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晨痰

那口痰黏在脸上,温热的,带着他特有的气味,正沿着脸颊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沈御跪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

她没有闭眼,就这么睁着,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宋怀山。

晨光从脏污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她伸出舌尖,小心地,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那一点。

咸的。腥的。全是他的味道。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动了动。他往前凑近了些,阴影笼罩下来。

“呵——呸!”

第二口。更稠,更黏,正中她张开的嘴。

沈御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咽,而是含着,让那团温热的、带着微妙颗粒感的物体在口腔里停留了几秒。

舌尖顶了顶上颚,仔细感受着那黏腻的质地。

然后,她才慢慢地,像品尝昂贵红酒一样,分好几口,一点点地吞咽下去。

每咽一口,她的睫毛就颤一下,眼睛却始终看着宋怀山,亮得像烧着两簇小火苗。

咽完了,她甚至咂了咂嘴,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痴迷和巨大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湿痕。

“谢谢主人……”声音沙沙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真……真好吃。”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糊着的痰渍,看着她亮得过分的眼睛,看着她跪在灰尘里却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的模样。

胸口那股滚烫的、带着破坏欲的东西烧得更旺了,但底下又有什么地方,轻轻抽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拇指粗粝地抹过她湿漉漉的嘴角,把那点残留也抹进她嘴里。

沈御立刻含住他的拇指,舌尖讨好地舔舐指腹,眼睛眯起来,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宋怀山抽回手,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这身——浅灰色西装外套,黑色丝质衬衫,同色西装裤,还有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即使跪在灰尘里,即使脸上糊着污秽,这套行头依旧利落,挺拔,带着一种属于“沈御”的、挥之不去的冷硬气质。

尤其是那双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锥子,鞋头尖尖的,此刻一只的鞋底轻轻点着地,另一只的鞋跟抵在地面,勾勒出脚踝紧绷的线条。

他想起刚才,她坐在那张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鞋尖在空中一点一点,眼神淡漠,语气疏离的样子。

那股冷硬的、居高临下的劲儿。

“刚才,”宋怀山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点玩味的探究,“不是翘着二郎腿,很嚣张么?”

沈御正仰着脸等他下一口,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她脸上的痴迷笑容更深了,混合着一种自嘲的、彻底豁出去的媚态。

“嚣张?”她重复这个词,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别人的事,“主人,您看我这德行……”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糊着痰的脸,又扯了扯身上沾满灰尘的西装外套,“我哪配嚣张啊?”

她顿了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宋怀山,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笑意:

“我就是个……充充样子罢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宣读自己的判决书。

“穿着这身皮,装得人模狗样,好像多了不起似的。”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苦涩,只有一种卸下重担般的轻松和自得其乐的放浪,“结果呢?主人您一口痰吐过来——”

她夸张地仰起脸,模仿刚才被痰糊脸的样子,眼睛却一直勾着宋怀山。

“——啪!现原形了。”

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肩膀抖动着,脸上糊着的痰液也跟着晃动。

那笑容又痴又媚,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仿佛“现原形”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大好事。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那点复杂情绪被更强烈的、近乎荒唐的征服感取代。他扯了扯嘴角,脚轻轻踢了踢她跪着的膝盖。

“滚过去。”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指挥一条狗,“坐回去。继续翘着。”

沈御的笑声停了。

她眨了眨眼,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被新指令点燃的兴奋。

她没多问,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有点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她踉跄一下,很快稳住。

她快步走回那块临时搭的“办公桌”后面,走到那张旧皮椅前。

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转过身,面对着宋怀山,脸上还糊着痰,眼神却已经变了。

她深吸一口气,下巴微微抬起,肩膀向后打开,腰背挺直。

那股属于“沈御”的、冷硬的、带着距离感的东西,又一点点回到她身上。

尽管脸上污秽,尽管头发凌乱,但当她拉开椅子坐下去,右腿优雅地抬起,架在左腿上,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利落的弧线时——

某种无形的气场,还是瞬间凝聚起来。

她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桌板”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宋怀山。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痴迷和媚态,只剩下一种公式化的、略带审视的淡漠。

