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朵朵的脸色越来越好,从苍白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健康的肉色。
她开始在家里跑来跑去,追着那只小熊满屋子跑,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
而我跟朵朵妈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了。
一开始是送东西。
“小林,朵朵的药吃完了,你帮我去买一下呗。”“小林,朵朵说想吃那家店的蛋糕,你顺路带一个呗。”“小林,我家灯泡坏了,你帮我换一下呗。”每一次都是理所当然的语气,每一次都是“顺便”的事情。但我知道,那些灯泡不是真的坏了,那些药不是真的吃完了,那块蛋糕——朵朵根本不爱吃那家店的。她只是想见我。而我——也想见她。第一次是在她家厨房。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她把我拉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冰箱,仰头看我。“想你了。”三个字。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截了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扯开了我的皮带。
那天下午,我在她家厨房的地板上操了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屄屄却绞得死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吞进去。
第二次是在车里。
送完朵朵去上兴趣班,她坐在副驾驶,把座椅放倒,裙子撩到腰上。
“就在这。”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指甲在座椅上划出了一道白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不一样。
在她家卧室,在浴室,在阳台,甚至有一次在朵朵睡着以后的客厅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屄屄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嘴巴死死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每一次操完,她都会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问同一句话:“朵朵恢复得怎么样了?”我每次都认真回答:“快了,再等等。”她就“嗯”一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但她的屄屄——从来没有松开过我。哪怕是睡着了,内壁都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是在说“你别走”。
张秀兰什么都知道。
她不说,但她什么都知道。
每次我从朵朵妈家出来,身上都带着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屄屄的味道,洗都洗不掉的那种。
张秀兰一闻就知道,但她从来不点破。
她只是笑。
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直到有一天——朵朵彻底好了。
那天我去朵朵妈家,朵朵已经能在院子里跳绳了。她看见我就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小林叔叔!我全好了!妈妈说我可以吃冰淇淋了!”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那太好了。”朵朵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阳光照在她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看着我,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
那天晚上,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机会来了。”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嗯。”下午两点。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我和张秀兰站在朵朵家门口,门开着,朵朵妈在里面收拾桌子。
“小林来了?快进来。”她笑着冲我招手,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很居家,很温柔。
张秀兰靠在门框上,冲朵朵妈眨了眨眼。
“朵朵妈,今天天气好,我带朵朵出去玩会儿呗?”
朵朵妈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朵朵。
朵朵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出去玩”三个字,眼睛“唰”地就亮了。
“妈妈!我要出去!”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跑过来,一把抱住张秀兰的腿,“秀兰阿姨带我出去!”朵朵妈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别跑太远,别让她吃凉的。”“放心吧。”张秀兰拍了拍朵朵的头,冲我使了个眼色。
那个眼神——很快,快到朵朵妈根本没注意到。
但我看到了。
那是“一切交给我”的意思。
她们走了以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朵朵妈还在收拾桌子,把杯子一个一个摆好。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站那干嘛?”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坐啊。”我没坐。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
杯子“叮”地响了一声,她没管,只是把头往后靠在我肩膀上。
“想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嗯。”“我也想你。”她转过身,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慢,很软,跟她平时不一样。平时她是急的,是忍不住的。今天她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吻,像是在品味。
“朵朵还没走远呢……”她的嘴唇贴着我的,气息交缠。
“嗯。”
“那你……轻点。”
下午四点。
门“砰”地被推开了。
“妈妈——!我回来啦——!”
朵朵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我和朵朵妈迅速分开。她理了理头发,我清了清嗓子,两个人的动作快得像是练过无数遍。
朵朵冲进来,小脸晒得红扑扑的,手里举着手机,兴奋得不行。
“妈妈你看!秀兰阿姨给我拍了好多照片!好漂亮!”
张秀兰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都没干”的笑。
“来,朵朵,给你妈看看。”她把朵朵的手机递过去。
朵朵妈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
照片确实拍得很好。
朵朵在公园里荡秋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朵朵在花坛边追蝴蝶,裙摆飞起来。
朵朵坐在长椅上吃冰淇淋,嘴角沾了一圈奶油。
每一张都很正常,很好看,很阳光。
朵朵妈一张一张地看,嘴角越弯越大。
“拍得真好。”她抬起头看张秀兰,眼睛里全是感激,“谢谢你啊秀兰。”“谢什么。”张秀兰摆了摆手,喝了口奶茶,眼神从我脸上一扫而过。那一扫——很快。但我读懂了。她在说:“搞定了吗?”我微微点了点头。她笑了,把奶茶递给我,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暗号。意思是——“晚上再说。”朵朵还在兴奋地翻着照片,突然翻到一张,举到朵朵妈面前。“妈妈你看这张!秀兰阿姨说我笑起来最好看!”照片里的朵朵,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阳光洒在她脸上,像个小天使。
朵朵妈看着那张照片,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把朵朵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我闺女最好看。”
朵朵在她怀里笑得更开心了,小白牙露出来,眼睛弯弯的。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温柔,有羡慕,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头看我。
我也在看她。
我们对视了一秒。
谁都没说话。
但那一秒里,我们都知道——
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开始。
回去的路上,朵朵在后座睡着了。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手机放在腿上,低头在弄什么。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呼呼”声。
到了小区门口,她把车停好,转过头来看我。
“你等一下。”
她打开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密码是你生日。”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框。
她的头像——
对话框里只有一句话:“发给你了。”
我点开。
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很普通,叫“朵朵”。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公园的滑梯上,裙子被风吹起来,内裤是粉色的,小小的,上面印着草莓。
第二张——
朵朵在荡秋千,飞起来的那一瞬间,裙摆全掀开了,两条小胖腿在空中晃着,内裤已经歪了。
第三张——
朵朵在换衣服。侧身对着镜头,一只手在拉裙子的拉链,另一只手还在脱内裤。半边屁股露在外面,白白的,小小的,圆润得像个桃子。
第四张——
朵朵在水龙头下面洗手,衣服湿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还没发育的胸部轮廓。
第五张——
朵朵躺在草地上睡着了,裙子卷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屄屄那一小块地方,毛发还没长出来,干干净净的,粉嫩粉嫩的。
一张一张。
全是。
我坐在车里,空调吹着冷风,但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一张一张地翻,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不是快进,是慢慢地看。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
她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她不知道这些照片现在在我手机里。
她不知道。
我翻到最后一张。
是朵朵对着镜头比耶的那张。
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
跟下午给朵朵妈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但这张——
是全裸的。
她站在浴室里,浑身都是泡泡,但泡泡只遮住了胸部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
上面是空的。
下面也是空的。
她对着镜头笑,小白牙露着,眼睛弯弯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我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过她的脸。
然后——
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看吗?”
