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神待少女(加料)

结束和林心玥的谈话,出了酒店的田伯浩感觉浑身一轻。

他没想到,上午还在为这个“拖油瓶”的事情烦恼,现在她竟然自己找到了解决办法。

这让他感觉全身都放松了许多,可以更专注于自己入住医院的计划。

他决定立刻去实施脑海中成型的那个想法——去找昨天晚上在街上看到的那些“站街女”。

他的理由很直接:

这些女孩生活不易,很可能存在各种健康问题,包括精神或心理上的困扰。

他可以利用帮助她们看病为借口,频繁出入初生医院,从而为自己创造更多接触萧映雪的机会。

田伯浩走在繁华的东京街道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街角巷尾。

很快,他就在一个街心公园的长凳上,看到了两个穿着二次元风格服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正坐在那里低声聊天,眼神时不时瞟向过往的行人,带着一种等待和期盼。

他停下脚步,先给女翻译静香打了个电话。

“喂,静香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静香温和的声音:

“嗨,伯浩君,您好,有什么事吗?”

田伯浩直接问道:

“我在街头看到很多这种…

嗯,二次元打扮的少女,就站在街上或者坐在公园里。

我想问一下,她们是干嘛的?”

静香显然对此有所了解,解释道:

“她们啊…在小日子,大多是无家可归,或者离家出走的少女。

因为居无定所,又没有经济来源,她们就在街上等待能免费提供给她们食物和住所的‘神明’,所以这些人就被叫做‘神待少女’。”

田伯浩皱了皱眉:

“那你们政府不管吗?

我看她们年龄都不大,这样不会有危险吗?”

静香叹了口气:

“唉,这几年这种现象越来越多了,而且很多其实是伪装的,那些真正的神待少女连身份证都没有,而且很排斥警察,政府也不好管。

她们中绝大多都是从事皮肉生意,只是把自己包装成这种无辜可怜的样子,这样往往能获得更多‘客人’的同情和更高的报酬。

真正还在坚持只求温饱、不涉及色情的已经很少了,因为生存压力太大了。”

田伯浩明白了,这本质上还是一种变相的性交易,只是披了一层看似天真无害的外衣。

他又问了几个细节,准备挂电话时,静香好心提醒道:

“那个……伯浩君,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们。

首先,如果你收留她们,可能会触犯法律。

其次,很多这样的少女背后是有黑帮控制的,非常危险!”

田伯浩道了谢: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静香小姐提醒。”

挂了电话,田伯浩看着远处那两个女孩,犹豫了一下。

黑帮?他在心里哼了一声,“惹毛了我,把他们的老窝都偷光!”

为了能混进医院,他还是决定去接触一下试试。

他走到那两个女孩面前。

两个女孩看到有人靠近,原本有些麻木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带着期盼看向田伯浩。

虽然看这大叔胖得跟个…

相扑选手似的,但有人主动搭讪,就意味着今天或许能吃上午饭了,而且或许还可以帮...。

田伯浩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输入了一句中文然后用日文播放出:

“你好!你们有会讲中文的吗?”

两个女孩一听,对方连小日子语都要翻译,脸上顿时写满了失望,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对着田伯浩摇了摇头。

但随即,其中一个女孩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眼睛转了转,对着田伯浩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公园外面的一个方向,又比划着手势,意思似乎是“跟我们来”。

田伯浩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两个女孩离开了公园。

她们带着他来到不远处一座高架桥的桥洞下。

这里阴暗潮湿,在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里,铺着一条看起来还算整洁但单薄的毯子,一个女孩正蜷缩在上面,用一床破旧的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

带路的女孩指了指那个蜷缩着的女孩,又对田伯浩点了点头,意思可能是“她会中文”。

田伯浩走上前,蹲下身。

这个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面容出乎意料地精致,但脸色异常苍白,嘴唇干裂。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明显是在发高烧,而且看起来病得不轻。

“必须马上去医院!”田伯浩心里立刻下了决定。

这正好符合他的计划。

他二话不说,就准备弯腰将女孩抱起来。

“呀!”另外两个女孩见状,立刻紧张地拦住了他,脸上露出警惕和恐惧的神色。

她们似乎误以为田伯浩是想强行把人带走...。

田伯浩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明白她们的担忧。

他再次拿出手机,用翻译软件认真地输入道:

“我是带她去医院!她生病了,在发烧!

很严重!

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

他将翻译后的日文展示给两个女孩看。

两个女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又看了看田伯浩虽然肥胖却显得很正派的脸,以及他眼中确实流露出的关切,脸上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犹豫之色更浓。

田伯浩不再耽搁,随手从口袋摸出两千小日子币,踢给两个少女,便轻轻地将那个生病的女孩连同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女孩似乎因为高烧有些意识模糊,只是难受地呻吟了一声,并没有太多反抗。

他抱着女孩走到路边,准备拦出租车。另外两个女孩跟在他身后一小段距离,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挣扎。

她们或许是想跟着去,但最终,对未知的恐惧、对自身处境的无奈,还是让她们停下了脚步。

她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胖子身上了。

同伴发烧她们是知道的,可她们连买药的钱都拿不出来。

她们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田伯浩抱着她们的同伴坐进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

田伯浩坐在出租车里,看着怀里这个因为发烧而瑟瑟发抖的陌生少女,心里没有任何旖旎念头,只有一种“计划通”的冷静,他对着司机用手机翻译出示了“初生医院。”

来到医院,虽然语言不通,但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看到田伯浩抱着一个明显意识不清、脸色潮红的少女,立刻明白是急症,迅速接手,将她安置在移动病床上,推进了急救区。

医生护士们忙碌起来,测量体温、血压,进行血液检查,并立刻开始给她进行物理降温。

少女被剥去了那件单薄的二次元风格外套,只剩下里面脏兮兮的白色吊带背心。

护士将她湿透的内衣褪下时,田伯浩站在一旁,目光平静而专注地观察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因为高烧而泛着病态的潮红,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低体温而硬挺地立着,随着护士擦拭身体的棉布来回摩擦,那两点嫩肉在无意识中微微颤抖。

田伯浩要做的,就是跟在后面,负责点头,以及最重要的——付钱。

当护士将冰袋敷在少女腋下和大腿根部时,他往前凑近了半步,视线从少女因为高烧而无意识张开双腿的缝隙间扫过——稀疏的阴毛呈淡淡的褐色,潮湿的阴唇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皱褶。

一股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淡淡少女体味的温热气息从那腿心散发出来,混杂在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里。

