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萧母:你以后别来了(加料)

第二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田伯浩就轻手轻脚地准备好了带给萧映雪母女的早餐。

他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里面静悄悄的,想来三个女孩昨晚情绪波动太大,此刻还在沉睡。

他在心里想道:

“身份信息的事,等回来再问她们拿吧。”

怀着些许心事,田伯浩来到了医院。他像往常一样推开病房门,将保温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萧母今天却一反常态,没有像之前那样客气地道谢,甚至没有多看那粥一眼。

她先是担忧地看了眼依旧沉睡的萧映雪,然后走到田伯浩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你,跟我来一下。”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到不安,但还是点头:“好。”

萧母一言不发,径直走在前面,脚步很快。

她直接带着田伯浩来到了医院后院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这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几棵孤零零的树和几张落满灰尘的长椅。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田伯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田伯浩最怕听到的话:

“伯浩,你以后……别来了。”

田伯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阿姨,这……这是为什么?”

萧母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他的内心:

“你不是带你女朋友来看病的,对吗?

你根本就是为了映雪,才故意那样说的,对不对?”

田伯浩沉默了。

他知道,在一位饱经风霜的母亲面前,任何谎言都是徒劳的。

他迎着萧母的目光,不再躲避,声音低沉却带着无比的认真:

“阿姨,我……我就是想来看看映雪。

我喜欢她,我想照顾她。”

“你喜欢她?你照顾她?”

萧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悲愤,

“你拿什么去照顾她?

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

你喜欢她?

你喜欢的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会拒绝你的她吧?!

她现在这个样子,需要的是专业的护理,是安静的治疗环境!

不是你这种……

这种别有用心的‘喜欢’!”

萧母的话如同惊雷,一字一句重重砸在田伯浩的心上,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几乎要爆炸。

是啊!在萧母眼里,他算什么?

一个其貌不扬、来历不明的胖子,在自己女儿婚姻关系尚未彻底理清、身体瘫痪的时候,跑来说“我喜欢她,要照顾她”。

这让她如何相信?

这让她如何不怀疑他别有企图?

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都会拼尽全力将这种“不稳定因素”从脆弱的女儿身边推开!

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关键,田伯浩所有的辩解和承诺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萧母那布满血丝、写满疲惫和坚决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伤涌了上来。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干涩,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阿姨……我……

我就是……”

“你别来了!算我求你了!”

萧母打断他的话,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你让映雪好好在医院治疗吧!

她能开口说话,医生说那都是奇迹!

你就别来打扰她了,别再给她,也给我们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了……行吗?”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彼此更难堪,让萧母更加坚定地阻止他。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点了点头:

“那……好吧。”

他顿了顿,看向病房的方向,

“那阿姨,那早上的粥……”

“不用了!”

萧母斩钉截铁地拒绝,

“以后都不用送了!”

“……那行。”

田伯浩的声音低不可闻,

“我去拿一下餐盒。”

说完,他不等萧母反应,猛地转身,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朝着病房楼狂奔而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再见萧映雪一面!告诉她,他会继续在暗处守护她!

“哎!

你……”

萧母没想到他还会折返,惊叫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田伯浩速度快如闪电,他甚至没等电梯——那太慢了!

他脚下施展出“万里独行”的步法,身形如风,沿着楼梯极速向上冲。

他猛地推开病房门,箭一般冲到床前。萧映雪似乎被惊动,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田伯浩顾不得许多,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急促地低唤:

“映雪!映雪!醒醒!”

萧映雪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但看到是田伯浩,那迷茫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你母亲发现我接近你的事了,”

田伯浩语速极快,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情绪,

“她很排斥我,不让我来见你!

映雪,她让我离开,我...我不能让她为难...

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可现在只想告诉你,我会一直在暗处守护你,直到你站起来!

我不会消失,等着我!”

不等萧映雪完全清醒并做出回应,田伯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侧的床面上,将自己的嘴唇狠狠覆盖上了她略显苍白的唇瓣!

