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
云梦瑶是被一只手臂弄醒的。
准确地说，是一只搭在腰上的、沉甸甸的、带着灼热体温的手臂。
意识从沉睡中浮上来的那几息之间，身体比脑子更先做出了反应，腰侧那只手臂的重量让皮肤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被环住的安全感，后背紧贴着一具宽阔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胸膛，对方的呼吸均匀而深沉，气流一下一下地拂过后颈最敏感的绒毛。
很暖。
很安心。
身体在这个怀抱里是放松的，四肢没有任何防御性的蜷缩，反而像一只被阳光烘得慵懒的猫一样，完完全全地舒展着。
意识浮到了七分清醒的时候，鼻腔里嗅到了一股气味。
不是丈夫的气味。
丈夫身上是松木和墨香混合的书卷气。
这个气味是雷属性灵力特有的清冽，带着一丝微微的、金属质地的锐利，还有……
纯阳精元。
意识在这一刻清醒到了十成。
所有的记忆在同一瞬间涌了回来。
昨晚。
帐篷。
烛火。
苏清月解开宫装的每一颗盘扣。
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儿子的手掌覆上乳房。
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
龟头碾过宫口的那一刻几乎让灵魂出窍的冲击。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自己喊出来的声音。
“好舒服……好舒服清月……怎么会这么舒服……”
自己说出来的话。
……
云梦瑶的身体在这一刻僵成了一块石头。
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
搭在腰上的那只手臂突然变得像一条烧红的铁链，烫得皮肤发疼。
后背紧贴的那具胸膛变成了一面炭火墙。
而自己……赤裸的。
一丝不挂的。
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布料。
乳房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中，昨夜被揉搓到发红的乳头在冷空气里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干涸后留下的微微发紧的触感，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酥酥麻麻的余韵，像是有一团温热的暖流在子宫里缓慢地流转着。
那是昨晚灌进来的精元。
还在里面。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整整十息。
然后——
渡劫中期的灵力瞬间催动。
身形化虹。
腰上那只手臂还没来得及因为失去枕靠的重量而落下，怀里的人已经消失了。
帐帘没有动。
空气没有波动。
连灵压涟漪都没有扩散出一丝一毫。
这是渡劫中期修士全力施展的缩地成寸——不是遁术，甚至不是身法，而是对空间法则的轻微扭曲，将自身存在从当前坐标直接“抹除”并“重写”到另一个坐标。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瞬。
云逸翻了个身，手臂落在了空荡荡的、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紫色发香的褥垫上。
没有醒。
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继续睡了。
苏清月睡在帐篷另一侧的简易卧榻上，冰蓝色的眼睛在云梦瑶消失的那一刻就睁开了。
扫了一眼空了的床榻，又扫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云逸。
嘴角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
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睡。
————————————————————
云梦瑶的帐篷在营地最西侧，距离云逸的帐篷隔了四个帐位。
从缩地成寸中“重写”到自己帐篷内部的那一刻，双脚踩到了地面上的毛毯，赤裸的皮肤在接触到冰凉的晨间空气时剧烈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扑到了床上。
扯过被子。
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被子是厚的，灵蚕丝的内衬，保暖极佳。
但挡不住从皮肤深处往外冒的热。
不是灵力的热。
是整张脸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到胸口全部烧红了的热。
云梦瑶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是自己帐篷的，不是昨晚那个被自己咬出了齿痕的枕头。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嘟囔着。
声音闷在枕头和被子的双重封锁下，含糊不清。
但脑子不听话。
越说不要想，画面越清晰。
那只粗糙的、带着茧的掌心覆上乳房的触感。
十指陷入乳肉的力度。
拇指碾过乳头的粗暴。
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扯时，整颗乳房被牵引着隆起的感觉。
“嗯……”
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然后猛地咬住了嘴唇。
眼睛瞪大了。
在被子里瞪大了。
“云梦瑶你在干什么！！”
无声的呐喊。
只在脑子里。
翻了个身。
面朝上。
被子裹到了下巴以下，只露出了一张烧得通红的脸和一头紫色的、被自己揪得乱糟糟的长发。
盯着帐篷顶。
只有灵蚕丝编织的篷布在晨风中微微鼓动。
