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7】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肌肤通透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里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寻常凡人的血,而是带着某种仙灵之气的、冰凉的玉液。

那肌肤触之生温,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妇……你……”赵老汉惊得睡意全无,老眼瞪得溜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心仪——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动的迎合!

裴心仪骑在他干瘪的腰腹上,那两只饱满得几乎要爆开的雪乳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双手撑在赵老汉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小脸。

那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可扭动起来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韧,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软的蛇,死死缠住了赵老汉的身心。

“当家的……我想要……”她嘤咛着,腰臀像蛇一样扭动,摩擦着赵老汉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粗大孽根。

那孽根隔着赵老汉破旧的短裤,被她那两片肥美臀肉夹磨着,早已胀得紫黑发亮。

赵老汉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

“好……好媳妇……”他颤抖着双手,猛地抓住了那两只在她胸前剧烈晃荡的雪乳。

那乳肉饱满得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滑腻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进乳肉之中,看着那深色的乳尖在自己掌心变硬挺立,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幸福感让他这个六十岁的老朽几乎要落下泪来。

裴心仪被他捏得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啊……嗯……当家的……进来……”

她竟主动伸出玉手,探入赵老汉的裤裆,将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膻味的孽根掏了出来。

那东西在她莹白如玉的小手里显得格外狰狞,紫黑的龟头顶端挂着浑浊的腺液,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

裴心仪没有犹豫,她抬起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一手扶着赵老汉的孽根,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然后——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骤然响起。

那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满足与欢愉。

她的蜜穴经过三个月的日夜开垦,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此刻竟主动分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将那孽根死死包裹。

那极阴之体的蜜穴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热情地吮吸、绞缠,仿佛在欢迎着这根属于她的、唯一的阳根。

“媳妇……你今儿个……咋这么浪……”赵老汉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腰胯开始往上挺动。

裴心仪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那雪臀起落之间,将赵老汉的孽根吞得极深,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那两团雪乳上下乱晃,深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当家的……舒服……”她媚眼如丝,嘴里吐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再深些……顶我……”

赵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

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光棍,何曾被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主动骑在身上求欢?

他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飞速崩塌,可又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梦寐以求的春光。

他猛地发力,双手抱住裴心仪的腰,一个翻身,竟将她压在了身下!

“媳妇……老子来伺候你!”

他咆哮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那粗大的孽根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撞得那红肿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来。

裴心仪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凤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而妩媚,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剑修的影子?

那极阴之体的本能,经过三个月的调教与那孕灵散的催化,终于彻底觉醒。

她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个渴望着被丈夫填满的、淫靡的妇人。

赵老汉低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荡的巨乳,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深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挺立的乳尖。

“嗯……啊……”裴心仪被他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赵老汉的撞击越来越疯狂,每一次都顶到那蜜穴最深处的花心。

那花心被他的龟头反复研磨,早已软得不成样子,死死绞着他的孽根,仿佛在索取那最后的滚烫。

“媳妇……老汉我要射了……”赵老汉嘶吼着,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给我……”裴心仪竟主动迎合,双腿将他夹得更紧,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绞缠。

“啊——!”

赵老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裴心仪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滚烫灼热,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花腔。

“啊……好烫……”裴心仪也在这一刻被推上了巅峰,她浑身剧烈痉挛,雪臀死死向上顶着,蜜穴将那孽根死死咬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的凤眸翻白,朱唇微张,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满足,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赵老汉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缓缓将孽根拔出。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白浊浆液,顿时从裴心仪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落在粗布床单上,又是氲湿了一大片。

裴心仪瘫软在床上,凤眸半闭,满脸潮红,嘴角竟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赵老汉看得痴了,他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媳妇……你今儿个……真乖……”

裴心仪微微侧了侧身,将头靠在了他那干瘪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娇羞:“当家的……以后……我天天都这样伺候你……”

这一句话,让赵老汉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四十岁。

接下来的日子,赵老汉彷佛迎来了第二春。

因为这位仙子媳妇,每天都与他主动迎合交媾,有时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动。

裴心仪便是骑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动着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将他的孽根吞得极深,又磨得极紧。

