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弗德干员,早…早上好。”
杰西卡在走廊转角抱着一箱训练器材,在看到我时怯生生的打着招呼。
“早啊,杰西卡。”我回了一句,脚步没停。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欸?那个……你是要去医疗部吗?上周不是刚去过……”
“对啊,我每周都要去一次,”我解释向猫猫头道,“我去享受呃…我是说接受嘉维尔医生的物理疗法,每周一次!”
杰西卡的小脸瞬间吓白了,目光不安的躲闪,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那个嘉维尔医生用脚踩你的疗法?我上次……上次看到你从医疗部光着膀子出来,脸上、后背上全是脚印……”她咽了口口水,“看着就好痛,好可怕……唔……”
“没事啦,我能承受的住。”看着她被吓到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笑,继续朝医疗部走去。
“欸……好,好吧……”杰西卡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担忧,但也没敢多问。
我叫兰弗德.李,罗德岛大新晋干员,是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有着严重的恋足癖好和抖M倾向。
虽说我不会对外公布自己的变态癖好,但平时自然不会放过和女干员的脚底打交道的机会,比如嘉维尔,我每周都会打着需要她物理治疗名义去享受她的踩踏,我会夸嘉维尔踩的好,嘉维尔会很高兴有人称赞她的物理疗法,所以她不会用那根法杖敲我,而是会继续用脚踩。
而我也是全罗德岛唯一一个,每周都盼着去被嘉维尔踩的干员。
杰西卡说的很对,嘉维尔的物理治疗确实很痛。
嘉维尔光着脚踩上来时,全部体重都压在我身上,使我感觉骨头都在咔咔响,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好几次我觉得自己要被踩碎了。
但那种被温热足底碾压的感觉,嘉维尔那双修长有力的脚底贴上皮肤时的温热触感,着实让我着迷上瘾。
每次我瘫在诊疗床上,浑身都是嘉维尔留下的脚印,脸上、胸口、背上,到处是嘉维尔那双修长宽大的脚掌的印记。
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但那种被她的裸足彻底碾压过的满足感让我浑身发抖。
我会颤抖着挤出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说:“嘉维尔医生……您的医术……真是高明……”
嘉维尔每次听了总是心花怒放,平时让患者闻风丧胆的她,会咧嘴露出尖牙,开心地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下床):“哈哈哈哈!还是你识货!下周四再来找我,我继续踩啊!”
“一定……一定来……”我每次都这样喘着气答应。
就这样,我幻想着嘉维尔那双修长有力的裸足,来到了医疗部。
“欸?你找嘉维尔医生?可今天是周三欸……”
坐在写字台后的华法琳抬起头,血红色的眸子带着些困惑盯着我,她是萨卡兹血魔,也是罗德岛资历最老的医生之一,她皮肤苍白,一头白发,耳朵尖长,脸型娇小,嘴唇显得微微红润。
“啊……是、是吗?我记错了,真是不好意思,华法琳医生。”我挠着后脑勺,想着自己居然因为渴望被嘉维尔踩踏而记错了日子。
“嘉维尔的话,明天才轮到她值班哦。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说……”华法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露出一颗尖尖的牙齿。
“啊,不是……我找嘉维尔医生是……”我支支吾吾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呀欸!”
华法琳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糟了!糟了糟了!今天可是周三呀!我居然把那个手术给忘了!坏了坏了!!”
她慌乱是抓起桌上的记录本,完全顾不上我这个还在发呆的新人,直接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跑向手术室。
而我正准备转身逃离这尴尬的境地,心里还在哀叹今天没能见到嘉维尔的美足,但看向华法琳,瞬间停住了脚步。
华法琳在手术室门口停下脚步,为了换上无菌拖鞋,她微微弯腰单手扶着墙壁,那红黑配色的皮鞋被她脱了下来。
华法琳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纤玉足显露了出来。
黑色的丝质纤维在走廊灯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仔细看去,几乎整个袜底都被脚汗浸透,丝袜的足底部分洇着一层湿润的深色,从脚掌前缘一直蔓延到脚跟,丝袜紧贴着她的足部轮廓,脚趾纤细且整齐,微微蜷缩着,在黑丝的束缚下若隐若现。
她的足弓弧度非常优美,足跟也非常圆润。
当她把脚从皮鞋里抽出来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股透明不可见的浓郁湿热气息从鞋口升腾而起。
我仿佛闻到了黑丝美足在皮鞋里闷了一整天后,由汗液、体温和纤维混合而成的,属于华法琳黑丝足底的独特酸臭。
华法琳把那双湿乎乎的黑丝小脚踩进了旁边的蓝色无菌拖鞋里,她的脚底完全压在拖鞋面上,我盯着那一处,喉结剧烈滑动着。
我甚至在幻想,如果我能代替那双拖鞋该多好。
我想让我的脸贴在她的脚底,感受那层湿热的黑丝摩擦我的皮肤。
我想感受她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鼻梁上,让那种闷了一天的、带着浓郁酸味的脚汗味道直接灌进我的肺部。
想象一下,如果我是华法琳脚下踩的那蓝色拖鞋,我躺在地上,华法琳的左脚踩上来,黑丝袜底那片被脚汗浸透了的深色区域正正好好压在我的鼻梁上。
丝袜的纹理粗糙而细密,被汗水泡得有些发黏,贴着脸颊的触感像湿热纱布一样。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趾尖抵着我的颧骨,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纤细的骨骼隔着薄薄的丝袜碾过来。
然后华法琳将自己的重量压下来了,毫不客气的直接整个人站踩在我脸上,华法琳的脚跟压着我的下巴,脚掌碾过我的嘴唇,脚趾踩在我的眼眶上,所有的力都集中在那只黑丝脚底,我的鼻梁被压扁,呼吸被堵住了一半,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丝袜的缝隙里滤出一点点带着酸臭味的空气,呼吸她的脚汗发酵了一整天的味道,那些酸臭顺着鼻腔灌进去,填满整个胸腔。
华法琳大概只是无意识的站在那里,翻着手里的病历什么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点着,或者脚趾在拖鞋里无意识的扣动,她根本不知道脚下踩着的是一张脸,她的脚趾在我眼眶上碾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脚跟又往下沉了沉,压平了我的嘴唇,那股湿热的气息便更深的嵌进我的皮肤里,使我彻底沦陷。
砰。
华法琳冲进了手术室,横向移动的感应门重重关上,医疗部前厅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视线死死盯着地板上那双被华法琳穿了一整天的鞋子,我的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鬼使神差的向前挪动,走到手术室门口,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只黑红配色的鞋子。
华法琳的鞋子还是温热的,鞋口朝上敞着,里面浅浅灰色鞋垫上洇着两团深色的湿热印记。
前端五根纤细脚趾的趾腹轮廓清晰分明,脚掌处是一片浅而细长的湿润区域,汗水渗透进绒面,足跟踩出来的圆润印记最为明显,能明显看出来鞋垫被踩的微微向下凹陷,鞋垫上那片深色的、被汗浸透的脚掌印就那么赤裸裸地摊在灯光下。
鞋帮的内侧还残留着一丝潮气,皮革的边缘被汗水泡得微微发软,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
我见四下无人,猛的把鼻子深深的埋进鞋口,猛的深吸一口气。
“呼……哈……”
一股浓郁到有些潮湿的酸臭味瞬间包裹了我的口鼻,浓烈刺鼻,酸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臭得胃里一阵翻涌。
这酸味来源于华法琳的黑丝脚底中闷出来的大量脚汗,酸味底下是皮革被脚汗泡透后发出的腥气,鞋垫上的浅灰色绒面被汗浸透了,脚趾、脚掌、足跟的轮廓清晰分明,每一处凹陷都残留着华法琳足底的温度与湿气。
我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五枚纤细脚趾压出的印痕,嘴唇蹭过脚掌那片最湿热的区域,舌尖几乎能尝到汗渍里的咸味。
好刺鼻……但是,好喜欢!
这种酸臭味像是最猛烈的毒药,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我的下体瞬间充血,裤裆处被肉棒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紧紧抱着这只鞋子,像是抱着某种稀世珍宝,贪婪地呼吸着里面残余的华法琳的汗液味道。
“哈啊……华法琳医生的脚汗……太棒了……”
我闭上眼,想象着这双黑丝美足此刻正在拖鞋里随着她的走动而不断摩擦、排汗。我的舌尖不由自主伸出来舔到了华法琳长期踩踏的鞋垫上。
我刚舔到华法琳湿热的鞋垫,咸味立刻在舌面上炸开,品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混着皮革腥气的咸臭。
我用舌尖划过华法琳纤细脚趾压出的凹痕,绒面粗糙的质感磨着味蕾,每一条纤维里都吸饱了华法琳的脚汗,被我一点一点的舔起来,吸在舌头上卷进嘴里。
“兰弗德,你在做什么?”
华法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又有写许审问的意思。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那只红黑配色的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心脏疯狂突突跳,我猛的转过头,看到华法琳正歪着头,那头雪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血红色的眸子正疑惑不解盯着我。
“啊啊!我……我东西掉了!我在找东西!”
我慌张地摆着手,声音结结巴巴。
但我忘记了,我裤裆那里已经高高顶起了一个巨大的、极其显眼的肉包,那顶小帐篷高高立起,几乎都把布料撑到极限了。
华法琳的视线顺着我的脸往下移,最后停在了我的胯部。
她下巴微微扬起,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哦声:
“哦~那么……找到了的话,就快点回去吧。我还要手术呢。”
“对啦,你明天还来找嘉维尔对吧?”华法琳歪着头问了一句,语调平净的就像随口一问。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华法琳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在门框上,血色的眸子微微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华法琳目送我灰溜溜的沿着走廊逃开,我感觉身后那两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直到离开医疗部拐过墙角离开才消失……
虽然经历了如此尴尬的事情,但架不住我第二天还是小头控大头,舔着个脸来到了医疗部找嘉维尔。
“呀,兰弗德,你又来找嘉维尔医生了嘛?嘿嘿,真不凑巧呢,我和她换了班,今天还是我哦~”
我呆呆的站在写字台前,有些吃惊的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华法琳,她那张雪白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狡黠与戏谑,纤纤玉指正拿着一支圆珠笔把玩,指尖灵活快速按动着弹簧开关,发出“咔嗒咔嗒”的清脆声响,她那一对穿着黑丝袜的长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伸进了在桌子底下。
“啊……那个,我、我只是路过……”我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昨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大脑。
“欸,是吗?路过啊……哎呀!”
华法琳轻轻叫了一声,那只圆珠笔瞬间脱了手,掉落在地板上,滚进了办公桌深处的阴影里。
她用那双白皙无比的纤纤玉指轻轻捂住红润的小嘴,血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狡黠的光。
“欸呀呀~笔掉了呢。兰弗德,可以帮我捡一下吗?”华法琳坏笑的开着我,露出了那雪白的尖牙,“嘿嘿,我的脚有些闷得慌,今天就偷了个懒,在桌子底下把鞋子都脱了,现在不太方便站起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黑丝美足蹬了一下桌侧,滑轮椅发出一声轻响,向后退开了半米,露出了办公桌下那块狭窄而阴暗的空间。
我愣在原地,视线顺着她的腿向下移动。
果然,那双精致的红黑皮鞋正孤零零的躺在椅子旁边,而华法琳那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正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常年穿着鞋子办公,黑丝袜的足尖和足底部分被脚汗完全浸透,明显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深色。
“好……我、我来捡……”我一步一步绕道桌子后面,视线死死盯着华法琳的黑丝美脚。
当我蹲下身子时,一股来着成熟女性足部的浓郁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比昨天在鞋子里闻到的还要浓烈,这股酸臭直接钻进我的鼻孔,疯狂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低着头,连看都没看桌下的圆柱笔,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丝美足,华法琳的脚型非常匀称,足弓隆起呈现优美的弧形,湿热的黑丝纤维被撑开她的美足撑着,透过着层半透明的布料,底下血白的足部皮肤清晰可见。
华法琳的脚趾纤细匀称,在黑丝的束缚下微微蜷缩,透出涂抹得油亮的黑色趾甲油颜色。
我看了半天才不舍的回头看向那圆珠笔,就在我伸手去够那支笔的时候,视野里突然闪过一道酸臭的黑色残影。
“在看哪里呢?兰弗德~”
嘭!
华法琳毫无预兆地抬起左脚,湿热的黑丝足底重重地踹在我的鼻梁和脸颊上。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被她这一脚蹬进了办公桌下方的狭窄空隙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华法琳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两只被汗液浸透得发黏、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黑丝美足,毫不客气的一左一右踩在我的左右脸颊上。
“唔,我这边还有很多报告要写,所以要坐回过来桌边,抱歉喽~”转椅哗啦一声被拉回桌边,华法琳像踩踏脚垫一样踩着我的脸,在桌上随意的翻着什么报告书页,“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在下面好好找找吧。”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部被华法琳两只湿热的黑丝脚掌死死压住,湿热黑丝袜粗糙的纤维纹路不断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根细丝布料都摩擦着我的面部,而藏在丝袜底下的脚汗正顺着我的毛孔渗入,华法琳温热黏腻的脚汗一点一点的浸透我的脸。
那种闷了一整天的、发酵过后的浓郁酸臭味,此刻正以零距离的态势狂暴地灌入我的口鼻,酸得舌根发麻,臭得胃部抽搐,那股酸臭的气味从鼻腔涌进胸腔,再灌满整个肺部,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更多。
我的嘴唇贴着华法琳湿热的黑丝脚掌,舌尖几乎能舔到丝袜底下汗湿的皮肤纹路,那些咸涩的汁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我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的。
“唔……唔唔……”
我试图发出声音,但华法琳故意加重了力道。
她那娇小的身体竟然拥有如此沉重的存在感,全身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两只足底,将我的脸颊踩得陷了下去。
但华法琳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脚下踩着一个人,足跟沉甸甸的压着我的下巴,脚趾在我眼眶上无意识的碾动,纤细的骨骼隔着丝袜一下一下磨着我的眉骨,我感觉又痒又臭,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
我的肉棒顶在裤裆,瞬间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紧紧勒着裤子布料。
“怎么了?还没找到吗?兰弗德,你的呼吸变得好粗重哦……哦~我有段时间没洗脚了,是不是我脚上的味道太难闻了,让你觉得不舒服?”
