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晋干员舔了拉普兰德的臭脚又享受了德克萨斯的足交,在拉普兰德的裸足下成为脚奴

我叫兰弗德·李,是罗德岛的新晋狙击干员,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有严重的恋足癖和轻微抖M倾向。

此刻我光着膀子站在医疗室门口,刚刚接受完嘉维尔医生的物理治疗法,胳膊和腰腹上还留着嘉维尔光脚踩出来的红色脚印。

“下周同一时间,别迟到。”身后传来嘉维尔的声音,她裸露的脚踝泛着健康的颜色,脚趾缝里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汗珠,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紧实。

她的物理疗法没有几个干员喜欢,上周第一次做“踩踏疗法”时,我被嘉维尔的裸足踩在脚下,尖锐的痛感确实顺着骨头缝往上传,可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脚掌微微用力时的触感给我带来的快意,让我没像其他人那样喊疼。

光着膀子推开医疗室的门,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干员瞬间顿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都黏在我皮肤上的脚印上,有惊讶,有疑惑,还有点难以置信毕竟在他们眼里,能从嘉维尔的“酷刑”里笑着出来,我大概是头一个。

但是说起被踩踏的感觉,我更怀念在切城营救博士时遇到的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德克萨斯的脚型很好看,足弓优美,足趾圆润修长,踩在我身上是疼痛里带着享受。

还有能天使脚上的烤苹果派般的味道,能天使那小巧可爱的裸足踩在我脸上时软嫩的触感…啊啊,可以在体验一下就好了!

“欸欸!兰弗德干员!”

稚嫩又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神,是阿米娅!

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膀子,我连忙穿上衣服转过身。

我回过头,看到小兔子身后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是能天使和德克萨斯!

能天使那桃红短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间挂着维克多铳械,在她身旁的德克萨斯嘴里叼着pocky,黑丝袜包裹的双腿还是那样修长,深灰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调光泽。

“呀吼!兰弗德!”能天使率先挥着手快步上前,标志性的爽朗笑声瞬间驱散了走廊的安静,她走到我面前,歪头笑的时候眼底还闪着亮,连说话都带着点雀跃的调子,“好久不见!我们加入罗德岛啦!以后就是你的同事咯,以后出任务、练射击,都能一起啦!”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只觉得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之前切城战场上德克萨斯的裸足踩在身上的软嫩触感仿佛又漫了上来,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啊啊,真的吗?你们……真的也来罗德岛了?”

“是的是的,”阿米娅在旁边笑着补充,长长的耳朵晃了晃,她轻轻推了推我胳膊,“能天使小姐一听说你也在罗德岛,今天刚办完入职手续,就拉着德克萨斯小姐要来看看你,说上次切城和你合作的时候,觉得你特别有趣呢。”

“所以德克萨斯小姐和能天使小姐能来罗德岛,也有兰弗德的功劳哦。”阿米娅笑眯眯的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点了下掌心,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哎对啦!能天使小姐旁边的宿舍还有间空着的两人间,要不要搬过去呀?”

我立刻点了点头,这种好事能迟疑一秒的也是神人了吧?

等抱着简单的行李推开那间双人间的门时,发现房间比想象中宽敞,靠窗的位置留着大大的通风窗,浴室也比之前的宽敞,两张单人床分别靠在墙侧,虽说的但人床,但比我之前宿舍的大的多。

趁着新舍友没来,我将德克萨斯、能天使的黑丝袜,凛冬的两双袜子,还有嘉维尔的绿色袜子一一放进大箱子,动作轻得像怕碰坏珍宝,把这箱收藏悄悄收进了隐秘角落。

箱盖刚扣严,还没来得及把箱子推进床底深处,就听到轻且慢的敲门声,我心里瞬间多了几分莫名的紧张,德克萨斯?

能天使?

我快步走到门边,手指刚碰到门把,又回头瞥了眼床底,确认放好后才轻轻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并非德克萨斯或能天使,而是一名白发鲁珀少女,白发像落了层细雪,皮肤也白的过分,甚至有些稍显苍白,左眼处有一道竖着的疤,从上眼皮一直延伸到颧骨的位置。

她穿着件修身的黑色皮衣,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一小片同样苍白的肌肤,连露在皮衣下摆外的大腿都白得发亮,而那白皙的皮肤上,几块源石结晶正泛着淡淡的冷光,形状尖锐,却又因为贴在细腻的肌肤上,透着种让人揪心的脆弱。

视线往下移,能看到她踩着双黑色短靴,靴筒刚到脚踝,靴口空荡荡的,显然没穿袜子。

“Scusi,我叫拉普兰德·萨卢佐。”少女先开了口,尾音带着点轻扬,嘴角拉开一抹笑,露出两排尖尖的犬齿,“请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干员吗?”

“啊,我刚搬进来!”我下意识攥了攥衣角,目光又忍不住扫过她腿上的源石结晶,“你…你是我舍友吗?”

“哈哈哈哈,不不不,至少现在还不是。”拉普兰德像是被这个问题逗得很开心,“那么,介意我进来坐坐嘛?”

