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原本专注的神情此刻彻底乱了,呼吸随着文慧那赤裸且充满挑逗的姿态变得紊乱。
文慧就坐在高脚椅上,那双白皙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中间那一抹湿漉漉的骚逼,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学长,你这画笔太僵硬了。” 文慧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顾远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侵略性,“这种死板的工具,画不出我想展示的真实。 ”
顾远的手臂因为紧张而紧绷,他死死盯着那处饱满的阴唇,那儿已经因为文慧的扭动而沁出了一丝丝亮晶晶的淫水。
他嗓音低哑,几乎是在喉咙里挤出字来:“那……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画笔才够? ”
“你身上不是现成有一个吗?”
文慧的手顺着他的手臂下滑,最后停在了他胯部那一块因为极度充血而高高隆起的布料上,她轻轻地隔着裤子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的硬度。
“这根,比你那木头笔要软得多,也热得多。 既然要写生,那就用它当画笔,在我身上画出你想要的任何色彩。 ”
顾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丢开了画笔,粗暴地扯开了裤子的拉链。
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上面甚至已经渗出了少许晶莹的预射液。
“用它…… 作画?”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对。” 文慧挑衅般地挺起胸膛,让那一对白嫩饱满的奶子颤巍巍地在他面前晃动,“来,让这根鸡巴,沾上你的艺术。 ”
顾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是被什么野兽附身,一把抓过桌上的颜料,混着一点润滑油,随手涂抹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他蹲下身,开始用那根火热的在文慧的身体上疯狂游走。
他先是贴着她那丰满圆润的奶子轻轻摩挲。 肉棒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他用龟头不断地碾压着她挺立的奶头。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文慧发出一声闷哼,腰身止不住地颤动。
他像是个虔诚的艺术家,用那根还在不停抽动的肉棒,在文慧的锁骨、乳肉、甚至大腿内侧划过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学长,别光在外面画,”文慧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骚逼里早已泛滥成灾,那股浓稠的春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滑落,
“快点,把画笔插进我的骚逼里,用你的肉棒好好感受一下,我这蜜穴到底有多紧。”
顾远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刻,他眼里的克制彻底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欲。
他粗鲁地掰开文慧的阴唇,对着那张开的肉穴,对准那早已被淫水浇灌得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 文慧仰起头,后背紧紧抵在椅背上。
随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软肉,一直没入根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顾远像是找到了归宿,在蜜穴里深深地喘息了一口,随即便开始了他的“绘画”。
他双手死死扣住文慧的腰,开始剧烈地抽插。
每一下深入,那根坚硬的肉棒都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肉穴深处的敏感点,带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文慧的骚逼紧紧地绞住那根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那股被挤压出来的淫水混合着他的汗液,弄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舒服吗?”顾远一边疯狂操着,一边在文慧耳边低语。
“操……用力操!”文慧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抽插频率不断晃动,奶头被他刚才用肉棒碾得又红又肿,
“把你的鸡巴再插深点,顶开我的逼,操死我!”
他在肉穴中疯狂地驰骋。 那根肉棒在紧窄的骚逼里反复研磨,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顶弄着她的阴蒂。
那种强烈、霸道的感觉,让文慧的眼角泛红,身体止不住地在椅上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像是被千万根羽毛同时搔刮,那种被操弄到极致的爽感,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画室里的光线随着窗帘的摆动不断变化,顾远完全沉浸在了这场肉欲的艺术创作中。
他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文慧鲜嫩的肉穴中不断进出,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的快感被无限放大。
“看着……”他猛地加速了动作,那根肉棒在阴道内疯狂搅动,把原本紧致的肉穴操得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这就是你要的艺术,我要把你这骚逼操烂,灌满我的精液! ”
他把文慧的腿架得更高,那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在顾远的视野里。
他看着她那满是淫水的骚逼被自己操得一张一合,看着那根肉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那种原始而粗暴的征服感,让他动作愈发狂暴。
他毫无章法地操干着,每一次都撞得最深,撞得文慧娇喘连连,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尖锐而高昂的浪叫。
在这满是颜料与汗水的画室里,艺术与色情彻底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