我没抬头。
“嗯。”
“她不知道吧?”“不知道。”张秀兰笑了。
那种笑,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
“她妈也不知道。”我把手机还给她。她接过去,看了我一眼。“慢慢看,都是你的。”然后她下了车。我坐在车里,发动机还在响,空调还在吹。但我的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口小白牙。那个笑。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六岁的小女孩。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屋里很黑,我没开灯。
把门反锁,鞋子踢掉,直接坐到电脑前。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蓝光打在我脸上,冷冰冰的。
我打开微信,找到张秀兰发来的那个文件夹。
“朵朵”。
之前在车上看的那些,已经让我心跳加速了。
但张秀兰说过——
“那些只是开胃菜。”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文件夹里的第二个子目录。
名字很简单。
一个句号。
“。”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浴室里。
不是泡泡浴那种。
是她刚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身上什么都没穿。
毛巾搭在架子上,她光着身子,对着镜子做鬼脸。
六岁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
胸口是平的,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粉的,像两颗小豆子。
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往里凹。
下面——
干干净净的。
没有毛,什么都没有。
那一小条缝,粉粉嫩嫩的,闭着,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我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不动了。
第二张——
朵朵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镜头,一只手在脱内裤。
内裤已经褪到脚踝了,她弯着腰在够,屁股翘起来,圆圆的,白白的,中间那条缝清清楚楚。
从后面看——
两瓣小屁股蛋儿,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线。
粉嫩的,紧致的。
什么都没长出来。
干干净净。
第三张——
朵朵在睡觉。
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
上面什么都没穿。
两个小小的乳房压在床上,变了形,但还是能看出轮廓。
下面也是光的。
两条小腿叠在一起,屄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
粉红色的。
湿湿的。
像是刚尿完还没擦干净。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第四张——
朵朵在喝水。
仰着头,嘴巴张着,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流,经过胸口,流过肚子,最后——
滴在了屄屄上。
她没擦。
就那么躺着,光着身子,嘴角还挂着笑。
一口小白牙。
第五张——
这张不一样。
是张秀兰的手入镜了。
她的手指——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在轻轻拨开朵朵的屄屄。
两片小阴唇被分开,里面粉粉嫩嫩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洞。
干干净净的。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长出来。
像一个秘密。
像一个还没被打开的宝箱。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变暗了。
我动了一下鼠标,屏幕又亮了。
照片还在那里。
朵朵的屄屄还在那里。
粉的。
嫩的。
干净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下面。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
一张一张地看。
慢慢地看。
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的身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笑。
一口小白牙。
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坐在黑暗里,对着电脑屏幕,看着她光着身子的样子。
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
“看完了吗?”
我回了一个字。
“没。”
她又发了一条。
“慢慢看。”
“看完了告诉我。”
“你最喜欢哪张。”
我没回。
我把第五张照片放大了。
放到最大。
大到能看清每一个像素。
大到能看清那片粉红色的、还没长出毛的、干干净净的屄屄。
然后我关上了电脑。
屋里重新变黑了。
但那张照片——
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
擦不掉了。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一行字。
“如果她妈知道了怎么办?”
发出去。
两秒后,张秀兰回了。
“不会知道的。”
“放心。”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又打了一行。
“不过6岁女孩……怕是很难插进去呢。”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
“自己准备了润滑剂。”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然后又加了一句——
“量很大,够用的。”
我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润滑剂。
量很大。
够用的。
这三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
我的心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安、所有的“万一”,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因为她已经想好了。
她什么都想到了。
从拍照到引流,从出门到回家,从朵朵妈到朵朵——
每一步都安排好了。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放心了。
真的放心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张秀兰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晚上。”
“朵朵妈那边我来安排。”
“你只需要准备好你自己。”
我没回。
但我把手机攥紧了。
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一切就开始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照片。
朵朵的屄屄。
粉的。
嫩的。
干干净净的。
等着被打开。手机又震了。
我以为是张秀兰发来明天的计划,拿起来一看——
“换目标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朵朵不用了。”
我盯着这四个字,脑子转了一圈。
“你有新目标了?”
“嗯。”
“谁?”
“比朵朵大一岁的。”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七岁?”
“嗯。”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打了一行字。
“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秀兰的回复很长,一条一条地蹦出来。
“上次你知道我去乡下裸奔那次吧?”
“嗯。”
“那个村子,我又去了一次。”
“本来想在田埂上跑一圈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全是老头。”
“五六十岁的,七八十岁的,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就流口水。”
“但有心无力。”
“有个老头追了我二十米就喘得不行了,跪在地上咳嗽。”
“笑死我了。”
我没笑。
“然后呢?”
“然后我就往村里走,想找个地方歇歇。”
“走到村后头,有个破院子,铁门开着。”
“里面有个小女孩,蹲在地上玩泥巴。”
“七岁,长得挺好看的,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
“穿了个红肚兜,下面光着腿,屁股圆滚滚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就这么看着?”
“我当然看着了。”她回了个笑脸,“我看了半个小时。”
“她奶奶在屋里睡觉,打呼噜打得震天响。”
“根本不管她。”
“小女孩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玩,玩累了就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红肚兜掀上去,肚子露在外面。”
“我走近了看。”
“屄屄——也是光的。”
“跟朵朵一样。”
“干干净净的。”
我咽了口唾沫。
“那朵朵呢?”
“朵朵妈盯得太紧了。”张秀兰的语气变了,变得有点烦躁,“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简直是把朵朵拴在裤腰带上。”
“朵朵上厕所她都跟着。”
“朵朵睡觉她就睡在旁边。”
“根本没有机会。”
“我试过两次,都没成功。”
“第一次想把朵朵骗去我家,朵朵妈非要跟着。”
“第二次想在你家动手,朵朵妈突然回来拿东西。”
“这个女人,警惕性太高了。”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朵朵妈确实看得很紧。
每次我跟朵朵妈单独相处,她都会时不时地看手机,时不时地问朵朵在干嘛。
不是不信任我。
是她太爱朵朵了。
“所以你放弃朵朵了?”我问。
“不是放弃。”张秀兰回得很快,“是换个更容易的。”
“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奶奶根本不管,院子就在村后头,旁边有片小树林。”
“我已经计划好了。”
“把她骗去小树林。”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怎么骗?”
“就说带她去看兔子。”张秀兰发了个笑哭的表情,“小孩嘛,一听有兔子就跟着走了。”
“然后带到树林里……”
她没说完。
但我懂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了一行字。
“会不会出事?”
这次她回得很快。
“不会。”
“我亲自体验过了。”
“那个村子偏得很,周围几公里都没人。”
“小树林在村子最后面,后面就是山,根本不会有人来。”
“我上次去的时候在那里待了一下午,一个人都没碰到。”
“连狗都没有。”
“放心。”
我看着“放心”两个字,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很重。
重得压在我胸口上,喘不过气。
但同时——
我的下面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那什么时候?”我问。
“这周末。”
“朵朵妈那边呢?”
“朵朵妈周末要加班,朵朵送去她姥姥家。”
“我们先去踩点,下周末动手。”
我把手机放下。
然后又拿起来。
“那个小女孩……叫什么?”
“妞妞。”
“姓什么?”