初始的接触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他的嘴唇是干燥而滚烫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而她的则冰凉柔软,带着一丝药味和淡淡的、属于久卧病人的脆弱气息。

田伯浩没有停顿,他的舌头已经蛮横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牙关,像一条渴求滋养的毒蛇,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

萧映雪从喉间发出了一声微弱而模糊的呜咽,残存的意识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脖颈以下完全瘫痪的身体剥夺了她任何躲避的可能。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一股陌生而霸道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感官世界。

田伯浩的吻是带着摧毁性的掠夺。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狂乱地搅动、翻卷,贪婪地舔舐过她光滑的上颚、敏感的牙龈内壁,最后死死纠缠住她柔软无力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咂弄,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他尝到了她口中残留的一丝清水的凉意,也尝到了自己从心底涌上来的咸涩——那是混合了绝望、不甘和浓烈爱欲的味道。

他的嘴唇开始更用力地碾压、研磨着她的唇瓣,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苍白的唇色碾磨出艳丽的血色来。

他的牙齿偶尔会磕碰到她的,带来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碰撞声。

他的鼻息粗重而滚烫,全部喷在她的脸颊和鼻翼,那热度灼得她眼角的泪水蒸发得更快,又在新的泪水涌出时变得更加滚烫。

田伯浩的一只手从床面抬起,穿过她散落在枕上的乌黑长发,用力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部以一个更迎合他深入的角度仰起,使得这个吻变得更深、更窒息。

他宽厚的胸膛几乎完全压在了她盖着薄被的、单薄的上半身,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和被单,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他甚至无意识地、绝望地用自己坚硬鼓胀的胯部,隔着裤子和薄被,紧紧地顶压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区域,缓慢而沉重地上下摩擦、碾磨。

病号服粗糙的布料和他西裤挺括的材质,隔着两层障碍,反复地刮擦着萧映雪私密处的轮廓。

尽管她的下半身丧失了知觉,但那持续不断的、带着明确情欲意味的顶撞和摩擦,却仿佛顺着脊柱的某种残存神经反射,在她空洞的体内激起了一连串诡异的、微弱的涟漪。

那是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深处,那因为长期卧床而几乎处于休眠状态的肌肉,竟然开始了一阵极其轻微、却真实存在的痉挛性收缩,一股稀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分泌物,从子宫口悄然渗出,濡湿了内裤中央一小片布料。

而田伯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阴茎的勃起,在裤裆里硬得发痛,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一点前液,将内裤浸出一小块湿痕。

他用下体死死抵住她,绝望而贪婪地感受着她腿间那片区域的柔软轮廓,想象着那被布料遮掩的、属于女性最隐秘的风景——如今苍白而得不到滋润的阴唇,那敏感脆弱的阴蒂,那幽深紧致的阴道甬道……他多想撕开这一切障碍,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进入她,用自己滚烫的肉棒填满她身体的空虚,将生命的活力、将他不甘的誓言、将这浓烈到足以焚烧一切的爱与欲,狠狠地、全部地灌注到她的子宫深处!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烧得他理智几乎崩断。

他的吻变得更加狂暴,带着啃咬般的力道,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她光滑的下颌线,一路向下,重重地烙印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他滚烫的舌尖舔舐过她颈侧微弱的脉搏跳动处,牙齿在那里研磨,留下一个个清晰而暧昧的、带着水光的红痕。

他的喘息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炙热的气流全部灌进她的衣领,拂过她锁骨凹陷的阴影。

“映雪……映雪……”他在她颈间模糊而痛苦地低吼着她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和绝望,“我好想你……我想要你……想要得发疯……”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肩膀的曲线滑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用力而笨拙地、却又带着毁灭般渴望地,抓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那乳房因为长期卧床和缺乏营养,比记忆中似乎小了一些,也柔软了许多,但在他滚烫的掌心中,那团柔软依旧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地揉捏、抓握,手指寻找到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用指腹反复地碾压、拨弄,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掌下变得愈发坚硬。

布料的摩擦和她身体不自觉的微弱颤抖,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他多想扯开这碍事的衣服,低头含住那枚挺立的嫣红,用牙齿轻咬,用舌头卷弄,吸吮出甘甜的乳汁——即使他知道她可能没有。

他多想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沉溺在那份属于她的独特体香和温暖之中。

但他残存的理智,以及门外越来越近的奔跑声和呼喊声,像冰冷的锁链,将他牢牢捆缚在原地,让他只能进行这隔靴搔痒般的侵犯。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无法真正占有、甚至即将永远失去的痛苦,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将所有的怨愤、不甘、爱恋和即将喷发的性欲,都倾注在了这个最后的吻和爱抚上。

