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别墅被袭击(加料)

众高层噤若寒蝉。

提出反对意见?刚才那几位“不礼貌打扰”的同僚是什么下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这根本不是讨论,是站队,是屈服。

更何况,林道远和埃猜显然控制了大局,连包有祥都可能已经遭了毒手,他们这些人的家人、财富、根基大多都在佤邦控制区内,反抗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在死亡威胁和现实利益的权衡下,在群龙无首、刀架脖子的绝境中,沉默,逐渐变成了默认,默认又逐渐在埃猜的带头表态和林道远助手的“引导”下,变成了形式上的“一致通过”。

大局已定。

这一切的腥风血雨、权力更迭,与远在景栋山庄的田伯浩似乎并无直接关系。

他像个冷静的旁观者,又像是定海神针,确保着后方的稳定,直到深夜。

凌晨时分,一队由同盟军和埃猜新整编的部队组成的接收队伍,终于抵达景栋山庄,正式接管了这里的防务和那些被关押的俘虏。

田伯浩的看守任务圆满完成。

他与带队军官简单交接后,便开着那辆雷克萨斯,悠哉游哉地驶离了这座一夜之间换了主人的奢华山庄。

夜色中的邦康,表面上似乎恢复了宁静,但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未散的血腥味和权力铁幕降下的沉重。

车子平稳地驶回翡翠山庄。

门口的警卫已经换成了新面孔,看到他的车和车牌,立刻敬礼放行。

回到别墅,灯火通明。埃猜还没有回来,他必定还在总部处理无数善后事宜,巩固权力。杜梅似乎已经休息。

只有埃雪莱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帘后似乎有个人影在不安地踱步。

田伯浩没有打扰任何人,径直回到自己的客房。

他洗了个热水澡,冲去一夜的疲惫与血腥气,然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邦康的夜空深远。一场震动缅北的巨变,就在这个夜晚,以包有祥的死亡和佤邦联合军的“被合并”而告一段落。

田伯浩铲除电诈帝国的道路上,最庞大、最顽固的那座山,已经被炸开了一道决定性的缺口。

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些依附在这座山上、吸食人血骨髓的毒瘤——白家,以及大大小小的电诈园区了。

田伯浩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对于林道远和已经“上位”的埃猜来说,清理这些曾经的“财源”和“合作伙伴”,既是兑现给他的承诺,也是新政权威立、收拢民心、切断旧有腐败链条的必要之举。

权力更迭往往伴随着血与火的淬炼。

田伯浩深知,埃猜和林道远此刻正处在消化胜利果实、稳固新生政权的最关键时期。

那些依附于旧体系的既得利益者、包有祥的残余死忠、以及其他嗅到机会或感到威胁的势力,绝不会坐以待毙。

清理电诈园区固然重要,但前提是新的权力中枢能够站稳脚跟,将枪杆子和印把子牢牢握在自己人手中之后。

因此,他并没有催促埃猜立刻兑现诺言,而是耐心地留在翡翠山庄。

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下流逝,埃猜几乎以总部大楼为家,日夜忙碌,调配人员,安抚各方,打击异己,将关键岗位逐一换上可信之人。

别墅外的安保力量明显加强了几倍,明岗暗哨林立,气氛肃穆。

这一天深夜,田伯浩在睡梦中被一阵激烈的枪声猛然惊醒!

枪声并非零星的交火,而是密集的、有组织的进攻声音,来自别墅外围,甚至越来越近,显然安保防线正在遭受猛烈冲击!

田伯浩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穿上外套,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猛地冲出房间,目标明确——埃雪莱的房间!

此时,埃雪莱也被枪声惊醒,正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地拉开房门,迎面就撞上了疾冲而来的田伯浩。

“跟我走!” 田伯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就要拉着她往更安全的地方转移。

“等等!”

埃雪莱却猛地站住,用力回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我妈…我妈还在楼上!求你了,胖子,救救她!”

田伯浩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埃雪莱那双充满恐惧与恳求的眼睛。

他本可以强行带走她,楼上的杜梅生死有命。

但……他看到了埃雪莱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

“……走吧!”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朝着三楼杜梅的主卧方向冲去,埃雪莱紧跟其后,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三楼的主卧区相对独立。

田伯浩没有选择让她们躲进主卧,而是快速推开旁边一间平时很少使用的豪华客房的门:

“进去!锁好门,除非听到我的声音,否则绝对不要出来!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声!”

