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夜话(加料)

田伯浩简单梳洗后,带着一身水汽和难以平复的心情,自然而熟悉地在朱琳卧室的浴室里出来。

昏暗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昏黄柔和的光线勾勒出房间里熟悉的轮廓,也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温暖的氛围,将几个月分离的陌生感瞬间驱散。

时隔数月,两人终于再一次紧密地在一起了。

中间田伯浩因处境危险,几乎断了所有联系,在这漫长的两个月里,朱琳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想念着这个不知身在何方的胖子。

儿子李子涵有时候也会仰着小脸问:“妈妈,胖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朱琳总是强撑着笑容回答:“快了,就快了。”

此刻,小家伙就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睡着,她不知道明天醒来,看到突然出现的胖叔叔会高兴成什么样子。他们先是紧紧相拥,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拥抱来得猛烈而决绝,像是要将对方彻底吸入自己体内。

田伯浩宽阔的臂膀几乎要把朱琳整个儿嵌入他那因长途奔袭而更加厚实的胸腹之间。

朱琳的双手先是僵在半空,紧接着环抱住他的后背,十根手指紧紧抓住他棉质睡衣的布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几个月分离的陌生感在肌肤接触的瞬间就被碾得粉碎——田伯浩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混杂着浴室里淡淡的柠檬香皂味、烟草残留的微涩,以及独属于他的、厚重而温热的体味,像潮水般淹没了朱琳的感官。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充满了这让她魂牵梦绕数月的气味。

眼眶毫无预兆地湿润了。

“胖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压抑的哽咽,但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说什么呢?

说这两个月里每个夜晚都睁眼到天亮?

说每次电话响起就心惊肉跳地怕是坏消息?

说看着儿子天真的小脸还得强颜欢笑?

所有的语言在重新触碰到这个温热的身体时,都显得多余而苍白。

她只是更用力地环紧他,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衣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不是幻觉,不是她深夜惊醒后自欺欺人的想象。

田伯浩感受着怀里这具纤细身躯的颤抖。

他的手从她背部缓缓向上移动,宽厚的手掌覆盖住她单薄的肩胛骨,能清晰感受到她骨骼的轮廓,甚至能数出每一块椎节的凸起——她瘦了。

这念头让他心头一紧,一股混杂着愧疚、怜惜和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滚。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发顶,声音闷而沉:“我在。朱琳,我回来了。”

几个月的担忧、思念、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在这一刻化作了比言语更有力的行动。

拥抱不再仅仅是拥抱。

田伯浩的手开始移动,一只手掌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

睡裙是淡紫色的,细肩带,柔软的丝绸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触感滑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他轻易就摸到她背后那排小小的纽扣——只有三颗,松松地系着。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用指尖勾住第一个扣子,轻轻一挑。

纽扣应声而开。

朱琳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田伯浩胸腔里那颗心脏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砰砰,砰砰,一下比一下沉重有力。

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和睡裙传递过来,像要灼伤她的皮肤。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抚上她的腰侧,宽厚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腰肢。

手指试探性地伸进睡裙侧面的开衩——这件睡裙两边有高开衩,本是装饰性设计,此刻却成了最便利的通道。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赤裸的腰侧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沐浴后微微的凉意。

朱琳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

“胖子……”她再次唤他,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田伯浩没有回答,只是用动作回应。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侧向上攀爬,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柔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摸到了她胸罩的边缘——那是一件很简单的白色棉质文胸,没有钢圈,只有一层薄薄的棉布包裹着她的柔软。

他的拇指从侧边滑进去,准确无误地触碰到她乳房的侧面。

那儿的肌肤格外细腻,饱满的弧度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朱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田伯浩另一只手臂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隔着棉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早已硬挺,一粒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倔强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整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

“嗯……”朱琳的呻吟终于从喉间溢出,带着羞耻和无法掩饰的快意。

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后背变为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手指微微蜷缩,指尖陷入他厚实的肩颈肌肉中。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眸子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迷离而诱人。

“别……子涵在隔壁……”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提醒。

田伯浩低头吻住她的唇,堵回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话语。

这个吻来得凶狠而贪婪,不像他平时总带着逗弄意味的浅尝辄止。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整个口腔。