“哦!来来来,快进来。”我连忙侧身让开位置,拉普兰德轻松自然迈步走进房间,黑色皮衣的衣角扫过门框,带起一阵很轻的风。

“我把武器放在这里,你应该不介意吧?”拉普兰德的动作很自然,抬手将背后的长剑解下,轻轻靠在门边。

“不介意,随便放就好。”我刚说完,就见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鼻尖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捕捉什么气息,连耳朵尖都跟着微微绷紧,仔细闻这宿舍里的味道。

“欸?你在闻什么?”我小心的问出口,心里紧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床底藏箱子的方向。

“你认识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的鼻尖还在轻轻动着,问话时没抬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床底的方向。

“嗯,之前在切尔诺……”话刚起头,就被她突然打断。

“朋友?”她抬眼看向我,瞳孔里映着灯光,却没什么温度,尖尖的犬齿在唇间若隐若现,语气里的笑意淡了些,多了丝追问的锐利。

“…啊对,朋友。”我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紧,指尖有些发凉,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地面上她的影子。

“偷朋友的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呢…”拉普兰德忽然弯下腰,单膝蹲在床边,凑近那个箱子轻轻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闻起来…哦,我是说看起来你的朋友还不少呢…”

她直起身,抬起靴尖轻轻踢了踢那个箱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介意我打开它吗?”拉普兰德没带多少征询的语气,如果我摇头的话,可能下一秒她就会直接动手。

“啊,那样不好吧,这毕竟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拿箱子,可还没碰到箱沿,左边膝盖就被拉普兰德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

拉普兰德的靴子尖精准的踢在我的左膝盖上,踢在那被德克萨斯、能天使、凛冬和嘉维尔踢过的位置。

那块本就泛着青紫色的旧伤吃了拉普兰德的靴尖一击,我哪里还站的住,当场就痛的单膝跪倒在拉普兰德脚边。

“私人物品?”拉普兰德半边身子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尾音拖得又轻又长,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床单纹理,“那里面明明有德克萨斯的黑丝袜,对吧,你个变态!”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还死死按在泛着热意的膝盖上,声音都发颤:“德克萨斯说……送给我了……”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抬腿一脚,我下巴立刻传来一阵钝痛,我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像游戏里被击倒的布娃娃模型,重重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嗡嗡作响。

“你这变态真会胡扯。”拉普兰德慢悠悠从床上站起来,一脚踩在我脖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皮靴靴底碾过我的喉结,向我的脖子施加着压力。

语气里满是嘲讽,“德克萨斯怎么可能把穿过的丝袜送你?嗯?只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好这口的变态!”

窒息和疼痛混在一起,烧得我脑子发涨,我在拉普兰德脚下艰难的开口,声音里满是怒火:“那管你什么事?这是我的宿舍!你给我滚出去!”

“哦……”拉普兰德像是没料到我会反驳,睁大眼睛露出一副夸张的吃惊表情,可下一秒,那表情就扭曲成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她弯腰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尖,声音却凉得刺骨,“好吧,那我就出去把你喜欢偷女孩子袜子的事情告诉其他干员吧?”

她说完转身就要往门口走,我心脏猛地一紧,哪还顾得上疼,连忙伸手抓住她的靴筒,声音都带上了哀求:“欸欸,别别别!千万不要说出去!只要不说出去,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哈哈哈,害怕了?”拉普兰德笑起来,转身踩在我小腹上,优雅的踩着我迈步走了过去,皮靴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狠狠碾在皮肉上,疼得我蜷缩起身子,她却像踩着块无关紧要的垫脚石,稳稳当当的踩着我迈过去,优雅的坐回床沿,居高临下地睨着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这恋足变态,能为我做什么呢?”

拉普兰德托着腮歪头思考,突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坏笑起来:“啊!我今天为了来罗德岛找德克萨斯,可是走了好几天路呢,脚很累呢……”话音刚落,她便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脱起了短靴。

我连忙撑着地板往前凑了凑,着急的开口:“我,我可以帮你按摩,只要你能保密……”

我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就已经脱下了短靴,一股混杂着汗味的酸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刺鼻得让人窒息。

我猛地住了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哈哈哈哈,怎么不说了?难道你喜欢这味道?”她笑声里满是戏谑,话音未落,拉普兰德的裸足就突然踩在了我的左手手掌上。

拉普兰德的脚掌修长,第二根脚趾微微长过其他趾头,标准的希腊脚型,足弓弧度也非常优美,趾甲修剪得还算整齐,可这些都被脚上的汗水和趾缝里清晰可见的污垢覆盖着。

她的皮肤也太白了,白得过分的皮肤沾着细密的汗渍,看着黏腻又刺眼。

而在她脚跟处,有圈淡褐色的薄茧包裹着圆润的足跟,非常薄,但边缘磨得有些粗糙,显然是常年穿着战靴奔走、战斗留下的痕迹,此刻正随着她脚掌的动作,硌得我掌心发麻发痛。

拉普兰德的裸足猛地往下碾压,脚心踩在我的手腕,脚跟碾着我的掌心,那圈薄茧像细小的磨砂纸蹭过皮肉,疼得我指尖蜷缩。

那股酸臭味直往鼻腔里钻,拉普兰德开始踩着我的左手前后蹭,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脚趾缝里残留的污垢蹭过手心,留在我手掌上。

“哈哈,现在嫌脏啦?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愿意做吗?”拉普兰德坏笑着问我,同时她那苍白的裸足更用力的碾蹭我的左手,似乎要把脚上的酸臭完全蹭在我手上,“刚才可是你说的要给我按摩哦,快点开始吧!”

“唔…好…”我伸出右手准备去触碰拉普兰德那只踩着我左手的苍白裸足,但只见拉普兰德的脚踢开我的右手冰快速抬起……

“啪!”的一声脆响,拉普兰德那只带着余温与汗液的苍白裸足,结结实实地砸在我脸颊上。

一瞬间剧痛顺着颧骨往太阳穴窜,我还没缓过神,拉普兰德的脚掌便贴着我的脸来回碾动,脸上感到湿热的同时酸臭钻入鼻腔,拉普兰德脚趾缝里残留的污垢甚至要挤进我的眼角。

“哈哈,恋足变态!还想用那双脏手来给我按摩嘛?”拉普兰德的笑声裹着轻蔑,脚掌又往下压了压,修长又苍白的脚趾踩的我腮帮向下凹陷。

“啊啊,我…我的手不配!我用嘴来……我用舌头舔!”我立刻心领神会,立刻在拉普兰德脚下说道。

“哈哈哈哈哈,还挺聪明!”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脸轻轻蜷曲脚趾,夹了夹我的脸上的皮肉,“不过,刚才想伸手来着,需要给你些惩罚呢。”

