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界线

农庄的清晨,从一声咳嗽开始。

沈御在垫子上睁开眼时,天还没完全亮。她听到宋怀山在小房间里咳嗽,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

她立刻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出兽栏,爬到小房间门口,安静地跪好。门虚掩着,她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宋怀山穿着睡衣走出来,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浮肿。

他看了跪在门口的沈御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仓库角落那个深色塑料桶。

沈御跟在他身后爬过去。

宋怀山在桶前站定,解开裤子。沈御跪直身子,双手扶着桶沿,仰起脸,张开嘴。

清晨的第一泡尿,量通常比较大。温热的液体冲进口腔,她熟练地调整角度,吞咽,喉咙规律地滚动。一些溅到了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结束后,她合上嘴,咽下最后一点。脸上湿漉漉的,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宋怀山提上裤子,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什么也没说,转身往主屋方向走。

“去洗干净。”他丢下一句。

“是。”沈御应道,声音有些哑。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爬向冲洗区。

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冷水。

农庄的水管没接热水器,宋怀山说没必要。

沈御用冷水扑脸,打上肥皂,仔仔细细地搓洗每一寸皮肤。

尤其是嘴周围,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

洗完脸,她开始刷牙。

牙刷是宋怀山从超市随便买的,刷毛很硬。

她刷得很用力,牙龈都刷出了血,满嘴都是铁锈味。

她吐掉泡沫,又漱了好几遍口。

然后是洗脚。这是她一天中最重要的环节。

她坐在矮凳上,把双脚放进水盆里。

水很凉,激得她脚趾蜷缩。

但她没马上拿出来,而是让脚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等皮肤适应了温度,才开始搓洗。

从脚踝到脚趾缝,每一处都不放过。

肥皂打出细腻的泡沫,包裹着她的双脚。

她洗得极其认真,手指在脚掌的茧子上反复揉搓,在脚趾缝里细细抠挖。

洗干净后,她用毛巾仔细擦干。

然后,她从旁边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瓶护肤乳——这是她自己带来的,很贵的牌子,以前用来抹脸,现在专门抹脚。

乳白色的膏体挤在手心,搓热,然后一点一点涂抹在双脚上。从脚踝到脚背,再到每一个脚趾。她按摩得很仔细,确保每一寸皮肤都吸收到。

脚部护理做完,她的双脚看起来确实和身体其他部位不太一样——更白皙,更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柔润的光泽。

她站起身,光脚走回仓库中央。

宋怀山已经回来了,坐在椅子上吃早餐——一碗泡面。他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她脚上。

沈御停下脚步,站在那儿,任由他看。她的心跳有些快。

宋怀山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面,含糊地说:“还行。”

就两个字。

沈御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她走到兽栏边,爬进去,在食槽前跪好。食槽里是宋怀山提前倒好的糊糊,已经凉了。

她低下头开始舔食。

宋怀山吃完面,把碗往旁边一放。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仓库里扫视,最后又落在沈御身上。

看着她趴在地上舔食槽的样子。

看着她因为爬行而磨破又结痂的膝盖。

看着她身上那套粗糙的灰色衣服。

看着她那双刚刚精心护理过、与周遭一切格格不入的脚。

“你现在,”他忽然开口,“跟以前真不一样了。”

沈御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糊糊:“主人是指……?”

“什么都指。”宋怀山说,“以前在公寓,你还会穿个丝袜,弄点花样。现在……”他上下扫了她一眼,“就这身破衣服,天天在地上爬。”

沈御的喉咙有些发紧。她放下手里的糊糊——其实她根本没用“手”,是用舌头舔的——跪坐起来,看着宋怀山。

“主人是觉得……奴婢不好看了?”她问,声音很轻。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奴婢可以……”沈御往前跪爬了半步,“奴婢可以去主屋换身衣服,化妆,穿丝袜……只要主人想……”

“算了。”宋怀山打断她,语气有点不耐烦,“换来换去麻烦。就这样吧。”

他站起身:“今天你自己待着。我出去一趟。”

“主人要去哪儿?”沈御下意识问。

宋怀山瞥了她一眼:“怎么,我还得跟你汇报?”

