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料之外的激情

客厅侧边一扇虚掩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宋哥和三娘走了出来。

两人显然刚从某种亲昵的纠缠中抽身,身上一丝不挂,古铜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带着运动后的薄汗和慵懒。

三娘曲线玲珑,丰腴动人。

他们毫无遮掩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餍足和一丝戏谑的笑意。

三娘倚着门框,目光扫过客厅中央沙发上纠缠的我和二娘,又瞥了眼旁边沙发上饶有兴致看着我们的超哥,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哟,都这么开放了吗?客厅里就要开始了?”她的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调侃。

宋哥嘿嘿笑了两声,大手自然地揽住三娘丰腴的腰肢,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越过我,落在依偎在我怀里的二娘身上。

那目光炽热、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二娘裸露在外的肌肤,尤其是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得晃眼的那双大长腿。

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让我心头瞬间掠过一丝强烈的不快和占有欲。

怀里二娘的身体也微微一僵。

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含着水光、此刻更显迷蒙的眸子与我迅速对视了一下。

无需言语,我们都在对方眼中读到了相同的情绪——被打扰的不悦和对宋哥那侵略性目光的反感。

我立刻会意,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轻盈而充满弹性的身体稳稳地抱了起来。

她的手臂顺势环住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

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虽然小却依旧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瞬间点燃了我小腹深处的火焰。

就在我刚站起来打算抱着二娘去屋里的时候,另一边传来了大伯的声音:“要不去一个屋子玩?”

另一边的动静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大伯、大娘和三伯也笑着站了起来。他们脸上都带着红晕和松弛的笑意,眼神在我和二娘身上打量着。

我和二娘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动作出奇的一致。

二娘在我怀里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了大哥,你们玩你们的。”她的拒绝很直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感,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归属。

“行行行,”大伯哈哈一笑,眼神在我和二娘之间打了个转,笑着回道:“那就不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嘛!”他爽朗地拍拍大娘的腰,又朝三伯使了个眼色。

大娘嗔怪地轻拍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笑,三伯也嘿嘿笑着。

三人说说笑笑,走向了客厅另一侧的一间客房,很快,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响。

宋哥的目光依旧胶着在二娘身上,三娘似乎有些不快,伸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宋哥才“嘶”了一声,讪讪地收回目光,搂着三娘坐到了超哥旁边的那张长沙发上。

超哥笑着递过去一杯水。

我抱着二娘,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大步走向之前我和大娘的那间屋子。

她的重量恰到好处,每一次迈步,她身体的轻微晃动都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

走到门口,我用脚后跟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客厅里残留的视线和声音。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开启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而灼热的结界。

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暧昧,床上凌乱的痕迹展示着之前我和大娘的疯狂,我妈的那件胸罩就还在一边静静的躺着,而现在同一张床上紧紧过去几十分钟,就又换了另一个女人。

我将二娘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她陷在洁白的被褥里,像一朵盛开的、等待采撷的玫瑰。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衬得她脸颊的酡红更加娇艳。

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邀请,也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就在我准备扑向二娘的那一刻,她忽然主动起身,拉住我的手腕,轻轻一带,我便顺着她的力道坐到了床边。

她的手心有些凉,指尖却带着熟悉的柔软。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她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个黑色眼罩,在我眼前晃了晃。

“来,戴上,咱们换换花样。”二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甜腻,仿佛掺了蜜的钩子。

她没等我反应,便亲手将眼罩套上我的头,仔细调整松紧,确保视野被彻底剥夺。

布料紧贴皮肤的感觉很陌生,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不许摘下来,”她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我给你奖励……听话。”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只轻声挤出一个字:“嗯。”

视觉被屏蔽后,身体的其他感官如同挣脱了束缚,猛然变得尖锐而清晰。

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感受到床垫因为她动作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紧接着,一种湿热、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我下身最敏感的部位——是嘴唇。

二娘含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浑身肌肉微微一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温暖的口腔紧密地贴合、吮吸,舌尖时而扫过顶端,时而绕着柱身打转。

她的节奏舒缓而富有技巧,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着刻意的撩拨。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手抬起,在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她蓬松的发顶,感受着她的头颅在我腿间规律地起伏。

黑暗放大了这一切,快感如同潮水,顺着脊椎一阵阵往上涌,带来细微的战栗。

这样持续了一阵,欲望堆积得越来越高,我忍不住哑声开口:“二娘…我想…”

