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5】

他甘心吗?

他当然不甘心!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那些夜里地铺上辗转反侧的煎熬,那些偷看、臆想、卑微的渴望……早已像毒藤一样,把他的心缠死了。

孙癞子的话,像是一根火柴,“嗤”地一下,点燃了他心底深处那潭沉寂了六十年的欲火。

邪念。

一旦生了根,便如野草般疯长。

赵老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他推开门,夕阳的金辉正好从窗缝漏进去,落在屋内那道身影上。

裴心仪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似乎在看着窗外的远山。

那夕阳把她的身体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尊完美的玉像。

纤细的腰肢,下方是饱满挺翘、几乎要将粗布裤子撑裂的臀瓣。

那臀型饱满得惊人,像一朵熟透的花蕾,中间陷出一道深深的臀沟。

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赤着足,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她的长发被一根竹枝随意挽着,有几缕垂落在雪白的颈侧,发梢随着呼吸轻轻扫过那精致的锁骨。

赵老汉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那道背影。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浑浊的眼睛里,血丝渐渐爬满。

下腹处,一股燥热猛地窜起,那根老东西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要走……”

“她终究是要走的……”

“我留不住的……”

“除非……除非她是我的女人……除非她肚子里……有了我的种……”

孙癞子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是一声声催命的鼓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肮脏粗糙的手,又看了看那圣洁如天仙的背影。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嘶吼:

“老赵,你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连个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这么进黄土吗?现在,天上掉下来一个仙子,睡在你的屋里,吃你的饭,喝你的水……你难道……就不想尝尝仙子的味道?”

“哪怕……哪怕就一次……死也值了……”

赵老汉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他转过身,轻轻关上了门。

那扇破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一道界限,将他与外面的天光、外面的世道、外面的伦常,彻底隔绝了开来。

门内,只剩下他和他的仙子。

以及那即将吞噬一切的、黑暗的欲念。

晚饭是野菜面饼,配着稀粥。

赵老汉的手抖得厉害,那面饼被他烙得一面焦黑,一面还是生的。

他端着碗,走到里屋的角落里,从一块松动的土坯后面,摸出一个油纸包。

那纸包很小,包着半包灰褐色的粉末。

蒙汗药。

这是去年他用来药山里那头偷吃庄稼的野猪剩下的,一直藏在墙角,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他颤巍巍地打开纸包,看着那半包粉末,心里剧烈地挣扎着。

“全倒进去……怕是连命都没了……”

“仙子身子金贵……受不住的……”

他犹豫再三,最终只倒了一小半在裴心仪的陶碗里,又用木勺搅了搅,直到那粉末彻底融在稀粥里,看不出半点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瘫坐在灶膛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仙子……吃饭……”

他把碗端到裴心仪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心仪接过碗,看了他一眼。

赵老汉吓得差点跪下,却见裴心仪只是淡淡地垂下眸,小口小口地喝起粥来。

她喝得很斯文,每一口都细嚼慢咽,朱唇触碰着碗沿,留下一点湿润的水痕。

赵老汉死死地盯着她的喉咙,看着那粥水滑入她的咽喉,进入她的腹中。

一碗粥见底。

裴心仪放下碗,微微蹙了蹙眉。

“有些头晕。”

她抬手,扶了扶额角,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按她剑修的本能,凡俗毒药根本近不了身,可如今她记忆全失,灵力散尽,与凡人无异,再加上对赵老汉毫无防备,竟没察觉出异样。

“许是……许是今日风大……仙子……你……你快歇息……”

赵老汉连忙上前,虚扶着她,手在触碰到她胳膊的瞬间,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

裴心仪确实觉得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点了点头,和衣躺回床上,拉过那床粗布被子盖在身上。

几乎是顷刻间,她的呼吸便变得均匀而深沉,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赵老汉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只空碗。

他看着裴心仪恬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朱唇,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高耸的胸脯。

“仙子?”