沈御立刻低下头:“奴婢不敢。”

“老实待着。”宋怀山说完,走向铁门。

门开了,又关上。仓库里只剩下沈御一个人,还有角落里那只山羊和趴在门边的狗。

她跪在原地,很久没动。

中午,宋怀山没回来。

沈御自己从食槽里吃了点凉透的糊糊,然后蜷在垫子上发呆。狗凑过来,趴在她脚边,用鼻子蹭她的腿。

她伸手摸了摸狗的头。狗的皮毛很粗糙,但很温暖。

下午,她开始清洁仓库。这是宋怀山不在时她常做的事——用抹布擦地,清理山羊的粪便,把狗带出去在院子里遛一圈,然后回来继续擦。

她擦得很用力,膝盖跪在地上,手抓着抹布,一点一点往前蹭。水泥地面粗糙,抹布很快磨破了,她的手也磨出了水泡。但她没停。

好像只有不停地做事,才能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

傍晚,宋怀山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些熟食和啤酒。

沈御正在擦兽栏的栏杆,看见他进来,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主人回来了。”

“嗯。”宋怀山把塑料袋扔在椅子上,看了她一眼。她脸上都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手上脏兮兮的,还破了皮。

“去洗洗。”他说。

沈御爬向冲洗区。她洗了手和脸,又仔细洗了脚,抹上护肤乳。然后爬回来。

宋怀山已经开了罐啤酒,正就着熟食吃。他吃了两口,看了沈御一眼:“吃了吗?”

“中午吃过了。”沈御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宋怀山没说话,继续吃。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沈御立刻凑近些,仰起脸,张开嘴。

一口痰,落入她口中。她咽下去,舔了舔嘴角。

宋怀山看着她做完这一套动作,眼神有些深。他喝了口啤酒,忽然说:“转过去。”

沈御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背对他。

宋怀山伸手,撩起她衣服的后摆。

后腰上,那个“7”字烙印已经愈合了,留下一个清晰的、深色的印记。他手指按上去,摩挲着那凸起的皮肤。

沈御的身体微微颤抖。

“疼吗?”他问。

“不疼了。”沈御说。

宋怀山的手指又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他把衣服放下来,说:“行了。”

沈御转回身,重新跪好。她看着宋怀山,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但宋怀山只是继续喝酒,吃菜,没再看她。

天完全黑下来后,宋怀山吃完了。他把剩下的熟食推到一边,靠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御。

“脚。”他说。

沈御立刻把双脚往前伸了伸。她今天洗得格外仔细,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宋怀山弯腰,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脚背上慢慢滑动,从脚踝到脚趾,一点一点地摸。

沈御的呼吸变快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宋怀山的手开始用力。他把她那只脚拉得更近,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脚背。不是亲吻,更像是品尝。

沈御闭上眼睛,手指抠紧了地面。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移动,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趾。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她的皮肤,舔过那些因为爬行而磨出的茧子,舔过脚趾缝里最细嫩的皮肤。

“嗯……”沈御忍不住哼了一声。那种感觉很奇怪,痒,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被他用手指掰开。

宋怀山舔了很久,直到她的双脚都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唾液。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

“转过去。”他说,声音有些哑。

沈御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宋怀山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起来,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

但他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是抓住了她的双脚。

他把她的双脚并拢,用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沈御能感觉到他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脚心。她咬住嘴唇,等待着。

宋怀山开始动了。他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双脚,用她的脚心摩擦着自己。动作很用力,很急切,仿佛那是他唯一需要的东西。

沈御的脚被他夹得很紧,皮肤摩擦着皮肤,传来阵阵疼痛。

但她没出声,只是默默承受着。

她的脸贴在地上,眼睛看着前方粗糙的水泥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在加快,力道在加大。她的双脚被他夹得生疼,脚骨像是要被挤碎了。