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将我吐了出来,湿热的触感离开,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然后是窣窣窣的翻找声,似乎在床头柜附近。

片刻,她重新靠近,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廓,几乎是含着我的耳垂低语:“没有套子了。我出去拿,你就在这儿乖乖等我。”她故意顿了顿,牙齿在我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一阵酥麻的电流立刻窜遍全身,“不许摘眼罩,不然……我就狠狠惩罚你。”

我连忙点头,喉结滚动:“好,我不摘。”

脚步声响起,轻盈而迅速。

我听见房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

“咔”的一声轻响,她甚至还顺手带上了门。房间彻底陷入寂静,先前被快感压过的心跳声此刻如同擂鼓,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格外清晰。我僵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黑暗中的等待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格外难熬。身体里那股被她撩起的火还在烧,无处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短,门外终于再次传来声响。

先是门把手被拧动的金属声,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吱呀——有人进来了。

随后是更清晰的关门声,以及“咔嗒”一声脆响,那是门被反锁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怎么还锁门了。

“二娘,找到了吗?”我朝着声音的方向偏过头,出声询问。

来人没有回答。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径直朝我走来,停在面前。我能感受到有人蹲下了身,衣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紧接着,一张湿热的小嘴再次含住了我。

“啊……哈……”我几乎是立刻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快感重新涌上,我习惯性地抬起手,放在来人的后脑勺上,掌心感受着发丝的柔顺和头颅上下运动的节奏。

但很快,我察觉到了异样。

这次的吞吐,与二娘之前的风格截然不同。

二娘的口技总是花样百出,深浅交替,节奏多变,带着挑逗和戏弄。

而此刻的感觉,却异常单一,只是机械而重复地上下套弄,缺乏那种灵动的技巧。

更不对劲的是气味。

一股淡淡的、与我记忆中二娘身上截然不同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飘入我的鼻腔。

那不是二娘常用的那种馥郁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清爽、更熟悉,却又因为眼下情境而显得无比陌生的气息……混合着一点干净的体肤味道。

二娘的味道不是这样的,而且头发的手感也不对。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同冰锥,猛地刺进我混沌的脑海。这单一的吞吐,这陌生又熟悉的香味……不对劲!现在在我腿间的这个人,不是二娘!

这个味道……这个味道是……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瞬间冲垮了理智,什么“不许摘眼罩”的警告,什么“惩罚”,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抬起双手,抓住眼罩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扯!

视线骤然恢复,屋子里虽然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但因为适应了黑暗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随即聚焦——

蹲在我面前,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的人不是二娘。

是…是我妈!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无数思绪涌上我的脑海,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二娘去哪了?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缓缓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眼神复杂难辨,混杂着羞涩、紧张,还有一丝……兴奋。

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嘴角的晶莹,然后,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温婉的、却又与此时情境极端冲突的笑容。

她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框,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开心的说:“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认出我的。”

“妈……你……你们……”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巨大的冲击让我完全无法组织语言。二娘骗我出去,是为了这个?她们商量好的?

不等我说完,我妈竟再次低下头,重新将我那依旧挺立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更用力,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抵住了她柔软的咽喉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禁忌、背德、刺激与极致快感的电流,轰然炸遍我的四肢百骸。

“啊啊……哈啊……”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理智在崩塌,伦理在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

妈妈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

她的技术确实要差很多,远不如二娘,甚至不如我经历过的其他女人。

但就是这种生涩,这种来自“母亲”身份的、笨拙的取悦,却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化学作用。

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狂暴的刺激感在我体内疯狂流窜,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头皮发麻,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抬起,再次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掌心下是她柔顺的头发,发丝间有细密的汗意。

我的手指慢慢下滑,划过她温热的后颈,指尖触碰到衣领的边缘。

犹豫仅仅持续了一瞬,欲望便驱使着我的手,从那缝隙中钻了进去,探入她的衣服底下。

掌心下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温润。

我妈刚过四十,平时注意保养,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碌,肌肤的触感竟出奇的好,紧致而富有弹性,摸起来并不比二娘的差多少。

我的手指在她背脊的曲线上游走,能感受到她因为我的触摸而微微颤抖。

她似乎并不抗拒,依旧专注地埋头吞吐着,只是呼吸愈发粗重灼热。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五指无意识地收紧,掐得我有些疼。