鞋尖轻轻点着空气,不急不缓。

完全就是刚才那个“冷面上司”的样子。

甚至,因为脸上糊着那摊没擦的痰,这种“端着”的姿态,显得更加荒诞,更加……刺激。

宋怀山站在原地,看着几米外这个重新端起架子的女人。

晨光给她轮廓镀了层毛边,灰尘在光线里飞舞。

她坐得笔直,翘着腿,鞋尖一点一点,脸上却糊着他的痰。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破坏欲和某种黑暗美感的冲动冲上头顶。

他往前走。

一步。两步。

在距离她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住。

沈御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仰脸看着他,眼神淡漠,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翘着的腿晃都没晃一下。

宋怀山喉结滚动。他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脸上那摊已经有些干涸的痰渍。

然后,他侧头。

“呵——呸!”

第三口。比前两次更用力,更精准,不偏不倚,再次糊在她仰起的右脸颊上,和之前的痕迹部分重叠。

“啪嗒。”

湿黏的触感再次炸开。

几乎是同时的——

沈御脸上那层精心维持的、冷硬淡漠的面具,像被重锤击中的玻璃,“哗啦”一声,碎裂得干干净净。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挺直的腰背瞬间塌了下去,肩膀垮下来,交叠的双手也松开了。

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疏离的眼睛,瞬间被汹涌的水光淹没,瞳孔放大,里面翻腾起痴迷的、狂喜的、彻底臣服的媚态。

就连翘着的二郎腿,也维持不住了。

右腿软软地从左膝上滑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嗒”一声磕在地板上。

但她没把脚放平,反而就着这个松垮的姿势,让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无意识地蹭了蹭,鞋尖指向宋怀山的方向,像某种本能的下贱勾引。

刚才那副“嚣张”、“冷硬”、“高高在上”的气焰,被这一口痰,彻底剿灭。

连一丝火星都没剩下。

宋怀山看着这瞬间的转变,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从“沈总”变回“骚货”,只用了不到一秒。

他胸口那股滚烫的东西炸开了,变成一种奇异的、近乎亢奋的平静。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椅子旁边。

沈御瘫在椅子里,仰着脸看他,脸上新旧痰渍糊成一团,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咧开一个傻气的、近乎讨好的笑。

宋怀山伸出手,这次没有扇她巴掌。只是张开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糊着痰的右脸颊。

“啪。啪。”

力道很轻,甚至称不上打,更像是一种逗弄,一种确认所有物的轻拍。掌心碰到她脸上湿黏的液体,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还挺好玩的。”宋怀山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新奇感。

沈御被他拍着脸,非但不躲,反而像只被抚摸的猫,舒服地眯起眼,脸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把更多的痰液蹭到他手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

“主人……”她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光潋滟,“我就知道……您喜欢看我装……装完了再……再弄脏我……”

她说着,那只落在地上的右脚,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开始不安分地蹭动。

先是鞋尖在地上画着小圈,然后,整只脚抬起来,鞋底轻轻蹭着宋怀山的小腿。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鞋底一下下摩擦着。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又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勾引和讨好。

宋怀山低头,看着那只蹭着自己小腿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光洁,鞋跟细长,此刻正以一种卑微又淫靡的方式,企图靠近他。

他收回拍她脸的手,没去管掌心沾到的湿黏。目光从她的脚,移到她糊满痰液却媚态横生的脸。

沈御仰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蹭着他小腿的脚更用力了些,鞋跟几乎要勾住他的裤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喉咙里发出细小而压抑的呜咽。

她在等待。等待他下一个指令,或者,更直接的“使用”。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看着这个曾经需要他仰望的女人,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破椅子里,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蹭他,脸上糊着他的痰,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股黑暗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压过了所有其他细微的情绪。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蹭着他小腿的脚停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呼吸彻底乱了。