他吮吸、舔舐、搅动,像是在品尝失而复得的珍宝。

朱琳一开始还试图迎合,但很快就被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弄得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

第三颗纽扣在她意识模糊间被解开。

丝质睡裙的前襟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文胸。

胸罩很朴素,前面一排小扣子,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田伯浩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滑向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间的敏感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胖子……灯……”朱琳喘息着,瞥了一眼床头那盏还亮着小灯。

昏黄的光线虽然柔和,但足够照亮房间里的一切,包括她现在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的样子。

田伯浩没有理会,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早已勃起的硬物。

那根粗长的阴茎在他宽松的睡裤里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位置,灼热坚硬得像烧红的烙铁。

他甚至故意向前顶了顶,让她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尺寸和热度。

朱琳倒吸一口凉气,小腹一阵酥麻。

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熟悉到能闭着眼睛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布满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完全勃起时更是狰狞得让她每次看到都心跳加速。

而现在,它正隔着布料抵着她,传递着迫切的渴望。

几个月未曾有过的亲密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一股热流就从她小腹深处涌了出来,濡湿了腿根。

“怕什么,”田伯浩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廓,舌头还恶劣地舔了舔她的耳垂,“我老婆的身子,我看不够。”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

简单的挂钩式,他只用指尖一捏就解开了。

胸罩的束缚力消失,那圈棉布立刻松垮下来。

田伯浩没有急着把它完全脱掉,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那团裸露的柔软。

掌心与乳肉毫无阻隔地贴合。

朱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的手掌太烫了,温度烫得她几乎要融化。

而他掌心的纹路清晰得能感受到每一个纹路的走向,摩擦着她最敏感的乳尖。

那颗小小的蓓蕾早已硬得发疼,在他掌心中央颤抖着挺立。

田伯浩捏住了它,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感受它在指腹下愈发肿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啊……轻点……”朱琳蹙起眉,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手里。

乳尖被摩擦的快感带着微痛,让她头皮发麻,下体又是一阵湿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酥痒。

田伯浩低下头,鼻尖埋进她敞开的领口,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淡淡的汗味,以及独属于她的、带着奶香的体味。

“真香……”他含糊地呢喃着,嘴唇终于覆盖上那团白嫩的软肉。

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乳晕周围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朱琳的乳晕颜色是浅褐色的,不算大,但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乳晕中央那颗硬挺的小点颜色更深些。

田伯浩张开嘴,将整团乳肉都含了进去,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吮吸着。

他的舌头卷住乳尖,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快速拨弄那颗硬豆,唾液濡湿了整片胸脯。

“唔……胖子……”朱琳的双手插入他粗硬的短发中,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挠着他的头皮。

她向后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久违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完全依赖田伯浩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身体。

田伯浩一边吮吸着左侧的乳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右侧那团因他吮吸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软肉。

他粗暴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白嫩的乳肉中,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他的力道很大,大到朱琳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

痛感混杂着快感,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睡衣早就从她肩上滑落,松松地挂在臂弯处。

丝质的布料在她手臂上堆叠,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赤裸的上身,让她的皮肤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泽,胸口两团被蹂躏得发红的乳肉尤其醒目,乳尖湿淋淋地挺立着,沾满他的唾液。

田伯浩终于放过了那颗被吮吸得发疼的乳尖,抬起头,目光炽热地扫过她胸口。

朱琳羞耻地试图用手臂遮挡,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按回身侧。

“让我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个月没看,想疯了。”

他拉着她的手,引导她摸向自己胯间。

朱琳的手被他强硬地按在他睡裤的隆起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有力的脉动。

龟头的轮廓尤其明显,硕大的前端甚至将她掌心顶出一个凹陷。

她本能地缩了缩手指,却被他死死按住。

“摸摸它,”田伯浩贴着她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道,“它也想你想疯了,每天晚上都硬得发疼。”

朱琳的脸烧得通红,指尖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起来。

她太熟悉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反应,知道怎么样能让他舒服。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描摹着肉棒的轮廓,从根部一路向上,滑过粗壮的柱身,最后停在龟头的位置。

