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循环

天还没完全亮透,农庄的清晨带着山野特有的湿冷。

仓库里,沈御在睡梦中被小腿的抽筋惊醒。

她蜷在兽栏角落那块薄垫子上,身上盖着条旧毯子——是宋怀山两天前扔给她的,说夜里凉。

垫子很硬,地面更硬,睡了这些天,她的腰和背没有一处不酸疼。

她小心地伸直腿,忍着抽筋的刺痛,没发出声音。宋怀山睡在仓库另一端隔出来的小房间里,门关着。沈御不想吵醒他。

抽筋渐渐缓解。

她侧躺在垫子上,睁着眼睛,看着高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清晨的鸟叫声断断续续传来,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山羊在角落反刍的轻微咀嚼声,和狗趴在她脚边睡觉的平稳呼吸。

这是她一天中难得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几分钟。

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或者说,她刻意不让自己去想。

不想公司,不想过去,不想“沈御”这个身份。

她只是看着天色一点点变亮,听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熟悉的酸痛和僵硬。

直到小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御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做出还在熟睡的样子——这是她最近学会的小把戏。

宋怀山不喜欢她醒得太早,显得“有心事”。

他喜欢看到她被闹钟或他弄出的动静惊醒,然后立刻进入状态的样子。

脚步声走近,在兽栏外停住。

沈御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身体放松。

几秒后,宋怀山的声音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

“装睡?”

沈御心里一紧,知道被看穿了。她睁开眼,迅速翻身,四肢着地跪好,低下头:“主人早。奴婢刚醒。”

宋怀山没拆穿她,只是打了个哈欠,走到墙边按下开关。仓库顶灯亮起,惨白的光线瞬间填满每个角落。

“去,放水。”他说,一边往仓库角落那个简易的“清洁冲洗区”走去——那是用塑料板和防水布隔出来的一个小空间,里面有个蹲坑和一个冷水龙头。

沈御爬过去。她熟练地挪到角落一个固定的位置——那里放着一个深色的塑料桶。她跪坐在桶前,解开裤子,开始小便。

这是晨起的第一个任务。

宋怀山规定的:排泄必须在指定地点,且必须让他看见或听见。

起初沈御极度抗拒,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障碍让她几次都憋得脸色发白。

但现在,她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完成,甚至会在结束后,按照要求,把桶盖盖好,然后爬回兽栏边等待下一个指令。

水声响了很久。她昨晚喝的糊糊很稀。

宋怀山在冲洗区简单洗漱完,走过来,看了一眼桶里的液体,点了点头。

“今天量不少。”他随口说,像是在评价天气。

沈御低头:“是,主人。”

6点整,刺耳的闹钟在仓库里炸响。

一天,开始了。

晨间流程和前几天一样:跪候,用冷水洗漱,放风爬行,吃食槽里的流食早餐。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宋怀山在食槽里加了一小撮盐。

“总吃没味的,嘴里没劲。”他看着她舔食时说。

沈御舔干净最后一滴糊糊,抬头:“谢主人。”

上午是“牲畜训练”。宋怀山把山羊和狗都放出来,让沈御跟着它们活动。今天的训练有了新内容:模仿。

“学学它怎么叫。”宋怀山指着那只山羊。

沈御跪在地上,看着山羊。山羊正低头啃食槽边角残留的一点草料,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她张开嘴,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咩……”

声音很轻,干涩,完全不像。

山羊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茫然。

“大声点。”宋怀山说。

“收拾脚”,这是最近几天新增的“仪式”。也是她一天中,唯一感到些许“不同”的时刻。

她爬向冲洗区。那里有个矮凳,上面放着一个小盆、一块新毛巾,还有一双干净的肉丝——是宋怀山特意买的,很薄,触感细腻。

沈御先用水冲洗了脸和脖子,把刚才溅到的痕迹洗净。然后,她坐在矮凳上——这是她一天中唯一被允许“坐”的时刻,虽然只是个小矮凳。

她脱掉那双已经沾满灰尘、偶尔还有污渍的靴子。

双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爬行而微微肿胀,脚底和脚侧都有薄茧,脚踝处有爬行时被靴筒摩擦出的红痕。

