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系着一条对他来说略显秀气的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这么一大家子人,会正经下厨的其实就那么几个——朱琳是主力,田伯浩算半个主力兼特色菜厨师,张淑惠和赵秀妍,还有李悠悠偶尔也能上上手,其他人……不添乱就不错了。
一直没请保姆,一方面是因为家里情况特殊,这么多位女主人,怕传出去风言风语,更怕招来不靠谱的人;
另一方面,大家也觉得亲手经营这个家更有归属感。
只是辛苦朱琳这个“老二”承担了大部分日常采买和烹饪的统筹工作。
好在其他人也都有心帮忙,洗菜、切配、摆桌、洗碗,分工明确。
午饭算不上多么奢华丰盛,但分量十足,透着家常的温馨与实在。
田伯浩亲自端出他最拿手的红烧排骨和油焖大虾,招呼大家上桌。
长长的餐桌坐得满满当当,异常热闹。
苏樱和云舒一左一右挨着林心玥坐下,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显然刚才的谈话受益匪浅。
刘菲菲也坐在了郑洁旁边,表情依旧清冷,但似乎没有刚来时那么强的“入侵感”了。
气氛在食物的香气和众人的闲聊中,总算回归了基本的融洽。
我们的田伯浩和李子涵,无疑是餐桌上的“重点保护对象”。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这个给胖子夹块肉:“胖子,辛苦了,多吃点补补。”
那个给子涵舀勺汤:“子涵,长身体多喝汤。”
田伯浩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李子涵面前也摆满了爱吃的。
爷俩对视一眼,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一个埋头苦吃,享受这“甜蜜的负担”。
饭后,苏樱和云舒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提出了告辞。
她们的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临走前,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起走到田伯浩面前。
“田大哥。”
苏樱轻声叫道。
“嗯?”
田伯浩看着她们。
下一刻,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同时张开手臂,深深地拥抱住了田伯浩。
这个拥抱持续了好长时间,两人都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无声地哭泣着。
这不是委屈的哭,也不是不甘的哭,更像是告别一段不切实际的幻梦,感谢一份厚重如山的恩情,也带着对未来的祝福。
“谢谢你,田大哥……我们走了。”
云舒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
苏樱也抬起头,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田大哥,保重!”
田伯浩被她们抱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能感受到她们情感的纯粹。
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背,语气真诚:“好了,不哭了。祝你们早日成为闪闪发光的大明星!以后红了,别忘了请我……请我们大家看电影啊!”
“嗯!”
两女破涕为笑,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我们会的!”
说完,她们拿起自己带来的小行李箱,再次对客厅里的众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步伐坚定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送走两女,田伯浩刚松了口气,却见那位冰山总裁刘菲菲也优雅地站起身,拿起了她的名牌手包。
“我也该走了。”
她声音依旧平静。
这倒让田伯浩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位姑奶奶今天打算“驻扎”了呢。
刘菲菲径直走到田伯浩面前,没征求他的同意,甚至没看他的表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样伸出双臂,给了田伯浩一个拥抱。
但这个拥抱绝不短暂,也远非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得体。
在双臂环住他腰背的瞬间,刘菲菲那双包裹在定制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便微微张开,以一个极其私密的姿势将自己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她刻意调整了拥抱的角度,让两人耻骨的位置精准地贴合在一起——她清晰感受到田伯浩宽松运动裤下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轮廓,而田伯浩也猛地察觉到,隔着那层高级西装面料,这位冰山总裁的胯部竟已是一片温热的湿意。
她的拥抱用力到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双手十指紧扣在他后背,指甲隔着t恤陷进他的皮肉里。
那张清冷的脸埋在他颈侧,呼出的热气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凉意,而是滚烫的、带着轻微颤抖的喘息。
田伯浩能闻到的不只是她发间的冷香——在那股高级香水味下,更浓烈的是从她脖颈、耳后皮肤蒸腾出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液与雌性体液独有的甜腥麝香。
“别动。”她压在他耳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个音节都因压抑的喘息而颤抖,“就十秒……给我十秒。”
说话间,她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前后顶弄起来。
每一次顶弄,她那已经湿润透了的阴户都会隔着两层布料碾磨他的阴茎。
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阜饱满的肉丘形状,以及那正中已经硬挺突起的阴蒂,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随着她顶弄的节奏反复蹭刮他的龟头部位。
西装裤裆部的湿痕迅速扩散,从最初硬币大小蔓延到巴掌大的一片深色水渍。
她一边顶弄,一边将嘴唇贴在他耳廓上,舌尖在说话间会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耳垂:“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从会议室那次之后,每天晚上我都在想……想你压在我身上,用你那根东西填满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却像烧红的烙铁烫进田伯浩的耳朵。
与此同时,她右腿突然抬高,用膝盖内侧死死抵住他的胯下,将他勃起到七分的阴茎紧紧夹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肌肉之间。
那力道之大,让田伯浩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完全超越普通拥抱的范畴了。
“我在办公室自慰的时候……都是想着你的脸高潮的。”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呼吸越来越急促,顶弄的频率也逐渐加快,“用那种最大号的按摩棒……塞进我下面……但永远不够……怎么都不够……因为没有你的温度……没有你射在我子宫里的感觉……”
田伯浩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快到临界点的性兴奋。
她环在他腰上的右手突然下滑,隔着运动裤精准地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五指收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抚摸,而是近乎惩罚性的抓握,像是在宣泄这几个月来积压的渴望与妒忌。
“她们都能拥有你……为什么我不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但更像是高潮前失控的哽咽,“我比她们都干净……我每天洗三次澡……我的阴道很紧……我从没让任何人进去过……我只想给你……”