华法琳戏谑的问道,脚掌故意在我的脸上用力揉搓了两下,黑丝袜底那片被汗浸透的区域碾过我的鼻梁,压着我的嘴唇,把那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臭脚汗一点不剩地抹匀在我的皮肤上。
丝袜粗糙的纤维磨得脸颊发烫,脚掌的每一道纹路都像烙印一样印在脸上,那些黏腻的汗液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糊满了我的鼻子和嘴唇。
“唔,还……还没有……”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我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都混杂着那种让人眩晕的酸臭,我张嘴时舌尖不小心触碰到了黑丝袜的边缘,立刻尝到了那种咸湿的、属于汗液的味道。
“兰弗德,你有恋足癖对不对?而且,你好像很享受被我这样踩着呢……似乎还有些……受虐倾向?”
华法琳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她似乎正弯下腰,从桌子边缘探头看向蜷缩在下方的我。
“唔唔……我、我……”我试图开口狡辩,但华法琳用脚心使劲将我的嘴唇踩扁,同时用黑丝包裹的足趾挑弄着我的鼻子,那股湿热的酸臭味随着她脚趾的动作又浓了几分,汗液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蹭进我鼻孔里。
“正常人被这样对待,早就该不干了吧?不说跳起来抗议,至少也会立刻躲开……可是你呢,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躺在这里想着编瞎话。呐,没用的哦,你的‘小帐篷’都已经快要把裤子顶破了哦。”
我浑身一颤,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但本能的试图转移话题,我伸出手,抓住了那支躺在地上的圆珠笔,颤抖着举了起来。
“唔唔,我,找……找到了……”
“转移话题没用哦。你刚才走过来明明知道笔在桌子下面,但你却蹲下看了那么久我的脚,而且……”
华法琳说着说着,脚底突然猛的发力,像是在揉搓一块破抹布一样,在我的脸上疯狂旋转碾压。
黑丝袜的缝合线勒进我的嘴角,粗糙的纤维割着我的嘴唇,她的脚汗正顺着丝袜的纤维被碾压出来,糊满了我的整张脸,那种浓烈到极点的脚臭味几乎让我窒息。
“昨天,我可是全都看到了哦。看到你抱着我的鞋子,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里面猛嗅。还有那个时候,你的裤裆也是像现在这样,顶得高高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快感将我彻底淹没。
“是……是的……华法琳医生……”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双湿热的黑丝美足在我的脸上肆虐。
“我……我有这种癖好。我喜欢您的脚……喜欢这种酸臭的味道……喜欢被您踩在脚下……再、再用力一点踩我……”
我卑微的承认了自己的欲望,在昏暗的办公桌下,呼吸着华法琳黑丝足底是浓郁汗酸,将自己变态的癖好向这位血魔小姐全盘托出。
华法琳踩着我的脸听着我的叙述,她似乎真的把我的脸当成了脚垫,脚跟用力地碾入我的肉里,脚趾则在我的眼眶和鼻梁周围不停的抠弄抓挠。
“原来是这样啊~恋足癖……受虐倾向……看样子,兰弗德你对自己的情况了解得非常透彻嘛。”
华法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酸臭的双脚虽然依旧踩着我的脸使我非常兴奋,但她的话语直白得让我无地自容。
“是……是,没错,华法琳医生。我……我从小就……”
“好啦,不用解释那么多。我虽然完全没法理解这种奇怪的心理,但作为医生,我会尊重你这特殊癖好的。”华法琳说着,两只脚底在我脸上蹭着,“放心吧,昨天你抱着我那双臭鞋子猛吸的丑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毕竟……你昨天真的像条贱狗一样……说出去一定会社会性死亡的,呵呵~”
她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似乎是原谅了我,但脚下的动作却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不过,敢偷偷闻我的鞋子,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呢!这是惩罚,兰弗德,给我好好用脸接着!”
两只湿热的黑丝脚掌同时发力,在我的脸上使劲揉搓碾压。
我感觉到粗糙的丝袜纤维在磨蹭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那种浓烈的汗酸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富有侵略性,几乎要将我的意识熏得断绝。
她的足弓踩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以及包裹在丝袜下的、微微出汗的皮肤触感。
华法琳的脚趾带动着丝袜趾尖使劲蹭这我的鼻翼两侧,随着她脚趾的扣动在我脸上犁出两道红印。
那股浓烈的汗酸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富有侵略性,被华法琳碾压动作强行压进我每一个毛孔里的,酸臭味熏得我眼前发黑,连一丝干净新鲜的空气都呼吸不进来。
我的脸已经完全沦了为华法琳的擦脚布,沦为了她的足底按摩垫,是她发泄怒气和擦脚的工具。
鼻梁被压得发酸,眼眶被脚趾抠得生疼,嘴唇被足底踩得扁扁的,整张脸都被那两只黑丝脚掌揉搓得面目全非。
“华法琳医生……请问……这种癖好,在医学上有治疗方法吗?”
我艰难地从她的脚缝间挤出几个字。
华法琳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一只脚依然死死地踩在我的左脸上,另一只脚则随意地搭在我的鼻梁上,脚尖轻轻勾动。
“治疗?唔……这可难办了。在医学上,恋足癖和受虐倾向其实并不算是某种疾病,它们通常被归类为性偏好障碍。”
华法琳的声音恢复了医者的语调,平稳又客观,但是她的两只黑丝脚掌却用力包裹住我的鼻子,压住了我的鼻翼,把我的呼吸堵了大半。
那股酸臭味随着她脚掌的下压又浓了几分,像从鞋垫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陈年旧气,顺着鼻腔灌进去,在肺里炸开一片湿热。
“而且呀,纵使是我行医这么多年,接触到的这类患者也是微乎其微。可能那些家伙觉得这种事说出来太羞愧了,都躲在阴暗角落里自己解决吧?你似乎还是我见到的头一个敢当面承认的呢。”
华法琳的脚掌松开了我的鼻尖,换了个姿势,双脚在我的脸上交叠,足底那层湿乎乎的脚汗把我的脸颊浸的又湿又涩。
“说真的,可能是我遇到过的恋足癖患者不多,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有些不相信。真的会有人光是闻着鞋子里的臭味,或者被脚踩着脸,就能让下面那个肉棒勃起吗?今天我可算是亲眼见到了呢。”
华法琳低头看了看我,在窄小的办公桌下,我那条制服裤子的裆部已经高高隆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华法琳血红的眼珠转了转,脚底突然在我脸上快速扇动起来,啪啪的拍打着我的脸颊。
“呐,兰弗德。我对你这种恋足癖的生理反应和心理构造,突然产生了一点点研究兴趣呢。作为医生,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未知的临床案例。你愿意为我提供一些宝贵的临床研究数据吗?”
我的嘴唇被她的黑丝足底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唔唔……唔唔唔……”
“呀,你同意啦?真不愧是罗德岛的优秀的新晋干员,为了医学献身的精神真是让人感动!那咱们就开始‘研究’吧!”
华法琳脚下猛的用力,将我的头按在地板上,黑丝脚掌在我的嘴边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作呕却又让我欲罢不能的浓厚脚臭。
“首先是触觉实验。兰弗德,告诉我,被我这双闷了一整天、全是脚汗的黑丝脚踩着,你的肉棒是不是变得更硬了?那种湿热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很想直接舔上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我嘴唇上蜷缩起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趾。
我能感觉到那几根纤细的脚趾正试图撬开我的嘴唇,钻进我的嘴里,把那咸腥味的汗液味道注入我的口腔。
“哈啊……哈啊……是……是的……华法琳医生的脚……好湿……好热……好喜欢……♡”
“呵呵,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别光是闻着了。舔吧~我命令你,用你的舌头帮我把这些讨人厌的脚汗清理干净吧~”
华法琳的命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快,我毫不犹豫的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那只汗津津的黑丝足尖。
“唔……呜……”
口腔瞬间被粗糙的丝袜纤维填满,那股咸臭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华法琳那咸臭的脚汗从舌尖顺着舌面上的味蕾蔓延,我用力的舔舐着,让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精准的按摩着她那纤细的趾腹。
我能感觉到由于被唾液和脚汗双重浸湿,黑丝袜变得滑腻不堪,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我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呀咕!好痒……但是,很舒服……呵呵,兰弗德,你的舌头真的好软,舔得我好舒服。既然你这么卖力,那就多吃进去一点吧!”
华法琳发出一声娇呼,她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脚趾往我的喉咙深处塞了塞。
我猛地用力一吸,那股浓郁到极点的黑丝脚趾咸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咸腥的华法琳脚汗汁液顺着舌根淌进喉咙,丝袜的纤维在唾液里慢慢泡软。
华法琳的脚趾在我口腔随意的动着,黑丝里的大脚趾时而刮过我的上颚,时而碾踩我的舌头。
我赶紧用舌面将其包住,把整根脚趾都裹进舌头的软肉里,从趾尖舔到趾根,再从趾根舔回到趾尖,来来回回的舔舐华法琳纤细的脚趾,企图把丝袜上每一丝汗味都刮干净吞进肚子里。
我的下体在这一刻也硬到了极限,那根肉棒在内裤里疯狂的顶着,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布料完全打湿。
我一边含着华法琳那只湿热的足尖,一边用手拍了拍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发出唔唔的求助声。
“哎呀,勒的很难受吗?真是个没出息的变态呢。既然觉得不舒服,那就自己掏出来让我看看吧。你的舌头这么会伺候人,舔脚舔的这么舒服,我想多享受一会儿呢~”
华法琳一边嘲弄着,一边享受着我舌头对脚趾的服侍。
我颤抖着手解开皮带,将那条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制服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坚挺赤红且的硕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红润无比的顶端湿亮,马眼还正在往外渗着半透明的前走液。
华法琳的目光瞬间被这根粗壮的阳具吸引了。她那双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哇哦……真的变大了呢。仅仅是舔着我的脚,就能产生这种生理反应吗?这可真是……最完美的临床样本啊!”
她发出一声惊喜的感叹,左脚猛的在我的脸上借力一蹬,滑轮椅哗啦一声,向后滑动了一段距离。
她俯下身,伸出那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撸开了我肉棒顶端的包皮。
那种冰凉的指尖触感与我滚烫的龟头接触,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哈啊……华法琳医生……请用脚……用脚来踩它……”
我渴求的看着华法琳那被我舔得湿漉漉的黑丝美足。
“想被脚踩吗?真是拿你没办法。看在你舔脚舔很舒服的份上,就如你所愿吧~”
华法琳试探性的抬起那只还带着我唾液余温的黑丝脚,用那纤细的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棒身。
丝袜的纹理粗糙而细密,丝袜的摩擦感在敏感的冠状沟处划过,湿热的黑丝纤维刮过最敏感的褶皱沟壑。
那种极度的爽快感让我直接叫出了声。
“哈啊!好爽……♡”
“哦?既然你这么兴奋,那我用这双臭脚多踩几下你该不会能直接射精了吧?这叫‘足交’对吧?呵呵,兰弗德,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哦,我可不想弄脏我的袜子。”
她坏笑着,用那双湿热、柔软且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黑丝脚心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黑丝粗糙的纤维贴着柱身磨过去,粗糙的黑丝布料刮着我敏感的柱身,每一条纹路都刮得清清楚楚。
由于华法琳平时很少做这种事,她的动作笨拙得很,上下撸动起来没轻没重的,脚掌的力道很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从根上拔出来,可那双脚掌又是软的,被汗水泡透了的丝袜底下是脚心软嫩细腻的肉垫,裹上来的时候像两团柔软的湿面团,又烫又黏,严丝合缝的包住了整根棒身。
华法琳的脚趾会时不时的抠过来,趾尖隔着丝袜戳在马眼上,黑丝粗糙的纤维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痒。
华法琳两只脚湿热的足心夹住棒身一下一下的撸动着,力道忽轻忽重,纤细的脚趾不知该收紧还是松开,在丝袜里笨拙的裹着那肿大的龟头碾蹭,时不时的扣弄一下马眼。
丝袜磨得有些痛,像被细砂纸反复擦过,但足心那两团被汗浸透的软肉又软又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舒爽的快感,痛和爽搅在一起,顺着脊椎往上蹿,使我浑身发抖。
“嘿咻……嘿咻……这样真的能让人射精吗?感觉你的这根东西变得越来越烫了,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兰弗德,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啊。”
虽然被华法琳用脚踩着肉棒撸动着,但我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那种快感就像涨潮时的海水,好像我站在海里,浪一波一波涌上来,摸过膝盖,淹过腰腹,却始终差那么一口气漫过喉咙,就差那么一点灵魂……我抬头看了看正在给我足交的华法琳,看着这位赤发红瞳的血魔小姐。
“华法琳医生……可、可不可以……来点辱骂……就是……骂我两句……”
正在给我足交的华法琳微微一愣,脚趾在我龟头上蜷了蜷,随后她歪着头,血色的眸子眨了眨,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骂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随即试探性地开口,语气有些夸张的拔高了几分:“咕……你这个变态!大变态!这样可以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这种啊……是那种……嗯……高高在上……彻底蔑视我的感觉……”
“哦~”华法琳惊讶的哦了一声,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她仿佛突然领悟了某种角色的精髓。
随后,华法琳猛的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苍白得像瓷器的脸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
原本吃惊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冷漠的、充满了嫌弃与高傲的眼神。
她的眼睑微微垂下,血色的眸子只露出半轮,从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过来,华法琳就像一个随时可以一脚将你踩死,但又嫌弃你会弄脏她脚底的高冷御姐。
华法琳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轻蔑的俯视着蜷缩在脚下的我,然后嘴唇微启,缓缓开口:
“呵,真是下贱的生物。兰弗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躺在我的办公桌下。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连我手术室里的无菌拖鞋都不如,拖鞋被我踩着的时候可不会乱叫乱动。”
华法琳的声音变得冷冰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自尊心上。
“你只配做我的脚垫,永远被我踩在脚底。你这种恶心的变态,能闻到我脚上的汗臭味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像你这种垃圾,根本不配被成为人,你只是一个人形状的脚垫罢了,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被我这双脚蹂躏,明白吗?”
