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化的山上悠亚(加料)

几人回到狭小的出租屋。

一进门,田伯浩就看到三女很热情地围着暗黑女,用日语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仿佛已经成了好朋友。

田伯浩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他一把将山上悠亚拉过来,也懒得避讳了——反正目前就他俩能无障碍沟通。

他压低声音,指着客厅方向暗黑女的方向:

“悠亚,我和你讲啊,你们不要对她太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看她,穿的衣服都是黑色的,证明这个女人,可能内心比较黑暗,不像你们这么单纯!”

“而且,让她住几天?

她住下,那我就只能住宾馆了!

你说我来来回回多不方便?

这房租可是我付的!”

“还有,你看她那冰块脸没有?”

他边说边看向暗黑女,正好对上暗黑女扫过来的视线,他也没理会,继续对山上悠亚吐槽,

“你看看,这标准的冰块脸,肯定性格孤僻,不好相处!

说不定还有暴力倾向!”

“还有你看她的纹身……”

他正准备继续列举“罪证”。

“够了!死胖子!”

一声带着怒意的、清晰流利的华文,如同冰锥般猛地从客厅方向刺来,打断了田伯浩的喋喋不休!

暗黑女终于装不下去了,只见她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柔弱”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霜和压抑的怒火。

她指着田伯浩,继续用华文厉声说道:

“你……你还有脸说?!”

紧接着,她立刻转向一脸错愕的山上悠亚,情绪激动地说道:

“他!这个死胖子!

他之前把我一个人带到宾馆,对我……对我做了那种事!

完事后就自己跑了,丢下我一个人!

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这么说我……说我内心黑暗?

冰块脸?

呜呜呜……”

她说到最后,竟然捂着脸,肩膀耸动,发出了伤心欲绝的哭泣声,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轰——!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雷劈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暗黑女,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你会华文?

你一直在装?

悠亚,她血口喷人!

我…我没有睡她……我那是在救她!

我连她手指头都没多碰一下!”

然而,他的辩解在“铁一般的事实”和“伤心欲绝的泪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经过山上悠亚对两女的日文翻译之后。

山上悠亚、丽奈子和杏美看着田伯浩,眼神瞬间从之前的同情和信任,变成了震惊、疑惑,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失望。

山上悠亚故意声音带着颤抖,用中文问道:

“胖哥哥……她……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你真的……”

田伯浩看着三女那仿佛信仰崩塌般的眼神,又看着那个还在“啜泣”的暗黑女,只觉得百口莫辩,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差点原地爆炸。

“我……我真他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田伯浩发出一声悲愤的低吼,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巨大的陷阱之中。这女人不仅恩将仇报,还演技一流!

无奈他只能对着山上悠亚大声道:

“悠亚!

你别听她乱说!

你刚才没听到吗?

她说中文!

她懂中文!

她一直在骗你们!

她根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可怜!

这是想离间我们的关系,好达到她住下来的目的!”

山上悠亚闻言,果然疑惑地看向暗黑女。

暗黑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却丝毫不慌。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切换回日语,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山上悠亚同步翻译):

“是……我是懂一点中文,在会所里被迫学的……

但这能改变事实吗?”

她转向田伯浩的方向,用中文语气带着控诉:

“你问他!他抱没抱我?!

有没有给我擦拭身体?!

事后是不是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不管?!

这些是不是事实?!”

山上悠亚转头,用求证的目光看向田伯浩。

田伯浩:“???”

他简直要吐血了!

“还能这样偷换概念的吗?!

你说的那些确实有……但那是在救……”

“看!他承认了!”

暗黑女立刻抓住他的话柄打断道,用日语对着三女哭诉道:

“呜呜呜……他承认他做了那些事……却不肯负责任……你们知道吗?在酒店里,他趁我没有力气的时候,把我抱进浴室,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拭我的身体……他的手摸过我的后背,我的腰,我的大腿……我当时全身发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还有,他给我穿衣服的时候,手指……手指有意无意地蹭到我的胸部……我、我那时候头昏沉沉的,想喊都喊不出来……”

