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带着两女回家(加料)

赵秀妍哭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复,不好意思地从田伯浩怀里退开,抹着眼泪,这才注意到田伯浩身后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这位是……”

“哦,这是埃雪莱,缅北一个朋友的女儿,暂时托我照顾,在国内住一段时间。”

田伯浩简单介绍,

“雪莱,这是赵秀妍赵老师。”

两个女人互相握了握手,赵秀妍虽然心中疑惑万千,但此刻满心都被田伯浩平安归来的喜悦填满,也顾不得多问,连忙将两人让进屋。

房间还是那间房子,但现在整洁温馨了许多。

赵秀妍忙着倒水,询问田伯浩吃过饭没有。

田伯浩看着赵秀妍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眼中残留的泪光和失而复得的欣喜,多日来的紧张、杀戮、算计带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温暖的港湾所融化。

而赵秀妍,在最初的激动过后,看向田伯浩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充满了后怕、庆幸和汹涌的情感。

当她把水杯递给田伯浩时,手指不经意地触碰,仿佛点燃了火星。

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许是压抑太久的情感需要宣泄,或许是劫后余生的本能渴望。

在埃雪莱还坐在一角,有些局促不安地捧着水杯时,田伯浩和赵秀妍已经拥吻在一起。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是必然。

赵秀妍刚递出水杯的手指还未完全收回,田伯浩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触碰仿佛带着电流,从她的指尖一路窜到脊椎,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下一秒,田伯浩已经俯身过来,滚烫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压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带着试探和确认。

田伯浩的嘴唇干燥而粗糙,那是多日奔波和紧张留下的痕迹。

赵秀妍几乎是瞬间就沦陷了——她踮起脚尖,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

她的唇舌从微微颤抖到热烈地启开,主动将那紧闭的齿关撬开一条缝隙。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的脚几乎离地,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

他的舌尖尝到了她残余的泪水的咸涩,也尝到了她唇齿间淡淡的茶香。

赵秀妍发出含糊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更加迫切地迎合——她将自己的舌头迎上去,与他纠缠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软肉在湿热的口腔里互相追逐、舔舐、吸吮。

唾液在交合处被搅动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个吻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问候的范畴。

赵秀妍感觉到田伯浩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正在用力,指节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陷进她的腰肉里,热度烫得惊人。

他的胯部在无意识地前顶,坚硬的隆起隔着几层布料抵上了她的小腹。

她太熟悉那个轮廓了——即使在这样重逢的狂喜中,她的身体也瞬间认出了那蛰伏的凶器。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几乎要站立不住。

“嗯…唔…”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攀着他脖颈的手改为用力抓挠他的肩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多日积压的担忧、恐惧、思念,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最原始的肉欲。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回吻他,舌尖模仿着某种交媾的节奏,一下下顶进他的口腔深处,舔舐他的上颚,又含住他的舌根用力吸吮。

她的另一只手下移,胡乱地摸索到了他的皮带扣,指尖颤抖着却坚定地想要解开。

田伯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烧得理智几乎崩断。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柔软的身体正在发烫、发软,紧贴着他的曲线每一寸都在诉说着赤裸裸的渴望。

他按在她后脑的手掌下滑,猛地扯开了她束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乌黑的长发瞬间泼洒下来,几缕黏在了她被情欲熏得通红的侧脸上。

他的嘴唇暂时离开了她的唇,转而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啃咬亲吻,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

牙齿叼住她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粗暴地一扯——扣子弹飞出去,发出清脆的声响。

“伯浩…伯浩…”赵秀妍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任由他肆虐。

她的手指终于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搭扣弹开。

她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去,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烫的阴茎。

尺寸惊人,即使在布料包裹下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和热度,顶端饱满的龟头轮廓顶起了布料,渗出的一小片湿渍已经透了出来。

她的掌心立刻被那烙铁般的温度烫得一缩,随即更用力地握紧,上下套弄了一下。

“操…”田伯浩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几乎要顶破内裤的束缚跳出来。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伸向了她的身体,粗粝的手掌直接从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

她的胸罩是简约的棉质款,掌心一复上去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顶端已经硬挺突起的乳头。

他毫不客气地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团绵软,用力揉捏,五指收拢又松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肌肤。

赵秀妍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只作恶的手掌揉得她胸口又胀又痛,但快感却如电流般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腿间的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片隐秘之地的轮廓。

