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田伯浩猛地转身,大步走到路边堆放建筑垃圾的角落,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半截的、实心的红砖!
“你……你想干什么?!”
老师和家长们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孩子往后拉。
只见田伯浩二话不说,右手抡起那块砖头,在所有人大惊失色的注视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额头拍去!
“砰!!!”
一声闷响!
想象中的头破血流并没有出现,那块结实的红砖却在撞击的瞬间,如同被重锤砸中一般,轰然碎裂!
红色的砖粉簌簌落下,而田伯浩的额头,除了沾上些灰尘,连个红印都没有!
他随手拍了拍头上的灰尘和碎渣,然后抬起眼,那双小眼睛里此刻寒光四射,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死死地锁定那几个已经吓傻的小孩,一字一顿地说道:
“要是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谁敢欺负李子涵,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就把你们像这块砖头一样,直接拍碎!
听明白了没有?!”
这恐怖的一幕,加上田伯浩那毫不掩饰的凶狠威胁,瞬间击溃了几个小孩的心理防线。
他们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比刚才响亮十倍的、惊恐万分的哭声,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往自己家长身后躲。
那几个家长也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地上那堆碎砖,又看看毫发无伤、眼神凶悍的田伯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尼玛就是个滚刀肉啊!
神经病!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他们哪里还敢争辩,连忙一边假意地拍打着自己孩子的屁股,一边讪笑着对田伯浩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
这位大哥,孩子不懂事,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是是是,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消消气!”
说着,几乎是拖着哭嚎的孩子,狼狈地快速离开了现场。
那个带队女老师也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砰砰直跳。
见田伯浩目光转向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脸上有些害怕。
田伯浩脸上的凶狠瞬间收敛,看着这个年龄不大,长相清秀的美女老师,他走到老师面前,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歉意,低声说道:
“老师,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
我们家子涵……
有点自闭症,不太会表达,平时可能容易被同学忽略或者……欺负。
麻烦您以后在学校,多费心帮忙照看一下,谢谢您了!”
老师看着这个前一秒如同凶神、下一秒却语气诚恳恳求她的胖子,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好……好的,我会留意的。”
田伯浩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牵起李子涵的小手。
李子涵虽然依旧没说话,但紧紧握着他的大手,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依赖和微弱的光亮。
田伯浩骑着电动车,载着李子涵和他一起买的菜,缓缓驶向回家的路。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橙色的暖光为这破旧的居民楼也镀上了一层温馨的色彩。
回到家楼下,田伯浩也没客气,提着菜,跟着李子涵上了三楼。
小家伙从书包里掏出钥匙,费力地打开门。
门一开,正在客厅单脚跳着收拾东西的朱琳就愣住了。
她之前经常在楼道里碰到这个胖胖的邻居,彼此会简单打个招呼,但并没深交。
不等田伯浩开口解释,令朱琳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一向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排斥与外人有过多接触的李子涵,居然主动跑到她面前,仰着小脸,虽然语速还是有些慢,但竟然颇为连贯地、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说道:
“妈妈……
今天,是胖叔叔送我上学的……
放学,也是胖叔叔接我的……”
他顿了顿,小手比划着,
“还有……
还有同学,欺负我……
摸我头……
胖叔叔,帮我……
欺负回去了!
他……
他可厉害了!
把砖头……
都打碎了!”
小孩子的心思单纯直接。
他之前被欺负不敢反抗也不敢说,除了性格原因,潜意识里或许也有一层妈妈很辛苦,而且不能保护我的无奈。
但今天,田伯浩那“悍勇”的表现,在他小小的心里留下了强大的印象,他觉得这个胖叔叔帮他“欺负”了回去,是替他出了气,是了不起的英雄。
朱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着儿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她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欺负”和“打碎砖头”的细节,但儿子这前所未有的表达能力和眼神里那微弱却真实的光彩,让她瞬间对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胖子充满了感激。
“哎呀!
这……
这真是太谢谢你了,田……
田大哥!”
朱琳连忙单脚跳着迎上来,脸上写满了感激和歉意,
“你看我这脚不小心扭了,都没法接送孩子,真是多亏你了!
还让你破费买菜……”
田伯浩憨厚地笑了笑,摆摆手:
“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应该的。
大妹子,我听子涵说你脚受伤了,行动不方便。
正好,我买了点菜,平常也就我一个人开火,要不……
我露一手,做几道菜,咱们一起吃点?