杜梅此时也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吓得面无人色。

田伯浩没时间解释,几乎是半推半搡地将母女俩塞进了客房,然后重重关上门。

他自己,却没有离开。

他走到旁边主卧的厚重实木大门前,背靠着门板,如同一尊门神般站定,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平静地望向楼梯口的方向。

他的计划很简单——制造她们躲在主卧的假象,将所有的攻击吸引到自己这里来。

至于他自己?他从没担心过。

楼下的枪声、爆炸声、惨叫声越来越近,显然外围防线已经被突破,战斗蔓延到了别墅内部。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和吆喝声顺着楼梯迅速逼近三楼!

第一个八人战斗小组冲了上来,他们装备精良,动作迅捷,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或雇佣兵。

一眼就看到了孤身一人、穿着睡衣挡在主卧门口的田伯浩。

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警告。

冲在最前面的三人几乎同时举枪射击!子弹呼啸着射向田伯浩!

“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响起。

田伯浩肥胖的身体晃了晃,他发出一声闷哼,向后仰倒,撞在主卧门上,然后滑坐在地,头歪向一边,仿佛已经毙命。

那八人小队见状,眼中闪过嗜血和完成任务在即的兴奋,迅速上前,准备破门而入,解决掉里面的目标。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到不足两米,最前面的人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个本应死去的胖子,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痛苦或涣散,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躺在地上的身体如同安装了弹簧,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弹起!

双手如穿花蝴蝶,又似死神的镰刀,带着残影和凌厉的破空声,瞬间掠过最前面四人的咽喉、太阳穴、心口等致命部位!

“呃…嗬…”

“砰!”

闷哼声和骨骼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被抽掉骨头的麻袋般软倒在地,当场毙命!

剩下四人大骇,下意识地就要调转枪口。

但田伯浩的速度太快了!

他如同鬼魅般切入四人中间,肘击、膝撞、掌劈、指戳!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狠辣,蕴含着恐怖的内力,击中便是筋断骨折、内脏碎裂!

短短几秒后,八名精锐死士,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有效的反击或示警,便全部变成了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

整个过程,快、静、狠!

田伯浩垂眸扫过睡衣上被子弹撕开的破口,以及那星星点点渗出的血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点伤对他而言,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以他如今的内力修为,子弹撞上的瞬间便会被震成齑粉,甚至可能反弹出去。

可他偏不能这么做。一旦这么做了,那群敢死队必定会起疑心,后续只会平白多费手脚,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这样,反倒是刚好。

恰到好处的 “伤势”,足以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已经毙命。

等他们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就是他反手偷袭、一网打尽的时机。

他弯腰,单手提起一具尸体,如同扔垃圾一样,甩手扔进了主卧房门内。

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很快,八具尸体全部被他扔了进去,堆在昂贵的地毯上。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回门口,重新站定,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是睡衣上的血迹和破洞,以及门口弥漫的淡淡血腥气,昭示着刚才短暂而致命的交锋。

旁边客房的衣柜里,紧紧相拥抱、瑟瑟发抖的埃雪莱和杜梅,听到了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几声短促的枪响,接着便恢复了死寂。

她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几乎将她们吞噬。外面只有那个胖子守着,刚才那枪声……他是不是已经……她们不敢想下去。

狭小的衣柜空间里,两具温热的躯体紧贴在一起。

杜梅的丝绸睡袍在被田伯浩半推半搡时已经松散开来,此刻几乎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圆润的肩头。

埃雪莱则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薄薄的布料在挤压下紧贴身体,勾勒出少女初熟的曲线。

黑暗中,两人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颤抖的呼吸声。

衣柜外死一般的寂静比刚才的枪声更令人恐惧——它意味着某种结果已经产生,只是她们不知道那结果是什么。

“妈……”埃雪莱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嘴唇几乎贴到杜梅的脖子上,“胖子他……他会死吗?”

杜梅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女儿,手指深深陷入女儿的后背。

这一抱,让她们的胸口紧紧挤压在一起。

杜梅丰满柔软的双乳隔着薄薄的睡袍顶在埃雪莱的胸前,那饱满的触感让埃雪莱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拉开距离。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爬行。

埃雪莱感觉自己的腿开始发麻,她试着调整姿势,却不小心碰到了杜梅裸露的大腿。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像触电般缩回,但衣柜就这么大,几秒钟后她们的腿又不得不贴在一起。

杜梅的腿很滑,保养得很好,比埃雪莱的更加丰腴柔软。

在肌肤相贴的地方,温度迅速升高,汗水开始渗出。

埃雪莱能感觉到母亲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那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雪莱……”杜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沙哑得可怕,“别动……外面……”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衣柜外突然传来了新的动静——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再次逼近,这次听起来人数更多。

紧接着,是田伯浩低沉的声音,很短促,然后又是几声枪响。

埃雪莱吓得死死抓住杜梅的睡袍,手指无意中扯开了母亲腰间的系带。

丝绸顺滑地散开,杜梅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出来。

饱满的乳房在黑暗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顶端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隐约可见。