她的声音凄楚哀婉,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绘声绘色。

说到关键处时,她还故意抬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肩膀微微颤抖,将一个“被趁虚而入玩弄后抛弃”的可怜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给我擦拭身体的时候,用的是宾馆里那条白色毛巾……热水打湿后很烫……他就那样拿着烫热的毛巾,从我的脖子开始往下擦……擦过锁骨的时候,毛巾的边缘滑进了我的衣领里……我那时候穿的还是那件被雨淋湿的衬衫,扣子都没系全……他的手隔着毛巾,在我胸口那片皮肤上反复擦拭了很久……我缩着肩膀想躲,可是整个人软绵绵的,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

暗黑女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三女的反应。

看到她们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为某种混杂着同情与愤怒的情绪时,她心中冷笑,继续添油加醋:

“擦完上半身……他又把我放平在床上,开始擦我的腿……我的裙子那时候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他的手掀起我的裙摆,毛巾就那样直接贴在了我的大腿皮肤上……从膝盖往上,慢慢地、慢慢地擦到大腿根部……我都能感觉到热气和湿气一起渗进皮肤里……他的手指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我全身都绷紧了……可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毛巾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摩擦的力道时轻时重……我感觉自己……感觉自己的内裤都湿了……不知道是被热水浸湿的,还是因为……”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在这里,留下一个充满羞耻和屈辱的空白。那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模样,反而让这个虚构的场景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后来……后来他帮我换衣服……我闭着眼睛不敢看……可是我的手被他握着,牵引着伸进袖管里……他的手掌就那样包着我的手,从手腕一直滑到手臂,再滑到肩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慢镜头里播放……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拇指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换裤子的时候更羞耻……他要我站起来,可是我腿软站不稳……他就从背后搂着我的腰,让我靠在他身上……然后他蹲下来,帮我脱掉湿透的短裙……他的脸正好对着我的小腹……呼吸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喷在我的皮肤上……我、我当时觉得那里……那里突然一阵发紧……”

暗黑女的表演越来越投入,她甚至开始加入一些细微的生理反应描写——那些在羞耻情境下身体背叛意识的细节,让整个谎言听起来格外真实:

“帮我穿裤子的时候……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臀部……先是隔着内裤的边缘……然后是一整只手掌托着左边臀瓣往上提……再换右边……每一次他手掌的温度都烫得我浑身发抖……最、最过分的是……他帮我提裤子拉到腰际的时候,手掌从小腹前面滑过……那里……那里正好是内裤最薄的位置……他的大拇指关节……就那么正正地……压在了我的……我的阴蒂上……”

她说到这里,声音陡然哽咽,整个人仿佛要窒息般抽泣起来:

“我、我当时就……就夹紧了腿……可是腿一软,整个人反而更加往他怀里倒……他的手就那样卡在那里……停留了好几秒钟……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感觉到那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湿了……热了……肿了……他一定也感觉到了……因为他动作停顿了一下……我、我听见他呼吸声变重了……”

这番极其私密、极具画面感的“自白”,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微妙。

山上悠亚、丽奈子和杏美三个女孩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表情都复杂到了极点。

丽奈子和杏美虽然听不懂中文,但她们通过暗黑女那声情并茂的日语描述,加上哭泣时身体语言,已经脑补出了足够完整的场景。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丽奈子咬住了下唇,杏美则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而山上悠亚的反应最为复杂。

她完整地听到了暗黑女那番夹着中文关键词的日语叙述,也听懂了那些刻意用中文强调给田伯浩听的段落。

作为一个对田伯浩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年轻女孩,当她听到“手掌包着手臂滑到肩膀”、“从背后搂着腰”、“呼吸热气喷在小腹”、“大拇指关节压在阴蒂上”这些细节时,内心的反应远不止是普通的同情或愤怒。

一种混杂着嫉妒、羞耻、兴奋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搅动。

她嫉妒——嫉妒这个陌生女人居然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和胖哥哥发生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哪怕是被迫的、哪怕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那些触碰的细节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她甚至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如果当时在酒店里的是自己……如果胖哥哥用热毛巾擦拭她的身体……如果他的手隔着内衣碰到她的胸部……如果他的呼吸喷在她小腹上……

这个念头一起,山上悠亚立刻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

可是没用——暗黑女描述的“隔着布料摩擦大腿内侧”、“手掌托着臀瓣往上提”、“拇指关节压在阴蒂上”这些动作,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在她脑海中被自动替换成了自己和田伯浩的画面。