最后,宋怀山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温热的液体喷射在她的脚背上,黏糊糊的,顺着皮肤往下流。

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还握着她的脚不放。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提起裤子。沈御的脚软软地落在地上,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液体,还在微微颤抖。

宋怀山低头看了看,从旁边扯了块布扔给她:“擦干净。”

沈御接过布,慢慢坐起来,开始擦拭自己的双脚。液体已经有些干了,擦起来很费劲。她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擦,直到皮肤恢复干净。

擦完后,她把布扔到一边,重新跪好。

宋怀山已经坐回椅子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看了沈御一眼,说:“行了,今天就这样。去睡吧。”

沈御点点头,爬回兽栏,蜷缩在垫子上。

宋怀山没有立刻回小房间。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兽栏里的沈御,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过来,站在兽栏边。

“刚才,”他开口,“舒服吗?”

沈御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主人舒服,奴婢就舒服。”她说。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然后转身走开,“睡吧。”

小房间的门关上了。

仓库里陷入黑暗和寂静。

沈御蜷在垫子上,很久没睡着。

脚上还残留着那种被夹紧摩擦的疼痛感,皮肤火辣辣的。

但更深的是一种空虚——身体深处的空虚。

宋怀山只碰她的脚,从来不碰她其他地方。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对他来说是多余的,甚至是……肮脏的。

她翻了个身,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狗在角落里动了动,发出一点声音。沈御转过头,看向它。

狗也看着她,在黑暗里眼睛发着绿光。

她看了它很久,然后慢慢爬出兽栏,爬到狗身边。

狗站起来,摇着尾巴,凑过来舔她的手。

沈御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手指在粗糙的皮毛间滑动。狗很享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下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着。

狗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它扑到她背上,前爪抱住她的腰,下身开始急促地顶撞。

粗糙的皮毛摩擦着皮肤,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狗那个坚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尾椎骨附近。

很疼。

但她没动,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闭上眼睛。

狗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呜咽变成急促的喘息。最后,它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趴在她背上,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狗才从她身上下来,趴到一边,满足地舔着自己的毛。

沈御还趴在地上,没动。尾椎骨那里火辣辣地疼,应该磨破皮了。裤子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狗的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地爬起来,跪坐在地上,看着趴在一旁的狗。

狗也看着她,眼神干净,还摇了摇尾巴。

沈御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

“你倒是……”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不嫌我脏。”

狗听不懂,只是享受她的抚摸。

沈御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冲洗区。她脱掉裤子,就着冷水冲洗下身。皮肤磨破了,碰到水刺痛。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洗完,她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走回仓库。

刚走到兽栏边,铁门开了。

宋怀山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东西,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沈御身上。

他看了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又看了看她换过的裤子,最后看向趴在不远处、正满足地打哈欠的狗。

沈御僵在原地。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走到椅子边坐下,把东西放下。他抬眼看向沈御。

“刚才干什么了?”他问,语气很平静。

沈御的喉咙发干。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宋怀山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又扫过那条狗。

“我问你话。”他说。

沈御“噗通”一声跪下了。

“奴婢……”她的声音在发抖,“奴婢刚才……和狗……”

她说不下去了。

宋怀山没催她,只是看着她。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怎么想到这么玩的?”

沈御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地面:“奴婢……奴婢就是……有点难受……”

“难受?”宋怀山挑眉,“哪儿难受?”

沈御的脸涨红了。她说不出口。

宋怀山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颤抖的肩膀,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带着讽刺的、冰冷的笑。

“看来,”他说,声音慢悠悠的,“你是真把自己当牲畜了。连找伴儿,都找同类。”

沈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也对,”宋怀山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现在这样,跟它确实挺配。都用同一个食槽喝水,在同一个地方拉撒。它找你,倒也合适。”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沈御心里。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宋怀山站起身,走到沈御面前,蹲下。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沈御的脸上全是泪,嘴唇被咬破了,血混着眼泪往下淌。

宋怀山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

“行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哭什么。我又没怪你。”

