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郑洁到来(加料)

第二天中午,一阵坚定又规律的敲门声,把宿醉沉睡的田伯浩吵醒了。

田伯浩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长长叹了口气 —— 自从有了内力,他已经好久没这么醉过了,但是和兄弟喝酒怎么能作弊呢?

走到门边,他多了份谨慎,凑到猫眼里往外瞥了一眼 —— 竟是郑洁!

今天的她没穿平日里的警服,换上了一身得体的休闲装,既透着干练利落,又不失亲和温婉。

田伯浩连忙打开门,一股隔夜的酒精和食物混合的酸腐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郑洁微微蹙眉,用手在鼻前轻轻扇了扇,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和两个明显宿醉未醒的男人: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田伯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郑警官,你来了。这不是心里有事……又加上兄弟好久不见,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点。”

他边说边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还瘫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曹项,

“赶紧起来!把窗户都打开通通风,郑警官来了!”

曹项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视线聚焦在站在门口的郑洁身上。

当他看清眼前是一位容貌秀丽、气质飒爽的美女时,混沌的大脑瞬间产生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联想,心想:

“耗子可以啊!这么漂亮的警官都能请到家里来?他们什么关系?”

他甚至脑补出了郑洁穿着笔挺制服被田伯浩牵着手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傻笑了出来。

田伯浩看他那副呆样,气不打一处来:

“傻笑什么呢你!赶紧的,收拾一下!”

他转头又对着郑洁,努力摆出主人的样子,

“郑警官,你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水……或者茶?”

他看了看满桌的空酒瓶和狼藉的餐盒,自己也觉得这提议有点离谱。

郑洁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他,神情恢复了工作时的严肃:

“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说正事吧。你电话里说的情况,我需要详细了解。”

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录音笔和笔记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曹项,还是你来说吧。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详细地和郑警官说清楚,不要有任何遗漏。”

三人勉强在堆满杂物的沙发上清理出位置坐下。

曹项揉了揉脸,努力驱散酒意,开始将自己家族如何被设计,父母如何遭难,产业如何被夺,以及自己如何被迫逃亡的经过,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

过程中,他几次因为情绪激动而哽咽,田伯浩在一旁默默地递上纸巾。

过了良久,曹项才将这段充满阴谋与血泪的经历讲述完毕。

郑洁听完,合上了笔记本,关闭了录音笔,她沉吟了片刻,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和些许无奈:

“曹项,你说的这些情况,听起来确实挺……令人震惊的。

作为一名警察,我完全理解你和田师傅的愤怒和无助。”

她先给予了情感上的认同,但话锋随即一转,

“但是,恕我直言,你们手上目前并没有任何可以直接指向犯罪的有效证据,对吧?”

她看着曹项和田伯浩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继续冷静地分析:

“比如,你说你母亲是‘被车祸’,证据呢?现场的勘验报告?目击证人?

再比如,你说你父亲被下毒,有医院的毒物检测报告吗?

有他亲口指证那个女人的证词吗?

甚至,你说你们家所有的资产被非法转移,但至少在明面上,那个女人是你父亲的合法妻子,她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在很多程序上是有操作空间的……”

她叹了口气:“光凭你的一面之词,而且涉及的都是需要极高证明标准的刑事案件,我们连立案的条件都很难满足。不是我推诿,这是法律程序的要求。”

田伯浩一听就急了,猛地站起来:

“不是!郑警官!这都家破人亡了,人都死……死的死,植物人的植物人了!

这还立不了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他们把我们也……”

他情绪激动,话说到一半。

“耗子!”曹项立刻打断他,用力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冷静。

曹项自己反而显得平静了许多,他站起身,对着郑洁微微躬身,

“郑警官,麻烦您特意跑这一趟了。

我知道这件事很难,您说的这些,其实……我大概也猜到了。

既然……既然暂时没办法,那……那就算了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落,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平静。

郑洁看着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职责所在,她只能公事公办:

“我已经把今天了解到的情况记录下来,并会在后续的工作中多加留意的。

如果发现有相关的线索,或者这件事有任何新的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承诺。”

她站起身,

“那我就先告辞了。”

她看了一眼依旧一脸不甘、像条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的田伯浩,没再说什么,准备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手的时候,田伯浩猛地抬起头,叫住了她:

“郑警官!等等!”