拉普兰德抬起脚,用另一只裸足挑起我的下巴,伸出手,用修长纤细的手指掐住我的腮帮迫使我张开嘴,另一只手抓起之前脱下来的短靴,猛地扣在我脸上,靴口严丝合缝地罩住我的口鼻。

拉普兰德的靴口严丝合缝地罩住我的口鼻,一股比裸足更浓烈的气味瞬间炸开——酸臭的脚汗浸透了皮革,混着陈旧的靴筒味,像团湿闷的雾气直往鼻腔里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刺鼻感,仿佛要把她一天奔走的汗味全灌进我肺里。

我憋得胸口发闷,下意识想张开嘴透气,可刚张开嘴,拉普兰德靴筒里残留的污垢、干涸的汗渍碎屑,以及几片从她裸足上蹭下来的死皮就纷纷落入我嘴里,落在舌头上又糙又涩,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

我胃里一阵翻腾,想偏头躲开,拉普兰德把短靴压得更紧:“别乱动啊~”她笑得格外畅快,“这靴子我可是穿了好几天没换呢,除臭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哦!”

我只能被迫张大嘴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把拉普兰德靴筒里的酸臭味狠狠吸进肺里,那味道裹着拉普兰德脚掌的汗味、皮革的腥味,呛得我眼眶发湿。

“哈哈哈哈,你好像很享受呢~”拉普兰德踩着我手掌的裸足又加了几分力道,她脚跟上的薄茧碾过我掌心皮肉,疼得我指尖发麻,她却笑得越发得意,语气里满是捉弄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松开手,拎着短靴往后退了退。

我刚想大口喘口气,下巴却突然被她掐住,玉指用力捏着我的腮帮,迫使我张开嘴。

“闻了这么久一定很渴吧?”她坏笑着再次举起靴子,“奖励你喝点好喝的吧!”话音刚落,她就把短靴的靴口对准我的嘴,轻轻一倾,拉普兰德靴筒里积着的淡黄色脚汗顺着靴口流下来,带着咸涩的味道灌进我嘴里。

我拼命想闭上嘴,却被她掐着腮帮动不了,只能任由拉普兰德的脚汗滑进喉咙,又咸又涩的滋味黏在舌尖,恶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见我喝完这甘露,拉普兰德一脚踹在我面门上,将我踹开,我倒在地上,后背撞上地面时钝痛炸开,只感觉上一秒视野里还残留着她白光一般的脚掌扫过鼻尖,下一秒后背就装在地面上了。

拉普兰德的裸足拍打着地面,声音里带着命令:

“把上衣脱了。”那白的过分的裸足还在一下一下的怕打着地面。

我哪里敢怠慢,立刻将衣服甩掉,光着膀子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的视线中,而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欣赏着我的狼狈,随后,拉普兰德抬起那只苍白修长的裸足,足尖朝我轻轻勾了勾,趾缝间的污垢清洗可见,动作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我立刻懂了,撑着地面一点点挪到床边,乖乖躺在她的脚边,抬头看着那双悬在半空、泛着白色光泽的裸足足底。

拉普兰德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半倚在椅子上,见我躺好,便将那两只洁白如雪的裸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右脚,趾根紧绷,脚跟微抬,整个足弓稳稳压在了我的额头上,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压力。

而她的左脚,则以一种更为挑逗而缓慢的姿态,将足底的全部面积覆盖在我敏感的嘴唇上,细致地碾磨、滑动。

我感到额头上的皮肤被她足底粗糙的纹路反复摩擦着,那是一种混合着细微颗粒感的触觉。

连续几天的长途跋涉,让她的足底累积了薄薄一层死皮,此刻,那些死皮正随着她脚掌的轻微动作,一点点的渗透进我脸部的毛孔。

湿热的触感是她脚底肌肤自身散发出的汗液,以及长时间捂在靴子里的潮气组成的,它们与我皮肤的温度交织,在我的额头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足底那细小的纹路在我的皮肤上缓缓移动,每一次碾压都像是要将她的气息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脸上。

“哈哈,这味道怎么样啊,你这变态~”拉普兰德的笑声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嘲讽,却又显得异常悦耳,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满意。

随后,那踩在我嘴唇上的左脚,开始更加频繁而缓慢地移动起来。

拉普兰德足底肌肤还是非常柔软的,她那左脚和我脑门右脚一样带着湿热感。

拉普兰德用足弓轻轻地在我的人中处来回碾蹭,又用脚跟压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的嘴唇微微张开。

每一次蹭动,都让我的唇瓣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酥麻与拉扯,仿佛被她的足底吸附,又被无情地推开。

湿热而带有酸臭味的味道,随着她脚掌的每一次滑动,被挤压进我的鼻腔,让我不得不呼吸着那股浓郁到无法言喻的刺鼻味道。

那味道是如此复杂而原始,既有长时间被束缚在皮革中的汗液的咸涩,又有皮肤代谢产生的微酸,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带着皮革腥气与动物野性的气息。

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烈而令人窒息的冲击。

一开始这味道闻起来确实令人有些头疼恶心,但现在似乎适应些了,我努力地想要用鼻子去分析,去辨别,发现这股味道是如此的纯粹,纯粹到足以击溃我所有对“干净”的认知。

在我的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颤栗感油然而生。

那是生理上的厌恶与心理上的渴望交织而成的矛盾。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

这种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感到既痛苦又兴奋。

(说白了就是抖M属性发力了)

拉普兰德似乎觉察到了我的表情变化。

她轻蔑地笑了笑,踩在我嘴唇上的左脚微微抬起,紧接着,她修长的脚趾灵活地分开,中趾与食趾精准地夹住了我的鼻尖。

一股更直接、更猛烈的酸臭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呼吸被阻断,那股臭味不再只是从空气中袭来,而是被她的脚趾直接按压进我的鼻孔,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哈哈,你这样子不会真喜欢这滋味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捉住老鼠的猫,欣赏着我的窘态。