他轻轻唤了一声。

没反应。

他又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裴心仪纹丝不动,睡得像是一尊完美的玉像。

赵老汉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咚咚咚。”

那心跳声大得仿佛要震破他的胸膛,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放下碗,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他走到门边,将门闩插上,又推了推,确认插死了。

然后,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在昏暗的暮色里,死死地盯着床榻上那道身影。

天,彻底黑了。

山风呜咽,竹影摇曳。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的月光,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白色。

裴心仪睡得很深。

蒙汗药的药力让她陷入了无知无觉的黑暗里,连梦都没有。

赵老汉从地铺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穿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泥地上。

干瘦的身子在月光下像一具风干的骸骨,肋骨根根分明,肚皮皱巴巴地垂着,唯有下腹处,那根阳具狰狞地挺立着,紫黑发亮,粗大得与他干瘪的身材极不相称,龟头上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

他一步一步,朝着床榻挪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又像是踩在云端。

他走到床边,借着月光,贪婪地俯视着睡梦中的裴心仪。

她太美了。

美得不似凡间物。

那粗布衣裳裹在她身上,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肌肤。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两团巨乳将衣襟高高撑起,像两座饱满的雪峰,中间夹着一道幽深的沟壑。

即便是睡梦中,也透着一股子让人发疯的优雅。

“仙子……”

赵老汉哑着嗓子,轻轻唤了一声。

裴心仪毫无反应。

她的凤眸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朱唇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

赵老汉咽了口唾沫,那唾沫滑过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盖在裴心仪身上的粗布被子。

被下,裴心仪和衣而卧。

那粗布衣裳因为睡姿而凌乱,下摆向上缩去,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被裤腰勒出的、浅浅的脐窝。

裤管卷到了小腿处,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连脚踝都精致得像是一件瓷器。

赵老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出那只从未碰过女人的、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老手,缓缓摸向了裴心仪的脸。

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猛地窜遍他全身!

那肌肤,滑腻,娇嫩,温热,像是上好的暖玉,又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赵老汉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着,从眉梢,到眼角,到琼鼻,最后,停留在那两片红润饱满的朱唇上。

他的下身胀得生疼,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俯下身,带着满嘴的黄牙与腥臭的口气,狠狠地吻上了裴心仪的朱唇!

“唔……”

睡梦中,裴心仪似乎感觉到了不适,微微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赵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等了几息,见裴心仪并未醒来,依旧沉沉昏睡,他心中的恐惧才渐渐被更汹涌的欲念所取代。

“仙子……我的仙子……”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嘴唇离开她的朱唇,顺着那精致的下巴,吻上了她修长雪白的颈子。

他像是一头饥饿了半生的野兽,终于见到了血肉。

他迫不及待地钻进那尚带着裴心仪体温的被窝,双手哆嗦着去解她腰间的草绳。

那草绳系得并不紧,可他手指僵硬,解了半天才解开。

粗布衣裳的衣襟被他粗暴地扯开,刹那间,两团巨大、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跃而出!

那乳峰高耸入云,乳肉雪腻莹白,毫无瑕疵,像是两团最完美的棉花,又像是两球凝滞的牛乳。

顶端两粒乳尖粉嫩娇小,如同雨后的樱桃,在惨淡的月光下微微挺立,诱人采撷。

赵老汉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浑浊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好大……好白……”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扑了上去,一张老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团雪乳之间,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女子肉体的幽香,那香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的清冷异香,钻入他鼻孔,让他整个人都要疯狂了!

他张开嘴,含住了一粒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

“啾……啾噗……”

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不懂技巧,全凭本能,下嘴没轻没重,牙齿磕碰在娇嫩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牙印,甚至有几处被咬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毫无所觉,只是疯狂地舔舐、啃咬、吸吮,从这一只乳峰,换到另一只乳峰,将那雪白的乳肉弄得一片狼藉,满是口水与红痕。

“仙子……仙子……”

他一边含着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那两团软肉,指节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揉捏成各种形状。

那滑腻、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下身的老东西硬得快要炸开!