空虚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填满。

“给我…伯浩…给我…”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破碎不堪。

她的手已经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绕过了那根灼热的肉棒,直接握住了沉甸甸的阴囊。

两颗睾丸在她掌心滚烫地跳动着,充满了生命力。

她贪婪地揉捏着,感受那重量和质感,另一只手则更加卖力地隔着内裤摩擦那根粗硬的阴茎,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龟头的位置,绕着那个敏感的铃口打转,感受那里不断渗出的、黏滑的前列腺液。

田伯浩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风箱。

他猛地将赵秀妍的身体往旁边的墙壁上一推,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面。

她的衬衫已经在刚才的激烈中被扯开了大半,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粉色的乳晕。

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那枚挺立的、颜色诱人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欲和轻微的凉意而颤巍巍地立着。

田伯浩的视线死死地锁在那一点嫣红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整个乳晕和乳头。

“啊——!”赵秀妍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后背死死抵着墙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胸脯,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温热的、布满舌苔的舌头裹住了那颗敏感的乳粒,先是重重地吸吮,像是婴儿吃奶般用力,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头快速拨弄、刮擦。

湿漉漉的口水涂满了整个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接击穿了她的理智,她的一只手胡乱地抓着他粗硬的短发,另一只手则死死抠着墙壁,指节泛白。

田伯浩吸吮着她的一边乳房,空出的手已经探到了她裙子的腰间。

她穿的是一条及膝的A字裙,拉链在侧面。

他摸索到拉链头,用力向下一扯——“刺啦”一声,拉链被直接扯坏,裙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去,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敞开的衬衫、被推高的胸罩和一条已经湿透得能看见深色水渍的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透明的湿痕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细的、微微凹陷的裂缝。

“湿透了…”田伯浩喘着粗气,松开了已经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视线下移,死死盯住那片被薄薄布料覆盖的湿濡地带。

他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探了过去,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阴唇最饱满的凸起处——那是阴蒂的位置。

“嗯啊…别…别隔着…直接…”赵秀妍摇着头,双腿却自动分得更开,方便他的动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的姿态,臀部微微向后撅起,将整个下身都毫无保留地送到他面前。

田伯浩的指尖重重地按压下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硬硬的肉粒。

他开始用指腹快速地摩擦、画圈,力道时而轻柔时而粗暴。

布料被爱液彻底浸透后变得异常滑腻,摩擦起来几乎和直接触碰皮肤没有区别。

赵秀妍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全靠后背抵着墙壁才没有滑下去。

腿间的小穴剧烈地蠕动着,噗嗤一声,又是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染成深色,甚至有几滴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这么快就流水了?”田伯浩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情欲的嘲弄,“秀妍老师,是不是这几天想我想得厉害,下面自己偷偷湿了好几次了?”

“啊…不是…我没有…啊!”赵秀妍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更加用力地碾压那个敏感点,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

空虚感从小穴深处不断蔓延,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贯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撒谎。”田伯浩低笑一声,手指停止了摩擦,转而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她的皮肤上,他用力向下一扯——“撕拉”,廉价的棉质内裤被直接撕裂成两半,从她腿间剥离。

瞬间,她最隐秘的地带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粉嫩的、被爱液涂抹得湿亮亮的两片大阴唇像成熟的花瓣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呈现玫瑰色的穴肉。

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刚才的刺激,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甚至有几滴悬挂在微微发黑的阴毛尖端,欲落未落。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

田伯浩的眼神变得幽深,呼吸再次粗重了几分。

他不再等待,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早已迫不及待的巨大阴茎“啵”地一声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即使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显得异常粗长,青筋虬结的深色柱身怒张着,顶端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整根阴茎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

他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直接触碰到了那个不断收缩、溢出蜜液的入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伯浩…进来…快进来…”赵秀妍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像有自我意识般缠上了他的腰,用动作无声地催促着。

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目光迷离而渴求。

田伯浩一手托住她的臀,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身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她紧窄的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粗长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齐根没入,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赵秀妍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了他背部的肉里。

剧烈的充实感和胀满感几乎在瞬间将她淹没。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一插进来就严丝合缝地塞满了她整个阴道,龟头凶狠地撞上了最深处柔软敏感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

粗糙的茎身摩擦过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田伯浩也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里面比记忆中还要紧致、湿热、多汁。