拉普兰德左脚的足底此刻正彻底地压在我整个嘴唇上,有时会用脚趾的指腹轻轻地揉搓着我的上唇,有时则用足弓,沿着我下巴的轮廓缓慢地摩擦。

她脚上的死皮、汗渍,以及那股独特的酸臭味,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烈,像要将我彻底包裹。

而她压在我额头上的右脚脚趾时不时蜷起,轻轻扣住我的眼皮。

我的舌尖在口中不安分地搅动着,渴望能够触碰到那碾压着唇瓣的足底,去感受那粗糙又湿滑的触感,去品尝那被压榨出来的,属于拉普兰德的原始气息。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地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每一次她脚掌的碾动,我感受着那股从她脚底传来的,带着温度与湿度的力量,它们正不断地将我压向更深的深渊。

我的口腔里充满了那股独特的味道,它们穿过我的咽喉,直达我的胃部,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却又奇异地从中汲取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越发的渴望被拉普兰德这样蹂躏,渴望被她的野性彻底征服。

这种屈辱,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拉普兰德的裸足踩在我脸上是一种恩赐,她脚上的味道也是一种恩赐!

我是一个被拉普兰德踩在脚下的废物,一个只配被她玩弄的奴隶。

拉普兰德的脚趾仍旧牢牢地夹着我的鼻子,让我无法正常呼吸,只能通过嘴巴,将那股浓烈的脚臭与潮湿的空气一并吸入肺中。

我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我正用脸上的每寸皮肤感受着拉普兰德那双被汗液浸润呈现出一种苍白中带着些微红的足底,感受着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

拉普兰德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挣扎又沉沦的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明显。

她将左脚的足弓用力地压在我下唇上,迫使我的嘴唇向外翻卷,露出了湿润的内侧。

右脚也开始在额头上加重了碾磨的力度,我感觉整个头颅都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湿热的触感混合着酸臭味在我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世界,我感受着皮肤被摩擦带来的轻微刺痛,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臭,但这些痛苦,此刻都化作了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我体内每一个神经末梢。

我渴望更近距离地感受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渴望将那股独特的味道,深深地吸入你的肺腑,让它们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身体深处的热量不断攀升,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正彻底将你吞噬。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的双脚在我脸上肆意碾磨。那股浓烈的、带有她独有气息的酸臭味,仿佛成了我唯一可呼吸的味道。

“啊呀,全是汗水呢…你这恋足变态应该知道该干什么吧?”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趾轻轻蹭过唇瓣,带着体温的湿意渗进皮肤,酸咸的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我心领神会立刻就张开了嘴,下一秒,拉普兰德脚趾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踩了进来,拉普兰德的趾腹踩在我的舌尖上时,咸涩的味道瞬间铺满口腔,舌尖先触到的是拉普兰德趾腹的软肉,咸涩的脚汗在舌尖漫开,顺着舌苔往下滑,每舔一下都会使股味道就更浓一分。

我用舌头清洁着拉普兰德脚趾上的汗液,在拉普兰德大脚趾趾腹上舔舐,将拉普兰德大脚趾上的汗液舔净,将咸涩味舔淡,就在我伺候完拉普兰德的大脚趾后,准备舔她的其他脚趾时,拉普兰德的裸足突然收紧,她纤长而有力的脚趾,如同捕获猎物的利爪,灵活地将你的舌头牢牢地夹住。

“很会舔啊,你这个Schiavo Del Piede…”拉普兰德的脚趾在我口中不断拉扯着我的舌头,轻蔑的笑着,“…就是脚奴的意思,这个词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哈哈哈~”

我感到舌头被拉普兰德的脚趾在口中左右拉扯着,那感觉时一种混杂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撕裂感。

她的脚趾在我的舌头上摩擦,死皮和汗液与我的舌尖亲密接触,使我感觉舌头麻麻的。

那股带有拉普兰德独有气息的浓烈酸臭味,此刻更是直接从她的脚趾缝里传递到我的舌头上,刺激着我的每一个味蕾,我的口腔深处充满了她的味道,仿佛被她的脚趾彻底地占据。

“哈哈哈!记好你的地位,Schiavo Del Piede!”拉普兰德的笑声带着一种肆意的嘲弄,却又充满了的愉悦。

拉普兰德的脚趾在我口中不断地拉扯着我的舌头,有时是左右摆动,有时是向上提拉,然后又向下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刺激着我。

我感到舌根处传来阵阵酸痛,却又被那股从她脚趾传来的湿热与腥臭感所麻痹。

她的脚趾缝里残存的污垢和汗液,在拉扯中不断地蹭到你的舌苔上。

“现在,把脚趾缝里面清理干净吧!”拉普兰德松开我的舌头,裸足在我嘴里踩的更深,脚趾在我舌头上动了动。

我把舌尖探进拉普兰德的趾缝里,探进拉普兰德的大拇趾与食趾之间,探进那个刚刚夹住我舌头拉扯的、她最深最隐蔽的、最潮湿最容易积聚污垢的趾缝里。

我瞬间舔到了拉普兰德趾缝里那混合着汗液与她皮肤代谢物的粘稠液体,带着一股强烈的、令人眩晕的酸臭味,直冲味蕾。

我甚至能感受到微小的颗粒感,那是长时间行走后积聚的细沙、尘土,以及她脚底磨损下来的、细小的死皮屑。

它们混合着潮湿的汗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原始野性的触感与味道。

那里积的汗更多,咸涩味也更重,粗糙的皮肤蹭着舌尖,连带着口腔里的黏腻感都愈发明显。

我的舌头贪婪地在拉普兰德趾缝里搅动着,舌苔刮过她皮肤的纹路,感受到趾缝深处那微湿而温软的触感。

我用力地舔舐着,感受着那股咸涩中带着微酸的汗液,以及那种被压抑了数日的、属于拉普兰德足底最深处的味道。

我将舌尖探得更深,试图将趾缝里的所有小零食都挖掘出来,我舔的异常兴奋,将那些沾满了汗液和污垢的死皮屑,一点点的从她的趾缝中卷出,然后,在一种几乎是自虐般的满足感中,将它们咽了下去。

