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死胖子继续(加料)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秋山文子,脚步却顿住了。

只见刚才还一脸倔强的秋山文子,此刻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浅粉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无声的啜泣和微微发红的鼻尖,比她任何一次发脾气或者耍狠都更具冲击力,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和脆弱。

田伯浩叹了口气,终究是狠不下心肠。他走回去,重新坐在她身边,伸出粗壮的手臂,有些笨拙地揽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文子,”

他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带着一丝无奈和真诚,

“我们真的不合适。

虽然你表面看起来很凶,很霸道,甚至有点……不讲道理。

但是我知道,你其实内心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渴望被关注,害怕被拒绝,用强硬来伪装自己。”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不想伤害你,因为我有两个女人在老家等着我回去,还有躺在病床上的她,她要是回国了,我会立刻跟着回去。

所以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和幸福,你明白吗?

而且你看看我这胖身材,你随便找个人都比我强。”

他试图用最直白的话让她死心。

然而,秋山文子却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平日狠厉的眸子此刻被水光浸润得柔软而脆弱,却又燃烧着不顾一切的决绝火焰。

她没有回答他任何话,因为语言在此刻太过苍白——她直接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她跪坐起来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环住他粗壮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那带着咸涩泪水的唇用力地、毫无章法地印上他的嘴唇,力道大得让田伯浩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磕破了。

但这个吻的粗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紧接着,秋山文子湿润温软的双唇开始了真正的进攻。

她不顾一切地用舌尖撬开他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那柔软滚烫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入他口腔深处,带着泪水的咸和她唇膏淡淡的甜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

她的舌尖笨拙却又贪婪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舔舐他的上颚,卷缠他僵硬的舌头,甚至尝试着想要深入他的喉咙深处。

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全部喷洒在他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麝香。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山路那个带着决绝和冲动的吻,也不同于任何一次带着算计或挑衅的接触。

那里没有算计,没有权衡,没有黑道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有飞蛾扑火般的全情投入,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个吻里,将灵魂通过唇舌的纠缠渡给他。

田伯浩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贴过来的胸脯——即便隔着两层衣物,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挤压在他胸口的触感也鲜明得惊人。

她能感到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绵软更深地陷入他的胸膛。

她纤瘦却有力的腰肢被他下意识环住的手臂箍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立刻推开这个只见了几面、一直跟他斗嘴、身份背景麻烦无比的暗黑大小姐。

或许是被她的眼泪和执着触动,或许是压抑已久的情绪和欲望在作祟,也或许……他内心深处对她并非毫无感觉。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恐慌——但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在秋山文子近乎疯狂的主动和炽热的情感宣泄下,田伯浩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他开始生涩地、然后逐渐热烈地回应起来。

他原本虚搭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腰肢的皮肉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提到自己腿上。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后背滑上去,粗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他也开始回吻她——不再是笨拙的承受,而是带着成年男性掠夺性的反击。

他用舌头缠住她不安分的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娇嫩的下唇,又在她吃痛轻哼时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安抚。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粗硬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地直立起来,顶端渗出湿热的液体,将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它不受控制地抵在秋山文子跪坐着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

而这个位置……恰好让秋山文子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先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吻得更加疯狂了。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跪坐的姿势,让大腿内侧更紧密地夹住他勃起的性器,然后随着亲吻的节奏开始小幅度地上下磨蹭。

那粗糙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她腿心柔软的嫩肉,同时也隔着两层裤子研磨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唔……嗯……”

一声闷哼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不知是谁发出的。

田伯浩只觉得下身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磨蹭都让他阴茎的龟头在裤子里跳动一下,更多的淫液从马眼渗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肿胀到极限,冠状沟紧紧箍着铃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而秋山文子的反应更加明显。

她的身体开始难耐地扭动,胸前的两团乳肉隔着衣服在他胸口磨蹭得布料沙沙作响。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地立了起来,甚至能透过她的上衣和自己的衬衫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坚硬凸起的轮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鼻腔发出的呜咽声带着浓重的欲求。

就在这时,田伯浩托着她后脑的手滑了下来,粗壮的手指颤抖着探向她的胸口。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敏感的部位,而是先用力揉捏她圆润的肩头,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件浅粉色的上衣,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饱满的乳峰。

“啊……”

