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左侧的乳尖,终于彻底从胸衣中弹了出来!
一颗硕大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乳尖周围是一圈深得发黑的乳晕,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而顶端那乳孔处,竟是因为挤压和刺激,渗出了一滴晶莹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滴乳汁挂在乳尖上,颤巍巍的,在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裴心仪似乎也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她微微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伸出玉指,轻轻将那胸衣往上拢了拢,将那颗露出的乳尖又塞了回去。
可那动作太过轻柔,反而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乳尖,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抖,那塞回去的乳尖将胸衣顶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夫妻对拜——!”
村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他的老脸涨得通红。
裴心仪与赵老汉相对而立。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与汗酸味的老男人,凤眸里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满满的爱意与顺从。
她微微抿着朱唇,孕肚轻轻顶在赵老汉的腹部,那圆滚滚的肚皮与赵老汉干瘪的肚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缓缓弯腰。
赵老汉也连忙弯腰。
二人相对而拜。
裴心仪弯得很低,那胸衣里的两颗巨乳因为重力而向下坠去,胸衣的领口被拉得大开,从赵老汉的视角往下看,那两团乳球之间的深渊,以及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尖,一览无余。
甚至她弯腰时,那乳尖因为晃动,再次从衣料边缘滑落出来,暴露在赵老汉的眼前。
赵老汉看得魂飞魄散,腰弯到一半竟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裴心仪直起身,看着赵老汉那副痴傻的模样,不禁掩嘴轻笑。
那笑容明媚动人,却又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媚意。
她伸出玉手,轻轻替赵老汉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当家的……慢些。”
“送入洞房——!”
随着村长最后一声拖着长音的嘶喊,人群彻底沸腾了!
“好!送入洞房!”
“老赵头,快进去吧!”
“哈哈哈!今儿个可得好好尝尝仙子的滋味!”
在众人的哄笑声、口哨声、以及无数道淫邪嫉妒的目光中,裴心仪挽住了赵老汉的胳膊。
她的孕肚圆滚滚地顶在二人之间,那巨乳则紧贴着赵老汉的臂膀,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下下摩擦着。
她迈着那双穿着白色裤袜的玉腿,一步一步,在无数男人的注视下,走向了那间低矮的、贴着“囍”字的里屋。
就在她踏入门槛,转身准备关门的一刹那,山间的微风再次吹来。
那白色的头纱被风吹起,掠过她的面庞。
那胸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吸入了腿间。
那三角亵裤的绳结,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回头,对着院子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的男人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媚入骨髓的眼神。
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震天的喧嚣。
“老赵!还不快去敬酒!晚上可得给我使劲儿!”
“哈哈哈!这仙子……老子看得火都烧到脑门心了!”
“王癞子!你这嫁衣从哪儿弄的?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王癞子站在人群里,摸着脸上那道刀疤,嘿嘿淫笑着,也不答话,只是那双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喉结上下滚动。
赵老汉被众人簇拥着,拉到了院子中央的主桌。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缺了门牙的嘴一直合不拢。
平日里那些瞧不起他的村民们,此刻一个个端着粗瓷碗,满脸堆笑地过来敬酒。
“老赵!恭喜啊!恭喜!”
“赵老哥,你可是咱们村的榜样!六十岁娶仙女,还怀了娃!”
“来!干了这碗!祝早生贵子!啊不……是再生贵子!”
赵老汉被灌得七荤八素,一碗接一碗的浊酒下肚。
他从未像今日这般风光过,仿佛自己成了这山村里顶天立地的人物。
他一边喝酒,一边拍着胸脯吹牛:“那是!我赵老汉的媳妇!谁也别想惦记!等过了今晚,她就是老子名正言顺的婆娘!老子要给她最好的!”
“得了吧老赵!就你这屋子?漏雨漏风的!”
“放屁!老子以后……以后盖大房子!给媳妇买……买仙家的衣裳!”