“不知道,村里人都叫她妞妞。”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妞妞。
七岁。
皮肤白白的。
眼睛大大的。
穿红肚兜。
光着腿。
奶奶在睡觉。
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泥巴。
等着有人来。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闭上眼——
就能看见那个院子。
那个铁门。
那个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小女孩。
还有她掀起来的红肚兜。
和肚子下面——
干干净净的、粉嫩粉嫩的屄屄。
几天后。
周六。
早上七点,我们就出发了。
张秀兰开车,我坐副驾驶。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是下乡走亲戚的。
但我知道——
她的包里装着润滑剂。
两大瓶。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从城里开到镇上,从镇上开到村里,最后从村里开到一条土路上。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
两边全是树,密得看不见天。
“快到了。”张秀兰看了一眼导航,嘴角微微翘着。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土路尽头是一个村子。
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那种老旧的砖瓦房,墙皮脱落了一半,屋顶长着草。
村子里——
一个人都没有。
“到了。”张秀兰把车停在村口的一棵大树后面,熄了火。
她趴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村子里看。
“看到没?”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村后头,有一个院子。
铁门开着。
院子里有个小女孩。
蹲在地上。
玩泥巴。
红肚兜。
光着腿。
屁股圆圆的。
就是她。
妞妞。
“我过去。”张秀兰解开安全带,“你在这等着。”
“等多久?”
“十分钟。”
她下了车,把车门轻轻关上,脚步很轻地往村子里走。
我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她。
她走得很自然,像是路过的,像是来串门的。
走到院子门口,她停了一下,然后弯腰跟小女孩说了句什么。
小女孩抬头看她。
然后——
笑了。
露出一口小白牙。
跟朵朵一模一样的笑。
然后小女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牵着张秀兰的手就往外走。
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搞定了。”
我发动了车,慢慢往前开。
张秀兰牵着妞妞走到车边,拉开后座的门,把小女孩塞了进去。
“妞妞,这是阿姨的朋友,带你去看兔子好不好?”
“好!”妞妞的声音脆脆的,眼睛亮亮的,“有兔子吗?”
“有,好多好多。”张秀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坐进副驾驶。
“走吧。”
车重新上路。
妞妞坐在后座,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树,嘴里哼着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以为是去看兔子。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红肚兜下面,光着两条小腿,在座椅上晃来晃去。
皮肤白白的。
膝盖上还有泥。
“秀兰。”我压低声音。
“嗯?”
“没有被发现吗?”我的眼睛盯着后视镜,“就算没有年轻人,老人也不管吗?”
张秀兰笑了。那种笑,很轻,很稳,一点都不慌。“放心。”
她回头看了一眼妞妞,确认她还在看窗外,然后转回来看我。“我已经提前了解过了。”
“这个点,全村的老人都在睡觉。”“她奶奶昨晚打麻将打到凌晨三点,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昨天来踩过点了。”“这个时间,没有人会出来。”“没有人会看到。”“没有人会知道。”她说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开你的车。”我没再说话。车继续往前开。土路变成了泥路,泥路变成了只有车轮印的荒路。
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密到阳光都透不进来。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张秀兰突然说——“到了,停这。”我踩了刹车。车停在一片树林前面。
树林不大,但很密。
地上全是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往里走几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就是这。”张秀兰下了车,环顾四周。确实非常偏僻。前后左右,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子,没有路,没有人。只有树。一棵接一棵,密得像墙。“怎么样?”她回头看我,“够偏吧?”我点了点头。“比你说的还偏。”她笑了。然后她拉开后座的门,弯腰对妞妞说:“妞妞,到了,兔子就在里面,阿姨带你去看。”“真的吗?!”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跳下车就往树林里跑。张秀兰跟在后面,回头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那个包。
两大瓶润滑剂。
还有一条毯子。
然后我跟着她们,走进了树林。
树叶在头顶上“沙沙”响。
阳光被挡在外面,里面很暗。
妞妞在前面跑,红肚兜一晃一晃的,笑声在树林里回荡。
“兔子呢?兔子在哪?”张秀兰跟在后面,脚步很稳。我走在最后。手里攥着那个包。心跳很快。但脚步——很稳。树林深处。阳光被树叶切成碎片,零零散散地洒在地上。妞妞跑了一会儿,没看到兔子,停下来回头看张秀兰,小脸上全是期待。“兔子呢?阿姨,兔子在哪?”
张秀兰蹲下来,跟她平视,笑得特别温柔。
那种温柔——跟她在天台上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对象换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兔子跑了。”张秀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妞妞的脸蛋,“不过阿姨有个更好玩的游戏,你要不要玩?”妞妞歪着头,想了一秒。然后用力点头。“要!”“什么游戏?”张秀兰的手指顺着她的脸蛋滑下来,滑到下巴,滑到脖子,最后停在红肚兜的系带上。
“我们玩……脱衣服的游戏。”妞妞眨了眨眼睛,没听懂。
“就是把衣服脱掉,看谁脱得快。”张秀兰笑着说,“赢了的人可以许一个愿望。”“真的吗?!”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我要许一个大大的愿望!”“好。”张秀兰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开始吧。”我把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拿出毯子铺在落叶上。然后我站到一边,靠着一棵树,看着她们。
张秀兰先动手了。
她把自己的T恤脱了,扔在地上。
然后她蹲下来,帮妞妞解红肚兜的系带。
“来,阿姨帮你。”系带一松,红肚兜就滑了下来。
妞妞的上半身一下子全露了出来。
七岁的身体,跟朵朵差不多。
小小的,软软的。
胸口是平的,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粉的,像两颗没熟的葡萄。
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
皮肤白白的,在树荫下泛着光。
“该你了。”张秀兰指了指妞妞的裤子。妞妞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弯下腰,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光了。从上到下,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两条小腿并在一起,站在落叶上,脚趾头因为地上凉而微微蜷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张秀兰,笑了。“阿姨,我脱完了!我赢了!”“好好好,你赢了。”张秀兰笑着拍手,“那你许个愿望吧。”妞妞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得不行。“我希望……天天都能吃到冰淇淋。”
张秀兰笑出了声。
“好,阿姨答应你。”然后她转头看我。“过来。”我走过去。站在妞妞面前。妞妞睁开眼睛,看着我,一点都不怕。“叔叔,你也要玩吗?”我没说话。张秀兰从包里拿出一瓶润滑剂,拧开盖子,倒了很多在手上。“妞妞,这个游戏还有最后一关。”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觉。“最后一关,要躺在毯子上。”“躺好了,阿姨给你奖励。”
妞妞看了看毯子,又看了看我,然后——自己走过去,躺了下来。
落叶很软,她躺上去,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红肚兜和裤子扔在一边。
光着身子。
小屄屄朝天敞着。
粉的。
嫩的。
干干净净的。
张秀兰蹲下来,把润滑剂涂在自己手上,然后——看了我一眼。