她仿佛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母兽,要将这六十岁老朽的最后一滴精血都榨取出来。

赵老汉有时候白天干活累极了,夜里回来沾床就想睡,可裴心仪却不让。

“当家的……别歇……”她伸出玉臂,环住赵老汉的脖子,将他的老脸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深乳之间,用那深色的乳尖去蹭他的嘴唇,“再来一次……我里面……痒……”

赵老汉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只得强撑着那副老骨头,翻身压上她。可毕竟年岁大了,有时候腰还没挺动几十下,便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裴心仪却不管这些。

她会在赵老汉累瘫之后,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着。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赵老汉半软的孽根,竟能将它重新吮硬,然后继续疯狂地索取。

“媳妇……你……你轻些……”赵老汉苦笑着,双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腰,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

“不行……”裴心仪凤眸迷离,腰肢扭得更凶,“当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种……”

这日子持续了不知多少天,赵老汉的腰都快断了,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仪吃过饭后,竟突然捂着嘴,跑到门口,干呕了起来。

“呕……”

她弯着腰,扶着门框,那怀孕的征兆来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秽物溅在泥地上,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泛着泪光。

赵老汉正蹲在门槛上,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媳妇!媳妇!”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扶住裴心仪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她的肚子,又抬头看她那两团巨乳。

他这才发现,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裴心仪的乳晕还有乳头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过一般,那乳尖也肿胀得比以往更大,仿佛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赵老汉狂喜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摸向裴心仪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后了!老汉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门牙的嘴都合不拢,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浑浊的老眼里竟真的渗出了两行热泪。

裴心仪被他扶着,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秽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凤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化作了某种温柔的、母性的光辉。

“当家的……我……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

“错不了!错不了!”赵老汉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副锁了她整整三个月之余的铁链上。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床底下摸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她脚踝上的锁链。

“咔哒”一声。

那冰冷的铁链终于从裴心仪雪白的脚踝上脱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媳妇,这铁链不给你带了!”赵老汉小心翼翼地将铁链扔到墙角,生怕那铁器伤了裴心仪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贵的身子,可不能磕着碰着!”

裴心仪活动了一下脚踝,看着赵老汉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妇人的温婉与顺从。

又过了三个月。

裴心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有了她与赵老汉的结晶。

她常常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只将那两只颜色已经很深、成熟饱满的奶子用一块粗布随意兜住,却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沟与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圆润,像是一颗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隐隐透着一丝极阴之体特有的灵韵,仿佛那腹中的胎儿也沾染了几分仙气。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妩媚得像个熟透的妇人。

“孩子……你要快快长大……”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

但是孕妇的性欲更加强烈,身体更加敏感。

这具极阴之体的身子,仿佛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更加饥渴。

那蜜穴里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被赵老汉碰一下,便会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来之后,裴心仪也央求着与赵老汉来一次。

“当家的……再来一次嘛……”她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赵老汉怀里,玉手探进他的裤裆,摩挲着那半软的孽根,“人家里面……好空……”

赵老汉被她撩得火起,只得强撑着起身,将她按在床上。

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

两人又在床上翻云覆雨。

裴心仪双手扶着房子里的窗户,那扇糊着油纸的破窗被她撑得吱呀作响。

她赤裸着上身,那两只兜不住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动作剧烈晃荡。

她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赵老汉的胯下。

赵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饱满臀肉,腰胯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小屋,伴随着裴心仪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声入耳,污秽不堪。

“啊……啊……当家的……顶……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框,那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晃动,里面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淫靡的律动。

“没事……老汉轻些……”赵老汉喘着粗气,可腰下的动作却半点没轻。

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那蜜穴里分泌出的蜜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仪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一脸的欲仙欲死。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妇,这具身体此刻只渴望着被身后这个男人填满,被他的阳根死死顶住那空虚的花心。

就在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享受着身后赵老汉的肏弄的时候,那个放牛童又从窗外经过了。

他经过窗下时,忽然听到了屋里那惊天动地的淫靡声响。

“啪叽啪叽”的水声,女人“啊啊”的娇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这清晨寂静的山村里传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过头,透过窗纸的破洞,朝屋里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雪白的大肚子,还有两只晃荡的巨乳。

裴心仪正娇喘着,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恰好对上了那孩童天真无邪的眼睛。

“当家的……”她一边被赵老汉从后面狠狠顶着,一边媚声问道,“这孩子……是谁……”

赵老汉正操得兴起,闻言抬头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脸一板。

“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他大声说道,随即冲窗外怒吼,“看什么看!滚!快滚!”