她能感受到那层薄布已经湿了一小块——是他的前列腺液渗出来了,带着微腥的雄性气息。

田伯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手里。

“对……就是这样……”他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探索,顺着她腰侧滑下,探向她睡裙的下摆。

丝质睡裙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田伯浩的手毫无阻碍地探入裙摆内侧,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那儿的皮肤薄得像丝绸,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脉动。

他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腿根轻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轻颤。

“湿了?”他明知故问,手指已经探到了内裤的边缘——一条同样是白色的纯棉内裤,此刻裆部的位置已经深了一片,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朱琳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

田伯浩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在她阴阜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隆起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用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别……”朱琳的腿开始打颤,她几乎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水声——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

田伯浩却不理会她细弱的抗议,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脆弱的棉布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

他温热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指尖先是触碰到阴阜上稀疏柔软的耻毛,然后滑进那道早已滑腻温热的缝隙。

朱琳的阴唇很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闭合着。

田伯浩用两根手指撑开那片湿滑的软肉,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的触感,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手指。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时,朱琳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尖叫,但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那颗小豆粒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硬地挺立在阴唇顶端,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渗出甜蜜的汁液。

田伯浩没有直接揉弄它,而是用指腹在那周围画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敏感的边缘。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比直接的揉弄更让人发疯,朱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手,小腹向前挺着,试图让他的手指更深地进入。

“胖……胖子……别折磨我……”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想让我进去?”田伯浩恶劣地问,指尖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继续下滑,滑过阴道口——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汩汩地往外涌,将他整根手指都濡湿了。

他用指腹在那圈紧致的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圈软肉紧张地收缩、颤抖,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想……”朱琳闭上眼睛,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想要你……”

田伯浩终于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抽出手指,那根手指湿淋淋地泛着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还恶劣地评论道:“甜的。”

朱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移不开目光。

下一秒,田伯浩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朱琳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向床边,动作有些急切,但手臂却很稳。

床单是浅蓝色的纯棉布料,被朱琳铺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田伯浩将她放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立刻陷下去一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朱琳躺在一片凌乱的床单上,睡衣完全褪到腰间,白色的胸罩松垮地挂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两团被蹂躏得满是指痕红印的乳肉。

睡裙的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那双修长的腿和腿间那片狼藉——内裤被撕破了,湿透的布料歪歪扭扭地挂在腿根,遮不住她完全敞开的下体。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深了一片,中间那道缝隙里水光淋漓,湿漉漉的耻毛黏在皮肤上。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又脆弱的美。

田伯浩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快速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那是一件灰色的棉质背心,被他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露出他厚实宽阔的胸膛。

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更壮了些,胸肌结实,腹部虽然依旧有一层软肉,但肌肉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的皮肤偏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毛发不算浓密,但一直延伸到小腹,消失在睡裤边缘。

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吻她。

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舌头细细地舔过她的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探进去,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

同时,他的胯部向前顶,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赤裸的小腹上,缓缓地摩擦。

朱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是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

她的小腹一阵痉挛,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抚摸着他厚实的背肌,指尖能感受到那些陈旧的伤疤——有的细长,有的圆点状,是他过去那些危险经历的见证。

她一个一个地摸过去,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心疼,又有一种奇异的、属于女人的满足感:这个男人是她的,他为了活着回来见她而战斗过。

田伯浩的吻从她的唇滑向颈侧,再到锁骨。

他伸出舌头舔舐她锁骨的凹陷,留下湿亮的水痕。

然后一路向下,重新含住那团软肉。

这次他温柔了许多,用嘴唇轻轻含住乳尖,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品。

他的掌心复上另一侧乳房,用指腹轻轻按摩乳晕周围,缓解刚才粗暴揉捏留下的疼痛。

“胖子……”朱琳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想你了……每天都想……”

“我知道,”田伯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也想了。想得发疯。”

他终于解开了睡裤的抽绳,将那件松垮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憋了几个月的阴茎终于彻底解放,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

即使在昏黄的光线下,那根肉棒的尺寸也足够惊人。

粗长的柱身布满青紫色的筋络,像一条盘踞的怒龙,随着他脉搏的跳动微微颤动。

龟头硕大而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的阴毛很浓密,黑漆漆的一丛环绕着粗壮的根部,更衬得那根肉棒狰狞可怖。

