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的首要目标,是吞噬金乌,拿到升级枝形闪电阵法的金乌丹元。
看到宁邪指挥有序,将金乌重伤,他自然要回来摘桃子。
只是他明明施展了敛息诀,却不知为何给宁邪这么快发现了。
宁邪看出了他的疑惑,道:“君能以镜上纯阳制我,宁邪自也能以镜上纯阳探测君之所在。”
镜宗长史果然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白舟看了看宁邪身后的重伤弟子,倒也不怕他们暴起围攻。
但毕竟此时元虚山人声鼎沸,也许还有更多镜宗弟子会与他们汇合。
他没说什么,转身要隐入林中。
“且慢。”
宁邪身形一闪,带着香风挡到了白舟面前。
“又想动手?”白舟静静地看她。
宁邪摇头,猜测白舟急着去找残碑:“宁邪非忘恩负义之人,君岂知那许氏少家主没有使诈?不如一起。”
这是阳谋,许氏少家主颇为蹊跷,谁都得留个心眼。
宁邪对于白舟来说,尚好拿捏,确实算是比较好的伙伴人选。
当然,她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的话。
残碑她志在必得,若白舟不答应,她只好释放传讯宝光,召唤所有镜宗弟子前来。
白舟看着宁邪的表情,想了想:“也好。”
不料宁邪没有跟上他,反而回去带上了那些伤员。
白舟道:“元虚山不只有你们镜宗的人,带着他们会拖慢速度,平添波折。”
宁邪坚定摇头:“正因元虚山不只镜宗弟子,宁邪才不忍将他们抛入虎狼丛中。”
秘境之中,非我宗人,皆是敌手,不死不休。
白舟不赞同地摇摇头。
下方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了,说不准很快就要被赶上。
宁邪道:“我镜宗不会抛下本宗弟子不管,身为镜宗长史,更应如此。”
看着她的这股劲头,白舟想起了红袖。
这对主仆被洗脑洗得可以。
他才不信镜宗真的如她所说。
“但愿不是你一厢情愿地这样想。”
宁邪闻言,秀眉蹙起,显然很不愿意听他这么说,但也不屑与他争执。
宗外之人,岂能理解镜宗的正道?
只要听从宗门指示,莫要犯错,便会受到宗门的护佑与支持,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毋庸置疑。
宁邪心中如此对自己说,将潜藏记忆深处的碎片摒出了脑海。
她慢慢走到伤员之前,伤员仰头看她,俱都露出感念之色。
宁邪面露慈祥,冲他们微微颔首,拿出了一面宝镜。
看着宝镜,伤员们以为长史要为他们疗伤,纷纷想要道谢。
话未出口,镜光忽而一闪,其中两人瞬间皮销肉烂,只剩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两只骷髅的眼眶中,眼珠兀自惊恐地转动,看起来极其诡异。
其他人都呆在了那里,呼吸都被扼在了咽喉。
他们死死盯着宁邪素手中捧着的宝镜,生怕下一息便向自己照射过来。
林叶萧萧,落地可闻。
素手微动,宝镜还是收了起来。
宁邪美眸扫过众人,语声慈祥温柔:“他二人身为领队,应敌无法,罪在不赦。汝等,莫怕。”
笑容嫣然,却让所有伤员都毛骨悚然。
宁邪转身,对白舟微笑:“我们可以前行了。”
说她没点变态在身上,白舟是不信的。
他转身从树林里松开了缠在树上的许家少家主,让他继续带路。
走了没多远,便看到那两个提前上山的镜宗弟子软趴趴地死在草丛中。
而所谓的落宝之地,也只剩下一片土坑。
宁邪一道镜光打出,将两人埋入土中。
一行人循着许氏少家主的指引,沿着山峦往上。
不多时,下面的宗门弟子便边厮杀边赶了上来。
好在有白舟的指点,他们才有惊无险地避开了那些人的视线,始终保持着微弱的领先优势。
“就在下方了。”
山顶上的一处深不见底的洞穴边,许氏少家主停下了脚步。
宁邪持镜照彻,确认没有什么蹊跷,命伤员聚拢,准备下去。
白舟驱出一只游老爷,往下探索,心中一动,向后退了几步。
宁邪不疑有他,带着伤员和许氏少家主,御镜飞下了洞穴。
白舟却没有跟上,反而向山下走去。
山下,一道曼妙高挑的猩红倩影拄剑而立。
听到白舟的脚步,她冷然回眸,看清白舟后,美眸瞬间添了光彩。
骄傲的下颌微微挑起,清嫩的嗓音却多是惊喜:“小家伙,怎么哪都有你?”