说到最后,她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隔着t恤深深陷进皮肉。
与此同时,她抵着他阴茎的胯部剧烈抽搐起来——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那阵痉挛性的收缩,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阴蒂在阴唇包皮下的疯狂搏动。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将西装裤和两人的运动裤彻底浸透,那股甜腥味在近距离下浓烈得刺鼻。
她高潮了。
就隔着两层裤子,在众目睽睽的客厅里,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礼节性拥抱的时刻,她达到了彻底的、失控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七八秒。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全身重量都压过来,剧烈起伏的胸口挤压着他的胸膛,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持续轻微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终于,她松开了咬住他肩膀的牙齿,嘴唇颤抖着贴在他耳边,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出完整的话:“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我会再来找你……那时我要你……用你下面这根东西……捅烂我……”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声。
说完,她猛地抽身后退,双臂松开,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精美瓷器般撤离。
后退时,她的小腿肚还在轻微打颤,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不稳的轻响。
拥抱结束。
从表面看,这只是一个持续了大约十五秒的拥抱。
但在场的几个敏锐的女人——朱琳、萧映雪——都注意到了刘菲菲裤裆那片不自然的深色水渍,以及她后退时双腿那不自然的夹紧姿势。
郑洁更是脸色煞白,她坐在最近的沙发上,清晰看到了刘菲菲抵在田伯浩胯部时那明显的前后晃动,以及最后几秒她全身突然绷紧又瘫软的状态。
田伯浩僵在原地,运动裤裆部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湿了一大片——那是刘菲菲的爱液和他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后的痕迹。
阴茎在裤子里还在突突跳动,龟头马眼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粘液,将那片湿痕越扩越大。
他能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刘菲菲高潮后的浓烈荷尔蒙气味。
刘菲菲什么话也没说,甚至没看任何人,转身,踩着高跟鞋——虽然步伐比来时稍微虚浮了一些,但依然竭力维持着稳定——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只有田伯浩知道,在转身的刹那,她冰封般的脸上闪过一瞬彻底失控的、餍足又痛苦的神情。
她的右手五指还在轻微痉挛,那是刚才用力抓握他阴茎时肌肉的残留反应。
她的双腿内侧,黏糊糊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西装裤,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快感电流。
而田伯浩自己的阴茎,在她离开后的三十秒内,依然保持着百分之九十的勃起硬度,裤裆的潮湿范围已经扩散到巴掌大。
那股混杂着她体液的甜腥味缠绕在他的鼻腔里,混合着她最后那句“捅烂我”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小腹深处那股炽热的内力开始蠢蠢欲动,似乎在呼应刚才那场隐秘的、几近公开的交媾前戏。
拥抱确实一触即分了。
但两人身体留下的印记、气味、以及那些只有彼此知晓的羞耻秘密,恐怕要很久才会真正分离。
刘菲菲什么话也没说,甚至没看任何人,转身,踩着高跟鞋,步伐稳定地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郑洁下意识地起身想追出去打个招呼,手腕却被朱琳死死攥住,她回头,正对上朱琳轻轻摇着的头。
别墅外,刘菲菲并没有立刻上车。
她走到自己的豪华座驾旁,从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一副宽大的墨镜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午后天边有些刺眼的太阳。
墨镜的边缘,一滴晶莹的液体悄然滑落,迅速隐没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离别墅区,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
别墅内,随着三位“麻烦”离开,气氛明显松弛下来。
田伯浩拍了拍手,转过身,对着众女摊开手:
“你们看看!我就说嘛!我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吧?今天这纯属意外,是她们来感谢我,还有那位刘总……她真是来找郑洁的!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我保证!”
其实他心里,除了松了口气,也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倒不是对某个具体的人有想法,而是他的内力修为,加上萧映雪的50点和埃雪莱的90点,已经悄然来到了900多点的关口。
他冥冥中有种感应,若是再与一位身心交融、且有足够“羁绊”的女子结合,内力极有可能突破千点大关。
那将是一个全新的境界,但具体会发生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准,既有期待,也有一丝对未知的谨慎。
不过这话,他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为了转移话题,也确实是心中记挂,他清了清嗓子,宣布道:“那个……我打算过几天去一趟小日子。
秋山文子快生了,我这个当爸爸的,总不能孩子出生的时候不在身边陪着吧?
所以我打算去那边陪着,然后接他们回来。”
众女闻言,神色各异。
朱琳作为最持重、也最早有孩子的,心思转得更实际一些。
她看着田伯浩,又看看身边几个虽然没明说但眼中也流露出渴望的姐妹,轻声问道:“胖子,那我……我们呢?什么时候……也要孩子?”
这个问题一抛出,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女人的目光,包括萧映雪,都带着期待、羞涩、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齐刷刷地看向了田伯浩。
田伯浩被这炽热的目光看得头皮有点发麻,但心中涌起的却是更多的责任感与柔情。
他环视一圈,目光从萧映雪开始,一一扫过众人,最后仿佛也看到了即将归来的秋山文子、山上优亚等人。
他脸上露出一个温暖而郑重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等你们……全都穿上最美的婚纱那天吧。”
他顿了顿,看着她们眼中骤然亮起的光彩,继续道:“我说过,要给你们一个婚礼。虽然法律上可能没办法,但仪式和心意,一样都不能少。
等文子生了,身体恢复好,等我把她们都接回来,等我们这个大家庭真正‘团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我就全给你们安排上!婚礼,蜜月,还有……你们想要的孩子。一个都少不了!”
话音刚落,客厅里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欢呼和娇嗔!
“死胖子!算你有点良心!”
“真的吗?胖子你不许骗人!”
“婚纱!我要最漂亮的!”
“还有蜜月!我要去马尔代夫!”
“我也要宝宝!”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群笑闹成一团、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美丽女人,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意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