。\"陈轩说。
\"不用你假惺惺。\"赵灵儿冷笑,\"要杀就杀,少在这儿装好人。\"
\"我说过了,杀你对我没有好处。\"陈轩的语气不急不缓,\"你死了,你爹就没了顾忌,会倾巢而出跟我拼命。你活着,他就得投鼠忌器。这笔账,我算得清楚。\"
\"你……\"赵灵儿咬了咬牙,\"你就是个算计人的卑鄙小人!\"
\"卑鄙?\"陈轩笑了一下,\"你觉得什么叫卑鄙?我用陷阱和弓弩对付你们,这叫卑鄙?那你们卧虎寨几百号人下山抢一个手无寸铁的村子,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这叫什么?光明正大?\"
赵灵儿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陈轩不再跟她废话,伸手去解她肩膀上缠着的粗布。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缩:\"别碰我!\"
\"你想让伤口烂掉?\"陈轩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箭头虽然取出来了,但伤口没有清洗,不上药的话,三天之内必然发炎化脓。到时候整条胳膊都保不住。\"
赵灵儿的凤眼闪了闪。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箭伤最怕的就是感染,尤其是在这种条件简陋的地方。
如果伤口真的化脓了,以这里的医疗条件,截肢都未必能保住命。
但让她的敌人来给她治伤……
\"我自己来。\"她说。
\"你的手被绑着。\"陈轩提醒她。
\"那你解开绳子。\"
\"你觉得我会那么蠢?\"
赵灵儿咬紧了牙。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最终,赵灵儿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陈轩将她的沉默视为默许。
他小心地解开了肩膀上的粗布。
布条已经和干涸的血液粘在了一起,揭开的时候牵扯着伤口边缘的皮肉,赵灵儿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伤口露了出来。
箭头造成的创口约有半寸长,边缘已经开始红肿,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好在箭头没有射中骨头,只是穿透了肌肉,取出来之后没有造成更大的损伤。
陈轩将干净的布条浸入热水中,拧干,然后轻轻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垢。
热水接触伤口的瞬间,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了嘴唇,强忍着不叫出声。
陈轩的动作很轻很慢。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上有薄茧,但触碰到她肌肤的时候却出乎意料地温柔。
热水浸透的布条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擦过,带走了血污,也带来了一种微妙的温热感。
赵灵儿不由自主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眉毛的形状、睫毛的弧度、以及鼻梁上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他低着头专注地清洗她的伤口,神情认真而平静,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了她锁骨的边缘。
赵灵儿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种触感……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她以为他会趁机占便宜,会用那种恶心的、色迷迷的眼神看她。
但他没有。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伤口上,手指的动作纯粹是为了清洗伤口,没有丝毫逾矩。
这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失落?
不,不是失落。是困惑。
她困惑于这个男人的自制力。
她从小在卧虎寨长大,见过太多男人看她时的那种眼神。
贪婪的、垂涎的、像是要把她扒光了一样的眼神。
她习惯了用冷漠和暴力来回应那些目光。
但陈轩不一样。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东西。
或者说,即使有,他也藏得极好。
清洗完伤口之后,陈轩打开了布包,取出一小罐金创药。他用手指蘸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是一股清凉的感觉。赵灵儿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这药不错。\"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村里药婆配的。\"陈轩一边上药一边说,\"虽然比不上正经的金创药,但止血消炎的效果还行。三五天就能结痂。\"
上完药,他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了伤口。这次包扎得比之前细致得多,松紧适度,既不会压迫伤口,又能固定住药膏。
赵灵儿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肩膀,没有说话。
陈轩收拾好东西,没有急着走。他重新在矮凳上坐下,看着赵灵儿。
\"你恨我?\"他问。
\"废话。\"赵灵儿冷冷地说。
\"恨我杀了你的人?\"
\"你杀了毒蛇,杀了六十七个弟兄。今天又伤了我十几个人。你说我恨不恨你?\"
\"毒蛇。\"陈轩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轻轻地笑了,\"你知道毒蛇下山的时候做了什么吗?\"
赵灵儿没有接话。
\"他带着六十七个人冲进陈家村,先抢粮食,再抢女人。有个叫张大牛的猎户,因为不肯交出家里最后一袋粮食,被毒蛇一刀砍断了胳膊。他的婆娘冲出来哭喊,被两个匪徒按在地上轮奸。张大牛的十二岁的儿子想要救他娘,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当场死了。\"
陈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还有村西头的李寡妇,五十多岁了,你们的人也没放过。拖到草垛后面糟蹋了一顿,完事之后嫌她老,一刀捅死了。\"
赵灵儿的凤眼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些事,你知道吗?\"陈轩问她。
\"……我不知道细节。\"赵灵儿的声音低了一些。
\"你不知道细节。\"陈轩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但你知道毒蛇是什么人。你知道你爹派他下山是去干什么的。你知道卧虎寨每次下山劫掠都会发生什么。你只是不想知道细节。\"
赵灵儿的嘴唇微微颤抖。
\"住口。\"她低声说。
\"你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陈轩没有停下来,\"你觉得你是赵坤的女儿,你习武练刀,你不屑于抢劫和奸淫,所以你就是干净的?\"
\"我说了住口!\"赵灵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你吃的粮食,是从哪来的?\"陈轩一字一句地说,\"你穿的衣服,是从哪来的?你用的刀,是从哪来的?全都是你爹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你每吃一口饭,身上就多一条人命。你跟毒蛇的区别,不过是你没有亲手杀人而已。\"
赵灵儿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伤痛。
而是因为陈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心里最柔软、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她从小就知道父亲是山匪。
她从小就看着寨子里的人下山抢劫,带回来粮食、银子、女人。
她不喜欢这些,她反对过,她跟父亲吵过。
但她改变不了什么。
她能做的,只是尽量让自己不参与那些肮脏的事情,假装自己是干净的。
但她真的干净吗?