“妈……”埃雪莱慌忙想帮母亲拢好衣服,但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那柔软的乳肉。

那触感温润、充满弹性,指尖还蹭到了硬挺的乳头。

杜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对、对不起……”埃雪莱脸一热,虽然黑暗中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杜梅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恐惧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女儿的触碰虽然是无意的,却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变硬,乳尖传来酥麻的刺激感,而下身……下身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润感。

这种时候怎么会……杜梅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也许是因为长期守寡,也许是因为今晚极致的恐惧让感官变得混乱,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衣柜外又恢复了寂静。

这一次的寂静持续得更久。

每一秒都像刀刃切割着神经。

埃雪莱觉得自己的膀胱开始发胀——过度的紧张让她的身体出现了生理反应。

她夹紧双腿,却只是让那股尿意更加明显。

“妈……”她带着哭腔小声说,“我……我想上厕所……”

杜梅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出去。她轻叹一声,压低声音说:“忍一忍……雪莱,再忍一忍……”

但埃雪莱忍不了多久。恐惧和紧张让括约肌失去了完美的控制,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一点点渗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和睡裙的下摆。

“我……我忍不住了……”她啜泣起来,羞愧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嘘——”杜梅立刻捂住女儿的嘴,防止她发出太大的声音。

就在这个动作中,她的身体前倾,裸露的乳房直接压在了埃雪莱的脸上。

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女儿的口鼻,杜梅能感觉到埃雪莱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乳沟里。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杜梅想后退,但衣柜的空间不允许。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女儿的脸颊在自己胸前的每一次细微动作。

埃雪莱的眼泪浸湿了她的皮肤,温热的、咸咸的液体顺着乳沟流下。

更可怕的是,杜梅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

那种湿润不是尿意,而是另一种更熟悉、更羞耻的湿润。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望,穴口在轻微地收缩,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浸湿了她轻薄的内裤。

怎么会这样?

杜梅在黑暗中咬紧牙关。

丈夫去世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身体的欲望。

可此刻,在枪声和死亡的阴影下,在狭小黑暗的衣柜里,在女儿温热的气息中,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

就在这时,衣柜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母女俩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田伯浩平静的声音:“安全了。可以出来了。”

埃雪莱如释重负,几乎要哭出声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推开衣柜门,却被杜梅死死按住。

“等等……”杜梅的声音还在颤抖,“先……先把衣服……”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全裸,睡袍完全散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她慌忙想要系好带子,但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成功。

最后还是埃雪莱帮她把睡袍拢好,草草系上。

埃雪莱自己的情况也不好。睡裙的下摆湿了一片,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她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衣柜门从外面被拉开。

客厅的光线涌进来,刺得两人睁不开眼。

田伯浩站在门口,身上那件睡衣已经破了好几处,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经历生死搏杀的不是他,只是去散了趟步。

“出来吧。”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杜梅先爬出衣柜,腿一软差点摔倒。

田伯浩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正好托在她赤裸的手臂上。

那手掌温暖、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触碰到她细腻皮肤时,杜梅浑身又是一颤。

田伯浩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是等她站稳后就松开了手。他的目光扫过母女俩,在埃雪莱湿漉漉的睡裙下摆停留了半秒,然后又移开了。

“外面……怎么样了?”杜梅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抖得厉害。

“都解决了。”田伯浩简短地回答,“埃猜将军的援军到了,剩下的敌人都清理干净了。”

埃雪莱也从衣柜里爬出来,一只手不自在地揪着湿掉的衣服下摆。

她不敢看田伯浩,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客厅地板上——那里有暗红色的血渍,一直延伸到主卧门口。

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堆着什么……像是人的肢体。

埃雪莱捂住嘴,强忍着不吐出来。

“你们暂时留在这里。”田伯浩说,“外面还在清理,不确定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去看看情况。”

他转身要走,杜梅却突然叫住他:“你……你受伤了!”

她的目光落在田伯浩睡衣上的破洞和血迹上。那些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虽然血似乎已经凝固了,但睡衣被撕开的地方能看到翻卷的皮肉。

“没事。”田伯浩头也不回地说。

“怎么会没事!”杜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你流了这么多血……需要处理伤口,否则会感染的!”