层层叠叠的软肉在阴茎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他的柱身,湿滑的爱液泛滥成灾,让抽插几乎毫无阻力。

温暖紧致的包裹感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了几秒,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和紧缩,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出。

粗大的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别…别出去…”赵秀妍在他抽出到一半时,惊慌失措地收紧双腿,阴道也本能地用力箍紧,试图挽留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空虚感在阴茎离开时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别急…”田伯浩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他再次猛地挺腰,将整根阴茎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他开始加快速度,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冲撞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入,粗鲁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被他顶在墙上,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后背摩擦着冰凉的墙壁,乳头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弧度。

“呃…啊…伯浩…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赵秀妍已经完全失态,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她的一条腿从他的腰上滑下来,改为踩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更加敞开的姿态,方便他更深入地进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深处酥麻一片,子宫口被那个坚硬的龟头反复顶弄、研磨,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田伯浩也气喘吁吁,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裸露的乳肉上。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四溅的“咕叽”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客厅里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似乎想将他整个吞下去。

“秀妍…要去了吗?”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胯下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猛。

“要…要去了…啊…不行了…伯浩…我要被你…被你操坏了啊啊啊!”赵秀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穴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扭曲的尖叫,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田伯浩闷哼一声,在她高潮时最紧致的绞杀下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给你…接好了…”他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身体,将最后一滴都注入进去。

两人紧紧地交合在一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麝香气味和情欲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浩微微喘息着,将疲软但依然粗大的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来。

随着阴茎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一时无法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红肿的嫩肉。

赵秀妍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腿发软,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裙子还堆在脚踝,衬衫敞开,胸罩歪斜,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又充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

脸颊上的泪痕未干,但表情却是极致的放松和幸福。

田伯浩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着墙站稳,然后低头看了看两人一片狼藉的下身,又抬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眼波如水、浑身散发着他气息的女人,满足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再次低头,含住了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给了她一个温柔得多的、充满了事后温存的深吻。

这个吻绵长而湿润,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彼此拥有的确认。

赵秀妍温顺地回应着,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大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沉甸甸地、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残留的体温和粘腻的触感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热。

他的精液还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酸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滑下,带来一种羞耻又满足的空虚感。

田伯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扫过,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又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和破坏欲,反而带着一种安抚和占有的意味。

他的大手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从脊椎一路下滑,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偶尔,他的手指会坏心眼地探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用指腹轻轻按压紧闭的菊穴入口,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唇间溢出不满的哼声,却换来他更深入的一个吻。

房间里的温度确实在升高,不仅仅是因为情欲的余烬,更因为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散发出的热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昏黄暧昧,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复杂而浓烈——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还有女性香水被汗水蒸腾后的暖香,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情事过后独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赵秀妍的意识逐渐从高潮的云端回落,理智开始一点点回归。然后,她想起了什么。

埃雪莱!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大部分的旖旎心思。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田伯浩察觉到她的变化,也缓缓结束了这个长吻,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看向她。

他的眼神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但已经恢复了清明。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对视。

赵秀妍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无奈,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餍足。

她自己的眼神则复杂得多——有羞耻、有后怕,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的惊慌。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他们有多么失控!

就在这个客厅里,就在埃雪莱还在场的情况下,他们竟然…竟然就这样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

从亲吻到插入,再到高潮射精,所有过程,那个女孩都坐在不远处…她听到了多少?

看到了多少?

赵秀妍的脸瞬间红得发烫,比刚才情动时还要红。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田伯浩,整理自己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

裙子被扯坏了拉链,根本无法拉上;内裤被撕成了两半,凄惨地躺在脚下。

衬衫纽扣崩飞了好几个,根本扣不拢,胸罩带子也断了,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她整个人简直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从头到脚都写着“刚刚被狠狠操过”的信息。

“我…我的衣服…”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慌乱地蹲下身,想要捡起那破碎的内裤和裙子,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田伯浩连忙扶住她,也迅速拉上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扣好了皮带。

但他的衬衫同样皱巴巴的,沾着汗水和她的泪水,脖子上还有她刚才因为太兴奋而咬出来的牙印,肩膀上更是布满了指甲留下的红痕,一样狼狈不堪。

“别慌。”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我房间里有你的衣服,上次留下的。先去换上。”

