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的怒火被林心玥的出现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看着眼前这张经常在荧幕上看到的绝美脸庞,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林心玥笑容温婉得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开口道:
“阿姨,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为了我老公来的。”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身旁像根柱子一样杵着的田伯浩。
“他……他是你老公?!”
萧母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充满了难以置信。
田伯浩这个三百斤的胖小子,怎么会是眼前这位国民女神、顶级明星的丈夫?!
这比看到田伯浩再次出现在她家门口更让她震惊。
林心玥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她那双在镜头前被无数次特写过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微微弯起,流转着温润又狡黠的光。
她纤长白皙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田伯浩那只有些僵硬、微微扭捏的手,反而更加紧密地握住,将自己柔软的掌心完全贴合在他粗糙宽厚的掌面上,指尖看似无意识地轻轻搔刮着他手背的皮肤,带起一阵微小的、令人心痒的颤栗。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手腕动脉的搏动陡然加快,皮肤下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那是独属于他的紧张与笨拙反应,带着一种雄性特有的、因体型差异而更显鲜明的力量感,却又被她轻易地攥在手里,掌控节奏。
然后,她踮起了脚尖。
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舞台感和镜头感,轻盈、流畅、充满韵律,仿佛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精心计算,却又被演绎得无比自然。
她今天穿了一双与身上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装相配的裸色细高跟,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优雅的开场信号。
她玲珑的曲线因为这个踮脚的动作被拉伸得更加明显,纤细的腰肢向后微微弯曲,呈现出曼妙的弧度,紧绷的小腿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能献上一支足尖上的舞蹈。
而她那包裹在精致套装裙下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则因为这个姿态而更加突出,裙摆被拉紧,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轮廓,带着一种无声的、高级的性暗示。
她的脸凑近了田伯浩那张胖乎乎、泛着油光的脸。
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鼻尖相触。
她温热的、带着高级香水尾调和自身清淡体香的呼吸,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轻轻拂过田伯浩脸颊上的汗毛。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粗大的毛孔,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毛细血管,以及那双此刻因愕然和局促而瞪圆了的眼睛。
他的呼吸很重,带着男性特有的、未经修饰的温热气息,其中还混杂着一丝早餐残留的油腻味道,与她的香氛形成鲜明而奇异的对比。
这突兀的差异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某种强烈的催化剂,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掌控欲与隐秘情欲的兴奋感。
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属于胖子特有的、淡淡的、微咸的、仿佛油脂被阳光晒过般的体味——那是他“田伯浩”这个人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标识,与她在名利场中闻惯了的高级古龙水和脂粉香气截然不同,充满了粗犷的生命力。
她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那双会放电的眼睛,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近距离地与他对视了足足两秒钟。
这两秒仿佛被无限拉长,她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放大的、完美的脸,以及他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类似于受惊小兽般的慌乱与羞赧。
这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某种心理——将这位国民女神、无数粉丝和资本追逐的焦点,主动送到他嘴边(即便是脸颊),而他居然像个未经人事的雏儿一样手足无措。
这种反差的“错位感”,这种将“高岭之花”主动“亵渎”并赋予他的戏码,让她体会到一种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扭曲的快感。
紧接着,她的唇瓣压了上去。
那不是简单的、礼貌性的蜻蜓点水,也不是公开场合常见的、象征性的面颊触碰。
她的唇,涂着与她整体妆容相配的、价格不菲的豆沙色哑光唇釉,触感柔软而丰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凉意和细腻的膏体质感。
在压上田伯浩那温热、油腻、肉感十足的脸颊的瞬间,她刻意地、极其轻微地停留了一下,然后用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但又确实存在的力道,往里“陷”了那么一丝。
她丰盈的下唇瓣几乎陷入了他脸颊的脂肪层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面部皮肤的弹性和热度,以及皮肤下那层柔软脂肪的承托感。
这个微小的“凹陷”动作,让这个吻瞬间脱离了纯粹的表演范畴,带上了一种私密的、带有侵占和标记意味的肉欲色彩。
在唇瓣停留的这半秒钟里,她的舌尖,仿佛是无意识的,又仿佛是某种深入骨髓的、与生俱来的风情使然,极其快速、极其细微地、如同羽毛轻搔一般,从自己唇瓣的内侧伸出,极其短暂地、蜻蜓点水般地、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湿润痕迹地,舔了一下她自己的下唇内侧——这个动作发生在他们皮肤交接的极近距离处,外人完全无法察觉,但田伯浩的皮肤和毛孔,或许能捕捉到那一瞬间极其微弱的、几乎是幻觉般的湿热气流和微不可闻的“啧”的一声轻响。
这更像是一种自我挑逗,一种在公开表演的紧张刺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隐秘的情欲信号。
然后,才是那声清晰、响亮,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戏剧化效果的“啵”!
