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西厢夜袭,温柔陷阱初尝禁果

亥时三刻,沈府的灯火次第熄灭。

萧逸坐在下人房的硬板床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房梁上一只缓缓结网的蜘蛛,嘴角叼着一根草茎,慢悠悠地嚼着。

他在等。

隔壁床铺上的老周已经鼾声如雷,再隔一间的老陈也早没了动静。整个下人院静得只剩下蛐蛐儿的叫声和夜风吹动窗纸的沙沙响。

白天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今日午间,他去后厨帮厨娘搬柴火时,在穿过连廊的拐角处遇见了一个人。

那女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褙子,怀里抱着一匹绣了一半的锦缎,低着头匆匆走路,经过他身边时不慎脚下一滑,怀里的锦缎散落了一地。

萧逸蹲下身帮她一件一件捡起来,递过去时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秦霜,西厢姨娘。

二十岁的年纪,一张柳叶眉杏核眼的清秀脸蛋上写满了局促和不安。

她接过锦缎时手指在微微发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多谢。”

然后就红着耳尖快步走了。

萧逸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从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滑到了裙摆之下那个紧致圆润的臀部上。

那臀不大,但形状好得要命。

B罩杯的小巧胸脯配上这么一个挺翘紧实的小圆臀,加上那张我见犹怜的清纯脸蛋,和那副随时都可能被吓哭的怯生生模样,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捏出来勾引男人的尤物。

萧逸当时就硬了。

不过他没有急。

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从老周和厨娘嘴里套出了关于秦霜的所有情报:北方逃难来的孤女,沈老爷救了她的命,她为了报恩自愿做了姨娘。

沈老爷已经大半年没去西厢房了。

她一个人住,身边只有一个粗使丫鬟,每天关在屋里做针线活,几乎不出门。

孤独、感恩、渴望依靠、从未被好好对待过。

这不是猎物,这是送上门来的熟果子,伸手一摘就掉。

萧逸将草茎吐掉,翻身下床。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灰布短褐,用布带将腰身束紧,又用冷水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清爽精神。

他对着铜盆里模糊的水面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好皮囊。这是老天给他的第一张牌。

他朝裤裆里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那是第二张。

他推开门,闪身没入了夜色之中。

沈府占地百亩,从下人院到西厢房要穿过两道回廊、一个小花园和一道月洞门。

萧逸入府两天,已经将这条路线上巡夜更夫的轮换时间摸得一清二楚。

子时换岗,两班更夫交接有大约一炷香的空当,足够他从下人院摸到西厢房再回来。

夜风裹着桂花的甜香从假山那边吹过来,月光如水银般铺满了青石板路面。

萧逸贴着回廊的阴影快步行走,脚步落地无声,灵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西厢房的院门没有上闩,只是虚掩着。萧逸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

小小的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下放着一把旧竹椅和一张小几。正房的窗户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像是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还在苟延残喘。

萧逸走到正房门前,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像是有人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打翻了什么东西。

“谁?”秦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秦姨娘,是小的,萧逸。”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像怕惊着一只兔子似的,“今日下午在连廊遇见的,帮您捡锦缎的那个新来的家丁。”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你……你来做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秦霜的声音里夹杂着恐惧和困惑。

“小的方才巡院子,路过西厢时听见院门没关,怕有歹人潜入,特来看看姨娘是否平安。”萧逸的语气真诚得不像在说谎,“姨娘若是无事,小的这就走。”

他说完,果然转身迈出了一步。

身后响起了门闩被拨开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秦霜的半张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她显然是被吵醒的,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没有梳拢,柔软的发丝贴着白净的脸颊垂下来。

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亵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身后那盏将灭未灭的油灯映照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

亵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胸口。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才哭过。

“你……你是今天下午那个……”她认出了萧逸,紧绷的身体稍微松弛了一些,但还是警惕地只把门开了一条能容一张脸的缝。

“是小的。”萧逸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姨娘没事就好,小的告退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秦霜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萧逸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秦霜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半晌,她低声问了一句:“你……你真的只是来看看我有没有事?”