而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慢慢地、迟疑地挪到了自己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揉弄起来。

这个动作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瞬间将我残存的犹豫烧成了灰烬。

她的火也上来了。

这个认知让我胆子陡然壮大。

一只手游走在她背后的手没有停下,另一只手则如同鬼使神差般,从她身前的衣领口探了进去。

衣料之下,果然空无一物,里面没有胸罩(胸罩在一旁扔着呢)。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一团温软的饱满。

她的胸并不算大,甚至有些纤巧,我一只手便能轻松握住。

尺寸上,似乎只比二娘的大上一一些,在我经历过的女人里,算是偏小的。

但这触感,这属于“母亲”的私密部位的触感,却让我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我轻轻揉捏着,指尖偶尔刮过顶端的蓓蕾,能感觉到它在我手中迅速变得坚硬。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呜咽,嘴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抬起头看我。

镜片后的眼睛水雾迷蒙,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只隔着衣服揉胸的手也停住了,就这么僵在那里。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与尴尬,还有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兴奋。

“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她应了一声。这一声轻哼,尾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和一丝清晰的妩媚,与她平时温柔端庄的语调判若两人。

就是这一声,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枷锁。

我猛地将双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粗暴。

目光迅速扫过旁边的床头柜——那里明明就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好几排未拆封的套子。

二娘说没套子了是在骗我,为了让妈妈进来吗?

但这个念头仅仅一闪而过,此刻的我根本无暇去细想这其中的关节。

我一把抓过一个,撕开包装,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

整个过程,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妈。

她依旧半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只手还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前。

做完准备,我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轻呼了一声,身体有些发软,几乎全靠我的力量支撑。

我顺势将她放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垫子,裙摆因为动作而掀到了大腿根部。

她脚上的拖鞋早在刚才就不知甩到了哪里。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探向她最隐秘的所在。

指尖所触,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早已泥泞不堪。

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跪直身体,用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摩擦了几下。

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同样发烫的耳廓和颈侧,我能闻到她发间那股让我辨认出她的清香,此刻却与情欲的汗水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妈,”我听见自己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说,“我进去了。”

“嗯~”她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比刚才更加婉转妩媚,带着全然的接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得到许可的瞬间,我腰部用力,手臂稳住她的身体,对准那湿热的泉眼,坚定而缓慢地挺腰送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感官被无限放大。

首先感受到的是紧致,一种温暖的、活生生的紧致,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附着、吮含着,将我一点点吞没。

肉壁是滚烫的,那热度透过皮肤直抵骨髓,与我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

随着深入的推进,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更多温热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真的……好多水啊。

这湿滑的感觉,让进入变得异常顺遂,却也因为那过分的紧致和吸力,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纯粹从肉体的触感而言,这无疑是一次上佳的体验。

我经历过的女人不算少,这具身体的紧致程度、内里的温热湿滑,在我记忆里是前几名。

但也仅止于此了,绝对到不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毕竟,体验过太多了,所以如果单论这具身体带来的物理快感,虽然强烈,却并非前所未有。

真正让我心神震荡、几乎难以自持的,是心理上那翻天覆地的海啸。

就在刚才,当她俯身用唇舌取悦我时,我脑中一片混乱,各种思绪、记忆、悖德的警铃与渴望的火焰交织冲撞,反而让最初剧烈的心跳奇异地平复了一些,那是一种麻木的、准备迎接一切的平静。

然而,就在此刻,当我的身体真正突破那层象征性的界限,与她最深切地结合在一起时,那股强压在心底的惊涛骇浪,终于冲破了所有闸门。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开始疯狂擂动。

“嘭!嘭!嘭!”一声声沉重而清晰,撞击着我的耳膜和胸腔,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血液在瞬间加速奔流,冲向四肢百骸,也冲上头顶,带来微微的眩晕。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感,混合着罪恶、背德、禁忌的颤栗,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毁灭性的亲密与快意所包裹。复杂,猛烈,让人头皮发麻,却又甘之如饴。

我上一次有如此清晰而强烈的心理冲击是什么时候?