田伯浩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关切的正派表情。

他爽快地用林心玥给他的备用金支付了各项费用,签字时指尖在那个“男友/监护人”的选项上顿了顿,然后用力勾选了“男友”。

办完手续后,护士长用生硬的英文告知:“病人需要24小时观察,高烧易反复,需要有人随时物理降温擦拭身体。如果您是男友,可以陪床照顾。”

“当然。”田伯浩立刻点头,肥胖的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提着医院提供的塑料盆、毛巾和一套干净的病号服,跟着护士走进了304号观察病房。

这是一间单人观察室,面积不大,只有一张病床、一张陪护用的折叠椅和简单的医疗设备。

少女已经被换上干净的病号服,平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静脉点滴的透明液体正一滴滴流入她手背的血管里。

她依旧昏睡着,因为退烧药的作用,呼吸平稳了一些,但嘴唇依旧干裂,时不时会发出难受的呻吟。

护士简单交代了注意事项:“每两小时测量一次体温,如果超过38.5度,就用温毛巾擦拭全身物理降温,尤其是腋下、腹股沟这些大血管集中的部位。这是酒精棉片,可以用来擦拭手心脚心。如果病人醒了,让她多喝水,床头有吸管。”

“好的,谢谢。”田伯浩将护士送出门,听着脚步声远去,然后转身,反手轻轻将门锁扣上。

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他站在门边,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密闭的空间——窗帘是拉着的,窗外的天光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照亮着病床的区域。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低频滴答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药品和少女身上那股微弱的体味混合而成的特殊气息。

这是一个完美的、私密的、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间。

田伯浩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因为高烧而泛起潮红的脸。

少女的眼皮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张合着,呼出带着热度的气息。

他伸出手,粗短的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指腹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灼人的体温从指尖传递过来。

“真是可怜。”他低声自语,脸上却没有任何同情的神色,只有一种冷漠的审视,“不过正好,我需要一个留在医院的身份。”

他拉过折叠椅,在病床边坐下,肥胖的身体将椅子压得嘎吱作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声响和少女时而急促时而平缓的呼吸声。

田伯浩没有任何不耐烦,他像一尊塑像般坐着,目光始终停留在病床上那具年轻的身体上。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少女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起来,眉头紧皱,发出模糊的呻吟。

田伯浩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依旧滚烫。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电子体温计,俯身,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开少女病号服的领口,将冰凉的探头贴在她纤细的脖颈侧面,紧贴着颈动脉的位置。

嘀的一声,体温计显示:38.9度。

“该物理降温了。”田伯浩平静地说着,弯腰将塑料盆端到洗手间接了半盆温水,又从医院提供的物品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

他将盆端到床头柜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昏睡中的少女。

“我也是为了你好。”他低声说着,然后伸手,用那种熟练而稳重的动作,解开她病号服上衣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片单薄的胸脯。

田伯浩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继续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粗糙的手指偶尔会擦过少女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触碰,他都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因为高烧而微微颤抖。

当所有纽扣都解开后,他将病号服衣襟向两侧拉开——少女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对乳房不大,但形状圆润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巧而挺立,因为高烧和裸露的寒意而硬挺着。

年轻的身体没有多余的赘肉,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腹部平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田伯浩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胸上,掌心完全覆盖住那颗柔软的乳房,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急促而虚弱的跳动。

体温透过手掌传来,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脆弱。

他将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然后开始擦拭。

动作看起来专业而轻柔——从额头到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来回擦拭,毛巾擦过乳沟时,他将毛巾对折,用边缘细细地擦拭那道凹陷的缝隙,感受着少女胸前细腻的皮肤在湿毛巾下微微发颤。

然后他移向腋下,左手托起少女的胳膊,让她白皙的手臂向上弯曲,露出那片因为高烧而潮湿的腋窝。

少女的腋毛稀疏而细软,呈淡褐色,被汗水濡湿后黏在皮肤上。

田伯浩用毛巾仔细擦拭着那片敏感的区域,从腋窝深处到边缘,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和稀疏的毛发。

少女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田伯浩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

他擦拭完两侧腋下后,将毛巾重新浸水拧干,目光落在了少女的下半身。

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他伸手抓住裤腰两侧,用力向下褪去。

少女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微微拱起,让他能够顺利地将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

现在,少女几乎是全裸地躺在他面前了——只剩下一条医院提供的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那片三角区域,因为高烧出汗而已经变得潮湿,布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阴阜的轮廓和淡淡的阴毛阴影。

田伯浩的呼吸稍稍加重了一些,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平稳。

他将毛巾重新浸湿,然后从少女的腹部开始擦拭——沿着肚脐的凹陷画圈,然后向下,擦拭平坦的小腹。

当毛巾靠近内裤边缘时,他的动作刻意放慢了,粗糙的毛巾布料反复擦拭着耻骨上方的位置,每一次来回都几乎要碰到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少女的身体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双腿无意识张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田伯浩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将目标移向她的大腿根部。

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右腿膝盖,让那条纤细的腿向外侧张开,露出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

那片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细密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田伯浩用毛巾擦拭着,从膝盖内侧一直向上,擦到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位置。

毛巾在股沟边缘反复擦拭,每一次都几乎要碰到内裤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皮肤温度更高,更潮湿,少女的体温混合着汗液和某种微弱的分泌物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里也需要降温。”他低声自语,然后做了一个更加越界的动作——他用两根手指,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向下拉了一寸。

那片淡褐色的阴毛露了出来,稀疏而卷曲,因为汗液而黏在皮肤上。

再往下拉,就能看见阴唇的轮廓了——粉嫩的,微微肿胀的,因为高烧和生理反应而渗出晶莹的液体。

但田伯浩停住了。

他又将内裤拉回了原位,起身重新去浸湿毛巾。

这一次,他往温水里加了些酒精,刺鼻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他拧干毛巾,重新回到病床边,这一次的目标更明确——他擦拭着少女的小腿、脚踝,然后将毛巾折成小块,握住她的脚,用毛巾仔细擦拭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少女的脚很纤细,脚踝骨骼分明,脚趾圆润小巧,指甲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发白。

田伯浩握住她的脚掌,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压擦拭,感受着那片细腻皮肤下的细微颤抖。

然后他将毛巾浸湿,拧得半干,展开,平铺在了少女的下腹部——正好覆盖住内裤包裹的那片区域。

温热的湿毛巾紧贴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温度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传递进去。

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张开,腿根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田伯浩站在床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伸出右手,隔着毛巾按在了那片区域上,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布料底下阴阜隆起的形状和温度。

