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仙宫,
只见宫妃雪仍盘坐在玉台之上,此刻的她早已换上了一袭月华流仙裙。
整个人变回了那个清冷圣洁的冰雪仙子。
曹昆见此一幕,邪魅一笑。
“师尊大人,我跟师伯先出去了。”
“你就继续清高吧………”左丘离月在一旁,忍不住的调侃道。
宫妃雪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身躯变得紧绷,袖中的玉指死死攥住裙摆。
那双玉峰剧烈起伏,清冷的脸颊泛起一抹薄怒的红晕。
“左丘离月,你莫要得寸进尺!”
话音未落,周身骤然腾起凛冽的寒霜,
玉台四周瞬间凝结成冰,簌簌的掉落着冰霜。
左丘离月倚在曹昆的肩头,指尖缠绕着他的发丝,娇笑道:“你这就恼羞成怒了?方才不知是谁……”
她看向宫妃雪眼波流转间满是挑衅。
曹昆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要两人不动真火,他还是能容忍的。
他正要开口打圆场,却见宫妃雪猛地起身。
月华裙摆扫过玉台,冰霜在她的脚下蔓延,
眨眼间便将曹昆两人周身三尺冻成结界。
“你还想斗法不成?”
宫妃雪转身时,发间的仙玉凤钗折射出幽光。
左丘离月突然挣开曹昆的怀抱,紫芒如电般飞向冰面。冷哼道。
“哼!方才能胜你,如今也一样!”
她的指尖凝出赤色金焰,冰面轰然碎裂。
宫妃雪凤眸微眯,恼羞成怒。
“方才你不过是借用外力!”
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空中相撞,激起漫天雪雾。
曹昆气的差点骂娘,这两个女人太不让人省心了。
看来惩戒的还是太轻,两人根本就不长记性。
于是急忙施展结界将两人隔开。
“够了!”
他厉声喝道,周身加持着仙境的力量突然迸发。
“天源府邪修异动,你们若真想争,为何不在此事上一较高下!”
宫妃雪与左丘离月皆是一怔,
对视时两人眼中仍有未消的战意,却也都默契地收回了灵力。
同时心里又对暴怒的曹昆有些惧怕。
沉默片刻后,宫妃雪抬手一挥,冰雾尽数消散,冷声道:“哼!看在邪修的份上这次放你一马!”
说罢,闭眸盘坐在玉台上。
左丘离月哼了一声,正要开口。
却被曹昆直接带出了琼华仙境。
曹昆转头看向一旁的左丘离月,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
“你们两个真不省心!”
这一巴掌不轻不重,恰好拍在左丘离月被月白色丝质长裙包裹的翘臀上。
隔着那层光滑细腻的丝料,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饱满与弹性,以及丝袜特有的紧致包裹感——她裙下必然穿着配套的月白色长筒丝袜。
左丘离月娇躯微微一颤,嘴上嘟囔着:“一个巴掌拍不响!”
可那双紫眸却流转着狡黠的光,非但没有躲开,反而顺势贴近曹昆,将整个柔软的娇躯靠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曹昆颈侧:“师尊大人清高,弟子可不一样……方才在仙宫里,夫君惩戒得还不够么?”