努力回溯……是了,是最初的最初,我的第一次,和飒飒嫂子在紧张与生涩中的探索,那时满心都是新奇与忐忑。

后来,是和三娘第一次,好似强奸一般,那种害怕被发现又强行征服目标的刺激。

再后来,是那次在大伯家外面,我透过门缝,眼睁睁看着大伯、大娘、我爸、我妈他们在房间里进行着混乱的“交换”,而我和飒飒嫂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窥视的快感下纠缠。

还有第一次参加他们这个圈子的“聚会”,懵懂地跟着二娘……那些时刻,心理上的惊悸与兴奋,远远超越了肉体本身。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感觉渐渐麻木了。

女人、身体、交合,似乎变成了一种程序化的享乐,甚至带着些倦怠。

我几乎忘了,这种仅仅因为“对象”和“关系”本身,就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滋味。

而此刻,和她——我的母亲——结合在一起,这种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刺激感,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轰然爆发,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纯粹。

“啊…哈……”

当彻底进入最深,整根没入,顶端抵住那最柔软脆弱的花心时,我控制不住地、从肺腑深处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有解脱,有满足,更有无尽翻涌的复杂情愫。

“嗯~哈……”

身下,妈妈也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

那不是刻意矫饰的音调,而是身体被彻底充满时,一种最本能的、带着痛楚与欢愉的宣泄。

随着这声呻吟,她原本虚搭在我腰侧的双腿猛地用力,紧紧环住了我的腰身,脚踝甚至在我后面交叠扣住。

那双白皙的手臂也不再只是软软地放在床单上,而是像藤蔓一样骤然收紧,死死缠住了我的脖颈和后背,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皮肤。

她整个人,都在用力地将我拉近,仿佛想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这突如其来的、全力的拥抱和缠绕,让我猝不及防,也让我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消散了。

原本撑着床、悬在她上方的双臂一软,整个人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们的胸膛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心脏同样剧烈的跳动;小腹紧贴,灼热的皮肤摩擦着;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鼻腔里满是她发间和肌肤上混合的、说不清的馨香与情动后的汗味。

这一下彻底地贴合,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就好似重新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很温暖。

我不再犹豫,腰胯开始律动,由慢而快,由浅入深,开始了最原始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尽力顶到最深处,感受那花心的颤抖和吸吮;每一次退出,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一个头部,让空气和湿滑的液体发出羞人的声响,再猛地贯穿回去。

“嗯……啊……哈……”

她的喘息就在我的耳边,毫无遮拦。

温热、潮湿的气息,随着她每一次吸气、吐气,一阵阵地吹拂着我的耳廓、颈侧。

那气息里带着她特有的味道,还有情欲蒸腾的热度。

这细微的触感,像羽毛骚刮,又像电流窜过,莫名地让我更加兴奋,更加失控。

心理上那种禁忌的刺激感,非但没有因为结合而缓解,反而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随着耳畔这真实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强烈,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要将我彻底淹没。

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像和其他女人时,我会情不自禁地玩弄她们的身体,揉捏饱满的胸乳,拍打挺翘的臀瓣,尝试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或者在她们耳边说着露骨下流的淫语,甚至有时还带着一些调教的意味,看着那些原本端庄的女人,在我身下放肆的表露着自己内心的淫荡,享受着她们的反差,用种种外在的手段来挑起更旺的欲火,追求更极致的刺激。

这一次,没有那些。

有的,只是两个人紧紧、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嵌进彼此骨血里般的拥抱。

有的,只是最基础、最原始、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持续的抽插。

有的,只是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我的,和妈妈的。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中,反而显得格外沉重而充满张力。

语言在此刻显得多余甚至苍白。

我们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只是用身体最本能的方式交流着,感受着,沉浸在这悖德又致命的结合之中,共同咀嚼、吞咽着这份复杂到极致的情感与欲望。

心理上的刺激感,纯粹由“她是母亲,我是儿子,我们正在交合”这一事实本身源源不断地滋生、膨胀,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肉体的快感。

不,它甚至反过来,将肉体快感也催化、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对于自己的母亲,他会那样不管不顾、凶猛异常,原来置身于这样的关系与情境中,灵魂和身体会同时被点燃,爆发出难以想象的能量。

超哥和三娘,宋哥和大娘,我也一定要让他们完成我那个这一步,我心里暗暗决定。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最传统的、面对面的姿势,没有变换。

初始时,抽插的速度很快,带着一股蛮横的、急于宣泄和占有的冲动。

大床在我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直到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紧致的包裹骤然变成了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和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啮、吸吮。