朱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

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了,但每次亲眼看见,还是会为它的尺寸和侵略性感到心悸。

她能回忆起这根东西完全填满她时的感觉——胀,撑得小腹发酸,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又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好了准备,阴道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田伯浩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爱液不断地从那个紧致的小孔里涌出来,将下面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那颗硬挺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草莓,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腿间。

“啊——!”朱琳短促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湿润温热的触感包裹了她最敏感的部位——田伯浩的舌头,粗糙而灵活,正沿着她湿滑的阴唇缝隙缓缓舔舐。

他先从最底部开始,舌尖划过会阴,然后一路向上,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小豆粒。

舌尖抵住阴蒂的瞬间,朱琳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前一片白光闪过。

几个月没有性生活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不行,这样直接的刺激几乎要让她瞬间高潮。

她拼命咬着牙才忍住没尖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田伯浩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刻意放轻了力道,改用舌尖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粒,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同时,他的鼻尖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麝香味。

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滑下,滴在床单上。

“不要……别舔那里……”朱琳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但双腿被他牢牢固定在身侧,动弹不得。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从被舔舐的阴蒂处扩散到全身,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的脊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他的舌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搅动发出的声音,淫靡得让她想捂住耳朵。

田伯浩却舔得更起劲了。

他将她整个阴部都含进嘴里,用嘴唇吮吸着那片湿滑的软肉,舌头探进那道紧窄的缝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抽深送。

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一丝甜腥,像发酵过的蜜。

这是独属于她的味道,让他疯狂想念了几个月的味道。

很快,他感觉到朱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口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用舌尖更用力地抵住阴蒂快速拨弄,同时两根手指探入那道紧窄的甬道,并拢着插了进去。

“啊——!!!”

朱琳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但下一秒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闷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盖,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眼前一片白光,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田伯浩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将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

温热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体内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也淋湿了底下的床单。

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她甚至能听到液体喷溅时细微的“噗嗤”声。

田伯浩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她半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她高潮的证据,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朱琳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是汗。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目光失焦。

下体还在一阵阵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

田伯浩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爽了?”

朱琳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点点头,伸手想抱住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这还没完。

田伯浩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湿漉漉的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着,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上她那片湿滑的入口。

龟头前端沾满了她的爱液,滑腻腻的,轻易就挤开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抵在了那圈紧致的入口处。

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尺寸和热度,朱琳的神智终于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跪在她身上的男人——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肌肉贲张,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占有欲。

那根粗长的肉棒就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只要他腰一沉,就能彻底贯穿她。

“胖……胖子……”她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轻……轻点……好久没……”

田伯浩俯下身,用嘴唇封住她的担忧。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打转,涂抹着她分泌的爱液,却迟迟没有进入。

“放松,”他在她唇间低语,“我舍不得弄疼你。”

可他越是这么说,朱琳的身体就越是紧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穴口研磨,龟头的轮廓刮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小腹空虚得发疼,阴道那一阵阵的收缩几乎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进……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住他结实的臀肌,用力向下压,“我要你……田伯浩……给我……”

这声带着哭腔的哀求成了最后的导火索。田伯浩腰胯猛地一沉——

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

“呃啊——!”

朱琳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吟。

即使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几个月未经人事的阴道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撑得发疼。

那根肉棒太粗太长,龟头破开第一道关卡后,粗壮的柱身紧跟着挤了进来,将她紧窄的内壁一寸寸撑开,填满,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入口处那圈软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住他阴茎的根部;内壁的褶皱被完全熨平,每一寸软肉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最深处的子宫颈被硕大的龟头顶着,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田伯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停下来,让自己完全埋进她体内,感受着她紧致湿热的包裹。

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在高潮过后依旧紧得发涩,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种被彻底包裹、占有的满足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根部深深埋进她腿间,湿漉漉的羽毛和他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她的两片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他粗壮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

爱液在他们交合处堆积,随着他轻微的前后晃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疼吗?”他哑声问,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

朱琳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她摇摇头,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厚实的背肌。

“不疼……就是……好满……”