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看着这个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小家,以及眼前这对显然不易的母子,心里满是同情和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
朱琳看着田伯浩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儿子那隐隐期待的小脸,心里一暖,也没多想,连忙道:
“方便!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主要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顺手的事。”
田伯浩说着,便提着菜熟门熟路地走进了狭小的厨房——
这老式居民楼的户型都差不多。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有节奏的切菜声和热油下锅的“刺啦”声,浓郁的饭菜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田伯浩虽然是个单身汉,但常年自己照顾自己,练就了一手不错的家常菜手艺。
饭菜上桌,简单的两荤一素一汤,却色香味俱全。席间,气氛融洽。
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田伯浩只简单说自己是刚搬来的,准备做点开锁的小生意。
朱琳则是在附近超市做理货员。
田伯浩忍不住问:
“那个大妹子,你的脚是怎么了?”
朱琳也没犹豫,直接回答道:
“这脚啊,是在仓库搬货时,不小心扭到了。”
田伯浩之前还真没怎么仔细看过这个邻居,直到现在面对面坐着,才发觉朱琳长得特别清秀漂亮,眉眼间带着一种坚韧又温柔的气质。
他顺口就问起了年龄:
“那个大妹子,你今年多大了呀?
我看子涵都读二年级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朱琳则道:“子涵8岁,可不就二年级了嘛。
我还哪里年轻,今年都31了。”
田伯浩这才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你看这事闹的,我才28,哈哈。”
两人相视,尴尬又不由失笑。田伯浩挠挠头:
“这以后得叫你琳姐了。”
他很识趣地没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带孩子,这种事不能随便打听。
两人最后自然地交换了电话号码,朱琳说是为了方便以后万一有事联系。
田伯浩也存下了她的号码。
而小家伙李子涵,整顿饭期间,几乎都没怎么说话,但那双大眼睛却一直亮晶晶的,时不时就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偷偷瞄着田伯浩,偶尔田伯浩给他夹菜,他会小声地说句“谢谢叔叔”,然后低头努力吃饭。
吃完饭,田伯浩还主动帮朱琳家洗了碗,这才告辞下楼。
或许是连日奔波和昨晚几乎没睡,田伯浩感到一阵疲惫,他决定今晚就听萧映雪的话,让她也“清净”一晚,自己也早早睡下了。
田伯浩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出租屋,屋里还残留着中午做饭时没散尽的油烟味。
他草草冲了个凉,冰冷的水柱冲刷着他肥厚的身躯,皮肤在刺激下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粗硬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小腹下方,那根平日里疲软时就有十公分左右的肉棒,在冷水刺激下微微缩了缩,龟头半露在马眼外,呈现出暗沉的紫红色。
他胡乱擦干身体,赤裸着走出卫生间,肥厚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卧室的窗帘没拉严实,对面楼的光线透进来,在他堆满肉的背脊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田伯浩扑到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床板立刻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闭上眼,黑暗中却浮现出傍晚在朱琳家厨房里的画面——她单脚跳着挪动时,宽松的家居裤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还有坐在椅子上吃饭时,衬衫领口不经意间敞开的那道缝隙,隐隐能瞥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以及被布料包裹挤压出的乳沟阴影。
“妈的……”田伯浩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粗壮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着,那根肉棒在无意识中已经半勃起了,龟头抵在小腹的肥肉上,渗出几丝清亮的先走液。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手掌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沟,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手指往下捋,握住整根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则扒开阴囊,两根手指揉捏着里面沉甸甸的睾丸。
房间里响起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手掌与阴茎皮肤摩擦的黏腻水声。
脑海里朱琳清秀的脸越来越清晰——她低头吃饭时垂下的几缕发丝,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还有那双虽然带着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
田伯浩想象着如果当时在厨房里,他从后面抱住她,肥厚的手掌直接伸进她的衬衫里,握住那对应该很饱满的乳房……
“嗯……”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套弄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马眼张合中不断渗出更多粘液,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
粗大的阴茎在手里涨到极限,青筋虬结的柱身硬得像铁棍,足足有十八公分长,龟头如蘑菇般硕大饱满。
他想象着朱琳被他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家居裤被扯到膝盖,内裤扒到一边,他从后面挺着这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应该很久没被男人进入过的小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操!”田伯浩低吼一声,精关猛地松开,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在空中划出白浊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他肥厚的小腹和胸口,还有一些溅到了下巴和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最后几滴精液从龟头口缓缓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流淌。
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肉棒在剧烈抽搐后慢慢软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
精液的腥膻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田伯浩懒得去擦,就这么赤裸着,任由精液在身上变凉、变干,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疲惫感终于压倒了一切,他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田伯浩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他睡前明明关了门,但此刻,房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缝。
“谁?”田伯浩警觉地坐起身,浑身的肥肉随之抖动。精液干了之后在皮肤上形成紧绷感,让他很不舒服。
门缝被轻轻推开。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田伯浩看清了来人——是朱琳。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光着脚站在门口。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逆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乳房浑圆的形状,顶端两点深色的凸起,还有双腿间那片朦胧的阴影。
“琳姐?”田伯浩愣住了,声音沙哑,“你……你怎么来了?”