赵秀妍这才想起,上次她离开时,确实有几件换洗衣物忘了带走。

这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点,但随即更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在别人家里留下衣物,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不敢去看角落里的埃雪莱,只能低着头,胡乱地用破掉的裙子裹住下身,双手紧紧揪着敞开的衬衫领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弓着身子,快步朝楼上田伯浩的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就有粘腻的液体流出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两片红肿的阴唇都在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田伯浩的精液还在她身体深处,随着她的动作,正一点点往外渗,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田伯浩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苦笑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客厅的角落。

埃雪莱还坐在那张椅子上,保持着捧水杯的姿势,整个人像是凝固的石像。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脚下的地面,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捧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水杯里的水早就凉了,水面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从田伯浩的角度,能看到她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雪白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肩膀微微耸起,似乎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在空气中。

田伯浩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雪莱?”

埃雪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吓了一跳。

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看向田伯浩。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震惊、羞耻、茫然、委屈、还有一种像是被背叛了的愤怒,混杂在一起,让那双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泫然欲泣。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紧紧抿着,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这次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田伯浩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现场直播”或者“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吧?

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解释道:“那个…秀妍她…我们很久没见了,情绪有些激动…”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情绪激动到直接按在墙上干起来?这话鬼才信。

埃雪莱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她说着自欺欺人的话,但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赵秀妍换好衣服、匆匆下楼的脚步声。

她换上了一套田伯浩宽大的运动服,衣服明显不合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却奇异地透出一种别样的性感。

她的头发重新扎了起来,但脸颊的潮红和红肿的嘴唇,以及脖颈上新鲜的吻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夹紧,步伐也比平时小了一些,显然是下身还残留着不适。

她下到客厅,看到田伯浩和依旧僵坐的埃雪莱,脸又是一红,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走到埃雪莱身边,声音同样细弱:“埃小姐…对不起…刚才…刚才我们…”

“赵老师不用道歉!”埃雪莱忽然抬起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颤音,“我…我能理解…你们…你们是情侣…久别重逢…我…我不该在这里打扰你们的…”说着,她眼圈真的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那种被排除在外的委屈感和目睹亲密场面的巨大冲击,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几乎要崩溃了。

赵秀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愧疚更深,同时也升起一股奇异的怜惜。

她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埃雪莱的手,但后者却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避开了她的触碰。

这个动作让赵秀妍的动作僵在了半空,气氛更加尴尬。

田伯浩揉了揉眉心,感觉比在缅北应付那些军阀还要头疼。

他站起身,走到两个女人中间:“好了,都别说了。秀妍,你先带雪莱上楼安顿一下。我…我去收拾一下。”他指了指地上那滩明显的水渍和一些可疑的痕迹。

赵秀妍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狼藉——那是刚才他们激烈交合时滴落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她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连忙点头:“好…好的。”然后转向埃雪莱,尽量放柔声音,“埃小姐,我们…我们先上楼吧?我给你找毛巾和洗漱用品。”

埃雪莱这次没有抗拒,默默地站起身。

她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脚步虚浮地跟着赵秀妍朝楼梯走去。

在上楼梯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楼梯扶手。

赵秀妍连忙想扶她,但埃雪莱再次避开了她的手,自己站稳了。

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田伯浩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粘腻的下身,又看了看地板上那滩证据确凿的液体,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找拖把和水桶。

而在楼上,赵秀妍将埃雪莱带到了客房里。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她拉开衣柜,找出干净的毛巾和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递给埃雪莱:“埃小姐,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随时都有。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吧。今天…今天你也受惊了。”

埃雪莱接过东西,依旧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赵老师”,然后就像逃一样快步走出了房间,朝浴室走去。

赵秀妍留在客房里,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以及随后响起的水流声,才疲惫地靠在门框上,捂住了脸。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期。

田伯浩的归来,重逢的喜悦,失控的性爱,还有埃雪莱的反应…每一件事都让她心绪不宁。

她能感觉到埃雪莱对田伯浩非同一般的依赖和感情,那绝不仅仅是“朋友女儿”那么简单。

而自己刚才和田伯浩在她面前上演的那一出活春宫,无疑给这个女孩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和伤害。

她叹了口气,开始动手整理床铺。

床单和被套都是干净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将被子铺好,枕头拍松,然后坐在床沿,发起呆来。