白舟看着元刹,心中颇感亲近:“为了见你,我可连残碑都放下了。”
元刹含笑迎向白舟,习惯性地将他下颌挑起,猩红指甲的美指抚摸他的唇瓣:“你说那洞穴中的残碑?我猜谁都拿不到。”
“为什么这么说?”
白舟发现元刹嘴唇有些白:“你受伤了?”
元刹嘴角翘起:“那老婆娘伤得更重。”
“这里还有元婴?”
想想也是,既然青冥都派出了元刹,别的宗门自然也可能派出元婴。
白舟以瞳术仔细观察面前高挑美人的身体,发现她身上五行紊乱,伤势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轻松。
“算我共来了三个,本君斩了一个青山宗的剑修,重伤了一个镜宗的……诶,我没事……”
她说着话,便被白舟按坐到了溪边。
白舟牵起她的嫩滑素手:“守住心脉,我先为你输入木气,助你生发滋养。”
元刹看着白舟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点点他的额头:“不过一日不见,小家伙便成了医修?好了好了,本君真的无事,稍微歇息一下,稍后还要去斩了那……”
白舟瞪了她一眼,元刹不再说话,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心虚。
像是小时候打架受了伤,被师父发现时一样。
感受着手上的那只火热坚定的手,还有从他手心传来的丝丝生发之气。
她感觉身子都像是浮动在暖阳里。
清风吹拂,流水叮叮,前山惨烈的喊杀,被这片温柔的寂静所隔离,恍如隔开了一个世界。
那方是残酷与恶心。
这方,却是柔情与温馨。
元刹的心儿,动了。
她指尖轻轻掐诀,一道隔绝一切窥视的阵法笼罩在两人四周。
“小家伙。”
“嗯?”
白舟抬头,便迎上了美人吻过来的红唇。
【元刹好感:34+10】
剑道一往无前的美人,唇吻也是横凶霸道。
她香甜的红唇一印上白舟的嘴唇,便直接狠狠吸吞了住,火热的美舌用力舔了个够之后,才狠狠挑开了他的牙关,卖力刮舔的他每一寸口腔。
直到他的舌头也被美人的香舌卷缠吞吮,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被强吻了。
他迅速采取反击,从美人紧紧吸吮的红唇中扯回一张唇瓣,反过来含住了她的美唇,抿吻“滋嘬”,舌头反过来缠住她的舌儿,将之顶回她的口腔。
元刹原本吸得凹陷的脸颊,很快便时不时鼓起两只舌头缠结的形状。
口腔中发出“滋滋卟卟”的闷响。
她发现自己全身的感觉全都集中到了口腔,集中到了被小家伙狠狠吻着吮着的舌尖和唇瓣。
好刺激。
比剐人,比斩杀强敌还刺激。
她的心儿也要被坏坏的小家伙给吸出来了。
越接吻,元刹便越兴奋,她想要将白舟搂进怀里,想要将他整个吞进肚子。
“滋啵——”一声。
白舟突然抽出了舌头。
元刹美嫩的粉舌意犹未尽,还吐出口腔追出了一截。
口水丝丝滴落,黏腻银糜。
而后,她的额头就被白舟的手掌抵住。
元刹有些羞恼:“干嘛?”
白舟没好气:“治伤。”
“嗯~”
不等元刹抗议,小坏蛋的手便直接塞入了她的胸怀。
手掌扣住了巨汝,灼热的纯阳丝丝透入。
汝上伤处痛楚消散。
汝肉翻涌,臊意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