那种极度的羞辱感瞬间化作了最狂暴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前列腺。
华法琳一边用那种充满嫌弃的眼神辱骂我,一边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湿热柔软的脚心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摩擦,那种黑丝袜带起的摩擦热量不断刺激着我,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清零。
“啊啊啊♡……好舒服……华、华法琳医生……我要……要……”
我爽到了极致,脑海里全是她那双充满蔑视的红色眼瞳,以及那股让我沉沦的脚臭味,以至于我无法开口提醒她自己要射了。
“闭嘴,下贱的东西!谁允许你随便说话了?脚垫是不会说话的!在敢随便乱叫将把你踩死!”
噗呲!
伴随着她最后的一声辱骂和脚心的猛烈挤压,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我的马眼喷射而出,精准的喷洒在华法琳那双湿热的黑丝美足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黑丝袜的纹路缓缓流淌,很快就被华法琳浓郁的脚汗侵染。
“咕呀!”
华法琳惊叫一声,她看着自己被精液完全打湿的脚面愣住了,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间崩塌,变回了那个有些呆呆的女血魔。
“你……你、你真的射出来了啊!而且……怎么这么多……”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色浊液的黑丝美足,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呜呜……♡”我瘫软在华法琳办公室那略显冰凉的地板上,身体由于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着。
“喂!兰弗德!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华法琳的声音猛地拔高,还没等我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那只湿乎乎的黑丝小脚就狠狠踩在了我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上。
“呜♡……啊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被她用力的踩在脚底碾压,肉棒里的精液被华法琳黑丝美足踩的挤压了出来。
华法琳显然非常气愤,她那双娇小的黑丝足底在我的肉棒上使劲扭动,像是在踩踏某种令人厌恶的害虫。
“不是说要射精的时候通知我吗?你这个满脑子只有脚的变态!竟然敢直接喷在我的丝袜上,这双丝袜我穿了快一年了,头一次被弄这么脏!”
她一边大声呵斥,一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我能感觉到由于她的踩踏和挤压,残留在肉棒里的最后几滴精液被强行挤了出来,从马眼溢出,被她踩在已经黏腻不堪的黑丝足底。
“对……对不起,华法琳医生……但是……你的足交真的太舒服了……唔……还有那种辱骂……简直像抖S女王一样!让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诚实表达着内心的想法,听到我的话,华法琳原本由于生气而变得通红的脸蛋似乎又红了几分,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
“女王?哈!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就把你这跟下贱的阴茎踩烂好了!”
华法琳踩着肉棒踮起脚尖使劲一拧,我感觉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彻底压榨了出来,全部粘在了她那双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黑丝袜上。
“啊啊♡……一滴都♡……没有了啊……♡”
大约十分钟后。
华法琳已经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脱掉了那双被我弄得污秽不堪的黑色丝袜。
她那双匀称白皙的纤细裸足踩进黑红配色的鞋子了,我撑着发软的膝盖起来,手忙脚乱的用纸巾擦拭着地板和身上的污渍。
“对不起……华法琳医生,那丝袜我会帮你洗干净干净……”
“算啦算啦,真是受不了你。这双袜子我就送给你了,反正被你弄成这样,我也没法再穿了。”
华法琳那双无比苍白的纤手,拎着那团湿哒哒、带着浓重酸臭味和精液腥气味的黑丝袜,随手一甩,直接丢到了我的怀里。
“欸欸……真的可以吗?我会帮您彻底清理干净的,华法琳医生!”
我受宠若惊的接过这团湿漉漉的酸臭黑丝。她这黑丝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洗过了,混合了大量脚汗与精液的味道直冲脑门。
“清理?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肯定会拿着它做一些更下贱的事情吧?干脆送你好咯!反正我也该换双新的了。”华法琳忽然坏笑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光芒。
“实话告诉你吧,兰弗德,这双丝袜我穿了挺久的了,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洗哦~上面的味道应该很丰富吧?”
“嗯?……啊!?”我听到“一个月没洗”这几个字,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将那团黑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酸腐腥臭的脚汗和精液混合味道涌进鼻腔。
“嘿嘿,看你那副傻样。不过,作为医生,我得给提醒你,既然拿了我的东西,这周就不许你自己手淫哦!更不许用这团丝袜去干那种事!下周三来我这里进行复诊,如果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的肉棒切掉做成标本!”
华法琳突然跳下椅子,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丝袜,揉成一个紧实的团,毫不客气的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
口腔瞬间被一个月没洗的酸臭味填满,带着浓郁的精液咸味,那种湿热的纤维摩擦着我的舌头,迫使我咽华法琳的脚汗或者我的白浊。
“就这样含着回去吧!不许吐出来哦!这是医嘱!再见啦,变态干员~”
华法琳挥了挥手,送我离开了医疗部,我听到她在关门前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嗯~这家伙舔脚舔的还挺舒服的……”
我含着那团充满味道的丝袜,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医疗部,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推开门,一股鲁珀少女的酸臭脚汗味铺面而来。
拉普兰德正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她那头银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落在枕头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衬衫,她是我的室友,同时也是我的主人(之一),我则是她的脚奴。
拉普兰德的那双裸足搁在床脚,正对着门口。
那双脚由于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汗渍渍的脚底沾满了黑灰色的污垢,脚趾缝里甚至能看到一些由汗水和死皮组成的泥状物。
一种比华法琳的脚汗味更加刺鼻、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酸臭味在房间里回荡。
“哟,我的脚奴终于回来啦?哈哈,怎么嘴里还含着东西?让我猜猜,是哪个女人的臭袜子?”
拉普兰德坐了起来,那双带着狂气的眼睛盯着我。
她那双汗渍渍的裸足在空中晃了晃,脚趾由于兴奋而一张一合,露出了指甲缝里那些黑乎乎的肮脏泥垢。
“我今天可是跑了一整天呢,刚脱下靴子,这双脚可是热乎得不得了。过来,趾缝里全是为你准备的美味哦~你最喜欢吃了对吧?快来帮我清理干净,然后再用你那灵活又下贱的舌头给我做个脚底按摩!”
我来到拉普兰德脚边跪好,费力的把嘴里的黑丝袜取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咳咳,拉普兰德主人……那个……我今天刚被华法琳医生踩射出来……现在的欲望可能不太……”
“哈?你说什么?被那个吸血鬼踩了踩下面就想罢工吗?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下贱到骨子里的家伙呢!”
拉普兰德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她猛的一伸腿,那只布满汗渍和污垢的脚底直接重重的扇在了我的脸上。
“脚奴想违抗主人的命令吗?别废话了,给我躺下!老老实实的舔干净!”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体诚实的趟在了她的床边,拉普兰德毫不客气的将两只无比酸臭的裸足同时踩在我的脸上,甚至故意将那沾满泥垢的酸臭大脚趾狠狠的塞进了我的嘴里。
口腔里瞬间充满了比华法琳的黑丝更浓烈的酸臭脚汗味道。
我的舌尖触碰到了拉普兰德脚趾缝里的污垢,那种粗糙而又滑腻的感触让我原本平静下来的下体再次充血。
“就是这样……啊啊……用力一点舔,对,把那些脚汗和污垢都给我咽下去!哈哈哈哈,真是一条好狗!”
拉普兰德在上方发出了愉悦的笑声,脚趾在我的嘴里疯狂的搅动着。
接下来这一周的时间对我而言是一种漫长且干燥的折磨,没法手淫的我虽然天天可以舔拉普兰德的酸臭裸足,可以被她汗渍渍的足底狠狠踩住脸,但华法琳黑丝上那种浓郁的汗酸味使我无比想念,那双黑丝美足在记忆里不断发酵,以至于我在拉普兰德脚下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华法琳的黑丝美脚。
终于到了周三,我迫不及待的推开了医疗部的大门。
华法琳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她今天依然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医生长袍,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她看到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红色的眼瞳带着些许轻蔑看着我。
“哟,准时报到了呢,变态脚奴。看来这一周的禁欲让你变得很焦躁嘛。跟我来,今天我们换个地方,去手术室进行更深入的检查。”
“是!华法琳医生!我这就为您开门!”我瞬间心跳加速,充满期待,为了表现出我的殷勤,我抢先一步跑到手术室门口准备帮她开门。
华法琳优雅的走过来抬起那穿着红黑配色鞋子的右脚,狠狠踢在了我的左膝盖上。
咚!
那一瞬间,我那曾被十名不同女干员踢过的可怜左膝再次收到冲击,我惨叫一声,瞬间单膝跪倒在坚硬的瓷砖地上。
“啊啊……为什么……又是左边?”
“没规矩的东西!没人告诉过你进手术室前要换鞋嘛?”华法琳一边骂着我一边抬起脚,黑红配色的鞋子踩在我的大腿碾了两下,然后顺势踩着我解开鞋带,“一点卫生都不讲,也难怪,一个只配被我踩踏的肮脏脚垫也不懂什么是卫生。”
华法琳踩着我的腿脱下鞋子,露出了被黑丝袜包裹的湿热丝足,然后踩进了旁边的无菌拖鞋里。
她随意又轻蔑的顺手踢过来一双蓝色的无菌拖鞋。
我换好鞋后,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进入了手术室,身后的手术室门横滑关闭,然后咔嗒一下锁死,华法琳径直向中间那张手术床走去,并头也不会的开口警告我:“什么也别摸,什么都别碰!”
华法琳直接跳上了那张整洁的手术床,双腿垂在床沿。
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小脚在我眼前晃动着,散发出一种经过长期闷热后产生的浓郁汗酸味。
“听好了,今天的实验课题是‘触感差异对比’,上周穿着黑丝袜给你进行了足交,我想看看,这次直接光着脚,直接的皮肤接触会对你那贫瘠的大脑产生什么样的冲击。现在,给我跪下,看着我脱掉它。”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苍白的手指,勾住了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随着黑色的织物滑落,露出那如苍白如雪的肌肤。
“好耶……是裸足……我最喜欢裸足了……”我跪在华法琳脚边,眼睛死死盯着那双即将完全绽放的美足,呼吸着华法琳脚上散发汗酸的热气,兴奋又吃醉的喃喃自语。
“哼,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不过,你的诚实倒是很有研究价值。”
随着黑丝被彻底褪下,她白皙的裸足完整地展露出来,我瞬间看呆了,华法琳的脚趾纤细且整齐,脚型极其匀称,足弓的弧度优美,足底那雪白的肌肤无比是细腻,浅浅的纹路顺着足心的弧度自然舒展,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冷冽的精致。
脚趾甲上精心涂抹的黑色趾甲油,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这几点美甲浓黑如墨,冷艳又妖异,与她那雪白的皮肤和双血红的眼眸搭配,美得令人窒息。
由于刚刚脱离丝袜的束缚,她的裸足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水。
华法琳微微张了张脚趾,纤细的趾头轻轻蜷动,足底的纹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瞬间散发出更浓烈的酸臭气息,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跪近点,让我用你那张恶心的脸垫脚。”
我顺从的爬到她脚边,华法琳毫不客气的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唔……♡”
华法琳那细腻软嫩的雪白脚底贴在我的脸上,那湿热滑腻的肌肤紧紧贴合着我的脸颊,她的脚心由于汗水的缘故,紧紧地贴合在我的鼻梁上。
足底肌理那种湿漉漉的触感伴随着浓烈的脚汗味,刺鼻的酸臭气息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其中,让我大脑里的神经末梢瞬间炸裂。
华法琳的脚趾在我眉毛上用力碾过,柔软的脚心按压着我的鼻子,脚跟则重重的压迫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唔……哈啊……好热……医生的脚……好湿……”
下体那根肉棒瞬间挺立,将裤裆顶出了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反应真快啊。看来这种原始的接触确实比隔着丝袜更让你兴奋呢。”
华法琳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她将另一只汗津津的左脚也踩了上来,两只雪白纤细的小脚在我的脸上随意地蹂躏、揉搓,将我的脸颊挤压变形。
接着,她抓起刚才脱下的那双黑丝袜,双手各执一头将其拉长,像兜网一样从后面兜住了我的后脑勺。
“嘿咻!给我感受一下这种被足底挤压的感觉吧!”