那放牛童被这怒吼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牛背上摔下来。他连忙拍了拍老黄牛的背,嘴里“驾驾”地喊着,逃也似的跑远了。

屋内又传来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当家的……别停……”裴心仪被那呵斥声一惊,蜜穴反而绞得更紧,回过头去痴痴地望着赵老汉。

赵老汉被她这眼神看得魂飞魄散,腰下撞击得更加凶猛。

“媳妇……看老汉……今天不顶穿你……”

他疯狂地操弄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将裴心仪操得瘫软在窗台上,才闷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二人完事之后,赵老汉提上裤子,又要去干活了。

他拿起墙角的锄头,回头看了裴心仪一眼。

她正软软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蜜穴口里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侧过头,凤眸慵懒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当家的……早些回来……”她软糯地嘱咐道。

“哎!”赵老汉应了一声,心里甜丝丝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亲密。赵老汉开心地去干活了,走起路来都带风。

村里的人见他这几日红光满面,有人打趣道:“老赵,啥时候拜堂成亲啊?你那媳妇肚子都大了,还不给仙子媳妇一个名分?”

赵老汉挺起胸膛,刚想吹牛,旁边却有人阴阳怪气地笑道:“拜啥堂?老赵这穷的叮当响,怕是连嫁衣都买不起!别到时候生个娃,连块红布都裹不上!”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赵老汉的心窝。

他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驳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攒钱呢!到时候办酒席,请你们这群龟孙子吃香的喝辣的!你们等着瞧!”

可他心里清楚,他说的是大话。

他确实买不起。

这事一直压在他心上。

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别人说他玷污了仙子却连个名分都不给。

他赵老汉虽然是个老光棍,可要面子!

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妇办个喜宴,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摆两桌,也得让她穿上红嫁衣!

赵老汉比以往更加努力干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门,帮人砍柴、种地、搬石头,什么脏活累活都接。

有时候为了多挣几个铜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来了,就在主家屋檐下凑合一夜。

这可累坏了他这老骨头,也让裴心仪有些郁闷。

这一天赵老汉又是早早出门了,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裴心仪一个人在家。

如今她怀孕已经七八个月了,孕肚已经很大,像扣了一个圆圆的玉盘在肚子上,沉甸甸的。

那肚皮被撑得光滑紧绷,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华,竟比那上好的绸缎还要细腻。

赵老汉买不起新衣,所以干脆她在家时候一般上身只把两个已经成熟的颜色很深的奶子包起来,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兜住,勉强遮住那深色的乳尖与半露的乳肉。

那深深的乳沟根本兜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个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面,圆滚滚的,白得晃眼,连那肚脐都凸了出来,像一只可爱的玉扣。

她闲着无聊在家翻弄东西。

屋子里角落里有个大缸,那是一口尘封许久的陶缸,上面盖着破木板,积满了灰尘。

可那大缸却仿佛在吸引着她,彷佛有无形的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着沉重的孕肚,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开木板。

缸里面没有水,也没有粮食,只有两件东西。

一柄碧青的长剑。

剑身修长,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光华,即便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也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剑意。

那剑柄上缠着青色的丝绦,丝绦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还有一个红绳,那红绳上挂着一个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通透,上面刻着一些繁复的、她看不懂的纹路。

那玉佩入手温润,竟隐隐透着一丝灵力波动,仿佛与她体内的极阴之体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她看着这两样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东西,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柄剑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让她觉得亲切又遥远。

“这是……我的?”她喃喃自语,凤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随手将那长剑从缸里取了出来。

剑身冰凉,触手生寒,她却不觉得冷。

她将长剑放在了床上的枕头下面,只露出半截剑鞘,仿佛这样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然后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红绳细细,玉佩温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丰韵的大腿。那大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雪白粉嫩,内侧甚至因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鬼使神差地将那玉佩的红绳在自己修长的大腿之上缠绕了几圈,然后勒在了丰韵的大腿之上。