“哈哈哈哈,以后我住在德克萨斯宿舍里的话,天天叫你来清理一下脚趾缝吧,变态脚奴?”拉普兰德再次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狂野,仿佛在宣告着对我的完全支配。

我感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中微微搅动。

我用舌尖和舌面将拉普兰德脚趾缝里那些混浊的污物一点点地卷出来。

在她脚趾深处的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我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颤栗。

那股味道,在我的口腔中爆炸开来,咸的、涩的、酸的、臭的,各种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头晕目眩,胃部一阵阵的翻涌,却又诡异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感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腹处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

这口感、这味道和这种被玩弄、被支配的感觉,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在我舔过拉普兰德的每一个脚趾缝之后,她松开了我的舌头将脚抽回。

我的舌头得到了短暂的解放,却还来不及回味那种味道与快感,她的脚后跟便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砸进了我的嘴里。

“嗯!”我发出一声闷哼,口腔被她那苍白而带着薄茧的脚后跟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闭合。

那股冲击力让我感到脸颊深处的肌肉一阵酸痛,但更多的,却是突如其来的、被填充的满足感。

“舔。”拉普兰德只说了这一个字,她的声音低沉而简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敲响了我内心最深处的奴性。

我不敢怠慢,虽然口腔被她的脚后跟塞满,但我仍然努力地调整舌头的姿态,包裹住了她那带着粗糙薄茧的脚跟。

我感到我的舌尖触碰到的是一层坚韧而略带粗糙的皮肤,那是她常年裸足穿靴,在战斗中摩擦出来的证据。

这层薄茧并不厚重,但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纹路和微不可见的裂痕,它们在我的舌尖上制造出一种又麻又涩的感觉。

拉普兰德的右脚,那只刚才一直踩在我脑门上的脚,此刻也开始缓缓地蹭动起来。

那股带着汗液和酸臭的气息,更加近距离地冲击着我的嗅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趾缝中夹杂的污垢,它们随着她脚掌的轻微移动,在我额头皮肤上带来一种细微的摩擦感。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有粗糙颗粒的刺激,又有湿热汗液的黏腻,仿佛她的脚底板正在我的额头上描绘着属于她自己的独特印记。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的右脚足底在她脑门和眼皮上,带着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来回碾磨。

每一次的碾压,都让我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更进一步地放大了其他感官的体验。

那股腥臭味仿佛渗透进了我的脑髓,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屈辱与晕眩。

我含着拉普兰德的足跟,汗液的咸涩与皮屑的微酸冲击着我的味蕾。

我用舌尖在她的脚跟上反复地舔舐,我用舌面轻柔地摩擦着那层薄茧。

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能将她足底最深处的疲惫与辛劳都吸收进我的身体。

那股又麻又涩的触感,混合着浓烈的脚臭,在我口中交织成一种极致的感官体验。

我的唾液分泌旺盛,试图溶解掉她脚跟上的所有污垢,将它们一并吞咽。

“嗯唔嗯………”拉普兰德发出一声代表享受的呻吟,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魅的笑容。

她那修长优美的苍白裸足,被我服务着,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是一种被刺激到的、略显兴奋的呼吸声。

拉普兰德的右脚依旧踩在我脑门和眼皮上,缓慢而沉重的来回碾磨。

我能感受到她脚底的纹路,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她的脚趾,偶尔会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刮蹭,带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

那股浓烈的脚臭,此刻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带着她野性与力量的,独特而诱人的芬芳。

我感到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种极致的刺激所唤醒,所有的欲望都在她的脚下被彻底释放。

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两腿间那股燥热感变得越来越强烈,那根“P226消音器”开始充血、变硬。

我渴望拉普兰德的裸足能够踩进我的喉咙,渴望我的舌头能够更彻底地清洁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我渴望被她的脚彻底地征服,渴望成为她脚下最卑微,却也最忠诚的奴隶。

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变得模糊不清,我的裤裆支起小帐篷,我的那根消音器正因拉普兰德的裸足而勃起。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流逝,拉普兰德突然抽回了她的左脚。

我的口腔瞬间失去了填充的重量,舌头也恢复了自由,带着一阵麻木和酸痛。

紧接着,她又抬起了她的右脚。

我的额头和眼皮也失去了那股沉重的压迫感,视野重新恢复光明,但眼前却只剩下她那双在空中摇曳的修长裸足。

“哈哈,脚奴可真听话呢,奖励你一点喝的怎么样?”拉普兰德拿起自己的短靴,这次她拿的是另一只,不是之前捂在我脸上那只,她居高临下的将靴口慢慢倾斜,“张嘴,啊~”

我看着那淡黄色的脚汗顺着靴口流下来,我下意识微微仰起头,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滑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没有之前那样难以下咽,这次我毕竟这次我是乐在其中,这味道像带着她体温的印记流进我的口腔,拉普兰德的脚汗顺着我喉咙滑下去后,我还享受的舔了舔嘴唇。

“哈哈哈,味道不错吧,脚奴?”拉普兰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后她那只刚刚在我口中肆虐过的裸足踩了在我的胸膛上。

拉普兰德的裸足踩着我胸膛的皮肤缓缓蹭动,将我之前留在她脚上的唾液涂抹开来。我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阵湿滑与粗糙交织的摩擦感,

“啧啧,你说你为什么要去偷德克萨斯的丝袜呢?”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愉悦。

“当初你要是管好自己的爪子,哪用得着现在让我这样用脚招待你?”

