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曦眼尾泛起媚色,眉宇间散发着浓浓的妩媚春情。
指尖勾着曹昆的衣襟,吐气如兰道:“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呢!”
曹昆拍了拍她那饱满的蜜桃臀,凑近她的耳畔坏笑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怕他们说闲话?”
潋曦不安分的扭动着曼妙娇躯,轻哼着:“本妃就是想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我是你一个人的专属尤物!
其他人只能祈求你对待人家温柔一些!”
说罢,潋曦扭头冲着宫殿方向妩媚一笑。
与此同时,宫殿内。
公孙辰紧握双拳,死死盯着潋曦那媚态横生的放浪模样。
“怪不得屡次拒绝本使,原来是爬上了曹昆的床……!”
公孙辰身后的副使,看着镇抚司的人被曹昆和潋曦无情虐杀,
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面色狰狞的开口道:“大人,让属下出手吧!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对方杀我们的人吗?
虽然我们不能动曦王妃!但是不杀曹昆,难解属下心头之恨呐!”
公孙辰袖中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猩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上。
此次行动就是他授意百户干的,
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曦王妃的底细!
没想到真如太叔询所说,曦王妃背后站着的是曹昆!
看着那个自己得不到的极品尤物,如今在曹昆的怀里献媚承欢,
公孙辰恨不得立刻将曹昆碎尸万段。
他都不敢想背地里曦王妃到底有多惨!
公孙辰眼中跳动着疯狂的杀意,声音冰冷无情又带着丝丝沙哑。
“他们这群废物死就死了!
好了,元羽等人的下落探查的如何了?”
此刻副使察觉到公孙辰周身翻涌的杀意,不禁后退半步。
“大……大人!元羽,崔俊等人……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副使小心翼翼的开口。
话音刚落,公孙辰猛地回头一巴掌扇了过去。
“废物!还不快给本使去查!
三日内没有结果,你也别回来了!”
“是!属下这就去!”
副使捂着满是血丝的嘴角慌忙告退。
转身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苟草的公孙辰!你不得好死!”
副使心中同样恨透了公孙辰。
对方竟为了得到曦王妃,为了一己私欲,全然不顾弟兄们的性命!
当真是冷血无情!
待人走后,公孙辰又看向曹昆与潋曦相拥的画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眼中闪过病态的占有欲:“曹昆!很快,很快你就会知道,得罪本使的代价…………
还有你潋曦……千万别落在本使手中!”
而此时的演武场上,
曹昆揽着潋曦,指尖摩挲着她的柳腰,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王妃娘娘,你就不怕把公孙辰逼急了?”
“逼急了又如何?”
潋曦仰起美艳俏脸,媚眼如丝的看向曹昆,
吐气间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有你在,那个老家伙可不敢轻举妄动!”
她凤眸微眯,余光扫过宫殿内脸色阴沉的公孙辰,
随后故意将自己那曼妙的娇躯往曹昆怀里贴了贴,冷哼了一声。
“哼!那个老家伙觊觎本妃许久,
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怕是快要气死了吧!”
曹昆邪魅一笑,伸手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看来本阁主得宣示下主权了。”
话音刚落,他俯身封住潋曦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攻城掠地。
潋曦先是一怔,随即勾住曹昆的脖颈。
露出一副意乱情迷的勾人模样。
远处,
元韦见此一幕咽了咽口水,慌忙别开眼。
随后对着周围的人喊道:“都给本殿下闭眼!否则都杀了!”
此时他巴不得自己的美艳母妃好好侍奉曹昆。
这样他的靠山才够稳固。
而那些侥幸存活的武王府众人,
此刻浑身颤抖地蜷缩在角落,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只觉得难以置信。
他们记忆中那高贵优雅的王妃娘娘,
此刻正衣衫凌乱的依偎在曹昆怀里,
眼神迷离间透着勾魂摄魄的媚意,浑身散发着成熟妩媚的风情。
她竟主动环住曹昆的脖颈,哪里还有往日半分的端庄与矜持?
此时武王府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自从武王陨落,他们受尽别人的轻视与嘲讽。
而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端庄优雅的王妃娘娘,
竟为了武王府的安定,甘愿放下身段,抛弃礼义廉耻侍奉曹昆以寻求庇护。
此等大义之举他们由衷的钦佩。
此时众人在心中默默为他们的娘娘祈祷,
祈祷曹昆日后温柔的对待她!
良久,
待两人分开时,潋曦眸中泛起了水光,玉峰剧烈起伏。
她的声音带着魅惑与沙哑,指尖划过曹昆的胸膛,气息急促道:“郎君!我们回去吧!”
曹昆拍了拍她的翘臀,眼底跳动着欲望,轻声低语:“遵命!我的王妃娘娘!”
他搂着潋曦回东苑时,余光瞥向公孙辰所在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容。
“你得不到的女人,如今是我曹老魔的妖艳尤物罢了!