但脑子里播放的画面停不下来。
被翻成俯卧的姿势。
臀部被抬高。
从后面进入的那一下。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啪啪啪声。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和紧随其后的、像潮水一样席卷过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好舒服……好舒服清月……”
自己说的。
自己亲口说的。
在被儿子从后面肏着的时候，对着闺蜜喊的。
喊的是舒服。
双手捂住了脸。
指缝间涨得通红的皮肤能感受到掌心的灼热。
“我完了……”
以后还怎么面对逸儿。
以后还怎么以母亲的身份站在逸儿面前说：“娘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以后还怎么以太上长老的身份坐在长老堂议事，知道自己裙子下面那个地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二十厘米的鸡巴肏到高潮过。
不对。
那个词太下流了。
是……是……
是什么？
阳具？
肉棒？
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龟头饱满到几乎塞不进去的、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的……
“啊啊啊啊啊啊！！”
被子里传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崩溃的尖叫。
整个人在被子里翻滚了两圈。
被子被卷得像一个紫色头发的蚕茧。
侧躺着。
膝盖缩到了胸口。
双手夹在大腿之间。
因为……
因为大腿之间那个地方。
在回忆那些画面的时候。
有一丝微微的、不可否认的、温热的潮意。
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身体在想念昨晚被填满的感觉。
“云梦瑶……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声音碎成了气音。
但更让这位渡劫中期的太上长老感到崩溃的不是欲望本身。
而是……
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小腹。
昨晚精元灌注后那种灼热的感觉已经平息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柔和的暖流在丹田和胞宫之间缓缓循环着。
纯阳精元在自行运转，持续地冲刷着魔种触须盘踞的经脉。
脑子里那些嗡嗡嗡的杂音——从欢喜佛种下魔种后就一直存在的、像苍蝇一样驱之不去的低频噪音——没有了。
耳根清净得不真实。
经脉的流转也顺畅了许多，昨天下午申时发作时那种浑身灵力紊乱、识海昏沉、理智被侵蚀的恐怖感觉，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了。
有效。
真的有效。
苏清月没有骗人。
白素贞的分析也没有错。
母子双修净化，确确实实地在瓦解体内的魔种。
只是代价……
右手从小腹上收了回来。
缩回了被子里。
缩成了更紧的一团。
不想了。
先不想了。
先躲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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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
这是逃亡以来形成的惯例——每天辰时到巳时之间，所有核心成员在议事帐碰头，通报巡逻情况、灵物储备、魔宗追兵动向、以及当日的行进计划。
帐篷里摆了一张简易的长桌，桌面上铺着一张北荒地形图，四角用灵石压着。
云逸坐在长桌的主位——这个位置原本是云梦瑶的，但自从潜入魔宗救出苏清月之后，营地的实际指挥权就逐渐转移到了这个年轻人手里，云梦瑶没有异议，苏清月也没有，甚至红莲和魅影也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苏清月坐在云逸左手边，银白色长发挽了一个松散的发髻，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比昨晚平静了许多，理智值维持在五十九上下的日子里，大多数时候看起来和三年前那个清冷高贵的凌华仙子没什么两样。
红莲坐在长桌的另一头，火红色短发随意支棱着，黑色皮衣的领口敞开了三颗扣，F罩杯的丰满胸口若隐若现，左腿翘在右腿上，靠着椅背，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
魅影站在红莲身后，一头红色长发束在脑后，暴露的黑色魔袍换成了一件相对低调的深灰色长衫，但依然遮不住火辣的身材曲线，作为最早倒戈的魔宗弟子，在营地里自觉充当着侍从的角色。
“云长老呢？”云逸开口了。
语气平淡。
就像在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还没到。”魅影回答。
“去请一下。”
“要不要等等？”苏清月在旁边插了一句。“她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云逸看了苏清月一眼。
苏清月回了一个极轻微的摇头——那个摇头的幅度小到只有坐在旁边的人才能看到，意思是：别催，让她自己来。
“等一刻钟。”云逸说。“先说别的，红莲，昨夜巡逻有什么异常？”
红莲的火焰般的眼眸从地形图上抬起来，嘴角带着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没有，方圆百里连只灵兽都没有，北荒这破地方，穷得连妖修都懒得来。”
“灵脉探测呢？”
“北边三十里有一条枯竭灵脉的残余走向，品质低得不值一提，东边的荒漠延伸到了碎骨山脉脚下，那边有一些微弱的灵气波动，但距离太远，不确定是天然的还是人为的。”