身体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腿间依旧残留着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有精液缓缓流出带来的粘腻。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仿佛还在被什么东西轻轻刮擦的错觉,那是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肌肉记忆。

乳尖也有些发胀发痒,被吸吮啃咬过的地方传来隐隐的刺痛。

所有这些感觉都在提醒她,刚才那场性爱有多么真实,多么激烈。

她想起了田伯浩刚才的样子——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滚烫的嘴唇,粗糙的手掌,还有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坚硬火热的肉棒…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她连忙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画面。

不行,不能再想了。

埃雪莱还在隔壁洗澡,田伯浩在楼下…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赵秀妍站起身,走到门口,看到埃雪莱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洗过澡后,她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红了,但眼睛依旧有些红肿,显然是偷偷哭过。

她看到赵秀妍,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走了过来。

“洗好了?”赵秀妍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床我已经铺好了,你早点休息吧。今天肯定累坏了。”

埃雪莱点点头,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房间,在床边坐下。她拿起毛巾,机械地擦拭着湿发,动作有些僵硬。

赵秀妍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在她身边坐下。

“埃小姐…刚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和伯浩…我们太久没见了,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吓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埃雪莱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赵秀妍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鼻音:“赵老师…你和田先生…是恋人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赵秀妍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恋人。”虽然关系复杂,但这一点她确信无疑。

“那…那他家里那四个女人呢?”埃雪莱抬起头,看向赵秀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我听他刚才说,他家里还住着四个女人…她们…她们也是他的恋人吗?”

赵秀妍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问题还是来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单纯的女孩解释田伯浩那复杂混乱的男女关系,尤其是她自己也刚刚成为这个混乱关系中的一员。

她斟酌着措辞:“她们…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她们和伯浩的关系…也比较特殊。但是伯浩对她们都很好,她们之间相处得…也还算融洽。”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心虚。

“特殊的关系…”埃雪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更加迷茫了,“就像…就像你和他刚才那样吗?”

赵秀妍的脸瞬间又红了。

她想起了田伯浩之前在海城别墅里的生活,想起了那四个女人…她们肯定也和田伯浩发生过关系,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她没有资格去嫉妒。

“可能…是吧。”她含糊地回答道,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埃小姐,你别想太多了。先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坐飞机去海城,会很累的。”

埃雪莱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擦头发。但她的眼神依旧涣散,显然还在消化今晚接收到的巨大信息量。

赵秀妍站起身:“那你早点睡吧。我…我也去洗漱一下。晚安。”

“晚安,赵老师。”埃雪莱轻声回道。

赵秀妍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

她需要好好洗个澡,把身上残留的情欲气息和粘腻感都冲洗干净,也让自己混乱的头脑清醒一下。

浴室里还弥漫着蒸腾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她脱掉身上那套宽大的运动服,走到镜子前。

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雾,只能依稀看到自己的轮廓。

她用手擦了擦镜子,清晰的影像显露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双颊泛着未退的潮红,嘴唇红肿,脖子上、锁骨上、甚至胸口都有新鲜的吻痕和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眼神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看起来妩媚动人,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

她的身体上也有不少痕迹——肩膀上被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腰侧被手掌掐出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留下的水渍。

小穴入口在镜中若隐若现,依旧红肿外翻,周围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看着这样的自己,心情复杂难言。

这是她吗?

那个在讲台上端庄温和的赵老师?

那个曾经以为自己会拥有平凡温馨婚姻的女人?

现在却满身欢爱痕迹,即将成为某个男人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还要努力去和她们“好好相处”。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划过身体。

水流冲过乳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水流冲过腿间时,温热的液体涌入依旧敏感红肿的穴口,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指却不自觉地下滑,轻轻触碰到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口。

指尖刚一碰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就从尾椎窜了上来。

她连忙收回手,不敢再多碰。

她怕自己一旦开始,又会沉溺进去。

她快速而彻底地清洗着身体,用沐浴露洗去皮肤上所有的汗味、体液的味道,也试图洗去那些刺眼的痕迹。

但吻痕和牙印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它们依旧顽固地留在皮肤上,像是一个个烙印,宣告着她的归属。

她洗了很长时间,直到皮肤都被搓得发红,才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

穿上干净的睡衣,她走出浴室。

路过田伯浩的房间时,她停顿了一下。

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声音。

她想进去看看他,想跟他说说话,想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楼下客厅还有埃雪莱,而且田伯浩刚才说了要在楼下拼凳子睡。