穿上丝袜的脚,看起来和平时有些不同。

皮肤被一层极薄的肉色包裹,线条显得更柔和,脚背的骨骼轮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脆弱的、精致的美感。

沈御看着自己的脚,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回仓库中央。

那里已经摆好了一张特制的矮桌——桌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绸,边缘垂下流苏。桌旁放着一个银质的托盘,擦得锃亮。

宋怀山坐在矮桌旁的椅子上,看着她走过来。

沈御走到矮桌前,侧过身,跪下——不是普通的跪,而是一种更优雅的、侧跪的姿势,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双穿着肉丝的脚,抬起来,轻轻放入银托盘里。

丝绸衬着银盘,银盘里是她洗得干干净净、裹在肉丝里的双脚。

宋怀山俯身过来。

他的动作很慢,先是仔细地看着,目光从她的脚踝,移到脚背,再到每一个脚趾。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穿着丝袜的脚背。

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他低下头,把脸凑近。

先是嗅闻。鼻子贴近她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沉迷的表情,仿佛在品鉴什么珍馐的气息。

接着,他开始用嘴唇触碰。很轻,从脚踝侧面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一点一点往下吻。嘴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带来一种微痒的、奇异的触感。

沈御的身体绷紧了,但不是因为抗拒。

相反,她的肌肉在最初的紧张后,开始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脚上传来的、轻柔的亲吻和触摸。

这是她一天中,唯一没有被当成“工具”或“牲畜”的时刻。

此刻,她的脚是“被享用”的,是“被珍惜”的——尽管方式扭曲。

宋怀山的动作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沉迷,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至少这一部分,他是“在意”的。

她把这短暂的时刻,在心里称为“日间充电”。像一块快要耗尽的电池,被接入了一个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电源。

宋怀山的吻慢慢变得深入。

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穿着丝袜的脚趾,不疼,更像一种含在嘴里的把玩。

舌尖偶尔舔过丝袜表面,留下湿热的痕迹。

沈御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丝袜被唾液浸湿的地方,紧贴皮肤,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她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丝绸桌布。

宋怀山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脚背,但那片被唾液濡湿、颜色变深的丝袜区域,依然紧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发凉。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抬起头,看向沈御。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半闭着,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丝绸桌布。

这副样子,和她白天在电话里冷静部署的样子,又不一样。

宋怀山心里那股探索的欲望,被勾得痒痒的。

“今天换了新的润肤的?”他忽然问,拇指隔着丝袜,按了按她脚心偏前一点的位置,“闻着有点不一样。”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但回答得很清晰:“是……主人。昨天那支护手霜用完了,换了另一支。是……茉莉味的。”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主人喜欢吗?”

“还行。”宋怀山不置可否,重新低下头。他没有再亲吻,而是张开了嘴,目标是她穿着肉丝的脚踝。

不是舔,是直接用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吸饱了她体味和汗水的丝袜,轻轻地咬了上去。

牙齿陷入丝袜纤维,再陷进皮肉里,不重,但足够留下清晰的压痕和一点微刺的触感。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短促的抽气声。

宋怀山用牙齿细细地碾磨着那块皮肉,像是在咀嚼一块带着筋膜的肉。

他能尝到丝袜表面淡淡的咸味(或许是汗),底下皮肤的温度,以及……一种属于她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

他一边“咀嚼”,一边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鼻音。

然后,他顺着脚踝的弧度,用嘴唇和牙齿“剥食”般,一点一点向上移动。

脚后跟的跟腱部位,被他含入口中,用力吮吸,隔着丝袜,舌头抵着那块坚韧的肌腱反复拨弄。

沈御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丝袜在脚尖处绷紧。

“放松。”宋怀山含糊地命令,牙齿在她脚跟侧面不轻不重地嗑了一下。

沈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脚趾舒展。

宋怀山这才继续他的“进食”。

脚掌外侧的跖骨,被他用臼齿模拟研磨的动作轻轻啃咬;足弓的凹陷处,则被他的舌头隔着丝袜重重地舔舐、按压,仿佛在品尝最柔软的内馅。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专注的研究态度,仿佛她的脚是一道需要仔细分解、逐一品味的珍馐。