“当然。”萧逸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让人看了就觉得温暖的浅浅酒窝,“姨娘一个人住在这里,院门又没关,小的不放心。”

秦霜的嘴唇动了动。

她看着萧逸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美的脸,那双带着关切神色的眼睛,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心里某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微微松动了一下。

多久了?多久没有人对她说过“不放心”这三个字了?

“那你……进来坐坐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他。

萧逸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外,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姨娘确定?小的是男子,深更半夜在姨娘房中,若是被人撞见……”

“不会的。”秦霜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这边从来没人来,丫鬟也住在偏房,她睡得沉。”

她把门又推开了一些,让出了一个人能通过的宽度。

萧逸迈步走了进去。

西厢房的陈设简朴得有些寒酸。

一张架子床挂着素白的帐子,一张旧书案上堆着几匹绣了一半的锦缎和散落的丝线,一把竹椅,一个铜脸盆架,一只熏炉里燃着不知道什么廉价的香,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

比起正院主母的奢华和东厢姨娘的精致,这里简直像个冷宫。

秦霜关上门,站在门边,双手绞着亵衣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

她的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萧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不安地扑闪着。

萧逸在竹椅上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月白色的亵衣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小半截白嫩笔直的小腿。

布料贴着身体的起伏,将她纤细的腰身和B罩杯的胸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薄透的亵衣下微微颤动,胸前两粒乳尖因为夜里的凉意而微微翘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小凸起。

她的臀部在亵衣下呈现出紧致的弧度,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像一只被薄布包裹的水蜜桃。

萧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微微抬头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用一种温暖关切的语气开口:“姨娘的眼睛红红的,是方才哭过吗?”

秦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偏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小声说:“没有,只是……只是风吹的。”

“这屋里没有风。”萧逸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秦霜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快要碎掉的声音说:“我……我做噩梦了。梦见我娘,梦见逃难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萧逸几乎听不见。

萧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一缕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抬起头,惊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逸,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耳际缓缓滑下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她眼角一滴还没干透的泪痕抹去。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有我在。”

秦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伤心,是委屈。是积攒了太久太久的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下子全部戳破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去,额头抵在了萧逸的胸口。

薄薄的灰布短褐下面,是年轻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散发着一种干净的、带着皂角气味的温暖。

“我好害怕……”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断断续续的,“每天晚上都害怕……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管我……老爷大半年都没来过了……我不知道我算什么……”

萧逸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那腰真的细,细得像他两只手就能圈住。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亵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脊背。

“你不是没人管。”萧逸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从胸腔里低低地传出来,“从今天起,有我。”

秦霜抬起头看他,泪眼朦胧中那双杏核眼里写满了脆弱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欲言又止,红肿的鼻尖上沾着一颗泪珠。

萧逸低下头,吻住了她。

秦霜“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胸口,但那点力气连让他后退半寸都做不到。

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不急不躁,先是轻柔地碾磨,像在品尝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

他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唇缝,不是强行撬开,而是一下一下地舔,慢慢地,耐心地,直到她的嘴唇从紧绷变得松软,像一朵花在晨露中缓缓绽开。

秦霜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却已经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亲吻。

她不太会接吻,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孩子,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偶尔磕到他的嘴唇,然后慌乱地缩回去。

萧逸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找到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头,缠绕上去,引导着她学会如何回应。

“唔嗯……”秦霜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鼻音,身体开始软下来,像一根被烈日烤化的蜡烛,一点一点地瘫进他的怀里。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后腰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贴着亵衣的布料滑过她腰窝的凹陷,然后触到了一片隆起的曲线。

秦霜的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色亵衣,那团肉感结实又富有弹性。萧逸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将半边臀瓣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捏了一下。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亲吻中挣脱出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不要……”

“不喜欢?”萧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霜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没人这样碰过我……”

“老爷不曾这样对你?”萧逸明知故问。

秦霜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爷……老爷每次都很快就完了,从来不……不像你这样……”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消失了,耳朵红得透明。