朱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室内重新陷入黑暗,但田伯浩的双眼已经适应了光线,他能看见她脸上有种奇异的、梦游般的神情。
“我做了个噩梦……”朱琳轻声说,声音飘忽,“梦见子涵又被人欺负……我跑不动,脚疼……”
她走到床边,在田伯浩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竟然直接爬上了床。单人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琳姐,你——”田伯浩话没说完,朱琳已经钻进他被窝里。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还有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软触感。
田伯浩浑身僵住了——他此刻还赤裸着,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那根肉棒虽然疲软,但尺寸摆在那里,此刻正贴着朱琳睡裙下裸露的大腿。
“田大哥……”朱琳把脸埋在他肥厚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让我在这儿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的呼吸喷在田伯浩的皮肤上,温热潮湿。
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手指正好触碰到他侧腹堆叠的肥肉。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压着自己的胳膊,那两点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硌在他的皮肤上。
血气瞬间涌向下身。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硬邦邦地翘起,龟头直接顶在朱琳的大腿内侧。
粗壮的柱身烫得惊人,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见它勃起到极限后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朱琳的睡裙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啊……”朱琳似乎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田伯浩的阴茎直接滑进了她双腿之间。
虽然隔着睡裙和内裤,但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还有双腿微微夹紧时带来的挤压感,让田伯浩倒抽一口凉气。
“琳姐……”他声音发紧,肥厚的手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你这样……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朱琳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你今天就帮我出了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说着,她竟然主动抬起身,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拉。
布料滑落,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黑暗中晃动着诱人的弧线。
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不大,但此刻硬挺地翘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田伯浩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那对乳房,喉咙发干。肥厚的手掌终于抬起来,颤抖着,缓慢地,朝着那片柔软探去。
指尖触碰到乳房的瞬间,两人都同时抖了一下。
太软了。
这是田伯浩的第一感觉。
朱琳的乳房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灌满温水的气球,随着他的揉捏变换着形状。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
“嗯……”朱琳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往后仰了仰,把乳房更完整地送进他手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完全掀了起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在黑暗中颜色更深。
田伯浩的视线死死盯在那片湿润上,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摸了过去。
手掌直接复上她的腿根,隔着内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
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部。
田伯浩用手指按了按,立刻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
“你……”朱琳的声音发颤,“你别……”
但她的双腿却微微张开了些。
这个邀请般的动作让田伯浩彻底失控。
他粗鲁地扯开她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手指直接插进那片湿滑的密林,摸到了早已完全湿润的阴唇。
朱琳的阴部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大阴唇肥厚柔软,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颜色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
更深处,阴道口已经湿热地敞开着,不断渗出粘稠的爱液,把他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操……”田伯浩低骂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朱琳猛地弓起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田伯浩的手指,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应该是子宫口的位置,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
“田大哥……别……别用手指……”朱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田伯浩抽出手指,借着窗外的光,看见两根手指上挂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手指递到朱琳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朱琳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认真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眼神迷离又顺从。
这个举动让田伯浩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他猛地翻身,肥壮的身躯完全压住朱琳。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今天我要操烂你。”田伯浩在她耳边粗喘着说,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磨蹭着,“你这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操了?嗯?”
“不……不是……”朱琳摇着头,但双腿却主动盘上了他肥厚的腰,“你别这么说……”
“那为什么湿成这样?”田伯浩用龟头拨开她的小阴唇,硕大的蘑菇头卡在阴道口,慢慢往里挤,“你儿子就在隔壁睡觉,你却跑来找邻居挨操……你是不是贱?”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插入。
“啊……好大……”朱琳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住田伯浩肥厚的背脊,指甲陷进肉里。
田伯浩的阴茎实在太粗了,朱琳虽然已经湿润得不行,但插入的过程依然艰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温热的爱液在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放松点,骚货。”田伯浩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肥厚的臀肉荡起一阵涟漪,“夹这么紧,想把我鸡巴夹断?”