拉普兰德的脚底继续向下,缓缓地,从我的胸膛,一路摩擦着我的腹部。

那股冰凉的、粗糙的、带着腥臭的味道,沿着我的皮肤一路蔓延,所到之处都留下一层湿润的痕迹。

拉普兰德的裸足一路向下,从我腹部光滑的皮肤,缓缓的,一点点的摩擦着。

我感到她的脚趾,偶尔会轻轻地刮过我的肚脐,带来一阵酥麻。

我的口水和她的汗水,随着她脚掌的移动,在我身体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我的下体因这种极致的刺激而更加坚硬,顶得裤子都快要炸开。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深处那股燥热的火焰越烧越旺。

“今天这份羞辱的感觉要牢牢记住哦,如果下次……”她的脚底在我的小腹处停了下来。

她那双银中带蓝的眼眸,也随着脚掌的停止而向下看去。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我裤裆处那高高立起的小帐篷上。

“你……”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玩味和嘲讽突然凝固了。

她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显而易见的吃惊,她的瞳孔因惊讶而微微放大,仿佛看到了一件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这份吃惊只维持了短短一秒。紧接着,她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肆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你顺从的像条狗一样,看样子你一直都很享受这种感觉呢……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她的笑声充满了嘲讽与鄙夷,拉普兰德没想到在她看来的羞辱与惩罚竟然让我很享受,想到这里,她有些破防。

在狂笑声中,拉普兰德突然收回了脚,猛的站起身。

我感到身体一轻,胸口和腹部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空虚。

她的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定在我裤裆处那高高支棱的肉棒上。

她迈开脚步,走到一边,拿起她那把修长而锋利的武器。

冰冷的刀刃在她的手中闪烁着寒光。

她转过身,将刀刃对着我,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她的脸上,但这一次,笑容中却带着令人害怕的疯狂。

“既然没救了,那砍掉好了。”她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那话语中的杀意使我打了个冷颤,一阵冰凉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等等,拉……啊咳!”拉普兰德的右脚,那只刚才在我脸上肆虐的裸足,猛地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脖子上,打断了我的话。

“呃……”我的喉咙被拉普兰德的脚底死死地压住,呼吸瞬间变得异常困难。

我感到空气被完全挤压出去,肺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脖颈处的血管被她的脚底板压迫,我开始因缺氧而眼前发黑。

我拼命地挣扎,手脚胡乱地挥舞着,但拉普兰德的脚却如同铸铁般纹丝不动,将我死死地向下压在地面上,让我无法动弹分毫。紧接着

“哈哈,最后再看一眼你这根东西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低语,如同来自地狱的邀请。“要切掉咯!”

我拼命地挣扎,伸手抓住拉普兰德的脚踝,但她的脚却如同铸铁般纹丝不动,将我死死地向下压在地面上,让我无法动弹分毫。

我想要说话,想要哀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嘶鸣。

我感到窒息,紧接着,又感到一股冰凉的触感划过我的裤子。

她手中的长剑,带着一种精准而轻松的划开了我裤子的面料。

接着,又是一声轻微的“嘶拉”,我的内裤也随之被割开。

我的“P226消音器”也就是我的肉棒,那根因充血而高高立起、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呵,看够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低语,在我耳边回响,“我要切掉咯!”

拉普兰德的裸足稍稍松开了一点,想让我看自己的肉棒最后一眼我的脖子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空气重新涌入我的肺部,我贪婪地吸着气,我看到了自己那根在空气中颤抖的肉棒。

它带着原始的欲望,在死亡的威胁下,显得如此脆弱而顽强。

然而,那份喘息只是一瞬。拉普兰德的裸足再次猛地踩紧了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压在地上。她举起了长剑准备切割。

“嗒,嗒嗒。”

是敲门声。

“进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声嘶力竭地,从被拉普兰德脚底压迫的喉咙深处奋力挤出了这两个字。

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德克萨斯出现在门口。

她光着脚,穿着一双舒适的拖鞋,手里拿着一盒Pocky,或许是准备送给我,又或许是能天使让她捎来的,但这在此时此刻,都已经不重要了。

德克萨斯的目光,先是带着一丝惯有的淡漠,随意地扫视着宿舍内部。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以及我脖子上、嘴上那只拉普兰德的裸足,还有那把悬在我肉棒上方的刀时,她那双冰冷的眼眸,短暂地、却又清晰地,露出了一丝吃惊。

那份吃惊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她的表情被一种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嫌弃所取代。

啪嗒一声,Pocky盒子掉在地上,巧克力棒滚落出来。

“哟,德克萨斯,来得正好啊!我一会儿就搬到你宿舍去住,哈哈哈哈!”拉普兰德却仿佛没有看到德克萨斯脸上的嫌弃,十分愉快的和她打招呼,但那只踩在我脖子上的裸足并没有丝毫松动。

“屋子里已经住满了,我和能天使。”德克萨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冷冷地瞥了一眼拉普兰德,那张冷淡的脸,表情更加僵硬了。

“那有什么关系?让能天使搬到这屋来,和这个恋足变态住一起不就好了?”拉普兰德咯咯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恶趣味的挑衅。

她说着,将踩在我脖子上的裸足抬起,猛地踩在了我的嘴上。

“不行。”德克萨斯冷冷的拒绝。

“好吧好吧,”拉普兰德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她那只踩在我嘴上的裸足,在我嘴唇上摩擦着,“哦,德克萨斯,你看这个恋足变态,来!一起踩踩他吧?”

“没兴趣,我要回去了。”德克萨斯的声音依旧冰冷,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别这样嘛!来玩玩他,要不然我就强行搬进你屋子里哦!”拉普兰德轻笑着,那笑声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德克萨斯那双冰冷的眼眸,再次扫过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以及我胯下那根不受控制的肉棒。

她的厌恶之情似乎又加深了几分,随后叹了口气,开了口。

“你想怎么玩?”德克萨斯的语气依旧淡漠,似乎只要不和拉普兰德住一屋,什么事都可以接受。

“哈哈哈,太好了德克萨斯!这样!你给他足交让他射出来,比一比谁的脚对他这个变态更好使,怎样?能做到吗?”拉普兰德的裸足在我嘴上轻轻碾着,说出了如此炸裂的话。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拉普兰德的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足交?