酒宴喧闹,划拳的、劝酒的、讲荤段子的,吵吵嚷嚷,一直到日头偏西,晚霞将天边染成了淫靡的紫红色。
而里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裴心仪独自一人坐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床榻上。
屋内没有点蜡烛,光线昏暗,只有从窗纸破洞中漏进来的几缕残阳,斜斜地照在她身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淫靡的“嫁衣”。
那透明的胸衣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歪斜了,左侧的乳峰大半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尖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右侧的乳峰也岌岌可危,细肩带已经滑到了肩头,随时可能脱落。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轻轻抚摸着肚皮,指尖在那光滑紧绷的腹皮上画着圈。
“孩子……今天……娘亲和爹爹成亲了呢……”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那温柔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媚意。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那白色的花纹裤袜,她能感觉到那红绳深深勒进肉里的紧致感,以及那碧青玉佩贴在她腿内侧软肉上的冰凉触感。
她并了并双腿。
那胸衣的下摆依旧夹在她腿间,摩擦着那三角亵裤覆盖下的蜜穴。
不知为何,从方才拜堂开始,她体内的那股燥热就一直没有消退。
那孕灵散的药效,混合着极阴之体在孕期本能的渴求,让她的蜜穴里始终湿漉漉的。
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蜜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时陷入那早已肿胀的沟壑之中。
“当家的……怎么还不进来……”
她微微蹙起黛眉,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声细微的、如猫叫般的轻哼。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淫靡不堪。
她等得有些急了。
玉手竟是缓缓探入了那三角亵裤的裤腰,指尖触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肿胀的阴蒂,身体微微一颤,孕肚也跟着轻轻晃动。
“嗯……”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那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屋外院子的喧嚣声,渐渐低了下去。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裴心仪惊喜地抬起头,凤眸中水光潋滟。
可进来的,却不仅仅是赵老汉。
只见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个精壮的汉子,抬着一个软绵绵的、浑身酒气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进了屋。
那被抬着的男人,正是赵老汉。
他此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再来……老子今天高兴……媳妇……我的媳妇……”
“轻点!别把老赵摔了!”王癞子低声喝道,他那双三角眼却在进屋的一瞬间,就死死钉在了床上的裴心仪身上。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是一愣,随即呼吸同时粗重了起来。
屋内的光线昏暗,可裴心仪身上那身淫靡的嫁衣,却仿佛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那透明的胸衣下,巨乳半露。
那圆滚滚的孕肚,在昏暗中像一颗散发着玉色光华的仙丹。
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腿间的红绳与玉佩若隐若现。
那三角亵裤,仅仅遮掩着最后一点春光。
“嘶……”
王铁匠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一身腱子肉。他此刻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刘猎户更是不堪,他只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常年打猎的身板结实得像头豹子。
他下身那根阳具,竟是在看到裴心仪的瞬间,就将裤裆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赵老汉抬到床边的破凳子上放下,让他斜靠着墙。
“弟妹……”王癞子舔了舔嘴唇,“老赵醉倒了。不过……他今儿个高兴,我们哥仨也高兴,所以……送完他,我们也顺便……来闹闹洞房。”
裴心仪看着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壮汉,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歪在墙边打鼾的赵老汉。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蹙眉的模样,配上她那半裸的孕肚与巨乳,竟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的淫靡美感。
“当家的……”她轻轻唤了一声,赵老汉毫无反应。
王癞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默契。
王铁匠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弟妹,老赵说了……今儿个成亲,多亏了我们哥仨出钱出力。那嫁衣,还是俺和王癞子凑钱买的呢!”