他慢慢往里推进,每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朱琳身体的颤抖。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朱琳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全……全进来了……”她喘息着说,手往下摸,摸到两人结合处——田伯浩粗壮的阴茎根部完全没入她体内,肥厚的阴阜被撑得鼓起,小腹上甚至能看见一个隐约的凸起。
“这才哪到哪。”田伯浩狞笑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最初的动作很慢,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一寸寸退出,又整根没入。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爱液在剧烈的摩擦下变成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不断溢出,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啊……啊……慢点……太深了……”朱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拼命咬着嘴唇想压抑,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田伯浩的节奏摆动,阴道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挤压,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田伯浩加快了速度。
肥壮的身体压在朱琳身上,每一次挺动都让床板剧烈晃动,墙皮簌簌往下掉。
粗大的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插入时又把那些嫩肉狠狠地顶回去。
“说,你是不是贱货?”田伯浩一边操一边问,汗水从他肥厚的背脊往下流,滴在朱琳的乳房上。
“我……我不是……”
“不是?”田伯浩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夹这么紧还不是?水都流成河了!”
他把手指插进朱琳嘴里:“舔干净,上面都是你的骚水。”
朱琳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羞耻和迷乱。
这个表情彻底点燃了田伯浩的兽欲。
他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湿润红肿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有爱液往外流淌。
“屁股撅高!”田伯浩拍打着她的臀肉,肥厚的手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明的红印。
他从后面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再次整根没入。
“啊——!!!”
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
粗大的阴茎几乎完全消失在朱琳体内,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田伯浩每一记深顶,朱琳都会往前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硬挺得发疼。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爱液被剧烈摩擦成白色泡沫,不断飞溅到床单和两人的大腿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淫靡,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不行了……田大哥……我要……我要去了……”朱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一只手伸到腿间,手指用力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蒂。
“不准去!”田伯浩猛地停下动作,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不动,“我没说可以,你敢去试试?”
“可是……我受不了了……”朱琳扭动着腰,试图自己动起来,但田伯浩死死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求我。”田伯浩把肉棒抽出一半,龟头卡在阴道口磨蹭,“说‘田大哥,求你给我高潮’,我就让你去。”
朱琳浑身颤抖着,羞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疯掉。她咬着嘴唇,半晌才带着哭腔说:“田大哥……求……求你……给我高潮……”
“说完整。”
“田大哥……求你给我高潮……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操我……把我操到高潮……”
田伯浩满意地笑了。
他开始快速抽插,这一次的动作又猛又急,龟头次次重击在最深处。
同时,他的手指也找到她腿间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三重刺激下,朱琳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
她发出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田伯浩的阴茎。
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量多得惊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朱琳瘫在床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呻吟。
田伯浩也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等她的高潮稍稍平复,才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肥壮的身体压在朱琳背上,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田伯浩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操了足足二十分钟,姿势换了又换——从后入到传教士,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在骑乘位时,朱琳已经累得几乎动不了了,全靠田伯浩托着她的腰上下套弄。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的凸起,还有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完全没入时,两人耻骨紧密贴合的画面。
“啊……田大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朱琳哭求着,声音沙哑。
但田伯浩的射意还没到。
他把她翻过来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架在肩上,这个侧入姿势能插得极深。
粗大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磨蹭。
“说,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跑来找男人?”田伯浩一边操一边问。
“不……不敢了……”
“要是再敢,我就天天这么操你,操到你怀上我的种为止。”
这个威胁让朱琳浑身一颤,但奇怪的是,阴道竟然又涌出一股爱液,把田伯浩的阴茎浸得更湿滑。
终于,田伯浩感觉到精关开始松动。他加快速度,粗大的阴茎在湿热的阴道里做最后的冲刺。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像在敲门。
“我要射了……”田伯浩喘息着,“说,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不……不知道……”
“说!”
“里面……射在里面……”朱琳闭着眼睛,羞耻地说出了这句话。
田伯浩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朱琳的阴道深处,浇灌在子宫口上。
量多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填充的感觉,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波,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流出来,混着爱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田伯浩瘫在朱琳身上,肥壮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粗大的阴茎还半硬着插在她体内,精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腥膻气味。
过了好久,田伯浩才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朱琳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张着,不断有精液混着爱液往外淌。
田伯浩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混合物。他把手指塞进朱琳嘴里:“吃下去,这里面有我的种。”
朱琳顺从地含住,舌头舔舐着手指上的液体,眼睛不敢看他。
“今晚就在这儿睡。”田伯浩把她搂进怀里,肥厚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灌满的鼓胀感,“明天早上再回去。”
“可是子涵……”
“他睡得很沉,不会发现的。”田伯浩打断她,“还是说,你想现在这副样子回去?满身都是我的精液,路都走不稳?”
朱琳不说话了,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田伯浩满意地闭上眼睛。手掌依然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微的鼓胀——那是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填充的感觉。
也许,真的该让她怀上。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田伯浩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朱琳躺在他怀里,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浸湿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