那红绳深深勒进了大腿的嫩肉里,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那古朴的玉佩就这样挂着,垂在她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冰凉的玉佩时不时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孕肚隆起,巨乳半露,大腿上勒着红绳玉佩,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风情。

她轻轻抚摸着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脸上再次洋溢起那种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赵老汉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他今儿个又挣了十几个铜板,可离一件像样的嫁衣还差得远。

裴心仪欣喜地让他进来,挺着大孕肚,挪到门边迎接他。

可今日赵老汉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子,那胸膛上满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圆,比赵老汉这老朽的身子强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癞子。

赵老汉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对裴心仪说道:“媳妇,这是王癞子,王大哥。先前我给你讲过,没有他咱俩还成不了呢!那孕灵散,就是王哥给弄来的!”

这王癞子比赵老汉小了不知多少岁,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仪挺着孕肚,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温婉:“王大哥。”

王癞子一进屋,那双三角眼便死死钉在了裴心仪的身上。

他先是看她那张绝美的俏脸,然后目光下滑,掠过她半露的巨乳与深深的乳沟,最后死死盯在了她那圆滚滚、白晃晃的孕肚上。

那眼神淫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赵老汉又说道:“王癞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给你买嫁衣的钱,便是说道要帮我们付。说是……算是给咱俩的贺礼!”

裴心仪闻言,凤眸里闪过一丝欣喜,她挺着孕肚,微微欠身:“多谢王大哥了。”

可赵老汉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他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只不过……王癞子有个条件……”

裴心仪一愣:“什么条件?”

赵老汉咬了咬牙,随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就是……跟媳妇你……睡一觉……”

“什么?!”裴心仪错愕地瞪大了凤眸,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孕肚,“当家的……我……我都怀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给你了……你……你竟然让我陪别人睡觉?!”

她有些生气,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蓄满了泪水。

王癞子看裴心仪不满,随后慌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是修长的,几乎透明的,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用羊的盲肠做成的。

那是一些青楼的妓女给客人准备的,套在客人的阳具上,从而达到避孕的效果。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那东西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弟妹别恼!你看,这东西我带上,就没法射进去,也不算是弄大你的肚子,更不伤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就是让哥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嘿嘿,咱不射进去,就不算是戏弄仙子,对吧?”

裴心仪看着赵老汉,凤眸里满是委屈与询问,似乎在看赵老汉的眼色。

赵老汉其实也不舍得。

他看着裴心仪那隆起的孕肚,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可他穷啊!

他买不起嫁衣!

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委屈了裴心仪!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搂住裴心仪的肩膀,低声哄道:“媳妇……就一次……就一次……为了咱们的喜宴……为了咱们的名分……你就委屈一次……”

他说着,竟半推半就地将裴心仪和王癞子往屋里推。

裴心仪还在犹豫,还在挣扎。

王癞子却已经忍不住了,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裴心仪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里面推。

赵老汉心一横,将二人推进了里屋,自己则退到了外屋,坐在那张破凳子上。

他不敢听,可又不得不听。

可是里屋的门没关严实,留了一道缝。

没过多久,里面便是传来了男人与女人的喘息声音。

“弟妹……你这身子……真软……”王癞子的声音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王大哥……轻些……我怀着孩子呢……”裴心仪的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赵老汉坐在外屋,手里夹着一根旱烟,却怎么也点不着。他的心揪成了一团,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

那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大。

“嘶啦”一声,似乎是粗布被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裴心仪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别……别摸那里……”

赵老汉的手开始颤抖。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缝边,将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屋内。

王癞子已经脱光了上衣,露出那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躯。

那胸膛宽厚结实,腰腹间是块块分明的腹肌,与他赵老汉这干瘪佝偻的老朽身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王癞子下身那根阳具,早已胀得紫黑发亮,竟比赵老汉的还要粗长几分,上面已经套上了那透明的羊肠套,套子被撑得紧紧的,几乎透明。