他保持这个姿势大约一分钟,感受着底下那具身体的颤抖和升温,然后移开手,掀开毛巾。

内裤已经被湿毛巾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粉色的阴唇轮廓、稀疏的阴毛阴影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一丝透明的分泌物从阴唇缝隙渗出,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色的水渍。

田伯浩的呼吸终于变得有些粗重。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心率略微加快了,从之前的95次/分上升到了110次/分。

他伸手,用食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少女的阴蒂位置。

那个小小的突起即使在昏睡中也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肿胀。

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下去,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田伯浩的指尖在那里画圈按压,力道由轻到重,感受着布料底下那颗小肉粒在压力下的变化。

少女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腰肢开始轻微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张开得更大,膝盖弯曲,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放松。”田伯浩低声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这是在帮你降温。”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向少女的胸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头,轻轻搓揉拉扯。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手指间逐渐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由淡粉转为深红。

他同时刺激着她的两个敏感点,隔着布料摩擦阴蒂,手指玩弄乳头,观察着这具年轻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不是高烧的冷汗,而是一种更黏腻的热汗,从额头、胸口、大腿内侧渗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少女体味、汗味和淡淡分泌物气味的温热气息越来越浓。

田伯浩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起身,重新将毛巾浸湿,这一次是冷水。

他将冰凉的毛巾重新敷在少女的额头,然后又拧干一条,开始擦拭她的身体——从胸口到腹部,再到腿部,动作依旧看起来专业而认真,但每一次擦拭都会刻意在某些地方多停留几秒:乳晕周围、肚脐凹陷、大腿内侧、膝盖后方。

擦拭完毕后,他从床头柜拿起医院提供的体温计,再次测量——这一次,他选择了更私密的测量方式。

他将少女的身体侧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轻轻掀起病号服的下摆,露出她光滑的背部和圆润的臀部。

那条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臀肉,臀缝深深凹陷,布料在股沟处勒出一条细细的痕迹。

田伯浩的手指按在那条痕迹上,向内按压,感受着布料底下臀缝的紧致。

然后他将体温计前端涂抹了点润滑剂,用一根手指勾住内裤腰侧,向下拉开一个缝隙,露出臀缝顶端那个淡褐色的小小菊花。

那颗肛门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收缩,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收得更紧。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体温计前端轻轻抵住那个紧致的小孔,然后缓缓向内推进。

润滑剂让进入变得顺畅,但那圈肌肉依旧紧紧包裹着异物,抗拒着入侵。

田伯浩耐心地转动着体温计,一点一点向内推进,感受着肠道内壁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

当体温计完全没入后,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测量结果。

少女的身体在无意识中绷紧了,臀部的肌肉收紧,臀缝夹得更紧,将体温计牢牢固定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那个异物的存在,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但因为高烧和药物作用,又无力做出有效的反抗,只能发出模糊痛苦的呜咽,手指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

嘀——体温计发出提示音。

田伯浩将它抽出来,看了一眼屏幕:38.5度,比刚才下降了一些。

他满意地点点头,将体温计放在一旁,然后并没有立刻给少女穿回内裤,而是保持着那个臀缝暴露的姿势,仔细端详着那片区域。

因为体温计的插入,那个小小的肛门微微张开,周围一圈褶皱泛着湿润的光泽,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田伯浩伸出手指,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个小孔边缘,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和弹性。

他按压、打圈,看着那个小孔在压力下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就像一朵羞涩的花在玩弄下开合。

“这里也需要降温。”他低声说着,拿起刚才用过的那条湿毛巾,叠成小块,然后按在了那个暴露的肛门上。

冰凉的湿意让那圈肌肉猛地收紧,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臀肉绷紧,腰肢向反方向弯曲,形成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

田伯浩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感受着毛巾底下那个小孔的收缩和放松。

大约一分钟后,他移开毛巾,然后用干净的棉签蘸了些酒精,轻轻涂抹在那个肛门周围。

酒精的冰凉刺激让那圈肌肉收缩得更紧,肛门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更深的褶皱。

这时,床头的呼叫铃突然响了。田伯浩迅速收回手,将少女的内裤拉回原位,又将病号服重新穿好,掩好衣襟,然后才按下了接听按钮。

“304号病房,病人情况怎么样?”护士的声音从对讲器里传来。

“体温有所下降,正在物理降温,病人还在昏睡。”田伯浩用生硬的英文回答。

“好的,继续观察。如果体温升到39度以上,请立即呼叫值班医生。”

“明白。”

通话结束。

田伯浩重新坐回折叠椅,目光重新落在少女身上。

经过刚才那一番“护理”,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脸上的潮红也消退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的嘴唇依旧干裂,时不时会无意识地舔舐。

田伯浩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和吸管,将吸管的一端插入水杯,然后俯身,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少女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微微抬起。

他将吸管的另一端凑近她干裂的嘴唇,用日语低声说:“喝水。”

少女没有反应,依旧昏睡着。

田伯浩顿了顿,然后自己含住吸管,吸了一口温水在嘴里,接着俯下身,嘴唇贴近少女的嘴唇。

他用舌尖撬开她干裂的唇瓣,顶开牙关,然后将那口温水缓缓渡入她口中。

温热的液体流入喉咙,少女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田伯浩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嘴唇依旧贴着她,舌头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舔舐着她干裂的上颚、牙龈和舌面。

少女口腔里温度很高,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干涩和微苦的药味,但舌头的触感柔软温热,在他的侵犯下无意识地退缩又无力反抗。

田伯浩吻了大约半分钟,才缓缓抬起头。

他看见少女的嘴角有水渍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到脖颈。

他伸出手指,抹去那滴水渍,指尖在她的脖颈皮肤上停留,感受着颈动脉在他指尖下快速而虚弱的跳动。

他又含了一口水,再次俯身渡给她。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深入——舌头完全探入她的口腔深处,抵住她的喉咙口,在灌水的同时,用舌面摩擦着她的扁桃体和上颚软腭。

少女的身体开始反应,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呛咳声,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吞咽和微弱的呜咽。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回应着他的侵犯,虽然无力,但那种软绵绵的触感反而更刺激。

连续渡了三口水后,田伯浩才停止。

他直起身,看着少女因为喂水而稍稍润泽了一些的嘴唇,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一轮体温测量还有一个小时。

病房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田伯浩没有离开,他重新坐回折叠椅,肥胖的身体陷进椅子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病床上那具年轻的身体。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等这个少女醒来,如何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和信任,如何顺理成章地以她的“男友”身份长期留在这家医院,如何利用这个身份接近萧映雪...