她双手用力向后一拽丝袜,双脚同时使劲向前一蹬,我的脸被死死的压在她那双湿热、酸臭的雪白裸足足底之间。
我感觉自己的脸被两只温热、潮湿、带着微微黏腻触感的肉垫给吞没了,脚掌前缘的柔软厚实的肉垫压着我的颧骨,弧度优美足弓刚好卡住我的鼻子,将鼻尖挤在两只雪白酸臭的脚掌之间,圆润沉重的脚跟踏扁了我的嘴唇,挤压着我的下把,十根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纤细脚趾,随意的踩碾着我的眼眉,华法琳用力拽勒着我头的黑丝,同时双脚使劲在我脸上蹬着,使我感觉挤压感越来越重。
华法琳像要把我的脑袋碾扁,颧骨被压得深深埋进那软嫩的雪白足心,太阳穴突突的跳,我感觉自己的脸正在被压缩,甚至是正在被重新塑形,被捏成她脚掌的形状,变成一个行走的华法琳专属脚垫。
鼻子被足弓夹住,呼吸的通道被堵了大半,每一次吸气都要费力的从她脚掌和脸之间的缝隙里把空气抽进来,而那抽进来的空气里全是她脚底的汗味,酸臭的气息几乎要将我淹没。
那种由于挤压而产生的窒息感,配合着鼻腔里横冲直撞的脚汗味,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昏厥的快感。
我感觉我的脑袋要被华法琳踩碎时,她松开一只手,勒着我头的丝袜立刻弹开,失去后方的支撑,我立刻被华法琳那雪白的裸足蹬的倒在地上。
“起来,这才刚开始。”她低头看着我,血色的眸子里什么表情都没有。
“现在,开始你的工作。把这只脚给我舔干净。如果你漏掉任何一个地方,我就用脚趾把你的舌头拧下来哦~”
华法琳猛的将右脚塞进了我的嘴里,汗渍渍的大脚趾粗暴的压住我的舌头,用我的舌面擦拭着趾腹的上的脚汗,用我的味蕾刷洗着她脚趾上细腻的纹路,湿滑触感碾过舌面的同时,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趾甲刮过我的上颚,硬邦邦的黑色趾甲刮得我那层薄肉又疼又痒,我立刻用舌头缠绕上去,疯狂舔舐着华法琳纤细脚趾上的汗液。
我将舌尖探入华法琳那狭窄的趾缝,那里积攒了整整一天的脚汗和细微的足泥,脚汗的咸味瞬间在舌头上炸开,咸味底下翻涌着发酵过后的酸臭,混着丝袜捂了一天的湿热脚汗,那种粘稠的、有颗粒感的且带着极度浓郁酸臭味的物质被我的舌头一点点刮走。
为了让华法琳更舒服些,我含住她五根的纤细的脚趾,舌尖抵进趾腹和脚掌之间的缝隙,也就是酸臭汗液和丝袜毛线积累最浓最厚的柔软脚趾窝,把积在那道沟里的汗液一点不剩的用力舔出来。
“嗯……哈啊♡……好痒……兰弗德,你的舌头……呼……这种感觉还不赖嘛。”
华法琳仰起头,纤细白皙的脖颈拉成优美的弧度,她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但随即,她再次用轻蔑的语气对我进行羞辱:
“不过,你也只有这种舔脚的用途了。像你这种只会对着我的美脚发情的废物,就该这样被我踩在脚底,乖乖的当一个人形的自动洗脚桶。”
她突然用力,将整只脚掌在我的口腔里进行了一次粗暴的抽插。
脚背和脚底刮过我的牙齿,我感觉她将脚上的一些汗液和死皮刮到了我舌头上,把黏腻的混着脚汗的泥垢和细碎的死皮屑一层一层刮下来,糊在我的舌苔上,涂着黑色趾甲油脚趾则直抵我的喉咙深处,黑色趾甲顶着咽喉的嫩肉,捅得我眼眶发酸,胃里往上翻涌,却连干呕的力气都被她堵了回去。
“唔呕……唔唔!”
由于异物感和极度的酸臭味,我发出了痛苦却又兴奋的惨叫。
“叫什么叫?给我忍着!现在,舔我的足底。那里有很多污垢和汗渍,给我用你的舌头舔干将,然后咽下去。”
华法琳那纤细白皙的裸足在我嘴里一下一下的抽插着,每一次抽插,她那雪白的咸臭脚底就会踩着我的舌面蹭过去,让我舔舐那苍白、柔软且由于出汗而变得黏腻的足心。
我的舌头在她的足弓处疯狂舔舐,品尝着那种浓缩了她全身重量的、沉淀在足底的咸臭味道。
华法琳简直是再用我的嘴巴洗脚,她这是把我的口腔当成倒满了温水的洗脚桶,把脚伸进来,仔仔细细的搓掉上面那层被汗泡软的臭泥和死皮。
每一下抽插都是洗脚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感觉,那种只在意自己舒不舒服的节奏,华法琳把裸足捅进来,碾一碾,拔出去,再捅进来。
脚趾在我喉咙里张开又合拢,像在试探这桶“水”够不够深,脚掌在我舌面上来回蹭,像在蹭一块用了很久的搓脚石。
她那血红的眼睛甚至没有低头看我,华法琳只是认真在我嘴里洗着自己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纤细的裸足。
这种被雪白纤细的裸足插嘴,同时被完全视为洗脚盆的感觉让我无比亢奋,下体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地顶撞,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胀痛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华法琳俯下身,看着我那快要炸裂的裤裆,眼神里充满了嫌弃与玩味。
“真是下贱。仅仅是被我踩着嘴洗脚,就能硬成这样吗?兰弗德,你果然是罗德岛里最无可救药的垃圾呢。”
她一边羞辱着我,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跟狠狠地剁在了我的裤裆上,那种剧烈的撞击感让我爽得全身发抖。
“唔♡……嗷嗷!”我吃了这一脚瞬间痛的张大了嘴巴,华法琳的裸足更进一步塞进我嘴里,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纤细脚趾捅的喉咙深处,我浑身颤抖,一阵干呕,感觉几乎要把我的喉咙捅穿了。
华法琳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纤细裸足在我嘴里插了一会儿后,猛的把出来。
“噗哈!”
随着一声粘稠的拔出声,华法琳将那只在我嘴里肆虐了许久的右脚猛地抽了出去。
我差点向前一扑倒在地上,狼狈的干呕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一直连到华法琳的裸足上。
华法琳坐在手术床上,微微晃动着那只在我嘴里彻底清洗过的裸足,原本覆盖在上面的脚汗和足泥已经消失不见,已经被我裹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透明唾液,在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下亮晶晶的泛着光。
那五颗涂着黑色美甲的纤细脚趾此刻显得格外鲜艳,每一颗都像是被打磨过的深邃黑色宝石,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哈啊……真是的,你这家伙,不光舔的舒服,还挺干净的呢。瞧瞧,这只脚现在可真是亮得发光呢。”
华法琳用手撑着床沿,身体微微后仰,她那双红色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满是戏谑。
紧接着,她看到自己纤细的脚趾上裹着我的一层口水,露出一丝不悦,将那只湿哒哒的右脚再次伸到了我的嘴边,脚趾调逗般的在我的鼻尖上勾了勾。
“喂,还没完呢。既然弄了这么多口水上去,就给我负责到底。听好了,一根一根的,把这些讨厌的口水全部给我嘬干净!每一根脚趾都要单独吸!要是留下一点恶心的液体,我就把你的舌头切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哦~”
我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接收到了至高无上的圣旨一般,再次低下了头,伸出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只雪白且湿黏的纤细裸足。
我张开嘴,首先含住了那颗最圆润的大脚趾。
“滋溜……嗯♡……唔唔♡……”
我用力的吮吸着,舌尖贪婪的扫过那颗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甲面。
黑色美甲的质感很硬很光滑,带着一丝微苦的化学涂料味,但在那之后,便是唾液的湿滑和属于华法琳的皮肤气息。
我能感觉到由于我的用力吮吸和舌头的按摩,华法琳那纤细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舒适的慢慢蠕动着。
“唔……嗯……哈啊♡……你这家伙……这种吮吸法……”
华法琳原本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间崩解了一丝。
她闭上眼睛,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深处蜷缩了一下,又立刻舒展开来。
“真是只贱狗……哈……为什么……为什么被你这种变态舔着脚趾,会觉得这么舒服啊……快点,剩下的四根也给我弄干净!”
我加快了动作,食趾、中趾、无名趾,最后是那颗最娇小、最可爱、最纤细的小脚趾。
每一根都被我用舌头反复缠绕,舔下来的口水被我用力的吞进喉咙深处,最后“啵”的一声拔出来。
当我终于把五根脚趾全部嗦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趾缝间的残留都用舌尖挑出来、用嘴唇蹭干之后,华法琳睁开了血红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舒适的享受。
“很好。既然洗脚的工作完成了,那么……实验进入下一个阶段。把裤子脱了,躺到这张床上来。”
我屏住呼吸,迅速剥光了自己,赤条条的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床上。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直挺挺的指向天花板,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先走液。
华法琳叉开双腿坐了过来。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抬起了那只刚刚被我舔干净的、雪白软嫩的右脚。
“啊……哈啊……”
当那雪白的脚心贴上我滚烫的肉棒身时,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纤细脚趾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脚趾尖抵住我的马眼,用力一拨,将紧绷的包皮剥开,露出了硕大且通红的龟头,紧接着,大脚趾和食趾岔开夹住龟头两边,死死卡住了我的冠状沟,开始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撸动。
“啊啊♡……唔♡!”
肉棒被华法琳纤细白嫩脚趾夹住的瞬间,我爽的叫出了声音,无比敏感的龟头被华法琳细腻的脚趾纹路蹭来蹭去,那种被雪白皮肤包裹、被黑色美甲刮擦的触感,简直比任何手交都要强烈百倍。
“哦呀?这就受不了了吗?这可不行。实验才刚刚开始呢。”
华法琳坏笑着,突然抬起了她的左脚。那只还没被我舔过、依旧带着浓郁酸臭味和咸涩脚汗的左脚裸足,直接蛮横的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呕……唔唔!”
华法琳纤细的大脚趾粗暴的压住了我的舌根,那种一个月没洗的厚重脚臭味混合着汗液的咸腥,瞬间占领了我的味觉。
那些涂着黑色美甲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随意的搅动、挤压,趾甲刮过上颚,趾腹碾过舌面,强迫我的舌头去舔舐趾缝里积攒的足垢。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加快了速度。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那种利用足弓的弧度不断磨蹭肉棒的感觉,让我爽得不得了。
华法琳似乎觉得光着样足交还差点什么,她将那圆润的脚跟突然下移,重重的踩在了我那对柔软饱满的蛋蛋上。
脚跟压下的瞬间,那两团蛋蛋被碾得往两边挤,温沉甸甸的压力一直蔓延到我小腹。
“唔唔唔!!♡”
由于嘴里塞着华法琳的脚,我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叫,蛋蛋被挤压的酸胀感与肉棒被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加上嘴里裸足的酸臭,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起来。
“叫什么叫?你的舌头现在是我的脚垫,给我老老实实地按摩!真是的,摆出这种痛苦的表情干什么?能享受华法琳医生的足交,你心里应该爽的不得了吧。”
华法琳歪头斜视着我,眼皮只睁开了一半,瞳仁被眼睑切掉三分之一,露出来的那部分红得发亮,那张雪白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轻蔑。
“说真的,像你这种下贱的家伙,连体内的血都不配让我吸上一口。你全身上下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给我这种高贵的血魔洗脚。”
华法琳似乎已经彻底领悟了如何辱骂可以让我爽到起飞,她那咸臭的左脚脚趾在我嘴里搅动着,然后夹住了我的舌头。
“听好了,兰弗德,要是你舔得不让我满意,我就直接把你的肚子解剖开,把这双脚直接踩进你的肚子里,用你的血液来洗脚!让你彻底变成一个活生生的洗脚盆!”
听到这种恐怖又充满诱惑的辱骂,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我拼命的用舌头裹住她那根塞在嘴里的纤细脚趾,疯狂地吮吸着上面的每一寸雪白皮肤。
华法琳露出了享受的笑容,请眯着血红的眼睛,右脚缓缓的在我的肉棒上撸动着,脚跟依旧毫不客气地在我的蛋蛋上碾压,把它压得变形、压得扁平、压得往两边滑。
蛋蛋表面本来应该充满褶皱的皮绷得发亮,下面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正在被挤压、被推移、被华法琳的白皙脚跟重新塑形。
我奋力舔舐着华法琳酸臭的左脚,舌头伸进充满颗粒感和腥臭的趾缝里游走,只到将其舔干净,舔的舌尖发麻,终于,华法琳享受够了,噗呲一声将那只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的左脚拔了出来。
华法琳歪着头,看着那只湿漉漉的左脚,脚趾缝里还挂着晶莹的粘液。
她抬起脚,毫不客气地在我的鼻梁和脸颊上用力蹭了几下,把那些多余的唾液全部抹到了我的皮肤上。
“哼,舔得还算勉强过关。至少没有让那些恶心的足泥留在上面。不过,你的口水真恶心呢~抹在你那同样恶心的脸上好了,呵呵。”
华法琳轻蔑的笑着,她将那只刚刚被我在嘴里清洁干净的左脚也踩到了我高耸的肉棒上。
两只雪白的纤细裸足一上一下,一起蹂躏着我的肉棒,将那根通红的肉柱踩在雪白足心底下。
华法琳左脚的脚趾灵活的扣弄着我的龟头,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趾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疯狂地拧动、旋转。
我感觉像是有一把细小的刷子在不停地刷弄着龟头敏感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紧紧夹住青筋暴起的棒身,开始快速的上下撸动。
“啊……哈啊……华法琳医生♡……好爽♡……脚心……好软♡……”
“哈!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仅仅是被我这双脚踩着阴茎玩弄,就能发出这种像坏掉了一样的声音吗?喂,贱狗,给我听好了。这次你要是敢直接射出来,我就把你的阴囊踩爆了!”
“啊啊,好棒!华法琳主人……医,医生!继续踩我!继续辱骂我啊啊!”
“就这么想被我踩?踩你两脚、骂你两句就能硬成这样,真是从骨子里烂透了的贱货。”
华法琳一边羞辱我,一边改变双脚的位置。
两只脚的脚心相对,将我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雪白柔软的脚心紧紧夹住棒身,圆润的脚跟压着蛋蛋,涂着黑色美甲的脚趾玩弄着龟头,她的双脚开始快速的上下撸动着,脚心那雪白的软肉在高速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快点,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要射!你要是敢向上次那样,我就踩烂你这根恶心的东西!”
