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罪欲楔录

男人吃得咂嘬有声,狼吞虎咽一般。

她的幼穴长得也很美,嫣红娇嫩的肉瓣,藏在白嫩如凝酪的股缝之间,刚冒出几根纤细的毛发,稀稀淡淡,提前点缀几许遐想中的蓊蔚风情。

而现在,只需蜜液流渥,晶晶灿灿,便够他一眼沦陷其中,想要吞吃入腹。

吮吸只是起点,舌头再模拟着阳具在狭紧如线的幽隙里进进出出。

能感觉到那层阻障。

是娉婷少女还在发育的贞操。

操,又童又贞的才叫童贞。

只这一闪念,他从心到脑,竟被一阵往昔从未梦见过的兴奋淹没了。

说巨大,远不足以形容那种兴奋所冲击。

在那种闻所未闻知所未知虑所未虑可现在就亲与之睹面为之倾倒拜伏奉献自己自内而外以为牺牲的兴奋感面前,巨大简直蝼蚁般渺小。

他应是海里戏水的孩子,无意发现了海底尘封着战时遗下的未爆核弹,无知不相识而生的藐视,岂知等在好奇与玩心之后的,是倒海震天的破坏力之中他的眇眇之身瞬间粉碎成空气。

破坏始于舌尖侵犯的动作更粗鲁,激烈欲狂。

少女未尝人事,经不住他花样淫弄,身子猛然一颤,发出一串曼妙又似痛苦的嘶吟,穴口也喷出一簇水,意外溅他一脸。

之后便瘫软在床上无力动弹,只剩喘息带出来的起伏。

“愫愫真是尤物,喷这么多水?”

男人怔了片刻后,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狂喜的心情不亚于发现了珍稀的矿藏。

不待她缓过来,便急不可耐地往源流深处插入一根粗长的、骨节嶙峋的手指,一探宝藏的究竟。

热辣辣的刺痛粉碎了欢愉前梦的残影,少女随之尖哼一声。

“放松点,绞这么紧。”

“胀,不要……”

“一根手指就胀,还怎么吃叔叔的大鸡巴?”

随着他抽动抠弄,温热窄小的穴道慢慢不再和他作对,乖乖屈服松弛。够他再挤入一根手指。

“唔……”

“舒服吗?愫愫?”

“不要了,不要了行不行,要不行了……”

不行了就是舒服得不行了。

男人抽插更快更深,感到两根手指进出也无滞涩了,他再也没有耐心,掰开少女纤弱的双腿,俯身将硬了许久不得纾慰的阳物埋在湿暖的腿心。

肉冠抵在春水淋漓的穴口,本想先浅浅地磨几下,等她适应再徐徐挺入。

可一触到那如砂泥般湿软的肉,苏美尔人写字的泥版是不是这样的?

还带着温度。

理智瞬间败走,将主宰拱手让给那枚核弹爆炸后的威力。

那一刻他只想占有,还没成熟便被采撷。

还有比这更纯洁的吗?

罪恶的念头令他血脉狂沸,怜香惜玉的恻隐早就屠戮灭种。

挺腰一鼓作气,将古老原始的欲望,像书写古老文明一样,在少女纯白的嫩生生的贞操上重重地楔录下第一笔。

同时也响起少女凄厉欲划破夜空的嘶喊。

“疼——不要,叔叔,好疼,我受不住了,要死了……”

少女哀啼苦求,泪眼模糊。

却不知越喊痛,越是提醒男人此刻得到的是何其完璧之身。

操,扩了两指还叫成这样!

一如爆炸引动了地壳,板块惊醒了也跟着晃两晃,然后看见地面渺小的人为自己这点小动作就哭天抢地奔窜四散上演着百态的穷途末路生死离别,又很有趣,有成就感,看爽了。

“处女膜破了当然痛!”他唇畔的笑噙着嗜血的残忍,“愫愫知道处女膜是什么吗?电视上说的,女人的贞操,被男人玷污的,失身的,都是这个。愫愫现在,就在被叔叔玷污,夺走清白,懂吗?”