郑洁转过身,想听听他还想说什么。

如果还是之前那样的情绪化叙述或者空洞的指控,她只能重复之前的说辞了。

田伯浩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和锐利,他坐直身体,语气肯定地说道:

“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可能的证人!需要你们找到她。”

郑洁停下了开门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转身走回到沙发边坐下,重新拿出了录音笔:

“哦?证人?具体说说。” 这无疑是一个新的、可能更有价值的突破口。

田伯浩看了一眼曹项,示意他来说:

“大象,你把李悠悠的信息告诉郑警官。

她是那个组织的人,当初就是她,为了救萧映雪,暗中帮了我们一把,把我和萧映雪弄到了一起,虽然方式……有点坑,但初衷可能是想让她脱离曹项,也让我有机会照顾她。

只要能找到她,我去找她谈,看能不能说服她作为证人,举报那些该死的蛀虫!”

曹项也精神一振,连忙说道:

“对!李悠悠!她今年29岁!她是江宁市高级技师学院的学生。

只要去查一下学校的学生档案,应该能找到她的信息!

我们和她是校友,当初就是用这个身份接近我的。”

郑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确实是一条明确的线索。

她立刻点头:“好!这是一个方向。我马上让同事去查。”

她毫不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周吗?我是郑洁!

你帮我紧急查一个人,姓名李悠悠,女性,29岁,曾就读于江宁市高级技师学院。

对,尽可能调取她的学籍档案、照片、身份证信息以及可能的联系方式。

对,很重要,尽快给我反馈,我等你电话!”

挂断电话,郑洁看向田伯浩和曹项:

“已经安排人去查了,有消息会立刻通知我们。”

田伯浩看着雷厉风行的郑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曹项:

“你看,我就说郑警官是好人吧?不光人美,心还善良!”

曹项忙不迭点头附和,舌头打了结似的:“对对对!不光这些,她…… 她还特别有本事!办事雷厉风行的,一点不磨叽!”

郑洁耳尖微微发烫,抬手虚点了他们俩一下,语气干脆又带着点嗔怪:“好了你们两个,少来这套!”

田伯浩心情好了不少,也开始客套起来,

“郑警官,你这一路奔波过来,还没歇口气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郑洁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干脆:

“不用客气,我坐着等消息就好。”

田伯浩又殷勤地去拿来了饮料和矿泉水:

“那郑警官你喝口水吧,真是麻烦你了,为了我们的事这么上心。”

这次郑洁没再客气,接过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像是随口问道:

“对了,田师傅,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我之前有次碰到个棘手的案子,想找你开锁,结果打你电话都停机了。”

田伯浩愣了一下,打了个哈哈:

“哦,那个啊……我前段时间去小日子了。”

“小日子?你还真去小日子了?”郑洁有些意外。

“嗯,”田伯浩摸了摸鼻子:“就是……就是为了萧映雪。

她不是被撞成植物人了吗?

我喜欢她,放心不下,就……就悄悄跟着她家里人一起去那边了,想着能就近看看她,照顾一下。”

曹项和郑洁听完,表情都有些微妙。

郑洁则挑了挑眉,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道:“没想到我们田师傅还是个痴情种。不过……” 她目光转向曹项,带着一丝疑惑,“刚才曹先生不是说,萧映雪是他……前妻吗?” 这关系听起来有点乱。

曹项顿时一脸尴尬,支支吾吾:“这个……郑警官,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田伯浩也被问得有点窘,对着郑洁抱怨道:

“我说老郑,你们警察说话都这么直接,专挑人肺管子戳吗?你这不是挑拨我们兄弟关系嘛!”

郑洁被田伯浩这句“老郑”叫得有点无语,但还是解释道:

“我就好奇问问,职业习惯,这属于理清人物关系。”

田伯浩没好气地总结道:

“他们离婚了!我现在正在追求她!就这么简单!懂了吗?

这叫爱情!爱情!想来你这种整天跟案子打交道的,也不懂!”

他故意用话噎她。

郑洁:“……” 她被田伯浩这倒打一耙说得一时语塞,只能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矿泉水又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突然窜起的一股莫名火气。

这胖子凭什么断定她不懂爱情?

就因为她是警察?

整天跟案子打交道?