她甚至……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

热毛巾的烫意隔着衣服渗透进皮肤,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因为受凉而微微发硬的乳头在擦拭下变得更加挺立。

隔着衬衫湿透的布料,男人的手掌按压上来,掌心的温度比毛巾更烫,更直接。

那双手很大,能够完全覆盖她一只手都握不住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缝隙里,指根抵在肋骨上,虎口卡在下乳缘,拇指则有节奏地、带着擦拭的名义,在乳晕周围画圈……

然后是换衣服的时候。

手臂被他牵引,从袖管里穿过。

他的手掌握着她的手背,两人的皮肤第一次大面积接触。

他的手心有汗,湿湿热热的,贴着她的皮肤缓慢上滑——从手腕到手肘,从手肘到上臂,从手臂到肩膀。

每一次移动,指腹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摩擦的痕迹。

她的手臂内侧是敏感带,被这样缓慢地抚摸,鸡皮疙瘩会起来,呼吸会加快,大腿会不由自主地互相蹭……

最要命的是提裤子的那个场景。

山上悠亚几乎是在同步幻想——如果换成是她,如果胖哥哥蹲在她面前帮她穿裤子,她的内裤会是什么样子?

一定是她最喜欢的那条白色纯棉内裤,前面有一排小小的蕾丝花边。

内裤很贴身,勾勒出少女饱满的阴阜轮廓。

当他的手掌从小腹前面滑过,虎口会卡在她耻骨的位置,大拇指的关节会不可避免地、因为用力的角度,正好抵住内裤最薄的那个点——就在蕾丝花边的正中央,正好覆盖着微微凸起的阴蒂。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湿了。

山上悠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迅速变湿变热。

那种湿意如此汹涌,以至于她甚至担心会不会渗透到外面的裙子上。

她的阴蒂正在内裤布料下一跳一跳地搏动,像一颗被隔着布料按压的小小肉核。

每当她脑海里闪过“拇指关节压在阴蒂上”这个画面,那里就会猛地缩紧,一股细微的电流就从阴蒂尖端窜到小腹深处。

她知道这很变态——听着另一个女人描述被自己暗恋的男人“侵犯”的场景,自己居然兴奋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

那些细节太具体,太真实,太具有感官冲击力了。

而且……而且胖哥哥真的做了那些事吗?

理智告诉她,以胖哥哥的性格,很可能只是在救人的过程中不得已有了肢体接触。

可是情感上、或者说性幻想上,她更愿意相信暗黑女的版本——一个在虚弱状态下被强势男人“照顾”到敏感部位、身体产生羞耻反应的版本。

因为这个版本更刺激,更私密,更……情色。

她想听更多。

想听更细致的描述。

想知道胖哥哥的手有多大,掌心有多粗糙,手指有多长。

想知道他擦拭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道,指甲有没有不小心刮到皮肤。

想知道隔着内裤被按住阴蒂时,到底是持续按压还是来回摩擦。

想知道那个女人湿了之后,胖哥哥有没有发现,发现了之后又是什么反应。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发酵。

所以当暗黑女说完那段话,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时,山上悠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做出了一个复杂的决定。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暗黑女的手背。

这个动作表面上是安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的手触碰到暗黑女的手时,她心里想的却是:“就是这只手……胖哥哥握过这只手……从手腕摸到肩膀……这只手好瘦,骨头很明显……胖哥哥会不会更喜欢肉一点的手?比如……我的手?”

山上悠亚的手确实更肉感一些,手指短短圆圆的,手背上还有可爱的肉窝。

她曾经偷偷幻想过,胖哥哥那样的大手握着她的手时,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完全包住?

会不会捏一捏她手背上的肉?

会不会用大拇指摩挲她的手心?

“没事的……既然你们都已经……那样了,那就把她留下来吧。”山上悠亚对田伯浩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怪异颤抖,“这位姐姐看着也挺可怜的,一个人无依无靠的。”

她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劝田伯浩接受现实,实际上却是在对暗黑女说:“我帮你留下,你继续告诉我更多的细节。”

她知道这样很危险——让一个明显对胖哥哥有企图的女人住进家里,无异于引狼入室。

可是……可是如果狼能帮她探路呢?

