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风暴中的木筏

茫茫大海上,狂风骤起,海浪如山岳般咆哮。

奥德修斯紧握着卡吕普索亲手为他打造的木筏舵柄,赤裸的上身被咸涩的海水一遍遍浇透,肌肉如古铜般在浪花中闪烁。

那根曾在女神体内征战七年、从未真正疲软的英雄肉棒,此刻虽被冰冷海风吹得半软,却依旧粗壮沉重,挂在两腿间,随着木筏剧烈颠簸而甩动,龟头偶尔擦过湿滑的木板,带起一丝残留的余韵。

他咬紧牙关,胸中却翻涌着对故乡的思念——伊萨卡的橄榄树、佩涅洛佩温暖的怀抱、儿子忒勒马科斯尚未谋面的脸庞。

“卡吕普索……你这骚女神……”他低吼一声,脑海不由自主地闪回岛上最后那一夜。

女神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跪趴在洞穴柔软的兽皮上,主动把两瓣圆润的雪臀用力向后分开,穴口已然湿漉漉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邀请:“奥德修斯……快用你那根大鸡巴……从后面操烂我的骚穴……啊——!插到底……顶到子宫最深处……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女神……让我怀上你的种,哪怕是凡人的种也好……!”那一夜,她浪叫得几乎撕裂嗓子,肥美的屁股一次次猛撞他的小腹,啪啪声响彻洞穴,淫水喷得满地都是,直到他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她才痉挛着高潮昏厥。

如今,海神波塞冬的怒火化作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砸来。

木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帆布被撕裂,桅杆摇摇欲坠。

奥德修斯知道,这是海神对他的报复——十年前,他用智慧与勇气戳瞎了波塞冬之子、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的独眼,那一声“无人”的骗局换来了今日的诅咒。

可他更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必须操回属于自己的王国与女人。

木筏在狂风中挣扎了整整十八日。

白天,他凭着卡吕普索赠予的丰厚物资勉强维持;夜晚,他蜷缩在筏上,握着那根半硬的英雄肉棒,低声呢喃佩涅洛佩的名字,仿佛那根肉棒就是他归乡的图腾。

终于,第十九日清晨,他望见了陆地的影子——费埃克斯的河口。

然而,就在这希望升起的一刻,波塞冬亲身现身海面,巨手一挥,掀起前所未有的风暴。

“奥德修斯!你这凡人,竟敢伤我儿子!今日便让你葬身海底,永世不得归乡!”海神咆哮如雷。

木筏瞬间四分五裂。

奥德修斯被抛入冰冷刺骨的怒海,巨浪如千万只手撕扯他的身体。

他凭着一身不灭的雄心与卡吕普索的木筏残片苦苦支撑,却仍旧被卷入漩涡。

就在他肺部快要炸裂、意识模糊之际,一道柔和的金光从海面降下——仙女伊诺现身,她那丰满白嫩的胴体在浪花中若隐若现,声音如春风般温柔却带着一丝调侃:

“英雄,接住我的头巾,用它裹住胸膛,你便能在风暴中活命……记住,游向费埃克斯的河口,那里会有新的艳遇等着你这根大鸡巴呢。”她抛下头巾,媚眼一眨,身影消失在浪涛中。

奥德修斯一把抓住头巾,迅速缠在胸前。

那神奇的布料立刻散发暖流,护住他的心脉。

他咬牙向前,在怒海中苦苦挣扎了整整三天三夜。

海水灌进他的口鼻,身体被礁石擦得鲜血淋漓,可那根英雄肉棒却在生死边缘仍旧隐隐勃起,仿佛在提醒他——无论风暴多猛,他都要操回伊萨卡,操回佩涅洛佩那早已湿透的骚穴。

终于,第四日清晨,海浪平息。他被冲上费埃克斯的河口沙滩,昏迷在茂密的树丛中,浑身湿透,筋疲力尽,却胸中归乡之火熊熊燃烧。

……

与此同时,遥远的伊萨卡王宫,佩涅洛佩的寝殿深处,夜色如墨,却被欲火照得一片旖旎。

空气中还残留着母子刚才激烈交欢后的浓郁麝香与淫靡水声。

忒勒马科斯赤裸着站在床边,那根刚刚从母亲骚穴里拔出的年轻鸡巴,还沾满晶莹拉丝的淫水,又粗又长,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像一柄随时准备征战的利剑,顶端还微微跳动着余韵。