她放下水瓶,瓶身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抬眼再看田伯浩时,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裂开缝隙。

酒精残留在房间里的酸腐气味、两个男人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隔夜酒气的雄性荷尔蒙、客厅里杂乱的私人物品堆积出的某种毫无防备的私人领域氛围——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竟然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脱离职业身份束缚的松懈感。

而田伯浩此刻的表情,那种故意气人的得意,配上他略显臃肿却意外结实的体格,还有刚才讲述萧映雪时不经意流露的深情……矛盾的元素在她脑海里搅拌。

“我不懂?”郑洁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某种危险的玩味,“田师傅,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懂?”

田伯浩显然没料到她会接话,愣了一下:“啊?”

“我说,”郑洁站起身,不是要离开的姿态,而是缓缓绕过茶几,走向田伯浩坐着的单人沙发。

她步伐很稳,腰背依旧挺直,但那双眼睛却牢牢锁住田伯浩,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到连她自己都难以解析——有被轻视的恼怒,有酒精催化下冲破理智防线的冒险冲动,有长期压抑工作压力后寻求出口的渴望,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个看似粗糙实则藏着细腻深情的男人的好奇与……吸引。

“你凭什么断定,一个警察就不懂爱情?”

曹项在旁边已经完全懵了,酒意彻底清醒,张着嘴看着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想说什么,但郑洁一个眼神扫过来——那不再是平日的客气温和,而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警告——他立刻闭上了嘴,甚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田伯浩仰头看着走近的郑洁,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郑洁在距离他膝盖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田伯浩能清晰地看到她休闲装领口处露出的一截锁骨,皮肤在客厅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呼吸频率似乎加快了,胸口有细微的起伏。

“我……”田伯浩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

“你什么?”郑洁打断他,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田伯浩困在她和沙发之间。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腰臀的弧度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张力。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田伯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体肤的暖香。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爱情专家?”

温热的吐息扑在田伯浩脸上,带着刚才那口矿泉水的清冽,却莫名灼人。

田伯浩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血液似乎都往两个地方涌——大脑和下半身。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内裤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试图收紧大腿肌肉来掩饰,但根本无济于事。

郑洁的视线太有穿透力,他怀疑她早就看到了。

“郑、郑警官……”田伯浩的声音更哑了,他想往后靠,但沙发背已经顶住,无处可退。“你这是……”

“我这是,”郑洁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慢下移,扫过他滚动的喉结,扫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膛,最终定格在他裤裆那个鼓胀的凸起上。

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用实践检验一下,田大师的‘爱情理论’,到底是不是纸上谈兵。”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毫无预兆地俯身,吻住了田伯浩的嘴唇。

不是轻触即离的试探,而是一个结结实实、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深吻。

田伯浩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嘴唇上传来的柔软、温热、湿润的触感。

郑洁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饱满,带着一种果冻般的弹性。

她先是用力碾压他的下唇,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来一阵微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然后,她的舌尖顶开了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田伯浩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郑洁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

她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酒精味道,混着烟草的气息,并不好闻,却莫名地激起她更深的掠夺欲。

她的舌面刮过他口腔的上颚,那里的敏感肌理让她感觉到田伯浩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又去纠缠他的舌头,用舌尖挑逗他的舌根,吮吸,舔舐,动作熟练而霸道,完全不像她平日里冷静克制的作风。

田伯浩被动地承受了几秒,生物本能迅速压倒理智。

去他妈的郑警官,去他妈的场合不对,去他妈的曹项还在旁边——他的大脑自动屏蔽了所有不该存在的念头,双手猛地抬起,一把扣住了郑洁的后脑和腰。

反客为主。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郑洁脸上,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男人的力气在这个时候展露无遗,郑洁感觉到自己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田伯浩胸前,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有点疼,但更刺激。

田伯浩开始反击,他的舌头更厚更重,带着蛮横的力道卷住她的,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出来。

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脸红。

郑洁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撑在扶手上的双手改为抓住田伯浩的肩膀,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T恤下的皮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小腹收紧,腿间隐秘的部位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内裤的棉质布料很快被浸润,黏黏地贴在两片阴唇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田伯浩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正隔着两人的裤子,死死地顶在她小腹下方,几乎要嵌进她腿根的柔软凹陷里。

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硬物的顶端更准确地抵住自己阴户的位置。

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硬度依然清晰无比。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饱满,龟头顶端一定已经渗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哈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分不清是谁发出的。