宋怀山掏出已经半勃的性器,没做任何前戏,甚至没碰她其他地方,就这么直接地,怼到了她张开的嘴边。

龟头蹭过她沾着痰液的嘴唇,留下一道湿痕。

沈御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她仰起头,张开嘴,尽可能大地含住了他。

动作有些急切,甚至磕到了牙齿,但她立刻调整,舌尖讨好地卷上来,包裹住顶端,然后一点点往下吞。

宋怀山低头看着。

看着自己粗硬的性器消失在眼前这个穿着正装、脸上糊着痰液的女人嘴里。

看着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看着她的喉咙艰难地滚动,吞咽着,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混进脸上的痰渍里。

她含得很深,很用力,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喉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顶端,带来阵阵窒息的紧致感。

她的手甚至没敢碰他,只是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全身的力气好像都用在嘴上了。

一边吞吐,她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全然的痴迷、虔诚,和一种正在履行神圣职责般的专注和满足。

宋怀山却忽然抽回了塞在她嘴里的鸡巴。

“啪——!!!”

一声极其清脆、几乎能震落灰尘的耳光声,猛地炸裂在空旷的房间里。

宋怀山的手掌狠狠扇在沈御糊着痰液的左脸上,力道之大,超乎想象。

沈御整个脑袋都被打得甩向一边,连带着身体从那张旧皮椅上歪斜下去,几乎跌落。

几缕头发黏着湿痰飞溅开来,她眼前一黑,耳朵里瞬间塞满了尖锐的嗡鸣,嘴里尝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她懵了。

彻彻底底地懵了。

不是疼痛——疼痛是火辣辣地、迟了一秒才从脸颊骨炸开,一路烧到太阳穴和耳根。

是那股毫无预兆、纯粹暴力的冲击力,像一柄铁锤砸碎了所有正在酝酿的淫靡氛围和她的顺从表演。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回响和嘴里腥甜的血味。

他站在那里,呼吸有些粗重,眼神里翻腾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被刚才她深喉侍奉勾起的未满足的暴戾。

“不是让你翘着二郎腿么!”他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压着,却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进沈御嗡嗡作响的耳朵里,“腿软什么?嗯?刚才那股端着劲儿的骚样呢?一挨操就原形毕露了?!”

沈御半瘫在椅子边缘,手捂着迅速肿起、渗出血丝的脸颊,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疼,真疼。

可在这尖锐的疼痛底下,一股更猛烈、更熟悉的颤栗,却像地火般轰然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对了……就是这样。

不是温存的玩弄,不是带着怜惜的糟践。

是这样毫无道理、劈头盖脸的暴力。

是这样把她从任何试图扮演或取巧的状态里,一巴掌扇回到应有位置的粗暴。

她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触碰着湿黏(痰、血、汗)和迅速肿起的皮肤。

她抬起头,看向宋怀山。

眼神里的涣散迅速被一种更亮、更凝聚的光芒取代——那是兴奋,是被彻底打碎后又迅速按照主人意志重组的狂热。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而是深吸一口气,用手撑着椅子扶手,一点点把自己重新挪正,坐回椅子中央。

然后,她抬起右腿。

动作有些迟缓,因为半边脸和脑袋还在嗡嗡作痛。

但她做得很认真,很专注。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绷直,缓缓抬起,越过左膝,然后稳稳地架了上去。

“二郎腿”。

标准的,甚至比刚才更刻意、更紧绷的姿势。因为脸颊肿痛,她不得不微微偏着头,但这个翘腿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的精准。

翘好了。她甚至用手轻轻拉了拉西装裤的裤腿,让布料更顺滑地覆盖在膝盖上,露出脚踝和那双黑色高跟鞋更完整的线条。

然后,她才抬起眼,再次看向宋怀山。

红肿渗血的脸颊,凌乱的头发,糊着干涸痰渍的皮肤,这一切都与她挺直的腰背、交叠的双手、和那只稳稳翘起的、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形成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对比。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却异常平静的眼睛看着他,无声地询问:这样,可以了吗?