德克萨斯的脚?

我甚至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那份即将到来的羞耻与刺激让我心跳加速。

“只要这样你就不会搬进来了对吧?”德克萨斯似乎为了不让拉普兰德搬进自己的房间,同意了拉普兰德的提议,我听到拖鞋踩地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随后,我听到她脱下拖鞋的声音,“啪嗒,啪嗒。”两声轻响,拖鞋被随意地踢到了一边。

我的肉棒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更强烈的召唤。

我的心跳加速到极限,血液在体内疯狂地奔涌,一种极致的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德克萨斯光着脚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双匀称且略有修长的裸足,它们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我的心尖。

那双曾经踩踏过我的裸足,此刻却仿佛被拉普兰德的挑战,即将再次踩在我身上,踩在我最重要、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目光,冰冷而深邃,穿透了昏暗的灯光,直接落在了我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上。

德克萨斯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在拉普兰德玩味而挑衅的目光下,德克萨斯那白皙的裸足,对着我的肉棒径直踩了下来!

“嘶——!”

德克萨斯那圆润的脚趾和柔软的脚心,带着微凉的触感,在触碰到我肉棒顶端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席卷全身。

我的呼吸猛然加重,那份意外的舒适感,如同夏日里的一阵清风,瞬间驱散了我内心深处的恐惧。

德克萨斯的脚,不似拉普兰德那般粗野,她的脚底更加细腻,虽然足底带着一点汗水,却没有任何令人作呕的腥臭。

那是一种纯粹的、清冷的触感,让我感到肉棒被包裹在温暖而柔软的云朵之中,这种温柔是之前被德克萨斯当成整合运动踩踏时体验不到的。

“哦?!”拉普兰德的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叹,那声线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吃惊和意外。她似乎没想到德克萨斯会如此直接干脆。

德克萨斯的脚掌将肉棒踩在我的小腹上,那份压力恰到好处,既没有过分的疼痛,又给予了肉棒一种被完全掌控的踏实感。

她的脚掌,带着她独有的清冷与柔软,开始在我肉棒上前后揉搓起来。

我的身体因这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而不住地颤抖。

德克萨斯脚掌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她的足底软肉,在我坚挺的肉棒上缓慢而坚定地摩擦着。

我的包皮被她的脚掌前后拉扯,光滑的龟头,在她的足底压力下,一点点地从包皮中剥离出来,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直到鲜红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马眼泌出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拉普兰德那只一直踩在我嘴上的裸足突然猛的下压,在我脸上踩紧,将我深埋在地板上。

那股从她脚底传来的浓烈酸臭味,此刻再次被我的鼻腔吸入,拉普兰德的粗暴与德克萨斯的温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而又刺激的体验。

“好好享受吧,变态。”拉普兰德用裸足足底碾着我的嘴,“德克萨斯的裸足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女孩子足底的软肉踩压在肉棒上的感觉,是如此的奇妙!

她的脚不像手那样灵活精准,没有手指的灵活和细腻,也没有掌心那般可以完全包裹的紧实。

德克萨斯的脚掌,带着她特有的沉稳和力量,重重地踩压在我的肉棒上,将它固定在我的小腹。

那种被她足底厚实而柔软的肉垫挤压的感觉,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舒适。

我的肉棒被她整个脚掌所包裹,挤压,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种绵长而深邃的快感,仿佛我的肉棒被她的足底吸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德克萨斯的脚趾那圆润的弧度,轻轻地拨弄着我的包皮,每一次的拨弄,都让我的肉棒传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足弓,那优雅而挺拔的弧线,此刻正好抵在我肉棒的根部,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我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颤栗。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将拉普兰德脚上那股浓烈的腥酸咸臭的味道大量地吸进我的鼻腔。

那股味道,本应令人作呕,但此刻,在这份极致的舒适和羞耻中,它却仿佛变成了一种催化剂,让我身体深处的欲望更加疯狂地涌动。

德克萨斯脚底的柔软与拉普兰德脚底的腥臭味,给我了一种奇异的感官盛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被足底揉搓的极致快感,以及那份被两个鲁珀少女足底支配的,无与伦比的屈辱与满足。

我的肉棒在德克萨斯的足底之下,高高挺立,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每一次被她的脚掌揉搓,都仿佛在蓄积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

德克萨斯的动作,虽然冷淡而机械,但每一次的揉搓,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肉棒最敏感的神经,让我感到一股股热流在身体深处疯狂涌动。

我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两位鲁珀族少女随意踩踏的脚垫,但我却心甘情愿,渴望着这份支配能够持续下去,直到我彻底沉沦。

我的肉棒德克萨斯脚底的压力下,想要坚硬地向上挣扎着立起,却又被她那粉嫩柔软的脚底死死踩压下来,牢牢地固定在我的小腹上。

每一次她的脚掌在我肉棒上滑动,都带来一种被挤压、被揉碾的极致快感,仿佛我的肉棒被她温柔而又强势地掌控着。

德克萨斯那双冰冷的眼眸此刻依然淡漠,仿佛她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她踩着我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揉碾了一会儿。

那份细腻而绵长的摩擦,让我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颤栗,血液在体内疯狂地涌动,让我几乎要失声呻吟。

揉碾片刻后,德克萨斯似乎觉得只用一只脚不够尽兴,或者说,她想更快地完成拉普兰德的“挑战”。

她索性坐在了床边,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接着,她将另一只同样光洁而柔软的裸足也踩了上来。

这谁受的了啊!