“你来。”我蹲下来,跟妞妞平视。她躺在毯子上,光着身子,两只小手放在肚子上,眼睛大大地看着我。没有害怕。没有挣扎。只有好奇。“哥哥你要做什么啊?”她的声音软软的,脆脆的,像是在问“你要给我变魔术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哥哥……给你检查身体。”“检查身体?”妞妞歪了歪头,“我生病了吗?”“没有。”我的声音有点哑,“阿姨说……检查一下才能拿奖励。”“哦!”妞妞一下子来了精神,把两条小腿张开,“那你快检查!我要冰淇淋!”她自己把腿分开了。七岁的小女孩,光着身子,主动把腿张开。粉红的小屄屄就那么敞着,在树荫底下,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刚开的花。张秀兰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润滑剂,嘴角弯着。“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她很乖的。”
我伸手,把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上。
冰冰凉凉的。
妞妞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我的手。
“哥哥,你手上是什么?滑滑的。”“是……是水。”我说,“检查要用的。”“哦。”她信了。
她什么都信了。
因为她七岁。
因为她不懂。
因为她只想要冰淇淋。
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妞妞的腿很软,微微抖了一下。
“凉。”她说。“忍一下。”我说。“嗯。”她咬着嘴唇,听话地不动了。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屄屄。滑的。嫩的。紧的。她倒吸了一口气。“哥哥……有点奇怪。”“马上就好。”我看了张秀兰一眼。她在笑。那种——看着猎物落网的笑。然后我的手指,慢慢地,往里——探了进去。我没有急着进去。手指沾满了润滑液,滑滑的,凉凉的,贴在妞妞的屄屄上。没有进去。只是轻轻地抚摸。从上面开始。先摸了摸那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像两片花瓣。沾了润滑剂以后,滑得不像话。我的手指在上面慢慢地划。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妞妞的身体抖了一下。“哥哥……痒。”她缩了缩腿,但很快又张开了。因为张秀兰在旁边说了一句。“妞妞乖,不许动,动了就没有冰淇淋了。”妞妞立刻不动了。把腿张得更开了。我继续摸。手指顺着小阴唇往下,滑到了那个小洞。洞口很小。紧紧地闭着。润滑剂在上面打了个转,亮晶晶的。我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碰。一下。两下。三下。每碰一下,妞妞就抖一下。“哥哥……奇怪……”她的声音开始变了。不是害怕。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
她的小屄屄开始有反应了。
内壁在慢慢地湿润。
不是尿。
是那种——七岁小女孩身体本能的分泌。
透明的,滑滑的,混着润滑剂,把整个屄屄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低头看着。
手指还在轻轻地画圈。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妞妞咬着嘴唇,眼睛看着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嗯……”
她想了想。
“有点……舒服。”“舒服?”“嗯……”她的脸开始红了,“就是……里面痒痒的。”“想让哥哥弄一下吗?”妞妞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张秀兰在旁边笑了。
她走过来,蹲在妞妞头顶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妞妞的脸。
“妞妞真乖。”然后她看向我。“可以了。”我深吸一口气。手指上的润滑剂已经够多了。
妞妞的屄屄也已经够湿了。
我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
慢慢地。
慢慢地。
往那个小洞里——探了进去。
手指刚进去一半。
妞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疼!”她的脸皱成一团,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哥哥……疼……拔出来……”我停住了。没敢动。手指还在里面,进退两难。妞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好疼……哥哥你弄疼我了……”张秀兰立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停。”我把手指慢慢抽了出来。妞妞缩成一团,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小屄屄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红红的,上面还沾着润滑剂和一点血。一点点。很少。但足够让人心跳加速。张秀兰蹲下来,轻轻拍着妞妞的背。“不疼了不疼了,妞妞不哭。”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
然后她把妞妞的脸转过来,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
“妞妞,你看哥哥是不是弄疼你了?”妞妞点点头,嘴巴扁着,快要哭出来了。“那哥哥给你看个东西好不好?”张秀兰的语气变了。变得像哄小孩一样。“什么东西?”妞妞吸了吸鼻子。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来,对着妞妞笑。“大宝贝。”
“哥哥有个大宝贝,给你看好不好?”妞妞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亮了。
“大宝贝?”“嗯。”张秀兰点点头,“很大很大的,比兔子还大。”妞妞想了想。然后——好奇地点了点头。“好。”张秀兰站起来,看着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站起来。
手伸向了裤腰带。
妞妞躺在毯子上,眼泪还没干,但眼睛已经盯着我的手了。
好奇的。
天真的。
什么都不懂的。
七岁的小女孩。
等着看“大宝贝”。
我拉开拉链。
张秀兰把妞妞的腿重新分开。
“妞妞乖,张开腿,给哥哥看看。”妞妞听话地张开了。小屄屄还红着,还湿着。
我跨过去。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也抬头看着我。一口小白牙。眼睛亮亮的。“哥哥……大宝贝呢?”
我没说话。
只是慢慢地——蹲了下来。
张秀兰蹲下来,一把扯掉了我的裤子。
内裤也一起拽了下去。
硬得发疼的东西弹了出来。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这……”她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小声说了一句——“这肉虫好大哦。”张秀兰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妞妞,想不想玩玩?”妞妞的眼睛在我和那个东西之间来回转。“可以摸吗?”“可以。”张秀兰点头,“摸一摸,冰淇淋就给你。”
妞妞立刻坐起来。
光着身子。
两只小手伸过来。
左手先碰到的。
“好烫。”她缩了一下,又伸回来。两只小手一起握住了。她的手很小。手指短短的,指甲剪得圆圆的,沾着泥。握住的时候——还没我一半粗。她上下撸了两下。“嘻嘻。”她笑了。就像在玩一个新玩具。“好滑。”她又撸了一下。然后用大拇指按了按头头。“这里好软。”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手机,在拍。
“对,就是这样。”“妞妞再用力一点。”妞妞听话地用力了。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动作很笨拙。但很认真。她低着头,像在研究什么稀罕物件。“哥哥,这个肉虫为什么会动?”“因为妞妞摸得好。”我说。“真的吗?”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真的。”
她又低下头,更用力地撸了。
左手换右手。
右手换左手。
还用两只手一起转。
“好像陀螺。”她说。然后她把脸凑近了。鼻子几乎贴上去。“还有味道。”她闻了闻。“臭臭的。”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好玩。”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张秀兰笑了。我也笑了。但我没笑出声。因为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妞妞的脸。
那张天真的、好奇的、什么都不懂的脸。她在玩我的肉虫。像玩一个玩具。而我——站在一个七岁小女孩的两腿之间。看着她光着身子。
看着她的小手在我上面动。
看着她一口小白牙咬着下嘴唇。
认真地。
开心地。
玩着。
张秀兰把手机收起来,走过来,蹲在妞妞旁边。
“妞妞。”“嗯?”“光用手玩不好玩的。”“那怎么玩?”张秀兰指了指妞妞自己的腿中间。“用这里玩。”
妞妞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屄屄。
又抬头看了看我。
“这里?”“嗯。”张秀兰的声音像糖一样甜,“把肉虫放进去,就像滑滑梯一样。”“会滑进去吗?”“会的。”张秀兰说,“阿姨已经涂了好多水了。”妞妞想了想。然后她躺回去。把腿张开。小屄屄对着我。粉红的。湿的。张着嘴。等着。“来吧哥哥。”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准备好了。”张秀兰把润滑剂递给我。瓶子是温的。她刚才一直攥在手里。我接过来,又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比刚才还多。滑腻腻的,透明的,在手心里冒着泡。