沈御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宋怀山站起身,走回椅子边坐下。他指了指墙角那个深色塑料桶:“去,弄干净。看着碍眼。”

沈御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把桶拎到冲洗区清洗。她的手在抖,好几次差点把桶掉地上。

洗完后,她爬回来,跪在宋怀山脚边。

宋怀山没看她,只是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去洗脚。然后过来。”

沈御爬到冲洗区,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脚,抹上护肤乳。然后爬回来,在宋怀山脚边跪好。

宋怀山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把靴子脱了。”

沈御愣了下,但还是顺从地脱掉了靴子。

“袜子也脱了。”

沈御把袜子也脱掉,露出赤裸的双脚。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宋怀山弯腰,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来。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皮肤时,沈御打了个寒颤。

“刚才跟狗玩的时候,”宋怀山问,手指在她脚心轻轻划着,“是这么趴着的?”

沈御的脸瞬间烧起来。她点头,声音细如蚊蚋:“……是。”

宋怀山“哦”了一声。站起身,走到仓库角落那堆杂物边,翻找了一会儿,拿回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几个木夹子,洗衣服用的那种,塑料头,铁弹簧。

他坐回椅子,拿起一个夹子,在手里掂了掂。

“脚伸过来。”他说。

沈御把双脚往前伸。

宋怀山捏住她左脚的大脚趾,把夹子夹了上去。

“嘶——”沈御倒吸一口凉气。夹子很紧,铁弹簧死死咬住皮肉,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宋怀山没停,又拿起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脚的第二个脚趾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小脚趾……

左脚五个脚趾全部夹满。

沈御的额头冒出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没动,也没出声。

宋怀山拿起剩下的夹子,开始夹她右脚的脚趾。

一个,两个,三个……

当最后一个夹子夹在她右脚小脚趾上时,沈御的双手已经死死抠住了地面,指节发白。

十个脚趾全部被夹住,每一个都在剧烈地疼痛,像被火烧,又像被针扎。

宋怀山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跪直。”

沈御咬着牙,强迫自己跪直身体。脚趾上的夹子随着动作被牵扯,疼痛加倍。她眼前一阵发黑。

“就这样跪着。”宋怀山说,“我不说停,不许动。”

他坐回椅子,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沈御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疼痛从脚趾蔓延到脚背,再到小腿。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身体因为强忍疼痛而紧绷得像一张弓。

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她眨眨眼,没敢抬手擦。

宋怀山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继续看手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对沈御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宋怀山终于放下手机。

他走到沈御面前,蹲下,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满头的冷汗。

“疼吗?”他问。

沈御点头,嘴唇哆嗦着:“疼……”

他伸手,捏住一个夹子,轻轻扯了扯。

“啊!”沈御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宋怀山松开手:“脚是你身上最干净的地方。我得好好治治,把脏东西赶出去。”

他又捏住另一个夹子,这次用力一拧。

沈御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眼泪狂流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淌。

宋怀山一个接一个地捏那些夹子,每一个都拧一下,扯一下。沈御疼得浑身痉挛,几次差点晕过去,但每次都强撑着没倒下。

等十个夹子全部“处理”完,沈御已经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宋怀山这才把夹子一个个取下来。

每一个夹子取下的瞬间,都是一次新的剧痛——被压迫的血液猛地回流,肿胀的脚趾像是要炸开。

沈御疼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取完所有夹子,她的十个脚趾已经肿成了紫红色,上面留下深深的、凹陷的夹痕,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渗出血丝。

宋怀山看着她的脚,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

沈御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

但宋怀山只是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肿得最厉害的大脚趾。

很轻的一下。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小孩那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走向冲洗区。

他把她放在矮凳上,打来一盆冷水,把她的双脚泡进去。

冰冷的水缓解了肿胀的灼痛感。沈御靠在墙上,闭着眼,还在微微发抖。

宋怀山蹲在她面前,用手撩起水,轻轻浇在她脚上。动作意外的温柔。

“谢谢主人……给奴婢治伤。”

宋怀山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着她的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脚背上肿起的皮肤。

很久,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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