秋山文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这个吻终于短暂地中断了片刻。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水雾。

但她没有阻止。

相反,她微微挺起了胸膛,将那只丰盈的乳峰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田伯浩的手很大,手掌粗糙布满了老茧,但这并不妨碍他精准地找到目标。

他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感受它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然后他用拇指找到乳峰顶端的凸起——那颗小小的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透过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它微微颤抖的触感。

他开始用指腹按压、碾磨那颗坚硬的乳头。

先是缓慢地画圈,力道逐渐加重,直到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

然后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拉扯、拧动。

“嗯……嗯啊……”

秋山文子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只有那只被玩弄的乳房反而更加挺翘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又增加了,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那小小的乳尖一定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

“舒服吗?”田伯浩沙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得如同砂纸摩擦。

秋山文子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猛地仰起头,再次吻上他的嘴唇,这次的吻更加激烈,甚至带着一丝凶狠。

她的手也不再安分,从他的肩膀滑下去,一路摸到他结实的后背,然后竟然大胆地探向他腰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他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

“嘶——”

田伯浩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手很小,甚至不能完全握拢他粗壮的性器,但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和毫不掩饰的抚摸简直要了他的命。

她能感觉到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他阴茎的轮廓——从根部硕大的睾丸到粗长的柱身,再到顶端已经湿透了的龟头。

她的手指甚至隔着裤子找到了龟头中央那个小小的马眼,用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那里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

“好大……”她在他唇边发出一声含混的惊叹,随即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你这个胖子,怎么长了这么个东西……”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赞赏,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她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隔着裤子上下撸动他那根硬物,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到龟头完整地套弄一遍。

因为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并不如直接接触那般强烈,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更加折磨人。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胀得更加粗壮,龟头处的淫液已经湿透了内裤和裤子的两层布料,黏腻的感觉让每一次抽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两人的位置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田伯浩已经被秋山文子的主动推得半躺在沙发上,而她则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下身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衣物紧密相贴。

她的裙子下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此刻她主动分开双腿,让腿心那处最柔软温热的地方紧紧压住他勃起的阴茎。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阜的轮廓——即便隔着内裤和裤子,他也能感受到那里隆起的形状和温热的体温。

她甚至开始用那处柔软的地方上下磨蹭他坚硬的阴茎,每一次磨蹭,他的龟头都会刮过她腿心那道隐秘的沟壑,甚至偶尔会蹭到她内裤裆部中央那处已经湿润的、微微凹陷的部位。

“文子……别……”田伯浩终于找回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偏开头,避开了她追过来的吻,气息不稳地在她耳边小声提醒,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这里是办公室……注意……注意形象……”

他的手还抓着她丰满的乳房,手指甚至已经本能地解开了她上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布料阻挡的乳肉。

她的皮肤光滑滚烫,乳肉柔软得如同上好的绸缎,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办公室怎么了?”秋山文子喘息着,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她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然后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隔着已经被淫液浸湿的内裤,一把抓住了他赤裸的阴茎。

“啊……”田伯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直接握住的触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她那柔软的小手紧紧包裹着他滚烫粗壮的柱身,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传递过来。

她能感受到他阴茎上暴起的青筋和不断跳动的脉搏,也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渗着黏液的马眼正在她虎口处摩擦。

“你看……”秋山文子喘息着,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你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让我注意形象?”

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他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将它从乳峰上滑下来,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她的裙底,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田伯浩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是她内裤的裆部。

而那块小小的布料中央,已经湿透了。

温热黏腻的液体浸透了丝绸,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下那道凹陷的缝隙和缝隙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小凸起。

“这里……”秋山文子喘息着,带着他的手隔着内裤按压那个部位,“这里也想要你注意它……”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田伯浩的手指颤抖着,先是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那颗小小的阴蒂。

它很小,但硬得惊人,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每一下按压都让秋山文子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她的腰肢也本能地向上拱起,将那个部位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动,沿着那道湿滑的凹陷摸索,最终找到了内裤裆部的边缘——那里已经因为她的动情而湿透,边缘的布料甚至能拧出水来。

他用指腹按在入口处,感受着那里不断收缩蠕动的软肉和涌出的温热液体。

“文子……”田伯浩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秋山文子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眸子亮得惊人,“我要你。就现在。在这里。”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猛地抽出握着他阴茎的手,然后用两只手飞快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皮带,拉下拉链,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紫红的柱身布满蚯蚓般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铃口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的淫液,整根性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秋山文子盯着那根凶器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然后她居然低下头,张开嘴唇,一口含住了他龟头的前端。

“嗯!”

