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无近海(加料)

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粉色气息让慕振雄心跳加速。

他急忙调动体内的灵力压下心中的欲火,这才没有当众出丑。

此时慕振雄低头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一丝丝冷汗。

好险!

凭他化神后期的修为都差点着了道,这还仅仅只是一道气息而已,曹昆的手段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此刻原本有些话直接憋回了肚子里。

“慕家主不必拘礼。”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淡淡的威压。

慕振雄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抬头。

只见辇内空间远比外界看起来大得多,简直别有洞天。

正中央设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斜倚着一个年轻男子,身着玄色长袍,衣襟凌乱,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那男子面容俊异,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望之心悸。

想必这位便是曹昆吧。

而在其身侧,

慕振雄早有预料。

慕凝霜正跪坐在软榻边缘,但姿势却远非简单的“跪坐”二字可以形容。

她身上那件原本素雅的月白长裙,此刻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被薄如蝉翼的肉色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

丝袜在辇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完美勾勒出她从小腿到大腿每一寸紧致柔滑的曲线。

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深深勒入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在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一道道浅浅的、充满情欲暗示的勒痕。

她并非仅仅“跪坐”,而是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双膝分开,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柔软的榻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纤纤玉手,此刻正一上一下地“按”在曹昆的肩头——更准确地说,是左手五指深深陷入曹昆肩颈的肌肉里,带着按摩般的力道,却又更像是情动时的抓握;而右手则沿着曹昆敞开的玄色长袍衣襟,滑入他线条分明的胸膛,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结实的胸肌,甚至偶尔会擦过那微微凸起的乳尖。

她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几缕被香汗浸湿的发丝黏在绯红滚烫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绯红并非简单的羞涩,而是从肌肤深处透出的、被彻底滋润和满足后的嫣红,一直蔓延到她精致的锁骨,甚至没入被衣襟半遮的、同样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胸口——仔细看去,她长裙的领口也被扯松了,隐约可见里面穿着一件同色的丝质抹胸,而抹胸之上,竟然也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裹住她饱满的胸脯,在顶端凸起两点清晰的、硬挺的轮廓。

她眉眼间哪里只是“春意未消”,那春色几乎要满溢出来,化作实质的蜜液。

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轻颤都带出更多水光。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得惊人,瞳孔微微涣散,焦点难以凝聚,仿佛还沉浸在不久前的极致欢愉中无法自拔。

眸子里除了慵懒和满足,更深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后产生的、混合着羞耻与沉沦的媚态。

她的呼吸并不平稳,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喘息而起伏,那被丝袜包裹的饱满弧度便跟着轻轻晃动,顶端的凸起摩擦着丝质抹胸和外面的丝袜,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甜腻的、混合了她自身幽香、情动体液以及曹昆身上霸道气息的麝香味,这味道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融入辇内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粉色气息中,变得更加浓郁勾人。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丝袜的状态。

膝盖处的丝袜因为长时间跪压,已经出现了几处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抽丝,在珠光下反射出不一样的纹理。

大腿内侧的丝袜,则明显湿透了一大片,呈现出深于周围颜色的湿润痕迹,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那湿痕的中心,正是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即使隔着裙摆和丝袜,也能想象出其中的泥泞与火热。

湿透的丝袜布料变得近乎透明,黏腻地贴着她的肌肤,随着她无意识微微磨蹭膝盖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黏滑的摩擦声。

而曹昆的一只大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放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手指就按在那片湿痕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指尖隔着湿滑的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颤抖以及那源源不断渗出的滑腻爱液。

他的拇指甚至偶尔会向上移动,重重按压在丝袜顶端勒入大腿根的蕾丝边缘,引得慕凝霜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喉咙里溢出几乎听不见的、甜腻的闷哼。

“父亲。”此时慕凝霜察觉到慕振雄的视线,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沙哑里浸满了情欲过度使用后的干涩,以及一种被疼爱到极致的绵软无力。