田伯浩的一只手从郑洁的腰间滑下去,用力按在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上。

他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里,揉捏,抓握,力道大得让郑洁觉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的拇指甚至划到了她臀缝的位置,隔着休闲裤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那条隐秘的沟壑前端——那里离她的肛门和阴道口都太近了。

郑洁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猛地松开田伯浩的嘴唇,两人唇角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断裂后沾在彼此的下巴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平日里那份冷静干练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和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挑衅。

“就这?”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情动特有的沙哑,“田大师的‘爱情实践’……也不过如此嘛。”

田伯浩盯着她红肿的嘴唇,还有下巴上那抹晶亮的水痕,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极点,马眼不断渗出黏液,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扣在郑洁臀上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腿间更深处按压,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不过如此?”田伯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另一只手抬起,粗粝的拇指用力擦过郑洁湿润的下唇,将那抹水痕抹开,然后按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往下拉,让她被迫张开嘴,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

“郑警官……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手铐还厉害。”

说着,他忽然将那只沾了她唾液的手指,探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郑洁睁大了眼睛。

粗糙的指腹按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带着烟草和酒精的气息,还有她自己唾液的味道。

田伯浩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刮擦她的上颚,按压她的舌根,甚至试探着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

郑洁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更深处却涌起一种被侵犯、被玩弄的强烈刺激感。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用舌头缠住了那根手指,吮吸,舔舐,将每一寸指节都用自己的唾液涂抹均匀。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田伯浩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里面翻滚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舔干净。”田伯浩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抽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却不收回,而是沿着郑洁的下巴、脖颈、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休闲装的领口处。

那根手指勾住了领口的边缘,微微用力往外拉。

“用你的舌头,把我下面这根……也舔干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郑洁的理智防线上。

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脸颊和腿心。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却诡异地和更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腿间更加湿润,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知道田伯浩在干什么——他在报复,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反击她刚才的挑衅和“你不懂爱情”的论断。

他在用行动告诉她,男人对待情欲的方式,远不是她那些纸上谈兵的“职业分析”可以揣测的。

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反感,甚至隐隐期待着。

“你……”郑洁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说“你疯了”,想说“曹项还在”,想说“我是警察”,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更轻、更颤抖的:“……你硬了多久了?”

田伯浩咧嘴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性,和平日里憨厚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拉着她领口的手指又用了点力,布料绷紧,勾勒出她胸前丰盈的弧度,顶端的乳头在布料下凸显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从你弯腰撑在我面前的时候。”他实话实说,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臀,转而探向她休闲裤的腰带。

“或者更早……从你扇着鼻子说我们屋里味儿大的时候?谁知道呢。郑警官,你穿这身便装……比警服更勾人。”

皮带扣被解开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不啻于惊雷。

曹项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结结巴巴:“那、那个……耗子!郑警官!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出去买包烟!你们聊!你们慢慢聊!”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手忙脚乱地打开门,一头撞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门声很响,带着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也彻底切断了这个空间与外界最后一点理智的联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皮带扣松开后,田伯浩休闲裤的裤腰松垮下来。

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里面鼓胀的内裤边缘往下拉了拉。

顿时,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腿间。

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公分,龟头硕大饱满,呈漂亮的蘑菇状,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脏的跳动微微搏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郑洁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见过男人的阴茎——在案发现场的照片里,在医学教材上,甚至在前男友的身上。

但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样,给她带来如此巨大的视觉冲击和生理震撼。

这根东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嚣张地挺立在她面前,散发着热量和淡淡的腥膻气味,顶端那不断渗出的黏液,仿佛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或者命令。

“看清楚了?”田伯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

“郑警官,你不是想懂‘爱情’吗?男人的爱情……很多时候,就是从这根东西开始的。”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肉棒,掌心包住龟头,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液体被挤出来,沾满了他的手心,拉出细长的银丝。

然后,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沾满自己前列腺液的手指,再次递到郑洁唇边。

“尝一下。”他的语气不再是商量,而是命令。“尝尝看,你想懂的‘爱情’,是什么味道的。”

郑洁的视线从他那根勃起的阴茎,移到他沾满黏液的手指上。

那股味道更浓了,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像最原始的催情剂,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寸寸崩塌,职业身份、道德准则、女性的矜持……所有这些东西都在迅速退去,露出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属于“郑洁”这个女人的、最原始的欲望内核。