我把多出来的润滑剂抹在妞妞的屄屄上。
不是用手指。
是整只手掌。
掌心贴上去。
滑。
非常滑。
妞妞的小屄屄被我的手掌整个盖住了。
“哇——”妞妞叫了一声,“凉凉的!”我没有停。手掌在她的屄屄上慢慢揉。把润滑剂揉进去。揉进那两片小阴唇的缝里。揉进那个小小的洞口。让里面也湿透。
让外面也湿透。
妞妞的呼吸开始变快了。
“哥哥……你好了没有……”“快了。”我抽出手,把剩下的润滑剂全挤在自己的肉虫上。从根部到头头。全部抹匀。亮晶晶的。硬得发紫。
我重新蹲下来。
两只手撑在妞妞身体两侧。
膝盖跪在毯子上。
肉虫的头头抵在妞妞的屄屄口上。
顶着。
没进去。
只是顶着。
那里太小了。
肉虫的头头比那个洞口大太多了。
“哥哥……顶到了……”妞妞的声音有点紧,“有点胀……”“放松。”张秀兰在旁边说,“妞妞乖,像拉臭臭一样用力。”我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头头挤进去了一点。“啊——”妞妞叫了一声,小手抓住了毯子。“疼!”“别动。”我说。“嗯……”我没再动。等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又往前推了一点。进了一个头头。
再推。
又进了一点。
妞妞的屄屄被撑开了。
粉红色的小阴唇被肉虫撑得变了形。
往两边翻着。
里面是湿的,滑的,紧的。
紧得我差点射出来。
“进去了吗?”妞妞问,声音在抖。“进去了一点点。”“那……那什么时候全部进去?”张秀兰笑了。“快了。”“妞妞再忍一下。”“冰淇淋马上就给你。”妞妞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
我看着她。
七岁。
光着身子。
躺在落叶上。
腿张开着。
小屄屄被我的肉虫撑开了一个口。
粉红色的。
湿漉漉的。
还在往外渗血。
一点点。
但润滑液够多。
血被冲散了。
看不太出来。
我握住肉虫的根部。
对准那个被撑开的小洞。
然后——一口气。
全部。
顶了进去。
肉虫全部进去的那一瞬间——妞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
她的小手死死抓住了毯子,指节发白。
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
眼睛瞪得滚圆。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好涨……好涨……哥哥……好涨……”她的小屄屄被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小阴唇翻在肉虫两边,紧紧贴着根部。里面太紧了。紧得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我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因为只要稍微动一下,我就会射出来。张秀兰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心疼。
她在笑。
笑得眼睛都弯了。
“天呐。”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妞妞汗湿的额头。“妞妞好厉害。”“全部吃进去了。”“一点都没剩。”她抬头看我。“你看,我就说她可以吧。”我咬着牙,点了点头。确实。全部进去了。七岁的小女孩。把我整个肉虫都吞了进去。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浪费。妞妞还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耳朵里。
“哥哥……我不要玩了……拔出来……”“再忍一下。”张秀兰说,“还没给奖励呢。”“冰淇淋……”妞妞哭着说,“我要冰淇淋……”“给你。”张秀兰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妞妞嘴里。
“先吃这个。”妞妞含着棒棒糖,哭声小了一点。但身体还在抖。我开始动了。很慢。很轻。往外抽一点。再顶进去。抽一点。再顶进去。每一次抽动,妞妞都会“唔”一声。棒棒糖在嘴里晃来晃去。“哥哥……好奇怪……”“嗯……”“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那是哥哥在跟你玩。”张秀兰在旁边说。“哦……”
妞妞又含住了棒棒糖。
不哭了。
开始适应了。
甚至——她的小屄屄开始一收一缩。
主动夹我的肉虫。
一下。
两下。
三下。
“啊……”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张秀兰看着这一幕,把手机举了起来。“别动。”她对我说。然后拍了一张。照片里——我跪在妞妞两腿之间。肉虫全部埋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她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眼睛半闭着。脸上还有泪。但嘴角——微微翘着。
张秀兰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然后她把手机收好,看着我。“加快点。”“她受得住。”我开始动了。缓缓的。像蛇一样。腰往后一收,肉虫慢慢从妞妞的屄屄里往外滑。滑到只剩头头还卡在洞口。那种紧——简直要命。每退一毫米,妞妞的屄屄就夹一下。
像是不舍得让我走。
然后我再往前送。
慢。
慢到每一寸都能感受到。
肉虫重新进入她小小的身体。
把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一点一点填满。
小阴唇被肉虫挤得往两边翻。
粉的。
嫩的。
湿漉漉的。
“哥哥……你在动吗?”妞妞的声音软软的,含着棒棒糖,有些含混不清。“嗯。”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疼了。是一种——迷糊的、恍惚的。像是要睡着了。又像是刚醒。“什么感觉?”我一边慢慢蠕动一边问她。我需要听她说。
我需要确认她还好。
虽然——我知道她不好。
但我停不下来。
妞妞含着棒棒糖,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
“嗯……”她想了好一会儿。小眉头皱着,像是在认真思考一道很难的题。“里面……热热的。”“还有吗?”“嗯……”她皱了皱小鼻子,光着的小脚丫不自觉地蹬了一下毯子,“涨涨的。”“疼不疼?”我停了一下。没敢动。等她回答。
妞妞摇了摇头。
棒棒糖在嘴里晃了晃。
“不疼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向我保证。“就是……怪怪的。”“哪里怪?”“就是……”她的小手松开毯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我”嗯嗯“嗯……”“顶得我想尿尿。”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有点红。不是害羞。是真的觉得想尿。因为我的肉虫顶在她里面最深的地方。每动一下,就顶一下。顶得她的小腹发胀。
张秀兰在旁边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满意。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那不是尿尿。”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那是什么?”妞妞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那是哥哥在给你打针。”张秀兰的声音像糖一样甜,“打完针就给你冰淇淋。”哦!“妞妞立刻转回来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你快点打!“她的两条小腿往上一抬,光着的脚丫踩在我的腰上。脚趾头因为兴奋而张开。”快点快点!打完我要冰淇淋!“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踩着我的腰。催我快点。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但我的动作——还是很慢。因为太紧了。
她的屄屄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肉虫。
每抽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每顶一下,都像是在挤进一个不可能的空间。
但我进去了。
全部进去了。
“哥哥……好深……”妞妞的声音开始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脆脆的童音。变得有点——软。有点——黏。“嗯。”“顶到肚子了……”“嗯。”“好奇怪……”她的小屄屄开始一收一缩。不是疼。是她自己在动。她的身体在配合我。像是本能。像是七岁的身体在回应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的肉虫在她里面进进出出。
每一次出去,她的屄屄就张一下。
每一次进来,她的屄屄就夹一下。
夹得我头皮发麻。
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哥哥……再深一点……”她自己在说。声音小小的。像是在求我。“再深一点嘛……”她的脚丫在我腰上蹭了蹭。张秀兰看着这一幕。她把手机又拿了出来。这次她没有拍。她在录像。镜头对准了妞妞的脸。对准了她含着棒棒糖、半闭着眼、小屄屄一收一缩的脸。
“别停。”她说。
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
“继续。”“她受得住。”我咬了咬牙。腰开始动了。不再是缓缓的蠕动。而是——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妞妞的身体在毯子上弹。“啊……啊……啊……”棒棒糖从嘴里掉了出来。滚到一边。