当然,在那之前,他还会继续“照顾”她,用那些看似专业实则充满侵犯意味的护理方式,一点一点试探她的底线,一点一点建立这种扭曲的支配与被支配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四十分钟后,少女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田伯浩立刻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烧起来了。

他熟练地解开她的病号服,重新开始物理降温。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更加深入。

他不仅擦拭腋下、大腿内侧这些常规部位,还将毛巾探入她的臀缝,来回擦拭那道紧致的缝隙,让冰凉的湿意刺激着那个敏感的肛门。

他甚至将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用毛巾擦拭她的大腿根部最深处,毛巾粗糙的纤维反复摩擦着内裤布料底下已经湿润的阴唇。

少女的身体在他的“护理”下不断颤抖,呼吸急促,无意识呻吟,但因为高烧和药物作用,始终无法真正醒来反抗。

擦拭完毕后,田伯浩再次测量体温——这一次,他选择了口腔测量。

他将体温计前端放入自己口中温热了一下,然后俯身,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将体温计缓缓探入她口腔深处,紧贴着舌根下方。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脸颊上,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柔软和温热,感受着体温计被她的舌头无意识包裹的感觉。

38.8度。体温又上升了。

田伯浩皱起眉头——看来单纯的物理降温效果有限。

他从护士站要来的药袋里找出了医生开的退烧药,是那种需要口服的白色药片。

他倒出一粒在掌心,然后又端起水杯。

这一次,他没有用吸管。

他将药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将药片在口中用舌头顶碎,让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然后他俯身,再一次吻住少女的嘴唇,将混着药粉的温水渡入她口中,舌头深入,强迫她吞咽下去。

少女被苦涩的药味呛到,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咳嗽,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偏头躲避,但田伯浩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接受这个混着药液和口水的深吻。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将每一丝药粉都涂抹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上,确保她全部咽下。

苦涩的药味混合着田伯浩口腔里特有的成年男性的气息,还有唾液的湿黏,全部被强行灌入少女的喉咙深处。

她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吞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沿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田伯浩吻了很久,直到确认所有的药都咽下去了,才抬起头。他看着少女眼角残留的泪痕,伸出手指抹去,然后低声说:“这是为你好。”

他将少女重新安顿好,盖好被子,然后坐回椅子上,等待药效发作。

大约二十分钟后,退烧药的药效开始显现,少女的身体开始大量出汗,这是退烧的正常反应。

汗水浸湿了她的病号服,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田伯浩立刻起身——这一次,他需要给她换衣服,擦干身体。

他走到病房门边,确认门已经锁好,然后将窗帘拉得更严实,甚至将床头那盏小灯也调暗了一些。

昏暗的光线下,病房里的氛围变得更加私密,更加暧昧。

他回到病床边,先掀开被子,然后开始解开少女身上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病号服。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仔细。

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伴随着他粗重呼吸的节奏,每一次布料从皮肤上剥离都像在揭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当病号服完全敞开时,少女的身体因为大量出汗而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汗水顺着乳沟流下,沿着平坦的小腹汇入肚脐的凹陷,又继续向下,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她的头发也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田伯浩拿来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从颈部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一寸一寸向下,毛巾粗糙的纤维擦过细腻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擦拭她的乳房,用毛巾整个包裹住那颗柔软,轻轻按压揉搓,仿佛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尽情享用。

乳尖在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深红,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擦拭她的腹部,毛巾在肚脐周围反复画圈,然后向下,来到内裤包裹的那片区域。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内裤擦拭,而是直接用手勾住松紧带,向下褪去。

少女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是一片年轻而青涩的区域,稀疏的淡褐色阴毛因为汗水而黏在皮肤上,粉色的阴唇因为高烧和生理反应而微微肿胀外翻,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皱褶和潮湿的黏液。

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挺立在阴唇顶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拿起毛巾,直接盖在了那片区域上,然后用手掌隔着毛巾按压下去。

温热的湿意隔着布料到这那片敏感的皮肤,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田伯浩的手掌缓缓移动,用毛巾摩擦着那道紧密的缝隙,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会阴,最后滑向臀缝。

他擦拭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当毛巾移开后,那片区域因为摩擦而泛着更深的红色,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透明的分泌物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田伯浩伸出食指,轻轻探近那个小穴的入口,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湿度和热度,感受着那圈软肉在他触碰下的收缩颤抖。

他没有插入,只是在那里轻轻打圈按压,同时观察着少女的反应。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开始轻微扭动,臀部在床单上摩擦,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性唤起的状态,尽管她本人还在昏睡中。

田伯浩的手指继续深入了一些,用指腹按压着阴道口周围的软肉,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紧致。

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触碰下的本能收缩,能看见透明的爱液正一点点从那个小小的洞穴里渗出,顺着股沟向下流淌。

“这么湿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

他继续用毛巾擦拭她的大腿内侧、膝盖后方、小腿,最后是脚。

当他擦拭她的脚时,刻意放慢了动作,用毛巾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然后沿着脚掌的弧度向上擦拭到每一个趾缝。

少女的脚很敏感,即使昏睡中,在被擦拭脚心时也会本能地蜷缩脚趾,发出细微的呜咽。

擦拭完毕后,田伯浩没有立刻给她穿上新的病号服。

他站在床边,目光在那具年轻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片湿润的私处,最后是她纤细的四肢。

这具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脆弱,无防备,任由他观察打量,甚至亵玩。

他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起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田伯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然后伸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

深褐色的粗壮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出来,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走近病床,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后俯身,将饱胀的龟头抵在了少女的大腿内侧。

滚烫坚硬的阴茎贴着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磨蹭,龟头时不时擦过湿润的阴唇边缘,但并没有真正插入。

他只是在用她的身体自慰,用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摩擦自己的敏感部位。

粗壮的肉棒在少女白皙的腿间来回抽动,龟头反复刮擦着阴唇和臀缝,前液涂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田伯浩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肥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药味和淡淡体味的特殊气息,能看见她因为他的摩擦而无意识张开的双腿和湿润的小穴...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兴奋。

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就在快要射精的前一刻,他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肉棒,后退一步,粗重地喘息着。

阴茎依旧硬挺,青筋暴起,马眼处的前液已经连成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射出来,而是重新将自己的阴茎塞回裤裆,拉好拉链。

“还不是时候。”他低声告诉自己,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要慢慢来...让她在清醒的时候主动求我...”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从床头的袋子里拿出干净的病号服,开始给少女穿上。

穿衣的过程又是一番缓慢而充满侵犯意味的触碰——穿内衣时,他会用手指托起她的乳房,仔细地将内衣的罩杯扣在她胸上,指腹会刻意摩擦乳尖;穿裤子时,他会将她的腿大大张开,将裤管从脚踝向上拉,过程中手掌会摩擦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全部穿戴完毕后,田伯浩给少女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椅子上,重新恢复了那副关切正派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进入病房已经过去了快三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应该已经暗下来了,但窗帘紧闭的病房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一种永恒的、被隔绝在外的暧昧和隐秘。

这时,床上的少女突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田伯浩立刻起身,凑到床边。

少女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然后,那双因为高烧而泛着水光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孔是浅浅的褐色,此刻因为高烧和刚苏醒而显得迷茫而无焦距。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又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床边的田伯浩。

眼神里先是困惑,然后是恐惧,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体,但虚弱让她只能轻微地颤抖。

田伯浩立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用手机翻译软件输入了一句话,然后播放出日语:“别怕,你在医院。你生病发高烧,我送你来医院的。”

少女听着翻译器里生硬的日语,茫然地看着田伯浩,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沙哑的声音:“你...是谁...”