刘猎户也凑了上来,那双粗糙的大手摩拳擦掌:“是啊弟妹!老赵心里有数!他说了……今儿个晚上,你得……好好谢谢我们。”
裴心仪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委屈。
她转过头,看着醉醺醺的赵老汉,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幽怨:“当家的……我到底是谁的娘子啊……你怎么……总是把我推给别人……”
那声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控诉,听得三个壮汉骨头都酥了半截。
就在这时,赵老汉竟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那双被酒精烧得通红的眼睛,努力聚焦在裴心仪身上,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媳妇……嘿嘿……媳妇……”
裴心仪眼中一喜,刚要起身去扶他。
赵老汉却含糊地摆了摆手,大着舌头说道:“媳妇……好媳妇……今天成亲……多亏了……王大哥……还有王铁匠……刘猎户……出钱……出力……”
他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喷了出来。
“你……你今天……再陪他们一次……他们答应我了……从明天……就不来烦你了……嘿嘿……”
说完,他头一歪,竟是又睡了过去,鼾声如雷。
裴心仪愣在了原地。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将落未落,衬得她那张俏脸越发娇艳欲滴。
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得嫣红。
那副委屈、羞耻、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简直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弟妹……”王癞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正是那用羊肠做成的、薄如蝉翼的透明套子,“你看,哥几个都准备好了!这东西一套上……就不算真弄大你的肚子,也不伤你肚子里的娃。就是……就是让哥几个,在今晚这大喜的日子,再沾沾仙子的仙气儿……”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纷纷从怀里掏出了羊肠套,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
裴心仪看着那三个东西,又看了看那三个壮汉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知道,今晚她躲不过了。
她轻轻闭上了凤眸,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流过她绝美的脸颊,滴落在那圆滚滚的孕肚之上。
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
眼中的委屈与泪水,竟是在一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几分饥渴的媚意。
“你们……”她轻轻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要轻一些……”
“我怀着……当家的孩子呢……”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的引线!
“弟妹放心!哥几个有分寸!”
话音刚落,王癞子便如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了裴心仪的后脑勺,那张布满刀疤的、狰狞的脸,猛地压了下来,死死堵住了裴心仪那微张的朱唇!
“唔——!”
裴心仪发出一声闷哼。
王癞子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疯狂地搅动着她的香舌。
那口腔中残留的酒气与男人的膻味,混合着裴心仪自身那股清冽如幽莲般的体香,竟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王癞子的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
他的大手粗糙滚烫,在那光滑紧绷的肚皮上肆意抚摸、揉搓,感受着那腹皮底下微弱的生命律动,以及那极阴之体特有的、冰凉细腻的触感。
“弟妹……你这肚子……真圆……真滑……”王癞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裴心仪起初还想挣扎,可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蛮横的吻、以及那只在她孕肚上作乱的大手,竟让她渐渐软了下来。
“嗯……嗯……”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凤眸半闭,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她竟是在王癞子的吻中,开始本能地回应起来。
她的香舌不再躲避,而是轻轻缠上了王癞子的舌头,与他互相吮吸。
那两团被透明胸衣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色的乳尖在衣料下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就在这时,王铁匠和刘猎户也狞笑着扑了上来!
“仙子!让我也尝尝!”
王铁匠那长满黑毛的大手,一把扯住了裴心仪胸衣的细肩带!
“嘶啦——”
一声轻响。
那本就脆弱的肩带,竟是被他直接扯断了!
左侧的胸衣瞬间滑落,那整只饱满得吓人的雪乳猛地弹了出来!
那巨乳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沉甸甸地颤动着。
而那颗紫黑色的乳尖,早已挺立如石,顶端竟是因为方才的刺激,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好奶子!”
王铁匠嘶吼一声,低头便一口咬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尖!
“啊——!”
裴心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王铁匠的嘴巴极大,竟是将整颗乳尖连同大半乳晕都含了进去。他疯狂地吸吮着,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敏感的乳孔。
“滋滋滋——”
吸吮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一股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汁,竟真的被他吸了出来!那乳汁温热粘稠,涌入王铁匠的喉咙,他喝得啧啧有声,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好!好味道!仙子的奶!真他妈好喝!”
另一边,刘猎户也不甘示弱。他一把扯断了裴心仪右臂上披着的白色薄纱,然后猛地扯开了她右侧胸衣的另一根肩带!
“噗!”
第二只雪乳弹了出来!
这只乳同样饱满硕大,乳晕深黑,乳尖挺立。
刘猎户伸出舌头,先是贪婪地舔舐着那深色的乳晕,将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舔了个遍,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紫黑色的乳尖,拼命地吮吸起来!
“啊……啊……”
裴心仪被两个男人同时吸吮着双乳,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双手本想去推,可推搡在王铁匠和刘猎户那坚硬的胸膛上,却像是欲拒还迎。
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去,孕肚更加高高地挺了起来。
王癞子趁机放开了她的唇,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舔舐着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将脸埋进了她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三个男人,同时在她上半身肆虐!