此刻,二人已经亲吻在了一起。

王癞子将裴心仪按在床榻上,一手托着她的大后脑勺,一手放肆地在她那裸露的孕肚上抚摸。

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正死死压着裴心仪那绝美的朱唇,舌头蛮横地探了进去,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裴心仪起初还有些抗拒,可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那蛮横的吻,那双粗糙大手在她孕肚与巨乳上的肆意揉捏,竟让她渐渐软了下来。

“嗯……嗯……”裴心仪在他胯下娇喘连连,凤眸半闭,那两团被粗布兜住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仿佛真的忘了自己是孕妇,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怀着赵老汉的孩子,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强壮男人的入侵。

王癞子见她软了,更加兴奋。

他一把扯掉了裴心仪身上那块兜住巨乳的粗布!

“噗”的一声,那两只饱满得惊人的、颜色极深的雪乳顿时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那深色的乳尖早已挺立,乳晕大得惊人,上面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因怀孕而凸起的颗粒。

“好奶子!好孕肚!”王癞子嘶吼着,低头一口咬住了一颗深色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裴心仪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双手竟不自觉地抱住了王癞子的脑袋,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王癞子一边吸着乳,一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套着羊肠套的粗大孽根,狰狞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分开裴心仪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将那孽根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

“弟妹……哥来了!”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王癞子那根粗大的阳具,猛地插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啊——!好……好胀……”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这具精壮的身子,这更粗大的孽根,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补她怀孕后的空虚身子!

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住了王癞子的阳具,仿佛在欢迎着这新的入侵者。

王癞子爽得浑身发抖。

“紧!真他妈紧!仙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

他双手死死抓住裴心仪腰两侧的软肉,腰胯开始疯狂挺动。

那撞击的力度比赵老汉强了数倍,每一下都撞得裴心仪的孕肚剧烈晃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里屋内回荡。

赵老汉在门外看得目眦欲裂,可下身那根孽根,竟可耻地硬了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阳具,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里屋内,王癞子将裴心仪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弟妹……翘起屁股来!”

裴心仪竟真的顺从了。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高高翘起。

王癞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臀肉,狠狠向两边掰开!那根套着羊肠套的粗大孽根,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被这后入的深顶,顶得凤眸翻白,朱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王癞子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腰胯如同上了引线的机关一般疯狂撞击。

他喜欢看着裴心仪那孕肚在撞击下晃动,喜欢看着她两只巨乳垂在身下剧烈摇摆。

“弟妹……你这孕肚……真好看……”王癞子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竟捧住了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一边抚摸着那光滑的肚皮,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老子顶你……顶到你孩子跳出来!”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裴心仪娇喘着,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欢愉。

王癞子哪里肯慢?他将裴心仪的身体翻转过来,正面朝上。他看着裴心仪那挺着孕肚、双乳乱晃的淫靡模样,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猛地压了上去,竟用那粗大的孽根再次插入,然后双手撑着床榻,开始做起了俯卧撑般的抽插!

那精壮的身子一次次压下,撞击着裴心仪的孕肚与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那羊肠套都快被磨破了。

裴心仪被他这凶猛的攻势操得魂飞魄散,双腿死死盘住了王癞子的腰,指甲在他精壮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顶……顶到花心了……”

她的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混合着赵老汉早上射进去的残精,被王癞子的孽根带得四处飞溅,将二人的下身都打湿了。

赵老汉在门外撸得飞快,看着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在自己媳妇身上疯狂驰骋,看着裴心仪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心里又酸又爽,精液竟提前射了出来,溅在了裤裆里。

可王癞子还没完。

他将裴心仪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她。

裴心仪挺着孕肚,坐在他胯间,那孽根从下方深深插入她的蜜穴。

“自己动!”王癞子命令道。

裴心仪竟真的扭动起了腰肢。

她双手撑着王癞子的肩膀,挺着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动在王癞子的胯上套弄起来。

那两团巨乳垂在王癞子面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深色的乳尖几乎要甩到他的脸上。

王癞子一口咬住了一颗乳尖,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孕肚,疯狂地向上挺动。

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从床头滚到床尾,又滚到窗边。

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王癞子从后面插入,那姿势与先前赵老汉操她时一模一样。

“啊……啊……王大哥……你比当家的……还要厉害……”裴心仪竟吐出了这般淫荡的话语。

王癞子闻言,更加疯狂,腰胯撞击得“啪啪”作响。

这般疯狂的交媾,足足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

王癞子终于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羊肠套里。

即便隔着套子,裴心仪也能感觉到那精液的滚烫,烫得她蜜穴一阵痉挛。

“爽……爽死了……”王癞子喘着粗气,缓缓将那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那羊肠套里灌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沉甸甸的。