她饱满的唇瓣离开他的脸颊时,发出了清脆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一块过于油腻的甜点后,意犹未尽地啜了一口。
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回响,像一根针,猛地刺穿了萧母原本就震惊不已的意识。
随着唇瓣的离开,一个完整的、边缘清晰、色泽饱满的唇印留在了田伯浩那油腻的左脸颊上。
那不是浅浅的、模糊的印记,而是深深地、清晰地烙印了上去,甚至能看清她唇瓣本身的纹路和轮廓,那豆沙色的膏体在他偏黄偏油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鲜艳、充满了宣告主权般的挑衅感和违和感。
唇印的中心微微凹陷,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个“陷”进去的力道,周围的皮肤因为她的吮吸而微微泛红,像一圈小小的、暧昧的光晕,将那个唇印衬托得更加醒目。
在完成亲吻、脚尖落回地面的过程中,她身体的另一部分发生了更加隐蔽而剧烈的接触。
她穿着修身高腰套裙的下半身,因为踮脚和身体前倾的动作,无可避免地、紧密地贴上了田伯浩那庞大身躯的侧面。
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他廉价的、有些磨损的棉质T恤,紧贴着他腰部臃肿的侧腹。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T恤下那圈柔软的“游泳圈”脂肪,随着他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带着沉甸甸的、温热的生活感。
而更要命的是,在她落下脚跟、身体微微晃动的那个瞬间,她那被包裹在丝袜和窄裙里的、弹性十足、浑圆饱满的右臀,因为重心的调整,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甚至带着一丝撞击感地,撞在了田伯浩微微岔开站立的、大腿侧面的位置——准确地说,是非常接近他胯部边缘的区域。
那一下撞击的力道并不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然后深深地陷入他大腿侧那同样厚实、充满肉感的肌肉和组织中。
隔着几层布料,一股雄性的、充满力量感的、坚实而又带着温度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从撞击点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更让她心尖发颤的是,在那一瞬间的撞击和紧贴中,她臀部的弧线末端,似乎……极其短暂地、蹭过了某个……坚硬、滚烫、并且正在迅速膨胀起来的……凸起物。
那触感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裙子和裤子,狠狠地烫了她一下。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快得如同幻觉,但那种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硬邦邦的存在感,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臀部的神经末梢上。
田伯浩的身体在那一刹那猛地僵直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闷哼,那张胖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血色,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慌乱地想要插进裤兜遮掩什么,却又僵在半途,动作笨拙而可笑。
这一切,从踮脚、凑近、停留、吮吻、撞击、到感受到那隐秘的悸动,都发生在短短两三秒之内。
但对于林心玥而言,这短暂的接触仿佛被分解成了无数个慢镜头,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的感官放大、咀嚼、品味。
公开场合的紧张刺激感被拉到了极致——面前是瞠目结舌的萧母,身后是随时可能被邻居窥探的楼道,而她却在进行着如此充满私密暗示和直接肉体接触的行为。
这种在“舞台”边缘进行“禁忌游戏”的危险感和背德感,像最强的春药,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股隐秘的、滚烫的潮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并的双腿内侧,那最私密的花园入口处,似乎因为刚才臀部那一下无意的碰撞和感受到的坚硬,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缓缓渗出,悄悄地浸润着她高档蕾丝内裤的裆部中心。