萧逸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臀部,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

他的五指陷入那团紧实的臀肉中,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像活物一样弹跳回弹的触感,手指顺着臀缝的方向微微向下探去。

“他不懂。”萧逸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不懂怎么疼人。”

秦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亵衣压在萧逸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而上下挤压变形。

萧逸的另一只手探到她的领口,手指勾住亵衣松垮的衣领,轻轻地往下拉。

“不要……”秦霜小声哀求,双手攥着他的衣襟,却没有用力推开。

“怕什么。”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诱惑,“就我们两个人,没人知道。”

亵衣的领口被拉开,一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秦霜的胸不大,B罩杯,但形状极美。

两团柔软的乳肉挺拔而饱满,像两只白净的水蜜桃,顶端是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在凉夜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乳晕不大,颜色嫩得像初春的桃花瓣。

萧逸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秦霜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双手猛地抓住了萧逸的头发。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嫩生生的乳尖打转,一圈一圈地舔,先是慢慢地画圆,然后用舌面贴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吸吮。

乳尖在他口中迅速充血胀大,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坚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嗯啊……你……你轻点……”秦霜的腿开始发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萧逸身上,只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萧逸将她打横抱起。

秦霜惊叫了一声,双臂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萧逸将她放到架子床上,帐子被撩开,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和那盏奄奄一息的油灯一起,在她白净的身体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萧逸站在床边,将短褐的腰带解开,一把扯下上衣。

结实匀称的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宽阔的胸膛、分明的腹肌、紧实的腰线,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散发着年轻男性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感。

秦霜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捂在胸前,透过指缝偷看他的身体,脸红得像烧着了。

然后她看到萧逸开始解裤腰的带子。

“不……不要看……”她猛地转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萧逸低低地笑了一声,裤子褪下。

他的性器从亵裤中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了一道让人心惊的阴影。

那根东西粗长得不像话,完全勃起后青筋暴突,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深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透明前液。

他翻身上床,一只手撑在秦霜的头侧,俯下身来吻她的侧脸。

“别怕,看着我。”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脱光了衣服准备干人的男人。

秦霜慢慢地从枕头里转过脸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然后“啊”地一声惊叫出来,声音又急又细。

“怎……怎么这么……”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上。

萧逸微微一笑,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我会慢慢来,不会弄疼你。”

他的手探到她的亵衣下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秦霜的大腿皮肤细嫩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在他手掌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经过大腿根部那处柔软温热的凹陷时,他感觉到了一片湿润。

秦霜的亵裤已经被体液浸透了。

“你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别……别说……”秦霜羞得想死,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他在大腿间游走的手指。

萧逸没有强行分开她的腿,而是继续用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轻轻地揉按她的花缝。

布料贴着肉缝的轮廓,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摸到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和夹在中间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嗯……啊……”秦霜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的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

萧逸将她的亵裤褪下,露出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秦霜的花穴是粉嫩的,阴唇薄而小巧,颜色浅粉,缝隙间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花缝上方那颗小肉粒从包皮中探出了半个头,颤巍巍地充着血,颜色嫣红得像一颗小樱桃。

萧逸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花穴。

“你做什……唔啊!”秦霜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声音变了调。

萧逸的舌尖从花缝底部一路舔到顶端,将那些黏滑的淫液卷入口中。

秦霜的味道是淡淡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他的舌尖找到那颗颤抖的小肉粒,绕着它打转,先用舌面轻轻地舔,然后用嘴唇含住它,吸吮。

“不……不要舔那里……啊啊……太……太奇怪了……”秦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双手揪着萧逸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萧逸一边用舌头伺候她的花蒂,一边将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穴口紧得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虽然秦霜不是处女,但沈万澜大半年没来过,加上之前的经验也不多,她的甬道已经收缩得和未经人事差不了多少。

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穴肉就紧紧地裹了上来,又热又湿又紧,像一张吸力惊人的小嘴。