“嗯……你们……慢些……”裴心仪娇喘连连,凤眸迷离,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别……别伤了……孩子……”
“放心!伤不了!”
刘猎户一边吸吮着乳汁,一边含糊地说道。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裴心仪的孕肚向下摸去,摸到了她那双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玉腿。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那裤袜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在他蛮力的撕扯下,竟发出“嗤啦”一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裴心仪那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大腿嫩肉上,勒着一圈红绳,红绳之上挂着那枚玉佩。而此刻,因为双腿被分开,那玉佩垂落在了腿间的亵裤之上。
刘猎户抬起她的一条玉腿,将那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裴心仪那挺着孕肚的身子几乎完全仰倒在床上,双腿大张,那三角亵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几乎嵌入了那已经湿润的蜜穴之中。
“弟妹……湿了呢……”
刘猎户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她腿间的沟壑上用力一按!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尖叫。
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刘猎户的手指轻易就感受到了那布料下肿胀的蜜唇,以及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亵裤底下,正有大量的滑腻蜜液涌出,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了。
“淫水真多……弟妹,你嘴上说不要,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刘猎户淫笑着,手指隔着亵裤在她蜜穴上疯狂摩擦。
“不……不是……”裴心仪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铺散开来,那白色头纱早已不知去向。
她否认着,可那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刘猎户的手指。
“嘿嘿,弟妹,来,帮哥哥舒坦舒坦!”
这时,王铁匠松开了她的乳尖,那颗乳尖已经红肿不堪,乳汁被吸出了不少,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奶珠。
王铁匠狞笑着,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那根早已胀得紫黑发亮的粗大阳具,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青筋暴起,龟头上挂着浑浊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味。
他一把抓住裴心仪那莹白如玉的纤纤玉手,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快!”
裴心仪的手掌冰凉细腻,一握住那滚烫粗大的肉棒,王铁匠便爽得浑身一哆嗦。
裴心仪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可王铁匠抓得很紧。她只得顺从地握住那根狰狞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动起来。
她的手法生涩,可那极阴之体的冰凉小手,却带给了王铁匠极致的刺激。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头看着裴心仪那挺着孕肚、双乳暴露在空气中、满脸潮红被自己玩弄的淫靡模样。
“骚货!快些!”
王铁匠催促着。
裴心仪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紫黑色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小手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而另一边,王癞子已经将裴心仪身上的胸衣彻底扯了下来,那仅剩的一件白色薄纱也掉落在地。
此刻,裴心仪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只硕大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孕肚圆滚滚地挺在胸前。
王癞子看着她这完全暴露的上半身,眼中淫光大盛。
“不行了!老子等不及了!”
他猛地弯腰,双手抓住裴心仪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裴心仪惊呼一声,那挺着孕肚的身子悬空,吓得她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王癞子的脖子。
王癞子抱着她,大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了下去。
可裴心仪的双腿还没来得及并拢,王癞子便已经扑了上来!
他双手抓住那三角亵裤两侧的绳结,猛地一扯!
“啪!”
绳结松开,那小得可怜的亵裤瞬间被扯了下来!
裴心仪那神秘已久的蜜穴,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蜜穴早已肿胀不堪,两片蜜唇肥厚粉嫩,此刻却因充血而变成了深艳的玫红色。
穴口微微张开,正有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从中涌出。
那淫水之多,竟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而在那蜜穴上方,因为孕期的作用,那原本干净的地方此刻长出了新的阴毛,变得格外浓密,黑亮地卷曲着,沾着点点淫露,淫靡至极。
“好屄!好一个仙子的蜜穴!”
王癞子眼睛都红了,他拿起那扯下来的亵裤,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真香!弟妹的骚味儿!真他妈勾人!”
那亵裤上沾满了裴心仪的蜜液与体味,那股清冽中又带着淫靡的甜腥气,让王癞子如痴如醉。
他竟是将那亵裤往自己脖子上一挂,像是戴上了一条淫靡的围巾,然后俯身趴在了裴心仪的双腿之间!
“王大哥……你……”裴心仪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
王癞子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滋滋滋——!”
他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起裴心仪的蜜穴!
