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柳梦涵和萝莉一起打怪的时候,李坤鹏已经调查命案调查到了旅馆。
为了防止自己的行踪被自己便宜孙女发现,一同参与被“调查”的楚悠悠还特意雇了一个代驾,帮她把车开回了家,然后乔装打扮后和李坤鹏一起去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也不会留下顾客信息的爱情旅馆。
然后选择了牛头人主题。
所谓牛头人主题,就是居家风装修,然后墙上挂一个电子相框,上面可以用AI弄出一个婚纱照,婚纱照上的男女主可以通过上传照片来添加。
想玩男主牛头人,男主就可以用别人的头像,想玩女主牛头人,就用别的女人的头像,房间里还特意提供了剧情剧本,当然,也可以自由发挥。
甚至还有AI苦主来电功能和苦主听墙角功能,总之是尽可能的给予客户完美的牛头人体验。
当然,要是想玩的变态点,被牛头模式也有。
选好了房间,楚悠悠心情兴奋的挽着李坤鹏进了房间。
今晚,她不仅要真正的成为女人,还要牛了她的死对头,更要牛了她老公!
双份的牛头人,外加吃极品嫩草的初体验带来的刺激,让楚悠悠兴奋的娇躯都微微颤栗了起来。
很快,两人来到了房间中,入门,就是一个家具齐全的客厅,客厅的茶几上还摆放着水果和茶具,电视柜上还有一些生活上的琐碎杂物,猛一看还真有种“家”的感觉。
一进来,楚悠悠就入了戏,玉手挽着李坤鹏的胳膊,神色娇媚的靠着他的肩膀娇声道:
“师傅~人家老公今晚不在家,洗澡时水管又坏了,一直滴水,人家一个人在家害怕,你可要把人家的水管好好修一修呀~”
看样子楚悠悠平时也没少看“热血电影”,一上来就是水管工系列。
有丰富牛头经历的李坤鹏自然也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手揽住楚悠悠柔软的纤腰,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将她带到了沙发上:
“嘿嘿,太太你放心,修水管我可是很在行的,不过,你们家的水管情况可很严重啊,如果不想家里发大水的话,光给钱可是不够的~”
“啊!师、师傅你做什么啊~”
被李坤鹏“强行”带到沙发上来,楚悠悠顿时受到了“惊吓”,发出了一声柔弱的惊呼,神色“害怕”的抱着肩膀往旁边躲着,似是想要和李坤鹏拉开距离,同时声音娇柔怯懦的道:
“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光给钱不够什么的,我可是有老公的,你不可以……”
“嘿嘿,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回家发现家里被淹了吧?”
“呀!不可以啊~”
随着楚悠悠的娇呼响起,电影剧情直接跳过了维修水管的内容,开始了维修下水道的剧情。
一把把楚悠悠压在沙发上,李坤鹏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猥琐表情,就开始善解人衣,轻松几下就剥的只剩下了黑色蕾丝封印和吊带黑丝。
同时楚悠悠还在“挣扎”着:
“呀!不要!师傅不要呀,人家有老公的,你不可以这样啊~”
“呜~老公你快来救人家啊,你都没有使用过的身体,要被一个水管工使用了~”
“桀桀桀~太太,你就算叫破喉咙你老公也不会来救你的!放心吧太太,我会认真修好你家的水管的~”
一边发出每天好几个魂殿长老的笑声,李坤鹏一边解下了最后的封印,让这位太太的弱点彻底暴露了出来,同时痴迷的深嗅着她的黑丝:
“太太,你好香啊~”
李坤鹏的变态水管工表演的如此真实,让楚悠悠一时间竟有些身临其境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正在被变态水管工欺辱的人妻太太一般,心中越发的兴奋,不自觉的便将自己的黑丝巧克力踢到了李坤鹏脸上。
一边让他可以更加轻松的享用自己的玉足,一边轻轻的踹着他的脸表现出挣扎的样子:
“不,不可以再继续了,师傅,求你了,人家给你钱,给你很多钱,求你放过人家吧~”
只是看似在挣扎,但是美眸中的春意却都快要溢出来了,演技还有待提高。
李坤鹏的演技就好太多了,简直就是本色出演一般,表情变态的舔食着巧克力,就像是在品尝什么极品的美食,同时声音带着明显的猥琐意味,开始在楚悠悠的身上由走:
“太太,我说了,光给钱可是不够的,有这么诱人的身体,你老公居然还舍得彻夜不归,就让我来帮他好好使用一下吧~”
说着,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开始登山下海。
经过这几分钟的倾情演绎,楚悠悠明显已经动情,一摸就是满手的海鲜汤,让扮演水管工的李坤鹏笑容更加变态,将手上的海鲜汤送给楚悠悠尝了尝,然后嘿嘿笑道:
“太太,你看,你都已经这么失了呢,你老公平时肯定不能满足你,你也很想要了吧?”
“才,才没有呢,明明,明明是因为……”
听到这话,扮演纯情良家太太的楚悠悠又羞又魅的看了李坤鹏一眼,而后红着俏脸的低下了头,一副既羞耻又愧疚的模样,好像真的在因为自己身体的不堪而对在外工作的丈夫生出了负罪感一般。
如果眼神不那么魅,香软嫩滑的黑丝玉足没有主动送入李坤鹏嘴里的话。
看着前期准备做的差不多了,李坤鹏将黑丝格局往上,然后放出了早已等待多时的神器,在楚悠悠期待的目光中,一举进入了正题——
“别抵抗了太太,我会让你舒服的忘记你老公的!”
“呀!比老公强无数倍的神器来了!”
……
与此同时,在地下停车场中,刚刚用手中石斧劈死了一只哥布林的柳梦涵竟不知什么原因分了神,因此躲闪不急,秀发上意外的被哥布林的绿色血液染绿了一片,恶心的她差点吐出来。
但是好在那些绿色血液很快就变成了魔气消散,让柳梦涵心里略微好受了一些。
只是,她的头发却依然隐隐泛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