桀桀桀!”
公孙辰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指尖几乎要将掌心剜穿。
他猛地转身,伸手将案上的茶盏扫落,
一瞬间,瓷片迸溅的脆响回荡在宫殿内。
“曹贼!欺人太甚!”
将内心的怒气发泄完后,公孙辰缓缓走进密室。
东苑内,氤氲水汽中,灵池水面荡漾。
潋曦仰着头慵懒地倚在灵池边缘,发间的水珠顺着玲珑曲线滑落。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曲起,搭在池边的暖玉台阶上。
那双腿上包裹着一层极薄的肉色水晶丝袜,在灵池氤氲的水汽和池底灵玉散发的柔光映照下,丝袜表面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紧实的大腿肌肤,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饱满曲线。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滑落,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最终汇聚在足踝处,滴入池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没多久,曹昆从水中游出。
水花溅起,他健硕的上身露出水面,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滚落。
他游到潋曦身边,手臂撑在池边,将她困在自己与池壁之间。
潋曦半眯着眼,朱唇微肿泛着水光,本就雪白的肌肤被热气蒸得绯红,仿佛熟透的蜜桃般诱人采撷。
她紧紧咬住下唇,媚眼如丝地望着曹昆,那眼神里混杂着期待、羞耻,以及一种被征服后的顺从。
“郎君……”潋曦的声音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沙哑,她抬起一条裹着湿透丝袜的腿,足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曹昆浸在水中的腰侧。
丝袜的材质被水浸透后变得异常滑腻,那细微的摩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带着体温的温热。
“方才在演武场上,妾身可是把那个老家伙气得不轻呢……郎君要怎么奖励妾身?”
曹昆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踝。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轻易就将她纤细的脚踝圈住。
潋曦的丝袜足踝处已经被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粉嫩色泽。
曹昆的拇指摩挲着她足踝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隔着湿滑的丝袜,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潋曦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奖励?”曹昆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王妃娘娘想要什么奖励?是这里……”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湿透的丝袜大腿向上滑去,指尖划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终停在她腿根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池水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浸得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饱满的隆起上,“……还是这里?”
潋曦的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了下去。
她咬唇的力道加重,下唇被咬得泛白,随即又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曹昆指尖的温度,隔着湿透的丝袜,那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私密的那处。
丝袜的纤维被体液浸湿后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
曹昆的指尖就在那里画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弄。
“嗯啊……”潋曦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湿意。
她抬起另一条腿,用裹着丝袜的脚掌贴上曹昆的侧腰,然后缓缓向下滑去,足尖试探性地碰触到他浸在水中的胯下。
隔着池水和衣物,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尺寸惊人地勃起着。
她足尖轻轻踩了上去,隔着湿透的绸裤,用丝袜包裹的足底缓慢地磨蹭那根肉棒的轮廓。
曹昆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隔着湿透的丝袜,指尖陷入她柔软阴唇的缝隙中。
潋曦的丝袜裆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池水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那片区域的丝袜颜色变得深暗,紧紧黏在肌肤上,几乎透明。
曹昆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以及丝袜纤维被爱液浸透后那种滑腻又带着细微阻力的独特质感。
他屈起手指,用指节顶住那层湿透的丝袜,缓缓向里按压。
“嘶……郎君……轻、轻点……”潋曦倒抽一口凉气,丝袜包裹的脚掌不自觉地用力,足底更紧地踩住曹昆的肉棒,甚至用足跟去磨蹭那根东西的根部。
她的丝袜足底因为沾了水而格外滑腻,在曹昆的裤子上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着,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同样被湿透的丝质里衣紧紧包裹,勾勒出清晰的凸起。
“这就受不了了?”曹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戏谑。
他非但没有放轻力道,反而变本加厉。
他收回按在她阴部的手,转而抓住她丝袜大腿内侧的布料,用力向两边一扯——“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层湿透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肌肤。
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卷曲着,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曹昆就着那道裂口,将手指直接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啊——!”潋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化为绵长的呻吟。
她的脚掌猛地收紧,丝袜足趾蜷缩起来,隔着裤子紧紧夹住曹昆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曹昆粗糙的指腹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缓慢而用力地揉按。
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抬起,下意识地追逐着那根手指的触碰。
池水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哗啦作响。
曹昆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
他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灵池柔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手指举到潋曦面前,沉声道:“舔干净。”
潋曦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颊烧得通红。
她犹豫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曹昆的指尖。
先是试探性地舔舐指腹,然后含住整根手指,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缠绕,将上面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舔得极其认真,喉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媚眼却一直向上瞟着曹昆,眼神里满是讨好与勾引。
“乖。”曹昆抽回手指,转而解开自己的腰带。
湿透的绸裤被褪下,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将潋曦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灵池边缘暖玉砌成的池壁上。
潋曦顺从地趴伏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那处被撕破的丝袜裂口正好将她饱满的臀瓣和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出来。
裂口边缘的丝袜湿漉漉地黏在臀肉上,更添淫靡。