田伯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杜梅却觉得那目光像能穿透她的睡袍,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襟。

“我……”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我只是……你救了我们,我不能看着你这样……”

埃雪莱也小声说:“是啊,胖子……你、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

田伯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帮我处理一下吧。”

他没有去客房,而是径直走向主卧。杜梅和埃雪莱对视一眼,虽然害怕看到主卧里的景象,但还是跟了过去。

主卧里果然堆满了尸体。

八具、十具、更多……横七竖八地倒在昂贵的地毯上,血液已经将浅色的地毯染成深褐色。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埃雪莱当场就吐了出来,扶着门框干呕。杜梅也脸色惨白,但她强忍着不适,目光避开了那些尸体。

田伯浩像是没看到那些尸体一样,走到房间的沙发旁坐下。这个位置背对着尸体堆,稍微好一些。

“医药箱在浴室柜子里。”他说。

杜梅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浴室。她找到医药箱,拎着它回到沙发旁时,田伯浩已经开始脱身上的睡衣。

那件沾满血迹的睡衣被他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下面结实魁梧的上半身。杜梅和刚从门口走进来的埃雪莱都愣住了。

她们原本以为会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但田伯浩的身体上只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刀片轻轻刮过,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那些在睡衣上看起来吓人的破洞和血迹,对应的身体部位几乎完好无损。

“这……”杜梅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田伯浩平静地说:“子弹擦伤而已。帮我消毒一下。”

杜梅回过神来,连忙打开医药箱。

她跪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拿出酒精棉球和消毒纱布。

当她靠近时,能闻到田伯浩身上混合着血腥味、汗味和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

那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手指颤抖着,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轻轻擦拭田伯浩肩头的一道伤口。

酒精接触到伤口时,田伯浩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杜梅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近到能感觉到从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那热量像是有实体,烘烤着她的脸,让她脸颊发烫。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掠过他结实的胸肌、平坦的小腹、然后是……

杜梅猛地收回目光,心跳如擂鼓。她刚才看到了田伯浩睡裤下隐约的轮廓——即使是在放松状态,那里的尺寸也相当惊人。

“专心。”田伯浩淡淡地说。

杜梅脸一红,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她处理着那些其实并不严重的伤口,手指时不时会碰到田伯浩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都像触电,让她指尖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松垮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从田伯浩的角度应该能看到深深的乳沟。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拉紧衣服,还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的那种湿润感又回来了,而且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粘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妈……”埃雪莱站在不远处,小声说,“我……我想洗澡……衣服湿了难受……”

她的睡裙下摆还湿着,散发着淡淡的尿味。小姑娘羞得满脸通红。

杜梅看向田伯浩,征询他的意见。

田伯浩点点头:“去吧。浴室可以用。别锁门,有情况我能及时进去。”

埃雪莱如蒙大赦,小跑着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现在主卧里只剩下了杜梅和田伯浩——以及满地的尸体。

但奇怪的是,杜梅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害怕那些尸体了。

也许是因为田伯浩在这里,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女儿吓坏了。”田伯浩突然开口。

“嗯……”杜梅低低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今晚……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已经……”

“职责所在。”田伯浩的语气依旧平淡。

但杜梅知道这不仅仅是职责。田伯浩完全可以只保护埃雪莱一个人,没必要冒险上楼救她。她不是他的保护目标,甚至可能是个累赘。

“为什么……”她犹豫着问,“为什么还要上来救我?你可以只带雪莱走的……”

田伯浩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深邃,让杜梅看不透。

“你女儿不会丢下你。”他简单地说,“而我不想看到她哭。”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杜梅心中某个锁了很久的门。她感觉到眼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丈夫去世后,她一直扮演着坚强的角色。

要保护女儿,要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中生存,要在男人们的世界里守住自己和女儿的利益。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硬,坚硬到不会哭了。

可现在,在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面前,在这个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房间,她哭得像个孩子。

眼泪一滴滴落在田伯浩的手臂上。温热的液体让田伯浩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哭泣的杜梅,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只是任由她哭着。

杜梅的哭声压抑而破碎,混合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在主卧里回荡。

她哭得浑身颤抖,手上的消毒工作也停了下来。

她干脆放下镊子,用手捂住脸,任由泪水从指缝中涌出。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一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

那是田伯浩的手。

温暖、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

这个本该是安慰的动作,却让杜梅的身体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感觉到一阵电流从肩膀窜到脊椎,然后向下蔓延,直抵双腿之间。

她的哭泣渐渐停止,但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别的。

“够了。”田伯浩开口,声音低沉,“再哭下去眼睛会肿。”

杜梅放下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他。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睡袍也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边锁骨和乳房的轮廓。

她看起来狼狈、脆弱,却也……异常的美丽。

田伯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下,掠过她松散的领口。

杜梅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实体,扫过她裸露的肌肤,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继、继续处理伤口吧……”她慌乱地低下头,重新拿起镊子。

但她手抖得太厉害,镊子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两只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

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和身体的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杜梅僵住了。

她知道自己的胸部暴露了,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那么直接、那么赤裸,让她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田伯浩伸出手,但不是帮她拉好衣服,而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挺立的乳头。