那里瞬间变得湿润、温热,丝滑的内裤布料黏在了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焦躁的摩擦感。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湿痕在白色套裙下慢慢洇开的微小范围,还好裙子的颜色和材质足够隐蔽。
而她的乳尖,在贴身丝质衬衫和文胸的包裹下,也因为这番刺激和兴奋,悄悄地硬挺了起来,变成了两颗明显的小凸起,紧紧地抵在衣料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胀痛感。
幸好套装的外套足够挺括,完美地遮掩了这一切。
她完美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仪态,落回地面后,身体立刻恢复了优雅的站姿,与田伯浩拉开了一个礼貌而亲密的距离,仿佛刚才那充满肉欲色彩的撞击和触碰从未发生。
只是她握着田伯浩的那只手,指尖又在他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一丝只有他能体会到的、恶作剧般的挑逗和安抚。
然后她才回过头,对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萧母,展露出那个无懈可击的、温婉得体的明星式笑容,红唇轻启,声音平稳而悦耳:
“阿姨,这下您该信了吧?”
她的笑容弧度精准,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个在众目睽睽(即便只有一位观众)之下,用几乎带着情色意味的亲吻和身体撞击来宣示主权的女人,只是萧母的幻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礼服裙下大腿根部那片逐渐扩大的温热水渍,和被内裤边缘勒得有些发痒的、湿滑的私处肌肤,以及胸腔里那颗因为禁忌快感而暗自加速跳动的心脏,才是刚刚那场短暂“表演”最真实的、滚烫的注脚。
而田伯浩脸上那个鲜艳的唇印,像一枚灼热的勋章,也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与她牢牢地绑定在这场充满谎言与真实欲望交织的戏剧里。
她回头对着萧母,笑容依旧无懈可击:“阿姨,这下您该信了吧?”
萧母看着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世界观仿佛受到了冲击。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无比:
“那……那你们来我家这是?你刚才说为了他来我家是什么意思??”
林心玥顺势挽住田伯浩的胳膊,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
“阿姨,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准备要和胖子结婚了嘛。
但他心里一直有个心结,用他的话说,是个‘遗患’未了。那就是想治好映雪姐姐。
他自己过来,又怕您不信任他,不同意他尝试治疗。
所以,这不就拉着我这个做妻子的,来给他做个担保,向您表明我们的诚意,让您能放心让他试一试。”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眼神真挚地看着萧母:
“我和您说啊阿姨,我们家胖子,他确实有些家传气功的本事。
之前他就治好过一个瘫痪在床一年多的亲戚,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和人格向您保证!”
萧母听着林心玥信誓旦旦的保证,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又联想到她大明星的身份,心里的疑虑和防备不由得松动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
“林小姐,你的心意……阿姨心领了。
可是……可是映雪这病,我们连小日子最好的医院都去过了,专家也请了不知道多少,都说……都说没办法。
他……他怎么可能?”
“阿姨!” 林心玥语气轻快,带着鼓励,
“这一点您怕什么呢?让他试一试,总不会有坏处,对吧?万一,我说万一真的出现奇迹了呢?
而且,有我这个妻子压在这里给您做担保,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片好心,希望映雪姐姐能好起来,不是吗?”