王癞子满足地提着裤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赵老汉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赵,你媳妇……真他妈绝!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嫁衣的事,包在哥身上!”

说罢,他满足地走了。

赵老汉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

这时他才走进屋内。

只见那裴心仪正张开着玉腿,瘫软在床榻上。

她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更让赵老汉瞳孔骤缩的是——

在裴心仪的大腿上,那用红绳勒起来的地方,四个羊肠套正打着结,系在了那红绳之上!与那古朴的玉佩系在了一起!

那四个羊肠套里灌满了王癞子浓稠的精液,沉甸甸地挂在红绳上,随着裴心仪的呼吸微微晃动,与那温润的玉佩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红绳深深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而那四个装满精液的白浊套子,就这般淫靡地系在上面,仿佛成了某种羞耻的、却又诡异的装饰品。

裴心仪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伸出玉臂,好像是要抱抱。

赵老汉连忙上前,将裴心仪那绵软无力的、滚烫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裴心仪的孕肚顶在赵老汉的胸膛上,温热的,沉甸甸的。

赵老汉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裴心仪也热情地回应着他,舌头伸进赵老汉的嘴里,与他疯狂搅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王癞子的口水味,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二人索吻了许久,唇分,拉出一线银丝。

赵老汉紧紧抱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孕肚,一手抚摸着她大腿上那四个羊肠套与腿间的红绳,声音沙哑而坚定:

“媳妇……等咱俩完婚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谁也……别想再碰你……”

裴心仪脸上潮红未退,凤眸里满是媚意与娇羞。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埋进赵老汉那干瘪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如同梦呓:

“嗯……”

“我……永远……都是当家的……一个人的……”

窗外,夜色深沉。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山村里的淫靡与沉沦,轻轻叹息。

​​​晨光熹微,破窗棂里漏进几缕带着山间露气的光线,斜斜地落在那张狼藉的床铺上。

裴心仪先醒了。

她睁着凤眸,眸子里不再是三个月来那种死寂的冰冷,而是蒙着一层水雾般的、媚人的朦胧。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老男人——赵老汉。

他睡得正鼾,那张布满老褶子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粗糙,花白的胡子随着鼾声一翘一翘,一身汗酸味与泥土腥气混合着昨夜精液残留的膻味,弥漫在破旧的床榻之间。

裴心仪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高耸饱满的胸脯。

那两团玉乳沉甸甸的,坠在胸前,饱满得几乎要爆开衣襟。

顶端的乳晕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比以往扩大了一圈,几乎占据了整个乳尖的半壁江山,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淫靡。

她轻轻捏了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让她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腰肢在粗布被褥上轻轻扭了扭。

这声音惊动了赵老汉。

“媳妇……”赵老汉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裴心仪那张绝美得不像凡人的俏脸。

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呼出的气息里竟带着一丝清冽如雪莲般的幽香。

“当家的……”裴心仪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她那身无寸缕的、莹白如玉的绝美胴体。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肌肤通透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里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寻常凡人的血,而是带着某种仙灵之气的、冰凉的玉液。

那肌肤触之生温,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妇……你……”赵老汉惊得睡意全无,老眼瞪得溜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心仪——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动的迎合!