如果这个暗黑女真的能把胖哥哥“拿下”,那岂不是证明胖哥哥不是只专情于医院里那个女人?

既然他可以接受别人,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一个更阴暗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如果……如果这个暗黑女真的和胖哥哥发生了什么,她是不是可以偷偷看?

是不是可以学习?

是不是可以……加入?

想到这里,山上悠亚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内裤裆部的湿意又扩散了一圈。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滴黏滑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皱褶滑到后穴的边缘,在那里聚集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丽奈子和杏美,开始用日语解释——但她解释的内容,和暗黑女刚才的描述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丽奈子,杏美,是这样的……”山上悠亚压低声音,用日语快速而含糊地说道,“胖哥哥和这位姐姐……确实发生了一些亲密接触。胖哥哥救了淋雨生病的姐姐,在酒店里照顾她,给她擦身体、换衣服……过程中可能……可能有一些不得已的肢体接触。姐姐对胖哥哥产生了一些感情,所以追过来了。胖哥哥可能觉得有点突然,但是毕竟都那样了……所以我们收留她几天也是应该的。”

她刻意模糊了“主动侵犯”和“不得已接触”的界限,既没有完全否认暗黑女的说法,也没有完全承认。

这种暧昧的表述,让丽奈子和杏美自行脑补出了更多画面。

果然,丽奈子听完后,脸颊微微泛红,小声问:“那……那擦身体要擦到什么程度啊?连……连内衣里面也要擦吗?”

杏美则更直接:“换衣服的时候,岂不是全看光了?”

山上悠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苦笑:“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姐姐都追到这里来了,想必是……是很在意那次的接触吧。”

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丽奈子和杏美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她们都是年轻女孩,对男女之事有着天然的好奇和幻想。

虽然暗黑女的经历听起来有些悲惨,但不可否认,那些描述中蕴含着某种禁忌的、刺激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元素。

一个强悍的男人,一个虚弱的女人,一个密闭的酒店房间,一次以“照顾”为名的全身擦拭……

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年轻女孩浮想联翩。

丽奈子甚至不自觉地脑补了这样的场景:她自己躺在床上发烧,浑浑噩噩中感觉有人在给自己擦身体。

毛巾很热,擦过锁骨,擦过胸口,擦过小腹,擦过腿。

那只手很稳,很有力,在她身上各处细致地擦拭。

当她因为发烧而轻微呻吟时,那只手会停顿一下,然后继续,但力道变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安抚。

当她因为擦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时,那只手会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体温在擦拭中逐渐下降,但某个地方的温度却在上升……

杏美也在幻想,但她的幻想更偏向视觉细节:淋湿的白衬衫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内衣的颜色和轮廓。

男人俯身帮她擦拭时,那个角度正好能从敞开的领口看到里面的乳沟。

衬衫的扣子可能不小心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男人看到了,但没有避开,而是继续擦拭,假装没发现。

但他的呼吸变重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擦拭的动作也变得……变得有点慢,有点拖拉,像是在刻意延长接触时间。

三个女孩各怀心思,谁也没有戳破。

而暗黑女,此刻正捂着脸继续“抽泣”,但从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冷光。

她知道自己的表演成功了——不仅成功博取了同情,更是在这几个女孩心中种下了一颗暧昧的种子。

她们不会立刻相信她的全部说辞,但她们已经对田伯浩和她的“关系”产生了好奇,有了猜测,有了……一些不好明说的联想。

这就够了。

现在,她只需要等待田伯浩的反应。

以她对那个死胖子的了解,他一定会愤怒,会辩解,会试图澄清。

而越是愤怒和辩解,就越显得心虚,越符合一个“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男人的形象。

果然,田伯浩接下来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好!好!好!你狠!”他连说三个好字,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暗黑女心里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凄惨,还故意往山上悠亚身后缩了缩,做出一副“害怕被打击报复”的模样。

这个动作再次激发了山上悠亚的保护欲——或者说,激发了山上悠亚内心深处那份“想要接近和胖哥哥有关的任何事”的变态情绪。

田伯浩不再废话,猛地上前,一把抓住暗黑女的手腕。

那一瞬间,暗黑女心里掠过一丝惊讶。

不是因为他的愤怒,而是因为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很稳,手指紧紧箍住她的腕骨,掌心的温度滚烫,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拇指的指腹正压在她手腕内侧的动脉上,那里薄薄的皮肤下,脉搏正剧烈跳动着。