他的胯部顶撞得更加用力,频率更快,下体硬挺的阴茎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在她腿心处反复冲撞、研磨,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阴唇缝隙的感觉。

他的前液已经将内裤和西裤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男性麝香气息。

而萧映雪,她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的情欲狂潮淹没了。

身体无法动弹,意识却在那霸道唇舌的侵犯和胸前粗暴的揉捏下变得一片混浊。

泪水不停地从她睁大的、空洞的眼睛里涌出,顺着太阳穴没入发丛。

她无法拒绝,无法回应,甚至无法理解这汹涌而来的、夹杂着痛苦的快感究竟是什么。

她只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条火热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翻搅,胸前那只大手带来的揉捏疼痛中又夹杂着莫名的、让她从脊椎泛起阵阵酥麻的刺激,以及下体那持续不断的、沉重的顶压……

她残存的、对身体的感知似乎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复苏。

她感到了一种深切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空虚和渴望,那渴望如此陌生而强烈,像是一个无底的洞,想要吞噬掉此刻正在她身上施暴的、这个男人的一切。

这种渴望与她此刻的悲伤、无助以及被侵犯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复杂情绪,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呜咽声也从被堵住的唇间更破碎地泄出。

就在田伯浩的理智之弦即将彻底崩断,他的手几乎要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病号服下摆探入,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去探访那片潮湿的幽谷时——“伯浩!你给我停下!”萧母惊恐而尖锐的呼喊在病房门口炸响,脚步声已经冲到了门内。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田伯浩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从萧映雪的脖颈间抬起头,嘴唇还与她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他最后看了一眼萧映雪——她的嘴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漓,微微张开着喘息,露出一点点被吮吸得通红的舌尖;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水渍;病号服胸前被他揉捏得一片凌乱,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侧乳头的凸起轮廓;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破碎,却又有一种被情欲短暂浸润过的、惊人的脆弱和妩媚。

这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也烫在了他的灵魂里。

这个吻,以及这短短数十秒内发生的一切,远不止是“带着诀别的绝望,又充满了不甘的誓言和灼热的温度”。

它是一个濒临崩溃的男人在绝望边缘,对自己深爱却无法真正拥有的女人,发起的一次狂暴的、包含了所有原始占有欲和情欲的标记与告别。

是唇舌的交战,是手掌的侵犯,是隔着衣物的、绝望的性模拟,是将所有未尽的、激烈的、甚至暴虐的性幻想压缩在生死时速间的疯狂预演。

它留下的不仅是情感上的冲击,更是身体上难以磨灭的痕迹和感官上几乎被强行打开的全新通路。

这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两人连同这间病房,一起焚烧殆尽。

也就在这一刻,走廊上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和萧母焦急的呼喊!

田伯浩猛地抬起头,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眼神已经从迷茫转为震惊,随即涌上了巨大的悲伤和无助,晶莹的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

他赶紧拿起床头柜上没动过的餐盒,最后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萧映雪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用尽力气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别……走……”

此时,萧母已经气喘吁吁地冲到了病房门口,恰好看到了女儿泪流满面、轻声哀求的一幕。

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连忙跑过去,俯身抱住女儿颤抖的肩膀,连声安慰:

“映雪…映雪别哭,妈妈在,妈妈在这儿……”

田伯浩呆愣在原地,脚下如同灌了铅,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哪怕只是再多看她一眼。

然而,萧母冰冷而决绝的话语再次传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你还不走?!”

田伯浩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深深地、贪婪地最后望了一眼病床上那个泪眼婆娑、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她永远刻在心里。

他艰难地挪动脚步,一步步退出了病房,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病房门外不远处的走廊阴影里,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萧映雪压抑不住、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凌迟着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映雪,等我!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赶他走的是她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保护她的人。

这种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他神情木讷,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医院,回到了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客厅里,三女显然已经起床,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似乎还在消化昨晚田伯浩给她们规划的“未来”。

但当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田伯浩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她们打招呼,甚至没有看她们一眼。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颓丧,眼眶明显红肿,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他径直穿过客厅,像一抹游魂,默默地回到了侧卧,“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门,也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自己该何去何从。

支撑他留在这里的最大动力仿佛瞬间崩塌了。

巨大的空虚和迷茫席卷而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现在好想朱琳,好想林心玥,想念那份属于故乡的、确定无疑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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