陈轩说得对。她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用的每一把刀,都沾着无辜者的血。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说,你不是坏人。\"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只是生在了一个坏的地方。\"
赵灵儿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冷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理解。
一种\"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的理解。
这种感觉让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感激你。\"她别过头去,声音发涩,\"我还是要杀你的。\"
\"随你。\"陈轩淡淡地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军师,是我,春娇。\"王春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谄媚。
陈轩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拉开了铁栓。
王春娇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两碗热粥和几块杂粮饼子。
她穿着一件比平时更紧身的绸缎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丰腴的胸脯。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涂了胭脂,嘴唇红艳艳的。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靠在墙角的赵灵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哟,这就是那个山匪的女儿?\"王春娇上下打量着赵灵儿,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长得倒是挺俊的,可惜了,沦成了阶下囚。\"
赵灵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春娇。\"陈轩的声音不轻不重。
\"哎,军师。\"王春娇立刻换上了一副温顺的笑脸,将托盘放在矮桌上,\"粥和饼子都热着呢,我特意多放了些米,您尝尝。\"
她放下托盘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陈轩身边,身体不经意地靠近了一些。
她丰腴的身段几乎贴上了陈轩的胳膊,硕大的胸脯在绸缎衣裙下微微颤动。
\"军师,今天的事儿我都听说了。\"王春娇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崇拜和兴奋,\"您一箭就把她射倒了?真是太厉害了。村里人都在说,您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呢。\"
赵灵儿听到这话,凤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个女人的嘴脸,跟卧虎寨里那些巴结她父亲的小喽啰一模一样。谄媚、势利、恶心。
陈轩看了一眼赵灵儿,又看了一眼王春娇。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要让赵灵儿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臣服。
\"春娇。\"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嗯?\"王春娇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目光让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每次陈轩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想要她了。
那种带着掌控和占有的目光,像是一只大手无形地掐住了她的腰,让她的双腿发软,小腹发热。
\"军师……这儿还有人呢……\"王春娇的声音发颤,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墙角的赵灵儿。
\"无妨。\"陈轩说。
只是两个字,但王春娇听懂了。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强烈的、带着背德快感的兴奋。
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被陈轩要……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酥麻了。
赵灵儿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看到陈轩的手搭上了王春娇的腰,看到王春娇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倒在他怀里,看到那个丰腴的女人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赵灵儿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有人回答她。
陈轩一只手揽着王春娇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王春娇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双臂缠上了陈轩的脖子。
她的嘴唇涂着胭脂,亲吻的时候红色的胭脂蹭到了陈轩的嘴角,像是一抹艳丽的血迹。
她的舌头主动伸进了陈轩的口中,急切而热情地纠缠着。
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睁大了。
她看到陈轩的手从王春娇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绸缎用力揉捏了一把。
王春娇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娇腻的呻吟。
那声音在狭小的石屋里回荡,格外清晰。
\"嗯……军师……\"王春娇的声音又娇又媚,\"人家……人家想你了……\"
\"想我什么?\"陈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想你……想你那个……\"王春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中的渴望却毫不掩饰,\"想你的大肉棒……想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
赵灵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露骨的话。
卧虎寨虽然是匪帮,但她是寨主的女儿,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她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仅限于偶尔听到寨子里传来的声响,以及一些模糊的、不甚清晰的概念。
而现在,这一切正在她面前活生生地上演。
\"别……别在这里……\"赵灵儿的声音有些慌乱,\"你们出去!\"
陈轩充耳不闻。
他的手伸进了王春娇的领口,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
绸缎衣裙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不算厚,王春娇硕大的乳房将肚兜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团白花花的肉从肚兜的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停地颤动。
陈轩一把扯掉了肚兜。
两只硕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油灯的光芒下白得刺眼。
乳房虽然因为年龄而略显下垂,但肉感十足,每一只都有陈轩的手掌那么大。
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啊……军师……\"王春娇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轩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王春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陈轩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嗯啊……好舒服……军师你吸得人家好舒服……\"
赵灵儿死死地扭过头去,不愿意看这一幕。
但石屋太小了,王春娇的呻吟声、衣物摩擦的声音、嘴唇吮吸皮肤的声音,全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进了她的皮肤,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发热,甚至……甚至下腹有一种微妙的酸胀感。
不,不可能。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感觉。
但声音没有停止。
陈轩已经将王春娇按在了矮桌上。
王春娇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硕大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挤出来。
她的绸缎裙子被陈轩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丰腴肥美的臀部。
她没有穿亵裤,白花花的肥臀在油灯下晃得人眼花。
两瓣臀肉之间,粉红色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军师……快……快进来……人家受不了了……\"王春娇扭动着肥臀,声音带着哭腔。
陈轩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赵灵儿是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的。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看,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本能。
但当她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她的凤眼猛地瞪圆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粗壮、狰狞、青筋暴起,在油灯的光芒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