她缠着我的四肢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短促而尖细的呜咽,身体向上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头,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我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妈妈高潮了,我带来的高潮。

我放缓了动作,变成了缓慢的、深长的研磨,感受着她体内那美妙绝伦的、浪潮般的律动渐渐平复。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喘息却依旧急促。

待高潮的余韵彻底过去,我再次提速,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渐渐地,我掌握了节奏。

我们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妈妈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

只要快速而用力地抽插一阵,她就会立刻抵达巅峰,身体痉挛,汁液横流。

当我体贴地慢下来,等她从高潮的眩晕中稍稍恢复,再次提速,往往不过几十下,她就又会颤抖着攀上另一个高峰。

就这么一阵一阵,周而复始。

这一次,我坚持的时间长得超乎自己的想象。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我已无暇顾及。

也数不清妈妈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五次?

十次?

或许更多。

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颤抖、痉挛、松弛,再紧绷……

期间,甚至发生了我此前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事情——她喷水了。

原本我只是发现妈妈和其他女人不同的一点是水比较多,因为随着妈妈不断高潮,随着我不断抽插,越来越多的春水被我带了出来,虽然多,但也还算尚可接受的范围,直到…

在又一次特别剧烈和持久的快速冲刺后,就在她高潮来临的前一瞬,我敏锐地感觉到包裹着我的内壁传来一种不同于痉挛的、更加强烈的收缩和悸动,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似乎要从深处汹涌喷出。

我福至心灵,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抽离出来。

就在离开她身体的下一秒,“嗤——”的一声,一道透明的水箭,真的从她那嫣红湿漉的穴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早已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甚至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紧接着,又是几股,量虽稍减,却依然可观。

我撑起身体,惊讶地低头看去。

妈妈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潮红得惊人,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发出无意识的“啊……哈……”的呻吟。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高频地颤抖着,整个人仿佛沉浸在高潮的云端,意识涣散,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欲望主宰的、无意识的迷乱状态。

之前那个总是带着温婉从容的母亲不见了,此刻躺在我身下的,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妖娆敏感的女人。

这视觉的冲击,结合刚才那喷涌的触感,让我下腹一紧,刚刚稍歇的肉棒再次急不可耐。

我喉结滚动,重新对准那仍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入口,坚定地再次插了进去,直抵深处。

“呃啊——!”她被这突然的、充满的进入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之后,她又喷了好几次。

不过量都很少,每一次,我都能提前有所预感,然后及时退出,亲眼目睹那羞耻又淫靡的景象,再在她身体最空虚、最敏感的时刻,重新深深地填满她。

这种掌控与给予,目睹与参与的结合,将心理的刺激推向了又一个高峰。

就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她的高潮和喷涌。

终于,在她又一次因快速抽插而到来的、剧烈的全身痉挛和紧缩中,我的防线也彻底崩溃。

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激流,从尾椎骨猛地窜起,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喷射而出,我尽力将肉棒抵到最深处,就好像想要隔着套子灌注到妈妈最深处一样。

射完之后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两个人就这么瘫在了床上。

我的身体还压在上面,能清晰感受到我们皮肤紧贴处传来的湿热与汗意。

母亲已经完全松开了环绕我的手,整个人像一条失去力气的咸鱼般仰躺着,两只手臂软软地在床单上,指尖微微蜷着,呼吸又深又缓。

我趴在她身上,脸深深埋进她散乱的头发里,发丝间有淡淡的汗味和她常用的洗发水香气。

下身仍然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深处一阵阵细微的收缩,像温柔的海浪轻轻裹挟着余韵。

母亲的身体也随之轻轻颤抖,每颤一下,她的呼吸便会急促半分,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哼声,似满足又似倦极。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贴在一起,时间仿佛也随着这份温存而放缓。

过了许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我才恢复了些力气,缓缓从她颈侧抬起头。

目光所及是她紧闭的双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下,脸颊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从她掀起的裙摆探进去。

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肌肤,微微汗湿,顺着腰线往上,轻轻握住她一边乳房,掌心能感受到其下的柔软与心跳的震动。