他慢慢地将手指推到底,然后屈起指节,在甬道内壁轻轻刮蹭。

“啊……嗯……那里……”秦霜的腰剧烈扭动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

萧逸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甬道里缓缓抽插,同时舌尖在花蒂上快速地弹拨。

穴口被手指撑开后,发出了细微的“噗嗤”声,淫液顺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大腿根部。

“嗯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秦霜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弦。

萧逸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舌尖同时在花蒂上猛烈地弹动。

“啊啊啊啊!”秦霜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双腿夹住了萧逸的头,全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萧逸的下巴和胸口上。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高潮。

以前和沈万澜在一起时,她甚至不知道什么叫高潮。

那个老男人从头到尾不过是掀开衣裳、分开她的腿、捅进去抽几下就完了,从来没有前戏,更不用说用嘴去舔她。

而现在,一个家丁,一个身份比她低得多的家丁,趴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头给了她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快感。

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几乎和高潮本身一样猛烈。

秦霜瘫在床上喘息着,眼角的泪水和额头的汗水混在一起,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弹跳,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萧逸方才吸吮时留下的唾液。

萧逸从她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撑起身来俯视着她。

他的性器正直直地戳在她的大腿内侧,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棒。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她白嫩的大腿皮肤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还要继续吗?”他问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秦霜看着他,眼神迷离又恍惚。她的目光从他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俊脸上移到他的下半身,在看清那根东西的尺寸时又惊又怕地咽了一口口水。

“会……会疼吗?”她小声问。

“不会。”萧逸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你已经湿透了,不会疼。我慢慢来。”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饱满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穴口被高潮后喷出的淫液泡得湿滑一片,两片粉嫩的阴唇像被捏开的花苞一样微微张着,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嫩肉。

龟头的尖端刚碰到穴口,秦霜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双手抓住了萧逸的手臂。

“别紧张。”萧逸的声音稳得像一块磐石,“放松,把腿张开些。”

秦霜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将双腿分开。她白嫩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根部沾满了自己喷出的淫液,亮晶晶的。

萧逸开始往里推。

龟头挤进穴口的一瞬间,秦霜“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粗了。

她的穴口被那颗饱满的龟头慢慢撑开,粉嫩的穴肉被向外翻拉,紧紧箍在粗大的肉棒上,像一张小嘴拼命含着一颗太大的果子。

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口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凸起的边缘在她的穴肉上碾过的触感,又酸又麻又胀,说不上是痛还是爽。

“太……太大了……”秦霜咬着嘴唇,声音发颤,“进不去……”

“进得去。”萧逸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一边亲一边继续缓慢地往深处推送,“你的身体在吃我,你感觉到了吗?”

秦霜真的感觉到了。

虽然她的嘴在说“进不去”,但她的身体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她的穴道在不断地分泌淫液,又滑又热的液体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将它吞入体内。

穴肉虽然紧,但在充足的润滑下,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像是空了太久的容器,终于被一样东西填满了。

萧逸没有一插到底。他推进了大约一半的长度后停了下来,让她适应。

“还好吗?”他问。

秦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跟……跟老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萧逸故意问。

“大……大很多……”秦霜的声音小得快消失了,“老爷的……没有你的一半粗……而且他每次都很快就……就射了……根本没有……没有感觉……”

萧逸的嘴角弯了一下。这个答案取悦了他。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液和一圈被外翻的粉嫩穴肉。

每一次插入,龟头的冠沟都会刮蹭过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需要三四息的时间,但正是这种慢,让秦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在她体内滑动的触感。

“嗯……啊……嗯……”秦霜的呻吟低沉而压抑,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咬着嘴唇不敢放声。

她的双手攀在萧逸宽阔的肩膀上,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但她自己毫无知觉。

萧逸逐渐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开始有力地摆动,每一次前挺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再……再深一点……”秦霜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渴求和放荡。

萧逸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秦霜的声音几乎是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双腿猛地夹住了萧逸的腰。

肉棒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甬道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

撞击带来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千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萧逸不再温柔了。

他的双手掐住秦霜的纤细腰肢,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

龟头从穴口到宫颈一冲到底,冠沟刮过甬道内壁上每一寸褶皱,带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泡沫状淫液。