华法琳一边辱骂我,一边将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纤细脚趾在我龟头上收紧,趾腹的软肉压着最敏感的马眼来回碾动。
“啊啊啊♡……遵、遵命♡”
她的双脚越撸越快,白皙的脚心飞速蹭着棒身,每一次摩擦都使我下体变得更热,频率快得使我感觉下体乃至小腹滚烫无比,我的腰在往上拱,企图更加配合她脚底的飞速摩擦,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满眼都是那十颗飞速晃动的黑色美甲。
“要……要出来了!医生!要射了!”我到达了极限,大声的喊了出来。
华法琳听到后,那原本快速撸动的双脚立刻减速,她动作敏捷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广口半透明的塑料杯。
她那灵活的纤细脚趾猛的一拧我的肉棒,雪白柔软的趾腹压着龟头改变朝向,强迫我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杯口。
“噗呲!噗呲——!”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我马眼里喷出来,喷溅进杯子里,猛烈的撞击在塑料杯的底部,发出了啪嗒一声。
华法琳没有停下,她继续用那双雪白软嫩的脚心使劲挤压着我那正在喷射的肉棒。
每一波精液都被她用足弓的压力强行从尿道里榨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纤细脚趾正死死的扣在我的冠状沟上,确保每一滴液体都落入那个杯子里。
“啊♡……唔♡……全部……都被挤出来了♡……华法琳医生的裸足把我榨干了♡……”
我疲软下来的肉棒被华法琳那双纤细匀称却充满力量的雪白裸足反复蹂躏,那种由于排泄而产生的空虚感与被踩踏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发出了呻吟。
我看着那个盛着我精液的半透明杯子,这才恍然大悟上次为什么华法琳要我射之前一定要告诉她。
“原来……医生上次让我提前说……也是为了用这个小杯子盛起来吗?”
“不然呢?你这个满脑子只有脚的下贱变态。还有什么小杯子?这可是取精杯!上次我想这样装起来,看看射精量和浓稠度什么的,也好和这次对比实验,你这贱货竟然直接射在了我的丝袜上,真是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垃圾。”
华法琳一边没好气的骂着,一边抬起右脚,用圆润的脚跟使劲地碾了碾我那对刚刚经历过剧烈收缩的蛋蛋。
“嗷呜!!”下体传来的酸爽痛感让我再次叫出了声。
华法琳完全不在意我的惨状,用裸足最后榨干了肉棒里残留的几滴精液后,优雅的收回了双腿。
她拿起那个取精杯,看着里面晃动的白色液体,脸上露出了某种像是看到有趣样本的笑容。
“看起来,这次的量似乎比上次多了一些,呵呵,你这变态!好像裸足对你这种变态的刺激程度远超丝袜呢。”
华法琳那盖上了取精杯的盖子,纤细的手指用力按下了半透明的塑料盖子,传来清脆的“咔哒”一声。
“喂,实验结束了,你还赖在床上做什么?快给我滚到地上去,你这只满身都是粘液的恋足贱狗。”
华法琳那那双原本还在我下体踩着的裸足猛的一蹬,直接踹在了我的胸口。
“啊~”
我整个人从手术床上被踹了下去,赤条条的摔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地面很凉,使我全身立刻齐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还没等我爬起来,一只雪白的裸足踩上我的小腹。
我抬头一看,华法琳那只刚刚才被我舔舐干净、把我踩射的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右脚,正随意的踩在我的小腹上。
华法琳用力向下踩去,我能看到那五颗黑色的美甲由于用力而微微陷入了我腹部的软肉里,小腹被她踩得微微向下凹陷,将我的皮肤挤压出一个明显下陷的窝,那雪白裸足的脚心异常软嫩,我能感觉到华法琳脚底的每一道纹路,甚至有那种皮肤下面内脏被华法琳微微踩扁的挤压感,这种有些酸痛的挤压感瞬间舒服的让我叫出声。
“哈啊♡……爽♡……”
我躺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苍白的脚踝,由于极度的兴奋,我的双手甚至想将她的脚用力往下按。
“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华法琳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她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理解的神色。
“我现在几乎把一大半的体重都压在你身上了,你肚子都被我踩扁了,你竟然说爽?你的脑子是不是被脚臭熏坏了?”
“啊啊♡……我最喜欢被女孩的裸足踩踏了……这种被挤压的感觉,太棒了……”
我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华法琳那只将我腹部踩的微微凹陷的雪白裸足。
“这样踩也很爽?”
华法琳的脚掌在我小腹上碾了一下,试探性的使了点劲,脚掌前缘陷进腹肌的纹理里,脚跟碾着肚脐下方的软肉,我的小腹又被她踩扁了一些。
“是的……”我享受着腹部的酸胀感,声音从喉咙底下挤出来,“之前嘉维尔医生给我做物理治疗的时候,我就让她踩我……嘉维尔医生就经常光脚踩我,踩背、踩腰、踩腿……她也说能放松肌肉。”
“嘉维尔?那个萨尔贡来的怪力女?她踩不你不得疼死?”
“是痛啊。”我的腹肌被华法琳踩着,跟她诉说自己的感受,“但是被裸足踩着、压着、挤着的那种感觉……很爽。”
“呵呵,被那种家伙踩踏,你的内脏竟然还能维持原状,真是个奇迹。”
华法琳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嗤笑,但她并没有收回脚,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她翻身下了床,左脚也踩了下来,双脚并拢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么,这样呢?现在我直接站在你身上喽,这样不重吗?”
华法琳整个人光着脚站在了我身上,两只雪白的裸足一左一右踩在我的小腹上,脚趾和脚掌将我腹腔踩的深深向下凹陷了一大块,脚跟陷进肚脐两侧的软肉里。
华法琳虽然身形娇小,但她整个人站上来,重量一百多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那双雪白纤细的裸足足底,整个小腹被她踩得深深凹陷下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挤压、被推移、被那两只温热的脚掌一点一点地往胸腔里顶。
我能感受到那涂着黑色美甲的脚趾因为平衡而不断地在我皮肤上抓挠、抠弄,使得她的趾甲陷进皮肤里。
“呜哇!好、好重♡……但是,太棒了!♡华法琳医生的踩踏♡……这种挤压感♡……哈啊♡……再用力一点!”
这种被心爱的裸足完全支配的感觉使我爽得叫出了声,声音似乎都在华法琳的脚下被踩扁了。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看来普通的羞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呢。”
华法琳一边咒骂着,一边突然抬起右脚。那只雪白的裸足带着风声,直接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
雪白脚底与脸颊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紧接着,她那带着酸臭味和唾液残留的脚心直接盖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用力的向下碾压。
黑色美甲的边缘刮蹭着我的眼角,那种带着轻蔑的踩踏感让我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变态。”
华法琳轻蔑的随口骂了一句,她甚至都没有低头看我,随后华法琳在我身上蹲下,然后坐在了我的胸口上,从旁边用脚勾过那双蓝色的护士拖鞋,慢条斯理的坐在我身上穿上拖鞋。
“嗯…今天就到这里,滚吧。记得下周一来找我。”
“唔欸?不是……周三吗?”我愣了一下,疑惑看着坐在我胸口一脸轻蔑的华法琳。
“怎么,有意见?虽然你是个变态,但不得不承认,你刚才舔脚的技术确实让我觉得很舒服。我想提前两天享受这种服务,难道不行吗?”
华法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露出了血魔的尖牙。
“没……没意见!我一定准时到!下周一……不,明天我也愿意来!”
我立刻傻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华法琳点头哈腰,甚至顾不得擦掉脸上的口水。
“咕,明天就免了吧,我可不想天天看到你这张发情的脸。滚吧滚吧,记得把门带上。”
“好好好!那……再见医生!”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像是得到了某种赏赐一样,带着满身的酸臭味快速离开了手术室。
“切,真是个变态。不过……那样踩踏让人觉得爽?真的么……”华法琳鄙夷的看着我的背影,自言自语。
回到宿舍,门刚推开,一只汗津津的苍白裸足脚掌就糊上了我的脸。
“嗯嗯~这味道……你又去找那个血魔犯贱了?”
拉普兰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那苍白修长的脚上带着一股子刚从训练场回来还没来洗澡的酸烈汗气。
她用脚趾粗暴的撬开我的嘴唇,整只脚掌往我嘴里塞,趾缝里积了一整天的汗泥和角质被我的舌头一顶,发酵过的浓烈酸臭味立刻在我口腔里炸开。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恶意地伸展,趾甲刮过上颚,趾腹碾着舌根,把那些咸腥涩嘴的污垢一点一点的蹭在我的舌头上。
我含着拉普兰德的脚,讨好用舌头舔舐脚趾缝里每一寸酸臭的泥垢,舌尖抵进趾根最深处的褶皱,把那些酸臭发腥的足泥和死皮卷进嘴里往下咽。
我一边在嘴里清洗按摩拉普兰德的裸足,一边抬起头,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眼睛睁得老大着,眉毛耷拉成八字,双手殷勤的捧着她的裸足,嘴里还塞着她的半只脚掌。
“嗯……?哈哈哈哈!!”
拉普兰德低头看着我愣了愣,然后插着我的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脚趾在我嘴里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一只手捂着脸,银白色的短发从指缝里炸出来,笑声闷在掌心里,断断续续的。
“算啦算啦~”拉普兰德抹了一把眼角,脚跟在我舌根上碾了一下,“反正你这个变态舔脚舔得舒服,在别的女干员脚下比较抢手也正常。”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淡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我那张被她的脚踩得变形的脸,嘴角挂着还没收干净的笑意。
“反正你是我的脚奴,只要你这根舌头每天都舔我的脚舔得满意,我就不跟你计较到处认主人的事了。”
拉普兰德说着,脚趾又往我嘴里捅了捅,趾甲几乎顶着喉咙口。
“不过你哪天可别被哪个女干员踩死了,我还挺喜欢你这张嘴的。”
我嘴被拉普兰德脚塞着拼命点头,脑袋上下晃得像鸡啄米。
然后我含住她的脚趾,拼命吮吸,舌头裹着拇趾往喉咙里吞,嘴唇含着脚趾根把里面残留的汗液往外嘬。
她脚趾缝里最后那点咸腥的泥垢被我吸了个干净,连趾甲缝里嵌着的那一点无比腥臭发馊的恶臭污垢都被我用牙齿剔出来,用舌头卷走了。
“嗯唔……♡”
拉普兰德彻底被舔舒服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懒洋洋的呻吟。
“嗯……行了行了……”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了蜷,往外抽了一点,又被我嘬了回去,“今天看在你表现不错,我高台贵脚放过你了~”
时间转到了下周一,我准时出来到了医疗部门口,心中满是期待。
今天没什么人在医疗部,华法琳随意的坐在桌子后面,她那双包裹在紧身黑丝袜里的美足,就大大咧咧的搭在桌子上,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紧紧地勒住她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跟,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
“哦?来啦?”华法琳看了我一眼,随后慢条斯理的将那双穿着黑丝的脚踩进了两只无菌拖鞋里。
“啧,你还真是一秒钟都不肯迟到呢,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真是让人发笑。在那儿等着,我需要做一点准备。”
她转身走进了手术室,门啪嗒一声关上,我等了大约五分钟,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缝。
“进来吧,变态。”
我进到手术室里,发现这里一如既往的整洁,除了地板的正中央铺着一个垫子,单人床大小,材质看起来非常厚实。
“把衣服全部脱掉,一丝不挂地躺上去。这是命令。”
我没有丝毫犹豫,飞快地解开扣子,将所有的衣物堆在角落。当我赤条条地躺在那个垫子上时,身体还微微陷入其中。
“哇,华法琳医生,这个垫子还挺软的欸~”
我话刚说完,一只湿热酸臭的黑丝脚踩上了我的脸。一股浓郁的、带着湿热汗酸味的黑丝臭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孔。
“既然你这家伙这么喜欢被我踩踏,那我就满足你。不过,我先说好,我可不像嘉维尔那样会踩,也不一定踩的你有感觉,还有还有!如果很痛很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华法琳那红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瞳孔里闪烁着认真的色彩,但底子里藏着一丁点心虚。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勾住丝袜边缘,踩着我的脸一点一点的将黑丝脱了下来。
丝袜摩擦我脸部皮肤的触感粗糙湿热又充满汗酸。随着袜子的脱落,那只雪白纤细、涂着黑色趾甲油的娇嫩裸足彻底展现在我眼前。
“没关系的!华法琳小姐,请尽管大胆的踩下来吧!不管是被踩烂还是被踩碎,只要是你的脚踩的,我都接受!”
我大声地笑着,视线死死地锁住她那不断开合的脚趾。
“哼,真是个疯子。那你就给我乖乖闭嘴,好好品尝这个吧。”
华法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她用纤细脚趾夹起那团酸浓湿热的黑丝,粗暴的踩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
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我的舌头不自觉的搅动着那团湿润的湿热黑丝。
华法琳抬起一只脚,她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裸足脚掌踩上我的小腹,雪白的前脚掌和五根纤细的脚趾陷进腹肌的纹理,圆润的脚跟碾的软肉凹了下去,我那柔软的小腹在她的踩踏下瞬间瘪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凹窝。
“呵,我上次没注意,你这肚子还挺软呢。踩下去的就像在踩一团快要融化的面团,还挺舒服呢。”
华法琳说着将另一只脚也踩上来,整个人直接站在了我肚子上。
那一瞬间,华法琳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我身上,她那一百多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那双软嫩的足底上,两只涂着黑趾甲油的雪白的裸足将我的小腹踩得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我能感觉到我的肠子在向两边挤压,能感觉到自己的胃被压扁,在华法琳脚下被挤向其他方向,有种内脏被她踩的微微错位的感觉,甚至感觉身体会被华法琳那双雪白纤细的娇嫩足底贯穿。
“唔唔♡……唔……♡”
我爽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下体开始充血,那根东西从软塌塌的状态慢慢抬头上翘。
“哈?被这样踩着肚子居然真的有了反应?你这变态……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怪物?”
