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真相后的第二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没有赶李明走,也没有提出离婚。
晓婉整天以泪洗面,不停地向我道歉,说她知道自己很贱,很对不起我。
可每当她看到李明,那双眼睛里却总是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晚上,我把李明叫到客厅,当着晓婉的面,冷冷地说:
“以后你们要做,可以。但必须在我知道的情况下,不准再背着我。否则我立刻离婚,把你们的事告诉家里所有人。”
李明低着头,声音平静:“叔叔,我明白了。”
晓婉则哭着跪在我面前:“老公……你真的……愿意接受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一根烟,声音沙哑:“我只想亲眼看着……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扭曲了。
周五晚上,我提前请假回家。
吃过晚饭后,我对晓婉说:“今晚……你们做吧。我在旁边看着。”
晓婉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又掉了下来:“老公……不要这样……我做不到……”
李明却直接拉起晓婉的手,把她带进了主卧室。我跟在后面,坐在卧室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握得发白。
李明让晓婉站在床边,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服。
当晓婉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时,她双手抱胸,羞耻得浑身发抖,不敢看我。
“婶婶,把内裤也脱了。”李明的声音已经带着命令的语气。
晓婉咬着嘴唇,最终还是颤抖着把最后一块布料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李明也脱光衣服,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吓人。
他躺在床上,对晓婉说:“婶婶,像以前一样,先用嘴帮我舔硬。”
晓婉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愧疚和痛苦,却还是跪到了床上,低下头含住了李明的龟头。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
我的妻子,那个曾经连口交都不肯给我做的冰清玉洁女人,现在却跪在侄子面前,熟练地用小嘴吞吐着那根比我大一倍多的粗大肉棒。
“咕啾……咕啾……”
晓婉的口技明显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深喉几下,虽然还是会轻咳,但已经能含进去一半以上。
口水顺着棒身流到李明的蛋蛋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李明舒服得低哼,一手按着晓婉的头,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婶婶……你的嘴巴越来越会吸了……叔叔在旁边看着,你是不是更兴奋?”
晓婉呜呜地哭着,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肉棒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坐在那里,胸口像被堵住一样难受。可奇怪的是,我的裤裆竟然渐渐硬了起来。
没过多久,李明把晓婉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面对李明跨坐在他身上。
“婶婶……自己坐下去……让叔叔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晓婉哭着摇头,却还是扶着那根湿亮的巨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嗯……好粗……”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嫩穴,整根没入。
晓婉坐在李明身上,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从生涩到逐渐放开,雪白的屁股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我从侧后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把晓婉粉嫩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嫩肉被带进带出,淫水不断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流到李明的蛋蛋上。
“啊……啊……明明……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晓婉开始浪叫,声音越来越大,完全没有了最初的压抑。
李明双手抓住她的腰,向上猛顶:“婶婶……叫大声一点……让叔叔听清楚……是不是我的鸡巴比叔叔大多了?”
“是……啊……明明的大鸡巴……比老公粗好多……长好多……操得婶婶好爽……”晓婉彻底放开了,哭喊着说出这些让我崩溃的话。
她越骑越快,乳房上下晃动,淫水喷溅,很快就在李明身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要去了……高潮了……啊!”
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李明却没有停下。他忽然把晓婉翻过来,按成后入位,当着我的面,从后面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晓婉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啊……啊……明明……操死我……婶婶的小穴是你的……啊……又要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妻子被侄子操得高潮连连、浪叫不止的样子,手竟然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
我一边看着,一边慢慢撸动。
那种屈辱、愤怒、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疯掉。
李明干了足足四十多分钟,换了骑乘、后入、侧入好几个姿势,把晓婉操到连续高潮五六次。
最后,他把晓婉按在床上,深深埋进最深处,低吼着内射了她。
浓稠的精液灌满晓婉的子宫,从穴口溢出来,形成一圈白浊的痕迹。
晓婉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
李明拔出肉棒,转头看向我,淡淡地说:“叔叔……现在你看到了。婶婶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裤子里一片狼藉——我竟然在看着妻子被侄子内射的时候,射在了自己手上。
晓婉缓过劲来后,爬到我身边,哭着抱住我的腿:“老公……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你还爱我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地说:“……我还爱你。但以后……你们做的时候,我要看着。”
那一夜,我彻底接受了自己绿帽奴的身份。
从愤怒,到无奈,再到现在的诡异兴奋,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我的妻子林晓婉,也在一次次的性爱中,越来越彻底地沉沦在侄子那根巨大肉棒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