那舌头粗粝滚烫,从她的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狠狠地钻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之中,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啊——!啊——!”
裴心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挺着孕肚,腰肢向上弓起,那两只巨乳在空中剧烈晃荡。
王癞子舔得啧啧有声,他将裴心仪的蜜穴舔得干干净净,又专门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肿胀的阴蒂,时不时吸上一口。
“啊……王大哥……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住了……”裴心仪哭喊着,声音里却满是欢愉。
“受不住?这才哪儿到哪儿!”
王癞子抬起头来,那张刀疤脸上沾满了裴心仪的淫水,在昏暗中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邪。
他抹了一把脸,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从怀里掏出那羊肠套,熟练地套在了自己那根紫黑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孽根上!
那孽根套上羊肠套后,显得更加狰狞,前端被撑得鼓鼓的。
“弟妹!哥来了!”
王癞子双手抱住裴心仪的双腿,将她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孽根对准了裴心仪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那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啊——!好……好胀……”裴心仪仰起头,凤眸翻白,朱唇大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啼。
王癞子爽得浑身发抖!
“紧!真他妈紧!仙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比那青楼里的红倌人紧了十倍不止!”
他双手死死抓住裴心仪的腰两侧,腰胯开始疯狂挺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伴随着淫水被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裴心仪被他操得魂飞魄散,那挺立的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肚皮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
她双手死死抠着床单,那两只巨乳在床上左右乱甩,深色的乳尖因为晃动而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放心!老子有数!”
王癞子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深深顶入,撞得那红肿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来。
就在这时,刘猎户也脱光了裤子。他跪在床榻上,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阳具,凑到了裴心仪那张微张的朱唇边!
“弟妹,含着!”
裴心仪迷离的凤眸看了他一眼,竟是真的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
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刘猎户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在她的口腔中抽插起来。
而另一侧,王铁匠一边享受着裴心仪玉手的撸动,一边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前后夹击的淫靡模样,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老子也来!”
他一把推开裴心仪的手,也套上了羊肠套,挤到了床边!
王癞子见状,嘿嘿淫笑着,将裴心仪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后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
“弟妹!坐上来!自己动!”
裴心仪被他这指令弄得一愣,可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挺着孕肚,竟是跨坐在了王癞子的胯上,双手撑着王癞子的胸膛,那雪臀高高翘起。
王癞子双手扶着自己的孽根,对准了她的蜜穴,再次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再次发出一声娇啼。
“自己动!让哥看看仙子的腰有多骚!”王癞子命令道。
裴心仪竟真的扭动起了腰肢。
她双手撑在王癞子的胸膛上,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动在王癞子的胯上套弄起来!
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王癞子的孽根,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好!好!这腰!这屁股!”王癞子爽得浑身哆嗦,双手死死抓住了她那两团饱满的雪乳,疯狂地揉捏。
刘猎户则跪在她身侧,继续将孽根插在她嘴里,腰胯撞击着她的脸颊。
王铁匠站在床边,看着自己那被裴心仪撸得滚烫的孽根,急不可耐。他伸手去摸裴心仪那晃动的孕肚,又滑到她背后,抚摸着她那挺翘的臀肉。
“换个位置!该我了!”王铁匠吼道。
王癞子喘着粗气,将裴心仪推倒在床上。他拔出那沾满淫水的孽根,与王铁匠交换了位置。
王铁匠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将裴心仪的双腿分开到极致,那羊肠套包裹的孽根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再次尖叫。
王铁匠的身子比王癞子还要壮硕,撞击的力度更加凶猛。
他每一次挺动,都撞得裴心仪的身体在床上向后滑动,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
“弟妹!你的屄!真他妈会吸!”王铁匠嘶吼着。
三人就这样轮番上阵。
王癞子肏累了,换王铁匠。王铁匠肏累了,换刘猎户。刘猎户从裴心仪嘴里拔出来,又去肏她的蜜穴。
裴心仪挺着孕肚,在床上被三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摆弄。
时而她跪趴着,王癞子从后面插入,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撞击得“啪啪”作响,那孕肚垂在身下剧烈晃动。
时而她仰躺着,王铁匠压在她身上,那精壮的身子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孕肚与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时而她侧躺着,刘猎户从侧边插入,一手抬起她的一条玉腿,一手揉捏着她的巨乳。
她身上的白色裤袜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大腿上的红绳,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深深勒进肉里,那玉佩随着动作疯狂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
每当一个男人射完精,便会将那灌满了浓稠精液的羊肠套取下来,打个结,然后系在裴心仪大腿上的红绳上!