“唔……”沈御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因为这种细致而漫长的“品尝”微微发抖。

被这样对待,羞耻感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全然关注、被拆解享用的奇异颤栗。

她知道,此刻自己身体的这一部分,正被主人以最亲密也最物化的方式“食用”着。

轮到前脚掌和脚趾了。

宋怀山似乎对这里格外感兴趣。

他先将她的三四根脚趾一起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袜尖。

他没有用力吸吮,而是用舌面抵着,感受丝袜下脚趾的形状和微微的动弹。

然后,他像吃葡萄一样,用牙齿轻轻啮咬每一根脚趾的关节,从大脚趾到小脚趾,顺序分明,一个不落。

丝袜在唾液和牙齿的作用下,变得湿滑而脆弱,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左脚的“品尝”告一段落。

宋怀山松开口,丝袜包裹的左脚湿淋淋的,在托盘丝绸的映衬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停歇,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将这只同样穿着肉丝的脚也抬到嘴边,开始了同样的流程。

右脚踝的啃咬,右脚跟的吮吸,右足弓的舔舐……动作甚至比左边更细致,因为他发现沈御右脚的第二根脚趾似乎比左边的更敏感,当他用舌尖重点照顾那里时,她的整个小腿都会轻微地痉挛。

两支丝袜脚都被他像对待精致食物般“咀嚼”、“吮吸”过一遍后,宋怀山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有一种食客品尝开胃菜后的满意与对主菜的期待。

“该‘吃’正餐了。”他哑声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该吃饭了”。

沈御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尽管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每一次,当那个时刻来临,她还是会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献祭般兴奋的战栗。

宋怀山双手捧起她湿漉漉的左脚,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张开嘴,尽可能地将她的前脚掌塞了进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而是试图将更多部分容纳入口。

丝袜极滑,带着唾液,很容易推进。

他的脸颊因为努力容纳而微微凹陷,嘴唇紧紧箍住她穿着丝袜的脚背。

他的舌头在她脚心处顶弄,上下颚则模拟咀嚼的动作,轻轻开合,挤压着口中的“食物”。

沈御闭上眼睛,咬住了下唇。

太清晰了……整个口腔内壁湿热的包裹,舌头有力的搅动,还有那种被当成实体“吞咽物”的认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他的嘴里被翻来覆去地“品尝”,每一寸丝袜覆盖的皮肤都在承受着压力与摩擦。

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唾液与丝袜摩擦的声响,和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

宋怀山“吞咽”了很久,直到腮帮都有些发酸,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

他喘着气,眼睛发亮,“右边还没吃。”

右脚的“吞咽”同样漫长而细致。

他甚至尝试了不同的角度,让她的脚跟也能更多地进入口腔深处。

沈御感觉自己的右脚像被一个湿热柔软的洞穴彻底吞没、含吮,意识都随着这种深入的“食用”而有些飘忽。

终于,他放开了她的右脚。两支丝袜脚都经历了彻底的口腔洗礼,丝袜湿透,颜色深暗,皱巴巴地紧贴着皮肤,在灯光下狼狈又诱人。

宋怀山的呼吸粗重,但他眼中的探索欲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盛。他伸出手指,勾住了沈御左脚丝袜的袜尖。

“该‘剥皮’了。”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兴奋。

他捏住袜尖,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湿透的丝袜从她脚上剥离。

这个过程很慢,丝袜与湿滑皮肤分离时发出黏腻的细微声响。

肉色的丝袜被褪下,卷成一团湿漉漉、带着复杂气味的织物。

当丝袜完全离开她左脚时,那只脚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和刚才的“食用”而微微泛红,脚趾蜷着,上面还沾着些丝袜脱落后留下的湿痕。

宋怀山没有将那团丝袜扔掉。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撕掉足尖得一部分,在马的注视下,将它塞进了自己嘴里。