林心玥的话句句在理,姿态放得低,又搬出了自己做信用背书,彻底打动了萧母。
萧母的眼圈微微泛红,她看了看一脸诚恳的林心玥,又看了看旁边紧张又期待、一直没敢说话的田伯浩,终于松了口,语气充满了感激:
“这……这到也是。林小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管治不治得好,都应该是我们感谢你们,你们……有心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田伯浩,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声音带着哽咽:
“其实……其实伯浩,你人也不错。之前是阿姨话说重了,主要是我女儿这个样子,我…我真是放心不下把她交给任何人,才……才说了那样的话,让你走的。
伯浩,阿姨……阿姨谢谢你!”
这一刻,横亘在田伯浩和萧家之间的那堵无形的墙,似乎因为林心玥的出现和她这番巧妙而真诚的言辞,终于被彻底推倒了。
田伯浩看着泪流满面的萧母,心中百感交集,终于能顺畅地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姨,您别这么说……那是我...是我应该做的。我能先去看看映雪吗?”
萧母擦了擦眼泪,连连点头:“好,好,你们跟我来吧。”
她带着两人上了楼,来到萧映雪的房间。
房间整洁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窗前的光线柔和地洒在病床上那个消瘦的身影上。
林心玥跟着走进房间,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萧映雪脸上。
看着这个苍白、虚弱,却依然能看出底子极好的“传说中的老大”,她心中预想的那些比较和一丝微妙的嫉妒,此刻竟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怜惜。
就是这个女人,让胖子魂牵梦绕,即使身边有了她们,也始终念念不忘。
她不由得看向田伯浩。
只见田伯浩站在床尾,身体微微僵硬,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眼眶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就那么无声地滑落下来,砸在地毯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病床上的萧映雪,同样看到了他。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在做梦。
这个让她朝思暮想,却又在长久等待中渐渐绝望,以为放弃了自己的男人,竟然真的再次出现了!
巨大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委屈、思念瞬间涌上心头,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汹涌而出。
“呜……呜呜……”
压抑的、破碎的哭声终于从她喉间溢出。
这可把萧母急坏了,连忙上前安慰:
“映雪,映雪你别哭啊!伯浩……伯浩和他太太来看你了,这是好事,你哭什么呀真是的!”
她手忙脚乱地想替女儿擦眼泪。
“太太?”
萧映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泪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田伯浩,又看向他身边那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胖子……你……你这是结婚了吗?这才……才两个月呀……”
她的目光落在林心玥那张精致无瑕的脸上,一股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即使自己没生病,在她面前恐怕也……黯然失色吧?
我……我应该为胖子感觉到高兴吗?他找到了这么优秀的伴侣……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林心玥是何等聪慧之人,立刻看出了萧映雪的误会和巨大的失落。
她赶紧上前一步,对她飞快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亲昵而真诚:
“映雪姐姐,你长得真好看,难怪胖子整天念叨着你,说什么也要先把你治好了,才能安心跟我过日子呢。”
说完,她拉了拉还在那里愣神、只顾着掉眼泪的田伯浩,低声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说能治病吗?赶紧的吧!别耽误时间了!”
田伯浩被她一拉,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他连忙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努力平复情绪,然后有些支支吾吾地对萧母说道:
“那个……伯母,我治疗需要……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受到任何打扰。你们……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萧母看着女儿止住了哭泣,又看看一脸诚恳的田伯浩和旁边气质高华的林心玥,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他总不可能带着大明星妻子,跑来自己家里猥亵女儿吧?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替萧映雪擦干脸上的泪痕,她对着田伯浩点了点头,柔声道:“那...伯浩,映雪……就麻烦你了。”
“谢谢阿姨的信任!” 田伯浩郑重地点头。
萧母这才拉着林心玥的手,轻声道:“林小姐,我们出去等吧。”
林心玥给了田伯浩一个“加油”的眼神,又对床上的萧映雪安抚地笑了笑,这才跟着萧母走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的轻响,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床边,凝视着床上那双同样凝视着他的、盈满泪水的美眸。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隔绝了外界,这方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沉重的过往和未知的未来。
田伯浩在床沿坐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萧映雪那只能动的手,声音沙哑而温柔:
“映雪……我来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