肉棒根部拍打在她的花蒂上,睾丸撞击着她臀缝间更隐秘的位置,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啊啊……太快了……太深了……不行了……”秦霜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那些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声的尖叫和哭喊。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崩溃的快感。

她不知道做爱原来是这种感觉。

和沈万澜那种“被强行塞了什么东西进去然后等他完事”的痛苦体验完全不同,萧逸给她带来的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起来的、无法抗拒的、让她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狂喜。

“你喜欢吗?”萧逸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问,气息灼热而急促。

“喜……喜欢……”秦霜已经没有了任何羞耻心,双腿缠得更紧了,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加掩饰的渴求,“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萧逸将她翻了个身。

秦霜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被萧逸的双手托着向上提起,那个紧致圆润的小巧臀部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月白色亵衣被推到了腰以上,她的整个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萧逸面前。

两瓣圆润的臀肉中间,被干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穴口周围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淫液和透明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一片狼藉。

萧逸用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右边臀瓣。

“啊!”秦霜惊叫了一声,臀肉在掌击下弹跳了一下,穴口也跟着猛地一缩。

“翘高一点。”萧逸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秦霜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不自觉地翘得更高了。

萧逸扶着肉棒,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龟头沿着一条和之前不同的路径推入甬道深处,刮蹭过前壁上一块格外敏感的区域时,秦霜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里……那里好奇怪……啊啊啊……”

萧逸找到了那个点,开始专门朝那个方向顶。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甬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上,龟头碾过那片凸起的软肉时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蹿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她的穴肉在这种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只失控的手紧紧地攥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不肯放手。

萧逸的腰摆动得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像一阵急促的鼓点。

他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在秦霜的花蒂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肉棒根部每次贯入到底时,都会将穴口周围积聚的白色淫液挤出来,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啊……”秦霜的声音几乎是在嚎叫了,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一起。”萧逸的声音也变得粗重了,他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连成一片的“啪啪”声和“噗嗤”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秦霜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她的穴道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一路传到甬道深处,将萧逸的肉棒箍得死紧死紧。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萧逸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将肉棒整根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唔嗯……好烫……”秦霜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穴肉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射精中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干。

萧逸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秦霜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精液撑满了。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涌入她的甬道深处,灌满了每一个角落,多余的精液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臀缝和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月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萧逸将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开了一瓶酒。

紧接着,大股的乳白色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倒流出来,顺着她的花缝向下淌,流过她的花蒂和阴唇,滴落在床单上。

秦霜的穴口被干得微微外翻,两片原本薄而小巧的阴唇此刻肿胀成了肥厚的肉唇套,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嫣红,翻开的穴肉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怎么也合不上。

秦霜趴在床上,全身瘫软得一动不动,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从枕头里转过来,双颊通红,泪痕未干,长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而色情。

萧逸侧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还好吗?”他问,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柔关切的质感。

秦霜没有说话。她慢慢地挪动身体,转过身来,然后将脸埋进了萧逸的胸口。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抱得那么用力,仿佛他是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然后她哭了。

不是压抑的啜泣,是放声大哭。泪水和鼻涕全部蹭到了萧逸的胸口上,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刚被从街头捡回来的孩子。

萧逸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拥了拥。

秦霜哭了很久,久到油灯彻底灭了,久到窗外的蛐蛐叫得都倦了。

最后,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带着鼻音的低语。

“我终于不再孤独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你不会走的吧……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走。”萧逸的手指穿过她潮湿的长发,声音轻柔而笃定,“我就在这里。”

秦霜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她将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猫,浑身的紧绷和戒备全部消散,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逸的手继续在她的发间缓缓滑动。

他的目光从怀中女人恬静的睡脸上移开,落在了漆黑的天花板上。

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

那道光照亮了他半张脸,剑眉下的星眸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猎手完成第一次猎杀后才会有的、冷静而满足的光芒。

第一个棋子,已经落定。

西厢房,从今夜起就是他在沈府的第一个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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