他喘着粗气,目光却被突然现身的雅典娜完全吸引住了。

女神已彻底褪去伪装的青年外壳,化作她最迷人、最野性的真身——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香肩,那对挺拔饱满的玉乳高高耸立,乳头粉嫩硬挺,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宝石;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之下,是肥美翘挺的雪臀,两瓣臀肉圆润紧致,中间那条诱人的股沟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粉嫩的穴口已然湿润,晶莹的蜜汁正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散发着神女独有的甜蜜香气。

雅典娜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狂热欲火,她舔了舔丰满的下唇,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高高在上的智慧与战争女神,反而像一个饥渴到发狂的凡间最骚荡妇。

她主动走上前,一把抓住忒勒马科斯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用力上下套弄,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着圈,弄得少年浑身剧颤,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

“忒勒马科斯……你这根大鸡巴……比你父亲当年还要粗、还要硬、还要烫……女神我下面已经湿得能淹死人了……来啊,别光站着发呆!我要你现在就操我……狠狠地操我……从后面操,像操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操……!”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转过身,跪趴在宽大的床榻上,高高翘起那对雪白肥美的屁股,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早已湿漉漉、粉嫩发亮的骚穴。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吞吐邀请,蜜汁拉丝般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响。

佩涅洛佩靠在床头,丰满成熟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看着儿子被女神如此主动勾引,眼中满是骄傲、兴奋与一丝嫉妒的欲火。

她伸手抚摸自己湿滑的腿心,轻声却带着命令般的催促:

“儿子……去吧……女神最喜欢背后位……她那肥美的骚屁股就是为你准备的……快把她按跪下,从后面整根插进去……让她知道什么叫奥德修斯血脉的真正男人……母亲在这里看着……看着你把女神操到喷水……”

雅典娜闻言,媚眼如丝地回头一笑,雪臀故意左右摇晃,臀浪阵阵:“对……就是这样……女神我最爱被大鸡巴从后面猛干……最爱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忒勒马科斯……快来……把你那根粗鸡巴……整根捅进来……操烂我的骚穴……操到子宫……给你生个小英雄……啊——!”

忒勒马科斯再也忍不住。

他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雅典娜两瓣肥美的雪臀,指节深深陷入软肉里,十指几乎陷进那弹性惊人的臀峰。

对准那张湿滑发烫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滋——!滋滋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下子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褶皱,直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撞得雅典娜浑身剧颤,骚穴瞬间紧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肉棒。

“呀啊——!好粗……好深……插到最里面了……要被你操穿了……快动……快用力干我……啪啪啪地撞我的肥屁股……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女神……!”

过了良久良久!

寝殿内,油灯摇曳,把三具赤裸交缠的肉体映照得一片金光闪烁。

雅典娜,那位掌管智慧与战争、令无数英雄俯首称臣的奥林波斯女神,此刻却彻底化身为最下贱、最饥渴的欲兽。

她跪趴在宽大的床榻上,高高翘起那对雪白肥美、堪比神界最珍贵圣器的玉臀,两瓣圆润紧致的臀肉用力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早已淫水泛滥、粉嫩发亮的骚穴。

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迫不及待地吞吐着空气,晶莹黏稠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头顶智慧的光环,手握战争的权杖,凡人连仰望都不敢。

可现在,这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却主动把肥美的雪臀向后猛顶,像最下流的凡间荡妇一样,迎合着忒勒马科斯每一次凶狠的抽插。

那对雪白肥美的屁股一次次重重撞在少年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每一下都撞得臀浪翻滚,臀肉颤出层层诱人的肉波,声音清脆得仿佛能传遍整个王宫。

她的金色长发早已凌乱不堪,像一团被狂风肆虐过的神圣光辉,疯狂甩动在雪白的香肩与后背上。

丰满挺拔的玉乳垂在胸前,随着猛烈的撞击而前后疯狂甩荡,乳波阵阵,沉甸甸的乳肉甩出淫荡的弧线,两颗粉嫩硬挺的乳头不断摩擦着柔软的床单,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这位智慧女神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尖叫。

忒勒马科斯像一头彻底觉醒的野兽,腰杆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紫红滚烫的龟头,再凶狠整根捅进,直捣她最深处。