田伯浩猛地绷紧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

温热的、湿滑的触感从下身最敏感的部位传来——她的小嘴虽然不能完全含住他粗大的龟头,但她用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舌尖则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她能尝到他淫液的味道——淡淡的咸腥,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但她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甚至试图将更多含入口中,直到龟头抵在她的喉咙口,引来一阵轻微的干呕,她才退开一些,转而用舌尖环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含住他的柱身,用嘴唇模仿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

“文子……别……这样……”田伯浩喘息着,低头看着那个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正跪在他腿间,努力吞吐着他粗大的阴茎。

她粉嫩的双唇被撑得微微发白,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液,沿着他紫红的柱身滴落到她的裙子上。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涨得通红,泪珠还没来得及干涸,此刻又因为口交的刺激泛起了新的泪光。

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田伯浩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下胀得更大了,每一次她吞吐的深度都更深一些,直到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她喉咙口的软肉,进入了一处更加紧致湿热的所在——她居然在尝试深喉。

“呕……唔……”

秋山文子发出难受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强迫自己将那根粗长的阴茎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觉地收缩蠕动,那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田伯浩濒临绝顶。

“够了……够了文子……”他颤抖着想要把她拉开,但秋山文子却固执地摇着头,更加用力地吞咽。

最终田伯浩还是强行将她从自己身上拔了起来。

他粗喘着,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淫液混合的银丝,妆花了,头发也乱了,但那双眼里的执着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不要这样……”秋山文子喘息着,直接伸手拉下了自己内裤的一侧,露出了腿心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粉嫩湿润的缝隙,“我要你进来……现在就要……”

她说着,直接跨坐回他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将那湿润微张的小穴对准了他直挺挺的阴茎。

田伯浩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那处的细节——粉色的阴唇因为动情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晶莹的淫液正源源不断从深处流出,将她腿根的毛发和腿心的皮肤都浸润得水光淋漓。

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地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摆动。

而最深处那道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此刻正向外吐着透明的粘液,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文子……”田伯浩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秋山文子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现在。”

说完,她腰肢一沉,将自己湿滑的小穴对准他粗大的龟头,然后狠心坐了下去。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田伯浩是因为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她那处小小的肉穴简直是紧窄得不可思议,即便前戏已经让她足够湿润,但当他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强行撑开那圈紧致的处女膜时,那种几乎要被夹断的紧缚感还是让他眼前一黑。

而秋山文子则是因为撕裂般的疼痛。

即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根粗壮如儿臂的东西真正破开她身体最隐秘的屏障时,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劈成两半的痛楚还是让她浑身颤抖,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强行撑开的——他的龟头首先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然后粗大的冠状沟刮过她脆弱的肉壁,紧接着是更加粗壮的柱身一寸寸嵌入,一直深入到最深处,直到抵住了一处柔软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屏障。

“疼……”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身体因为疼痛而僵硬紧绷,小穴也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反而将他夹得更紧。

田伯浩也疼——被她紧窄的嫩肉死死箍住阴茎,那种寸步难行的紧致感甚至让他怀疑自己能不能在她体内顺利抽动。

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心疼,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煞白的脸和满头的冷汗,他强迫自己停下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放松……文子,放松……”他喘息着,试图安抚她紧绷的身体,“你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我……我控制不了……”秋山文子哽咽着,但她努力深呼吸,试图放松自己紧绷的下身肌肉。

随着她的放松,田伯浩终于感觉到那圈紧箍着他阴茎的肉环稍微松开了一些。他开始尝试着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唔……”

当他的龟头刮过她肉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时,秋山文子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小穴再次痉挛般收缩,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初次体验到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陌生快感。

那个地方……是她的G点。

田伯浩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让每次抽出都让龟头刮过那个敏感的肉粒,而每次插入都深深撞向她最深处的那层柔软屏障。

他的动作缓慢而克制,因为他能感受到她体内仍然紧绷,每一次深入都会引来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但渐渐地,情况发生了变化。