他开始咀嚼。

湿透的丝袜在他口腔里被牙齿研磨,发出难以形容的窸窣声。

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品尝这道“菜”最后附赠的“配菜”或“调味料”。

他嚼了很久,直到那团丝袜被唾液彻底浸透、几乎失去形状。

然后,他俯身,凑近沈御的脸。沈御顺从地张开嘴。宋怀山将自己嘴里那团被咀嚼得稀烂、浸满他口水的湿丝袜,吐进了她的口中。

“嚼。”他命令道,手指抹了抹嘴角。

沈御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咀嚼。

自己穿了一整天、吸满体味、又被主人咀嚼过的丝袜,此刻在她自己口腔里被再次碾磨。

味道复杂难言,咸,腥,还有主人唾液的味道,以及一种……彻底的归属感。

她认真地嚼着,眼睛看着宋怀山。

宋怀山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样子。

他如法炮制,将沈御右脚的丝袜也剥下,放进自己嘴里咀嚼一番,然后再次吐还给她。

沈御的嘴里塞着两团湿漉漉的丝袜,腮帮微微鼓起,努力地咀嚼着,吞咽着丝袜纤维里混合的所有液体。

等到她终于将嘴里那团东西咽下去(或者至少吞掉了大部分液体,剩余的纤维或许会之后慢慢吐出),宋怀山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她那两只赤裸的脚上。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脚部的每一寸肌肤都直接暴露在他眼前。因为刚脱下湿丝袜,皮肤显得格外白嫩,透着粉红,脚背上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这才是‘主菜’。”宋怀山低语,眼神炽热。他再次捧起她的左脚,这次,直接张嘴含住了她赤裸的脚趾。

没有丝袜的缓冲,牙齿与皮肤直接接触的感觉更加鲜明。

他细细啃咬着她每一根脚趾的侧面、顶端,甚至脚趾间的缝隙,用舌尖去探索那些细微的褶皱。

接着是前脚掌,他用力吮吸,在脚心留下清晰的吻痕和齿印,舌头舔过跖骨凸起的部位。

脚跟被他含在嘴里,用臼齿不轻不重地研磨跟腱。

足踝的骨头,也被他细细啃咬了一圈。

他的“啃食”比之前隔着丝袜时更加用力,更加直接,仿佛要透过皮肤品尝到下面的肌肉和筋骨。

沈御疼得不时吸气,脚趾痉挛,但这种疼痛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

右脚的“裸足宴”同样仔细。

宋怀山甚至尝试将她整个前脚掌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骨髓。

他的口水弄得她脚上到处都是,湿滑一片。

他喘着粗气,再次试图将她赤裸的左脚尽可能多地塞进自己嘴里。

这次没有了丝袜的顺滑,推进更困难,但他的执念似乎更强。

他的嘴唇紧紧箍住她的脚背,脸颊用力,喉咙里发出用力的吞咽声,仿佛真的要将这只脚咽下去。

沈御感觉自己的脚骨头都被挤压得发疼,但一种被吞噬、被纳入内部的灭顶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同样的过程在右脚重复。

当他终于放开时,两只赤裸的脚上都布满了晶亮的口水和清晰的牙印、吻痕,红肿了一片,看起来像被狠狠“食用”过一般。

宋怀山自己也累得不轻,额头上冒出细汗。但他还没结束。他伸手,捏住沈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低头,视线探进她湿热的口腔。

里面那团被咀嚼得稀烂、浸满她自己唾液的丝袜,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本织物的形状,糊成一团深色的、湿漉漉的软烂存在,黏在她的舌面和齿间。

他的眼神黯了黯,没说话,只是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一道即将入口的、味道复杂的“菜”最后的香气。

然后,他吻了上去。

不是掠夺,不是急躁,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研究态度的、缓慢的深入。

他的舌头先试探性地舔过她齿关外缘,沾到一点溢出的唾液和丝袜的湿气。

随即,他抵开她的牙齿,舌头探入她的口腔。

目标明确,直奔那团软烂的丝袜。

他用舌尖去拨弄、挑动那团东西,感受着它在唾液浸泡下完全失去纤维筋骨、近乎化为糊状的质感。然后,他卷住一部分,开始往自己嘴里带。

这个“夺取”的过程很慢。

丝袜糜烂,与他舌头的纠缠黏腻而彻底。

他一点点地,像吸食骨髓或浓汤一样,将她口腔里那团饱含复杂气味的糊状物卷走。

他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吞咽声,不是吞下丝袜本身(那或许之后会吐掉),而是吞下那混合了她一天体味、汗水、脚部气息、以及两人唾液的特殊“汤汁”。