她缓缓地、几乎是颤抖地,张开了嘴。

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田伯浩的指尖。

咸的。

微腥。

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男性生殖腺体的黏滑质感。

味道并不好,甚至有点奇怪,但诡异的是,当那股味道在她舌尖化开,顺着味蕾蔓延开时,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了出来,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休闲裤的布料,在腿间留下更明显的水痕。

“唔……”她含住了那根手指,模仿刚才他对自己做的那样,用舌头包裹,吮吸,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

眼睛却一直盯着田伯浩,看着他因为她的动作而呼吸更加粗重,看着他握着阴茎的那只手撸动的速度加快了,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眼前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晶亮的黏液。

田伯浩抽回了手指,转而抓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欲。

“跪下去。”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用你的嘴……好好‘懂一懂’。”

郑洁的身体僵了一瞬。

跪下去。

用嘴。

含住那根东西。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炸开,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可是郑洁,是刑警,是受过专业训练、冷静克制的职业女性。

可现在,在一个杂乱肮脏的客厅里,在一个刚刚认识的、有求于她的男人面前,他要她跪下,用嘴去伺候他那根丑陋又狰狞的阴茎。

然而,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的膝盖发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曲了下去。

先是单膝触地,然后是另一只膝盖。

休闲裤的布料摩擦着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最终,她完全跪在了田伯浩的双腿之间,视线正好与他勃起的阴茎平齐。

那根东西离她的脸不到十公分,散发出的热量几乎能灼伤她的皮肤,浓烈的雄性气味更加直接地冲进她的鼻腔。

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太卑下了。

她仰起头,看向田伯浩。

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感。

这个角度,让她彻底处于被动和服从的位置。

“乖。”田伯浩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

他松开她的后颈,改为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甚至有点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情色的命令意味:“张嘴,含进去。先舔一舔龟头……对,就像刚才舔手指那样。”

郑洁的嘴唇颤抖着,再次张开。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端。

烫。

这是第一个感觉。

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然后是滑。

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让龟头表面异常湿滑,她的舌头轻易地滑过那些敏感的沟壑和凸起。

味道更浓了,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咸腥的液体,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听到田伯浩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头顶抚摸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扯痛了她的头皮。

但这点疼痛反而刺激了她。

她开始更用力地舔舐,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刮擦着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卷进嘴里,吞下去。

然后,她尝试着,将龟头的前端,含进了嘴里。

口腔内部更热更湿。

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挤进一个陌生的、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

她的嘴巴被塞满了,脸颊鼓了起来。

她不敢完全含进去,只含住了前端三分之一,用舌头包裹着,吮吸,舔舐。

“对……就这样……”田伯浩喘息着,腰腹忍不住往前顶了顶,将更多的茎身送进她嘴里。“再深一点……用喉咙……”

郑洁尝试着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进入。

但龟头抵住她喉头软肉的瞬间,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茎身。

“嘶——”田伯浩疼得抽气,但眼神却更兴奋了。“别用牙……放松……对,慢慢来……”

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缓慢地将自己的阴茎往她嘴里推送。

一点一点,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逐渐消失在郑洁嫣红的嘴唇里,看着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看着她因为窒息和不适而泛出水光的眼睛,田伯浩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和生理刺激。

郑洁的嘴巴被彻底填满了,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无法呼吸,鼻腔里发出艰难的呜咽声,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划过通红的脸颊。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伴随着羞耻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最卑贱的性奴,跪在男人腿间,用自己的嘴和喉咙取悦对方,吞咽对方的体液,承受对方的侵犯。

而对方,是一个她原本应该居高临下审视的、有求于她的报案人。

权力关系的彻底颠倒,带来了毁灭性的刺激。

她尝试着用喉咙的肌肉收缩,去包裹挤压那根入侵的肉棒。

感觉到茎身在喉管里搏动,马眼处渗出的黏液直接流进了她的食道。

她甚至尝试着吞咽,喉头的蠕动带给田伯浩更强烈的包裹感。

“操……”田伯浩忍不住爆了粗口,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律动,将阴茎更深、更重地捅进郑洁的喉咙深处。

“就是这样……妈的……郑警官……你嘴上的功夫……比审犯人厉害多了……”

污言秽语伴随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郑洁艰难的吞咽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田伯浩完全掌控了节奏,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快速有力地抽插她的嘴巴。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沾满了郑洁的下巴、脖颈,甚至胸前的衣服。