随着他的持续抽插,秋山文子体内的润滑液越来越多,那些透明的粘液混合着破处的淡淡血丝,在他们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也不再因为疼痛而紧绷,反而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当他抽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追随着后退,试图留住那根充实她身体的阴茎;当他撞入时,她又会主动挺腰,让那粗壮的性器进入得更深。

“啊……嗯……啊……”

细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双手从撑着他的肩膀变成了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身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也挤压在他胸口,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不断变换形状,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田伯浩的动作也开始加快。

最初的克制和怜惜渐渐被汹涌而起的欲望取代。

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瘦的腰肢,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粗壮的尺寸,甚至开始学会如何取悦他——当他抽出时,那些湿滑的嫩肉会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当他插入时,深处的穴口又会主动张开,如同小嘴般含住他的龟头,然后层层叠叠的肉褶裹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叫出来……”田伯浩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这里只有我们……叫出来……”

“不……不行……”秋山文子咬着嘴唇,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还是办公室,隔音并不算好。

但她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

每当田伯浩深深撞入时,她还是会抑制不住地发出短促的惊喘。

她的身体在他越来越激烈的冲撞下摇摇欲坠,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

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从他汗湿的后背到肌肉结实的手臂,再到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大腿肌肉。

“慢……慢一点……太深了……”

当田伯浩又一次狠狠撞向她最深处时,秋山文子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

她感觉那根粗壮的阴茎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有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她的子宫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阵阵收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正顺着她的脊椎快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就是这里……对不对?”田伯浩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故意放慢了节奏,但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精准地研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文子……说,是不是喜欢被这样干?”

“闭嘴……啊……嗯啊……”

秋山文子羞愤难当,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小穴因为那句粗鄙的话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淫液。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动扭动,试图让那根阴茎进入更深的角度。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欢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不断向上抛起,每一次都离某个陌生的巅峰更近一些。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正被他干得神志不清,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他猛地把她从腿上抱起来,然后翻身将她压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

“啊!”

突然的体位变化让秋山文子惊呼一声,但她的双腿已经被他分开架在了沙发两侧的扶手上,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更深,几乎能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粗壮的紫红色阴茎正在她粉嫩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淫液,将两人腿间的毛发和皮肤都沾染得一片狼藉。

“看清楚……”田伯浩喘息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的,“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不要……不要看……”秋山文子羞耻地闭上眼睛,双手胡乱地想要遮挡自己腿间淫靡的画面,但田伯浩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了身体两侧。

“睁开眼。”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要你看着。”

秋山文子颤抖着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那个平日里被她戏称为“胖子”的男人,此刻正用他粗壮的身体压着她,他腰腹结实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每一次挺动都将他粗大的阴茎深深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他们交合的部位泥泞不堪,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而他紫红的龟头每次都能将她小小的穴口撑到极限,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啊……啊……浩……”

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双重夹击下,秋山文子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而是放声哭喊起来。

她叫着他名字的方式不再是带着戏谑的“胖子”,而是一种近乎祈求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小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淋在他不断抽插的龟头上。

她要高潮了。

田伯浩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他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在沙发上。

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正在他龟头的顶撞下不断开合,仿佛一张小嘴在吮吸他龟头顶端的铃口。

她的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她大腿根部和沙发表面。

“一起……”田伯浩喘息着,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文子……跟我一起……”

“不行……会怀孕……”秋山文子残留的理智让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甚至主动收缩穴肉,试图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这个认知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他不再克制,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极限,龟头死死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快速地冲刺。

他的粗喘和她的呻吟混杂在一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体液交合发出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文子……我要射了……”田伯浩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在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秋山文子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她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射在里面……全部……全部给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导火索,田伯浩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颤抖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

秋山文子尖叫着,身体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是如何灌满她身体最深处,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因为被填满而传来的胀痛感。

那刺激太过强烈,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再次攀上更加剧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如同痉挛般疯狂抽搐,死死咬着那根还在不断搏动射精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的眼睛翻白,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只有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占有的充盈感是唯一的真实。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田伯浩才瘫软地压在她身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合,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被那紧窄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不肯轻易放它离开。

良久,田伯浩才稍稍回过神来。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完全瘫软的女人——她眼神涣散,浑身布满汗水和体液,脸上泪水、唾液和脱落的妆容糊成一团,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和口交而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痕迹。