田伯浩继续用翻译软件:“我是在桥洞下发现你的。你记得吗?你发烧很严重,你的朋友让我带你来医院。”

少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努力回忆。

然后,她眼里的恐惧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困惑和感激。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床头的杯子,嘴唇动了动:“水...”

田伯浩立刻端来水杯和吸管,递到她唇边。

这一次,少女已经能够自己用吸管喝水了,但她的手虚弱得发抖,试了几次都没能握住杯子。

田伯浩便伸手托住杯底,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帮她保持坐起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田伯浩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汗味和医院洗发水的混合气息,能感觉到她因为发烧而依旧偏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递过来。

少女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干裂的嘴唇在水的滋润下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喝完水后,田伯浩又扶她躺下,然后拿过体温计,示意要测量体温。

少女看着他手中的体温计,又看了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配合地张开了嘴。

田伯浩将体温计轻轻放入她口中,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嘴唇,感受着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

一分钟后,体温计显示:38.2度,已经在下降了。

“体温降下来了。”田伯浩用翻译软件告诉她,同时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少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翻译,又看向田伯浩,眼神里的警惕和恐惧又少了一些。

她艰难地开口,用生硬的中文混合日语说道:“谢谢...ありがとう...”

田伯浩心中一动——她会一点中文。这更方便了。他继续用翻译软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

但或许是出于对这个“救命恩人”的感激,或许是出于病中的脆弱和依赖,她还是低声回答:“莉奈...18岁...”

“莉奈。”田伯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温和,“好名字。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你。”

他坐回椅子上,没有再多问什么。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建立信任,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

过多的追问反而会引起警惕。

他就像个体贴的守护者,安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帮她掖掖被角,或者递上一杯水。

莉奈显然还不适应这种陌生人的善意,眼神里依旧有着不安和困惑,但身体的虚弱和高烧后的疲惫让她很快又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她闭上了眼睛,但并没有完全睡着,眼皮时不时颤动,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田伯浩耐心地等待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护士进来查房,测量了莉奈的生命体征,确认情况稳定后,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田伯浩全程表现得像一个体贴负责的男友,甚至主动询问了饮食上的注意事项,并表示会从医院食堂买适合病人的流食。

护士离开后,病房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莉奈再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她的眼神清明了一些。

她看着田伯浩,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田伯浩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他用翻译软件输入:“我看你生病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的朋友也很担心你,但他们没有钱,所以拜托我送你来医院。”

“朋友...”莉奈的眼神黯淡了一些,“她们...还好吗...”

“她们还在原来的地方,应该还好。”田伯浩回答,“你需要先养好身体,然后才能回去找她们。”

莉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我没有钱...付医药费...”

“不用担心,我已经付了。”田伯浩立刻回答,“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

这句话说完,他看见了莉奈眼里明显的震惊和感激。

对于一个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的少女来说,一个陌生人不仅送她来医院,还帮她付了医药费,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善意。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里迅速泛起了水光。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田伯浩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个动作温和而克制,没有越界。

他通过翻译软件说道:“因为看到你生病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如果她有一天流落街头,我希望也能有人这样帮助她。”

这是一个完美的、充满人性光辉的理由。

莉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侧过脸,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田伯浩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打扰她,只是适时地递过一张纸巾。

哭了大约两分钟后,莉奈的情绪逐渐平复。

她擦干眼泪,重新看向田伯浩,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警惕和恐惧,只剩下满满的感激和一丝依赖。

她艰难地想要坐起来,向田伯浩鞠躬道谢,但被田伯浩轻轻按住了肩膀。

“你还在发烧,好好躺着休息。”他温和地说。

莉奈顺从地躺了回去,但依旧看着田伯浩,用微弱但认真的声音说:“我会还你钱的...等我病好了...我会打工还你...”

“这些以后再说。”田伯浩笑了笑,“现在,你需要吃点东西。”

他起身,去了医院食堂,买了一份适合病人的白粥和一点清淡的小菜。

回来时,莉奈又睡着了。

他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将粥保温,然后坐在椅子上,继续安静地等待。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照进来一些。

病房里依旧昏暗安静,只有床头那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田伯浩坐在阴影里,目光落在莉奈沉睡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第一步,建立信任和依赖,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会继续“照顾”她,让这种依赖越来越深,让他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密。

然后,他会顺理成章地以“男友”的身份留在这家医院,每天进出,寻找接近萧映雪的机会。

至于这个叫莉奈的少女...田伯浩的目光在她年轻的身体上扫过。

等她的病好了,他自然会“索取”一些回报。

毕竟,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付出了这么多,总得获得一些“补偿”。

而且,看她在昏迷中对那些侵犯性“护理”的反应,她的身体似乎很敏感...这倒是个有趣的发现。

或许,在让她彻底依赖自己后,可以尝试一些更有趣的“照顾”方式...

田伯浩的思绪飘远,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但很快,他收回了思绪,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和正派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轻声叫醒了莉奈。

“莉奈,该吃点东西了,你得补充能量。”

莉奈迷迷糊糊地醒来,在田伯浩的帮助下坐起来。

田伯浩将她身后的枕头垫高,让她能坐得舒服一些,然后端来粥碗,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凉,才递到她嘴边。

这个喂食的动作亲密而自然,莉奈微微脸红,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吞下了那勺粥。

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带来久违的暖意。

田伯浩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时不时用纸巾擦擦她的嘴角,动作轻柔,眼神关切。

在莉奈眼里,这个胖胖的大叔是一个真正的善良的好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好人”在几个小时前,曾用她的身体自慰,曾用手指探索过她最私密的部位,曾隔着内裤摩擦她的阴蒂,曾将体温计插入她的肛门...

