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宿舍窗帘缝隙里斜斜漏进来,像一层清冷而透明的纱,罩在流萤的肩头、锁骨、胸口,也罩在分析员骤然绷紧的呼吸上。
他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滑动的动作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像把某种终于压不住的燥意硬生生咽进了喉咙。
眼前的流萤正一步一步脱去身上的衣服,那动作明明不算熟练,甚至还带着一点酒后发软的迟滞,可偏偏正是这份生涩让她此刻显得美得近乎残忍。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像一只刚刚挣破薄茧的蝶。
不是张扬艳丽的那种,而是原本一直蜷在阴影和回忆里的、终于颤着翅膀一点点展开自己的美。
她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那片细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锁骨下方的阴影柔软而精致,胸前那件被撑得发紧的内衣像一层几乎兜不住春潮的布料,把她身体最丰盈的部分托得过分明显。
她本是他的青梅竹马。
是曾经和他一起趴在墙边编造秘密基地的儿时玩伴,是那个被半块蛋糕卷安抚住、愿意陪他玩开拓者和格拉默铁骑过家家的小女孩,是后来病得发白、被父母带去远方治疗,让他抱着电话和信纸苦苦找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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