她无暇思考这些,只求痛能轻点。男人缓下也很难流利的写刻,揉着穴口的嫩蒂。揉了一阵,她呼吸终于稍见些平缓,没那么急促了。

“还疼吗?”他含着她的耳垂,柔声细语,令人恍觉和刚才那个满口禽兽话的不是一人。

“好、好了一点。”她哀喘着,“叔叔放了我好不好,好疼。”

“傻丫头。”男人不屑地嗤笑,照樱唇咬了一口,“你是我的了,这辈子都别想我放了你。疼就好好记住,记住谁是你的男人。”

说话间,他腰胯也蠢蠢耸动,在少女稚嫩的强行破开的花苞里长驱深入。

虽然样样都还小,屄也小,奶子也小,可又样样都很会。

会吸男人的鸡巴,吸着就不松,小奶头捻捻嗍嗍,穴里就发大水。

叫得也真好听,雏莺软语,乳燕呢喃,叫得人骨头都酥了,腰间仗剑斩凡夫,说的原来是这个啊。

不是不顾她的痛楚,而是她的痛楚与脆弱,根本就是繁殖欢愉、孳生快慰的母胎。

代代子民生生不息,挤在蕞尔的国土里稠稠攘攘摩肩接踵,还热情淳朴好客,不就是引诱他这个暴君征服劫掠,搜刮一罄,尽数生殉在他灵魂的棺椁里,为其长眠陪葬。

新鲜的刺激,也催使他加快了肏弄。

再射出来就好了,彻底玷污这份纯洁,射在幼小的子宫里。

对,宫口似乎已经张开了几分。

“小东西,再吃进去一点,都吃进去。”

“唔……不要了,叔叔出去,好难受,叔叔可怜可怜我……”

“撒谎,出这么多水,还夹我,明明是爽的。撒谎的坏孩子,要怎么惩罚你?”

“我没有,叔叔不要……”

“肏你的小子宫,射进去!射满!这个惩罚喜不喜欢?”

“不、不要,叔叔,会怀孕,我不要……”

“叔叔的bb,为什么不要?生下来,带bb一起去教室上课,同学都叫你少女妈妈,bb哭了,你要给他喂奶。老师讲课,你就给bb喂奶。愫愫的小奶子会流奶水,这么小,bb吃不饱怎么办?”

男人发现,吓唬少女也很有趣。不光是她的纯洁稚嫩好肏,她的恐惧也很好肏。一害怕,小穴就缩得紧紧的。供他的巨刃生生劈开。

女人他有过很多,可此刻回想起往日在那些肉体里抽弄,快感当然也有。

但就好比香精添加剂勾兑加工的号称美食,单调的香气,浓烈直白的鲜味,也能蒙骗味蕾,赚得一句好吃。

可吞咽过后了无余味,假的就是假的。

他现在享用的,才是天下最天然本真的正味,多重的品咂不尽的美味。

将稚嫩的身子里里外外都蹂躏了个透,他终于闯进那个小口,抵在深处,泼洒他浊恶痛快的欲望。为一场野蛮罪孽收笔完篇。

少女双目失神,哭也无声,只有泪汩汩流淌不休。

男人抱她去浴室清洗。

黏液里有些淡红的血丝,他故意拈在指尖欣赏一般,还逼她也看:“是愫愫的处女血吗?”生怕她不懂,特意提醒吗?

失了处女之身,是人家说的脏了,毁了,还是坏了?

“哭什么?”男人又抱着她亲,两年多了,他们一直是疏离的,从未亲密如今夜这样,“叔叔很开心,愫愫是我的了。”

“叔叔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如果愫愫现在十八岁,还会怕吗?”

少女真的仔细想了一遍,而后凄然道:“如果年龄也能插个队就好了,我先报了你的恩,再安心地过……”

“难道愫愫以为,我要你,是要你报恩吗?”男人不悦地打断,“凭沈家的财力,抚养一个故人遗孤,不过添双筷子,再养十个一百个,也是眼都不眨一下。要当成什么狗屁恩惠,值得以身相许地报答,也太小家子气!”

是啊,她本来就是小家子的。可他生气了,少女也不敢再言语,怕又说错话。

“傻丫头。”男人又笑笑,柔下声音,想缓和让她不安的气氛,“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女人对自己的男人该是什么心意?”