她刚想勉强坐直身体,试图在父亲面前维持一点早已不存在的体面,却被曹昆按在腰间丝袜上的手更用力地压了回去。

“别乱动。”曹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甚至恶意地在她湿透的丝袜大腿内侧掐了一下。

慕凝霜“嗯啊……”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彻底瘫软,香软的身姿更加紧密地贴向曹昆赤裸的胸膛。

她的脸颊埋进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眼眸因为这一下刺激,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雾,眼尾绯红蔓延,几乎要滴出血来。

真应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而她此刻,从里到外,从眼眸到身体最深处,都已经被撩拨得、灌溉得湿漉漉、软绵绵,成了一滩只能依附于他的春水。

曹昆看着怀里这具因为父亲到来而微微僵硬、却又因为自己简单一个动作就再次化为一汪春水的冰美人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满意。

他不仅拍了拍她那紧致、被湿滑丝袜包裹的玉腿,以示安抚,那只手更是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一路向上,滑过湿痕,直接来到她挺翘的臀瓣。

隔着裙料和丝袜,他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感受着丝袜布料在掌心下的滑腻触感,以及她臀肉在自己掌下颤抖、迎合的微妙反应。

慕凝霜的身体又是一颤,埋在曹昆颈间的脸更红了,连白皙的耳垂都染上了艳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震惊、复杂、甚至带着痛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己被男人肆意揉捏的臀上,落在自己湿透黏腻的丝袜大腿上……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羞耻、因为这被父亲目睹的“不贞”场面,反而升起一股更加隐秘、更加背德的快感电流,让她夹紧了双腿,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将大腿内侧的丝袜浸染得更加湿滑不堪。

她内心一片混乱:我是慕家大小姐,是父亲引以为傲的冰灵根天才,是清冷高傲的慕凝霜……可现在,我却穿着这样淫靡的丝袜,以这样放荡的姿势跪在男人身边,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和气味,甚至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因为他的一个揉捏就颤抖发情……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他救了我?

是因为他太强大?

还是因为……我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

不,不是的……可是……身体好热,好空,好想他再用力一点……

这种心理的挣扎与生理的诚实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表面上瘫软在曹昆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内心却在天人交战。

然而,当曹昆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底裤,精准地按压上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起的阴蒂时,所有的心理挣扎瞬间被更汹涌的生理快感冲垮。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差点又呻吟出声。

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呜咽和渴求都咽回肚子里,化作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更汹涌的潮意。

这一切,都被近在咫尺的慕振雄看在眼里。

他不仅看到了女儿异常的姿态、绯红的脸色、湿漉的眼眸,更看到了她身上那明显不属于大家闺秀的、充满情色意味的肉色丝袜,看到了丝袜上刺眼的湿痕,看到了曹昆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充满占有和玩弄意味的大手。

他甚至能隐约闻到女儿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男性气息的甜腻麝香味。

这味道,这画面,无一不在宣告着一个事实:他的女儿,慕家的明珠,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从身体到心灵,都被打上了深刻的烙印。

慕振雄心头酸涩无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

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和无力。

作为父亲,他本该保护女儿,本该质问,本该愤怒……可是,感受着曹昆周身散发出的、那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他连一丝质问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那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山,压得他灵力运转滞涩,呼吸困难。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流露出半点不满,下一秒就会形神俱灭。

自己的女儿被这样当着他的面肆意玩弄、挑逗,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还要赔着笑脸……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能父亲!

耻辱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过,好在他修为不低,眼力也毒。

他能看出来,女儿虽然羞耻,虽然身体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但那眉眼间的春意、那身体下意识的迎合颤抖、那眸底深处难以掩饰的依赖与满足……都不是伪装,也没有半分委屈和勉强。

女儿的神魂气息虽然波动剧烈,但并无受损或被强行控制的痕迹。

这意味着,她至少……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认知,让慕振雄心中的痛苦稍微减轻了一点点,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滋味。

女儿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这样一个强大而霸道的男人,成为他身边一个被随意爱抚玩弄的女人……这真的是好事吗?