今晚,她应该去陪埃雪莱。

她回到客房。埃雪莱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口,似乎睡着了。但赵秀妍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并不平稳,身体也微微绷紧,显然并没有真的睡着。

赵秀妍没有拆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确实不大,两个成年人躺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会碰到。

她能感觉到埃雪莱身体瞬间更加僵硬了。

“睡吧。”赵秀妍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听到埃雪莱清浅的、刻意放轻的呼吸声,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

两人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微妙的亲密感。

赵秀妍感觉很累,身体在经历了剧烈运动和高潮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她的头脑却异常清醒,各种画面和思绪在脑海中翻腾。

田伯浩的脸,他灼热的吻,他粗鲁的进入,他射精时低沉的吼声…埃雪莱震惊羞窘的脸,泫然欲泣的眼神…还有海城别墅里那四个未曾谋面、却注定要共同生活的女人…

混乱的未来像一团乱麻,纠缠在她心头。

但她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对田伯浩的感情。

无论未来有多少女人,无论要面对多少复杂的关系,她都不想放手。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踏实了一些,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和那四个女人“好好相处”的决心。

在她思绪翻腾的时候,身边的埃雪莱似乎也一直没有睡着。

她能感觉到女孩在黑暗中轻微地翻动身体,偶尔会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个夜晚,对她们两人来说,都注定漫长而难以入眠。

而在楼下客厅,田伯浩已经简单地收拾好了地板。

他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他将几张硬邦邦的木质餐椅拼在一起,铺上从房间里拿出来的薄毯和枕头,做成了一张简陋的“床”。

他躺了上去,椅子硌得他背疼,但身体的疲惫还是让他很快有了睡意。

临睡前,他脑中闪过的,是赵秀妍被他顶在墙上时,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迷乱而美丽的脸,还有她高潮时紧紧绞吸着他阴茎的、濡湿紧致的小穴。

接着,又是埃雪莱那双震惊、委屈、泫然欲泣的眼睛。

两个女人的影像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翻了个身,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硌人的姿势。

明天就要回海城了,要面对那四个女人,要解释赵秀妍和埃雪莱的存在…想到这里,他感觉头更疼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回去。

那里是他的家,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地方。

带着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疲惫,田伯浩终于陷入了沉睡。

客厅里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这个夜晚,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埃雪莱完全僵住了,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

她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脏砰砰直跳,赶紧低下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场面,对她这个从小受到严格保护、情感经历单纯的女孩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她既感到无比的羞窘,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委屈涌上心头。

眼看着那两人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埃雪莱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羞恼和不满,提高声音说道:“喂!你们两个…够了啊!别…别太过分了!”

田伯浩这才如梦初醒,有些尴尬地松开赵秀妍,后者也红着脸退开半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襟。

“咳咳…那个…情不自禁,好久没见了。”

田伯浩挠了挠头,试图解释,随即看向埃雪莱,转移话题,

“雪莱,你看这里地方小,条件也一般,楼上就一间卧室。要不…我先送你去附近找个好点的酒店休息?你也肯定累了。”

埃雪莱一听,心里那股委屈更重了,眼圈微微发红,瞪着他:“你…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我才来华国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你就让我一个人去住酒店?”

她刻意强调了“一个人”和“第一天”,语气里带着控诉。

田伯浩被她噎了一下:“什么叫一个人住酒店?难道我还得专门安排个人陪你住?明天我们就回海城了,到时候家里人多,热闹得很,保证你不会无聊。”

“我不要!”

埃雪莱难得地执拗起来,或许是经历了昨晚的生死与共,或许是心底某种情绪作祟,她鼓起勇气道,

“你住哪儿,我就住哪儿!你答应我父亲要照看我的!”

这话说得她自己脸上又是一热,但眼神却毫不退缩。

赵秀妍从刚才的激情中冷静下来,看着眼前这情形,心中了然。

这缅北来的大小姐,对胖子的依赖和感情,恐怕不简单。

她是个聪明且善良的女人,此刻主动开口道:

“胖子,算了。今晚就让埃小姐跟我一起住楼上吧,床虽然不大,挤挤也能睡。

你…你就辛苦一下,在楼下客厅拼几张凳子将就一晚,行吗?”