他一手揉着巨乳,一手顺着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粗布裤子被他笨拙地扯开、褪下。

月光下,裴心仪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子疯狂的画面。

裴心仪身怀极阴之体,女性特征比寻常女子要丰腴盛放得许多。

那蜜穴的位置,两片阴唇肥厚饱满,粉嫩诱人,如同两片最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隐约可见一线粉红的缝隙。

蜜穴不知是否是被她剔除过还是怎的,周围干干净净,寸草不生,雪腻的肌肤上连一丝杂毛都没有,只有那粉嫩的肉唇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水光。

一股极淡的、却勾魂摄魄的幽香,从那蜜穴深处幽幽飘出。

赵老汉凑近了,脸几乎要整个塞进那腿间,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贪婪地打量着这传说中的女子禁地。

“原来……原来女人的这里……长这样……”

他喘着粗气,伸出舌头,在那肥厚的阴唇上狠狠舔了一口!

咸涩,温热,带着一股让他发疯的腥甜。

裴心仪的身子在睡梦中微微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

赵老汉被这反应刺激得欲火焚身,他再也等不及了!

他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将自己那条破裤子彻底扒掉,露出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

那阳具因他这一生从未开荤,此刻竟显得出奇地巨大,足有儿臂粗细,龟头紫黑发亮,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棒身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浑浊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他不懂什么男女欢爱的前戏,更不懂如何让女子湿润。

他只知道,他现在要进入她!

他要占有她!

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他双手握住裴心仪的纤腰,将她摆成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姿势,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用龟头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粉嫩阴唇,对准那紧闭的蜜穴入口,狠狠地、毫无怜悯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干涩的肉体摩擦声骤然响起!

那粗大的阳具硬生生挤开了紧窄的蜜穴,强行撑开那娇嫩的媚肉,毫无润滑地直插到底!

“唔……!”

即便是被蒙汗药迷得昏死过去,裴心仪在这一瞬间也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眉头死死蹙紧,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身子在无意识中痉挛了一下,双手甚至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赵老汉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反应,而是因为他想象中的阻碍并未出现。

没有!

没有那层代表着女子贞洁的阻碍!

他的阳具长驱直入,顺利地插进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包裹,爽得他灵魂出窍!

可短暂的极乐之后,一股巨大的、复杂的情绪瞬间淹没了赵老汉。

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入仙子体内的丑陋阳具,又抬头看着裴心仪即便在睡梦中也痛苦蹙起的眉尖,心里先是茫然,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嫉妒与自卑狠狠攫住!

“怎么……怎么没流血?”

“你不是仙子吗?你不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仙子吗?”

“原来……原来你早就被人睡过了!你早就被人玩弄过了!你是个……烂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他愤怒!

他愤怒于这落入凡尘的仙子,竟然不是完璧之身!他愤怒于自己这六十年的老童子,竟然捡了别人剩下的!

可紧接着,更深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庆幸又涌了上来。

“烂货也好……”

“反正没人知道……反正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从今儿起,你就是我老赵的女人!是我老赵的媳妇!”

“我让你怀上我的种!看你还往哪跑!看哪个神仙还敢来抢你!”

赵老汉的面部表情扭曲着,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

他双手再次死死抓住裴心仪胸前那两团巨乳,十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掐出十道刺目的红痕。他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干涩的蜜穴被粗暴地抽插,起初艰涩无比,可裴心仪身怀极阴之体,即便是被强行侵犯,那媚肉也本能地分泌出了滑腻的蜜液,不一会儿,那粗大的阳具进出之间便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赵老汉这辈子没碰过女人,哪懂得什么技巧?

他只会像头野兽一样,生硬地、疯狂地挺着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在裴心仪的蜜穴里反复抽插、捣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撞进她体内!

他的胯骨撞击着裴心仪雪白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擂鼓。

“仙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喘着粗气,满嘴黄牙的嘴再次啃咬上裴心仪的乳肉,留下更多淤青与牙印。他一手抓着一只乳球,腰臀像疯狗般耸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别走了……给我生娃……生个娃……咱好好过日子……”

裴心仪在蒙汗药与剧痛的双重作用下,始终无法醒来。

她像个精致的木偶娃娃,任由这老汉在她身上施暴。

可极阴之体的本能,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蜜穴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紧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着赵老汉的阳具,仿佛在吮吸,仿佛在挽留。

赵老汉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

那温热、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比他自己在地铺上偷偷抚摸自己要强上千万倍!