说话间,她的一只玉手已经悄然探入曹昆衣襟,隔着内衬抚摸他结实的胸膛。另一只手则牵起曹昆的手,引导着按向自己裙摆之下——
曹昆的手掌立刻陷入一片温热滑腻的包裹。
月白色丝袜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丝料细腻如第二层肌肤,在掌心摩挲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顶端被吊袜带固定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便是赤裸的肌肤,此刻正微微发烫。
左丘离月故意并拢双腿,让曹昆的手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那紧致滑腻的触感从掌心直窜脊椎。
“师伯方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左丘离月凑到曹昆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撩人的气音,“妃雪师尊表面清冷,可弟子瞧见,她盘坐时裙摆下的丝袜腿,可是紧紧并拢摩擦着呢……尤其是夫君训斥我们时,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湿了一小片。”
曹昆呼吸一滞。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宫妃雪端坐玉台的模样——月华流仙裙下,那双修长玉腿必然也裹着同色系的透明丝袜。
裙摆曳地时,丝袜顶端若隐若现,再往上……
左丘离月敏锐地捕捉到他气息的变化,红唇勾起得意的弧度。
她牵引着曹昆的手,沿着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上移,指尖划过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夫君想知道……妃雪师尊的丝袜,是什么触感么?”她吐气如丝,另一只手已经解开曹昆腰间的束带,灵巧地探入裤中,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弟子可以告诉夫君哦……她穿的是‘冰蚕雪丝袜’,触感凉滑,像真正的冰雪覆在腿上。但若是腿心发热出汗时……”
她故意停顿,五指收紧,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套弄着曹昆的阴茎。
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若是腿心发热,”左丘离月继续低语,同时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那根怒张的肉棒,“那冰蚕丝袜就会变得又湿又滑,紧紧黏在大腿内侧……就像现在这样。”
话音未落,她突然张口,将龟头整个含入温热的口腔。
“唔……”曹昆闷哼一声,下意识想抽手,却被左丘离月用丝袜腿紧紧夹住。
她吞吐得极有技巧,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系带。
湿滑的口水顺着柱身流淌,混合着先走液的腥膻味,在夜风中弥漫开一丝淫靡的气息。
更刺激的是视觉——左丘离月跪坐在云头,月白裙摆铺散开来,露出整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腿。
此刻她大腿分开,裙底风光若隐若现:丝袜顶端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小片深色——那是阴唇的形状,早已湿透的丝袜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用一只手探入裙底,隔着湿滑的丝袜揉弄自己的阴蒂。
丝料摩擦嫩肉发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师伯的鸡巴……好硬……”左丘离月吐出肉棒,舌尖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舔到阴囊,将两颗卵蛋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比在仙宫里时还要硬……是不是想着妃雪师尊的丝袜腿,就兴奋成这样?”
她说着,突然将曹昆推倒在云头上。
流光仍在疾驰,四周景物飞速倒退,而两人就在这高空云层之上纠缠。
左丘离月跨坐在曹昆腰间,裙摆完全掀开,露出整个下体——月白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吊袜带的蕾丝边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
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黏在阴户上,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以及缝隙中不断渗出、浸湿丝袜的爱液。
“夫君看清楚了么?”左丘离月喘息着,双手撑在曹昆胸膛上,腰肢缓缓下沉,让湿透的丝袜裆部摩擦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弟子这里……已经湿透了。但今天不能给夫君进去……因为我们在赶路,对不对?”
她说着,却用丝袜包裹的阴户紧紧夹住肉棒,上下摩擦起来。
湿滑的丝料摩擦龟头,带来与直接插入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的快感。
爱液不断渗出,将丝袜和肉棒都涂得一片湿亮,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丝袜的纹理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左丘离月还故意收紧小腹,让阴蒂隔着丝袜压在肉棒根部,随着摩擦不断碾磨。
“啊……夫君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脖颈呻吟,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复平日里的娇蛮,只剩下彻底的臣服与渴望,“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龟头在蹭弟子的小穴口……好痒……里面好空……”
曹昆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深深陷入滑腻的丝料中。
丝袜下的大腿肉温热紧实,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腰部上挺,让肉棒更用力地顶进那片湿滑的丝袜包裹中,龟头一次次撞上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肉豆已经硬挺肿胀。
“撕开它。”曹昆哑声命令,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的边缘,“我要直接碰你。”
左丘离月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挣扎,但很快被更浓的欲色淹没。她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抓住丝袜裆部两侧——“刺啦!”
