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刚刚的表现未免太杂鱼了,还是弄点技术性工作——”
“不公平。”
“这又哪不公平了?”
“她穿着袜子。”让巴尔从姐姐的两腿间抽出手指来,指向正在给指挥官足交的黎塞留。
她那双长筒袜自始至终跪在水泊里,再加上前前后后的各式汁液滋润,现在几乎被湿痕浸透了。
“那让她分你一条?”
“我才不干,谁会像她一样喜欢二手的东西。”让巴尔撇着嘴:“还有,比谁在足交里贡献更大,不就是全看你主观感受,你肯定会偏心的。”
坏了,被拆穿了。
抛开他是个足控这一点不谈,他确实是想在这局里偏心黎塞留,好看她俩多玩一会儿的。
可惜眼下显然是行不通了。
“那…巴尔你应该也休息过来了吧,这局就换黎塞留来,项目的话…就是来帮你足交好不好,一只脚给你一只脚给我,看看五分钟——”
“才不要。”让巴尔将黎塞留抱在怀里,一只手用手指拨弄着黎塞留的小舌头,不给她一点发言的机会。
另一只手则是在下边,牵着那串拉珠,用拇指揉捏阴蒂、亵玩蜜穴的同时,又将那拉珠一颗颗地拽出。
黎塞留的菊穴本就敏感,经过指挥官的悉心调教之后,更是几乎就成了高潮启动器,她之所以在前一局游戏里表现得那么杂鱼,也是因为让巴尔在偷偷扯动拉珠刺激菊肠。
此时让巴尔不仅在拉扯拉珠,更是在用指甲一圈圈地扫过姐姐那粉润的菊蕊嫩褶,每划过一丝,都能听到黎塞留那急促的喘息中再多一声娇美呻吟,往往前一声还未落下,新一声便又被激起,黎塞留本能地收缩菊穴,让巴尔也偏偏在她最努力抵抗、夹得最紧的同时去拽拉珠。
一声闷响,那对包裹在长筒袜下、踩着指挥官肉棒的纤足,也跟着主人一起挣扎起来,厚长筒袜那略为粗糙的质感再龟头与棒身处反复淹没,舒服地他一时不再说话,放纵让巴尔抱着黎塞留为所欲为。
待到红衣主教的菊内只剩最后一颗拉珠时,她那高潮到近乎丧失意识的足交也已让指挥官来到了释放边缘,他眯着眼,喘着粗气等待那最后一轮。
然后黎塞留的脚就被挪开了,肉棒啪得一下弹到他腹部。
好在这段空位期并没持续几秒钟,让巴尔便已抬起腿,一只同样湿润的裸足便踩在了他那很没出息的肉棒上,压着龟头,让它又一次俯首。
“想射吗?”
足趾熟练地刺激着冠状沟,让巴尔有点遗憾:可惜他没戴领带,不然就可以直接把他揪过来了。
“求你了,行吧?”
他很上道地选择给让巴尔赢一次,挽回点面子。
“这局算我赢?”
她并没直接给他,而是继续施压。
“还是黎塞留赢吧,要不然没有第三局了。”
他笑眯眯地睁开眼,让巴尔原本玩味的表情在听到他这句话后一下子就又恼了,小脚不轻不重地踢他大腿一脚。
“一边玩去吧你。”
让巴尔不再看他,但只是踢他一脚,显然不够消气的。
没事,这不是还有黎塞留呢嘛。
于是让巴尔又开始将拉珠一颗颗地重新塞回黎塞留菊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