赵灵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轩握着肉棒,对准了王春娇湿漉漉的蜜穴口,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王春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硕大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得变形,随着陈轩的动作前后摇晃。
\"好大……好深……军师你好大……\"王春娇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陈轩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王春娇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屋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啊……啊……好舒服……军师……再用力……再用力一点……\"王春娇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
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嘴角溢出了涎水,眼神涣散而迷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你……你们……\"赵灵儿的声音在发抖。
她想要闭上眼睛,但她做不到。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陈轩和王春娇交合的地方。
她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王春娇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看到蜜液在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看到王春娇的蜜穴被撑得变了形,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段嫩红的穴肉。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冲击。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种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全都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她的感官,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一股灼热的感觉在体内蔓延。
她的乳头在肚兜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敏感,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微微收缩,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不……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因为看这种事情而有反应?
她是赵灵儿。她是卧虎寨的大小姐。她是武艺高强的女中豪杰。她怎么可能……
\"啊啊啊……要到了……军师……人家要到了……\"王春娇的呻吟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肥臀疯狂地向后顶,迎合着陈轩的抽插。
她的蜜穴猛地收紧,紧紧地绞住了陈轩的肉棒。
陈轩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王春娇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前后滑动,硕大的乳房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被磨得通红。
\"啊……啊啊啊……\"王春娇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软倒在了桌面上。
她高潮了。
蜜穴猛烈地收缩着,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但陈轩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深深地顶入了王春娇的最深处。
\"啊……\"王春娇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眼睛翻白,身体不停地抽搐。
陈轩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好烫……好多……军师……你射了好多……\"王春娇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梦呓。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只有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陈轩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陈轩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浊流从王春娇合不拢的蜜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王春娇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她的绸缎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身赤裸,硕大的乳房贴在桌面上被压得扁平。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而迷醉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陈轩整理了一下衣物,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赵灵儿身上。
赵灵儿的状态让他非常满意。
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匪首,此刻正靠在墙角,浑身颤抖。
她的凤眼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涣散,脸颊和脖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紧身劲装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急促起伏,两点凸起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似乎在试图压抑身体深处某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屈辱,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陈轩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缩,背脊紧紧地贴着石墙,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猫。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在发抖,失去了之前的冰冷和桀骜。
陈轩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缓缓地伸向了她的脸。
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瞪大了。她想要躲开,但她的双手被绑着,背靠着墙,无处可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陈轩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赵灵儿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拂过她的颧骨,沿着脸颊的弧线缓缓滑下,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嘴角,最后停在了她的下巴上。
他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赵灵儿的凤眼中盈满了屈辱和恐惧。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微微泛红,但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陈轩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赵灵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你看到了。这就是臣服的样子。\"
赵灵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会像她那样……绝不……\"
\"我没有让你像她那样。\"陈轩说,\"我只是让你看看。\"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来。
\"好好养伤。\"他说,\"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转身走向门口,拍了拍还瘫在桌上的王春娇的屁股。
\"春娇,起来,回去了。\"
\"嗯……嗯……\"王春娇软绵绵地从桌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裙。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经过赵灵儿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门关上了。铁栓从外面落下,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石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赵灵儿一个人。
她靠在墙角,浑身颤抖不止。她的凤眼中翻涌着屈辱、恐惧、愤怒,以及一种她拼命想要否认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悸动。
陈轩的指尖触碰她脸颊时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个烙印。
她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