“啊……”杜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娇媚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涌出更多爱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田伯浩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绕着乳尖画圈,轻轻地按压、揉捏。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冷静的、观察般的专注,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杜梅的声音在发抖,“你做什么……”

“你的身体很敏感。”田伯浩平静地说,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才碰一下就湿了。”

杜梅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回应了田伯浩的话——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不……”她虚弱地抗议,但双手却撑在地上,没有去推开他。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了她另一只乳房。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

杜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哈……”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

丈夫去世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荒废的花园,渐渐地忘记了雨水的滋润。

可现在,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间、最不恰当的地点,她的身体却像是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苏醒、在呐喊。

田伯浩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她柔软的小腹,然后探入睡袍的下摆。杜梅想夹紧双腿,但田伯浩的手已经挤了进去,直接覆在了她湿透的内裤上。

“看,”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湿透了。”

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的阴唇,准确地找到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

“啊——”杜梅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她的身体,让她脊椎发麻,脚趾蜷缩。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主动挺起腰,迎合着那只手的触摸。

“这么饥渴?”田伯浩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是在做实验报告,“丈夫死了多久了?”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让杜梅有瞬间的清醒。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这个刚刚杀了很多人、满身血迹的男人,这个现在正在抚摸她最私密部位的男人。

“五……五年……”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

“五年没被碰过,”田伯浩的手指继续动作,甚至开始隔着内裤摩擦她的穴口,“难怪身体这么敏感。这里……”他的手指按压阴蒂,“这里已经肿得像颗小豆子了。”

羞辱感混合着快感,让杜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不应该,知道这不对,知道女儿就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洗澡,知道这个房间里有满地的尸体……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田伯浩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拉了下来。

杜梅没有阻止,甚至稍微抬起了臀部,方便他脱掉那湿透的布料。

内裤被扔在一旁,她完全赤裸了,睡袍敞开着,裙子被推到腰间,双腿张开跪坐在地毯上。

田伯浩的手直接复上了她光裸的阴部。

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他仔细地观察着,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穴口,立刻被吸进去一截。

“很紧,”他说,“但很湿。你在欢迎我进去。”

杜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头,不敢看田伯浩,也不敢看自己的下身。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饥渴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求……”她听到自己小声说,“求……”

“求什么?”田伯浩问,手指终于抵住了穴口,但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按压。

“求你……”杜梅的声音破碎不堪,“进去……求你……”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乞求。乞求这个陌生男人的侵犯,乞求他在这个充满死亡的房间里占有她的身体。但她真的在乞求,身体和灵魂都在乞求。

田伯浩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嗯——”杜梅的身体弓起,发出满足的叹息。

五年了,五年没有被进入过,她的阴道紧致得可怕,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在挽留。

“很紧,”田伯浩评价道,手指开始慢慢抽插,“紧得像是处女。但明明生过孩子。”

这种近乎羞辱的评论让杜梅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顺着田伯浩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毯上。

“里面很热,”田伯浩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子宫口的位置在这里……感觉到了吗?”

他的指尖抵住了她阴道深处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子宫颈的入口。当他的手指按压那里时,杜梅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今晚第一次小高潮。

“啊——!”她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田伯浩的手和大腿内侧的地毯。

高潮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了下来。

田伯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杜梅呆住了。她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田伯浩平静的眼神,知道自己可以拒绝,可以反抗,可以站起来跑掉……但她没有。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开始认真地舔舐。

咸腥的、带着自己独特味道的液体充斥着口腔,这种羞辱的行为却让她下身再次湿润起来。

她吮吸着,舌尖缠着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很好。”田伯浩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杜梅浑身一僵,立刻想要拉好衣服。但田伯浩按住了她的手。

“继续。”他说,“她暂时不会出来。”

果然,浴室里传来了埃雪莱的声音:“妈……我没带换洗衣服进来……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杜梅看向田伯浩,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哀求。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去给女儿拿衣服?

田伯浩却松开她,站起身走向衣帽间。很快,他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回来了,走向浴室。

杜梅慌忙拢好睡袍,跪坐在地上,心脏狂跳。

她听到敲门声,听到田伯浩平静的声音“衣服”,听到埃雪莱小声的“谢谢”,然后浴室门打开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拿走了衣服。

整个过程,埃雪莱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浴室门重新关上,里面传来了穿衣服的窸窣声。

杜梅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感到一阵失落。她看到田伯浩走回来,重新在她面前坐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躺下。”他说。

杜梅没有问为什么,顺从地躺在了地毯上。

昂贵的地毯柔软地承托着她的身体,她能闻到空气中血腥味和自己体液混合的奇特气味。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她听到田伯浩解开皮带的声音,听到他脱下裤子的窸窣声。