就在慕振雄内心翻江倒海之际,曹昆似乎觉得对他的刺激还不够。

他放在慕凝霜臀上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当着她父亲的面,直接探入了她松散的衣襟,隔着那层裹胸的丝袜,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柔软。

“嗯……”慕凝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猛地一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曹昆的手臂牢牢锁住。

曹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抹胸,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丝袜的滑腻、乳肉的绵软、乳尖的硬挺,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让他愉悦地眯起了眼。

他能感觉到掌下的乳尖在他指腹的碾磨下变得更加坚硬,也能感觉到慕凝霜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用动作来缓解那过电般的刺激。

“曹……曹大哥……”慕凝霜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不仅仅是羞耻,更是因为身体敏感点被这样玩弄,快感积累得太快,她怕自己会在父亲面前彻底失态。

曹昆却恍若未闻,甚至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命令道:“忍着。让你父亲好好看看,他的女儿现在是谁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羞辱与背德的刺激,狠狠撞进慕凝霜的心底。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强烈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之相伴的,是身体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热流猛地涌出!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大腿内侧湿透的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挤压,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咕啾”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涌出,瞬间将本就湿滑的丝袜浸透得更加彻底,甚至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在她膝盖下方的榻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她竟然……仅仅因为曹昆的一句话和胸前的玩弄,就当着自己父亲的面,高潮了。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白,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只能完全依靠曹昆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小腹痉挛,腿心那被丝袜包裹的隐秘之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将丝袜和底裤浸得一片狼藉。

浓烈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雌麝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更加浓郁地散发开来。

慕振雄虽然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女儿那声短促的惊叫、突然剧烈颤抖然后彻底瘫软的身体、以及空气中陡然变得更加甜腻腥膻的气息……都让他瞬间明白了。

他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心中一片冰凉和麻木。

完了,霜儿她……彻底完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连最基本的身体控制力都失去了。

曹昆却对慕凝霜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依旧硬挺的乳尖,以及她全身瘫软、微微抽搐的状态,知道这个小女人被自己彻底玩坏了。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她衣襟里抽出来,指尖还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丝袜的滑腻感。

然后,他拍了拍慕凝霜湿滑的丝袜大腿,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奖赏意味。

“真乖。”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含着笑意。

慕凝霜已经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依旧在轻微痉挛的身体。

高潮后的空虚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身边这个男人无尽的依赖和臣服。

父亲的目光?

家族的颜面?

清冷的人设?

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自己是曹昆的女人,身体和心都是,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包括当着父亲的面,让她羞耻地高潮。

辇内的气氛,因为慕凝霜这无声的、却激烈无比的高潮,而变得更加诡异和凝滞。

粉色气息依旧浮动,混合着新鲜的爱液气味和情欲麝香,无孔不入地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

慕振雄如坐针毡,度秒如年。

曹昆却慵懒地靠着软榻,一手搂着瘫软如泥、丝袜狼藉的慕凝霜,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青丝,仿佛刚才那场当父面玩弄女儿并致其高潮的戏码,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权力与支配,臣服与占有,在这狭小又奢华的空间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慕凝霜湿透黏腻的丝袜大腿,她胸口被揉捏出的红痕,她高潮后失神的水眸,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情欲气息,都是曹昆无声的宣告:此女归我所有,由我支配,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羞耻与快乐,皆由我掌控。

而慕振雄的低头、沉默、冷汗,则是弱者面对绝对强权时,最直接的臣服信号。

这场面,比任何直白的威胁和言语,都更具冲击力和压迫感。

慕振雄心头酸涩,感受着曹昆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他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自己的女儿被折腾了,他也毫无办法。

他感觉他自己就是无能的父亲。

不过好在他能看出来自己女儿没有半分的委屈和勉强,女儿应该是心甘情愿的。

“父亲。”此时慕凝霜察觉到慕振雄的视线,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句。

她刚想坐起身,却被曹昆按住柔软的腰肢。

“别乱动。”

面对如此霸道的曹昆,慕凝霜直接瘫倒在了怀里。香软的身姿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眼眸又开始变得水润。

真应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

曹昆看着怀里有着幽怨的慕凝霜,拍了拍她那紧致的玉腿,以示安抚。

随后看向慕振雄开口道:“慕家主请坐。”

慕振雄拱手行礼,紧接着在侧面的蒲团上坐下。

“在下多谢曹大人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曹昆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慕家主不必谢我。凝霜如今是我的女人了,你不介意吧?”