王蓉温顺地仰着脸,任由他索取。

她甚至主动用舌尖推送,协助他将那团东西转移。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昏沉的、被彻底“食用”的安然。

他吻得很深,很仔细,几乎将她口腔每一个角落都巡视了一遍,用舌头刮过齿缝、上颚、舌底,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余味”。

他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清扫,将她嘴里属于“那道菜”的一切痕迹,都收纳进自己体内。

终于,他退开一点,嘴唇还湿漉漉地贴着她的。他咀嚼了几下自己嘴里那团东西,眉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品评。

“今天……汗味重了点。”他哑声说,气息喷在她脸上,“左脚?下午搬东西那只?”

王蓉缓了几口气,才小声回答:“是……主人。下午搬了饲料袋,左脚蹬得用力些……”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袜子……是不是不好吃了?”

“还行。”宋怀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满意,又像是还在回味,“嚼得够烂。就是咸。”

他说着,再次低头,这次吻得轻了些,不再是为了夺取,而是像在品尝最后的、沾染在她唇齿间的那点气息。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唇角,下巴,把她脸颊上之前溅到的一点湿痕也卷走。

良久,他才彻底结束这个漫长而诡异的吻,退后一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回味,然后简短地评价:

“脚后跟那块,肉有点紧,嚼着费劲。是不是昨天爬的时候,左脚着力多了?”

王蓉还在微微喘息,闻言努力想了想,声音沙哑:“可能……是吧。昨天下午搬那个空箱子,左脚蹬地使了劲。”

“嗯。”宋怀山点点头,像是记下了这个“食材”的细微变化。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惩罚,“行了,今天‘饭’吃得不错。去把脚冲冲,穿好鞋子。下午还得训练。”

“是,主人。”王蓉低声应道,试图从矮桌上下来。她的腿有些软,腰被刚才漫长的“用餐”姿势弄得发酸。

宋怀山看着她略显笨拙的动作,没帮忙,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暴虐后的满足,也没有温柔的怜惜,只有一种……类似于完成了一项日常必要工作后的平淡,以及眼底深处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对刚才“进食”过程的好奇与回味。

王蓉爬下矮桌,跪行到冲洗区,用冷水简单冲洗了一下红肿湿黏的双脚,然后用旧毛巾擦干。

那双沾满灰尘的黑色短靴还放在原地。

她拿起靴子,熟练地套在赤裸、布满痕迹的脚上,拉好侧面的拉链。

粗糙的皮革内里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些许刺痛,但她早已习惯。

她爬回仓库中央,重新四肢着地,等待宋怀山发出下午训练的第一个指令。

窗外的日光稍稍西斜,在仓库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一天的循环,还远未结束。

而这样的“足餐”,在之后无数的日子里,如同呼吸和睡眠,成为了她生命中最恒定、最无可逃脱的日常之一。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的新花样,是漫长驯化中的某个环节,或许哪天就会像其他训练项目一样被替换、被厌倦。

但她没想到,这件事,一旦开始,便没有了结束。它被固化成了仪式,镶嵌进每一天的固定时刻,如同日升月落。

肉丝,白丝,黑丝,马油丝袜……轮换着穿,每天清早仔细套上,吸满一整天的气息,然后在黄昏时分,被那双越来越熟练的嘴,以近乎相同又偶有“新花样”的流程,仔细地“食用”干净。

直到很久以后,当她的身体彻底适应了农庄的一切,当外界关于“御风姐”的喧嚣彻底沉寂,当女儿的音讯变成年报上冰冷的捐赠记录,当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沈御”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时……

这个“足餐”的仪式,依然在继续。

在每一个相似的黄昏,廊檐下,或者仓库里,银托盘或许会旧,丝绸或许会换,但那双脚被捧起、被凝视、被如同最珍贵又最寻常的食物般分解、品尝、吞咽的过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它成了她存在的一个证明,一种扭曲的供养,一道连接她与那个男人的、无声而具象的桥梁。