德克萨斯的两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底将我高高挺立的肉棒彻底包裹住,那份被紧密包裹的感觉是如此的刺激。

德克萨斯的两只脚掌带着她独有的清冷与柔软,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将其固定在我小腹上。

她的脚趾,带着圆润的弧度,轻轻地拨弄着我的龟头和包皮,每一次的拨弄,都让我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

德克萨斯开始用两只脚的脚底,在我肉棒上前后揉搓起来。

她两只脚同时发力,给我种合力挤压的紧实感。

我的肉棒被她的足底不断地挤压、摩擦、揉搓,每一下都带着她脚底柔韧的触感,让我的龟头和柱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种被完全包裹,又被持续刺激的感觉,让我感到身体深处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

极致的舒适与难以言喻的刺激,瞬间将我完全吞噬。

我的理智早已溃散,拉普兰德的裸足将我的脸踩住,所有的感官都被足底的摩擦和那股混杂的气味所占据。

我的鼻子向着拉普兰德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裸足,深深地埋了进去。

我感到我的鼻尖,我的整个鼻翼,都紧紧地贴合在拉普兰德的趾缝之间。

我贪婪的、用尽全力的,呼吸着她趾缝里那股浓郁到极致的酸臭。

那味道早已不再令人作呕,反而变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成为我欲望的催化剂。

德克萨斯的裸足开始加速,她的双脚如同两台精密的活塞,在我坚硬的肉棒上快速前后滑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脚心都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柱身,带来一种被温柔吞噬的错觉,德克萨斯的脚趾则在每一次的摩擦中,用力地挤压着我的龟头,圆润的感觉尤其明显。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猛烈,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份从下体传来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极致的刺激所冲垮。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我的鼻子更加用力的塞进进拉普兰德的趾缝里。

那股浓郁到极致的酸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疯狂地涌入我的鼻腔,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贪婪的大口地呼吸着,仿佛要将她趾缝间积攒的所有酸臭气息都吸入我的肺腑。

那股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涩、死皮的腥酸,以及拉普兰德自己的味道在我的鼻腔内爆炸开来。

奇妙的循环开始了。

我越是闻着这股令人沉沦的酸臭,我的肉棒就变得越是坚硬,而我的肉棒越是坚硬,德克萨斯足交的速度就变得越快,她的双脚在我肉棒上摩擦的频率越来越高。

她脚底的软肉与我皮肤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滑声响,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淫靡。

而德克萨斯越是加速,我下体传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这股快感又驱使着我,让我更加疯狂地去呼吸拉普兰德脚上的味道。

我就这样,彻底沉沦在了这个由羞耻、快感与恶臭构成的完美循环里,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德克萨斯足交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双脚在我坚硬滚烫的肉棒上飞速地滑动、摩擦、挤压,每一次的动作都精准而致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底因为剧烈的摩擦,温度在急剧升高,那份清冷的触感慢慢变得温暖,随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这滚烫的温度。

我爽到快要起飞了!

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的大脑几乎要被这股快感烧毁,眼前阵阵发黑,只能通过拉普兰德的趾缝看到德克萨斯双足那模糊的影子。

我的理智彻底崩坏,身体的本能完全接管了一切。

我猛地张开嘴,含住了拉普兰德的脚趾吮吸起来,我的舌头卷动着,将她脚趾上那层咸涩的汗水,以及趾缝深处那带着微酸味道的污垢,全都卷入口中,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吞咽下肚。

德克萨斯冰冷的目光扫过我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脚下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变得更加狂暴。

她那双滚烫的脚,如同烧红的烙铁,在我那同样滚烫的肉棒上疯狂地施虐,每一次摩擦都仿佛要将我推向高潮的悬崖。

终于,在那如同狂风暴雨般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德克萨斯那双滚烫而柔软的裸足,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所有欲望彻底引爆!

噗呲——!

伴随着我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我的肉棒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洪流,在德克萨斯的脚下,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粘稠的白浊,带着浓烈的腥气,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精准地喷溅在了拉普兰德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裸足上,以及我自己的下巴上。

紧接着,第二股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我的身上,从我的小腹一直到胸口,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蚯蚓一般的白线。

随后又流出了几股粘稠的白浆,我的身体在射精的余韵中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满足。

“哦~”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饶有兴味的轻吟。她终于抬起了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脚,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自己足背上那滩粘稠的白浆。

德克萨斯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她那双沾满了我精液的裸足,缓缓地从我那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上抬起。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结束。

她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我胯下的一片狼藉,随即,她抬起脚,用那圆润的脚后跟,对着我那蛋蛋,不轻不重地砸了两下,紧接着,德克萨斯又用她那粉嫩的脚心,用力地踩住我有些疲软的棒身,狠狠地一碾!

“唔啊!”随着我的叫声,又一股残余的精液,被她从我的马眼里硬生生挤了出来,滴落在我黏腻的小腹上。

“完成了。”德克萨斯用她那毫无波澜的冰冷声线,简短地对拉普兰德说。她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许搬进来。”

说完,她便不再看我们一眼,将那双沾满了白色浆液的裸足,直接踩进了被她踢在一旁的拖鞋里。

那些粘稠的精液,被德克萨斯的脚趾和足底的压力,挤进了趾缝和拖鞋的缝隙里,发出“噗唧噗唧”的黏腻声响。

拉普兰德看着自己脚上的白浊,又看了看德克萨斯离去的背影,笑了起来,她活动着自己的脚趾,让那些粘稠的精液在她白皙的趾缝间被拉长,断裂,形成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随后,她将这只沾满了我精液的脚,重新踩在了我的脸上,来回地蹭着,仿佛在用我的脸当做擦脚布。

“好呀!我就住在这屋里,和你只有一墙之隔哦!”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脸,对德克萨斯说道。

德克萨斯一声不屑的冷哼,宿舍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接着便是她踩着拖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拉普兰德两个人。

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脸,将脚上的精液蹭得差不多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将脚拿开。

“哈哈哈,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以后每天我都可以像这样奖励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脚奴。”她说着,抬起那只依旧残留着些许精液和污垢的脚,用她的大脚趾,轻轻地点了点我的嘴唇:

“那么现在,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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