这个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想起了刚才自己瞎编的那些情节。

“他握住我的手……从手腕摸到肩膀……”

当时为了增加可信度,她随口编造了这个细节。

但现在,当他的手掌真实地握住她的手腕时,那种粗粝的、温热的、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触感,竟然和她想象中的、甚至和她瞎编中的描述……有几分吻合。

都是这么烫。都是这么用力。都是这样的……侵略性。

暗黑女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异样。但她很快把这归结为演戏的需要,顺势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呀!”

惊呼声很短暂,很克制,既表现出了被突然抓住的惊吓,又不至于太大惊小怪。

她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混杂着恐惧、委屈和一丝倔强,眼眶里甚至还挂着刚才挤出来的泪水。

“你要干什么?!”她用日语喊道,声音颤抖,“悠亚酱!救我!”

这句求救是喊给三女听的,目的是进一步强化自己“受害者”的形象。

山上悠亚果然上前一步,伸手想拦:“胖哥哥!你冷静点……”

但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田伯浩抓住暗黑女手腕的画面——那只青筋微凸的、黝黑的、粗壮的手,紧紧箍着一截纤细的、白皙的、几乎能看见青色血管的手腕。

黑白对比如此鲜明,尺寸对比如此悬殊,力量对比如此直观。

这个画面……刺激到了她。

山上悠亚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只手上移开,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无数画面:这只手握住暗黑女的手腕,把它按在床上;这只手掀开暗黑女的裙摆,探进去;这只手扯开暗黑女的衣领,握住她的乳房;这只手按在暗黑女的腰上,把她固定在某个地方动弹不得……

而她最想看到的画面是——这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

她也有一双肉肉的手,手腕比暗黑女更圆润一些,皮肤也更白嫩。

如果胖哥哥这样用力握住她的手腕,会不会在她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会不会因为用力过大,让她的手腕微微发麻?

会不会在她挣扎时,握得更紧,紧到她感觉骨头都在被挤压?

这些充满受虐倾向的幻想,让山上悠亚的小腹再次收紧。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阴道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一股暖流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更深的区域。

所以她的手停在了半空,没有真的去拉开田伯浩。

她只是嘴上喊着“冷静点”,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只手和那段手腕的交界处,看着皮肤因为压迫而微微凹陷,看着暗黑女的手指因为血流不畅而微微发白。

丽奈子和杏美也看到了,两个女孩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们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眼前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已经足够强烈。

一个愤怒的男人抓住一个哭泣的女人的手腕,要把她拖走……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暴力和禁忌感。

而人类天生对这种禁忌感……有着病态的好奇。

田伯浩根本没注意到三女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拉进房间里好好“审问”,让她把真相说清楚。

所以他毫不留情地拖着暗黑女就往次卧走。

暗黑女被他拖得踉跄了几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摩擦声。

她一边半真半假地挣扎,一边继续用日语喊:“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悠亚酱!丽奈子!杏美!救我啊!”

但这些求救,在三个各怀心思的女孩那里,得到的回应是微妙的。

山上悠亚内心:去吧去吧……带她去房间里……然后呢?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像酒店里那样?会不会有更多的细节?我……我要偷听。

丽奈子内心:胖哥哥好凶……但是那种强势的样子……有点帅?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杏美内心:这是要私下解决吗?会把门关上吗?会……会有声音传出来吗?

所以没人真的挺身而出阻止。

山上悠亚甚至在她被拖进房间前,还上前一步,看似劝阻实则近距离观察了暗黑女的表情——那混杂着恐惧、倔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山上悠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呯!”

次卧的门被田伯浩狠狠摔上,巨大的声响让客厅里的三女都吓了一跳,但那吓一跳之后,是更强烈的好奇心。

门上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从里面反锁了。

这意味着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的人无法轻易进入。

也意味着里面的人如果要出来,必须主动开门。

还意味着……里面的声音可能会被刻意压低,但不一定完全听不见?