华法琳似乎有些惊讶,她踩在我身上试探性的踏了两步,她从我的腹部向上走,每一脚都让我的身体发生形变。
华法琳迈步踩向我的胸腹,重心从右脚移到左脚,脚掌抬起来的瞬间,被踩扁的腹部猛的回弹,血液重新涌进被压麻的毛细血管,给我带来一阵酸爽。
另一只脚落下去的时候踩在胃的位置,我的胃在体内被华法琳的脚挤压变扁,使我感觉酸液从胃里有些往上翻涌,好在华法琳继续迈步,两张雪白的裸足踩在了我胸膛上,两只脚并排踩着我的肋骨,脚趾扣着胸骨的边缘,使我感觉除了酸痛之外还有些痒,随后华法琳两只脚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华法琳光脚站在我胸口是,我的肺立刻被她双脚压的发闷,我感觉到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排空,我的呼吸变得剧烈,胸口上下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把嘴里那团黑丝上的酸臭味更深地灌进肺里。
那股华法琳脚底发酵了一整天酸臭气味,混着脚汗的咸腥从口腔灌进喉咙,从喉咙灌进气管,从气管灌进肺泡,整个胸腔里全是她的脚臭味道。
华法琳在我胸口上试探性的轻轻跳了一下,双脚踩着我腾空而起,脚掌离开胸口的瞬间,我胸口的压力一下子消失了,使我肺猛的扩张,吸进一大口混着酸臭的空气。
然后华法琳落下来,双脚同时踩回我的胸口,“咚”的一声重物撞击肉体的声音传来,我的肋骨也发出的一声轻响,胸腔被压缩到极限,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从丝袜的缝隙里挤出去,那种沉重的冲击力和对酸臭黑丝的深呼吸让我眼前出现了一阵阵白光。
“哦?看来你还没死呢。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确认我能够承受后,华法琳开始放心地在我身上狠狠下脚。
接下的几分钟她在我的身上走来走去,那双雪白的小脚在我的腹部和小腹处不断踩踏,从胸口走到腹部,从腹部走到胯部,然后再走回来。
她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脚掌落下去的时候先把体重压上来,用脚掌碾一下再抬起来走下一步。
她的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脏器与脏器之间的缝隙里,我感觉内脏隔着腹壁被她雪白的脚底一颗一颗地按压过去,华法琳走到腹部最软的那块区域时,她停下来双脚并拢,踩着我柔软的小腹踮起脚来。
“唔唔呃!♡”
我呻吟一声,感受到华法琳的裸足没入我柔软的腹部,十根纤细的脚趾先刺进去,趾尖陷进腹肌的缝隙里,把那层薄薄的皮肉压出十个小小的坑,她慢慢地把重心往前移,前脚掌跟着陷下去,脚底的弧面贴着我的腹壁往下沉,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被她踩扁了,被挤的往两边滑开,只为了给华法琳这双裸足腾出位置,几乎她整个脚掌的前半段都陷进了我的腹腔里。
“呜呜呜呜呜……♡”我感觉肚子仿佛要被华法琳踩穿了,嘴里含着她那酸臭的黑丝发出又爽又痛的呻吟。
“闭嘴。你肚子还挺软的,踩着还舒服,让我在享受享受!”华法琳在我肚子上踮着脚,享受着足尖被柔软腹部吞没包裹的舒适感觉。
我的肚脐几乎被华法琳雪白的裸足被挤没了,小腹被踩成了一个凹进去的坑,坑底是她那只双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纤细裸足。
她的脚背几乎和我的腹壁齐平,好像我这张皮底下本来就是空的,本来就是给她搁脚用的。
我的内脏被挤的滑向别处,在体内寻找着其他空间。
华法琳大概站在我小腹上踩了一分钟左右,只是站着,十根雪白纤细脚趾陷在我肚子里,偶尔轻轻蠕一下,享受脚底下这团柔软的温度,享受脚趾缝里被挤压上来的、属于我的体温,享受自己的重量被一个人的腹部软肉稳稳接住,享受那种双脚可以被完全包裹的踏实下沉感。
“嗯……肚子踩起来可真舒服……我以前怎么没找实习生试过……”华法琳说着,抬起脚迈步踩在我胸口。
华法琳抬起脚来,那十根纤细匀称的、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趾在我肚子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紫红色印痕,腹部皮肤上更是被那十根涂着黑色趾甲甲油的趾甲掐出了十个月牙形状的弯痕,周围显得有些红肿,从肚脐上方一直排到胃部,整块腹部红了一大片。
华法琳站在我的胸口压迫肺部,使我艰难的大口呼吸着酸臭黑丝里的气味,她看见了我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几乎扁平的男性乳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
两只脚分别踩上去,涂着黑色甲油的纤细脚趾张开,夹住那两小块软肉,轻轻碾动。
“这两个恶心的小点,看着就让人心烦。”
华法琳的趾腹的软肉压着颜色偏深的乳晕,趾甲缘掐着乳头,一夹一松,一碾一放,脚趾尖在那深色的乳晕上随意夹碾旋转。
“唔唔唔!!♡”
那种尖锐的快感顺着胸口的神经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却被华法琳双脚的重量死死踩在垫子上。
“叫得真好听呢,变态。再大声一点啊。”
华法琳被我的反应逗笑了,她那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
她将身体的重心全部移向了脚尖,用那两个大脚趾直接踩着我的乳房,开始慢慢地垫脚。
她踮起脚尖,两个大脚趾分别压住我两边的乳头,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两粒小小的接触点上,脚趾往下压,黑色油亮的脚趾甲掐进乳晕边缘的皮肤,趾腹的软肉把乳头碾得扁扁的,又痒又痛又爽,三股感觉搅在一起从胸口直冲天灵盖。
我的下体瞬间硬到了极限,那根东西贴着小腹,顶端渗出的液体把肚脐下方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叫什么叫?男人的乳房可没有哺乳功能。也就是说,你这两个小点点没有任何用,只配被我用脚趾踩着玩!”
华法琳羞辱着我继续踮脚,她的脚跟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通过那两根细小的脚趾压在我的乳头上。
那种被雪白纤细的裸足踩烂、被脚趾夹碎的感觉,让我的下体瞬间硬到了极限。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华法琳踩着我的乳头,扭头看了眼我那肿大的肉霸,血红色的眼睛瞬间一亮,她那张血白而精致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抹非常灿烂的惊喜笑容。
“欸呀~居然膨胀到了这种程度?真是难以置信!仅仅是被我踩踏就可以这样,兰弗德,你真是很棒的样本……”
她开心的牛回头看向我的脸,然而,当她重新对上我的视线时,那抹惊喜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向路边腐烂垃圾般的极致蔑视。
“……呵,下贱的垃圾脚奴。你更喜欢我这个样子,没错吧?”
她羞辱这我,那娇小身躯微微晃动,脚趾依然死死的碾压着我的乳头,那种尖锐的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双手不断在垫子用力抓握着。
她缓缓蹲了下来,那双雪白的裸足依旧踩着我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小乳头,脚趾还时不时扣动碾蹭一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猛的将我口中那团被唾液浸透得沉甸甸的酸臭黑丝袜抽了出来。
“哼,不错嘛,把我的丝袜洗得还挺干净的。虽然还有些臭味,不过看在你努力含在嘴里清洗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一点奖励好了。”
华法琳冷笑着站起身,左脚直接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那软嫩的脚心完全覆盖了我的口鼻,带着一股刚从鞋袜里挣脱出来的、湿热且浓郁的咸腥味。
她用力地揉碾着我的脸颊,把我的皮肉踩得变了形,雪白的脚底板狠狠碾过我的面部皮肤,留下一层脚汗和浓郁酸臭。
“就奖励你裸足踩脸吧,你很喜欢这样没错吧?”
华法琳伸手扶住旁边的手术台,脚掌踩着我的脸往前迈了一步,瞬间整个人站在我脸上。
她的重心压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颅骨在往里缩,眼眶被脚后跟挤得发酸,鼻梁骨在她脚趾底下嘎搭响了两三下。
华法琳两张脚雪白纤细的脚都踩在我脸上,脚心盖住我的眼睛,双脚足弓夹住我的鼻梁,两个圆润脚跟压扁了我的嘴唇和下巴,虽说她用手扶着手术台,分散了一小部分体重,但是华法琳的大部分体重全部通过那双雪白的足底踩在了我的脸上。
华法琳开始用力揉搓,两只脚掌在我脸上交替碾压,像在踩一团破烂骚臭的擦脚布,脚跟碾过嘴唇,脚掌搓过颧骨,脚趾抠弄着眼眶和眉心,趾缝压着我的眼睛挣不开,我的脸被她踩得变了形,只能又痛又爽的唔唔呻吟。
“唔唔唔!!!♡”
踩了一小会儿后,华法琳将双脚踩回到我胸口,随后她那涂着黑色美甲的脚趾强行挤进了我的嘴唇,将那一股带着咸臭汗泥的趾缝深处直接顶在了我的舌尖上。
我疯狂地舔舐着,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褶皱里藏着的、属于血魔小姐的汗水,那种味道咸臭发酸,让我胯下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哈啊♡,舔的真舒服呢,贱狗。既然这么会舔,那就把这双高贵的脚趾缝里的脏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
华法琳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舔舐的感觉,她舒服地眯起眼睛,脚趾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勾弄。
过了好一会儿,她华法琳回过头,看到我那下体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她才有些不舍地把脚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的脸,随后那挺翘的臀部猛的向下一坐。
“唔咕!!!!”
一股沉重的压力瞬间怼在我脸上,华法琳那仅隔着一层超薄黑色蕾丝边内裤的雪白屁股,直接坐在了我的鼻梁和嘴唇上。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形状,以及那层超薄内裤下散发出来的味道,因为长时间踩在我身上运动,华法琳的下体产生的燥热臊臭味,那属于女性下体最私密的郁骚香味气息,瞬间灌满了我的肺部。
“硬度已经到极限了呢,呵呵。试试看,在被我踩踏了之后,你能不能没出息的射出来吧!”
华法琳那双雪白的裸足蹭过我的小腹,熟练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华法琳开始用力的上下滑动双脚,软嫩的脚心和纤细的脚趾交替摩擦着我的冠状沟。
那种被裸足包裹、挤压的触感,那条超薄的黑色内裤在我鼻梁上蹭来蹭去,下体的臊味随着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浓,我艰难的在她的屁股缝隙下挤出声音:
“华法琳♡……主人♡……来一点……鹿…袜……”
由于屁股的压迫,我的声音被急得很不清楚,而且听起来沉闷。
“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华法琳稍微抬起了一点屁股,让我能吸入一点带有她下体臊味的空气。
“辱……辱骂!华法琳医生……不!主人!尽情的辱骂我!”
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白嫩的屁股重新坐回我脸上,比刚才更重。脚上的速度骤然加快,脚趾收紧,掐住冠状沟狠狠拧了一下。
“臭变态!恋足的臭变态!踩死你!”华法琳瞪圆了血红的眼睛大声的骂到,随即双脚加速了撸动的频率,但是这样并没有让我来感觉,反而觉得她是个有点可爱的笨蛋血魔。
“呜呜……”我在她雪白的翘臀下拼命摇头。
“哈?不……不是这样嘛……”华法琳坐在我脸上思考着,脚趾无意识的抠着了我的马眼。
“呵~真是条不折不扣的贱狗呢。你这个只配给我垫脚的变态,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把你的脑袋踩碎,看看里面是装的血液还是洗脚水呢?”
华法琳一边恶狠狠的羞辱着,一边用力左右扭动着屁股,将我的脸埋进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臊臭味中,双脚夹着我肉棒撸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我瞬间来了感觉,肉棒在她脚下又挺了挺。
“哦!原来要这样骂,我明白了!”华法琳感受到足底的变化,恍然大悟,继续开口。
“算了~ 干脆把你的脑子挖出来踩烂,用你的脑浆给我泡脚好了。把这双全是汗水的臭脚塞进你那温暖又柔软的脑子里,一定比踩在你身上舒服多了吧?反正你这种喜欢被踩的废物,一定巴不得被我这高贵的血魔小姐用裸足把脑壳踩烂掉吧!”
华法琳这种充满冒犯和暴力的言语,配合着她那双灵巧裸足的疯狂足交,我艰难的呼吸着她下体的骚味,那股来着这位血魔小姐私密处的、混合着汗液和微量尿意的臊臭,让我爽到了灵魂出窍的边缘,我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涌到了顶端,只能发出求饶般的“唔唔”声,示意自己要射了。
华法琳迅速拿出一个和那天一样的透明取精杯,用那双雪白纤细的脚趾夹住了我的龟头一拧,强行控制着射精的方向。
“噗呲!噗呲——!”
浓稠的白色精液喷涌而出,悉数打在了光滑的塑料杯壁内。
华法琳并没有停手,她那涂着黑色美甲的脚趾像钳子一样死死的夹住肉棒的根部,用力的向顶端挤压、撸动,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从我的体内榨取出来。
“哈?看看你干的好事,居然把我的内裤都给舔湿了!还逼着我说出那么多不堪入耳的话,你这头只配吃臭脚的猪!真想现在就把你这根恶心的东西拧断,然后穿着鞋子踩成烂泥!”
华法琳一边坐在我脸上辱骂着,一边故意的用力扭动了两下屁股,将那股浓郁的臊臭味和湿漉漉的内裤布料死死压在我的鼻尖上,让我只能发出缺氧的呻吟声。
大约十分钟之后,华法琳姿态优雅的坐在手术床边缘,她那双雪白纤细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她苍白的手指那着那装我浓稠精液的取精杯轻轻晃动,红色的眼瞳仔细打量着里面的白浊。
我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在她的双腿之下,华法琳一只纤细雪白的裸足正随意的踩在我的右脸上,将我的皮肉挤压得微微变形。
我张开嘴,用舌尖抵住她那沾满了汗水的白嫩脚底板。
现在华法琳的脚舔起来很咸,她在我身上长时间踩踏运动和足交导致她脚上出了不少汗,我一口一口舔舐着华法琳汗渍渍的裸足,随着我的舌头在她的足弓处来回扫动,咸腥汗味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愈发清晰。
我用唾液湿润着她那细腻的脚心,舌尖灵活地钻进她那涂着黑色美甲的脚趾缝隙,将里面的每一丝汗液和污垢都卷入口中。
“哎呀~虽然这次你射出来的量比上次稍微少了一点点,但这种浓度……呵呵,真是让人惊讶呢。”
华法琳发出了轻快的笑声,她低下头,用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纤细裸足踩着我的脸碾了碾。
“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单单是被女人踩踏、被脚趾夹住乳头就能刺激到勃起,甚至直接高潮的变态。你的身体构造难道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样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裸足从我嘴边拔了出来。
她并没有收回脚,而是随意的踩在我的脸上来回蹭动,将那些混合了我的唾液和她的汗液的粘稠液体均匀的涂抹在我的皮肤上。
“怪不得你这家伙总是喜欢去找嘉维尔那个粗鲁的女人踩你。让她光着脚给你做所谓的物理治疗,其实你心里一直在想这种下流的事情吧?呐,老实交代,你该不会也曾经趁她不注意,偷偷射在她的脚上过吧?”