她更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几天,她将在这间密闭的病房里,在“照顾”的名义下,经历更加深入、更加扭曲的侵犯。

而这一切,都将被包装在善意和关怀的外衣下,让她在感激和依赖中,一步步落入更深的陷阱。

田伯浩喂她吃完了一碗粥,又喂她喝了水,吃了药。

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无比耐心和体贴。

吃完饭后,莉奈的精神好了一些,能够稍微和他说几句话了。

虽然语言不通,只能用简单的词汇和手势交流,但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当护士再次进来查房时,听到莉奈称呼田伯浩为“叔叔”,看到他耐心地给莉奈擦拭额头的温柔动作,护士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生硬的英文对田伯浩说:“你真是个好男友,她遇到你真幸运。”

田伯浩谦虚地笑了笑,没有否认“男友”这个称呼。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这一夜,田伯浩没有离开病房。

他在那张折叠椅上度过了第一个陪护的夜晚。

夜里,莉奈因为高烧反复又醒来几次,每一次田伯浩都立刻起身,给她测量体温,进行物理降温,喂水喂药。

每一次的“护理”都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侵犯——擦拭腋下时,手指会刻意深入腋窝深处;擦拭大腿时,毛巾会反复摩擦大腿根部;喂药时,依旧会用口渡的方式,让那些深吻更加深入持久。

莉奈在半睡半醒间接受了这一切,她只感觉到这个“叔叔”在很认真地照顾她,让她感动又安心。

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护理”都是田伯浩在试探她的底线,在加深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在建立一种扭曲的支配关系。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病房时,田伯浩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莉奈——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呼吸平稳,似乎正在经历一个安稳的睡眠。

田伯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坐了一夜而僵硬的身体,然后去洗手间简单洗漱。

回到病房时,莉奈也醒了。她看见田伯浩,立刻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用生硬的中文说:“早...安...”

“早安。”田伯浩也用中文回应,然后拿起体温计,示意测量体温。莉奈配合地张开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警惕,只剩下信任和依赖。

37.8度,体温已经接近正常。

田伯浩满意地点点头,将体温计放好,然后开始准备今天的“照顾”流程。

他先从护士站要来了干净的毛巾和热水,然后锁好病房门,拉好窗帘。

“早上需要擦一下身体,你出了很多汗。”田伯浩用翻译软件解释。

莉奈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还是点了点头。

经过一夜的“照顾”,她已经对这个叔叔产生了一种类似长辈的依赖和信任,而且她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上黏腻不舒服。

田伯浩掀开被子,解开她的病号服纽扣。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自然,更加理所当然。

莉奈微微闭上了眼睛,双手无意识抓紧了床单,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并没有反抗。

当病号服完全敞开时,少女年轻的身体再次暴露在晨光中。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脸色好了一些,皮肤的潮红退去了很多,但依旧苍白。

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挺。

平坦的小腹上,能看见昨夜出汗后黏在皮肤上的细小汗毛。

田伯浩用温水浸湿毛巾,拧干,然后开始擦拭。

从颈部和锁骨开始,然后向下,擦拭胸口。

这一次,他故意擦拭得更加仔细,更加缓慢。

毛巾在他的控制下,反复擦拭着乳沟和乳房外侧,每一次来回都会不经意地擦过乳尖。

莉奈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从淡粉转为深红。

“别紧张。”田伯浩低声说,虽然知道她听不懂。

他的手没有停下,继续擦拭她的腋下。

这一次,他让莉奈自己抬起胳膊,他则用毛巾深入腋窝深处,仔细擦拭着那片敏感区域。

少女的腋毛稀疏柔软,在毛巾的摩擦下微微颤动,带来细微的痒意。

莉奈咬住了下唇,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擦拭完上身,田伯浩将毛巾重新浸湿,然后将目光移向她下半身。

他伸手,勾住病号服裤子的松紧带,向下褪去。

这一次,莉奈的反应比昨天更加明显——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向后退缩了一下,脸上涌起更深的红晕,眼神里闪过明显的羞怯和抗拒。

但田伯浩没有停止。他温和但坚定地继续褪下她的裤子,同时用翻译软件安抚道:“需要擦拭大腿降温,你还在发烧。”

这句话打消了莉奈的部分抗拒。

她犹豫着,最终还是放松了双腿,任由田伯浩将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

白色的棉质内裤再次暴露在晨光中,布料因为昨夜的出汗而有些潮湿,紧紧包裹着那片三角区域。

田伯浩开始擦拭她的大腿。

从膝盖向上,一寸一寸,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在大腿内侧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擦拭得很仔细,当毛巾靠近内裤边缘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反复擦拭着大腿根部最靠近私处的区域。

每一次擦拭,毛巾的边缘都会擦过内裤布料,带来更加直接的摩擦和刺激。

莉奈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个叔叔的手隔着毛巾在她大腿根部摩擦,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底下传来的湿意和热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种本能在苏醒...这让她既恐惧又羞耻。

但田伯浩没有任何越界的解释。

他继续擦拭,仿佛这真的是在正常不过的护理流程。

擦拭完大腿后,他甚至让莉奈侧过身,开始擦拭她的臀部和背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内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肉,臀缝深深凹陷。

田伯浩用毛巾擦拭着那道缝隙,从腰际一直擦拭到尾骨,来回反复。

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刺激着那个敏感的肛门,莉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痛吗?”田伯浩立刻问。

莉奈摇了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擦拭完毕后,田伯浩没有立刻给她穿上裤子。

他拿来干净的病号服,从内衣开始换起。

当他拿起新的内衣时,莉奈终于睁开眼睛,伸手想要自己来,但田伯浩温和地按住了她的手,用翻译软件说:“你还在发烧,别乱动,我来帮你。”

这句话再次打消了她的抗拒。

莉奈松开手,任由田柏浩将她的身体托起来,将内衣的背扣解开,然后换上新内衣。

整个过程,田伯浩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着她的背部皮肤和胸前,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换上干净的内裤时,他的动作更加亲密——他需要完全托起她的臀部和腰部,才能将内裤从脚踝向上拉。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会深入臀缝下方,支撑她的身体,指尖偶尔会擦过那个敏感的肛门。

莉奈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紧紧闭着眼睛,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但田伯浩做得自然无比,仿佛这只是一个护士在照顾病人时会做的正常动作。

全部穿戴完毕后,他扶莉奈躺好,给她盖好被子,然后端来温水喂她喝。

“早上医生会来查房,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出院了。”田伯浩用翻译软件鼓励她。

莉奈点了点头,小口喝着水,眼睛始终不敢直视田伯浩。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高烧,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番亲密的“护理”。

上午,医生果然来查房了。

经过检查,确认莉奈的高烧已经基本控制住,炎症指标也在下降,建议再住院观察一天,如果不再发烧,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还夸奖了田伯浩的陪护,说正是因为他及时送医和精心的照顾,病人才恢复得这么快。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田伯浩坐在床边,看着莉奈,温和地问:“感觉怎么样?想不想吃点东西?”