我用指腹缓缓揉着,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与留恋。

整个人依然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想就这样多停留片刻。

下面早已完全软了,稍一动弹,便顺着一股湿滑缓缓滑了出来。

随着抽出,母亲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又溢出一声轻哼。

她依然闭着眼,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喘气声比刚才明显了些,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看着身下母亲湿润的红唇,我忍不住低头轻轻含住了母亲微微张开的上半唇,轻轻吮吸舔咬着,好软…母亲也是回应的含住了我的嘴唇,我们深深的亲吻着。

又吻了一会儿,随着“吧嗒”一声,唇瓣分开,身下母亲这才开口,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柔软:

“小石……好沉,下去……”

我闻声,慢慢把还在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回来,指尖离开时不经意划过她的肋骨,她轻轻缩了一下。

我撑起身体,小心地从她身上挪开,坐到了另一侧。

稍微坐直后,我先抽了几张纸巾,把套子摘下来用纸包好扔到垃圾桶,然后再低头给自己清理。

腿根处一片湿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母亲的春水。

擦的时候我抬眼看向母亲那边——她依旧躺着没动,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屈着,姿势放松却透着疲软。

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估计两腿之间的入口只会更糟。

我一边擦着自己,一边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感觉怎么样?”

“好爽……”母亲闭着眼轻声回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得意。

我笑了,故意追问:“我是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行吧?”

“臭小子……”她嘴角弯得更深了些,眼睛仍闭着,声音轻得像呓语,“身体发软……那个劲还有点没过去……不过还好……”

我擦干净自己,又抽了几张纸,凑过去想帮她清理。

刚靠近,就看见她腿间果然一片狼藉,床单上深色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光是看着就知道能拧出水来。

她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连屁股下方的布料也浸得深透,甚至掀起的摆都湿了一截。

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与些许惊叹:

“好多水啊……全湿了。”

说着便动手清理,先从腿间开始,用纸巾轻轻拭过她的阴部。那里依然微微泛红,随着我的触碰,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绷紧了一瞬。

“别擦了……”她终于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抬手轻轻挡住我的手腕,“一会我去洗个澡……先拉我起来……不在这呆了,全是湿的。”

我放下纸巾,握住她的胳膊,小心地将她扶起来。

她起身时,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腿果然还在发软,站起来时膝盖微微打颤,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我臂弯里。

“慢点……”我低声说,手臂稳稳托着她。

母亲站稳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笑了笑:“我又没残疾……不用这么小心。”

话虽如此,她刚试图迈步,就又晃了晃。

我扶着她,看她弯腰去抽纸巾想擦屁股——刚才起身时,湿透的床单被她一压,水渍直接印在了她的臀肉上,此刻正顺着腿窝往下流淌。

“我来。”我立刻接过纸巾,蹲下身帮她擦拭。

刚才做的时候全凭冲动与激情,根本没仔细看。

此刻静下心来擦拭,才真正看清她的身体。

她的臀部挺翘,皮肤白皙,沾了水后显得更加光滑。

我用纸巾轻轻抹过,能感受到其下的弹性——虽然比不上飒飒嫂子那种饱满丰润,但比三娘要紧实些,处于两者之间。

这倒让我有些意外:母亲胸上没什么肉,但臀部线条却很好,这点和二娘完全不一样。

我一边擦,一边不自觉地比较起来。

心里默默想着:飒飒嫂子的臀更圆润,手感软弹;二娘的更紧实,线条分明;母亲的则介于两者之间,既有肉感又不失轮廓。

想着想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开始习惯性地比较女人的身体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经历的女人多了,自然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吧。

这想法让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擦拭,只是心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滋味。

擦干净后,我站起身,依旧扶着她的手臂:

“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母亲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试着迈步。

第一步还有些踉跄,第二步就稳多了。

她慢慢朝浴室走去,脚步虽缓,但一步比一步踏实。

我紧跟在她身侧,手虚扶在她腰后,以防万一。

浴室门关上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却带着一种松弛而温暖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响起水声,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转身看向客厅——湿透的床单、散落的纸巾、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味——一切都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

我走过去,把床单掀起来,扔进洗衣篮,又打开窗户通风。

夜风涌进来,带着院子里花园的草木香。

我靠在窗边看着外边,身体还残留着兴奋后的疲惫,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暖。

刚才的一切——母亲的喘息、颤抖、汗湿的皮肤、事后的轻笑——都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片刻,门被轻轻推开,母亲裹着一件浅色的浴袍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在肩上,发梢还缀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她的脸颊透着被热气蒸出的淡淡红晕,连眼角也染上了一层温润的水光。

她缓步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斜靠在墙边,歪过头看向我,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是我熟悉的、带着几分温柔与疲倦的神情。

母亲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带着笑意:“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声音软软的,和平日里一样温婉,却又比往常多了几分慵懒。

我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在客厅我去上厕所的时候,二娘你们……是不是就在讨论那些事?”