“人为的可能性多大？”
“两成。”红莲的手指在地形图上的碎骨山脉位置敲了敲。“如果是追兵，不会从东边绕，太远了，从南边直插过来更快，东边的波动更像是散修的临时驻点。”
“继续监测。”
“知道了。”红莲翘着腿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了一圈帐篷。“话说，云长老今天怎么了？往常辰时之前就到了，今天太阳都出来了人还没影。”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苏清月的表情没有变化。
云逸的表情也没有变化。
红莲的眼珠子转了转。
“等等。”火红色的瞳孔微微眯了起来。“我昨晚巡逻路过你帐篷的时候，记得隔音阵开了？”
“嗯。”云逸的语气极其平淡。
“而且云长老晚饭之后就进了你的帐篷？”
“有事要谈。”
“谈到了半夜？”
“事情比较复杂。”
“什么事情需要开隔音阵谈到半夜？”
“净化方面的事。”苏清月在旁边平静地接过了话头。“我也在场，红莲长老不用瞎猜。”
“哦，你也在场啊。”红莲的嘴角弯了起来，那种弯法非常微妙，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味。“三个人一起谈净化，谈到半夜，还开着隔音阵。”
“红莲。”云逸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嗯？”
“闭嘴。”
“我又没说什么。”红莲双手一摊，脸上的表情无辜得令人想打。“我就是关心一下嘛，作为营地的巡逻长老，帐篷里开隔音阵我得确认不是敌袭对不对？”
魅影从身后踢了红莲的椅子腿一脚。
不轻不重，刚好让椅子晃了一下。
“你干嘛？”红莲回头瞪了魅影一眼。
“闭嘴。”魅影的声音很低，贴着红莲的耳朵说的。“别作死。”
“我怎么作死了？”
“你看看苏前辈的脸色。”
红莲的目光移到了苏清月脸上。
苏清月的表情依然平静，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怒意，但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冷到了骨头里的“不要继续问”的意味。
红莲的嘴咂了一下。
“行吧。”靠回了椅背。“不问了。”
帐帘被掀开了。
云梦瑶走了进来。
紫色宫装扣到了最顶上那颗，领口几乎封到了耳垂下方，长发扎得比平时更紧，用一根紫色的发带束成了一个严整的高髻，没有一丝碎发落在脸侧。
妆容也比平时精细了一些——薄薄的粉底将脸上可能存在的任何异样红晕都遮盖了。
腰板很直。
气势端庄得像是要去参加天衍圣地的百年庆典。
但云逸注意到了三个细节。
第一，母亲走进帐篷后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不到半息就迅速移开了。
第二，她选了距离自己最远的那个座位坐下——长桌的末端，和自己之间隔了整整一张桌子的距离。
第三，坐下之后，双手在桌面下面绞在了一起。
“母亲。”云逸用的是营地里的正式称呼。“身体怎么样？”
这个问题在平时是再正常不过的晨间问候。
今天。
同样这个问题。
指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含义。
“……很好。”
声音平稳。
但回答的速度慢了两息。
而且没有抬头。
“比昨天好？”
“嗯。”
“经脉的运转呢？”
“……通畅了很多。”
“识海呢？”
“杂音消失了。”
“那就好。”云逸的语气克制而平稳，像是在汇报一项任务的阶段性成果。“后续的净化安排，等散会后再详谈。”
“嗯。”
整个对话过程中，云梦瑶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桌面的地形图上。
没有抬起来过一次。
红莲的眼珠子在云逸和云梦瑶之间转了三个来回。
嘴角又弯了。
魅影在身后又踢了一脚椅子腿。
这次力度大了一些。
“疼！”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红莲低声嘶了一声。
“收起你那副表情。”魅影压低了声音。“你笑成那样谁看不出来。”
“我没笑。”
“你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那是我天生长这样。”
“你天生长红莲业火烧人的脸，不是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
红莲撇了撇嘴，但好歹把嘴角压了下来。
会议继续。
内容是关于灵物储备和行进路线的讨论，和往常一样，涉及补给消耗、修炼进度、魔宗追兵预判等实际事务。
云梦瑶全程参与了讨论。
但和平时不同的是——每一次开口说话之前，都有一个极短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停顿。
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声音足够平稳之后才让它从嗓子里出来。
每一次需要对着云逸的方向说话时，目光都会精准地落在“云逸旁边的地形图上”而不是“云逸的脸上”。
差之毫厘。
但云逸看得出来。
苏清月也看得出来。
红莲更看得出来——但这一次没有笑，因为椅子腿已经被踢了三脚了，再被踢下去要坏了。
会议进行到中段——关于东侧碎骨山脉灵气波动是否需要派人侦查的议题——红莲突然开口了。
“云长老，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帐篷里的空气微微紧了一下。
苏清月的目光平静地看向了红莲。
魅影的脚已经抬起来了。
“什么问题？”云梦瑶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桌面下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你今天脖子上这件宫装扣得也太紧了，不热吗？”
沉默。
“不热。”
“……北荒的早晨比较闷。”
“闷？外面风大得能把人吹走。”
“红莲长老。”苏清月开口了，语气不温不火。“你的侦查报告做完了没有？”