“啊……啊!仙子!”

他发出一声声低吼,腰挺得更快,更猛,更无章法!

他将自己六十年来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孤苦、所有的卑微,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冲撞!

他看着她雪乳上的红痕,看着她微蹙的眉尖,看着她朱唇间偶尔漏出的痛苦呻吟,心中竟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弄你……弄烂你……让你变成我的……”

他喃喃自语,下身的老东西在那极阴之体的绞吸下,已经胀到了极限。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几乎顶到花心的插入后,赵老汉浑身猛地一僵!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死死地趴在裴心仪的身上,胯下那根阳具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浓烈、腥臭、泛黄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进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那精液量多得惊人,滚烫灼热,尽数灌满了她的花腔,甚至逆流而上,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赵老汉射得浑身发抖,灵魂仿佛都跟着那精液一起喷了出去。

他趴在裴心仪柔软的巨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老脸上满是汗珠与涎水,表情扭曲而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缓缓撑起身子,将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阳具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阳具的拔出,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裴心仪的蜜液,顿时从她红肿微张的蜜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身下的粗布床单上,氲湿了一片。

赵老汉见状,脸色一变。

“不……不能流出来……”

“得塞回去……得怀上……”

他慌乱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胡乱地往裴心仪的蜜穴里塞去!

他的手指甚至插入了那刚被蹂躏过的蜜穴,将精液往深处抠挖、推送,生怕浪费了一滴。

他还嫌不够,又将裴心仪的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臀瓣悬空,形成一个便于精液倒灌的姿势。

“都进去……都进去……”

他念叨着,眼睛死死盯着那红肿的蜜穴口。

做完这一切,他才精疲力竭地重新趴回裴心仪的身上。

他的脸埋在她雪白的颈窝里,大口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一只老手还死死攥着一只雪乳,不肯松开。

身下,裴心仪依旧沉沉昏睡着。

她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痛苦的神情,朱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雪乳上的红痕与牙印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双腿间,那粉嫩的蜜穴已经微微红肿,张合着,隐约还能看到内里泛出的白浊浆液。

赵老汉抬起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看着她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凤眸与朱唇,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占有欲与幸福感。

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那张满是皱纹与汗渍的老脸,轻轻贴在了裴心仪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或许已经有了他的种。

“仙子……”

他开口,声音嘶哑,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与癫狂:

“以后……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

“你哪儿也不去了……”

“就跟我……就在这屋里……给我生个娃……”

“咱……咱一家人……”

窗外,山风呜咽,竹影婆娑。

惨淡的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这间破旧的土屋里,洒在榻上那具玉体横陈的绝美娇躯上,也洒在那个趴在仙子身上、终于得偿所愿却又彻底堕入深渊的老汉背上。

夜色,深沉如墨。

​​翌日,天光乍破。

一缕惨白的晨光,像是一柄钝了的锈刀,艰难地割开糊窗的旧油纸,斜斜地刺进屋内。

那光柱里翻飞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像是某种垂死挣扎的蜉蝣,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声地浮沉。

裴心仪是在一阵尖锐的、仿佛从骨髓深处炸开的痛楚中醒来的。

那痛并非来自某一处伤口,而是弥漫的、酸胀的、仿佛整个人被扔进石磨里反复碾压后的余韵。

她先是觉得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子捅进了她的太阳穴,在里面狠狠地搅动。

意识像是沉在玄冥之底的残冰,一点一点地向上浮,每浮起一寸,都要扯断无数根名为昏沉的锁链。

“唔……”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长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像是两柄不堪重负的墨蝶,终于艰难地掀开。

视线模糊得厉害。

晨光便从那窗户外漏下来,在她赤裸的、雪白的肌肤上投下几块刺眼的光斑。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试图凝聚涣散的神志,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筋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双腿。

“哗啦——”

一声冰冷、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裴心仪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猛地偏过头,凤眸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清明。

她看到了自己的脚踝——那曾经踏遍名山大川、御剑而行的雪白足踝上,此刻赫然锁着一个黑沉沉的脚镣!