宋怀山盯着她,盯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却强行端起的姿态。

胸口那股未泄的暴戾和莫名的烦躁,奇异地被这一幕抚平了些,转而变成更浓厚的、带着探究和施虐欲的兴致。

“这才乖。”他扯了扯嘴角,声音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往前一步,再次将那根半软复硬、沾着血迹和口水的性器,怼到了她嘴边。

沈御这次没有丝毫犹豫。

她仰起脸,顺从地张开嘴,含住。

但她的身体,尤其是那条右腿,死死地维持着二郎腿的姿势,甚至连脚踝的角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只有上半身随着他缓慢的插入而微微后仰,喉咙被迫吞咽。

宋怀山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却伸过去,按在了她翘起的右腿膝盖上。手指用力,带着一种测试的意味,往下压了压。

沈御的腿肌肉瞬间绷紧,抵抗着这股下压的力量,倔强地维持着那个翘起的角度。

她的喉咙被堵着,发出闷闷的呜咽,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是清晰的保证:不会软,不会掉,您随便测试。

宋怀山手指的力道加重,几乎要用指甲掐进她膝盖的布料里。

沈御疼得身体一颤,但那条腿,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只有她额角迅速渗出的冷汗,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泄露着这份维持需要耗费多大的意志力和身体控制力。

“对……就这样。”宋怀山近乎耳语般地说,带着一种残忍的欣赏,“给我翘好了。你这双腿……”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线条,落到那只悬空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上,“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回,我就只能偷偷看着它们从我眼前走过去,脑子里什么脏念头都有……现在,它得听我的。我让它怎么翘,它就得怎么翘,我让它抖,它才能抖一下。明白吗?”

沈御无法回答,只能用更用力的吸吮和喉咙的吞咽作为回应,眼神里是全然的认同和痴迷。

宋怀山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不算猛烈,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刻意碾压着她的喉头软肉。

沈御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脸颊憋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和脸上的痰渍血污混在一起。

可她的身体,除了必要的吞咽和后仰,其他部分,尤其是那条右腿,稳得惊人。

只有小腿的肌肉在轻微地、不受控地颤抖,透露出生理极限的挣扎。

“还有很多场景要复刻呢,”宋怀山一边动,一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最重要的就是你这双腿,给我翘好了,维持住你女强人的形象……不然,当年那些偷偷摸摸的念想,岂不是白费了?”

沈御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窒息感和脸颊的剧痛交织,快感以另一种扭曲的方式攀升。

她听到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酸胀和满足。

原来他记得那么多细节……原来那些被她忽略的瞬间,在他那里是如此重要。

这个认知让她心甘情愿地承受此刻的一切,甚至主动将喉咙送得更深,用窒息般的紧致去取悦他,同时用全部意志力,死死锁住那条翘起的腿。

不知过了多久,宋怀山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在她喉咙口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冲进食道,沈御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条坚持了许久的右腿终于猛地一颤,脚踝一软,高跟鞋差点从脚上滑落。

但她立刻咬牙,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扣住鞋底,硬是在最后关头稳住了姿势,只是翘起的高度略微降低了一点。

宋怀山抽了出来,带出一些黏液。他喘着气,看着瘫在椅子里、狼狈到极点却依然倔强地维持着翘腿姿势的沈御。

沈御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脸上糊得一塌糊涂。

咳嗽稍平,她甚至没顾上喘匀气,就立刻抬起头,红肿流血的脸朝着宋怀山,眼神里带着急切和一丝惶恐的歉意,声音嘶哑破碎:

“对、对不起……主子……刚才……刚才最后腿软了一下……没、没让您玩尽兴……”

她说着,那条刚刚经历极限、肌肉还在颤抖的右腿,竟然试图重新绷直,调整回最初那个完美的翘起角度,以证明自己的“有用”和“听话”。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那股复杂情绪再次翻涌。他伸手,不是打,而是按在了她试图重新绷直的膝盖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行了。”他说,声音有些哑。

沈御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宽恕,整个人瞬间松懈下来。

她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一个混合着疼痛、疲惫和巨大满足的、近乎虚脱的笑容。

晨光又亮了一些,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飞舞。

这间堆满陈旧记忆的破败办公室里,一场关于“复刻”与“重塑”的暴烈仪式,暂时画上了句号。

而那双黑色高跟鞋,一只鞋底沾满灰尘,另一只的鞋跟稳稳立地,沉默地见证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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