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肉里。
“哥哥……好奇怪……好奇怪……”“嗯……”“里面……好像要碎了……”“不会碎的。”张秀兰在旁边说,“妞妞最坚强了。”“真的吗?”“真的。”“那……那哥哥再快一点……”我快了。肉虫在她小小的屄屄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啧啧”的声音。
那是润滑剂和她屄屄里的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湿的。
黏的。
淫荡的。
从一个七岁小女孩的腿中间发出来的。
妞妞的哭声又起来了。
但不是疼。
是那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
太多了。
太满了。
太深了。
她的身体承受不了。
但她没有让我停。
“哥哥……不要停……”她哭着说。“妞妞要冰淇淋……”“哥哥不要停……”
我看着她。
看着她光着的身子在我身下颤抖。
看着她的小屄屄被我的肉虫撑得变了形。
看着她的眼泪流进头发里。
看着她的小脚丫还踩在我的腰上。
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不再控制。
腰开始疯狂地顶。
一下比一下深。
一下比一下重。
妞妞的整个身体都在抖。
“啊——啊——啊——”她的叫声在树林里回荡。惊飞了几只鸟。
张秀兰站在旁边。
手机举着。
脸上的笑——越来越大。
越来越深。
“快了。”她看着我说。“射进去。”“全部射进去。”我的肉虫在妞妞的屄屄里胀到了极限。一阵阵的快感从根部往上涌。像是要爆炸了。“妞妞……”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哥哥要……出来了……”妞妞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嘴巴张着。“出来?出来是什么?”“就是……冰淇淋。”我骗她。“冰淇淋要出来了。”“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屄屄猛地一夹。
我——射了。
全部。
一滴不剩。
射进了七岁小女孩的屄屄里。
热的。
烫的。
满满的。
妞妞的身体弓了起来。
“啊——!!!”她叫了一声。然后——软了。像一滩泥一样瘫在毯子上。眼睛闭着。嘴巴张着。小屄屄还在一收一缩。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往里吸。一滴都不放过。张秀兰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妞妞的屄屄。看了看从里面慢慢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混着血。混着润滑剂。从粉红色的小阴唇中间往外淌。她笑了。然后她抬头看我。“完美。”她说。“非常完美。”
我还跪在毯子上。
肉虫慢慢软了下来,从妞妞的屄屄里滑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混着粉红色的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落叶上。把干枯的叶子浸湿了一小片。妞妞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布娃娃。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树叶。胸口一起一伏。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棒棒糖的糖渍。小屄屄大敞着。红肿的。湿的。里面还在往外渗东西。白的。粉的。混在一起。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在抖。小小的,圆圆的,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皮肤很滑。上面有一层薄汗。
我的手掌从她的肚子慢慢往上滑。
滑过她的肋骨。
滑过她平平的胸口。
摸到了那两颗小小的乳头。
硬的。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刚才的刺激。
七岁的身体,在经历了那种事之后,连乳头都有了反应。
我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妞妞的身体抖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还没完全退去的感觉。我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她的脖子。细细的。软软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得很快。然后我的手移到她的脸上。轻轻地摸她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
她的脸很烫。
红红的。
泪痕还没干。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感觉怎么样?”妞妞慢慢地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是散的。焦距对不准。像是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肚子里面……好烫。”“还有呢?”我的手还在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最后一滴泪擦掉。“嗯……”
妞妞想了很久。
她的小手慢慢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就是我刚才摸过的地方。
“这里……”她按了按。“鼓鼓的。”“里面好像装满了东西。”“什么东西?”我明知故问。妞妞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她笑了。一口小白牙。“冰淇淋。”她说。“哥哥说射出来的是冰淇淋。”“对。”我说,“是冰淇淋。”“那我吃到了吗?”
她的眼睛又亮了。
跟刚才要玩游戏的时候一样亮。
天真的。
纯净的。
什么都不知道的。
“吃到了。”我说。“好多好多。”“那就好。”妞妞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嘴角翘着。小手还放在肚子上。像是在感受里面的“冰淇淋”。
张秀兰在旁边收拾东西。
把润滑剂盖好。
把毯子叠起来。
把妞妞的红肚兜和小裤子捡起来。
“该走了。”她说。“再让她躺一会儿。”我说。张秀兰看了我一眼。笑了。“行。”她走过来,把红肚兜盖在妞妞的肚子上。“妞妞,穿衣服了。”妞妞没动“再躺一会儿嘛……”“不行,天要黑了。”张秀兰把她抱起来。妞妞光着身子被抱在怀里。头靠在张秀兰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睡着了。嘴角还翘着。小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张秀兰的手臂上。张秀兰低头看了一眼。没擦。
笑了笑。
抱着她往树林外面走。
我跟在后面。
看着她光着的小屁股。
看着她后背上细细的脊柱。
看着她随着张秀兰的步伐轻轻晃动的身体。
我的肉虫又硬了。
张秀兰抱着妞妞走到山泉水边上。泉水很清。从石头缝里流出来,冰凉冰凉的,在一个小水潭里积了一层。水底的鹅卵石清清楚楚。
张秀兰蹲下来。
把妞妞轻轻放进水潭里。
水没过她的脚踝。
“哇——凉!”妞妞缩了一下脚,但没醒。只是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张秀兰笑了笑。用手捧起泉水,从妞妞的肩膀上往下浇。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平平的胸口。流过那个小肚子。那个装满了“冰淇淋”的小肚子。水在肚脐眼那里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往下。流过大腿根。流过两腿之间。妞妞的小屄屄被水冲到了。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嗯……”但没醒。
张秀兰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
水流进去。
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冲。
白色的。
粉红色的。
混在一起。
从屄屄口流出来。
被泉水冲淡。
散开。
像一朵小小的云。
在清澈的水里慢慢化开。
张秀兰看着那团东西被冲走。
嘴角弯着。
她用手指伸进去。
轻轻地洗。
把里面也洗干净。
妞妞的屄屄在她手指下面一张一合。
像是在呼吸。
“里面洗干净了。”张秀兰自言自语。然后她洗妞妞的腿。一只一只地洗。从大腿洗到小腿。从膝盖洗到脚趾。妞妞的脚趾很小。圆圆的。沾着泥。张秀兰一根一根地搓。搓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洗妞妞的手。那双刚才摸过我肉虫的手。十根小手指。指甲剪得圆圆的。张秀兰把每根手指都洗了一遍。最后洗脸。用泉水拍她的脸。拍掉眼泪的痕迹。拍掉棒棒糖的糖渍。妞妞的脸在水里显得特别白。特别干净。像个瓷娃娃。“好了。”
张秀兰把她从水里抱出来。
用毯子擦干。
先擦头发。
再擦身子。
最后擦两腿之间。
擦得很仔细。
很慢。
把每一滴水都擦干。
把每一丝痕迹都擦掉。
但那个小洞——还是红的。
还是肿的。
张秀兰看了看。
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妞妞在睡梦中“嗯”了一声。
“明天就好了。”张秀兰说。她把红肚兜给妞妞穿上。把小裤子穿上。把鞋子穿上。妞妞全程没醒。就那么光着身子被洗。被擦。被穿衣服。像一个真正的布娃娃。张秀兰抱起她。回头看我。我站在泉水边上。裤裆鼓鼓的。肉虫硬得发疼。
她看了一眼。
笑了。