“我知道,女人最好的选择,最好的命运,是爱上……那个男人。”少女的羞耻,让她无法说得更明了。

霸占自己身子的人,夺走自己童贞的人,怎么讲都是描述犯罪,冒犯罪犯。

“愫愫不怕,叔叔做过的事会负责。”男人揽着少女轻抚,“等你满十八岁,我就和Daddy说,正式和你结婚。”

“叔叔……”她眉间仍罥着愁,对一切都不可思议,“是因为……喜欢我吗?”

男人笑了,关了花洒的水,牵着她来到洗手台前。

她不敢看镜子里是怎样一副形影,身后的男人却托起她的下巴,强逼她直视,亲眼看他的手是怎样在她腰间乳上挼抚游移。

而那些地方,本来纯白如素练,如今密布着青青红红的吻迹,都是他留下的。

还有他的眼神,像巡视战利品的眼神。

“好好看看自己。愫愫长大了,好美,男人会爱上你,一点也不奇怪。”

“我真的可以……爱你吗?”少女回过脸,仰望着他。

如果爱是处女膜唯一对症的创药,那她也有。

但爱本身也是只活物,是藏在心樊之内精心呵护哺育的雏鸟,是遭遇缯缴镞矢或落入猛禽狡兽的利口也知受伤丧命的小生命。

鲜活扑棱的爱,献出来做药,杀生救生,去生更远。

注定了两个只能活一个,没有两全。

男人束紧两臂,将少女圈得更紧,吻落下来,堵得她无处可逃。

直到她呼吸难继,濒死地挣扭,他方松开。

看着少女眸色迷离,歪在怀里吁吁直喘,他说:“不要问可不可以。不要管年龄,不要管身份,问问你心底,愫愫想和我在一起吗?只要你想。”

她沉默了。她的雏鸟滴干了血,奄奄一息了。而他要施以援救,为之延命。是真的吗?她不太敢信。

但对想独占女人全部身心的男人来说,得了身体,尤其是纯洁的身体,就像进度条已达99%,剩下那1%约等于零轻如泰山面前的鸿毛,远不足以动摇女人已是自己囊中之物的认知。

帮她擦干了水,套上干净的睡裙,男人抱她回她自己卧室。将她放床上,盖上被子,又出去了。还顺带关上了灯和门。

黑暗中,少女孤身一人,抱紧了胸前的被子,心头不禁涌起忧伤。

自己像什么呢。

皇帝召幸的妃子,结束了……抑或是,用完了就扔一边?

想着不觉又流下泪,她只是个在世上一无所有连起码的衣食都要仰人鼻息的孤女,想好好爱自己尚且不得,遑论爱得了别人?

谁又会真的爱她?

她有什么可爱?

一无所有,只有一具年轻漂亮的肉体,玩物而已。

若再说爱,就更是笑柄。

她可怜的小鸟,果真不配活着,不配幸福,逃不脱夭死的薄命啊。

男人再回到这间装饰公主风的卧室时,只听见幽细不绝的啜泣声。

他忙开灯,疾步去床边,将巴掌大的小脸从被子里掏出来,一双美目已哭肿得桃子似的。

他又心疼,又大惑不解。

“愫愫还是怪我吗?”他叹了口气,“抱歉,我承认我禽兽,可我想你是我未婚妻,那都是……迟早的事。”

不料少女突然扑到他怀里,小声说:“我偷偷想过的,在医院,第一次见,就偷偷想过的。可又不敢想,就偷偷幻想过那一次。和叔叔永远在一起。”

“傻丫头,想有什么敢不敢的。”男人了然后,欣慰地笑,“也值得哭?”

少女抬起头,将他衣袖攥得更紧,泪光楚楚地哀求:“叔叔不要走,陪着我好不好,我不想……至少今晚……你陪着我等天亮,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就一晚。”

男人恍然明白了因果,不禁失笑,解释道:“工作还有些尾巴。”又佯怨嗟叹:“我的床,也不知哪个小捣蛋鬼,在上面尿床?画了好大一片地图啊。没地方睡了,愫愫肯不肯收留我一晚?”

少女愁颜既破,更羞红了脸,往床另一边挪着,小声说:“就怕你嫌挤。”

男人顿时窃喜,爬上床便将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揩够了油水,方抚着她的秀发说:“明天搬去我房间睡吧。以后每一晚,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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