然后,一个沉重而火热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是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尺寸惊人,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上渗出的粘液,热热的,湿湿的。

“睁开眼睛。”田伯浩说。

杜梅睁开眼睛,看到了他赤裸的下半身。

那根阴茎笔直地挺立着,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它的尺寸太惊人了,杜梅怀疑自己的阴道能不能容纳得下。

“害怕吗?”田伯浩问,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杜梅摇摇头。她不是害怕,是……期待。疼痛也好,撕裂也好,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进入,渴望被这个强大的男人占有。

她分开双腿,将膝盖抬起,让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感到羞耻,但快感却更加强烈。

田伯浩俯下身,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摩擦。

粗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阴蒂,刮过肿胀的阴唇,在穴口周围打转。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让杜梅浑身颤抖。

“嗯……哈……”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双手抓住地毯,指节发白。

“想要吗?”田伯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想……”杜梅喘息着,“想要……求你……进来……”

“求谁?”

“求你……主人……”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杜梅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田伯浩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他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顶住穴口,然后腰部缓缓用力——

“啊——!”杜梅尖叫出声。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绷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五年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紧得可怕,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田伯浩的插入还是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

杜梅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入侵者,但同时又饥渴地吮吸着、包裹着。

田伯浩停住了,让杜梅适应他的尺寸。

他低头看着她痛苦中夹杂着愉悦的表情,看着她被撑开的穴口紧紧咬着他的阴茎根部,看着她的小腹因为插入而微微隆起。

“还可以吗?”他问。

杜梅咬紧嘴唇,点了点头。疼痛开始转化为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想要更多。她的阴道开始主动蠕动,像是在邀请他继续前进。

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推进都更深一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杜梅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被强烈的快感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摩擦每一寸褶皱,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

“啊……嗯……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忘记了浴室里的女儿,忘记了满地的尸体,忘记了一切。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根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和这个男人在她身上施加的掌控。

田伯浩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他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激烈,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顶得杜梅的身体在地毯上滑动。

他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达到最深的深度。

“你的子宫口在吸我,”他说,声音沙哑,“想要我进去吗?”

杜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呻吟着、迎合着。

她的意识模糊了,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

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在她下腹累积,越来越强烈。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

但田伯浩没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杜梅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更强烈,持续的时间更长。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田伯浩的阴茎,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她身下的地毯。

田伯浩也在她的高潮中加快了冲刺。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看着我,”他说,“看着我操你。”

杜梅迷离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她身上律动的男人,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和被情欲染红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插,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大,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子宫口蓄势待发。

“我……”田伯浩的声音紧绷,“我要射了。”

“里面……射里面……”杜梅本能地哀求,“求你……射在里面……”

田伯浩没有回答,只是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后,停了下来。

杜梅能感觉到他阴茎的脉动,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嗯……”田伯浩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一波波地灌入她的子宫。

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杜梅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紧紧咬住田伯浩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因为精液的灌入而轻微痉挛。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田伯浩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阴茎继续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子宫的痉挛。

杜梅也没有动,她的大腿还张着,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

直到浴室里传来埃雪莱的声音:“妈……我洗好了……外面……外面安全了吗?”

杜梅这才如梦初醒。她慌乱地想推开田伯浩,但他没有动,只是抬起手,对浴室的方向说:“再等十分钟。外面还在清理。”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喘息,仿佛刚才激烈性交的不是他。

“哦……好……”埃雪莱应道,浴室里安静下来。

田伯浩这才缓缓拔出阴茎。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杜梅的穴口流出来,在她腿间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体内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杜梅手忙脚乱地想拉好衣服,但她的睡袍和裙子都湿透了,沾满了各种液体。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田伯浩站起身,开始穿回裤子。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穿好裤子后,他转身走向浴室。

“我去简单清理一下,”他说,“你去换身衣服,然后带她去客房。主卧暂时不能用了。”

杜梅愣愣地看着他走进浴室,关上门,然后里面传来了水声。

浴室的门没有锁,她能想象到田伯浩现在可能正在和女儿一墙之隔的地方清洗身体——清洗沾满她体液的阴茎。

这个想象让她下身又是一阵收缩,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流了出来。

她慌忙捂住下身,强撑着站起身。

腿软得厉害,差点又摔倒。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精液正在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下。

她需要清洁,需要换衣服。但衣柜里都是血迹和尸体,她的衣服都在那里。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裹紧睡袍,走向衣帽间。

绕过尸体堆时,她不敢看那些死人的脸。

她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但奇怪的是,刚刚被田伯浩占有的地方也在散发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而诡异的感官体验。