田伯浩笑了,低下头吻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几乎要脱离穴口,然后又缓缓插回,重新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缓慢的节奏反而更磨人。

朱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硕大的前端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摩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时,那股酸胀感都会转化为奇异的满足感,让她小腹一阵痉挛。

她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溢出喉咙,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啊……胖子……好深……顶……顶到了……”

“哪儿顶到了?”田伯浩恶劣地问,胯部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阴茎更深地嵌入她体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

“啊——!”朱琳尖叫一声,双腿缠他缠得更紧,“宫……子宫……顶到子宫口了……”

这羞耻的答案让田伯浩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般快速耸动,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软肉。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节奏快得让人心颤。

床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节奏,像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朱琳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席卷而来,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眼前发白。

她只能本能地迎合他,扭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找到更刁钻的角度。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破碎,已经顾不上隔壁房间的儿子会不会被吵醒了。

“慢……慢点……太……太快了……”她泣声哀求,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里。

田伯浩却充耳不闻。

几个月积攒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像一头出笼的野兽,只知道疯狂地占有、冲撞、掠夺。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浅显,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

他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两人腿间的毛发都浸湿成一绺一绺的。

“说,这几个月想我没?”他一边狠狠顶弄,一边逼问,汗水顺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滑下,滴在她身上。

“想……想了……”朱琳哭喊着回答。

“怎么想的?”

“每……每天都想……晚上……晚上睡不着……就……就想着你这样……这样干我……”极度的羞耻让朱琳彻底崩溃,说出了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话。

她的身体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

田伯浩显然被这话刺激到了。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快更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不断撞击着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朱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快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和被彻底填满、占有的满足感。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像一场席卷一切的飓风。

朱琳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她的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阴道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那根粗壮的阴茎,试图将它彻底吞没。

滚烫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淋湿了田伯浩的小腹,也淋湿了大片床单。

田伯浩也被她这阵剧烈的高潮夹得低吼出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里那阵疯狂的蠕动和吮吸,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阴茎。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他的龟头一阵发麻,精关松动,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她高潮抽搐的身体里抽插,将她的快感无限延长。

朱琳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徘徊,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会让她身体痉挛一下。

她的阴道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但依旧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本能地吮吸着。

田伯浩终于慢了下来。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最深处的宫口更加暴露,也让他能插得更深。

他握着她的腰,重新将粗壮的阴茎怼进那个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

龟头刮擦着她内壁的上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颈口的正上方。

朱琳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她的后背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凸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田伯浩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胸前那团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软肉。

他的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进她最深处的软肉,然后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再狠狠撞回去。

“朱琳……”他在她耳边呢喃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这么久了。”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朱琳的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积攒了几个月的担忧、恐惧、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手臂,含糊地呜咽着:“你……你保证……”

“我保证。”田伯浩说,然后腰胯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深深嵌入她体内,不再抽动,而是停在那最深的位置,让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他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因为这句话而一阵收缩,像一张小嘴般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

这温情的时刻没有持续太久。

田伯浩又开始动了起来,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和深度,而是缓慢而绵长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他的龟头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柱身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旋转,将里面的嫩肉一寸寸熨平、开拓。

朱琳的呻吟又响了起来,这次不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享受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枕头,臀部本能地晃动,配合着他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高潮又一次在酝酿,但这次不急不躁,像温水煮青蛙般慢慢累积。

每一次深入,快意就积攒一分,直到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田伯浩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滑下,滴在她背上。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撞散架。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要……要来了……”田伯浩哑声警告,腰部绷紧。

朱琳猛地睁大眼睛,几乎是尖叫出声:“射……射里面!胖子……射给我……我要你……全射给我!”

这声哀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田伯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阴茎深深嵌入她体内,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的软肉,挤进了更深的地方。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冲刷着她最深处的软肉。

“啊啊啊——”朱琳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喷射的冲击力,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榨汁机般挤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高潮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头皮,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粉红色,脚趾紧紧蜷缩,眼前一片白光。

田伯浩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感受着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射进她身体深处。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两人都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淫靡而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田伯浩终于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

他的龟头脱离那道紧致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液体从她腿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朱琳无力地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她体内流出,黏腻地糊在腿间,甚至能感受到田伯浩精液的粘稠度和温度。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被标记了,被这个男人彻底地、从内到外地占有了。

田伯浩从后面搂住她,将她翻过来,让她躺进自己怀里。他伸手抚摸她汗湿的脸颊,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累不累?”