曹昆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身,用自己灼热的肉棒贴上潋曦裹着湿透丝袜的臀缝。
粗长的肉棒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布料,在她臀缝间缓慢地摩擦。
丝袜被爱液和池水浸透后异常滑腻,肉棒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龟头不时蹭过她臀缝深处那个紧致的小穴口,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那处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郎君……别、别磨了……进来……”潋曦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向后顶去,试图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找到正确的位置。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妾身想要……想要郎君填满……”
曹昆却故意使坏,肉棒在她臀缝间磨蹭得更慢,龟头抵住她后庭那个紧致的小孔,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顶弄。
“这里?”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还是这里?”肉棒向下滑,龟头挤开湿透丝袜的裂口边缘,抵上她前面那个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潋曦浑身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前、前面……郎君……求你了……”她主动伸手向后,抓住曹昆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胸前,隔着湿透的丝质里衣,用力揉捏自己饱满的乳肉,“玩这里……玩妾身的奶子……然后进来……快……”
曹昆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一手用力揉捏她湿透衣料下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掐弄。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挤开湿透丝袜的裂口,对准那处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嫩肉,一举贯穿到底。
湿透的丝袜裂口被撑开到极限,丝袜纤维勒进她阴唇边缘的嫩肉里,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潋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又因为曹昆的撞击而重重趴回池壁。
池水剧烈荡漾,哗啦作响。
曹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一半,然后再次狠狠撞入。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花心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子宫口,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响,混合着池水被搅动的“哗啦”声,以及丝袜被剧烈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潋曦的丝袜大腿内侧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摩擦着曹昆的胯骨,那片区域的丝袜早已被摩擦得起了毛球,颜色也变得深暗。
“啊……啊哈……郎君……好深……顶、顶到了……”潋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双手死死抓住池壁边缘,指节泛白。
胸前湿透的衣料在曹昆大手的揉捏下早已凌乱不堪,一边的乳头甚至从衣襟的缝隙中弹了出来,嫣红挺立,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
曹昆俯身,含住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嘶……别咬……嗯啊……”潋曦浑身颤抖,小穴内壁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曹昆深入其中的肉棒。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曹昆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腿上的丝袜浸得更加湿滑。
丝袜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大,边缘的纤维因为反复摩擦而开始抽丝,一根根细小的丝线崩断,裂口逐渐扩大,露出更多被撞击得泛红的臀肉和不断被肉棒进出的湿滑穴口。
曹昆变换了姿势,将潋曦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花心。
潋曦裹着湿透丝袜的脚就垂在曹昆脸侧,足踝上的丝袜因为沾满了爱液和池水而闪闪发亮。
曹昆侧头,张口含住她丝袜包裹的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舔舐着丝袜表面咸湿的体液。
潋曦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紧,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不行了……郎君……妾身要……要去了……”潋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痉挛般收缩挤压着曹昆的肉棒。
曹昆知道她快到极限,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潋曦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量温热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曹昆的龟头上。
曹昆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终于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精时,他用力将肉棒向里顶,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那道狭窄的缝隙。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腔,潋曦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良久,曹昆才缓缓退出。
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小穴中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裂口流淌下来,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潋曦浑身瘫软地趴在池壁上,剧烈喘息,胸口起伏,身上湿透的衣物和丝袜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腿上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到小腿,到处都是湿痕、精液斑驳,裆部的裂口已经扩大到几乎无法遮蔽,边缘抽丝严重,破破烂烂地黏在皮肤上。
曹昆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潋曦软软地靠在他胸前,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
曹昆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伸手,将她腿上那条残破不堪、沾满精液爱液的丝袜缓缓褪下。
丝袜因为湿透而紧紧黏在皮肤上,褪下时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
褪到脚踝时,曹昆没有完全扯掉,而是让丝袜挂在她的足踝上,像一条淫靡的脚链。
他将那条沾满体液、破破烂烂的丝袜举到潋曦面前,沉声道:“留着。下次,我要你穿着这条,继续伺候。”
潋曦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条象征着自己彻底臣服与淫靡的丝袜,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顺从:“……是,郎君。”
曹昆满意地笑了笑,将她打横抱起,走出灵池。
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玉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痕。
潋曦蜷缩在他怀里,残破的丝袜还挂在足踝上,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她身上其他地方的丝袜早已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撕扯摩擦得不成样子,大腿、臀部到处都是湿痕和精液的斑驳,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与精液的腥甜气息。
这些痕迹,以及那条挂在足踝上的残破丝袜,都将是她今夜被彻底占有、成为曹昆专属尤物的证明,也会在明日她行走时,通过细微的异样、残留的气味,无声地宣告给所有暗中窥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