“对,但也不全对。”母亲轻轻颔首,浴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松了松,“刚才在客厅说的,只是临时想出来的法子。不过……”她顿了一下,像是斟酌用词,睫毛垂了垂。

我接过她的话:“不过,想要让我们突破母子身份这个念头,其实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对吧?”

“对。”母亲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宠溺。

她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落在我头顶,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儿子这么聪明,我就知道你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的指尖带着浴后湿润的触感,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弄小猫。

她继续说着,语气渐渐平静下来,仿佛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其实最早是三哥(三伯)提出来,想让你们几个孩子试试的。本来打算让三嫂(三娘)和小超先开始,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谁想到今天,倒是你小子先……”

“我?”我下意识地反问,心里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不是你们一起给我设的局吗?”

母亲脸上忽然浮起一层薄怒,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瞪圆了些:“你和大嫂(大娘)——让她穿我的内衣,还……”话到一半,她的声音里掺进了羞恼,脸颊也更红了些。

(还一边做一边管大娘叫妈,这是我猜的后续的话语)

我立刻伸出手,一把捂住她的嘴。手心贴着她柔软的唇,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妈……”我连声讨饶。

母亲一把拍开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情绪。

“在客厅大嫂一告诉我,我简直……丢死人了,你这臭小子!”她越说越气,抬手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响。“哎呀,真是……”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可耳根却红得明显。

我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其实并不疼,但脸上还是装出几分委屈。赶紧转开话题:“那之后……超哥和宋哥他们,你们也会继续引导吗?”

“嗯。”母亲低低应了一声,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又侧回头来看我。

“我还有个问题,”我忽然正了正神色,语气认真起来,“最后一个。”

母亲见我这样,也不由得严肃了些,身子微微挺直。我凑近她,把嘴唇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轻轻问:

“您平常……水也这么多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看见母亲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那红晕迅速蔓延,染过脸颊,浸透脖颈,连锁骨附近的皮肤也泛出淡淡的粉色。

紧接着,一层鲜明的羞愤漫上她的眉眼,她猛地转回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兔崽子!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她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早有准备,扭头就往门口跑。

母亲急着追来,可刚经过一场情事,她的腿脚还软着,没两步就踉跄了一下,扶着墙喘气。

我躲在门边,回头看她。她又气又笑,指着我说:“你、你有本事别跑!”

“不跑等着挨打呀?”我咧嘴笑。

她又好气又好笑,最终也没真追来,只是扶着墙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这样闹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气喘。

我蹭回去,挨着她坐在床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母亲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像羽毛一样软:“我平时……是会比别人多一点,但也绝没有像今天这么多。”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今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了抱她。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浴袍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我瞥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十点半了。

“咱们出去看看吧?”我说,“看看大家都在干嘛。”

母亲慵懒地摇摇头,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我肩上:“你去吧,我好累,想歇会儿。”

她的话音刚落,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看,是飒飒嫂子发来的微信:

“在哪个屋呢?结束了吗?结束了的话来左边第二个屋子,我等你,给你个惊喜。”

后面还跟了一个勾手指的俏皮表情包。

我心里动了动。

说实话,虽然刚才和母亲那一场已经足够激烈,可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火苗似乎还没完全熄灭。

年轻的身体贪新鲜,也贪快乐。

但母亲还在这儿,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

正犹豫着,母亲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抱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和被褥,重新铺在床上。

动作不急不缓,背对着我开口:

“你要是想去就去吧。反正我也要睡了,你留在这儿也是干坐着看我睡觉。”

“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我试探着问。

母亲回过头,脸上又漾开那种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笑:“臭小子,赶紧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看着她把枕头拍松,躺了上去,又拉好被子,这才拿起手机,给飒飒嫂子回了一句“马上到”。

起身往门口走时,我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母亲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湿发在枕上散开一片深色的水迹。

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层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角却含着一丝很淡的、近乎温柔的笑。

我轻轻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隔开了房间里那片静谧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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