朱琳摇摇头,但困倦已经涌了上来。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眼皮开始打架。

田伯浩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

所有的等待和煎熬,似乎都在这熟悉的气息和体温交融中得到了补偿和慰藉。

不是“似乎”,是真的得到了补偿。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

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提心吊胆的白天,那些强颜欢笑安慰儿子的时刻,所有积压的焦虑和恐惧,都在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中被释放、被安抚、被治愈了。

肉体的碰撞和交缠是最原始的语言,比任何承诺和誓言都更有力。

当他粗壮的阴茎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当他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最深处时,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还活着”,“他回来了”,“他是我的”。

这些认知像定心丸一样安抚了她几个月来悬在半空的心脏。

现在,她浑身酸软地躺在他怀里,腿间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过的饱胀感,小腹深处还能感受到他精液的温度。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飘散着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

隔壁房间的儿子还在熟睡,不知道他胖爸爸和妈妈刚刚进行了一场多么疯狂的“久别重逢”。

明天她可能会因为浑身的吻痕和指痕而不得不穿高领衣服,可能会因为腿软而被儿子问“妈妈你怎么走路怪怪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回来了。

真实地、完整地、热乎乎地躺在她身边,搂着她,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头顶。

他的心跳平稳有力,隔着厚实的胸肌传到她耳中,像一首最安心的催眠曲。

他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占有欲十足地圈着她,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朱琳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终于沉沉睡去。

事后。

朱琳慵懒地躺在田伯浩宽阔而柔软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在他胸口画着圈。

田伯浩却轻轻推开她,起身下床,走到衣架旁,从外套内袋里掏出几个丝绒盒子——那是他之前从张淑惠行李箱里带来的,都是在台湾省买的。

他拿着盒子回到床上,在朱琳面前一一摆开。

朱琳好奇地打开来 —— 一条碎钻项链、一块小巧的女士手表,还有一只温润的玉镯,在床头灯下发着柔和的光。

她愣了两秒,才轻轻捂住嘴,语气里带着惊喜又有点无措:“胖子,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干什么”

田伯浩看着她惊讶的模样,不禁笑起来:“送给你的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他拿起那条项链,

“来,我帮你戴上?”

他俯身小心地为她扣上搭扣。

冰凉的金属触到肌肤,朱琳轻轻一颤,脸上泛起红晕。

田伯浩这才发现,原来只是戴项链这样简单的动作,竟会让她如此害羞。

“好看吗?”

朱琳摸了摸颈间的项链,抬眼望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田伯浩故作认真地端详片刻,板起脸道:

“一般般。主要是……再好的项链,也被你这个人给比下去了。”

朱琳噗嗤笑出声,轻轻推了他一下,收起礼盒:

“胖子,可以啊,几个月不见,都学会口花花了!”

“没办法...魅力太大!”

田伯浩笑着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揽回身边,

“来,我和你说说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他在日本不仅招惹了秋山文子,还多了个山上悠亚时,朱琳忍不住伸手捏住他胖乎乎的脸颊,轻轻拉扯着,语气酸溜溜又带着点打趣:

“哟,看不出来嘛,我们胖子还真挺受欢迎的,跑到小日子去开疆拓土了?”

田伯浩讪讪地笑着,任由她“蹂躏”,继续往下讲。

当听到他被设计抓捕,最后不得不冒险跳海,最终被张淑惠救起时,朱琳的神情变得紧张而专注,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听到他化险为夷,她又长长舒了口气,心中对隔壁房间那位台湾省来的姑娘仅存的一点点因为陌生而带来的微妙隔阂,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

朱琳也告诉田伯浩关于林心玥最近的近况。

“她啊,有空的时候会偷偷溜到我这里来,说是想念我做的家常菜了,其实就是想找个能说说心里话的地方。”

朱琳顿了顿,抬头看着田伯浩,

“她把你和她之间的事,都跟我说了。”