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月白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户。
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抽丝、卷边,破损处摩擦着阴唇周围的嫩肉,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
“现在……可以了……”左丘离月喘息着,双手撑在曹昆头侧,腰肢下沉,让撕开的丝袜裂口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夫君……从丝袜的破洞里……插进来……”
她说着,龟头已经抵上湿滑的穴口。丝袜撕裂的边缘刮蹭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而龟头则挤开湿漉漉的阴唇,缓缓撑开紧致的穴口——
“啊……!进来了……!”左丘离月尖叫一声,腰肢彻底沉下,整根肉棒瞬间没入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丝袜破洞被阴茎完全撑开,撕裂处继续扩大,更多的丝线抽丝、断裂,破损的边缘紧紧勒在两人交合处的根部,摩擦着阴囊和会阴。
曹昆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丝袜包裹的臀肉,腰部疯狂上顶。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左丘离月被顶得前后摇晃,丝袜长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早已不知甩到何处,裹着丝袜的玉足脚趾紧紧蜷缩。
“太快了……夫君……太深了……!”她哭叫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要顶穿了……子宫口……要被龟头顶开了……啊……!”
爱液混合着先走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两人小腹、大腿涂得一片湿滑。
丝袜破损处被体液浸透,从月白色变成深灰,紧紧黏在皮肤上。
每一次抽插,撕裂的丝袜边缘都会刮蹭过阴茎根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曹昆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云头上,改为后入的姿势。
左丘离月跪趴着,翘臀高高撅起,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暴露,湿红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吞吐着残留的精液与爱液。
曹昆握住她的腰,肉棒再次狠狠捅入——
“噗嗤!”
这次插得更深。
左丘离月整张脸埋在云絮中,发出闷闷的尖叫,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力地踢蹬。
曹昆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丝袜破洞边缘,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衣领往下扯,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然后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说,”曹昆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刚才为什么挑衅妃雪?”
“因为……因为弟子吃醋……”左丘离月哭喘着回答,阴道随着抽插不断收缩,“弟子看见……夫君看师尊的眼神……也想让夫君那样看弟子……啊……!轻点……子宫要顶坏了……!”
“还有呢?”
“还、还想看师尊破功……”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想看她也像弟子这样……被夫君干得丝袜破烂……清冷的脸露出淫荡的表情……啊……!要去了……夫君……弟子要去了……!”
曹昆猛然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捅插那湿滑紧致的蜜穴。
左丘离月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紧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几乎同时,曹昆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满整个阴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流淌到丝袜上。
高潮持续了足足数十息。
两人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剧烈喘息,肉体依旧紧密相连。
曹昆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轻微搏动,精液缓缓注入。
左丘离月浑身瘫软,脸颊贴着冰凉的云絮,丝袜长腿无力地摊开,破损的裆部一片狼藉。
许久,曹昆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肉棒从湿红的穴口抽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滴滴答答落在云头上,也落在她破烂的丝袜上。
左丘离月呻吟一声,手指颤抖着摸向腿间——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撕裂成一个大洞,边缘抽丝严重,湿漉漉地黏在大腿内侧。
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流出,浸湿了丝袜破洞周围的布料。
曹昆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左丘离月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他衣襟上的扣子。
“还闹么?”曹昆问,手指探入她裙底,抚摸那片湿滑狼藉的丝袜。
“不闹了……”左丘离月小声说,随即又抬起湿漉漉的眼眸,“除非……夫君答应弟子一件事。”
“说。”
“下次惩戒妃雪师尊时……”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媚意,“让弟子在旁边看。弟子想亲眼看看……冰蚕雪丝袜被夫君撕破的样子。”
曹昆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手依旧在她腿间流连,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破洞,探入依旧湿润的穴口轻轻抠弄。
左丘离月立刻软成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
两人就这样在云头上温存了约莫一刻钟,直到左丘离月腿间的丝袜被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从大腿根一直湿到膝盖,月白色变成深灰,紧紧黏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会发出“咕啾”的水声。
曹昆才将她扶起,替她整理衣裙——当然,裙下那双丝袜已经破烂不堪,只能勉强遮体。
“回去换一双。”曹昆说,手指勾了勾她丝袜顶端松脱的吊袜带。
左丘离月红着脸点头,却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滑上:“夫君……这双丝袜,弟子不洗了。留着……下次穿给夫君看。”
她说着,竟真的小心翼翼地将破损的丝袜从腿上褪下——动作很慢,因为丝袜被体液黏在皮肤上,每褪一寸都会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雪白肌肤。
褪下的丝袜皱成一团,裆部完全撕裂,浸满精液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仔细叠好,收进储物戒。
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安静下来,不再继续较劲。
任由曹昆牵着她,两人化作流光向青冥谷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青冥谷。
浓稠的血雾在谷底沸腾翻涌,
谷底中央有着一个由十二根漆黑如墨的石柱围成的祭坛,
祭坛周围的鬼火明灭闪烁不定。
一位身披血色长袍的青年正将滴着黑血的心脏按在祭坛中央,
他手中握着一截断裂的黑铁链,链身还残留着暗红血渍。
沙哑的怪笑声混着锁链晃动的声响,显得异常诡异。
此时他对着祭坛上的符文喃喃低语:“今日子夜,天源府地灵脉的封印就会松动…………
该是吾出手的时候了!桀桀桀!”