我感受着脸上那温热且带有摩擦感的触觉,含糊不清的开口回答:
“没……没有的事情。嘉维尔小姐她完全不知道我有这种恋足的嗜好……她更不知道我其实非常享受被她踩踏的感觉。她只是觉得我是一个非常配合治疗、意志力坚强的病人,所以她每次踩得都很高兴……”
“呵呵呵!那个笨蛋居然被你忽悠的团团转吗?真是太有趣了!”
华法琳笑得有点屑,她顺势将另一只一直悬空的裸足也伸到了我的嘴边,脚趾挑逗的勾了勾我的下巴。
“呐呐,那就把这一只也好好按摩一下吧。刚才足交的时候,这只脚可是很辛苦的在帮你挤压呢。”
我立刻含住了华法琳的裸足,这只脚的味道更加浓郁一些,脚趾尖传来的咸味让我的味蕾一阵阵发麻。
我用舌头包裹住她的每一根涂着黑色美甲的脚趾,用力的吮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在结束了这场荒唐的临床实验后,华法琳赤着脚跳下床,两只裸足踩进拖鞋里,将那个取精杯放进恒温箱,随后挥手示意我离开。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记得这周四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会准备更有趣的方案哦~”
我穿好衣服,带着一身散不去的汗臭味回到了宿舍。
拉普兰德正大咧咧的坐在床上,她那头乱糟糟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银白头发被汗水黏在脖颈上,那双修长苍白的裸足悬在床下,脚上沾着不少灰尘和干涸的黑色污垢。
由于她刚刚结束了高强度的训练,那双脚散发出一种无比酸臭的浓烈汗味。
“拉普兰德主人……我回来了……呜,今天的味道好重……♡”
我轻车熟路的脱光衣服跪倒在她的脚下,将脸埋进她那汗渍渍的脚心里。
“哈!你终于舍得从那个女血魔的脚底下里爬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她吸干了呢。”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狂气的笑声,然后脚下猛的发力,用她那双酸臭无比的裸足死死的碾压着我的脸。
她修长苍白的脚趾,张开时露出了趾缝间深褐色的污垢。
“喂,我说你啊,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往华法琳那里跑?她的脚有什么比我好的地方吗?论白的话,我的脚也很白啊,绝对不输给她吧?虽然味道确实重了点,但你这种变态不就是喜欢这股劲儿吗?”
拉普兰德那苍白且修长的脚趾在我的嘴唇上乱蹭,我立刻张开嘴,将拉普兰德那些带着污垢和酸臭汗水的脚趾含了进去。
舌尖在那些趾缝里疯狂的搅动,将那些充满颗粒感的腥臭污垢一点点舔干净。
“唔……拉普兰德主人的脚……有着华法琳医生没有的野性味道……这种味道♡……让我快要发疯了……♡”
“哈?我当然你喜欢这臭味儿……”拉普兰德这次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舔舐,她甚至有些无心地在我的嘴里乱搅着脚趾,带动着露在外面脚后跟不停转圈。
“啧,真是个没救的变态。所以呢?你到底喜欢那个女血魔脚上的哪一点?说出来听听,要是理由不够充分,我就把你的舌头踩烂。”
我一边吞咽着她脚上的汗水,一边思考了片刻,含糊地说道:
“可能是……美甲吧。华法琳医生的脚很白,涂上那种黑色的趾甲油,视觉效果非常强烈……”
拉普兰德停下了动作,她踩着我的脸,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涂着黑色美甲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苍白双素净却肮脏酸臭的裸足。
“哦?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黑色和白色的对比吗?呵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品位的嘛,变态!”
拉普兰德坏笑着抬起脚,将那只沾满了粘稠唾液和酸臭味道的臭脚使劲塞进了我的口中,几乎要顶到我的喉咙深处。
“行了贱狗,我明白了,现在好好继续用舌头服侍你的主人!哈哈哈哈!”
我被那股浓烈的酸臭味顶得几乎窒息,却依然疯狂地吮吸着,享受着这份来自拉普兰德的野性足臭。
时间转眼到了周四。
按照罗德岛医疗部的排班表,今天本该是嘉维尔医生值班,我一边走在走廊里,一边在脑子里反复回想华法琳上次提到的“惊喜”。
那个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血魔小姐,脑子里总是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恶趣味。
推开办公室的门,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写字台后一头绿发的嘉维尔,不过跟以往不一样,今天的嘉维尔正趴在凌乱的写字台上,那头标志性的绿色长发乱糟糟地堆在胳膊边,似乎是在打瞌睡。
我刚想走过去叫醒她,询问华法琳的去向,忽然,一只皮肤细腻、纤细柔软但十分冰凉的手插进了我的后脖颈,一股钻心的冰凉感突然从我的后脖颈炸开!
“嘶——呜啊!!”
我激灵一下立正了,猛的一缩脖子,回头一看,华法琳正得意的站在我身后,她贱嘻嘻的坏笑着,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
“爽不爽呀~我的变态脚垫先生。你倒是挺准时的嘛,值得表扬哦~”
她一边调皮的笑着,一边随手在嘉维尔的头顶拍了两下,力道还不小,然而平日里警觉性极高的嘉维尔此刻却像是一块沉重的木头,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任何变化。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的看着华法琳。
“华法琳医生……嘉维尔她……怎么了?”
“呵呵,别担心。为了这次的对比试验,我只是在她的水杯里加了十二份剂量的强力安眠药而已。现在的她,就算你把她的尾巴剁下来,她也只会觉得是在做梦哦。”
“啊……夺少!?你他妈疯了啊?”
“嘘……别在意那些啦!”华法琳坏笑着凑到我耳边,她身上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刚才我说到哪儿……哦!对比试验!”
“所谓对比试验,因为之前一直是我在给你足交采集嘛,但我很好奇,如果换成别人的脚,会对你的勃起速度和射精量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嘉维尔刚刚结束了两个小时的高强度格斗训练,现在那双脚的状态可是新鲜出炉呢!去吧,钻到桌子底下去,好好享受你的大餐。”
“可是,医生……那些安眠药……”
“欸呀!别管啦~快去快去!”
在华法琳的催促下,我只好钻进了那个狭窄的办公桌底下,挤进去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熏人的脚臭味排山倒海般地袭来!
嘉维尔脚上穿的是那种透气性很好的露趾凉鞋,但因为剧烈运动,整双鞋子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
那种味道不像华法琳黑丝包裹下的汗酸喂,而是有点类似拉普兰德那种更原始更狂野的酸臭,但这为丛林女战士兼医师的脚由于刚运动完,让我感觉味道比拉普兰德的大。
华法琳推来和转椅,一屁股坐在上面,在写字台旁边看着我,那双穿着超薄黑丝的长腿就在我眼前晃荡。
“快点开始吧,放心,嘉维尔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不过要是采集不到满意的数据,我今天就用手术刀把你的肉棒切成薄片哦。”
我颤抖着手,脱下了嘉维尔那双汗臭熏天的凉鞋。
嘉维尔的裸足展现在我眼前,那是一双典型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还要长出一小截,显得格外修长且富有力量感。
她的肤色非常健康,由于长期的训练,脚型修长有力,足弓的弧度非常惊人。
然而,现在这双漂亮的脚上全是湿热黏腻的汗液,我捧起嘉维尔的裸足,轻轻掰开她修长的脚趾,趾缝里甚至还粘着一些黑色的足泥和干涸的汗垢。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那大脚趾和最突出的第二趾。
“唔……!好咸♡……好臭……”
浓烈的咸臭味在我的舌尖上瞬间炸裂开来,嘉维尔的脚汗带着齁人的咸味,混杂着趾缝里那些污垢的的腥臭,使我被熏得上头性欲大增。
我疯狂的舔舐着嘉维尔的趾腹,感受着上面粗糙而清晰的纹路。
舌头伸进嘉维尔的脚趾缝,舌尖用力顶进那一层层褶皱里吮吸,将藏在里面那腥臭无比的泥垢和死皮全部卷入口中。
那种污垢带来的颗粒感,配合着令人作呕却又让我疯狂分泌多巴胺的齁人臭味,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哦呀?反应真快呢。看来嘉维尔的汗臭味对你来说是某种强力的催情剂吗?那就别停下,把每一根趾缝都给我舔得干干净净。”
华法琳在上方下达了命令,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观察实验动物时的兴奋。
我只舔完了嘉维尔一只裸足就不可耐地脱下了裤子,那根已经紫红发亮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我一边含着嘉维尔那只刚才没填的酸臭的左脚,一边抓住她的被舔干净的右脚,用那修长有力的脚心和紧绷的足弓死死的抵住我的龟头。
嘉维尔的足底纹路非常深,那种湿软的褶皱在我的马眼上来回摩擦,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我开始抓住那对咸臭的修长裸足,用两个柔软且布满汗液的脚心死死地夹住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啊……哈……嘉维尔的脚……好热……”
用嘉维尔的臭脚摩擦下体时,偶尔她那修长的脚趾会蹭过我敏感的冠状沟,那种有些粗糙的脚趾纹路的触觉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甚至贪婪的将她圆润的足跟塞进胯下,用力挤压着我的蛋蛋。
虽然她的脚跟没有厚厚的茧子,但常年奔跑也导致她脚跟上的皮肤纹路异常粗糙,配合着那股浓烈的酸臭味,让我不自觉的大声呻吟起来。
“唔喔喔!!!♡太爽了……嘉维尔的臭脚♡……”
“嘘!小声点,你这个只会发情的蠢货!你想把其他医疗干员都引过来吗?”
华法琳像是被吓了一跳,她猛抬起那只穿着汗渍渍黑丝的酸臭脚掌,直接狠狠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噗——!”
黑丝袜粗糙的纤维和里面湿热软嫩的脚掌摩擦着我的脸,属于华法琳的浓郁汗酸味瞬间封锁了我的呼吸。
她用力地在我的脸上碾压、揉搓,黑色的丝袜被我的唾液打湿,透出了里面苍白的脚趾轮廓。
“给我闭嘴,乖乖被踩着。既然你这么喜欢脚臭,那就感受着我脚上的味道吧。然后用嘉维尔的臭脚加速蹭你的那根烂肉!快点射出来,我的杯子已经等不及了。”
我被华法琳的黑丝脚掌踩得满脸通红,鼻腔里全是她脚底那股汗酸。
在这种双重的臭味夹击下,我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嘉维尔那双酸臭的裸足在我的撸动下发出了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我的汗水洇湿了地板。
嘉维尔那野性十足的酸臭脚汗,以及华法琳黑丝足底透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汗酸气。
这种浓烈到几乎发齁的气味,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把我的理性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
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马眼不断溢出晶莹的粘液,在嘉维尔那双被汗水浸得湿软的裸足摩擦下,我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白浊已经冲到了马眼的边缘,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唔……唔唔——!”
我的嘴巴被华法琳那只踩在脸上的黑丝脚掌死死堵住,只能发出一些唔唔的闷响。
黑丝纤维摩擦面部皮肤的粗糙感,配合着她足底传来的紧致压力使我沦陷,我只能拼命出声来提醒她我要射了。
“哎呀,要来了吗?真是一头只会发情的牲口呢~”
华法琳发出一声轻快的调笑,她那纤细的身体敏捷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她轻巧的蹲在桌底,动作熟练的掏出一个透明的取精杯,对准我那根正剧烈跳动的肉棒顶端狠狠扣了上去。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冲力,一股脑地喷射进了透明的塑料里。
华法琳用那苍白且冰凉的手指用力按压着我的肉棒根部,调整着弹道方向,确保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白色液体都能精准地落入杯中,而不至于浪费在嘉维尔的脚心上。
“呜哇……嘉维尔这家伙的脚也太臭了吧!这种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对着这种酸臭味射得这么欢。”
华法琳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用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她那只空出来的手开始用力撸动着我那根尚未疲软的肉棒,试图把残留在精囊里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全部挤出来。
那冰凉纤细的指尖触碰敏感的肉棒,使我微微打了个冷颤。
“嗯嗯……舒服啊……”就在这时,原本一直趴在桌上沉睡的嘉维尔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嘉维尔那双正踩在我肉棒上的修长裸足猛的动了动,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脚掌在我那根满是精液的肉棒上用力踩碾揉搓。
“呜啊!我们被发现了嘛!?”
蹲在桌底正专注采集的华法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想要立刻起身,结果脑袋直接撞在了结实的木质桌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咚!
“哎呦!痛死我了……呜~”
华法琳捂着脑袋,眼角带泪地蹲在那里,看起来像个被欺负了的可爱笨蛋。
“唔……真是舒服……这脚底按摩……手艺不错嘛……再按两下……”
嘉维尔依然闭着眼,嘴里说着断断续续的梦话。
她那双肤色健康有劲的裸足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梦境中的舒适而更加卖力。
那双带有野性力量的修长裸足在我那根被精液打湿的肉棒上反复挤压,圆润的足底纹路和粗糙的脚跟轮廓不断刮蹭着敏感的马眼,竟然硬生生的把最后那几滴浓稠的精液全部踩了出来。
“咕……嘉维尔的脚趾在挤……好爽……♡”
“呼……算你运气好,嘉维尔这双大臭脚虽然味道难闻,但无意识的踩踏倒是帮我省了不少力气。”
华法琳一手拿着装满白色液体的杯子,一手揉着被撞红的额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她仔细打量着杯子里的刻度,随后又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哼哼!不过呢,看起来这次的量并没有上次我亲自用脚踩射的时候多呢。看来在你的潜意识里,还是我的脚更有魅力对吧?呵呵~”
她满怀期待的盖上了杯盖,结果起身的瞬间,脑袋再次重重的撞在了桌沿上。
咚!