她找到几件干净的衣服,胡乱换上了,然后走出主卧。

客房里,埃雪莱已经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看到母亲进来,她立刻跳起来跑过来,紧紧抱住杜梅。

“妈……你没事吧?你身上……怎么……”埃雪莱闻到了母亲身上浓重的男女性爱气味,她的声音迟疑了。

杜梅脸一红,连忙说:“没、没事……刚才处理伤口,沾了一些……药水味道。”

这个借口太牵强,但埃雪莱似乎没有深究。她只是更紧地抱住母亲,小声说:“我好害怕……”

“没事了,”杜梅拍着女儿的背,声音却有些颤抖,“都没事了……”

但真的没事了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有田伯浩精液的残留,能感觉到刚刚被使用过的阴道还在微微发烫、收缩。

她的身体记得那双有力的手,记得那根粗大的阴茎,记得被彻底占有、填满的感觉。

她是一个刚刚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的女人,在女儿面前,她却要装作若无其事。

浴室的门打开了,田伯浩走了出来。

他已经清理干净,换上了一件新的T恤和长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的弧度。

他的目光扫过抱在一起的母女俩,在杜梅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说:“我已经联系了埃猜将军。他会派更多人手过来。今晚你们就住在这个房间,我在隔壁,有事敲门。”

埃雪莱感激地看着他:“胖子……谢谢你……要不是你……”

“不用谢。”田伯浩打断她,转身走向门口,“早点休息。”

他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埃雪莱终于放松下来,瘫坐在床上。

杜梅也坐在床边,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还有田伯浩精液留下的黏腻感,她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还在隐隐作痛,她的阴道深处还在回味被填满的满足。

“妈……”埃雪莱小声说,“你说胖子他……他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人能对付那么多敌人……”

“他是一个……很强的人。”杜梅低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嗯……”埃雪莱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那……那我们睡吧……”

她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经历了今晚的惊吓,她的睡眠来得很快。

但杜梅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田伯浩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他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他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她的身体还在兴奋,下身不断收缩,渴望着再一次被充满。

她悄悄起身,走进房间的浴室。

关上门后,她脱下裤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的双腿还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阴唇红肿,穴口还在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

她用湿巾慢慢清理自己。

当手指碰到阴蒂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手指滑入阴道,感受着里面残存的田伯浩的精液和阴道被使用后的松弛。

她的手指模仿着田伯浩的动作,在里面抽插、旋转,寻找着敏感点。

很快,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是自己带来的。

但高潮后却是更深的空虚——她的手无法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她的手指没有田伯浩阴茎的尺寸和力量。

她瘫坐在马桶上,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

她的眼睛湿润,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兴奋、渴望……

外面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很轻,轻到只有她仔细听才能听到。

杜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立刻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浴室。埃雪莱还在熟睡。杜梅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

田伯浩站在门外,已经换了一件睡衣。黑暗中,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亮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杜梅也没有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然后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远处的枪声已经完全停止了,整座别墅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

田伯浩领着她走向自己的客房,杜梅默默地跟在后面。

她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会发生什么,她没有选择,或者更准确地说——她不想选择。

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田伯浩的客房里很整洁,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

他关上门,转身看向杜梅。

黑暗中,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田伯浩上前一步,将她推到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粗暴、充满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杜梅没有反抗,她张开嘴唇,迎接他的入侵,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很久,田伯浩才松开她。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呼吸急促。

“跪下来。”他说,声音沙哑。

杜梅顺从地跪在地毯上。

她的手解开田伯浩的睡裤,掏出那根粗大的阴茎。

它已经半硬了,在她手里迅速变得坚硬、滚烫。

她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开始认真舔舐。

咸腥的前液和精液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的混合。

她被那种味道刺激得更加兴奋,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一只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

她能听到田伯浩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

她的口腔被肉棒完全填满,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努力地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很好,”田伯浩的手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你的嘴巴很适合这个。”

他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激烈,每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杜梅的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配合着他的节奏,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快速地在她口腔里抽插。

肉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龟头不断撞击她的喉咙。

杜梅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唯一清晰的是口中这根越来越胀大的阴茎,和他即将射精的预兆。

“要射了,”田伯浩说,“咽下去。”

话音刚落,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她的喉咙。

一下、两下、三下……杜梅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精液的味道浓烈而独特,她在吞咽的过程中竟然感受到了奇异的满足感——他在她的身体里,以另一种方式。

田伯浩终于松开她的头,将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杜梅喘息着,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

田伯浩拉起她,将她扔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他撕开她的衣服,双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杜梅呻吟着,挺起胸,将更多的乳房送入他的口中。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然后缓缓插入一根、两根……他慢慢地、仔细地开拓着她的阴道,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低声道,“即使刚刚才被操过,这里还是在渴望着。”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旋转、按压敏感点,拇指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阴蒂。