她在这仪式中感受疼痛、羞耻、间歇的奇异温存,以及最重要的——那种被彻底需求、被牢牢握在掌心的“实在感”。

她不再去问为什么,也不再设想结束。

就像她不会去问呼吸何时停止,睡眠何时不再需要。

它就在那里,是背景,是习惯,是她作为“7号”漫长余生里,一个永恒循环的、微小的注脚。

“下午继续训练。”宋怀山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今天试着用嘴从盆里喝水。像狗那样。”

“是,主人。”沈御低声应道。

她爬向角落的水盆。盆里是干净的清水。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水面,张开嘴,尝试着不用手,只用嘴去啜饮水。水花溅起,弄湿了她的下巴和前襟,她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宋怀山靠在墙边看着,没说话,只是眼神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

沈御擦了擦嘴,再次低头尝试。

一下午,她都在练习这个。喝水,吃食槽里切成小块的苹果(不用手),学着狗叼东西的样子,把一个小皮球从仓库这头叼到那头。

傍晚,晚餐的糊糊里加了点肉末。沈御吃得很香。

晚餐后是“清洁整理”时间。沈御需要把仓库地面清扫一遍,把山羊和狗的排泄物清理到指定的桶里,然后用水冲洗地面。

她跪在地上,用小扫帚和簸箕一点点打扫。狗跟在她旁边,山羊在角落里看着她。

宋怀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干活,偶尔抽支烟。

八点,是“晚间汇报”时间。沈御跪在宋怀山面前,低声汇报今天的情况:

“回主人,今日奴婢晨起排泄一次,量正常。早餐、午餐、晚餐均按时进食完毕。上午训练爬行四十五分钟,学山羊叫二十三次。中午静息。下午练习用嘴饮水和叼取物品,成功次数约一半。傍晚清洁仓库,清理排泄物三次。今日……未犯明显错误。”

她汇报得很流畅,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宋怀山听完,“嗯”了一声:“今天学狗叫了吗?”

沈御顿了一下:“回主人,下午……没有专门练习狗叫。”

“现在补上。”宋怀山说,“学狗,喘气,摇尾巴。”

沈御愣住。摇尾巴?她没有尾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四肢着地,学着狗的样子,伸长脖子,舌头吐出来一点,开始急促地喘气。

同时,她尽力扭动腰臀,做出类似摇尾巴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怪异又笨拙。

宋怀山看着,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嘲讽的笑,更像是一种被逗乐的笑。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沈御停下了动作,跪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宋怀山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擦了擦眼角,看着沈御:“你这样子……真够蠢的。”

沈御低下头:“奴婢愚钝。”

“行了。”宋怀山摆摆手,“今天就这样。去洗洗,准备睡觉。”

“是。”

沈御爬向冲洗区。洗漱,脱下脏衣服,换上干净的旧T恤和裤子——也是宋怀山给的,很宽松,像是男式的。

她回到兽栏,在薄垫子上躺下,盖好毯子。

仓库的灯被宋怀山关掉了大半,只留下角落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宋怀山没有立刻回小房间。他走过来,站在兽栏边,低头看着蜷在垫子上的沈御。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很低:

“脚还疼么?”

沈御睁开眼,在昏暗里看着他:“回主人,不疼了。茧子厚了。”

“嗯。”宋怀山应了一声,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开。

小房间的门轻轻关上。

仓库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御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身体很累,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

胃里是糊糊和肉末混合的饱胀感。

嘴里还残留着一点腥膻的味道——是下午的“任务”。

但她脑子里却很清醒。

她想起白天那个电话,想起李副总说的“苏总下周三动身”。

想起宋怀山揉她头发时随意的动作。

想起他闻她脚时沉迷的表情。

想起他刚才被逗笑的样子。

这些碎片在她脑子里旋转,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后腰上那个“7”字烙印。皮肤已经不太疼了,只是摸上去有点硬,有点凸起。

从此以后,她是7号。

她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同样的循环:起床,排泄,爬行,进食,训练,作为容器,清洁双脚,汇报,睡觉。

世界被简化成几个动作,几种感觉,几个固定的时间点。

没有选择,没有思考,只有服从。

她在黑暗中,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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