莉奈点了点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想吃...水果...”

“好,我去给你买。”田伯浩立刻起身。

他离开病房大约二十分钟,买回了一些草莓和香蕉。

回来时,他发现莉奈尝试着自己坐起来倒水,但因为虚弱差点摔倒。

田伯浩立刻放下水果,快步上前扶住她。

“小心点。”他低声说,手臂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莉奈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她能感觉到这个叔叔肥胖但结实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这种亲密接触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低声说:“谢谢...”

田伯浩扶着她重新躺好,然后去洗了草莓,一颗一颗喂给她吃。

草莓很甜,汁水饱满,莉奈小口吃着,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田伯浩,然后又迅速移开。

吃完水果后,田伯浩又陪她说了会儿话。

他通过翻译软件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她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流落街头,家里还有什么人等等。

莉奈的回答很模糊,只说她是从北海道来的,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在东京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只有桥洞下那两个同样无家可归的少女是她的“同伴”。

田伯浩没有深究,只是温和地说:“等病好了,有什么打算?”

莉奈的眼神黯淡下去,迷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继续在街上...”

“这样太危险了。”田伯浩立刻说,“如果你不介意,病好后可以先住在我那里。我在涩谷租了公寓,有多余的房间。”

这句话说完,莉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随即又充满了警惕和不确定:“为...为什么...”

“因为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田伯浩用翻译软件输入了很长一段话,“昨天护士告诉我,最近这一带有很多神待少女失踪,可能是被黑帮拐卖了。你刚刚病好,身体虚弱,如果回到街上,很容易遇到危险。至少在我那里,你可以安心养病,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做打算。而且,你欠我的医药费,也可以慢慢还。”

这番话既有现实的威胁(黑帮拐卖),又有善意的安排(提供住处养病),还有合理的理由(欠医药费需要还),几乎完美地说服了莉奈。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用微弱但认真的声音说:“我会...打工还你钱的...会很努力工作...”

“这些以后再说。”田伯浩笑了笑,“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他扶着莉奈躺下,给她掖好被子,然后坐回椅子上。

莉奈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感激、依赖、不安、迷茫...但最终,她还是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很快又睡着了。

田伯浩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明天她出院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照顾她继续养病”的名义,让她住进自己的公寓。

这既给了他一个合理的借口每天进出医院(以拿药、复诊等名义),又为他完全掌控这个少女的身体和生活提供了完美的条件。

而且,看莉奈现在的反应,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相当程度的依赖和信任。

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加深这种依赖,让她在物质上、情感上、甚至身体上都离不开自己。

当然,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技巧。

不能太急,要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接受越来越亲密、越来越越界的“照顾”,直到最后完全习惯,甚至主动寻求。

田伯浩回想起昨夜和今早“护理”时,莉奈身体的反应——那些本能的颤抖、急促的呼吸、湿润的分泌物...她的身体显然很敏感,这给了他更多的操作空间。

或许,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以尝试一些更加直接的“治疗”方式,比如用药物涂抹她某些敏感部位,比如用按摩帮助她“放松”,比如在帮她洗澡时进行更深入的“清洁”...

这些念头在田伯浩脑海里翻腾,让他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

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等莉奈完全信任自己,等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照顾”,等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然后,他会让一切水到渠成。

下午,田伯浩离开了医院几个小时,以“回去拿点东西”为借口。

实际上,他是去附近的情趣用品店买了一些东西——润滑剂、震动棒、跳蛋、眼罩、束缚带...都是些看起来不那么“过激”的情趣玩具。

他需要为接下来几天的“照顾”做好准备。

回到医院时,莉奈已经醒了,正在护士的帮助下尝试下床走路。

因为躺了两天,她的腿有些发软,走得很不稳。

田伯浩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

“慢慢来,别着急。”他温和地说。

莉奈靠在他身上,一步一步缓慢地走着。

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现在已经变得很自然了,她甚至主动挽住了田伯浩的手臂,将一部分体重靠在他身上。

护士在一旁看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日语对莉奈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呢。”

莉奈的脸立刻红了,想要解释,但语言不通,而且田伯浩似乎没有听懂护士的话,只是微笑着扶着莉奈继续走动。

最终,莉奈也没有解释,只是低着头,任由护士误解。

而田伯浩,则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少女纤细的腰肢在他的臂弯里,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能感觉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这些接触都在加深他们的亲密感,都在让莉奈习惯他的触碰。

走了大约十分钟,莉奈就累了。

田伯浩扶她回到病床,给她倒水,测体温,一切都做得无比自然体贴。

莉奈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傍晚,田伯浩又喂莉奈吃了晚饭,陪她说了会儿话,然后开始准备晚上的“护理”。

有了白天的那些接触,晚上的过程变得更加顺利。

莉奈已经不再抗拒田伯浩帮她擦拭身体、换衣服,甚至在他帮她换内裤时,她也只是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再说“我自己来”。

而田伯浩,则在这个过程中加大了“越界”的程度。

擦拭大腿内侧时,他的手指会有意无意地深入内裤边缘,用指腹摩擦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擦拭背部时,他的手会滑进她内衣底下,直接触碰她背部的皮肤;喂药时,他依旧会用口渡的方式,但深吻的时间更长,舌头的侵入更深入。

莉奈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呼吸急促,肌肤泛红,私处分泌更多液体。

但她似乎将这一切都归因为“病中的生理反应”和“羞耻感”,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性唤起的表现。

而这种无知,给了田伯浩更多的操作空间。

夜深了,莉奈睡去后,田伯浩像昨夜一样坐在椅子上守夜。

但这一次,他没有只是坐着。

他起身,锁好房门,拉好窗帘,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下午买的情趣玩具。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沉睡中的莉奈。

少女的睡颜很恬静,因为体温恢复正常,脸色不再潮红,反而透出些病愈后的苍白和脆弱。

田伯浩伸手,轻轻掀开被子,然后解开她的病号服纽扣。

这一次,他没有惊醒她。

他熟练地褪下她的病号服和内衣,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

昏黄的床头灯照亮着这具年轻的身体,胸脯随着呼吸均匀起伏,双腿微微张开,私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湿意光泽。