她全身猛地一颤,那具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胴体忽然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痉挛。

智慧与战争的女神,此刻却彻底沦为最下贱的肉欲容器,骚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层层嫩肉疯狂吮吸着少年粗长的鸡巴。

滚烫黏稠的阴精如决堤的山洪般狂喷而出,带着神女独有的甜蜜芬芳,狠狠浇在忒勒马科斯紫红滚烫的龟头上。

那股灼热的液体温度极高,烫得少年浑身一抖,差点也跟着失控射出来。

忒勒马科斯低吼一声,像一头彻底被欲火点燃的野兽,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对雪白肥美的玉臀,指节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十指几乎陷进那弹性惊人的臀峰。

他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把那根粗长凶狠的鸡巴整根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凶暴地撞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射进她神圣的子宫深处。

每一股都又多又烫,灌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上了凡人的种。

溢出的白浊混着她喷出的阴精,顺着穴口狂流而下,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黏腻腻的痕迹,空气中满是浓烈的交合气味。

“啊——!好烫……射进来了……被你内射了……好爽……满满的都是你的凡人精液……把神圣的子宫都灌满了……哈哈……我可是智慧与战争的女神啊……却被你这个凡人小子操得子宫里全是你的种子……爽死了……!”

高潮后的她软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胴体还在轻轻抽搐,骚穴却仍旧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鸡巴,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拼命榨取着每一滴残余的精华。

她喘息着,胸前的丰满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依旧硬挺发红。

她却没有半点满足之意,反而眼中再次燃起更加狂热的欲火。

她猛地转过身,主动伸出雪白的玉臂,一把将忒勒马科斯推倒在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那张依旧湿滑滚烫的肥美骚穴,再次一口吞没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粗长鸡巴。

“滋——!”一声湿腻的吞没声响起,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像一个最热情、最主动、最不知羞耻的骑乘女郎。

雪白的巨乳甩出淫荡而夸张的弧线,乳波阵阵,沉甸甸的乳肉上下翻飞,腰肢扭得像一条发情的白蛇,肥美的雪臀一次次重重砸在少年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她一边疯狂摇摆,一边低下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少年,红唇微张,吐出更加下流、更加放浪的淫语:

“还没完呢……还要……今天要操你一整夜……让你知道,什么叫神女的热情……骑着你的大鸡巴……操到你射干为止……啊……好深……顶到子宫最里面了……爽死了……我这个智慧女神……竟然这么喜欢被凡人鸡巴操……哈哈……再用力……顶我……把我的骚穴操肿……!”

佩涅洛佩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她再也忍不住,丰满成熟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她爬过来,雪白的乳峰直接压在儿子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少年的皮肤,红唇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最淫荡、最下流的鼓励:

“儿子……好好学……她教你的骑乘位……以后回来……也要这样操母亲……让母亲也骑在你身上……摇到高潮……把母亲的骚穴也灌得满满的……让母亲也像她一样……被你操得喷水……叫你主人……”

整整一夜,寝殿里浪叫声、肉体撞击声、淫水四溅声此起彼伏。

她彻底化身为欲女,前后换了七八个体位,每一次都主动求欢、主动浪叫、主动用最下流的淫语赞美少年的鸡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满足地披上金光,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前,在少年耳边留下最后一句淫媚却又带着神谕的低语:

“去吧……我的小英雄……带上这股被我操到高潮的力量……出海寻父……等你回来……我还会用后面最骚的姿势……等着你再操一次……记住,皮洛斯的老英雄涅斯托尔会告诉你第一条线索……”

忒勒马科斯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他知道,自己的征途——从一个躲在母亲骚穴里的少年,真正成为能操翻女神的男人——才刚刚开始。

写在最前面:

如果您对《荷马史诗》下半部很了解,对下面的故事情节应该很熟悉了,我一直在想,这恐怕是世界文学史上最早的一批“爽文”题材,在若干年前在民间应该也会流传类似的肉欲版本。

实际上,不仅仅是《奥德赛》有很多令人遐想的情节,在上部《伊利亚特》的故事中,也存在相当于多的疑点可以深度挖掘,例如特洛伊木马战争的合法性实际上太稀碎了,没有强大的精神内核,仅仅为了一个海伦……就死了多少英雄!

在那个口语文学流传的年代,我的猜测是,如何改编都不为过。

希望可以有精力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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