山上悠亚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就冲到了次卧门口,把耳朵紧紧贴在了门板上。

她身后的丽奈子和杏美慢了半拍,但也迅速跟了上来,三个人挤在狭小的门口,争抢着最佳的偷听位置。

“你们俩个又听不懂中文,跟我抢什么位置?”山上悠亚半真半假地抱怨,用力把丽奈子和杏美往旁边挤,“去去去,等我听到了再翻译给你们听!”

丽奈子不服气:“可是我们可以听语气啊!听有没有打架的声音啊!”

杏美也点头:“万一……万一有尖叫声呢?”

山上悠亚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都别吵,安静点才能听到!”

三个女孩暂时达成了默契,每个人都把一只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努力捕捉门缝里可能传出的任何声音。

而门内,田伯浩把暗黑女拖进房间后,反锁了门,然后把她往前一甩。

暗黑女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但很快稳住身形,转过身来。

脸上的泪水和恐惧在门关上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漠的、带着嘲弄的表情。

“演够了吗?”田伯浩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暗黑女没立刻回答。

她先是环顾了一下这个狭小的次卧——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小书桌,墙上贴着几张旧海报,地上散落着几件没洗的男式T恤和短裤。

空气里有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混杂着廉价洗衣粉的香气。

很典型的单身男人房间,乱,但不至于脏得离谱。

“条件比我想的差一点。”她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哭腔,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静,“不过凑合能住。”

田伯浩简直要气笑了:“谁他妈同意你住了!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缠着我!”

暗黑女这才把视线转回他身上。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黑色紧身裙因为这个动作被拉高,露出更多大腿上的黑色皮肤。

她的坐姿很放松,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这里现在是老娘的领地”的气场。

“我没缠着你啊。”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只是……被迫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无依无靠,遇到了一个曾经‘照顾’过我的好心人,想求他收留几天而已。这不合理吗?”

她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的读音。

田伯浩额头青筋暴跳:“我说了!那天我是在救你!我没有对你做任何……”

“哦?是吗?”暗黑女打断他,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向他,“那你是怎么救我的?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她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住,仰起头看他。

因为身高差距,她需要微微仰视,但这个仰视的角度非但没有让她显得弱势,反而因为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挑衅而显得更具攻击性。

田伯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样太怂,连忙站定,怒道:“演示个屁!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暗黑女重复了一遍,视线在他脸上缓缓扫过,从愤怒的眼睛,到紧抿的嘴唇,到因为愤怒而滚动的喉结,再到被T恤包裹的厚实胸膛。

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身体,最后又回到他的眼睛上。

“我想……让你继续照顾我啊。”她轻声说,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的味道,“就像那天在酒店里那样。”

田伯浩心头一跳。他当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暗示,但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刚才还在客厅里哭诉自己被侵犯,现在却在房间里暗示想继续?

“你他妈有毛病吧!”他脱口而出,“刚才在外面你说的那些话……”

“那是说给她们听的。”暗黑女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不那样说,她们怎么会让你和我独处一室呢?就像现在这样。”

她说着,往前又走了一小步。

现在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田伯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某种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体味。

“你想干什么?”田伯浩再次问,但这次的声音低了一些,警惕中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行为逻辑完全无法预测。前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在笑;前一秒在指控他是强奸犯,下一秒又在暗示想继续“照顾”。

“我想……”暗黑女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按压的力道,“我想让你好好回想一下那天的事情。每一个细节。”

她的手指开始在他胸口画圈,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的,顺时针画着圈。指尖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你说你没碰我……真的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你抱我的时候,手放在哪里?是放在腰上,还是……还是托着屁股?”

田伯浩的身体僵硬了。

他确实抱过她——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当时为了避免她滑下去,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确实是从她腿弯下面抄过去的。

至于有没有碰到臀部……他不记得了。

当时情况紧急,他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但现在被她这样一问、被她这样用手指在胸口画圈,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记起来了——那天她昏迷时,身上只穿着被雨淋湿的衬衫和短裙。

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短裙因为被水浸透,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

当他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时,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她的脸颊和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因为失去意识而完全放松,每一个部位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右手托着她的腿弯,那里皮肤光滑,因为沾水而触感冰凉。

左手环着她的背,手掌正好贴在她的肩胛骨下方,能感觉到她背脊的弧度。

她的胸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外扩,当他把她抱起来时,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下,正好压在他的小臂上。

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薄薄的内衣,他几乎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轮廓和那颗小小的凸起……

“想起来了吗?”暗黑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田伯浩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在回想那些细节,而且……而且身体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在内裤里悄悄抬头。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没有……”他试图辩解,但声音有些不稳。

“没有吗?”暗黑女的手已经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部,隔着T恤抚摸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那擦身体呢?你真的……只用毛巾擦了吗?手有没有……不小心碰到哪里?”