杜梅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但田伯浩没有停止,继续在她体内制造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够了……够了……”杜梅哭着哀求,但田伯浩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继续着近乎折磨的戏弄。

直到她达到第三次高潮,浑身抽搐、几乎失去意识时,田伯浩才抽出手指,将坚硬的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

“这一次,”他说,“从后面。”

他让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羞耻,但她还是顺从地摆好了姿势。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田伯浩面前,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混合液体不断滴下。

田伯浩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手分开她的阴唇,仔细地观察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注意到每一个细节:阴唇的肿胀程度、阴蒂的敏感度、穴口因为被使用过的松弛、以及股缝中若隐若现的另一个入口——肛门。

“这里,”他说,手指轻轻按压住她的肛门,“还没被用过。”

杜梅浑身一僵。她明白他的意思,但……不,她还没有准备好。

但田伯浩似乎并不在乎她是否准备好。他的手指沾满她阴道的爱液,开始在肛门周围打转,轻轻按压、扩张。

“放松,”他说,“不然会痛。”

杜梅咬着枕头,努力放松身体,但那种异物接近后庭的感觉还是让她的整个下体紧绷起来。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的肛门。

“呃……”她发出痛苦的声音。

那感觉很奇怪,被进入,但没有润滑,只有她自己的爱液。

田伯浩的手指在她直肠里缓慢旋转、扩张。

痛感中混合着一些别的感觉——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诡异快感。

“可以了,”田伯浩说,抽出手指。

他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先用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缓慢进入一半,让她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突然抽出,转而顶住了她的肛门。

“不……”杜梅惊恐地想要逃离,但田伯浩按住了她的腰。

“放松,”他重复道,龟头抵在肛门入口处,慢慢施加压力。

杜梅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肛门,进入她的身体。

疼痛尖锐而清晰,但奇异地,那疼痛没有让她想要逃离,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身体在颤抖,既是痛苦也是兴奋。

当田伯浩的龟头完全进入她的肛门,当她直肠被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时,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不是因为悲伤而哭。

“啊——”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快感。

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每一次抽离又带来诡异的空虚感,让她渴望下一次进入。

很快,她的肛门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开始转化为快感。

那种快感和阴道性交完全不同——更紧、更涩、更……禁忌。

他能听到田伯浩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地抽插。他的肉棒摩擦着她的直肠内壁,带来说不出的刺激。

“你的屁股很紧,”田伯浩说,声音带着性欲的沙哑,“比前面还紧。”

杜梅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意识飘忽散乱,整个人被疼痛和快感撕扯着。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手在她臀瓣上游走、揉捏,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冲刺都更深、更用力。

渐渐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她体内累积。

她的肛门痉挛着,紧紧咬着田伯浩的阴茎。

那种紧致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强烈的高潮。

“啊——!”她的尖叫被枕头闷住,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昏厥过去。

田伯浩也在她的高潮中加快了冲刺。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肉棒在她直肠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拍打声和水声。

“我要射了,”他说,“在你这肮脏的屁股里。”

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他停了下来,粗大的肉棒在她肛门深处抽搐着,射出大股滚烫的精液。

杜梅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灌满她的直肠,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才分开。田伯浩的阴茎从她肛门中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杜梅瘫倒在床上,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充盈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感觉到田伯浩躺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渐平缓。

过了很久,杜梅才有了一点力气。她艰难地翻过身,看向身边的男人。黑暗中,他的轮廓坚毅而冷漠。

“为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田伯浩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因为你可以。”

这个答案让杜梅愣住了。她可以什么?可以被这样对待?还是可以承受这些?

但她没有继续问。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沉。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一场袭击结束了。

一场征服开始了。

田伯浩继续像个冷漠的雕塑,守在主卧门口。

很快,第二波、第三波敌人陆续冲上三楼。

他们看到了门口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胖子,也看到了主卧虚掩的门缝里隐约露出的尸体,惊疑不定,但任务优先,他们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田伯浩重复着“中枪——倒地——暴起杀人”的戏码。每一次“复活”,都带走一波敌人的性命。

他的动作越来越简洁高效,往往一击致命,绝不浪费半点力气。

尸体被他不断地扔进主卧,房间里的“储备”越来越多。

战斗并不轻松。

田伯浩虽然武功高强,不惧普通枪弹,但连续高强度的厮杀、内力消耗、以及不断新增的皮肉伤,也让他的气息略微有些紊乱,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

但他眼神中的冷静和杀意,却丝毫未减。

直到外面的枪声渐渐稀疏,最终被一阵更密集、更有组织的枪声和呐喊声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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