“回去再说。”她说。“她还小。”“明天还可以玩。”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回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妞妞光着身子躺在水里。小屄屄被水冲开。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被冲走。而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等着我。明天。张秀兰抱着妞妞往停车的方向走。山路不好走。石头多。她走得很稳。
妞妞趴在她肩膀上。
脑袋垂着。
头发湿漉漉的。
一滴一滴往下滴水。
红肚兜在她背上一颠一颠的。
我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十分钟。
看到了那辆面包车。
黑色的。
停在树林边上。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张秀兰拉开后车门。
把妞妞放进去。
后座上铺着一床被子。
她把妞妞放平。
头枕在一个小枕头上。
毯子盖到肚子。
只露出一张小脸。
白白的。
安安静静的。
像睡着了一样。
张秀兰关上车门。
转头看我。
“先在车上等。”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醒了再说。”
我点了点头。
“嗯。”张秀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锁开了。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张秀兰没发动车。
她靠在座椅上。
从包里拿出手机。
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一张一张地看。
看一张。
笑一下。
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你看。”我接过来。屏幕上是妞妞的脸。含着棒棒糖。半闭着眼。嘴角翘着。两腿之间——是我的肉虫。全部埋在里面。
我看着这张照片。
手在抖。
“拍得真好。”张秀兰说。“嗯。”“明天还拍。”“好。”我们在车里等。后座上妞妞还在睡。呼吸声很轻。很匀。
像小猫一样。张秀兰把座椅放倒了一点。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等她醒了叫你。”我看了看后座。又看了看张秀兰。
然后闭上了眼。但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妞妞。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踩着我的腰。
说“哥哥再深一点”。
我的肉虫在裤裆里硬着。
胀得疼。
但我没碰。
因为张秀兰说了。
等她醒了再说。
我就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半小时。
可能一小时。
车里很闷。
空调没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是妞妞身上的。
奶香味。
混着山泉水的清冽。
还有一点点——腥的。
是从小屄屄里渗出来的。
被毯子捂着。
散不掉。
后座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
“唔……”我睁开眼。张秀兰也睁开了。她侧过头,看了看后座。妞妞在动。小手在毯子下面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她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眼睛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嗯……这是哪里……”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车顶。座椅。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肚兜还穿着。小裤子也穿着。
“我穿衣服了?”她的声音软软的。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张秀兰回头看她。
笑了。
“醒啦?”“嗯……”妞妞点点头,“阿姨……我睡了多久?”“不久。”“哥哥呢?”妞妞往前看。看到了我。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她爬过来。跪在后座上。红肚兜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也没管。“哥哥!冰淇淋呢?”她伸出小手。
掌心朝上。
“你说要给我冰淇淋的。”张秀兰回头看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根新的棒棒糖。草莓味的。红色的。“给你。”妞妞一把抢过去。剥开。塞进嘴里。
含着。
腮帮子鼓起来。
“好吃。”她又含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摸了摸。“哥哥……冰淇淋在肚子里面吗?”“在。”我说。“我怎么没感觉到?”“因为你睡着了。”
“哦。”她又摸了摸。
“那……还在吗?”“在。”“会化掉吗?”“不会。”妞妞放心了。又开始含棒棒糖。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往下移。移到了两腿之间。小裤子上。她按了按。“嗯……”皱了皱眉。“还是有点疼。”“正常的。”张秀兰说,“明天就不疼了。”“哦。”妞妞把手收回来。又含了一口棒棒糖。然后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哥哥。”“嗯?”“明天还玩吗?”
车里安静了一秒。
张秀兰笑了。
我也笑了。
“玩。”我说。“明天还给你看大宝贝。”妞妞的眼睛更亮了。“好!”她拍了拍手。棒棒糖在嘴里晃来晃去。
“那我要把大宝贝全部吃掉!”她说这话的时候。
笑得特别开心。
一口小白牙。
干干净净的。
天真无邪的。
什么都不懂的。
七岁的小女孩。
坐在面包车后座上。
含着棒棒糖。
说要把我的肉虫全部吃掉。张秀兰发动了车。引擎响了。车子慢慢开出树林。妞妞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树往后退。
棒棒糖在嘴里转。
“哥哥。”“嗯?”“冰淇淋在肚子里会不会坏掉?”“不会。”“那我能把它生出来吗?”我愣了一下。张秀兰在前面笑出了声。“能。”她说。“妞妞想生就能生。”“太好了!”妞妞高兴地拍了拍肚子,“那我要生好多好多冰淇淋!”她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肚子上。像是在保护里面的“冰淇淋”。车子在山路上颠。她的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晃。红肚兜的带子又滑了。露出一小片肩膀。白白的。嫩嫩的。上面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刚才她自己咬的。睡着的时候咬的。我看着那个牙印。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光着身子。
躺在毯子上。腿张开。屄屄红肿。我的肉虫在里面进进出出。她含着棒棒糖。“哥哥再深一点”。我的肉虫又硬了。在裤裆里顶着。胀得发疼。
但我没动。
因为张秀兰说了。
等她醒了再说。
她醒了。
她在说要生冰淇淋。
车子开出了山路。
上了柏油路。
路灯亮了。
一盏一盏往后退。
妞妞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
“哇……好多灯……”
她的棒棒糖早就吃完了。
小手扒着车窗玻璃,鼻子都压扁了。
张秀兰把车停在一家冰淇淋店门口。
“妞妞,下车。”“干嘛?”“给你买冰淇淋。”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真的吗?!”“真的。”她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光着脚踩在地上。“哎!穿鞋!”张秀兰在后面喊。妞妞不管。光着脚丫跑进了冰淇淋店。我和张秀兰跟在后面。店里很亮。灯光是暖黄色的。柜台后面摆着一排排冰淇淋桶。
巧克力的。草莓的。香草的。彩虹的。妞妞站在柜台前面。仰着头看。嘴巴张成了O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阿姨……我要那个……那个最大的……”她指着彩虹冰淇淋。
上面有彩色的糖针。
服务员笑了。
“好的小朋友,要几个球?”“三个!”“好的。”服务员挖了三大球。堆在蛋筒上。彩虹色的。比妞妞的脸还大。
递给她。妞妞双手接过来。先看了看。再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啊——”她眯起了眼睛。“好好吃……”
张秀兰付了钱。
我们回到车上。
妞妞坐在后座。
两只手捧着冰淇淋。
一口一口地舔。
舔得满嘴都是。
彩虹色的奶油沾在她鼻子上。
沾在下巴上。
沾在红肚兜上。
“哥哥你吃不吃?”她把冰淇淋递过来。
“不吃。”我说。“为什么?”“哥哥不喜欢甜的。”“那阿姨吃不吃?”“阿姨也不吃。”张秀兰说。“哦。”妞妞又低下头舔。吃得很认真。
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车子继续开。过了市区。上了乡道。路变窄了。两边是田。黑的。看不见尽头。
有车灯照出来的一小片。妞妞的冰淇淋吃完了。蛋筒上还剩一点奶油。她用舌头把它舔干净。
然后打了个饱嗝。
“嗝——”“好饱。”她摸了摸肚子。“冰淇淋在肚子里面了。”“嗯。”“还有哥哥的冰淇淋。”“嗯。”“两个冰淇淋。”她掰着手指头数。“一二。”“对,两个。”车子拐了个弯。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几盏路灯。一棵大槐树。一个石牌坊。村口。
张秀兰把车停在牌坊下面。熄了火。“到了。”妞妞趴在车窗上看了看。“这是我家!”