“做完了啊。”
“做完了就别闲聊了。”
“我这不是闲聊，我是关心同僚的身体状况。”红莲的火红色瞳孔里闪着一种非常欠揍的光。“
云长老这几天不是魔种发作吗？昨天一天发作了三次对不对？今天到现在还没发作过，我觉得挺好奇的，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还是找到了什么别的治疗方法？”
帐篷里安静了三息。
“是净化了。”云逸说。
语气极其平淡。
“净化？”红莲的眉毛挑了起来。“什么样的净化？”
“双修净化。”
红莲的表情在这一刻精彩极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火红色的瞳孔猛地亮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上绽放出了一种近乎狂喜的、八卦到了极致的兴奋。
“等等等等等等。”红莲的身子从椅背上弹了起来。“双修？你说双修？你和你……”
魅影的脚这次不是踢椅子腿了。
是直接踢在了红莲的小腿上。
“嘶！！”红莲龇牙咧嘴地低头看了一眼小腿。“你他妈踢人能不能挑个不疼的地方！”
“你能不能管住你的嘴？”魅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公子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八卦了？”
“我不是八卦！我是……”
“红莲。”
云逸的声音不高，但帐篷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净化双修的事，营地内部知道就行，对外不传。”顿了一下。“这是军令。”
“明白。”红莲的表情收了回来，虽然还是没忍住嘴角的微微上翘，但至少不再追问了。“军令就是军令，我红莲嘴巴还是守得住的。”
眼珠子却偷偷瞟了一眼坐在长桌末端的云梦瑶。
云梦瑶的脸在这场对话中从“妆容精心遮盖的正常白皙”变成了“连粉底都遮不住的透红”。
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双手在桌面下面已经从“绞在一起”变成了“指甲掐进掌心”。
苏清月站了起来。
走到了长桌末端。
在云梦瑶身边蹲了下来。
“你做什么……”云梦瑶的声音压得极低。
苏清月没有回答。
只是侧过头，嘴唇贴近了云梦瑶的耳朵。
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到了帐篷里其他人都听不见的程度——即便是云逸的灵识也只能捕捉到嘴唇的开合，读不出具体的字音。
但云梦瑶听到了。
紫色眼眸猛地睁大了。
从透红变成了赤红。
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以下被宫装领口遮住的位置。
但是——
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
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了。
呼吸的频率从急促变成了缓慢。
紧绷到了极限的肩线塌了下来。
“……你怎么什么都说。”
声音细如蚊蚋。
苏清月直起身，拍了拍云梦瑶的肩膀。
什么都没再说。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红莲的眼珠子在苏清月和云梦瑶之间转了一圈，嘴巴张了张，又被魅影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会议继续。
剩下的议程里，云梦瑶的状态比刚来时好了一些。
虽然依然不敢正视云逸的方向，但说话时的停顿缩短了，声音里那种刻意压制的紧绷感松弛了几分，在讨论到灵物分配时甚至主动提出了一个建议——“让白素贞把手头的几味辅助灵药先炼成恢复丹，这几天消耗大。”
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自己意识到了“这几天消耗大”可以被解读出什么意思，脸又红了一下，但好歹把话完整地说完了。
会议结束时，所有人陆续离开议事帐。
红莲最先走——被魅影从身后推着出去的，出帐篷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至于吗，我就看看又不吃她……”
魅影的回复是一记更大力的推搡和一句“你再多嘴我把你嘴缝上”。
苏清月走的时候经过云逸身边，轻声说了一句：“给她时间。”
“嗯。”
云梦瑶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因为不确定站起来之后是否能不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就直接走出帐篷。
最终还是做到了。
低着头。
目光钉在地面上。
从座位到帐帘的距离大约七步。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步态端庄。
腰背挺直。
浑圆饱满的臀部在紫色宫装下微微摇曳。
走到第五步的时候。
云逸看到了。
母亲的右手在身侧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整只手的移动。
是指尖。
轻轻地、偷偷地、几乎不着痕迹地，隔着紫色宫装的布料，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一碰即收。
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那里。
然后手放了下来。
步伐没有停顿。
帐帘被掀开。
北荒的晨风灌进来。
然后帐帘落下。
人走了。
云逸坐在空荡荡的议事帐里。
看着帐帘合拢的方向。
那个小腹上轻轻一碰的动作在脑海中回放了一次。
魔种暴走的症状确实在减轻。
纯阳精元确实在她体内持续地发挥着净化作用。
第一次净化双修的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