她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滑到他的肚脐位置,在那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滑向裤腰的边缘。

田伯浩抓住了她的手腕——又一次。

但这次,和刚才在客厅里愤怒的抓握不同,这次他的手劲里混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

他握得很紧,指节都微微发白,但他没有立刻甩开她的手,而是就那么握着,像是在阻止她继续往下,又像是在……感受她手腕的温度和脉搏。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暗黑女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没有挣扎。

她甚至微微往前倾身,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现在他们几乎是胸贴胸地站着,虽然中间还有一点空隙,但气息已经完全交融在一起。

“我想……”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他的耳廓上,“我想要你承认……那天你其实……有感觉。”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田伯浩内心某个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他确实有感觉。

怎么可能没感觉?

一个半裸的、昏迷的、身材火辣的女人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擦拭身体、换衣服。

就算他当时一心只想救人,就算他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诚实的。

他记得给她擦大腿的时候,她因为冷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压在那里,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和皮肤的光滑。

他记得换衣服时,她的胸罩扣子在背后,他摸索了很久才解开。

当扣子弹开的那一瞬间,那对一直被束缚的乳房微微外扩,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乳侧雪白的弧线。

他记得给她拉上裤子时,他的手掌确实从小腹前面滑过,那里平坦而柔软,肚脐小小的,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

而最要命的是,当他做完所有事情,把她安顿在被窝里,准备离开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安静地睡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睫毛很长,嘴唇因为发烧而微微发干。

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锁骨。

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

就一丝。很短。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但现在,这个女人把它挖了出来,摆在了他面前。

“你胡说……”他机械地反驳,但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暗黑女的声音变得更加黏稠,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你的呼吸变重了……你的心跳变快了……你的手在出汗……而且……”

她的视线往下瞥了一眼,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见,但她显然已经感觉到了——田伯浩的裤裆处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而且你硬了。”她轻轻说,语气里带着胜利的得意。

田伯浩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她的手,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门板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眼睛瞪着她,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滚出去!”他指着门,声音嘶哑,“现在就滚!”

暗黑女却笑了。那笑容很冷,很魅,混合着一种“我知道你所有秘密”的掌控感。

“我为什么滚出去?”她慢悠悠地走回床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睡了我,对我始乱终弃。我要是现在哭着跑出去,你觉得她们会怎么看你?那个叫悠亚的小丫头,会不会从此以后都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你?那个医院里躺着的女人,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又会怎么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在田伯浩的要害上。

“你想威胁我?”他咬牙切齿地问。

“不,我是在和你讲道理。”暗黑女摊手,“你看,现在的局面是:你让我留下来,我乖乖闭嘴,之前那些话就当没说过。你不让我留下来,我马上冲出去继续哭,说你试图对我用强,我好容易才逃出来。你觉得……她们会更相信谁?”

田伯浩沉默。

他知道答案——当然是更相信她。

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会演戏的女人。

而他,只是一个满身横肉、脾气暴躁、看起来就没什么女人缘的死胖子。

“所以,”暗黑女总结道,“你让我住下来,对你我都好。我只需要一个暂时的落脚点,等我找到去处自然会走。这段时间我保证安分守己,不会给你惹麻烦。”

“你觉得我会信?”田伯浩冷笑。

“你可以不信。”暗黑女无所谓地说,“但你有更好的选择吗?”

没有。

田伯浩在心里承认。

他现在确实被这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外面三个女孩已经先入为主地相信了她的说辞,如果他现在把她赶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只能住几天。”他终于松口,声音疲惫,“最多三天。三天后你必须走。”

“成交。”暗黑女立刻答应,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得逞的样子,心里的火又烧了起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发作,只能压着火气,拉开房门准备出去。

“等等。”暗黑女叫住他。

田伯浩顿住脚步,没回头:“又干嘛?”