她兴奋地推车门。“等等。”张秀兰说。妞妞停下来。张秀兰从后座拿过妞妞的鞋子。
给她穿上。一只一只地穿。系好鞋带。然后把红肚兜的带子重新系好。
把她的头发理了理。“好了。”“下去吧。”妞妞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村口的路灯下面。
光着脚。
穿着小鞋子。
红肚兜。
小裤子。
头发乱糟糟的。
鼻子上还有彩虹冰淇淋的奶油。
她转过身来看我们。
“哥哥!”“嗯?”“明天还来吗?”我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小的。
还有一点点——腥的。
张秀兰看了我一眼。
“明天几点?”“上午。”“好。”她笑了。“那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妞妞还要吃冰淇淋呢。”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妞妞。光着脚跑进村子。
鼻子上沾着奶油。喊着“哥哥明天还来吗”。我的肉虫在裤裆里。硬着。等着明天。第二天。
上午十点。
阳光很好。
树林里的光线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暖暖的。
我和张秀兰先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
长发披着。
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里面装着吃的喝的。
还有——几件新衣服。“她来了你知道怎么做吧?”张秀兰问我。“知道。”“别一上来就那样。”“我知道。”张秀兰笑了笑。
“行,看你的。”过了十分钟。
妞妞来了。
她今天没穿红肚兜。
穿了一件白色的小T恤。
下面是一条粉色的短裤。
脚上穿了一双小白鞋。
头发扎了两个小辫子。
脸上干干净净的。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七岁小女孩。
“哥哥——!!!”她远远地就喊。然后飞奔过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
腿盘在我腰上。“哥哥我好想你!”“我也想你。”我抱着她。转了一圈。她咯咯地笑。张秀兰在旁边看着。
没说话。只是笑。“走,哥哥带你去玩。”我放下妞妞。牵着她的手。往树林深处走。
不是昨天那个地方。
是另一个地方。
那里有一条小溪。
水很浅。
很清。
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哇——水!”妞妞松开我的手。脱了鞋。光着脚丫跑进水里。“好凉!好舒服!”她踩着水。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短裤。
白色的T恤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轮廓。“哥哥你也来!”她朝我泼水。我笑着走过去。
也脱了鞋。
踩进水里。
凉。
很凉。
但很舒服。
妞妞扑过来。
抱住我的腿。
把脸贴在我的小腿上。
“哥哥你的腿好粗。”“因为哥哥是大人。”“那我什么时候能变成大人?”
“等你长大了。”“要多久?”“很久。”“哦……”她松开我。
又跑去踩水了。
张秀兰坐在溪边的石头上。
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面包。
牛奶。
水果。
还有——
一盒新的棒棒糖。各种口味的。“妞妞,过来吃东西。”妞妞跑过来。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光着脚丫在水里晃。拿起一个面包就啃。吃得满嘴都是渣。“哥哥你吃不吃?”
她把咬了一半的面包递给我。上面有她的口水。还有牙印。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好吃。”
“对吧!这是我最喜欢的面包!”她又拿起一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然后把吸管递给我。“哥哥你喝。”我喝了一口。她看着我喝。笑了。
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哥哥你嘴唇上有牛奶。”她伸出手。用拇指帮我擦掉。小小的手指。软软的。
带着面包的香味。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
普通的。七岁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在吃面包。在喝牛奶。在光着脚丫踩水。张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拿起手机。
拍了一张。照片里——我和妞妞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我在喝牛奶。她在啃面包。两个人的脚都泡在水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
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兄妹。在野餐。张秀兰看了看照片。收好手机。
然后站起来。
“妞妞,过来试试新衣服。”“新衣服?!”妞妞一下子跳起来。面包都掉了。“在哪里在哪里!”张秀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裙子。淡蓝色的。有白色的花边。很漂亮。“哇——好漂亮!”妞妞抢过去。抱在怀里。“我要穿!”“去那边换。”张秀兰指了指一块大石头后面。“哥哥不许看!”妞妞抱着裙子跑去。躲在石头后面。“哥哥你转过去!”我转过去。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哥哥!好了!你可以看了!”我转过来。妞妞站在那里。
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裙子。裙子有点大。到她膝盖下面。腰那里用手掐着。还是松松的。小辫子在肩膀两边晃。光着脚丫。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
裙摆飞起来。
“好看。”我说。“真的吗?!”“真的。”“那我以后都穿这个!”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哥哥我们拍照!”张秀兰拿出手机。“来,看镜头。”“一、二、三——”
咔嚓。照片里。妞妞穿着蓝裙子。牵着我的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欲望。是——
温柔。对。温柔。我在对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感到温柔。但同时——
我的裤裆里。肉虫硬了。因为她穿着那条裙子。光着脚丫。
笑得那么甜。拉着我的手。张秀兰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等一下。
这条裙子会被脱掉。
光着的脚丫会被抓住。
笑着的嘴会被堵住。
然后——一切都会回到昨天。
回到树林深处。
回到毯子上。回到那个——小小的。紧紧的。湿漉漉的洞里。但现在——不急。现在她在笑。现在她在吃面包。
现在她在穿新裙子。现在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我蹲下来。
帮她把裙摆上沾的泥擦掉。
“哥哥你好温柔。”妞妞说。“嗯。”“像爸爸一样。”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哥哥就是你哥哥。”“嗯!”她扑过来。在我脸亲了一口。嘴巴上还有面包渣。香香的。张秀兰在后面看着。
把手机收起来。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像是在享受一个美好的周末。但我知道——她在等。等我。
等我开口。
等我说——“妞妞,我们去那边玩。”然后一切开始。
但我不急。
我要让她再开心一会儿。
再笑一会儿。
再当一会儿——普通的小女孩。
因为等一下。
她就不是了。
她会变成——我的。
全部的。
我的。
随后我拉着妞妞说道“我们去那边玩好吗?”她好奇地问道“是不是玩小嘴巴吃大肉虫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丫头记得这么清楚,随即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指尖划过那两个小辫子的发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既有被童言戳破的窘迫,又有一种奇异的、被小小的她完全信任的满足。
“对呀,妞妞记性真好,就是玩那个游戏。”我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她齐平,语气放得又轻又柔,像在哄一只小猫,“不过这次我们去那边的树林里玩,那边有条小溪,水凉凉的,可舒服了。”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而且……还有冰淇淋吃哦。”
“冰淇淋?!”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小嘴张成了O型,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两只小手又短又软,指甲剪得圆圆的,攥得特别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什么口味的?!”她仰着头看我,鼻尖上还沾着彩虹色的奶油,声音又脆又急。
“草莓的。”我笑着说,用拇指帮她把鼻尖上的奶油擦掉,“跟你嘴里这个一样。”
“那我要吃两个!”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收回去一根,歪着头想了想,“不,三个!哥哥一个,阿姨一个,我一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一口小白牙露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地方黑乎乎的小洞,可爱得让人心软。
我站起来,牵着她的小手往树林深处走。
她的手很小,整个包在我手心里,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握着一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红肚兜的带子一颠一颠的,光着的小脚丫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哥哥你走快点嘛!”她回头催我,小辫子甩来甩去。
“来了来了。”我加快了脚步,心里却忽然安静了下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小小的背影上,金灿灿的,像给她镀了一层光。
张秀兰跟在后面,没说话,只是笑。那种笑,很轻,很稳,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像是在看一场她亲手导演的、正在完美上演的戏。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妞妞的手。
树林就在前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