话音未落,谷底上空突然浮现出一个猩红的漩涡,
数十道黑影从中降落。
为首之人面容狠戾,左眼处有一个绷带,是一个独眼人。
“夜长老,我家殿下吩咐说,明日再动手!”
说话间他扯动着嘴角,露出森白的獠牙。
夜千问听闻后眼神微眯,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手中的黑铁链突然剧烈震颤,没给莫天成反应时间,直接勒紧他的脖颈。
“你找死!本君行事何需别人指手画脚!”
莫天成被黑铁链勒得脸色发紫,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
独眼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
其余的九个人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互相对视没人敢出声。
此时的莫天成疯狂挣扎着去掰铁链,然而两者实力差距过大,嘶吼道:“夜长老!放过我!殿下他……他有消息告知你!”
“记住!弱者没有话语权!”夜千问眼神冰冷的望向莫天成。
随着铁链松开,莫天成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看向夜千问一脸恐惧之色。
这就是元婴后期的实力吗?太可怕了!
莫天成急忙平复下心神,颤抖的开口。
“殿下说,或许这几天能钓出几条大鱼!”
夜千问抬眸,声音沙哑的问道。
“大鱼?瑶池宫还是天衍宗的人?”
莫天成的独眼闪过寒芒,喉中发出森森冷笑。
“都不是!是合欢宗的人!
夜长老,正好聚魂大阵如今还缺几个强大的血食!”
“本君知道了,你去看看血食准备的如何了!”
夜千问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离去。
“是!夜长老!”
莫天成急忙领着九人前去谷底西侧的地牢。
路上,
他摸着脖颈上的勒痕,另一只手在袖中紧握成拳。
独眼散发着嗜血的寒光,内心咒骂道。
“该死的夜千问!等到殿下灵体大成!你也要死!”
不久后,一行人便来到了地牢。
只见数千名修士被铁链锁在血槽旁,
个个面黄肌瘦,身上布满了鲜血。
此时叫骂声不绝于耳。
“你们不得好死啊!快放了我们!”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武王的远房表弟!还不速速放人!”
“呜呜呜~放了我吧!我只是多看了你们一眼!”
莫天成一脚踹开跪地求饶的炼气期修士,独眼闪过一丝阴鸷。
“加大抽血力度!夜千问不是要血食吗?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祭品,今日他拿什么催动聚魂大阵!
拖也要给我拖到明天!”
“莫大人,这……夜长老吩咐过要………”
一名黑袍修士脸色惊恐的开口。
莫天成猛然转身,眼神如毒蛇般盯着对方。
“吩咐?吩咐他吗………!”
随着他的狞笑,修士的金丹直接被莫天成捏爆,在空中炸开成一团血雾。
其余八人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多言。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走到莫天成面前,在他耳旁低语。
“大人!在这些修士中我们发现了一个特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