一个,两个,三个……
那红绳上很快就挂满了白浊的羊肠套,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裴心仪被肏弄的动作,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大腿嫩肉。
后来红绳上实在挂不下了,那些装满了精液的羊肠套,竟是被放在了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之上!
白浊的精液套子,堆在她那圣洁的、泛着玉色光华的孕肚上,与那枚玉佩放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极其亵渎的画面!
“啊……啊……你们……你们……”裴心仪被操得神志模糊,凤眸翻白,嘴角流着口水与刘猎户残留的腺液混合的液体。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被粗大的阳具撑得微微翻卷,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被带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臀瓣流到床上,将那粗布床单氲湿了一大片,甚至滴落在地上的泥土里。
屋内的空气充满了浓烈的精液味、汗酸味、淫水味,以及裴心仪那极阴之体特有的清冽幽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就在这时,正在肏着裴心仪蜜穴的王铁匠,忽然脑筋一转。
他看着自己那根套着羊肠套、已经快要射精的孽根,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精光。
“弟妹……哥哥给你……吃点好的!”
他猛地将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股白浊的浆液顿时从裴心仪的穴口喷涌而出。
王铁匠迅速将那羊肠套取了下来!
那套子里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白浊一片。
然后,在裴心仪迷离的目光中,王铁匠竟是用一只手,轻轻掰开了裴心仪那微张的朱唇!
“弟妹,接着!”
他将那羊肠套的开口,对准了裴心仪的红唇,然后猛地一挤!
“噗——!”
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竟是被他直接倒进了裴心仪的嘴里!
“唔——!咳咳……咳……”
裴心仪猝不及防,被那精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精液太多了,她的小嘴装不下,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又流到她那两只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上,最后滴落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将那洁白的“嫁衣”染上了污秽的精液!
“哈哈哈!弟妹,好吃吗?”王铁匠狂笑着。
裴心仪被呛得满脸通红,凤眸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她想要吐出来,可王铁匠却捂住了她的嘴。
“咽下去!这可是哥的精华!”
裴心仪喉咙滚动,竟是真的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那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让她又是恶心,又是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她的孕肚上、胸上、脸上,已经满是污秽的白浊液体。那原本洁白的头纱,此刻也沾上了精液的痕迹,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头发上。
而此刻,一直歪在墙边“熟睡”的赵老汉,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醉死过去。
他半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三个壮汉在床上肆意玩弄。
看着他“娶”来的仙子,满身精液,嘴里被灌着别的男人的阳精,孕肚上堆满了羊肠套,蜜穴被粗大的孽根进进出出。
赵老汉的下身,那根干瘪的阳具,竟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孽根,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他一边撸,一边看着王铁匠那精壮的身子在裴心仪身上疯狂驰骋,看着裴心仪那欲仙欲死的表情,看着那深色的乳尖在空中乱甩……
他心里又酸又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当家的……”裴心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侧过头,迷离的凤眸看向墙角那个正在偷偷自慰的老男人,嘴角竟是勾起了一丝媚笑,“你……你看着…我…”
赵老汉被她这一眼看得精关瞬间失守!
“啊——!”
他低吼一声,一股浑浊的精液,竟是直接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而这时,王铁匠已经重新套上了另一个羊肠套,再次插入了裴心仪的蜜穴。
“弟妹!老子又来了!”