田伯浩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粉色跳蛋,只有指甲盖大小。

他打开开关,跳蛋立刻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在手心里微微震动。

他俯身,将这个震动的小玩具,轻轻按在了莉奈的阴蒂上。

“嗯...”即使在睡梦中,莉奈的身体也立刻有了反应。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腰肢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细密的震波透过那颗小小的肉粒传递到整个阴部,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莉奈在睡梦中扭动起来,她的手无意识地探向自己的下体,似乎在寻找那个带来奇怪感觉的东西。

但田伯浩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臂固定在身体两侧。

少女在床上挣扎着,但并没有完全醒来,只是在睡梦中本能地抗拒着这陌生的快感。

跳蛋震动了大约三分钟后,田伯浩将它移开了。

他能看见莉奈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穴洞口缓缓渗出,沿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

阴蒂比之前肿胀得更厉害,像一个熟透的小豆子,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田伯浩又拿出了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涂抹在莉奈的整个阴部。

冰凉黏腻的液体覆盖在那片敏感区域,带来更加刺激的感觉。

莉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开始在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腿根摩擦着床单,臀部的肌肉收紧又放松。

涂抹完润滑剂后,田伯浩又拿出了那个震动棒——这是一根中等尺寸的粉色硅胶棒,有七种震动模式。

他选择了最轻柔的持续震动模式,然后将前端抵在了莉奈的阴道口。

他并没有立刻插入,只是让震动棒的前端在那里摩擦,震波透过湿润的阴唇传递进去,刺激着整个阴道口周围的神经末梢。

莉奈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似乎在本能地追逐那个震动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嘴里开始发出模糊的呓语,听起来像是“不要...停...”之类的矛盾词汇。

田伯浩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缓缓将震动棒向前推进了一小段。

润滑剂让进入变得很顺畅,震动棒的前端轻易地滑进了那个紧窄的小穴,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

莉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感的呻吟。

震动棒继续向里推进,一寸一寸地侵占着这条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通道。田伯浩能感觉到那里面惊人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能感觉到深处那圈更紧的肌肉(子宫口)的抗拒。他推进得很慢,很耐心,每推进一小段就停下来,让震动波在里面充分扩散。

当震动棒大约推进了三分之二的长度时,田伯浩停下了。

他能感觉到前端已经顶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那是一个更加明显的阻力,一层有弹性的薄膜。

他没有尝试突破它,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是将震动棒固定在这个深度,然后打开了更强力的震动模式。

嗡————

更强烈的震波从体内爆发开来,像电流一样顺着阴道内壁传遍整个盆腔。莉奈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因为睡意和快感而迷蒙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又缓缓转动,看到了站在床边、手里握着震动棒的田伯浩。

一瞬间,困惑、迷茫、恐惧、羞耻...无数情绪在她眼里翻腾,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田伯浩立刻俯身,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嘘...别叫...这是治疗...”

他用翻译软件快速地输入了一段话,举到莉奈眼前:“这是一种特殊的物理治疗,可以帮助你放松盆腔肌肉,促进血液循环,加速身体恢复。医生建议的,但怕你害羞,所以在你睡着时进行。放心,这是正规的治疗方式。”

这段谎言编造得如此完美,混合了医学术语和体贴的借口,让刚刚从睡梦中惊醒、还处于极度混乱状态的莉奈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又看着田伯浩那张写满“关切”和“专业”的脸,眼里的恐惧和羞耻逐渐被困惑和不确定取代。

震动棒还在她体内持续震动,带来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

莉奈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扭动,她能感觉到那个异物在她体内震动的感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湿润、收缩、渴求更多...这让她更加羞耻,更加困惑。

“放松...深呼吸...”田伯浩继续用翻译软件引导她,“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实际上,震动棒的开关在他手里,他可以随时调整震动强度和模式。

但他没有调低,反而又增强了一档。

更强烈的震波袭击着莉奈的身体,她咬住了下唇,眼泪从眼角渗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感,只知道自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某个陌生的高峰。

“不...不行了...”她用日语断断续续地呻吟,“停...停下...”

但田伯浩没有停。

他反而将震动棒向外抽出了一点,然后又缓缓推进去,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

润滑剂和分泌的液体让每次进出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莉奈的腿大大张开,臀部迎合着他的动作,喉咙里发出越来越多的呻吟。

最终,在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的震动和抽插后,莉奈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腾空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这个陌生的男人手中,在一根震动棒的刺激下,在这个病房的深夜,到来了。

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紧紧夹住那根震动棒,快感的浪潮冲刷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莉奈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断地流淌,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喘息声粗重而混乱。

田伯浩立刻关闭了震动棒,将它缓缓抽了出来。

带出来的不仅有润滑剂,还有大量透明的、黏稠的爱液,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莉奈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眼神空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强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田伯浩放下震动棒,拿起温热的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他擦拭得很温柔,很仔细,从胸口到腹部,再到那条还在微微抽动的腿,最后是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阴部。

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莉奈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呜咽。

“这是治疗后的清洁。”田伯浩用翻译软件解释,“现在,好好休息吧。”

他给莉奈盖好被子,然后将震动棒和跳蛋收拾好,放回包里。

莉奈依旧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和被侵犯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但田伯浩的那番“正规治疗”的解释,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留下了印记。

她想起自己生病时,医生确实说过需要促进血液循环,想起这个叔叔一直以来的温柔照顾,想起他没有真正插入自己,只是用了某种“医疗仪器”...或许,这真的是治疗?

只是方式有些奇怪?

在虚弱的、病愈后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中,莉奈最终选择了相信这个“善意”的解释。她闭上眼睛,将脸转向墙壁,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而田伯浩,则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成功了。他成功地让她接受了第一次直接的性刺激,并且在事后用谎言维持了信任。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打开了更多可能性的门。

接下来的几天,他会逐渐加大“治疗”的强度和频率,从震动棒到手指,从外部刺激到更深入的探索...直到最后,她完全习惯,甚至主动要求这种“治疗”。

而那时,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帮助治疗”的名义,真正地占有这具年轻的身体。

田伯浩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的少女,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凌乱的头发,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一截纤细脖颈...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掌控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住院部的方向,心里盘算着等这边安顿好,就能以她男朋友的名义,顺理成章地留在这家医院,从而寻找机会接近萧映雪。

经过这番紧急处理,少女的高烧暂时被控制住,但因为身体虚弱和药物作用,以及刚才剧烈的高潮,她沉沉睡去,被转入了普通的观察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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