郑洁已经被干得意识模糊了。

窒息感、呕吐感、异物填满感、喉咙被反复摩擦的刺痛感……所有不适的感觉,都变成了快感的燃料。

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乳房胀痛,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休闲裤,甚至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田伯浩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另一只手却摸索着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湿透的裤子,用力按压自己肿胀的阴蒂。

“啊……哈啊……”模糊的呻吟从她被阴茎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来,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田伯浩看到了她自慰的动作,眼睛更红了。

他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郑洁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让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嘴唇又红又肿,下巴和脖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看来郑警官下面……也饿得很啊。”田伯浩喘着粗气说,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上。

他弯腰,一把抓住郑洁休闲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啊!”郑洁惊叫一声,但裤子已经被扯到了大腿中间,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客厅的光线并不明亮,但足以看清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风景——浓密乌黑的毛发被打理得整齐,但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湿漉漉、一缕一缕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翕张的小阴唇和阴道口。

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顶端渗着晶莹的爱液。

更深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她跪着的地毯上。

“真湿……”田伯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伸出手,粗粝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片湿滑的软肉,先是拨开阴毛,然后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

“流了这么多水……郑警官,你这叫不懂爱情?我看你比谁都懂怎么发骚。”

羞辱性的词汇让郑洁浑身一颤,但更强烈的快感也随之袭来。

当田伯浩的手指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田伯浩用拇指按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用力揉搓,打圈,按压。另一只手则探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

“唔!”郑洁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太满了……两根手指的粗细远远超过她刚才塞进嘴里的那些玩具或者前任男友的尺寸,粗糙的指节刮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和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地绞紧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温热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里面又紧又热……”田伯浩一边快速地抽插手指,一边继续用拇指折磨她的阴蒂,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

“这么想要?嗯?刚才审问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穿这身便装来男人家里……郑警官,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没……没有……啊……哈啊……不是……”郑洁语无伦次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腰臀本能地前后摆动,让他的手指捅得更深。

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完全忘记了时间、地点、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

“撒谎。”田伯浩低笑,手指猛地往更深处一顶,准确地按压到了她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敏感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

“呀啊————!!!”郑洁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猛地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更加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田伯浩的手指上——她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弄湿了田伯浩的手,弄湿了她自己的大腿,甚至喷到了不远处的地毯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呻吟。

田伯浩抽出手指,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眼神暗沉如墨。“现在……该我了。”

他将瘫软在地的郑洁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的扶手上。

郑洁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田伯浩将她腰间的裤子彻底扯掉,扔到一边,让她光裸着下半身,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湿漉漉的穴口,还有下方那个紧致的、粉嫩的肛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田伯浩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用龟头顶端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液,然后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个湿滑的入口处反复摩擦,刮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蹭得郑洁又是一阵难耐的呻吟和扭动。

“说你要。”田伯浩俯身,在她耳边命令,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你要我干你。说……郑警官求田师傅操她。”

郑洁的耳朵红得几乎滴血,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渴望,还有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颤抖着声音,破碎地说:“要……我要……求……求你……”

“求我什么?”田伯浩不依不饶,龟头更加用力地研磨她敏感的阴蒂。

“求你……干我……操我……”郑洁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滑落,但这次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兴奋。“求田师傅……操我……”

“乖。”田伯浩满意了。他腰部猛地一挺,粗涨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捅进了她温暖的阴道深处!

“啊————!!!”郑洁的尖叫被沙发扶手堵住了一半,变成闷闷的、更加色情的呜咽。

太粗了……太长了……比刚才的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瞬间就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甚至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子宫口。

那种被彻底撑开、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尖锐的快感。

田伯浩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郑洁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着他的阴茎,温热的淫水不断地分泌、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满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无法抑制的呻吟尖叫,在客厅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乐。

田伯浩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带来郑洁一阵阵的痉挛和尖叫。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淫靡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沾湿了郑洁的大腿和沙发扶手。

他的力道很大,撞得郑洁的身体不断往前冲,上半身几乎要从扶手上滑下去,又被他的大手捞回来,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啊……哈啊……太深了……慢点……啊啊……要坏了……”郑洁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和呻吟。

巨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阴道内壁不断痉挛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紧。

乳房在休闲装里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另一重快感。

“慢点?”田伯浩喘着粗气,撞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每一下都又狠又准,顶得郑洁子宫都在颤抖。