她这是在给田伯浩解围,也是向埃雪莱示好。

田伯浩看了看坚持的埃雪莱,又看了看善解人意的赵秀妍,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这么着。”

他转头对埃雪莱说,

“雪莱,你今天也跑了一天,肯定累了。要不你先上楼洗个澡?我和秀妍…还有点事要谈。”

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有些关于她父亲和缅北后续的事情需要私下沟通。

埃雪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赵秀妍,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哼”了一声,转身朝楼上走去,脚步声有些重,显示着她的小情绪。

看着埃雪莱上楼的背影消失,田伯浩才苦笑着看向赵秀妍。

赵秀妍拉着他坐下,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复杂:“胖子,这姑娘…对你很依赖啊。”

田伯浩挠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没办法,她爸托付的事,我不能不管。秀妍,明天我带你回……回家。”

他话音顿住,目光直直地看向赵秀妍的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打算把话说开:

“不过,你也知道,我家里现在已经住着四个女人了。她们人都挺好的,没什么坏心眼,到时候你别怕,有我带着你……”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红了耳根,有些窘迫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唉……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

赵秀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又裹挟着化不开的温柔:

“胖子,我不怕。只要你是真心对我好,至于她们……我会努力和她们好好相处,让她们也喜欢我的。”

她轻轻握住田伯浩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而且,我真的……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弟弟他……”

田伯浩反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好了,秀妍,你弟弟的事过去了,就别总谢来谢去了。对了,你弟弟和小翠的事,他跟你说了吗?”

他想起那个细节,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子,自己还没脱离虎口呢,就想着让我把小翠也一起救出来,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提到弟弟,赵秀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说了。他送小翠回她老家了。这次经历,虽然可怕,但景亮好像真的长大了,懂事了。他说以后要脚踏实地,好好对小翠。有小翠管着他,我也能放心不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赵景亮和小翠的后续安排,以及赵秀妍学校里的琐事,气氛温馨。

直到楼上传来埃雪莱的声音:“赵老师,我洗好了,你要上来吗?”

声音不大,但足以打断楼下的谈话。

田伯浩摇摇头,笑着对赵秀妍说:“这小妮子…你去吧,陪陪她,免得她胡思乱想。”

赵秀妍点点头,起身上楼。这一夜,田伯浩就在客厅用几张硬邦邦的凳子拼凑的“床”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中午,三人便收拾妥当,前往机场,坐上了飞往海城的航班。

飞机落地,马不停蹄地赶回那栋熟悉的别墅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田伯浩心中感慨万千,这一次离开,时间上来说已经不短,经历的事情更是跌宕起伏,充满血火与谋略,但最终的目标——至少是核心目标——总算达成了。

站在家门外,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按下门铃。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李子涵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

小家伙先是一愣,待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田伯浩,还有他熟悉的赵老师,以及一个没见过的漂亮阿姨时,顿时有点懵,抓了抓头,回头朝着屋里喊道:

“妈妈!阿姨们!胖爸爸回来了!还有赵老师,还有一位……不认识的阿姨!”

屋里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很快,朱琳、林心玥、张淑惠、郑洁四女纷纷从客厅的沙发或茶几旁起身,迎到了门口。

看到田伯浩风尘仆仆却安然无恙,四个女人眼中都闪过如释重负的喜悦和安心。

但当她们的目光落到田伯浩身后的赵秀妍和埃雪莱身上时,神情又变得微妙起来,尤其是看到赵秀妍——这位子涵的老师,她们基本都认识。

“赵老师来了!快,快进来坐!”

朱琳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上前热情地拉住有些局促的赵秀妍的手,将她迎进屋,巧妙地缓解了她的尴尬。

林心玥也笑着对赵秀妍点点头,张淑惠和郑洁则投来善意的目光。

“胖子,这位妹妹是……?”

林心玥松开拉着田伯浩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埃雪莱。这女孩年轻,漂亮,气质独特,还带着点异域风情,让人很难忽视。

田伯浩连忙介绍:“哦,这位是埃雪莱,缅北那边一位…朋友的女儿,过来这边暂住一段时间。雪莱,这几位是…”

他一一介绍过去。

埃雪莱显得有些紧张,但努力保持礼貌,微微躬身:“各位姐姐好,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事没事,快进来坐,就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张淑惠温柔地笑着,也上前招呼埃雪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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