“咕呜!!呜~”
她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悲鸣,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随后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这股火气撒在我身上。
我正准备起身穿裤子,嘉维尔那双修长的臭脚却忽然在梦中发力,两只脚心一左一右死死的夹住了我的脸,随后用力的在那上面来回蹂躏,把那些咸臭的脚汗和我蹭上去的先走汁全部涂抹在我的脸上,我的五官当场被嘉维尔的裸足踩扁了型,她那脚跟心进眼窝,脚掌盖住鼻梁和嘴,脚趾扣住额头,整张脸被她的两只脚严丝合缝的糊住了。
“嘿嘿……手艺真好……别停下……再按摩按摩嘛……求你啦……”
嘉维尔舒服的笑着,双脚无意识的乱蹬乱揉,两只脚踩在我脸上朝着两边方向使劲,像要揉面一样拉扯,似乎是要把我的脸从中间撕开,我的眼珠在嘉维尔趾缝之间被眼眶骨挤得往外凸,鼻尖被踩扁了,呼吸的通道被彻底堵死,嘴唇被脚趾挑得翻开,咸臭修长的脚趾蹭着我的牙齿,那根修长二脚趾甚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
“噗哈哈!既然她这么喜欢你的‘按摩’,那你多陪陪她吧,放心,就算你咬她的脚趾头她都醒不了!不过你就自求多福咯!”
华法琳贱嘻嘻的笑着,拎着采集杯走进了后面,我只好无奈的张开嘴,含住嘉维尔那些带有泥垢和死皮的修长脚趾,用力的舔舐吮吸。
那种齁人的咸臭味在口腔里扩散,嘉维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脚趾在我嘴里更加肆无忌惮的搅动着。
“哈哈哈,好好品尝那恶心的脚趾吧!”华法琳放好了样本,回来看到我还在被嘉维尔踩在桌子底下,再次开口嘲笑,“下周二,记得准时来我的实验室找我,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份黑丝样本呢。”
华法琳离开后,我继续捧着嘉维尔发裸足舔舐吮吸,她舒服的脚趾在我口中随意搅动着,趾腹碾着舌面来回蹭,嘉维尔舒服到了无意识的地步,整只脚猛的往我口腔深处插了进来。
“咕唔唔唔!!!♡”
嘉维尔修长酸臭的裸足毫不客气的刺了进来,整个前脚趾几乎都怼进了我口中,前脚掌撑开了我的嘴巴,修长有力脚趾捅进了咽部,那股酸臭味直接从鼻腔灌进肺里,呛得我眼眶发酸。
我本能的干呕了一下,喉咙的肌肉收缩着裹住她的脚趾,她反倒更舒服了,脚趾在我喉咙口张开,趾甲几乎要刮到扁桃体,让我又痒又痛,感觉自己马上要被嘉维尔无意识中插吐了,可我不敢吐出来,怕弄醒她,只能张大了嘴,让她的脚更深的塞进来,舌头被压在最底下,贴着她的足弓,舔着她脚底那层咸臭的脚汗。
不知舔了多久,嘉维尔的呼吸又沉了下去,脚趾在我嘴里慢慢停止了搅动,只是偶尔无意识的蠕动一下,我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脚从嘴里退出来,每退一寸舌头就沿着她的脚底舔一寸,把新渗出来的汗液卷进嘴里,将嘉维尔的脚从嘴里拔出来之后,我小心翼翼将其放回那汗臭熏人的露趾凉鞋里。
我从桌底爬出来,腰腿已经麻木了,双腿颤抖着扶着桌沿站起来。
嘉维尔趴在桌上,脸枕着胳膊,嘴角挂着甜甜的笑,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呼吸非常沉稳。
“真是太舒服了……”她的梦话从嘴角漏出来,口水流了一桌子,“脚趾……太舒服了啊……下次还要……”
我低头看了看这个熟睡的怪力女,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开了医疗部。
我回到宿舍,推开门,那股混合着脚汗和皮革的熟悉气味又灌进鼻腔。拉普兰德像往常一样光着那双苍白修长的裸足,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
我熟练的屈下双膝跪在那她脚边的地板上。拉普兰德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右脚顺势抬起,苍白酸臭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哈~回来的时间刚刚好嘛。怎么,在外面闻够了那些医疗部干员的臭脚,终于舍得回这儿来服侍你的主人了?”
拉普兰德随意的踩着我的脸,她那脚掌正中我的鼻梁,脚跟压着嘴唇下巴,脚趾扣弄着我的眼眶,整张脸被她当成一个搁脚的垫子,她将腿上的重心移过来,脚底的重量压得我的头往一边偏。
她的脚趾随意的活动,趾腹碾过我的眉骨,脚掌揉搓着我的颧骨,脚跟在我嘴唇上碾压,她的裸足上依旧全是臭汗,那种湿热酸臭的触觉在我的五官上肆意涂抹,脚趾缝里散发出的浓烈酸臭味几乎要将我淹没。
“你这变态,之前说喜欢华法琳涂趾甲油的脚,那种老掉牙的血魔有什么好稀罕的啊!”
拉普兰德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气,湿热柔软的酸臭脚心狠狠的顶进我的眼窝,迫使我仰起头去承受她整条腿的重量。
“喏,看着这个。我今天特意去买来了这个,黑色的,正适合我这双脚,不是吗?”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瓶小小的指甲油,在我面前晃了晃。瓶身是玻璃的,里面的液体黑得发亮,瓶盖连着一个小刷子。
“唔哇!这个涂在主人脚趾上……一定很好看……唔!!”
话没说完,拉普兰德就把酸臭的脚趾狠狠塞进我嘴里,汗渍渍的修长脚趾粗暴地捅进口腔,随意的在我口中搅动。
“在涂之前,先把这双脚给我弄干净吧!哈哈哈哈!”拉普兰德的脚趾开始在我嘴里乱搅,趾缝里那些积了一整天的污垢蹭在我的味蕾上。
我含着拉普兰德修长的咸臭脚趾,我用力吮吸着每一根趾尖,发出吧唧吧唧的潮湿声响。
拉普兰德的脚趾缝里藏着不少黑色的泥垢,那些咸臭涩嘴的泥垢带着颗粒感,在我的舌尖上摩擦,散发着咸臭。
我将牙齿卡进舌头舔不到的窄小趾缝深处,那里积攒的泥垢更加腥臭发馊,味道也更加齁人。
我用牙齿细致的啃噬着拉普兰德趾甲缝里的污垢,那些无比腥臭的黑色泥垢被我一点点清理出来,和唾液一起吞入腹中。
拉普兰德似乎很享受这种粗暴的清理,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舒适的蜷缩、张开,带挤的我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清理完双脚后,她那双苍白且湿漉漉的裸足踩在了我的掌心。她那五根修长的脚趾像鹰爪一样猛的张开,然后精准的插进了我的手指缝里。
“听说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涂指甲油还需要什么分趾器?哈!真是麻烦。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双脚,那就用你的手指来当我的架子好了。喂,抓稳了,要是抖一下,我就用脚把你的手指拧断!”
我颤抖着手拧开那瓶指甲油,拉普兰德倒是悠闲,她那五根带有浓烈酸臭味的脚趾正紧紧夹着我的手,脚趾悠闲的微微活动着。
“拉普兰德……我、我从来没给女孩子涂过指甲油……万一涂歪了……”
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的另一只脚已经狠狠的塞进了我的嘴里,她用酸臭的脚心跟死死压住我的舌头,脚趾在我的口腔深处疯狂揉碾玩弄。
“涂歪了?哈哈哈哈……那简单。要是涂歪了一毫米,我就用脚趾把你的眼球踩碎。既然连这么大的趾甲盖都看不清楚,那双眼睛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以后你就当个瞎子,这两个眼窝刚好可以用来插我的脚趾,每天把脚趾插进去洗脚趾头,听起来也不错吧?”
拉普兰德放声大笑,那种疯狂而混乱的笑声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
我含着她那只咸臭发齁的裸足,感受着她足心的褶皱在我的牙齿上摩擦。
我屏住呼吸,右手捏着那个细小的刷子,看着上面那一滴饱满油亮、带着点刺鼻化工气味的黑色指甲油。
面前是拉普兰德那双正缓缓活动、不断散发出浓郁脚汗酸味的苍白脚趾。
每一根趾甲都显得那么修长苍白却又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我盯着那圆润的趾尖,在拉普兰德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颤抖着将刷子慢慢靠近了那片苍白的趾甲面……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周二,我按照约定来到了医疗部。
华法琳正翘着二腿坐在桌子后面,依旧穿着她那酸臭的黑丝袜,那种半透明的黑色包裹着她苍白纤细的足部,隐约可见里面那几根纤细的脚趾。
“哟,来啦?臭变态,赶快来趟在我脚底下……来,请~”
华法琳俏皮的说着,蹬了一下桌脚向后滑了半米,留下让我躺进去的空间。
“还记得第一次那次,穿着丝袜给你足交,你居然敢直接射在我的黑丝上!导致样本没收集到,我那丝袜也被污染了。今天,我们要把那一发补回来,明白了吗?”
我在桌下躺好,华法琳也没客气,似乎也是这段日子她踩我踩习惯了,她那双湿热且带着浓郁汗酸味的黑丝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那种被汗水浸透的丝袜纤维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她随意的用力揉搓着,那股女性血魔足底汗液的酸臭气味钻进了我的鼻腔和每一个毛孔。
“唔……华法琳医生的黑丝……好香……”
我张开嘴,猛地吸入那股让人眩晕的酸臭黑丝足底味,舌头隔着丝袜不断舔舐着她那凹陷的足弓。
胯下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再次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种极度的快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把我的丝袜弄湿,然后……用你那根丑陋的东西,给我贡献出最完美的样本吧。”
华法琳那双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实验欲,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黑丝脚趾在我的嘴唇上不断的碾压、扣弄。
为了让躺下桌下的我射精,彻底将我的脸当做了脚垫。
几天之后,罗德岛医疗部的冷冻柜深处,多了四杯贴着标签的密封试管。
它们被藏在冰柜最靠后冰冷角落里,挤在一排血清和好几个源石结晶样本后面,不刻意翻找绝不会被发现。
医用冷柜的显示屏跳着-25℃的蓝光,把四管内容物冻成不同浑浊度的固态。
每一杯上面都贴有一个标签,上面有人写了一些东西,字体很小且字迹潦草,但仔细一看上面内容还是非常难绷的:
第一管:
日期:周三
精液来源:Lanford Lee
采集医师:F
采集方式:裸足足交
取精量:4.7ml
备注:约4.7毫升乳白色沉淀物,比普通成年男性一次射精量的平均值多出近一毫升,看得出采集者那天相当兴奋。
沉淀物在管壁内侧挂出一层薄霜,颜色最浓,冷冻后稠得几乎看不出流动性。
想来是那位可爱优雅的血魔小姐(划掉)那双雪白的、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掌,从供体身体最深处一点不剩的榨了出来,这位聪明伶俐的(划掉)采集医师大概是将阴茎夹在脚趾缝里不断摩擦榨取才没浪费。
第二管:
日期:周一
精液来源:Lanford Lee
采集医师:F
采集方式:踩踏足交
取精量:4.2ml
备注:比第一次少了半毫升,冻层略薄,质地也更稀一些,呈半透明的灰白色,不像裸足足交取精那管浓得发稠。
沉淀物在试管底部摊成一片不规则的椭圆形,挂壁痕迹浅淡,看得出是被外力挤压出来的。
采集时采集医师整个人站在供体身上,重心全部压在其身上,两只脚交替踩踏供体的身体,将他当成一块垫脚的毯子反复碾压,使供体在裸足踩踏和羞辱中高潮,随后对供体进行足交取精,因此在试管中呈现出一种被外力压迫后释放的、略显稀薄的质感,沉淀物挂壁较薄,看得出那天供体虽然也很兴奋,但在被踩踏的过程中承受了更多的压迫感而非纯粹的刺激生殖器快感。
第三管:
日期:周四
精液来源:Lanford Lee
采集医师:G(脚超臭)
采集方式:裸足足交
取精量:3.9ml
备注:大约4毫升,比第一次少了近一毫升,比第二次略少。
颜色是四管中最深的,呈浓稠的米黄色,沉淀物在试管中段凝成一团不规则的絮状物,像是精液在射出之前就已经在体内被某种强烈的刺激逼得提前液化了一部分。
采集医师G(脚超臭)在无意识中用那双修长裸足对桌底的供体完成采集。
供体在采集时被熏得头晕眼花,精液是被脚趾从尿道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射精过程持续了较长时间,因此量虽然不算多,但浓得发稠,冷冻之后管壁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挂壁。
第四管:
日期:周二
精液来源:Lanford Lee
采集医师:F
采集方式:丝袜足交
取精量:4.5ml
备注:约4.5毫升,比第一次略少,比剩下几次都多。
颜色最浅,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冻住之后质地稀薄。
晃动试管时能看见明显的流动性,是四管中最不易凝固的一管。
采集时采集医师穿着闷了一整天的黑丝袜,使用丝袜底那片被汗浸透的深色湿痕对供体的龟头进行摩擦刺激。
丝袜的触感比裸足更滑,摩擦更快,供体射精时几乎是被那双汗津津的丝脚从身体里拽出来的,精液量很足但质地稀薄,看得出那天供体在丝袜的高速摩擦下获得了极快的刺激,射精过程短促而猛烈,精液还没来得及在体内浓缩就被逼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