“刚才谁让我用嘴的?嗯?郑警官?刚才谁说我‘不懂’的?现在懂了没?男人的‘爱’……就是这么干的!”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伸手从前面撩起郑洁的上衣,探进去,一把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她的胸罩是运动型的,被他轻易就推了上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用手指捻弄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别……别捏……嗯啊……”胸前敏感点被袭击,让郑洁的快感更加汹涌,阴道收缩得更紧了。

“别捏?”田伯浩低头,看到她被自己抓握变形的乳房,还有那颗在指间挺立的红樱,眼神更暗。

他忽然一个用力,将郑洁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抱着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抬起,环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也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

郑洁被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乳房因为重力更加挺翘,乳尖直直地对着他。

她的脸离他很近,能看到他额头上滚落的汗珠,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情欲的气息。

田伯浩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个姿势下,他每一次挺腰,都能让自己的耻骨狠狠撞上她的阴蒂,带来双重刺激。

而他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晰地看到郑洁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却又无比迷人的表情,看到她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睛,还有她胸前的乳肉因为撞击而晃动的淫靡波浪。

“说……”田伯浩喘息着命令,一边重重地干她,一边低头,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舐。

“说田师傅……操得郑警官……爽不爽?”

“爽……啊……爽……田师傅……操得我……好爽……”郑洁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顺从地重复着他的话,声音支离破碎。

酥麻的快感从乳尖和被反复撞击的阴蒂同时传来,汇聚到小腹深处,酝酿着又一次毁灭性的高潮。

“要……要来了……啊啊……又要来了……”

“一起……”田伯浩也感觉到了极限,他死死地抱住怀里的女人,将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混合着汗水、情欲和一丝淡淡香气的体味,腰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地、深深地撞了进去!

龟头突破了子宫口的软肉,挤进了最深最热的腔道,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啊啊啊!!!”郑洁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了那根还在喷射的精液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灼热的精液。

她的意识被白光彻底淹没,除了灭顶的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喷射,田伯浩才喘息着停了下来。

他抱着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搐的郑洁,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沙发和地毯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从交合处滴落的轻微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浩才缓缓地将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从郑洁身体里抽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混合液体——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流下,在沙发和地毯上留下一滩狼藉的痕迹。

田伯浩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沾满了彼此的体液,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而郑洁的那里,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看起来淫靡至极。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流淌出来的混合液体,抹在郑洁依旧泛红的脸颊上。

“现在……”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郑警官,你懂了吗?”

郑洁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饱胀感,那些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地从松弛的穴口溢出。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浓重的汗味、精液味、还有两人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肿胀。

而所有这些感觉,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她刚在一个报案人家里,在堆满杂物的客厅,在另一个男人(虽然是他们兄弟)刚刚离开的情况下,被这个报案人操得高潮连连,子宫里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懂……”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透支后的虚弱和一丝茫然。“我好像……有点懂了。”

田伯浩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伸手,想替她擦掉脸上的液体,但郑洁却条件反射般地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之间刚刚那种激烈纠缠的亲密感瞬间冷却了下来。

田伯浩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来。他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慢慢穿上,拉好拉链。他的动作不快,给了郑洁足够的时间恢复。

郑洁也撑着身体坐起来,双腿间立刻又有液体流出来,黏腻的感觉让她脸一红。

她低着头,默默地去捡自己被扔到一边的裤子和内裤。

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根本没法穿了。

她犹豫了一下,直接穿上了休闲裤,湿漉漉的阴部直接接触布料的感觉让她不适地皱了皱眉。

两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的淫靡气味还没有散去,那些体液留下的痕迹也还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事后的沉默。

最终,是郑洁先打破了沉默。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还带着一丝沙哑:“李悠悠的事情,我会尽快查。”

田伯浩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郑洁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她稳住了。

她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没发生过。”田伯浩接过了她的话,语气也很平静。“郑警官只是来了解案情。”

郑洁的背影似乎放松了一点。她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闭合的声音,像是一个清晰的句点,将刚刚那场疯狂的情欲纠缠,彻底关在了这个杂乱的客厅里。

田伯浩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沾染的、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

然后他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让正午的阳光照射进来。

光线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也照亮了沙发上那片明显的水渍和地毯上几处深色的痕迹。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宿醉加上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体力消耗,让他觉得有点累。但更累的,是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反而不再那么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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