那脚镣是粗铁铸的,已经磨破了她脚踝处娇嫩的肌肤,留下一圈红肿破皮的血痕。

铁链的另一头,死死地钉在厚重的土床床腿上,链身不长,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却绝对够不到门口。

裴心仪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猛地坐起身,却因为起得太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发黑,不得不扶住床沿大口喘息。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盖着的那床散发着霉味与男人汗臭的粗布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她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

那具堪称完美的、曾让无数修仙者不敢亵渎的玉体,此刻完全暴露在冰凉的晨风里。

两团饱满挺翘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雪腻的乳肉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与暗红色的牙印。

修长的脖颈上,也印着几处斑驳的淤痕,像是一朵朵丑恶的花。

裴心仪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凤眸剧烈地收缩。

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腿间。

那两片原本粉嫩肥厚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触手便是火辣辣的疼。

她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带着撕裂般痛楚的蜜穴入口,刚没入半寸,便触到了一团湿滑、黏腻、尚未干涸的浊物。

她指尖一勾,将那东西带出来一些。

是精液。

浓白、腥臭、带着男人浓烈膻味的精液,正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深处的蜜液,黏糊糊地挂在她的指腹上,在惨淡的晨光里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轰——”

裴心仪的脑海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即便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即便她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已忘记,可女子最本能的贞洁与尊严,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业火,疯狂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魂!

她看着自己指尖那团污秽,看着身上那些残暴的痕迹,看着脚踝上那囚禁自由的铁链,整个人如坠冰窟,继而被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滔天的屈辱彻底吞没!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母兽般的低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凤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不是软弱的泪,而是被极致羞辱与愤怒灼烧出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得朱唇破裂,渗出殷红的血丝,仿佛只有这尖锐的痛楚才能让她确信这不是一场噩梦。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床腿被拽得在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下意识的试图凝聚灵力,试图唤起任何一点属于剑修的力量,可体内空空荡荡,那曾经奔腾如江河的灵力,那曾经凌厉如霜雪的剑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如今,不过是一具比寻常女子更敏感、更丰腴、更诱人采撷的肉体凡胎!

就在这时,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老汉走了进来。

他今日似乎特意收拾了一番,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但脸上洗得比往常干净了些,几缕花白的头发还沾着水,服帖地贴在头皮上。

他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冒着热气,是刚熬好的小米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春风得意的神情。

那是一种彻底占有了某种珍宝后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咧着那张缺了门牙的嘴,露出一口黄黑的老牙,目光在触及床榻上那具赤裸的、布满痕迹的玉体时,瞳孔骤然收缩,迸发出浓烈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痴迷。

“媳妇,你醒啦?”

他开口了,声音竟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刚新婚燕尔的老夫少妻。

裴心仪猛地抬起头。

那双凤眸里此刻燃烧着焚天的怒火,冷冽,锋利,像是要将眼前这个老男人千刀万剐。她死死地盯着赵老汉,一字一顿:

“你……这是……做甚?”

赵老汉被她这目光刺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腰杆又挺直了。

他把粥碗放在那张缺了腿的破木桌上,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副憨厚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仙子……哦不,媳妇,你看你这是说的啥话?”

他往前蹭了两步,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裴心仪胸前那随着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昨儿个晚上,咱俩……那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伸出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件多么值得夸耀的壮举。

“你都成了我老赵的女人了,还走啥?咱就踏踏实实在这屋里过日子,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咱一家人……”

“住口!”

裴心仪厉声喝断,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与虚弱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她凤眸圆睁,朱唇因为染血而显得妖艳夺目,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那雪乳上的牙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你怎敢……你怎敢如此!”

“我是……我乃是……”

她想说自己是剑修,是灵剑宗的弟子,是踏剑而行、斩妖除魔的修仙之人!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是谁?