“我睡床。”她说,“你打地铺。”

“……凭什么?”田伯浩转过身,怒视着她。

“凭我是客人啊。”暗黑女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我还是‘被你欺负过’的可怜女人。如果让她们看到我睡地铺你睡床,你猜她们会怎么想?”

田伯浩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死死瞪了她几秒钟,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算你狠。”

然后摔门而出。

门外的三个女孩在他开门前的一瞬间齐刷刷地退开,假装刚刚聚在门口聊天。

山上悠亚甚至夸张地拍了拍心口:“胖哥哥,你吓死我们了!你们……谈完了?”

田伯浩看着她们,知道她们刚才肯定在偷听,但他也懒得戳破,只是疲惫地点点头:“谈完了。她……暂时住几天。”

“太好了!”山上悠亚立刻露出笑容,“那我帮姐姐准备被褥!”

说着就兴冲冲地跑去找备用的被子和枕头了。丽奈子和杏美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帮忙。

田伯浩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但他现在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房间里,暗黑女独自坐在床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她抬起刚才被田伯浩握过的手腕,看着上面那一圈淡淡的红色指印——那是他用力握出来的痕迹。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圈痕迹,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魅惑和挑衅,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手感还不错。”她轻声自语,然后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刚才近距离接触时感受到的一切——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呼吸的热气,他勃起的形状……

“比想象中有料。”她最后评价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田伯浩身上的味道——汗味,烟草味,洗衣粉味,还有某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原始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与此同时,客厅里,山上悠亚正抱着一床被子往次卧走,但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转头看向田伯浩:“胖哥哥,那个……姐姐刚才在房间里,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田伯浩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到:“她能对我怎么样?”

“比如……”山上悠亚咬了咬嘴唇,声音压低了一些,“比如威胁你什么的?或者……或者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芒,那光芒田伯浩看不懂,但本能地觉得……危险。

“没有。”他简短地回答,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主卧,也关上了门。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门外,山上悠亚站在那里,抱着被子,很久没有动。她的视线在次卧的门和主卧的门之间来回移动,心里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今晚……会发生什么吗?

那个暗黑女姐姐,真的会安分守己地睡觉吗?

胖哥哥呢?他睡得着吗?

还有……如果晚上有奇怪的声音,她该不该去听?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最后化作一个清晰的结论:她今晚要熬夜。不仅熬夜,还要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做出决定后,山上悠亚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涌起。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被子继续往次卧走,但步伐却不自觉地变得轻快起来。

夜色渐深。

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因为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每个人的心思都变得微妙而复杂。而真正的交锋,或许才刚刚开始。

田伯浩看着山上悠亚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架势,又看看那个演技爆棚、此刻正偷偷对他投来一瞥挑衅目光的暗黑女,只觉得一股逆血冲上脑门。

“好!好!好!你狠!” 他连说三个好字。

他知道再争辩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他不再废话,猛地上前,一把抓住暗黑女的手腕,在她轻微的惊呼声中,直接拉着她走进了自己那间狭小的次卧,然后“呯!”的一声巨响,狠狠摔上了门,并从里面反锁!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客厅里的三女都吓了一跳。

“呀!”

“怎么了?”

三人立刻围到次卧门口,齐刷刷地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试图听里面的动静。

山上悠亚更是挤开丽奈子和杏美,占据了最佳偷听位置,嘴里还说着:

“你们俩个又听不懂中文,跟我抢什么位置?

去去去,等我听到了再翻译给你们听!”

然而,表面上看似八卦焦急的山上悠亚,内心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其实她根本不相信暗黑女那套说辞,以她对田伯浩这段时间的了解,胖哥哥虽然有时候手段粗暴,但绝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但是,她知道田伯浩和这个暗黑女肯定之前就认识,而且看暗黑女那执着的样子,似乎还对胖哥哥有点意思……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如果……如果这个暗黑女真的能“拿下”胖哥哥,那岂不是证明胖哥哥并非只专情于医院里那个女人?

既然他可以接受别人,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想到这里,山上悠亚非但没有因为田伯浩和别的女人独处一室而生气,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她轻轻握了握小拳头,一改往日的怯懦或乖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坚定。

“哼!不管你们谁先谁后,老娘才是要笑到最后的那个!”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种奇怪的竞争心和“终极BOSS”心态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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