她的上衣被扯得乱七八糟,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挺立。

而她的裙裾更是被推到了腰部,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猩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浓稠的精液正缓缓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这画面淫靡得如同犯罪现场。

田伯浩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和惶恐,但同时也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和占有感。

他伸手,试图帮她整理一下衣服,但秋山文子却抓住了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依旧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感受到了吗……”她喘息着,声音嘶哑,“你的东西……在很里面……”

田伯浩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深处的胀满,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子宫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形状。

这个认知让他再次硬了起来,虽然刚才已经射空了一次,但此刻看着她这副彻底被自己占有的模样,欲望又汹涌地卷土重来。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急促而克制的敲门声。

正沉浸在余韵中的田伯浩顿时吓得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滞,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狂跳,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惊悚感。

他才意识到他们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甚至还没来得及分开!

良久,门外传来“咚咚咚”急促而克制的敲门声。

正沉浸其中的田伯浩顿时吓得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滞,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狂跳,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惊悚感。

只听门外传来部下恭敬却带着紧张的声音:

“大小姐,副社长山本刚志先生来了,说有急事要见您。”

伏在田伯浩身上的秋山文子却只是微微蹙眉,一改方才的温软迷离,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冽和不耐,甚至带着被打扰的怒意,对着门口呵斥道:

“让他等着!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远点,别来烦我!”

门外的部下显然被吓到了,连声应是,脚步声迅速远去。

赶走了打扰的人,秋山文子低头看向身下紧张得额头冒汗的田伯浩,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而炽热,她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嘴唇,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田伯浩:“……”

所有的担忧和理智都被这团火焰烧得七零八落,只能被动又主动地,再次沉沦在这片由秋山文子主导的惊涛骇浪之中。

…………

打开办公室门走出来时,他们的神情已然完全不同。

田伯浩脸上带着一丝的恍惚、不可思议,以及一种复杂的、掺杂着愧疚和莫名责任感的心疼,看着走在他身前、容光焕发的秋山文子。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这个暗黑大小姐,以一种极其霸道又脆弱的方式,在他心里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

而秋山文子,则像是被雨露充分滋润过的玫瑰,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耀眼而满足的光芒。

她脸颊绯红,眼神明亮,紧紧拉着田伯浩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回头看了田伯浩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占有和得意,低声道:

“走吧,胖子,我们一起去会会那个烦人的老苍蝇!”

她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社团的副社长,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麻烦。

两人携手来到会客室。

会客室内,气氛凝重。

四个虎背熊腰的保镖笔直的站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后。

中年人穿着深色条纹和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正腰背挺得笔直,如同雕塑般跪坐在主位的榻榻米上。

他正是龙仁会的副社长,山本刚志,也是山本崎的亲叔叔。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冰冷的怒意。

见到秋山文子和田伯浩进来,尤其是看到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山本刚志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眼神中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秋山文子仿佛没感受到那冰冷的视线,拉着田伯浩大大方方地坐在山本刚志对面,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山本叔叔,什么事这么急?

没看到我正和我男人有‘重要事情’要谈吗?”

她特意强调了“男人”和“重要事情”。

山本刚志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先是狠狠刮过田伯浩,然后定格在秋山文子脸上,声音低沉而压抑着怒火:

“你男人?

文子,就是这个男人,把崎儿打得昏迷不醒,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医生说他下辈子很可能都要躺在床上了!!”

秋山文子迎着他的目光,毫无惧色,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那是山本崎自找的,是他主动要和我男人单挑的!

打输了就叫人,真没出息!

再说了,打都已经打了,难不成你还能吃了我们?”

她那副“嚣张态度,彻底激怒了山本刚志。

山本刚志猛地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文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是不打算给我,给山本家一个交代了是吗?!

我想,就算是你父亲秋山龙治在这里,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积威已久的压迫感:

“我侄子,我们山本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现在被打成废人!

你和我说‘打了就打了’?!”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秋山文子和田伯浩,眼神阴鸷得可怕,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秋山文子,你别忘了!

龙仁会,不是你秋山家一个人的龙仁会!”

这句话,已经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分裂的意味,整个会客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田伯浩感受到山本刚志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敌意和杀意,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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