三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轮番操弄着裴心仪。
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床下。
裴心仪挺着孕肚,像一具被欲望支配的玩偶,被三个男人肆意摆弄着各种羞耻的姿势。
她的蜜穴被插得红肿外翻,穴口已经合不拢,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她腿间源源不断地流出。
她的巨乳被吸吮得红肿不堪,乳尖上挂着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深色的乳晕上满是牙印与指痕。
她的孕肚上,堆满了白浊的羊肠套,足足有十几个,像是一座座小小的白色丘陵,压在她那圣洁的玉腹之上。
终于,在又一轮疯狂的抽插之后,王铁匠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羊肠套里。
他拔出孽根,将那装满精液的套子取下,再次打了个结,挂在了裴心仪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红绳上。
“不行了……老子……老子歇会儿……”王铁匠喘着粗气,滚到了一边。
王癞子也早已射了三次,他瘫软在床尾,看着裴心仪那满身狼藉的淫靡模样,嘿嘿淫笑着。
刘猎户更是早就累得够呛,他最后一次从裴心仪嘴里拔出孽根,那孽根上还挂着裴心仪的津液,他套上了最后一个羊肠套,却是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妈的……这仙子……太……太厉害了……”刘猎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并排躺在地上、床上,累得像是三条死狗。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在床榻中央。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堆满了羊肠套。
她张开着玉腿,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那被红绳勒出深深凹痕的大腿,流到那枚的玉佩上。
她的脸上、头发上、巨乳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她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
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靠在墙边,真的睡着了。
他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酒意与疲惫彻底淹没了他,鼾声再次如雷般响起。
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人休息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们看着床上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靡得令人发指的孕妇,眼中闪过一丝余悸和满足。
“弟妹……哥几个……走了……”王癞子提起裤子,将那挂在脖子上的亵裤取下来,塞进怀里,作为纪念。
“弟妹……真绝……”王铁匠竖了竖大拇指,也穿好了衣服。
刘猎户只是嘿嘿傻笑,腿都在发抖。
三人也没跟赵老汉打招呼,只是对着裴心仪说了句:“弟妹……再见……”
然后,他们便踉踉跄跄地推开门,灰溜溜地走了。
夜风吹进屋内,带着山间的寒意。
裴心仪依旧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极阴之体在吸收了足够多男子阳气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蜜穴里,虽然三人大多射在了羊肠套里,可仍有不少残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流出。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孕肚。
孕肚上,那些羊肠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精液沉甸甸的。
她轻轻拨开那些污秽的套子,露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上,也沾了几滴白浊的精液。
她拿起玉佩,用指尖轻轻擦去上面的精液,然后将玉佩贴在自己满是香汗与精液的胸口。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破屋之上。
那月光照在裴心仪那满是精液却依然绝美的脸上,照在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上,照在她腿间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上。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
赵老汉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昏沉如同山间的浓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脑仁上。
他先是觉得裤裆里一片冰凉黏腻,那是方才偷看时泄出的精浆,此刻已经半干,贴在皱巴巴的老皮上,难受得紧。
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在反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中央。
那一眼,让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媳妇。
他的仙子。
此刻正软软地瘫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破床上,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玉娃娃。
原本清冷绝美的仙子容颜,此刻被糟蹋得污秽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被彻底玷污后的淫艳之美。
赵老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
疼得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媳妇……”
他颤抖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裴心仪那半闭的凤眸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听到了这声呼唤,那声音里饱含的心疼与爱意,像是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缓缓地、艰难地侧过头。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不知是精液还是泪水的液体,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颤巍巍地挂着。
她的目光,对上了赵老汉那双浑浊的、泛着红丝的眼睛。
“当……家的……”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软糯中带着被蹂躏后的沙哑,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赵老汉的心尖上。
赵老汉猛地站起身。他的腿因为久坐而麻得厉害,踉跄了两步,几乎是扑到了床前。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大手,一把将裴心仪从床上抱了起来!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碰就碎的琉璃。
“媳妇……我的好媳妇……”
赵老汉的声音哽咽了,他那缺了门牙的嘴哆嗦着,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深刻的沟壑滚落下来,滴在裴心仪沾满精液的胸脯上。
他将裴心仪紧紧搂进怀里。
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顶在他干瘪的腹部,那两只巨乳挤压在他粗糙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冰凉,那是极阴之体特有的寒意,可那寒意中,却又透着一股子被无数男人浇灌后的、异样的温热。
赵老汉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裴心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赵老汉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
口腔里,顿时涌上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王癞子、刘猎户、王铁匠三人留下的精液的混合气息,黏稠、腥臭、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可他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