她连自己都忘了。

这份空白,让她的愤怒显得如此无力,如此苍白。

赵老汉被她这一声厉喝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屋子里死寂了一瞬。

随即,赵老汉的表情变了。

那原本还堆着的、卑微的、讨好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佝偻的背脊缓缓挺直,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一点点阴沉下来,浑浊的眼珠子里,渐渐聚起一种令人胆寒的阴鸷与偏执。

他歪着头,用一种全新的、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却不太听话的物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裴心仪。

那目光从她愤怒的凤眸,滑过她破裂的朱唇,掠过那布满淤痕的雪乳,最后落在她腿间那尚带着白浊精液的蜜穴上。

“我怎敢如此?”

赵老汉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沙哑。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裴心仪精巧的下巴!那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拇指狠狠碾磨着她破裂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你问我怎敢如此?”

赵老汉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扭曲,那张老脸凑得极近,带着浓重口臭的呼吸喷在裴心仪的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是你对不起我!”

他低吼道,眼珠子瞪得凸出,里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我照顾你这么多天!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当神仙一样供着!你呢?你竟然不是处子!你竟然早就被人睡过了!你是个烂货!是个被人玩剩下的烂货!”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裴心仪一脸,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我赵老六活了六十多岁!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我中了半辈子的地,修了两辈子德,才等来了你!可你呢?你早就被人破了身!你对得起我吗?!”

他的逻辑扭曲得可怕,仿佛裴心仪失去贞洁,是对他最大的背叛与亏欠。

裴心仪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着头,凤眸里先是震惊,随即是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她想挣脱,可蒙汗药的药效显然还未彻底散去,她浑身的肌肉软得像棉花,连抬手推开这老汉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张丑恶的老脸在自己眼前扭曲。

“所以……这是对你的惩罚!”

赵老汉松开了她的下巴,却用一种更加阴冷的目光俯视着她,那目光里夹杂着自卑、嫉妒、占有与一种彻底堕入疯狂的偏执。

“你就乖乖在这儿待着!哪儿也不许去!你是我的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念的媳妇!你得还我!你得用你这身子,用你这烂货身子,给我生个娃!把你欠我的,统统还回来!”

他说着,眼神又软了下来,变成一种病态的黏腻。

“听话……媳妇……咱不闹了……”

裴心仪听着这些混账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股郁气翻涌,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百骸都灌了铅,软绵绵地使不上劲。那蒙汗药不仅迷晕了她,更在她体内留下了深沉的倦怠。

赵老汉见她不说话,只是在那儿微微喘息,胸脯起伏,以为她是默认了,是屈服了。

“嘿……嘿嘿……”

他脸上的阴鸷瞬间又化作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与狂喜。他搓着手,在床边转了个圈,像个讨到了糖吃的孩子。

“好!好!媳妇答应了!我就知道!女人嘛,只要睡了,心就定了!”

他美滋滋地自言自语,目光落在裴心仪那即便布满伤痕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上,下腹处一股燥热猛地腾起,那根老丑东西又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胀了起来。

“等过些日子,咱有了孩子,你便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到时候,咱俩就在这儿,养着娃,过好日子……”

他絮絮叨叨地畅想着,那副痴傻的憧憬模样,与他刚才的狰狞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裴心仪看着他,凤眸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拼命地积聚着力气,猛地抓起枕边那个散发着霉味的、硬邦邦的粗布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赵老汉那张令人憎恶的老脸狠狠砸了过去!

“滚……!”

这一声嘶吼,耗尽了她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

枕头不偏不倚,正砸在赵老汉的鼻梁上。虽然不重,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虚妄的尊严与占有欲上。

赵老汉被砸得往后一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掉在地上的枕头,又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床榻上的裴心仪。

那一刻,他像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张老脸上的所有憨傻、所有卑微、所有讨好,彻底剥落殆尽,只剩下一个被欲望与愤怒扭曲了六十年的、最原始、最丑陋的凡间老男人。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眼珠子死死地瞪着裴心仪,那目光里的暴戾与疯狂,让裴心仪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个贱人!”

赵老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猛地扑了上去!