裴心仪骑在他干瘪的腰腹上,那两只饱满得几乎要爆开的雪乳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双手撑在赵老汉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小脸。

那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可扭动起来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韧,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软的蛇,死死缠住了赵老汉的身心。

“当家的……我想要……”她嘤咛着,腰臀像蛇一样扭动,摩擦着赵老汉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粗大孽根。

那孽根隔着赵老汉破旧的短裤,被她那两片肥美臀肉夹磨着,早已胀得紫黑发亮。

赵老汉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

“好……好媳妇……”他颤抖着双手,猛地抓住了那两只在她胸前剧烈晃荡的雪乳。

那乳肉饱满得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滑腻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进乳肉之中,看着那深色的乳尖在自己掌心变硬挺立,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幸福感让他这个六十岁的老朽几乎要落下泪来。

裴心仪被他捏得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啊……嗯……当家的……进来……”

她竟主动伸出玉手,探入赵老汉的裤裆,将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膻味的孽根掏了出来。

那东西在她莹白如玉的小手里显得格外狰狞,紫黑的龟头顶端挂着浑浊的腺液,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

裴心仪没有犹豫,她抬起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一手扶着赵老汉的孽根,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然后——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骤然响起。

那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满足与欢愉。

她的蜜穴经过三个月的日夜开垦,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此刻竟主动分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将那孽根死死包裹。

那极阴之体的蜜穴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热情地吮吸、绞缠,仿佛在欢迎着这根属于她的、唯一的阳根。

“媳妇……你今儿个……咋这么浪……”赵老汉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腰胯开始往上挺动。

裴心仪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那雪臀起落之间,将赵老汉的孽根吞得极深,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那两团雪乳上下乱晃,深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当家的……舒服……”她媚眼如丝,嘴里吐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再深些……顶我……”

赵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

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光棍,何曾被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主动骑在身上求欢?

他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飞速崩塌,可又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梦寐以求的春光。

他猛地发力,双手抱住裴心仪的腰,一个翻身,竟将她压在了身下!

“媳妇……老子来伺候你!”

他咆哮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那粗大的孽根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撞得那红肿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来。

裴心仪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凤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而妩媚,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剑修的影子?

那极阴之体的本能,经过三个月的调教与那孕灵散的催化,终于彻底觉醒。

她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个渴望着被丈夫填满的、淫靡的妇人。

赵老汉低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荡的巨乳,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深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挺立的乳尖。

“嗯……啊……”裴心仪被他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赵老汉的撞击越来越疯狂,每一次都顶到那蜜穴最深处的花心。

那花心被他的龟头反复研磨,早已软得不成样子,死死绞着他的孽根,仿佛在索取那最后的滚烫。

“媳妇……老汉我要射了……”赵老汉嘶吼着,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给我……”裴心仪竟主动迎合,双腿将他夹得更紧,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绞缠。

“啊——!”

赵老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裴心仪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滚烫灼热,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花腔。

“啊……好烫……”裴心仪也在这一刻被推上了巅峰,她浑身剧烈痉挛,雪臀死死向上顶着,蜜穴将那孽根死死咬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的凤眸翻白,朱唇微张,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满足,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赵老汉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缓缓将孽根拔出。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白浊浆液,顿时从裴心仪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落在粗布床单上,又是氲湿了一大片。

裴心仪瘫软在床上,凤眸半闭,满脸潮红,嘴角竟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赵老汉看得痴了,他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媳妇……你今儿个……真乖……”

裴心仪微微侧了侧身,将头靠在了他那干瘪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娇羞:“当家的……以后……我天天都这样伺候你……”

这一句话,让赵老汉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四十岁。

接下来的日子,赵老汉彷佛迎来了第二春。

因为这位仙子媳妇,每天都与他主动迎合交媾,有时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动。

裴心仪便是骑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动着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将他的孽根吞得极深,又磨得极紧。

她仿佛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母兽,要将这六十岁老朽的最后一滴精血都榨取出来。

赵老汉有时候白天干活累极了,夜里回来沾床就想睡,可裴心仪却不让。

“当家的……别歇……”她伸出玉臂,环住赵老汉的脖子,将他的老脸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深乳之间,用那深色的乳尖去蹭他的嘴唇,“再来一次……我里面……痒……”

赵老汉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只得强撑着那副老骨头,翻身压上她。可毕竟年岁大了,有时候腰还没挺动几十下,便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裴心仪却不管这些。

她会在赵老汉累瘫之后,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着。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赵老汉半软的孽根,竟能将它重新吮硬,然后继续疯狂地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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