语气看似平淡,实则暗藏威胁。

慕振雄冷汗直流,如坐针毡。连忙开口。

“曹大人能看上凝霜是她的福分,也是慕家的福分,在下岂敢有意见?”

曹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真心话?”

慕振雄抬起头,目光坦然的与曹昆对视。

“曹大人救了凝霜,灭了赵承宇那贼子的威风,在下感激不尽。

凝霜能跟在曹大人身边是她的造化,在下只有……只有一点小请求。”

“说。”

慕振雄咬了咬牙,经历的一番挣扎后终于鼓起勇气道。

“请……请曹大人不要采补凝霜。”

曹昆身为合欢宗老魔,他还真怕女儿成为对方的炉鼎。

此言一出,曹昆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冰美人,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采补不过是修炼的最下流手段罢了,我修的可是阴阳大道。”

说到这曹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眼神变得冰冷。

“你难道把本君与那些废物相提并论?”

慕振雄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那威压虽只是一瞬,但他感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在下失言!在下失言!”他连忙低头赔罪,额头冷汗直流。

怀中的慕凝霜拉了拉曹昆的衣襟,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眼中满是央求。

“曹大哥……”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曹昆冰冷的眼神缓和了许多,抬手在她挺翘的鼻尖刮了一下。

“罢了,看在凝霜的份上下不为例!”

辇内气氛稍微缓和,慕振雄这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曹昆收回目光,随手一翻,一张古朴的图卷凭空浮现。

星衍图徐徐展开,点点星光在其中流转。

曹昆的目光落向南疆方位——那里有一处微弱的亮光正缓缓闪烁。

“这是……”

慕振雄瞳孔微缩。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图卷的不凡。那点点星光应该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印记。

曹昆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手指轻点在那处亮光上。

“此处是何地?”

慕振雄仔细辨认了片刻,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回曹大人,那是……无近海。”

“无近海?”

曹昆眉头微挑,低头看向怀中的慕凝霜。

慕凝霜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曹大哥……那确实无近海,不过那可是南疆的禁地!”

曹昆眯起眼,星衍图不会无缘无故显示。那里肯定有关前往中域之秘。

虽然下界四域和中域之间的封锁之力还有几年就要消失,但他等不及要前往中域了。

无近海他必须去。

“凝霜,继续说。”

慕凝霜咬了咬红唇,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发现曹昆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曹大哥……别……”

曹昆低笑一声,倒也没有继续为难她,只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示意她开口。

慕凝霜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无近海,在南疆的尽头。

据族中古籍记载,万年前那里还不是海域,而灵气极为浓郁,我们慕家老祖就是在那里起家的。

只是后来……后来不知为何,灵气越来越枯竭,那里的修士只好迁徙。

五千年前变成了海域就是如今的无近海,期间也有修士去过那里,只是都是一去不复返。”

慕凝霜说完,仰起俏脸看向曹昆,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曹大哥问这个做什么?”

曹昆淡淡的开口。

“我要去。”

“什么?”“那可是禁地啊!”

几人纷纷看向曹昆。有担忧,有惊讶。

除了还在炼化圣体本源的红绡,素心清辉也扭着柳腰走了过来。

曹昆并未理会几人惊讶的目光。

“明日出发。”

话音落下,怀中的慕凝霜微微一颤。

“曹大哥……我陪你一起去。”

曹昆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还能走?”

慕凝霜俏脸瞬间涨红,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一旁的慕振雄老脸一红,只当没听见。

素心清辉却是抿唇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她可是清楚得很,慕凝霜此刻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主人。”

她扭着柳腰走到软榻边,俯身在曹昆耳边轻声道:“奴家倒是可以陪主人走一趟。正好,奴家也想看看那禁地有何不同!”

曹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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