裴心仪根本无力躲闪。

她连抬起手臂格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佝偻却沉重的、散发着汗酸味与泥土腥气的老男人身躯,如同一座崩塌的朽山,狠狠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裴心仪被压得闷哼一声,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她赤裸的胸膛与赵老汉那粗糙的、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剧烈摩擦,那磨破的粗布刮擦着她乳肉上的伤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赵老汉骑在她的小腹上,那双干瘦却有力的腿死死夹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脸因为愤怒和欲火而涨得通红,鼻孔大张,喘着粗气。

“我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当祖宗供着!”

他咆哮着,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你就这么对我?!拿枕头砸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这家里谁是男人!谁是说了算的!”

他说着,那只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带着一股恶风,狠狠扇了下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裴心仪绝美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裴心仪被打得整个脑袋猛地偏向一侧,乌黑的长发被扇得飞散开来。

她只觉得左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继而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的剧痛。

耳边“嗡嗡”作响,嘴里泛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是咬破了口腔的血。

一缕血丝,顺着她破裂的朱唇角缓缓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红得刺眼。

裴心仪被打懵了。

不是因为这凡人的力道有多重,而是因为这极致的屈辱。

凤眸里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混合着嘴角的血,无声地滚落下来。

那泪水滑过她红肿的脸颊,流过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烫得她自己的心都在抽搐。

“知道了吗?!”

赵老汉喘着粗气,看着她流泪的模样,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涌起一种更加变态的、征服的快感。

他看着这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正在流泪、流血,被他压在身下扇巴掌,那股子扭曲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老子养你!你就得还我!拿你的身子还!拿你的嘴还!拿你的骚穴来还!”

他嘴里喷吐着最下流、最肮脏的污言秽语,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裴心仪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雪乳!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赵老汉十指如钩,狠狠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捏了下去!

他像是要把那两团软肉捏爆一般,十指深陷进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掐出十道深红的指痕。

他粗暴地揉捏着、搓弄着,将那雪腻的乳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看着那粉嫩的乳尖在自己掌心变硬挺立,他兴奋地喘着粗气。

“好大……好软……”

他喃喃着,俯下身,竟又想用嘴去咬。

裴心仪拼命扭动着身子,铁链被扯得哗啦巨响,她试图用膝盖去顶他,可浑身软绵无力,那点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赵老汉被她扭得欲火更旺,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直起身,一只手继续死死抓着一只巨乳,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那打着死结的裤腰带被他慌乱地扯开,褪下裤子,那根在晨光中狰狞挺立的阳具顿时弹了出来!

赵老汉一手扶着裴心仪的脑袋,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淫根,将那散发着恶臭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裴心仪破裂的朱唇上!

“给老子含着!”

他命令道,声音嘶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暴戾。

“你不是砸我吗?你不是傲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让你用这张小嘴,好好伺候老子!”

裴心仪死死咬着牙关,将脸偏向一边,凤眸里满是滔天的恨意与恶心。

赵老汉见状,大怒,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将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口腔!

“唔——!呕……!”

裴心仪的嘴被瞬间塞满。

那腥臭、滚烫、带着尿骚味与浓烈雄性膻味的淫根,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龟头顶端顶到了她的上颚,粗大的棒身撑开了她的口腔,让她连合拢嘴唇都做不到。

那股恶臭直冲天灵盖,熏得她眼前发黑,胃里剧烈痉挛,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含住!用舌头舔!”

赵老汉骑在她胸脯上,双手抱着她的头,腰胯开始往前挺动。

他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最原始、最粗暴地抽插。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呕……”

裴心仪被顶得不断干呕,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绞着那滚烫的异物,可那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眼泪、口水不受控制地横流,糊满了她绝美的脸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被蹂躏到极致的凄艳。

赵老汉爽得浑身哆嗦。

“仙子的嘴……就是不一样……”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裴心仪那张曾经清冷绝艳的俏脸,此刻被自己胯下的丑物塞得满满当当,朱唇被撑成了淫靡的形态,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流过雪白的脖颈,流进深邃的乳沟。

这副模样,让他魂都快飞了!

“比……比那蜜穴还舒服……”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粗大的阳具在裴心仪口腔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与她压抑的干呕声混在一起。

裴心仪只觉得嘴都要被撑裂了,那根丑东西顶得她喉咙发疼,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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