田伯浩有些愕然。

朱琳笑了笑,笑容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妙的共鸣和一丝无奈:

“我们有时候,会一起聊起你,说起你那些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事情的时候,还会不约而同地露出……嗯,算是高兴又无奈的笑容吧。”

田伯浩心中震动,将朱琳搂得更紧了些:“朱琳,对不起,我……”

朱琳用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摇了摇头:

“现在不说这个。你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

她转移了话题,

“心玥她啊,挺忙的,最近好像要开演唱会呢。

这个点了,你就别打电话吵她了,明天再说吧。

她知道你回来的消息,肯定很开心,说不定演唱会都能唱得更嗨了。”

田伯浩却摇了摇头,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形成:“不,我不打算打电话告诉她。”

“嗯?”朱琳疑惑。

“我想……去她的演唱会现场,直接去见她。去给她一个惊喜!”

田伯浩的目光在昏暗中闪着光。

他深知林心玥对自己的那种奇特的、近乎依赖的感情,当初那凭空增加的98点内力值就是明证。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即使过去了几个月,她依然会依赖着他。

他想象着在她最闪耀的舞台上,在万千粉丝的欢呼声中,突然见到自己的身影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那一定比一个电话要来得震撼和……有意义。

朱琳听着田伯浩的计划,心里为他想着林心玥的这份心思感到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语气变得认真了些,问道:

“胖子,那……萧映雪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田伯浩脸上的兴奋神色收敛了一些,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怅然:

“她母亲……发现我和她的事了。

当时反应很激烈,非常反对。

……没办法,当时那种情况,为了不让她夹在中间太难做,我只能先选择离开。

现在她已经回国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住在那栋别墅里。

我打算明天去看看再说。”

朱琳沉默了。

果然,这个死胖子一回来,肯定是要去见萧映雪的。

她太了解田伯浩了。

萧映雪,那个瘫痪在床的女人,在田伯浩心里占据着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

朱琳有一种直觉,萧映雪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让田伯浩真正离开自己、甚至离开其他所有人的存在。

她不怕田伯浩有多少女人,也不怎么担心胖子会移情别恋,但唯独对萧映雪这个女人,她心里总是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和……一丝敬畏。

她压下心头这丝异样,把话题拉回现实:“那林心玥那边,你具体打算什么时候去?怎么去?”

田伯浩嘿嘿一笑,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朱琳,这事儿还得你帮我。你明天打个电话给她,就打着关心她的名义,问问她最近什么时候有活动,具体在哪里。千万别露馅了啊!”

朱琳一听,顿时气笑了,再次伸出手使劲地捏住他胖乎乎的脸颊,左右拉扯:

“好你个死胖子!合着我还得帮你打听小情人的行程,然后让你们好去双宿双飞、浪漫惊喜是吧?

把我当什么了?你的后勤总管兼情报员?”

田伯浩被她捏得龇牙咧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连忙求饶: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朱琳姐!我主要是把你当最亲的家人了,跟你说话就没多想,所以才……哈哈……”

他笨拙地解释着,试图用“家人”这个词来安抚。

朱琳听到“家人”二字,捏着他脸的手力道不由得松了。

是啊,家人。

胖子对她,真的就像家人一样,从不掩饰他的那些“破事”,也从不对她耍心眼,有一种近乎坦率的依赖。

这种被全然信任、被视为“自己人”的感觉,冲淡了她那点小小的醋意和不满。

她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软化下来:

“行了行了。明天我帮你问问就是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田伯浩顿时眉开眼笑,像个得到奖励的大孩子,一把搂住朱琳,用带着胡茬的脸蹭了蹭她的脖颈:

“我就知道!朱琳姐是最好的!”

说着,他被子一拉,将两人都罩了进去,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动作起来。

朱琳惊喘一声,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瞬间爬满,她羞赧地推着他:

“哎呀!胖子!别闹了……快天亮了,子涵还要起床上学呢!”

田伯浩的声音在被子下闷闷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和火热:

“没事!我送他上学!现在……我得先让我的朱琳老婆‘吃饱了’。

再说……几个月没见了,不得多补补...?”

未尽的话语被淹没在逐渐升温的亲密和喘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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